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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一帝大凰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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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解决的办法就是招纳新兵,在不被其它眼线发现的情况下,储蓄自己的后备的力量。
当然,这些是非常隐密的军事情报,安若语是不可能知道的。
所以,就算安若语再怀疑、再纳闷也没办法。
当所有的下人都被冷雨寒赶跑的时候,当安若语那可怜的妻主饿了的时候,安若语还是得心甘情愿的来烧菜。
经过了约半个时辰的灶房火拼,安若语共烧了五品菜膳,两品甜食。
桂圆炖蛋、花生卤猪蹄、香辣豆花鱼、冰糖炖桥尾、芙蓉海四珍,紫薯椰蓉球和银耳甜梨汤,以及一份葱花鸡蛋饼。
安若语把膳食端进卧房叫醒冷雨寒,就见冷雨寒惊瞪着一双大眼,脸上写满了崇拜与敬佩。
“暄昭的男人也会做菜?甜甜的小球球,本王喜欢!”
流着口水一副馋食的模样,冷雨寒伸手就要去抓自己最爱的甜品椰蓉小球球。
“不先洗簌下?真没半点做王爷的样子!”
花眸狠狠一瞥,安若语伸手打掉了冷雨寒就要摧残膳食的坏手一只。
这个小丫头真是越来越像自己记忆中的模样了,俏皮且贪吃。
以前怎么没想到用这种办法去吸引小丫头的注意呢?有些后悔!
“洗簌?喔!”
起身奔向脸盆,冷雨寒先洗了洗脸,然后拿起盆架边上的簌口水,含了一口,吐出去,再含一口,又吐出去,如此反复了十来次,边吐水还边问着,“若语王夫,莫非你这是在答谢本王在这里守候了你一夜?”
“嗯?”
用手托着下巴貌似想非常认真的在思考,安若语毫不客气的说道,“王爷守着自己的王夫不是王爷本来就应该做的?至于这桌菜么,好像是因为若语禁不住腹中饥饿才没法子动手做的,顺便捎着王爷而已。”
“呃?这、这样啊?”
听说过气人的,还听说过像安若语这般气人的!
气得冷雨寒差点没把脸盆中的水直接泼到安若语那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妖孽脸上去。
哼!
看在美食的诱惑份上,冷雨寒决定先把这口气忍下!捎着就捎着呗,顺便就顺便呗,反正有自己吃的份就行。
“嗯!”
强忍着内心的笑,安若语在冷雨寒回到座位上的时候,适时的把筷子摆上餐盘,并把事先夹好鱼肉的碟子递到冷雨寒面前。
“多吃点鱼肉,对身体好。甜品放在饭后再尝。”
“呃?多谢。”
冲着安若语做了一个可爱的笑脸,冷雨寒把鱼肉一口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嗯!香滑的鱼肉,酥嫩的豆片,混在一起的肉香豆香在瞬间冲入口喉的那一秒钟,绝对是上好的美味呐。VERYGOOD!”
竖起大拇指表达着自己心中的无限敬佩,冷雨寒十分陶醉的秀了一把口头英语。
“嗯?什么得?”
是哪个国家的语言?龙凉还是西领?安若语眉色稍紧,眸中起疑。
“啊?喔!是说若语王夫做的好吃的意思。非常的棒。本王发明的语言。”
吃的比较紧,但也不忘抽空解释一下原因,有些事,太早被人发现,会出人命。
冷雨寒可不想在没完成使命之前,就非常惨烈的被人以冒名顶替的罪名给放入大狱。
“噢,原来是这样,那还要多谢王爷夸奖了。再尝尝别的菜菜!”
状似解除一时的疑惑,安若语笑着替冷雨寒夹着其它的几样菜,并没有再多问什么。
“嗯,好。”
没有忽略安若语那一直蹙紧的眉梢,冷雨寒知道,安若语起疑了。
如果堂堂的暄昭文相连这点可疑之处都发现不了,那安若语也就空枉这一国文相的称誉了。
真是祸从口出!
吃的有些烦心,一桌上好的菜肴就在两个人各怀心事的低沉气氛中度过了。
由于冷雨寒只顾着风卷残云般匆忙扫光了五道主菜,竟一时疏忽把甜品给剩了。
安若语看着冷雨寒一副拼死也要把甜品吃下去的凶狠模样,只好无奈的将甜品用罐子装入餐盒,放在提菜的小篮子里给冷雨寒打包带了回去。
随后还笑眯眯的附赠了一句“王爷,请小心拿放,易、碎!”
