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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一帝大凰儿-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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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是?我叫来的?”
  指指自己右边的小美人,冷雨寒问的不太确定。
  “姑娘莫怕,我叫长生!这是与我一同被卖入楼里的幼时玩伴,叫歩落。”
  许是担心冷雨寒把他们赶出去,美男子拍了两下冷雨寒的背,眸内慌了两慌。
  “长生?补劳?你俩合起来就是‘长生不老?’”
  赶上一唐僧?冷雨寒笑了起来。
  “不是‘不老’,是步落!这是楼里的夫父给我们取的名字!”
  “哈哈哈!还是‘长生不老’嘛!”
  美男子越是认真的解释,冷雨寒笑的越开心。笑到兴起了,突然停住。冷雨寒沉下面色,自己有多久没这样笑了?
  “姑娘,您是打算不要我和步落了吗?”
  眸内的惊慌加聚,美男子忧心的拽着冷雨寒的袖子。
  “呵呵,我向来不多碰男人。你,带上这位小哥,退下吧!银子,我会照付。”
  冷雨寒好像想起来了,淋雨之后,没有回守府,直接招了马车来到这里,一进门,就听说似乎有个什么卖魁大会,冷雨寒并没想要去理会。
  可是,不经意看到彩台上的男人和苒陌风的眉眼有点相似,冷雨寒的心就动摇了,抛出十万两银子给楼里的主事男人,再之后,冷雨寒就不记得了。
  “可、可、可是不行啊!夫父说,我、我和步落要是没开事房,会、会受罚的。求姑娘体谅,不要赶长生和步落出去!长生和步落,绝对都是干净的身子,不、不脏!”
  眼眶滚红,美男子的跪在塌上给冷雨寒扣首,但其边上的男子,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冷雨寒摸向那男子的鼻间,气息正常,应该是被人灌了药。
  “呵呵!怎么证明?”
  出于好奇,冷雨寒问了一句。来到这个世界几年了?遇到的全是男尊国度里生长起来的男子,性格霸道嚣张,总是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苒陌风是唯一一个能让自己没有压力过活的男子,可他,偏又以最快的火星速度,飞回火星去了?带着宝宝一起到火星去旅游了,回来的期限?估计要等这个世界破灭,自己再魂穿一次好了。


☆、那你亲下我试试?

