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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一帝大凰儿-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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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晗然的忍耐,走到极限了吗?
“呵呵,洛凉就这么不喜欢见联?联,似乎从来都没有亏待过你吧?”
向前移步,诗晗然站着压低身子,整个人,快要压在夜洛凉的身上。
“皇、皇上,请、请自重!”
夜洛凉急急躲开,退离诗晗然的注视。
在那女人的眼里,夜洛凉看到一簇占有的野心,像火,腾腾燃烧,浓烟四起,弥漫在夜洛凉的周围。似要把夜洛凉强行侵吞,掩没!
“哈哈!自重?朕的宠爱,别人可是求之不得呢!”
诗晗然身形向前一晃,捉住夜洛凉的手臂向怀内一拉,美丽的容颜犯出一分啸怒。
这个男人,到底是凭什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触及自己的忍耐边线?
诗晗然真的想看看,是谁给了夜洛凉敢于顶撞自己的胆子。
“放、放开!”
讨厌诗晗然的碰触,讨厌诗晗然怀里的温度,夜洛凉情急,伸出没有被抓到的手,不管袭君的罪名有多大,一巴掌朝着诗晗然的脸甩过去。
啪!
诗晗然的脸上,出现红色的指痕,诗晗然抱着夜洛凉没有放手,但怒气,已被激至顶峰。
“夜洛凉,朕太宠你了是不是?敢对联动手了?”
啪啪!
巴掌狠狠回赏在夜洛凉的脸上,诗晗然的声音在夜洛凉的耳旁怒吼,咆哮。
“不许碰我!”
夜洛凉扶在桌面上,唇角流出血迹,脸上,是不肯求饶的冷漠。脑袋里,嗡嗡嗡的低鸣。
☆、至少,她不会打我!
“不许碰?朕今天就偏要碰!让你看看,你到底是联的人,还是诗晗烟的人!你的身子,到底供谁在享用!”
抓住夜洛凉的手腕,向上一提,诗晗然扛着夜洛凉走进内室,还没走到床塌,就把夜洛凉朝着床塌的位置狠摔过去。
崩!
脊骨像扭断了似的疼,夜洛凉倒在塌上,耳旁响起骨骼撞在塌玉上的声音。
“说!诗晗烟哪里比联好?联与你相遇在先,娶你在先,为什么?你喜欢她,不喜欢联?”
玉手,掐上夜洛凉的脖颈,诗晗然站在塌前,心底的愤怒爆发,脸上的表情扭在一起,美丽,变得狰狞。
“咳咳!”
夜洛凉拽着诗晗然的臂使劲往下拉,双腿,不停的踢着被子,夜洛凉很怕,自己就这样被诗晗然掐死在朝阳殿里。
“说!那个丑丫头哪里好?”
尽管夜洛凉的力气很大,但诗晗然的手,仍然停在它想停的地步,一刻没有离开过,一丝都不曾松缓。诗晗然是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
诗晗烟,她哪里好?
从小深得母皇喜欢,父君爱护,朝臣拥戴,世间的好,全被她占齐了。即使做了坏事,都没人想要惩罚她?为什么?
她长的那么丑!性格那么顽劣!御书院里的文章没一样写的齐全。
可就是这样的她,凭什么受尽天下宠爱,而勤奋努力的自己,则是一再的被忽略,被忘却?被丢弃?
“说!那丑丫头哪里好?再不说,朕就掐死你!”
“至、至少,烟、烟儿,不、不会,打、打我!”
不知为何,夜洛凉思绪里想到的,是这句最普通却也最震撼的话。
男子为尊的世界里,男人打女人,就像对待家畜,眷宠一样,动不动就拳脚相加,把女人打的遍体淋伤。
女子为尊的世界里,女人打男人,还不如对待家畜。家畜,或许可以有休息、喘息的机会,可男人呢?被烛油烧毁的肌肤,被铁钉打钻的骨头,皮鞭,是最简单的刑法。
烟儿不同,她的心,像湖水一样善良,她从来都舍不得动自己一根手指头。她关心每一个嫁给她的男人,她对每一个男人都很温柔,那温柔,是发自内心的。
她从不骂人,更不会使用私器刑法,把娶入门的王夫折腾的一个个死去。
她的狠,她的厉,她的嚣张,从来都只面向她的敌人。
从来,不会,面向府里的男人们。
更不会像有些女人那样,在外面受了气,就回家找男人发泄。
她给他们这些王夫自由,平等,还有,尊重。
在烟儿的眼里,自己,是人!
不是发泄的工具!不是女人的藏品!
“你说什么?”