当然,安若语在说话时特别加重了后面两个字的味道。
冷雨寒不太好意思的指指空空如野的盘子,问道:“那你怎么办?”
安若语仍是那副笑眯眯的良家妇男形像,非常委婉的说,“既然王爷这么喜欢,若语怎敢私留?再等半个时辰,午膳就会送过来了,若语稍等一会便好。”
不错!很有男人的风度!
“一定要记得吃饭,不然本王会不安滴!强烈不安滴!”
冷雨寒在心中非常同意的赞叹一句之后,朝着安若语挥挥小手,然后就拎起装满甜品的小篮子三步一回头的走了,直到自己的眼里再也看不到安若语那一身洁白仿若天使般美丽的影子。
“呵呵,VERYGOOD?我可爱的凰笞王爷,您给若语带来的事情越来越惊奇了!”
流水的声音哗哗而过,水盆中的碗碟餐盘在安若语的手下慢慢变得干净与亮白。
安若语轻淡的念着冷雨寒不小心溜出口的奇异话语,唇边勾着一抹邪魅张扬的笑。
世人所知道的只是暄昭文相过目不忘的本事,却不知道,安若语还是一个善于偷窃他人声语的高手。
安若语口中的那句‘VERYGOOD’学的是字正腔圆,转折地道,和冷雨寒的声语发音分毫不差!
“三月,让门中的探子去查下凰笞王爷前一年之内的所有事情,包括任何细节。”
把洗好的碗盘依次摆入灶台边上的小柜,安若语对着空无一人的院子吩咐。
“是,门主。”
空气中,一股药香飘过,一抹身影消失。
“三月,你的伤势如何?”
没有回头,安若语说话的语气只是越发平淡。
“无碍。”
消失的身影远远传来两个没有温度的字,安若语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看来三月对于自己嫁给女子之事,还是无法释怀。
☆、临玥上位
晚膳,冷雨寒没有让落阳送厨房做的饭菜,直接让落阳把从安若语那打包带回来的两道甜品去殿里的小灶上热了。
她过去监工,看到好的菜心就剥了洗净放到膳碗里洒点白糖,放点辣椒粉和盐,阉了一个时辰后倒进小碟子里,取之名为辣白菜。
之后,冷雨寒就伴着蒸好的白饭吃的津津有味,看的落阳在一旁又着急,又担心的。
“王爷,那东西能吃嘛!辣辣咸咸的。”
从没见过如此简易方便的膳食,落阳一怕有残毒在菜中,二怕菜食不干净卫生,若是吃坏了凰体,皇上怪罪下来,整个凰笞王府都担待不起。
“可本王在军队里经常吃呐。”
“每天都吃,每顿都吃!”
“每时每刻都吃,就吃!”
。。。
在冷雨寒将近一个时辰的百般劝说、软硬兼施下,落阳终是勉强同意让冷雨寒每顿只吃半碟的辣白菜。
饭后,冷雨寒提早吩咐落阳退下去休息,不是她好心给落阳放假,而是那个叫上官临玥的男子来了。
“小烟儿蛮中意那个小丞相嘛?”
一说话便挑了根扎在胸里的心头刺,上官临玥一张俊美的容颜上有着难以隐忍的不安。
想当年在景山寺的时候,上官临玥没少给自己这位甚为冷漠的小师妹做好吃的,可任凭上官临玥说的肝肠寸断,诗晗烟就是不为所动,一张樱桃小嘴抿的紧紧滴,死活不肯张口吃东西。惹得上官临玥当时那个心啊,死死活活不知折腾了多少个无眠的夜晚。
“呵呵,人总不是一成不变的。变的对自己好些,倒也无妨。”
婉转表达出自已的想法,冷雨寒知道上官临玥就是那个一生追着诗晗烟不计一切后果拼死付出到最后却被莫语妆处斩的那个男子。同时,他也是在现代社会里同自己一起步入婚姻殿堂里的那个心中很苦的玥。
所以,冷雨寒很想对上官临玥好些。
“小烟儿真的这么想?那要是我再做一次当年给你做的菜,你吃不吃?”
心中还是想再试一试,上官临玥不死心的追着问。
“呵呵,如果你肯把鱼肚里的肠子,苦胆,肺之类的都除掉,也许本王会考虑尝尝。”
小时候的诗晗烟在饮食上没少受上官临玥的荼毒。
冷雨寒想起诗晗烟当初被上官临玥夹着块带有鱼鳞的鱼肉硬往嘴里塞的恐怖情形,摇头感叹。
亏上官临玥还好意思在这讲掰!
