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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一帝大凰儿-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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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巧鸢碧菡在少年时期,曾是暄昭国赫赫有名的少将军,做事果断英武,不输他人,在性情上,自然也是一位骨子里含着玉石铁精之人,硬气的很,宁愿全身上下不留一点衣衫,也不愿穿上凰凤女儿国里柔美异常的男人宫衣。
鸢碧菡的这一举动,惹脑了当今凰宝女皇。
于是,铁链加身,无塌无枕,整座宫殿,所有能遮体避羞之物,尽数皆女皇抬离,只剩下鸢碧菡一人被铁链绕裹,孤零零的躺在大殿之上,直到最后体力消耗尽无,咽咽一息之时才被宫侍们发现报禀凰宝女皇。
凰宝女皇深受打击,立即下令御医院,救不回鸢碧菡的命,所有御医全部陪葬。
那一次的事件,牵涉到无数条人命,动荡着朝中大臣对凰宝女皇统治江山的可信性,给凰宝女皇造成非常大的困扰,而女皇自此,也更加的讨厌暄昭的衣衫,简直到了敌视的地步。
梦初阾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叙述给二皇子听之后,二皇子极为震撼,望着梦初阾,木然呆了半晌都没有回声。
最后还是梦初阾主动询问二皇子如何处理这些暄昭衣衫之时,二皇子方回过神来,拿着衣衫的手,在梦初阾的眼前,不听使唤的快节奏颤抖着!
“梦掌院,你、你说这些衣服该怎么办?其中,有好多件,都是母亲自行设计图样,为的就是担心本宫穿不惯这里衣服而带过来的。若是全都丢弃了,怎么可以呢?那本宫丢弃的,就不是件普通的衣服,而是一名母亲,对孩儿的一片心意啊!”
声音,也归于颤抖。
二皇子抱着衣柜里的衣服捧在怀里,忍着眸里的一汪热烫,失控的向梦初阾询问着可以解决的办法。
☆、让他们心里都有个数
“回皇夫,如果您实在舍不得,就把衣服藏在殿里隐秘的位置里,不要让皇上看到就好。见着皇上了,该穿什么,该做什么,还是得照着咱们凰凤国的规矩来。眼下皇上宠着叶贵君正是当红的时候,皇夫也不宜与叶贵君争抢去,咱们庚年殿,总会有迎着皇上来的喜庆之日。”
梦初阾望着二皇子抱在手里的一大堆衣衫,考量着二皇子也不是不懂得迎合时局之人,只需稍加提点,二皇子定能理解他提出来的意见和想法。
“嗯,那倒也是。本宫且暂时把衣衫收起来吧。不过,皇上去叶贵君那里,本宫倒还是理解的。本宫这里,不是还有那三位教房师傅呢?就算是为了避嫌,可能皇上以后来庚年殿的日子也得少了。”
有教房师傅们在,女皇来一次,叶贵君必然闹一次。
这样的结果,正是二皇子喜于乐见的。
叶贵君在那边闹,女皇自然要去哄,来他这里的时候也就会随着减少。
那他不是乐得自在清闲?
二皇子在心里,是没打算费尽心思的去迎接女皇到来。
况且,在女皇的心里,他现在是不举事之身,需得好好调理。
庚年殿如今,是要清静一阵子了。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清静,会不会在短时间打破。
“回皇夫,那三位教房师傅已然意识清醒,身体上的伤口也都出现好转之象,并无发炎感染之病症,皇夫大可放心了。”
皇宫里的事情一件件,庚年殿里的事情也是一件件,记得梦初阾的脑袋有些糊涂。
在这位小主子没嫁过来之前,梦初阾还以为日后的生活可以简单,轻松一些。
但是现在看来,不成了啊~
他得比以前更努力认真才,不然哪能对上小主子接二连三的问题?
“喔?是么?本宫正有话问他们呢。但是今天就算了吧。你去传本宫的话,让他们好生休息,本宫明个上午有些不解的事情想要询问他们,让他们心里都有个数吧。”
二皇子想和那三位师傅们做笔交易。
交易的内容,是有关西领,还有凰凤两国之间的和平论处。
具体的交谈方式,二皇子还没有考虑清楚,有些事情,他需要细细考量,就利用整个晚上来思索?
谁让他下午睡了那么长时间着?
“是,皇夫。奴才这就去传话。请问皇夫还有什么其它的吩咐吗?”