扣住夜洛凉脖子的手晤然松开,诗晗然像是听到难以置信的事情,心,狂燥的跳动着。
“烟、烟儿,不会、打、打我!烟儿,是真心、疼、我!”
话语,断断续续,夜洛凉也不明白在诗晗然的面前说这些有什么用。
诗晗然现在是三国之主,一国之皇,她的后宫,向来不缺男人。
男人在她的眼中,不过就是用来玩乐的消遣!
和烟儿不同,诗晗然对男人,在塌上,以残暴闻名!
多少男人因不堪忍受痛楚,自扼于喉?
呵!根本就无法数得清。
“你!”
啪!
夜洛凉的脸上,红印未消,再添新痕。
诗晗然被夜洛凉的话激恨了心野,一下子整个人压到夜洛凉的身上,粗鲁的撕扯着夜洛凉的衣衫,愤怒的说道:“她疼你?哼!朕今夜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疼!什么叫爱!什么样的男子,才配当个人!”
“不要!不要!你放开我!烟儿!救我!烟儿………唔!唔!”
双手被诗晗然扣在脑上用帐绳捆绑起来,夜洛凉的话语被白帕堵上,只能发出唔唔的声响,惊惧的望着犹如猛毒一样的可怕女子。
衣衫,一件一件被撕破,零散的丢在地面上,诗晗然抛开手中最后一件男衣,手指,摸向夜洛凉的大腿内侧。
“唔!唔!”
身体,无法动弹,夜洛凉扭着身体躲避诗晗然的触碰,却把更美好的、更神秘的地方暴露在诗晗然的眼底。按住夜洛凉的身,诗晗然伸手握住所有男性肢体最直接的地方,眼神戚蔑,冷冷的,哼出一声短笑。
☆、你的身体,背叛了你的心
“洛凉,朕倒想看看,你是否真的能为诗晗烟坚守到底!”
指腹,带着砰起的质感,缓缓游移,时轻时重,触融着男人可以忍受的极限。
夜洛凉咬着手帕不住晃头,口中不停的发出唔唔声,眸内,有行清泪,抑止不住的流下。
耳边,传来诗晗然嘲讽的话语,“哼!这么快就有反应了?朕还当你有多贞洁!”
“呵!反应挺强烈么!朕的手心,都快盈握不住了呢!”
“看你这么热情,朕,是给,还是不给呢?”
握住的手刹那松开,夜洛凉如释重负的喘着粗气,身体,僵化。
心中庆幸:还好,这种程度,能忍受的住!
可是!
“朕,怎么舍得不给呢?”
“唔!”
再次袭来的力道要比先前勇猛的太多,夜洛凉可以感觉到身体急剧膨胀的变化,心里想着反抗,身体,竟忍不住慢慢回收,撤防,由抵触,转成迎合。
“哈哈!洛凉,你的身体,背叛了你的心。只有心灵纯洁干净的你,诗晗烟,会要?牌坊,不是那么好立的,明白吗?”
男人的身体,诗晗然熟悉的比他们本人都清楚。那里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反应,诗晗然心中有数。对付一个男人,不必太花心思,让他的身体臣服,他的心,也就俘获的差不多了。
“唔!唔!”
夜洛凉盯着宫窗上的纸花印迹,强迫自己不去享受身体上的□□,屈辱,没有一刻停留过。
满宫的烛火,跳耀烛蕊,夜洛凉盯着,看着,忽然觉得,连那没有生命不懂得语言的烛火都在嘲笑自己的无耻,还有懦弱。
烟儿,你在哪里?洛凉,在等着你。
如果,守不住了,怎么办?
洛凉,再也见不到烟儿你了吗?
烟儿,如果在我生命的尽头,还能看见你最后一面,那洛凉,便不再有怨!
宫窗上的纸花和夜洛凉的思念铺叠在一起,化成夜洛凉每时每刻都在想念的女子,时光与空间交换混移,夜洛凉看到一双清澈见底的眸眼,烟儿?
神思惊刹,夜洛凉霎时清醒,体内的欲望,迅速消失。
夜洛凉霍的坐起身子,望着宫窗发愣,无法言语。
刚、刚才,是、是谁的眼睛,映、映在窗花里?
“嗯?”
最后的一瞬,眼前的男人,熄火了。诗晗然顺着夜洛凉的目光寻去,是什么力量让这个处于感觉顶峰的男人在关键的时候,及时关闸?
殿外,传来慌乱的脚步声,没多久,脚步声就踏上台阶,跑进殿内,是柳旸,诗晗然的贴身宫婢。
夜洛凉光着身子躲进塌的里侧,诗晗然无所谓的站起身,整整衣衫,不悦的瞥了眼打扰兴致的柳旸,恢复女皇的尊贵、威严。
“禀!禀皇上,兰、兰贵夫在雾瑶宫内出、出了乱事!请、请皇上移、移驾!”