  “这、这个!”
  美男子解开胸口的衣衫,露出胸前的两颗红粉,上面最中心的地方,闪着银色的水光。
  冷雨寒好奇的伸手去摸,咦?银色的水光摸不掉啊!
  “姑、姑娘,这是我们验明正身的胎水,自生下就有。若是和姑娘有了、有了那样的事情,胎水就会排出体外,与、与正常男子无异!”
  美男子被冷雨寒的手摸的一哆嗦,神经崩紧。
  “呵呵,你怕我?”
  照美男子的反应,确是像个没让人碰过的生男。干净的很!和陌风一样干净!当年,第一个碰陌风的人,也是自己。那晚,陌风也如眼前男子这样,害怕自己的触碰!
  又想起苒陌风,这是为什么?冷雨寒看着眼前的美男子,脸色渐冷。
  “不、不怕!”
  比起楼下那些体胖腰圆,手中挥着皮鞭的粗壮女人,美男子反倒认为,如果真的把第一次给了面前这个女人,说不定,是种幸运。
  “不怕?那你亲下我试试?”
  嘴硬?看你硬到几时?一如苒陌风的倔强,冷雨寒盘坐在塌上,一手垂放在膝盖处,一手托着自己的脸,色眯眯的盯着美男子一晃的身子,摇摇欲坠的坐在塌上。
  “我、我、我不会!真的不会!长生呆在闺中十三年,从没接触过女子。十三岁成人,到庙前去上香,就莫名被掳了来。三年不从,受尽各种苦刑的虐待,要不是侥幸脸蛋长的漂亮,长生这条命,可能早就浮尸河曲,魂魄归去。
  不停的转手被卖,不停的逃跑反抗,如今,长生最美好的青春年华都已流逝,实在熬不住了,才会困成命运的囚徒!姑、姑娘,长生不求姑娘记得长生,但求姑娘留给长生一个美好的回忆。就算日后长生沦为巷末风尘,只要记得今晚,长生曾经陪伴过的人,长生,就知足矣!”
  美男子伏首扣在塌上,冷雨寒看不到男子的表情,只能看见美男子隐隐动情的身骨。
  “你,识得文字?多大年纪”
  美男子柔弱卑微的乞求,触动了冷雨寒心底某处最为柔软的地方。收回色眯眯的眼神,冷雨寒端正脸色,问的认真。
  “略知一二!母亲曾请习师教过几年!长生今年十九岁!”
  “呵呵,算是一个大家闺秀!我替你赎身如何?你可暂且跟在我身边,负责照顾我的日常起居!若日后你有相中的人家了,我便放你离去,你觉得怎么样?”
  长年在外打仗,没个贴身服侍的自己人,终是不太方便。找个自己放心的,总比用那些守府里的强。冷雨寒的心里是这样想的。
  “啊?真、真的?”
  美男子吃惊的抬起头,满脸的不相信。
  “嗯!一会我去问问主事,看看你和步落的身价怎样?如果我出得起,就两个一起赎!”
  屋外天色大亮,楼里不再吵闹,冷雨寒下了床塌,身体仍有点晕晃。
  淋雨,真不是一个好习惯!会生病啊!
  “姑、姑娘?”
  冷雨寒准备走出房门的时候,美男子小声的叫住冷雨寒。
  “什么事?”
  起回塌边,冷雨寒问道。
  “姑娘,如、如果你的钱不够,我,我这里还藏了些!大、大概一百两。你、你先拿去!”
  打开床塌的板面,最里的夹层,美男子掏出一个棉布包裹,沉甸甸的,交到冷雨寒的手上。
  “哈哈!你不怕我拿了银子跑了?没有字据,没有人证,怎么办?”
  掂着银子在手心抛几下,冷雨寒笑的不像一个好人。
  “呃?是、是啊!”
  单纯的美男子伸手抓向冷雨寒手中的银子,伸到一半,收回。坐在塌上,不敢再动。
  “银子不要了?”
  冷雨寒诧异!
  “夫父说,楼里的客人,会、会打人!疼!”
  那天亲眼见到一个当上花魁的哥哥被女人用皮鞭抽得满身是血,没多久,便咽气了。想起曾见过的血淋淋的一幕,美男子退缩了。
  “呵呵!这楼里的人,都是怎么虐待你们这些善良的孩子啊!乖乖在屋内等着,我晚上再来看你!不许惹祸!要是出去招惹了其它的阿姨大婶,我可就不赎你了喔!”
  女尊国里的女人,冷雨寒其实是了解的。他们说,皮鞭,铁链,滴蜡油,常常都是逛青楼那些女人手上常用的。
  “嗯!”
  听到冷雨寒这么一说,美男子听话的冲着冷雨寒点点头。
  “乖,等着我回来!”
  美男子很乖,乖得像个依附自己生存的宠物,冷雨寒看着,心情没来由的高兴。
  走出屋子,冷雨寒和楼上楼的主事男人交待了一下续房的大概情况。主事男人一听冷雨寒这么大的金主肯续住,乐不滋儿的接过冷雨寒手中的银票,扭着水蛇似的身子涂着花红柳绿的香粉走上楼。


☆、男人的恶斗?