站在殿外守候那么久,梦初阾早已腿痛腰酸,再不退出,晚上又得过不安稳了。
“没了,退下吧。”
二皇子不太在意的摆摆手,躺到床塌上,眼神瞅着塌枕上的绣花,凝眉苦想。
他。。到底要如何和那三位教房师傅们谈判,才能劝得教房师傅们为他所用?
西领的皇室宗亲,性格里应该没有那么软弱,害怕威胁吧?
如果胆子小,性子懦弱,岂会在被叶贵君责打之时一声不吭,用了硬骨忍着?还阻止他和叶贵君动手?
是怕伤了他,还是畏惧于叶贵君的势力?
难道。。是因为在乎他们在西领的家人?
思绪里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飘过,二皇子忽然得来一道奇特妙想,心中有了应对教房师傅们的谋算!
☆、美人的身份
“是,皇夫。”
梦初阾领命,不再多说言语,躬身退下。
第二天,二皇子起了个早。
早早的梳妆完毕,装戴妥当了,在梦初阾的伺候下,走进被人抢走两个晚上的寝室。
刚进门,就被殿内引人生咳的药味推堵到门外,不停的咳嗽着。
“皇夫,您还好吧?殿里封闭了整个晚上,药味浓得厉害,要不您先回房,等晚些开窗散尽药味再过来?”
梦初阾扶着二皇子站到离门口远一些的地方,吩咐宫侍把门扇打开一边,透透屋里的药味,也有助于殿内三位教官师傅的身体调养。
“不用了,本宫看上去,像是那么娇气的人?一点药味都受不了,将来还能成什么大事?”
面颜之上,冷色渐起,明显带着不悦。
二皇子瞥了眼梦初阾,拿出放在袖子里的手帕掩住口唇,迈进屋内。
“是,皇夫,奴才多嘴了!”
梦初阾哆哆嗦嗦的跟在二皇子后面一时间,闹不清楚二皇子说这样的话是为了给他听,还是为了给屋里躺着的那几位而听。
屋里,躺在床塌上的三位教房师傅分别占据了正塌和偏塌的位置,那名被二皇子列为冰霜美人的教房师傅独自身处正塌之上,其它两人躺在一起睡在偏塌。
“嗯?美人的身份。。蛮高?那便是你了。”
从房塌的分配来看,二皇子猜测出那位冰霜美人应该是三位教房师傅之中,可以谈事的人。
屋子里突来的走路声音,虽然不大,是轻微的响动,但还是吵醒了睡在屋里的三位教房师傅。
冰霜美人最先醒了,望着二皇子逐渐走近,意识里想要起身给二皇子问安,动了动手指,冰霜美人无力的放弃心中的想法,碍于身体上的伤,只能躺在塌上给二皇子以点头代为行礼问安。
“不必行礼了。伤成这般程度的身子,本宫看着也心怜了。好歹是在本宫殿里出的事情,本宫自有责任把几位治好,还望几位勿要见怪为好。”
梦初阾吩咐宫侍搬来椅凳,二皇子坐在离冰霜美人床塌前方三寸左右的距离,让屋子里已然醒来的三位教房师傅在不同的程度上都能看到自己的侧脸,让教房师傅们可以看清他说话时的表情,以防止他们因为看不到他的诚恳,而对他说的话产生怀疑。
“皇夫过于自责了。臣等与叶贵君之间的事情,间隙由来已久,叶贵君没有取了臣等的性命,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从轻发落了。臣等万幸。”
身上的伤口再疼,也不及被自己从小看到长大,亲自护送来嫁人的侄儿羞辱来得心痛吧。
经历过太多次饱含着伤心的痛楚,如今面对身体上的折磨已经全然麻木,不带有任何的感觉,回归到人性的最初始,冷漠的去对待正在发生的一切。
冰霜男子躺在塌上,眼眸失神的望着二皇子,神色里流露出一股似乎再也不会抱有什么希望的色彩,带着深深的绝望,和凄凉的伤痛感觉。
☆、做长期使用牵制的打算
“呵呵,师傅是冰雪聪明,慧心根生的人。本宫也不与师傅们说些虚伪的客套话,本宫救下你们的命,是有原因的。本宫今日前来探望尔等,也是有原因的,就是不知道三位师傅们,可有兴趣听上一听?”