柳旸跪在地上禀告,身肩微抖,话语隐晦,好像事情很严重。
“乱事?何等乱事?”
争风吃醋的乱事?诗晗然皱眉,兰溪,一向懂得分寸,如今,怀了孩子,能折腾什么?
“这、这……奴婢不好说!还请皇上前去定夺!”
“说!”
仅一个字,一声厉喝,就把女皇的傲然尊骨体现的淋漓尽致!强悍到极端的皇室威仪充满弥漫人心的震慑力。
“是!前去给兰贵夫送药的王御医,在兰贵夫的塌上,发、发现了衣衫不整的女人!”
“呵呵,是么?又是王林山?走吧,带朕去看看!”
唇起,笑容温美润丽,但怎么看,都带着几分寒意。诗晗然随着柳旸离开,临出门时,望了眼塌上没有起身的夜洛凉,眸内,闪过一丝怅惘,稍歇,即过。
宫院内的脚步声,越走越远。
夜洛凉躲在塌上仍不敢起身,怕诗晗然转身折回,继续折磨自己。
屋内,凉风吹起,吹熄烛火,门窗,紧合。
“是谁?”
夜洛凉听到屋内有脚步声渐近,着急喊着,忘了嘴巴还被白帕堵着,唔唔的声音,小的可怜。
“洛凉,是本王!”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女人,熟悉的把夜洛凉搂在怀中。
“唔唔!唔唔!”
夜洛凉抬头,殿内的黑暗让夜洛凉看不清女人的真切面容。
“洛凉,小声点。不要让别人发现!”
扯下夜洛凉的口里的白帕,冷雨寒在夜洛凉的耳边,低声说道。
☆、看来得去会会旧识了
“嗯。。嗯。。嗯!”
手被捆着,夜洛凉没办法回给想念的人一个热情的怀抱,只能不断的点头,委屈的眼泪,诉说着长达两年的思念。
“傻瓜,别哭了,本王不是来了么?”
解开夜洛凉手上的绑绳,冷雨寒心疼的摸着夜洛凉手腕上被绑出的痕迹的肌肤,轻轻揉着挤在一块的淤血。
“烟儿,我。。我的身子,脏、脏了。”
光着身子被冷雨寒搂在怀里,夜洛凉心里知道,解释,已经无用。
“呵呵,本王不是没让它发生么?”
扯来被子裹住夜洛凉的身子,冷雨寒的话,捎带着热热的呼息,扑在夜洛凉的后颈,夜洛凉忍不住轻颤一下,好不容易消褪的热火,嗖的窜上身体,抵住冷雨寒的腰腹。
“嗯?”
冷雨寒疑惑,么东西?下手一摸,咦?好烫!
烫手的温度,传递着男女之间的诱惑,夜洛凉腼腆的咬着唇靠近冷雨寒的怀,撑起被子,遮住冷雨寒的身形,压向床塌。
唉!失足,破戒!第二次了。
这一回在凰凤国的皇宫里,上一回,是在凰陌城的守府大院。
不同的时间,上演着同样的情节。
地点,由地方转正中央,逐步扩大版图,争取早日迈向世界。
塌上的男人和女人没有接吻,而是用尽所有的力气抿着唇角,不让唇瓣发出半点声响。
实在忍不住了,男人就埋首在女人的胸口,吸吮,吻咬,堵住逸吐而出的声音,把高昂的激情锁在女人的体内,痛快欢畅的释放。
女人咬着男人的肩膀,紧紧攀援,承受着男人强烈的爱欲冲撞,半褪的衣衫残留在光滑的肌肤上,女人丰美韵致的恫体若隐若现,好一寸,得之不易的春光!
香艳的美感刺激着男人越加汹涌的攻取,女人的衣衫,随着肢体的摇晃加大摆荡,波波相连。
“唔!”
“嗯?”
低浅的吁叹,男人伏在女人的身上,稍作休息,双手托住女人的腰际,向自己狠力一送,新一轮的贪爱,随即而至。
“洛凉啊,本王来是要带你出宫,可不是想在皇宫里和你偷偷摸摸犯忌啊!”
王林山可以看到一次国夫不守宫规,但不能看到第二次、第三次。
计谋的保存期,只限一次性消费滴!
南冥在屋外守着,没传来信号,就是代表,目前还算安稳,时间一长,诗晗然洞悉事中端倪,前来问罪,到时,可想走都走不掉了。
冷雨寒系好裙扣,站在塌前看着丝毫没有起塌穿衣想法的夜洛凉,把话音降至最低。
“我不走!”