  冷雨寒回到守府,轻松自在的忙完上午需要处理的军务,伸伸腰骨。一个上午已然过去。正想要去大厨居吃午膳,门外就传来楚千枫的声音。
  “王爷在吗?”
  “回王夫,王爷有令,今日不见客!”
  “我也不行?”
  “王爷有令,任何人都不见!”
  “王爷还生气呢?昨夜去漠语妆那了?”
  楚千枫嘟囔一句,脚步走远。随着楚千枫的离开,漠语妆走到议堂门前。
  “我要见王爷!”
  “回王夫,王爷有令,今日不见客!”
  啪!
  一声巴掌的回响,冷雨寒蹙紧额眉,最近,漠语妆很喜欢动手打人啊!他的手掌不疼么?
  漠语妆的脚步也离去了,再下来,是苒轻尘,最后是上官临玥。
  冷雨寒听是上官临玥,本想去开门,可是一念及上官临玥也参与在楚千枫等人的赌棋当中,即使心里很想看宝宝一眼,也没能走到门前。
  四人相继离去,冷雨寒一点吃午膳的胃口都没了。感染风寒的身体无力的靠在椅背上,脑中忽然想起昨夜遇到的美男子,温雅如玉的顺从,暂时忘记了府上四个男人的烦恼,心情好了一些。
  筛选刺杀软卫军的事情,一直延续到下午点烛的时候结束。冷雨寒走出女军兵营,天边烧起火红的彩云,幪巳守城内,炊烟袅袅升起。
  晚上,不回守府了吧!回去还要面对那几个男人的恶斗?去见见那个很像苒陌风的男子?吩咐守府里的小侍备好马车,冷雨寒赶到楼上楼的门前。
  呵!挺气派!门前两串搭到三层楼顶的大红灯笼高高挂起。一串贴着‘远迎四面八方客’,一串贴着‘汇聚天南地北财’,三层楼顶的地方,一串挂在屋檐住下的灯笼写着一句横批:天下美男!
  呵!好霸道的口气!
  冷雨寒迈进门槛,立时有迎上前的男倌,想要围上冷雨寒的身。冷雨寒眯眼一瞥,眸内霜波翻涌,全身泛起拒人千里的冷漠气息,冰得男倌远远望着,却不敢靠近。
  主事的男子不在楼下,冷雨寒怀里带着给那两名男子赎身的银子找不到人,直接径直走向自己的三楼雅间。一百万两的赎身银子,冷雨寒正想多揣一会。
  走上三楼,楼廊的门口处聚集了很多围观的人,有男人,有女人。人声时而吵闹,时而安静。
  发生了什么事情?冷雨寒仿佛听到一个听过的声音。
  “夫父,你放过步落吧!他只是在屋里呆着时间长了,没有东西吃才会跑出来撞到琪爷的!步落不是故意的!您放过他吧!不能让他去伺候琪爷啊!”
  “哼!打烂了琪爷的夜光杯子,你知道那杯子有多珍贵不?那是咱人人尊敬爱戴的凰王赏的!天下都没第二个!琪爷没要了他这条小命,算是仁慈了!还不赶紧给我过去!”
  楼上楼的主事男子,手里甩了皮鞭,一下接一下的抽在跪于地上不肯起身的男子背上,血痕累累。
  冷雨寒挤了空进去,暂不作声。琪爷?哪个琪爷?诗晗烟的记忆里没有这个被称为琪爷的女人!
  “夫父,步落真的不能去。昨晚的姑娘已经说了,今天就来赎我和步落出去,求您等一等!步落真的不能去啊!”
  美男子跪在地上,抱着主事男子的双腿,苦苦哀求。
  “等?你也不看看现在几个时辰了?她要能来,早就来了。再说,她就算来了,能解决个啥?她能比得上琪爷一根脚指头不?别妄想了!武落要是不去,我就宁愿在这打死他送给琪爷!生不能得到,死了也得做琪爷的鬼!”
  挥起皮鞭狠狠砸向身子猛然颤抖起来的武落,主事男子恨的脸上露出火光。
  “呵呵,一根脚指头?”
  皮鞭被人隔空拽住,一道女子清澈如溪水潺潺,轻狂如山谷来风般的不屑笑语在众人的耳里传漾开来。好听,沉稳,有苍劲的味感。
  所有的人都望向声音的来源,在看到女子绰约风雅的身姿,清凝美艳如琬似花的出众样貌时,齐声抽气!好英俊的绝世女子!
  眉宇间,厉气轩昂,携着一股荡气回肠的大气之美。
  眸深似海,一眼望不尽那海底的深处,流淌了多少世间凡俗的尘埃!
  薄唇如瓣,染了层层淡淡的白雾,犹如四季末时飞飘出空的雪花,暖阳一热,白雾散尽,竟是悄然迎立在风雪中独开的一片香梅,粉妆玉砌般的映雪而生,妖艳中,美的不可方物!