宫侍俸好早茶食点,在二皇子的面前摆好膳前填腹的小桌,布好三盘食点,躬身退去。
梦初阾陪在二皇子身后俸茶,替二皇子斟满一杯散发着浓郁香味的热茶水。
二皇子端起茶杯,手拿茶盖轻轻撇着杯子里茶面上漂浮起来的茶星,啜饮一口,解了清早的困意,淡声轻问。
“原来皇夫也不无例外,是个尘世里的俗人!施恩需得求报的道理,奴才们自是明白。皇夫有何需要奴才们去做的,直接说了便是,奴才们即使拼了性命也会去完成。”
皇宫里,自来就没有白救奴才的主子,也没有真心想要帮助奴才的主子,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奴才对主子不忠,才会有那么多的奴才叛‘变自己的主子,不断的转换着人生里的角色,去寻求新的,可以生存下去的力量。
这就是在皇宫里的生存法则。
冰霜美人虽然口上说着能够让二皇子信任的话,可是脸上的表情,却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僵硬不变,不带一丝情感。
如果非要说那张足以凝洁世间万物的美丽面孔上在传达着一种什么样的信息的话,那么很简单,是讽刺,还有浅淡的忧伤。
二皇子可以听出来冰霜美人话里藏着没有温度的报恩感,同时,也能望见冰霜美人脸上的那抹无法挽留住处的哀怨,尤为让人心疼。
“呵呵,没有让你们牺牲性命的方法。是交换,本宫拿一些你们想要的东西,来换本宫想要的东西,至于值不值得,还是由你们来决定。梦掌院?”
话题谈到关键时刻,二皇子回眸瞥了眼站在身后,倒了茶就再未有上前梦初阾,似有事情吩咐。
“奴才在,皇夫请吩咐!”
躬身行礼,梦初阾垂眸瞅着地面,言语恭顺,态度卑微。
“去外面守着,好生守着,要是飞进屋里一只蚊子,或是跑进屋里一只老鼠,本宫就把你的脑袋卸下来给蚊子吸血,给老鼠嗑,懂么?”
淡然的眼神,含着漠然的冷清。
威仪十足,散着携带了一股冷气的尊贵。
落在梦初阾听到话语不经吓抖颤的身影上,二皇子抿唇漾来一波若有若无的笑,对梦初阾没有几分硬气的小胆量,似是十分满意。
喜欢如此贪生怕死的奴才,只要掌控得当,不超过奴才能够承压的最大份量,二皇子相信,梦初阾会成为他日后在宫里的好帮手。
而且,为了活命,梦初阾一定会紧守口风,就算是出了什么不该发生的大事,梦初阾为了甩清参与者的干系,也会选择闭口不谈,以免祸从口出,伤及自身。
这样的奴才,正是二皇子现在所需求的,所以二皇子对梦初阾的态度,六分温和,四分严肃,乐的时间久了,就紧一紧,紧的时间长了,就放一放。
二皇子对待像梦初阾这种类型的棋子,着实很费力气,做了长期使用牵制的打算。
☆、有意思的奴才
“是,奴才马上就去殿外守着,一定不会让皇夫失望。奴才会做到连一只蚊子的翅膀都飘不进来。”
朝着二皇子拈起非常有力的兰花指在眼前真真的做了一个扯断假象中蚊子翅膀的动作,梦初阾向二皇子鞠了一躬,快速退到殿外合上屋门。
“呵呵,有意思的奴才。本宫还没见过这般夸张的奴才!”
梦初阾的行为行惯,许是凝聚了太多凰凤女国里男子的优点,和二皇子曾经见过的那些以武力为尊,或是虽然一身儒雅的书生气概,但却总还能让人在行为上认出是个男子性别的暄昭男人并不相同。
二皇子通过对梦初阾的观察,旦觉得梦初阾的骨子里带了太多细腻和夸张的柔软情份在里面,如果此人是在暄昭境内,那么不去到宫里当太监,还真是皇宫的损失。
言语之中,无不透露着二皇子对梦初阾极为不适应,可又没办法去改变的忍耐。
“皇夫有什么要交待的,趁着四下里无人,没有人可以听到,这就说吧,不用卖太多的关子,奴才们没有那份等待的心情。”
交换?
说的好听!
谁见过主子向奴才们提交换,并且能够真正做到去交换的?