“呃?我没有杀鱼就做给小烟儿吃的?”
一脸的冤枉加无辜,上官临玥笑的有些吃力。
难怪烟儿不肯吃自己做的东西,敢情原因在这儿?
经冷雨寒这么一提醒,上官临玥隐约记起小时候的自己是有点那个啥,好像有一次直接把活鸡丢进大灶里给诗晗烟熬汤喝,惹得诗晗烟整整三个月没有再见自己一面,他说了千百遍的对不起都不行。
“想起来了?你那一锅鸡汤足以让本王一生铭记呢。”
其实,也许诗晗烟的眼里并不是看不到这个苦苦纠缠着她,为她执着付出的男子,只不过是小时候的心理阴影太大了,以至于本能的对上官临玥产生无视。
等到上官临玥为诗晗烟付出到再也不能让她无视的时候,诗晗烟正好遭遇了上官临玥的死亡。
于是,一场轰轰烈烈的青梅竹马般的爱情就至此烟消云散。
诗晗烟没有办法再去爱上别人,因为最值得让诗晗烟去爱的男人已经死去。诗晗烟之所以除三院,清六宫,独留皇后宠冠后宫,为的或许并不是莫语妆,而只是为了眼前这个为其倾尽一生所有的男子?也有可能是为了一些政治上的需要,再或者,只是为了让其它的男子免于再受莫语妆的妒性残害?
如果所有的推论完全可信,那冷雨寒可以十分伤神的说,诗晗烟的这一生,于公,是名留千古;于私,是无限凄凉!
可悲可叹的大义无疆!
“呀!你走神了,小烟儿。”
摆出一根手指,狠狠搓在冷雨寒光润的面颊上,哈哈!
上官临玥在神游的状态中自我鼓舞着。
占了小烟儿的便宜,伟大且疯狂的进步啊!
“嗯?”
脸上突然一痛,冷雨寒看着临玥脸上那副做贼心虚又害羞又害怕的小样子,心中忽然有个奇妙的想法。
如果那样做了,上官临玥会怎么样?会不会疯掉?
双手捧起临玥近在眼前的面孔,露出一脸坏笑,冷雨寒在上官临玥惊慌的眼神中,轻轻吻住了面孔上鲜红若滴的唇。
“你。。唔!”
过于惊慌,上官临玥一时忘了挣扎。
就那么被冷雨寒吻着,被那股从未有过的酥麻感觉惊诧着。
“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烟儿的人了。记住烟儿的话,不论在任何时候,不论你面对的是谁,都要不顾一切的保存性命,因为,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在我的生命里消失。否则,我将生生世世的远离你,永不再相见!”
如果冷雨寒没有记错的话,莫语妆赐给上官临玥那杯毒酒的时候上官临玥是有能力逃走的。只是不知道那个时候莫语妆对上官临玥说了什么,以至于上官临玥心甘情愿的喝下那杯有毒的酒,妄丢性命。
“以烟儿的一生康健为誓,为我守护着你的性命,此生不改,与我,一生相依,不离不弃!你,能否答应?”想保护这个两世受尽伤痛的男人,冷雨寒不想将来有一天他会那么孤苦的一个人走在冰冷的黄泉路上。
“啊?”
被冷雨寒捧住的花颜玉面此时被震撼的只能张着青荷般美魈清雅的唇,无声无语,飘飘欲飞。
“唉,看来这事得下次再定了。”
看着上官临玥此时的表情,冷雨寒突然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玩的童话。
一只很爱憧憬幸福的猪,当所谓的幸福真正来临的时候,却吃惊的忘了怎么伸手去抓,结果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
上官临玥就很像那只憧憬幸福的猪,笨男人一个!
“不不不,我发誓,我发誓,我这辈子只会为了我的烟儿而活,我的烟儿没叫我死,我决对不去死,就算师傅要我去死我也不去死。我一定会和你一生相依,好好过一辈子,然后赶走你身边的那些个花花草草,让你的幸福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给。”
上官临玥在冷雨寒快要反悔的时候,异常冷静的说出了一长串的久远计划,惹得冷雨寒频频摇头。
看来上官临玥不只是个笨男人,还是一个脑袋不过电的笨男人,要是让他知道他将来最好的命运就是要与九个男人来共同分享一个诗晗烟的话,恐怕还不如让他死去。
当然,这是冷雨寒以上官临玥现在的心理状况来作下的判断,也许以后会有改观的。
“对了,小烟儿,我发现那三十万大军的踪迹了。”
没有任何相关的过渡,上官临玥跳跃式的思维已经炉火纯青。
“噢,嗯?”