爱的很累,夜洛凉此时只想忘记一切烦恼深沉的睡去。
“给本王原因!本王害掉两条无辜的性命就是为了带你离开,你说不走,就不走?”
拉起夜洛凉,不允许夜洛凉就此沉睡,冷雨寒不能放弃带夜洛凉逃离皇宫的唯一机会。
“诗晗然,和暄昭的皇帝达成协议,若是我离开,她就会攻打暄昭。慕容秋涟就会杀了我夜氏族人!”
夜洛凉的武功虽然不高,但好歹源自暄昭夜氏。就算打不过诗晗然,也不会被其轻易困住。
诗晗然去凰陌守府接夜洛凉,话还没说,先递给夜洛凉看了一张有暄昭皇帝国印的约昭书,上面写着关于夜氏的处理办法。
夜洛凉看完,诗晗然才开口说话,只说了一句:“跟朕回宫,联保你夜氏平安!”
围在凰陌守府外面的女军,多达十万,把守府围的水泄不通。那不是隆重的迎接,是意图非常明显的威胁!
诗晗然先礼后兵,没有动用武力直接血洗守府,已是至天高日的幸运。
夜洛凉无奈,只能同意诗晗然,搬回皇宫。
诗晗然没有再让夜洛凉住凰瑞宫,把朝阳殿赐给夜洛凉,朝阳殿是皇夫下品一阶皇贵夫的寝宫。这里,比肃枫宫的冷清,温暖很多。
夜洛凉就在朝阳殿里沐浴的温暖的阳光,等了冷雨寒两个月,终于,盼到人来。
“看来本王得去会会旧识了!”
听过夜洛凉的叙述,冷雨寒想起了南染夕,想起自己初来这个世界里第一次走出凰笞王府,进皇宫去见诗晗然,那时候,身边陪伴的,就是南染夕。
他也是改回皇室正姓的慕容秋涟,如今,世人都称他为:晟涟大帝。
☆、万一失守了怎么办
“烟儿去看他干吗?他为了暄昭,不会同意的。”
夜洛凉知道冷雨寒和晟涟大帝的关系,也知道,那个男人,心里,应该还有这个女人的位置。不然,晟涟大帝为什么不纳妃,不娶妻,空荡荡的皇宫里,只留一个安家男人陪着他?
“本王若是去了暄昭,可能会很长时间无法来见你,你,确定能独自应付皇姐么?”
暄昭之行,早晚设不过,必然的举措,冷雨寒希望和晟涟大帝可以谈成一笔双方互惠互利,国与国之间的交易。
“我。。”
夜洛凉在犹豫。
“万一失守了怎么办?”
身子可不像球门,被人进了球,球赛还有挽回的余地!
独自面对各种射球的技巧,守门,是很难做滴。
“我。。”
夜洛凉猛得抬头,脸上露出坚毅的表情,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不要告诉本王,你想一死了之。为了皇姐,不值!就算是死,也得先考虑下为本王牺牲么!”
吃醋,赤、裸、裸、地吃醋。
冷雨寒一句话把夜洛凉的坚强搥了回去,夜洛凉垮着肩膀,被子滑下胸膛,冷雨寒看到自己咬破的伤口,牙齿的杰作~
“烟儿,我不喜欢其它女人碰我!!非常不喜欢!”
“是么?可本王看皇姐碰你的时候,你好像有主动配合她喔!”
要不是自己在窗花上看了夜洛凉一眼,夜洛凉?哼哼!冷雨寒心中不爽。
“那、那、我、我、心里没想。可身体,好奇怪!会不自觉?感觉不好!事情会后悔,后悔的想死去!”
冷雨寒如果没有出现,夜洛凉很确定,明年的今日,就是自己的死祭。
“呵呵,少年莫打轻诳语!本王送你件东西,可保你平安!但就看你,忍不忍得了!”
花粉,是从楚千枫的药箱里抢的,楚千枫当作宝贝一样不肯给,说那东西,很难配,是他专门给漠语妆配的。冷雨寒的手中晃着一个小瓷瓶,递到夜洛凉眼前。
“是胎狼的尸粉,有个神医说,把这个混牡丹花瓣喝下去,男人就会成为禁欲体,全身长满牡丹花瓣的纹络,而且,对女性不会产生任何反应。缺点呢,药性时间很长,从一年到五年,时间不等。你,能受得了不?”
“能!”