都是些主子们自作主张的决定罢了,当奴才的,只有认真去听,认真去做的份而已。
冰霜美人见到屋子里除了皇夫一人再无其它人出现,晓得事情也该进入正题,不愿去听太多的弯子,身子会感到疲倦。
“嗯,可以。师傅的要求,本宫完全能接受。本宫想说的话,其实也算是本宫心中的一个想要得到答案的疑问吧。三位师傅们想回西领与家人团聚么?或是,把家人接到一个你们认为安全,适合居住的地方,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享受着自己应该得到的自由?如果你们有这个想法,本宫与你们的谈话才会继续,如果没有,本宫马上就可以走人了。”
任何事情的成功,都需要有一个能够促成存在的关键原因。
二皇子在入睡之前想到的办法,就是三位教房师傅被迫囚困于凰凤后宫里不得做主的自由,打算以此为条件,来和三位教房师傅做笔大家都不会亏本的买卖,就是不知三位教房师傅们买不买他这凰凤皇夫的帐啊。
“自。。由?”
愕然的表情,同时出现在三位教房师傅的脸上。
但是奇怪的很,只有那位冰霜美人把惊讶说出了口,其它的两位教房师傅,则是满眼无法置信的望着二皇子,唇瓣随着冰霜美人说出口的声音一张一合,似乎说的,也是从冰霜美人唇里吐出的那两个字。
“嗯,自由。以暄昭夜氏一门的能力,想要救几个人出皇宫,亦或是想要护送一些人,从某个地方逃脱,再到某个隐蔽的地方藏身,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三位师傅都是皇室国朝里的大人物,总不会连暄昭夜氏的名号,都未曾听过吧?若然果真如此,本宫怕是要笑话几位师傅孤陋寡闻了。”
暄昭的夜氏族门,虽然在百姓之间传闻甚少,但是在几国皇室之中,还是能传出些威猛,冷酷的名声来。
如果躺在屋子里的三名师傅真的是西领皇室,那么关于四国皇室密史的事情,定是了如指掌,二皇子深信,他们会相信他之所言,不会是在欺骗。
☆、想要保住性命的理由
“暄昭夜氏?你。。当真要帮助我们?如何让我们相信你?”
宫里过河拆桥的事情,数不胜数。
冰霜美人怀疑着二皇子话里的可信度,不确信二皇子会不会像其它的皇宫人一样,把算计人的心思都用在利用别人的事情上。
“不信本宫?那你们提个能让你们相信的条件吧!只要在本宫的能力范围内,本宫一定替你们办成,算是略表本宫想要与你们患难与共的坚决?”
无所谓的开出一个让教房师傅全都愣住表情的说法,二皇子优雅的饮茶自斟,目光温润平和,神色泰然自若。
一点都没把说出的话,当作一件非常为难的事情放在心上,写在脸上。
“什么?皇夫不是在开玩笑吧?若是我们提出一个皇夫可以做得到,但是却不能做的事情,那怎么办?”
不信,无法全然相信二皇子那般坦荡荡的说法。
冰霜美人如何也无法理解二皇子的思想。
若是他们让他去行刺皇上,二皇子也会去吗?
不可能!
弑君的大罪,谁能忍受得了?
“是么?想听听本宫的说法?本宫对‘可以做到却不能去做的事情’的理解意思是,虚构的假象,因此,结论自然也无法成立。
本宫答应你们做一件事情,自然是希望你们能相信本宫的办事能力和为人的性格人品,而你们,若想得到本宫的帮助,也不过就是想考验本宫是否有那份能力而已,并不是要置本宫于死地。
既然如此说来,你们自然也不会选择太超出本宫能力范围之外的事情让本宫去办,不对么?
与其被囚在皇宫里受着西领国君的威压,还有叶贵君的白磨,以及皇上对你们在身子上的打扰,本宫认为,你们不会轻易放弃这个能逃出皇宫的机会。
国仇之恨与你们没有太大关联的事情,应该也不算是你们想要保住性命的理由吧?