一时没有回过味来,等回过味时,冷雨寒的脸色有些暗了。
到底,是谁有那个能力能够轻易拿到凰凤九王的凰笞令呢?
到底,是谁夺了诗晗烟统领三十万女军的兵权呢?
“那边的消息我会继续盯着的。但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嗯?”
出了什么事?冷雨寒觉得这两天过得很安稳,并没有别的风吹草动。
“龙凉的郡主柳媚儿离府了。”
上官临玥很严肃的说,事情很严重。
“是本王允许的。”
既然答应了苒陌风让柳媚儿回国,冷雨寒自然就没有再约束柳媚儿出入府门。
“可她带走了你府上那个舞妓。”
“你是说?”
漠语妆?
冷雨寒这才想起,自从有了关于漠语妆赐死上官临玥的记忆之后,冷雨寒就不想再顺着命运所支配的,去接近那个心意狠毒的男子。
所以,尽管是把漠语妆带回府了,冷雨寒还是顺着自己的性子一直把漠语妆放在云苑里,没有去看,也没有去理。
如今看来,似乎反倒让别人占了先机?
“柳媚儿不会无缘由的带走一个人,除非那个人的身上有能帮得上她的地方。看来,我的小烟儿掉了一条漏网之鱼喔。”
上官临玥挑着眼皮,不是很在意,那样美丽的人儿,离自己的烟儿越远越好。
“呵呵,还是条大鱼呢!”
那可是她大凰国日后的一国皇夫,身份尊贵着呢。
看来,自己又有事情做了?
“玥,替我办好一件事情。明天日落之前,务必在凰凤国边境的那条落水河上把柳媚儿给我截回凰凤。我准备上演一场英雄救美咯!”
落水河,柳媚儿,就算是你到嘴了的□□,本王也要给你拔飞了,让你空咬一嘴毛。
冷雨寒推开窗子,看着窗外泛起白晕的天空,夜,快要褪了。
“落阳,备马!”
冷雨寒用了诗晗烟本身的内功传音,一声闷吼,震得睡在邻边屋里的落阳惊慌失措,连外褂都忘了穿,只着一身白色中衣匆匆向马房跑去。
☆、哇哈哈!本王捡银子哩
斜阳,古道。
碧草青青,在浩翰烟沙飞扬的凰凤边城道上连成一片漾人心意的绿洲。
马蹄声渐起,由远及近的“哒哒”声伴着那随音而来的两道云白色身影,瞬间侵入了路人的眼帘,人影过处,溅起激荡肆意的尘沙。
“哟!好美的女子。”
卷着烟尘扫过的少女身影,迷花了路人的眼线,也不知是哪家的人儿,生得如此娇艳,楚楚衣衫。
“落阳,还要多久才到落水城?”
落水城是凰凤国与龙凉国的交边之城,也是经由凰凤国到达龙凉国的必经之路。
“王爷,大概要一刻左右。”
双腿狠狠夹上马腹,落阳紧勒马缰跟上冷雨寒。
光洁的额头上已渗满了晶亮的汗珠。从天色泛白到落日西斜,落阳幼小的身子在一路的马不停蹄中早已筋疲力尽吃不消了。
“很好。驾!”
大喝一声,马儿脱缰般急速飞奔,冷雨寒再次将落阳小小的身影甩在身后。
“王爷?”
娇声中带着几分哀怨,落阳无奈,再次紧勒马缰,继续追赶。
紧追快赶的跑了一刻钟,跑得骨头都快散了,落阳终于看到希望了。
因为在落阳前方大概百米之处,一个高挑瘦削的身影正牵着马绳在一家商栈的门前左瞧右瞧,不知在寻着什么。而在那个身影旁边,一匹强健高挺的褐色马儿正大口大口的啃着商栈门前那棵青树上的叶子。
“王、王爷?落阳来晚了。”
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落阳跌跃下马,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气,丝毫不管自己此时的形像有多么狼狈。
“嘿嘿。落阳,你猜我捡到了什么?”