毫不畏惧的接过冷雨寒的瓷瓶,夜洛凉打开瓷瓶一闻,好、好难闻的气味。
“那,本王就走了。皇姐的警觉很高,能被王林山拖三个时辰,不少了。好好养着身体,等本王回来接你!”
在夜洛凉的脸颊上轻吻,冷雨寒在夜色中离开。
“烟儿,小心!”
推开宫窗,夜洛凉目送在圆月中漂移而去的两道黑色暗影,怅然走回内室,拉开妆台的柜匣,里面,放着一小筐用来研磨唇脂红的牡丹花瓣。
抓起一把放入茶杯中,夜洛凉把狼胎粉倒进去,用玉钗搅匀,仰头喝下。
“呵呵,一年到五年?两年都等了,还会在乎多等一个,或两个‘两年’么?”
冷雨寒没走的时候,夜洛凉困倦的想睡,当冷雨寒走了,夜洛凉单独躺在塌上,脑中回味着一夜销,魂的美妙触感,再也无法安然的睡下。
烟儿,洛凉,永远都等着你~
次日下午,皇榜昭书下发凰凤境内,昭书的内容和四个月前凰王下发的昭书相似,都是遍寻名医的昭贴。入夜,南冥撕了一张昭书带给冷雨寒,冷雨寒大略看过,不以为然。诗晗然的做法,冷雨寒已经预料到。
“烟儿不担心夜洛凉的毒会被人解化么?”
王林山的药方十分有效,漠语妆吃过两服,身上的红疹就不再蔓延上长,腰部向下的溃烂地方,也不再滴出水脓。
漠语妆的心情,也随着红疹的退去而变好。
“呵呵,楚千枫的毒,世上,应该没有几个人能解吧?夜洛凉无事的。”
冷雨寒对楚千枫的办事质量,信任度较高,话题转过,冷雨寒注视着漠语妆的憔悴面容,“本王现在反倒担心你多一些。堂堂的幽堂主人,连木腐毒都不认识?”
“呃~”
漠语妆冷淡的眸子扫向南冥,南冥马上欠身行礼,走出房间。
“呀,还懂得不好意思?”
故意支走南冥,不能在属下丢了面子?冷雨寒笑问,摸清漠语妆的脸皮,其实很薄。
☆、越乱,越混水摸鱼
“呃~没干过重活,木枝都捡不完,哪还有注意力放在那些木头上面?”
南冥不在,漠语妆累的腰酸背痛,白天赶车,夜晚点火,遇到城镇要下车置备路上需要干粮和饮水,忙碌的没有空闲时间,天天晕头转向中。
“呵呵,是本王错了。等过些日子去暄昭,粗活就交给本王来做,你在旁边监督就好。”
漠语妆的身体想要完全好起来,没个把月是不成的。冷雨寒想着正好趁这个时机安排一下皇都内自己能调配的力量。
冷雨寒和王林山说了自己的想法,王林山也非常赞同。
朝堂上,幽堂的人几乎占据所有重要武将空缺,将来与诗晗然正面对峙的话,冷雨寒有足够的信心能赢诗晗然。
朝堂下,姐妹相争,没有国仇,但有家恨。
若是要夺得民心,完成诗晗烟母亲的死后遗愿,首要之事,便是要让百姓明善恶,知是非,懂黑白。
所谓,百行孝为先!杀母之仇,霸父之恨,岂能不报?
冷雨寒默背下几段〈训蒙文〉抄在纸上,漠语妆读罢,直说文章字节不稳,衔接不上。冷雨寒尴尬的笑了几声,心中暗暗回道:还不是拜了吃喝玩乐的恶习所赐?能背下几段,不错了。
漠语妆找来幽堂的内教师傅,在冷雨寒写下的话段中,剔除不顺的语句,添上一些需要补改的地方。等冷雨寒拿到成品一看,大赞师傅的文笔才华。
漠语妆动用幽堂在凰凤境内各大城池的人脉关系,不论是用武力说服,还是以金钱收买,总之,在漠语妆大刀阔斧的帮忙之下,一本署名为:离殇的〈蒙世宝文〉成为书堂里,每位学生必读的教本之一。
冷雨寒下了附赠令,在一些流亡人员较多的街市设立善馆,可为那些流浪在外无父无母的小孩子提供膳食!在每月的逢五之日,若是想要吃上大米白饭,手拿鸡腿,猪肉的话,就必须背会〈蒙世宝文〉。背的好的,还可得到大米一袋,文银五两!
善馆里有专门负责考试的书堂先生,随便挑出其中一句考给孩子,如果答得上,就有得吃,答不上,就没的吃。
而这些善馆的创办人,谁都不知道她的真实姓名,只晓得,她有一个传奇的名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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