☆、以身相许?是个好提议

  “姑、姑娘?救救步落!救救步落!步落要是去伺候琪爷,怕、怕就回不来了!”
  打死花魁哥哥的那个女人,就是琪爷!长生的心揪空,拧着弯的绕在一起,全身瘫软,跪到冷雨寒的身边,不住的磕头。
  “起来吧!扶步落进屋歇去吧!”
  冷雨寒的声音不大,高低适中,恰巧到每一个人都听的分明,却又每一个人都听的迷幻。
  这是怎么个意思?抢琪爷看中的人?
  “姑娘,您是个有钱人。可琪爷是个有权的人。琪爷和凰王的关系可不一般呐!您、您确定惹得起琪爷?”
  长生和步落听了冷雨寒的话,安心的走回屋子。楼里的主事看到了,不太放心的劝说。
  “呵呵,捎句话给她!就说,我在,等着她。”
  推在主事男子挡在面前的身子,冷雨寒走进雅阁,脸上的笑意未减。
  在关合屋门的时候,冷雨寒听到众人再次整齐的抽气声。
  “是、是挑战?”
  手中的皮鞭掉落在地,主事男子心底一沉,感到不妙!这么淡定嚣狂的女子,会是谁?
  琪爷,在一个时辰之后,走进众所观望的安静屋子,表情张扬跋扈!进去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屋内传来一声女子凄厉的惨叫,再半柱香的时间,琪爷打开房门走出,鞋面,被鲜血湿透。
  “听着,那两个男人的赎身钱,还有这两日的房钱,昨日的赛魁钱,都算在我头上!”
  琪爷说完,忍着剧痛走了,背影一跛一跛的,手心里握着个不知是什么玩意的小东西。
  有离了近的人,仔细辨认后,害怕的呼传:“那是根人的脚指头~~”
  “嘿嘿,我的十万两银票呢?还来!很厚的一沓哟~”
  屋里探出一张笑得极其璀璨的善良面孔,冷雨寒伸出手,讨要先前交给主事男人的十万两银子。
  “我、我、我~~~”
  主事男子眼前一黑,吓得昏倒在地。
  “你不给,我自己拿喽!”
  众目睽睽之下,冷雨寒无所畏忌的给主事男子搜了身,点出正好十万两的银票揣回衫内,进屋,关门。把一票目瞪口呆的男男女女隔在外面!
  “姑、姑娘,您、您?”
  想说的话艰难的堵在喉咙里,长生扯着步落跪在冷雨寒的面前,眸内,充满惶恐。
  “怎么了?”
  口干舌燥,风寒的热症来得比较急,冷雨寒坐在桌前饮茶,思量着要不要给自己请个大夫。
  “谢、谢姑娘大恩!”
  砰!砰!砰!
  长生和步落连着给冷雨寒磕了叁个响头,伏身地面,不敢起身。这位姑娘可是连琪爷都不敢得罪的人啊!
  “步落?你会功夫?”
  暗里观瞧了两名男子走路的姿势,一个弱柳扶风的林妹妹模样,一个身气厚足,下盘稳健的习武人的模样。两名生活环境似乎完全不同的男子怎么会走在一起?
  “回姑娘,步落学过几年马扎!母亲是走镖的镖师!”
  步落抬起头,目光如炬,比长生的柔软性格,多了点男人的火气方刚。
  “镖师?因何来到这里?”
  镖院里,以武修强者居多,自小生在镖院,会点小猫的功夫也算正常。冷雨寒点头。
  “步落是为了救长生才会被抓到这里来的。”
  抢着回答,长生的心里满是悔恨。如果没有逃走,就不会连累到步落。
  “是步落学艺不精,和长生哥哥无关!”
  垮下一张小脸,步落赌气似的捶了下地面,疼的马上咧开嘴角。
  “哈哈!乳牙都没长齐,就想吃肉?都起来吧!我替你们赎了身,从今往后,你们便是我的人了。准备怎么报答我呀?”
  头额昏沉,冷雨寒看着茶杯出现了双影,站起身,稳定了脚步,冷雨寒准备去塌上躺一会。
  “但、但凭姑娘做主。”
  看到冷雨寒打出晃影的身子,长生急忙起身,扶着冷雨寒躺在塌上,替冷雨寒脱了靴子和外衫,跟着冷雨寒上了床塌。
  步落跪在地面上没动,咬了咬唇,仿佛豁出去了一般,“步落什么都没有,要财只有五十两,要命,只有一条。姑娘要是看得上步落,步落愿以身相许,报姑娘救命之恩。”
  冷雨寒第一眼出现在步落的面前,步落就被冷雨寒潇洒凌俊的身姿吸引了。但步落并不想冷雨寒把自己当成随便的人,思及想来,只好把自己全部的老底都说出来,供冷雨寒挑选。
  “呵呵,以身相许?是个好提议。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替我找个大夫来吧!外衫里有银票,你们看着拿吧!”
  寒热,侵袭全身。冷雨寒盖了被子犹觉得冷到极致。身子上下不知哪里疼的厉害。指指衣衫里上万两的银票,冷雨寒闭上眼眸,半睡半醒。借机试试这两名男子的本性,是否被花楼里的爱财之运所染。


☆、我是个采花大盗?