花眸含笑,微睇着手心里紧紧攥着的纸片片,冷雨寒笑的很是幸福。
“呃?王爷,落阳笨的很,哪知道王爷捡的是什么好宝贝。”
累都快累死了,还有力气去猜迷?落阳才不会把力气浪费在那种无聊的事情上。
“哈哈哈!就知道你笨猜不出来,和你说喔!你们家王爷我呢,嘿嘿,捡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哈哈哈。”贴在落阳耳边小心翼翼的低语,冷雨寒非常的满意的把手上的银票晃给落阳看。
“…”
落阳被冷雨寒震的说不出话来了。
那、那还是自家王爷么?
区区五十两银票就把王爷给乐颠儿了?
王爷什么时候那么爱银子了?
“嘿嘿,你羡慕吧?不过,这是我的。”
冷雨寒看着落阳一副被定住不动的样子,很小气的把银票揣进内衫的兜里。
从小到大,冷雨寒连一块钱都没捡过,这回白捡个大便宜,她才不会分给别人呢。
“…”
落阳一双水灵的眸子里不可置信的闪着讶异,小口一张一合,憋得满脸通红,就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哪还是自家那个威武大气的王爷啊!
“落阳?”
在收到落阳已经呆滞X分钟的信息后,冷雨寒这才反过味来,准备搭理一下自己可怜的小管家。
“王爷,你刚刚在那里左看右看的看啥呢?”
额上的汗珠腻上了驭马而散在脸侧的垂发,落阳拍了拍身上的尘,终于从呆滞中缓过劲来了。
“嗯?喔,我寻思着找找看看还有没有其它的银票着。”
边说边低下头再仔细的寻了一圈,冷雨寒这才牵起身旁那匹饥饿无比的马儿向商栈的门走去,顺便小小的阻止了一下马儿对小树的摧残。
真是的,把人家的树叶都吃光了,上哪找钱赔人家一棵树去?
“王爷!”
小马的嘴里还嚼着几片新撕扯下的新叶,在路过落阳的时候,还飘着几缕叶香味,把落阳一天未进食的委屈都给勾了出来。
呜呜!敢情自己在王爷的心里,还不如个小马。
当然,更不如银子!
走进商栈,把马儿交给迎上来的小婢,冷雨寒径直向二楼走去,留下落阳随着小婢去订房间。
远离皇都的小城,少了皇都的喧闹与繁华,多了几分山野的平静与安宁。
这家名日‘归凰’的落水小栈,有点像现在的驻边旅馆。
前后三四百坪的地方,除却一个门口向南来迎接过往的商客,剩下的三面都建起了三层的木楼。
一楼负责商客们的吃食,二楼负责商客们的夜宿,至于三楼是负责什么营运的,倒是鲜有人知。
或许是因为通往他国的商客较少,小院子里大部分的时间很少住满人。
冷雨寒选了一间稍里的房间,是在二楼西侧拐角的地方,虽然光线不太好,但是隐蔽性较强。
多数的商旅一路舟车乏顿,都想找个温暖舒适的房间,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一番。所以,冷雨寒的周围房间并没有其它的商客。
推门而入,一股被褥湿霉的味道尖酸的闯入鼻间,让一天未进食的落阳在被饥饿折磨过后又开始干呕起来。
“落阳,你从小的日子是不是过的太好了?”
这么一点点霉味就受不了?
无所谓的走进屋子,冷雨寒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折扇,挑开了通向床塌的珠帘。
“王爷恕罪。落阳并不是受不了,只是。。呕!”
话还没说完,落阳忍受不了的蹲到门外边呕去了。
落阳有时很搞不懂,王爷的心里到底想的是那门子事嘛?就为了省那么几块银子?连命都不要了?
“落阳,叫小婢换铺新的枕被来。”
虽然房间是冷雨寒选的,银子也是冷雨寒自己想省的,但也没必要连套干净的被褥都没有吧?
冷雨寒推开窗上的小格子,探眸望去,整座小院尽在眸中。
屋子的选位还算可以!霉是霉了些,看的真切就好。
“是。王爷。”
强忍着胃中的不适,落阳抬起头,一张小脸面无血色。
软软的走了几步,落阳几觉眼前一暗,“咚”的一声摔在地板上,幼小的身子顺着楼道直直坠下去。
“落阳?”
好像听到很大一声巨响,冷雨寒快步走到门口,视线顺着走廊瞧去,空无一人。
莫非听错了?
冷雨寒闷闷的走回屋,关上门,眼里有了些睡意。
其实,这么疲于奔命的,冷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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