还有一点,也是现存的事实,可能几位心里都应该比本宫清楚。
若是现在马上就对皇上出手,那么西领国将来所要面对的便是能力更胜一筹的凰笞王爷,出于对西领的国势稳定着想,希望你们不要和本宫提些与皇上有关的条件就好。”
皇宫里有人给皇上下毒,那属于国家内部矛盾,谁胜谁负,尚不得知。
西领若是插手,那就会演变成国与国之间的谋刺侵‘犯,容易引起两国金戈铁马,水火不溶的战争。
两种方式行为都是针对女皇而来,可是其产生的影响和后果,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二皇子似是料到冰霜美人心里的打算,话里暗喻比拟,明着把事实摊摆出来,提醒着三位教官师傅,什么是他不会允许的界限。
“皇夫似乎多想了。奴才们哪有针对皇上的意思?如果皇夫真的想表示诚意,那就请皇夫派人将我们三位被西领国君软禁在府内的妻儿家眷救出来,藏到一个安全,不会被西领人能找到的地方,只要他们平安到达,奴才们自是相信皇夫所说,日后定当竭力为皇夫办事,绝不脱辞。”
被扣在西领妻儿是西领国君派他们来到凰凤女国留下的保证效忠之心的人‘质,已经有三年没有见了。
冰霜美人从来没有想过,还会有机会再见到自己的妻儿,现在有这个机会能够试一试,他当然不想错过。
如果皇夫能救出被囚在西领的人,那他们,即使留在凰凤后宫,也只是想留便留,想走便走的事情。
皇夫想让他们帮忙,首先要解决的,是替他们除掉心里的负担,解决背后大患,不是么?
☆、笑如春风,如沐满殿
“喔?只是救人,藏人?如此简单?本宫还以为要捎带着杀人咯!”
二皇子打趣般的玩笑,让躺在塌上的三个男人互瞧了几眼,同时忍不住露出无奈的表情。
“是真的咯!你们也不是不知道夜氏在江湖上是做什么的,逢敌必出剑,一剑出鞘,必血溅八步之内。这是夜氏的规矩,给个机会嘛~让他们好久没动剑的人,砍几条性命痛快一下么~”
看到教官师傅们的无奈,二皇子言语之中的打趣越发认真起来。
若是没有听到之前的话语,只听到二皇子说的这一句话,听到的人一定会以为二皇子是位喜好血杀的嗜命之人,从唇里轻易说出的取人性命的言语,哪里是个十六岁少年可以随口当成玩笑说出来,以逗大家之乐?
“皇夫,奴才等非是好战好勇之人,亦不喜得血腥斩人屠命。也并未存了想要动人性命的心思,恐怕皇夫要失望了。既然皇夫已经表□□态立场,那么奴才也想问皇夫一个问题。奴才被囚宫中,自保能力尚缺,不知道,又能帮得上皇夫什么忙?”
在西领,受胁于皇上。
在凰凤,受胁于女皇。
两国之宫,竟无他们容身之所?
是命,还是上天早已注定的悲惨的结局?
冰霜美人无法理解处于如此劣势而无力去更改的他们,会有何处,是皇夫所需要的?
“呵呵,你们希望听真话还是假话?如果是真话呢,就是本宫需要借助你们来打听皇上的一切动向,原因呢?
是源于皇上心中对深恋人儿的喜爱。
如果皇上爱着的那位夫君尚在人世,多半是和你们同等的年龄,所以,这也是皇上当初追逐到你们的最根本地方。
本宫不需要你们奉献什么,只需要留在庚年殿里,无事与皇上说说话,叙叙人之常情,在其中探得消息就好。至于更机密的消息,就看你们自身的能力了。”
能坐上凰凤女皇的这个位置,必然不是傻瓜,不是随便谁问什么,就会无止境的回答下去。肯定会有一些非常秘密的问题藏在心里,而那样的问题,往往都是别人想要寻得的关键。
这一部分的疑惑如何解开,二皇子倒是希望眼前这三位能够看在他替他们安置一家老小的份上,能使尽各种方法,把女皇的秘密盗出来。
只有了解女皇的弱点,女皇身边所发生的每一件事,每一次可以改变局势的步调,他才能在暗中维护他想守着的九王爷,在九王爷遇到困难时,尽量不被女皇发现的施以援手,助九王爷一臂之力,早登为皇。
“皇夫,那。。假话呢?”
听过了真话,怎能不听听假话?
冰霜美人也很想知道,二皇子到底能把什么样的假话当作劝服他们帮助他的理由。
“假话?哈哈!当然是想替你们这些不得自由,受尽委屈的人伸张正义,要你们有个和乐安稳的家嘛~本皇夫可是位宽宏仁厚的一国皇夫喔,该有的,爱民如子的品德还是有的。”
二皇子见到屋里的三名男子明显被自己的话语说的动了心,索性勾唇一笑,含着一抹美艳的春风,如沐满殿。
☆、吃些莫名其妙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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