  “步落,你留下来照顾姑娘。我去请大夫!”
  塌上的长生走下塌,拉起跪在地面上的步落。
  “长生哥哥,你比步落长得漂亮,楼里的客人要是看见了,说不定会把你抢跑。还是步落去吧,而且,步落跑得也快啊!”
  红红的小嘴一张一合,步落很替长生着想。
  “那你小心点!快去快回!在楼里走路小心点,别再惹祸,知道吗?”
  翻出冷雨寒衣衫里的银票,长生找出一张最小面额的,交给武落,忧虑之色,尽在眸眉。
  “放心,我不会再去惹琪爷了!那你、你小心点照顾姑娘!”
  视线偷偷望向冷雨寒,步落圆乎乎可爱的小脸上,悄悄布上一层红晕。
  “嗯!”
  步落走出去后,长生关上门,走到塌前,推着冷雨寒叫了几声姑娘,冷雨寒未答,没有全合的目光里,看到长生走到冷雨寒外衫的放置地方,拿出银票坐在桌前,一张一张的捋着。
  长生在烛火下认真仔细的数着银票,遇到有折起来的边角,很轻柔的用掌心压平,冷雨寒心想,即使是再纯洁的天使,掉到楼上楼这样的地方,终究也逃不过被金银铜锈染花的命运吧?
  睁了睁眼,冷雨寒累得打不起精神,想睡,睡之前,冷雨寒好像听到长生在烛下叹了一句:“这么多的银子,怎么办?”
  美男子不会想携巨款逃跑吧?
  屋门开开合合,冷雨寒感到有人的手摸在自己的额头,接着给自己把了脉,再接着,苦苦的药液滑入自己的口中,好苦啊~
  药效发作,冷雨寒出了一被子的虚汗。屋里的人塌上塌下的忙活整夜,冷雨寒的燥热,总算消褪。
  清晨,冷雨寒自塌上坐起,望向屋子,空空的,没有人影。再向外衫备放的地方瞅去,哟~连外衫都不见了。
  呵呵,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没想到在花楼里遇上两骗子?还被人家拐走一百一十万两银子?看来这人,真的是人心隔肚皮呀!算他们有良心,没让自己病死在塌上。
  冷雨寒下塌穿靴,闻到屋内,全是中药甘香的味道。
  “哎!大意失荆州啦!”
  饮下杯凉茶,冷雨寒正寻思着去哪找件外衫穿出去,总不能穿着内衫去军营吧。要是让别人看到了,不得笑话死。
  “姑、姑娘您醒了?”?
  屋门由外推开,美男子手中提着篮子走进屋,身后,跟着同样提着篮子的年轻男子。
  “长生?”?
  他们没走?冷雨寒意外的觉得高兴。
  “姑娘不吃早膳了吗?姑娘的风寒还没好,大夫说早膳不可吃些没有营养的东西,所以,我和步落到临街打了现磨的豆浆回来,姑娘尝尝?”?
  长生的眼底,全是红丝,应该是整晚都没有睡过。步落的眼睛和长生的差不多,都是红红的。
  “呵呵,好。”?
  接过长生递过的小瓷碗,冷雨寒品了一口,新鲜的豆子,味道不错。
  “步落的伤怎么样?上了药没有?”?
  喝过豆浆,喟里暖暖的。冷雨寒想起昨天被楼内主事抽到皮鞭的步落。
  “上过药了,谢谢姑娘关心。”?
  揉揉熬了整夜未歇的眼,步落站在离冷雨寒不远的地方,不敢靠近。
  “呵呵,以后别叫姑娘,叫主子吧。你们不喝么?累了一整晚,喝点东西吧!”?
  长生和步落两根柱子似的站在冷雨寒的面前,冷雨寒看着怪别扭的。听他们一口一个姑娘,也别扭的很。
  “不、不可以!父亲说过,不可与、与自己的、妻主同食!”
  长生大胆的说完话,扭捏的背过身去,不敢去看冷雨寒忽然惊大的眼神。
  “咳!咳!妻主?呵呵,你们当真想以身相许?”
  昨夜的话,冷雨寒是当玩笑话听的。还娶夫?府内那四个还没闹够?
  “姑娘替我和哥哥赎了身子,我和哥哥这辈子就非姑娘不嫁。”
  想了一整夜,步落决定顺着心底的想法来。长生哥哥都不害羞,自己干吗要害羞?毕竟,总是要嫁人的,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总比被人强迫的好啊!
  “呵呵,你们可知我的身份?万一我是个采花大盗,专门骗了男子去地下暗场贩卖呢?”
  这两孩子,一对清纯滴,傻瓜?冷雨寒轻笑。笑自己和这两名男子的关系,一下子从主仆变成暧昧不清的关系了。
  “我不信,姑娘才不会是那样的人!”
  听到冷雨寒的话,长生的背影险些跌倒,步落倒是气愤不已的走到冷雨寒面前,握起了拳头。
  “不是?哈哈!你凭什么确定?寻常人会带那么多银子在身上?”
  步落的小拳头当然是不会落在冷雨寒的身上,冷雨寒放眼落在像只小老虎般的步落身上,问得很平静。
  噗通!
  长生吓得跌坐在地,抖着身体,战战兢兢。


☆、木棉花的花语

  “长生哥哥,不要怕!有步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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