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只想和你谈恋爱-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还没抓到歹徒之前,我希望你自己特别小心。”柯仲凯关心道。
“我怎么会被下药呢?”她皱着眉,觉得事有蹊跷。
“我怀疑那个人在你喝的饮料里下药。”
“当时现场闹烘烘的,谁也不晓得哪个酒杯是谁的,那人应该不是针对我,而是看哪个倒楣鬼喝到下了药的酒就下手吧?”
“也许。”他耸耸肩,“总之;还是小心为上,以后别随随便便喝来历不明的饮料。”
“谢谢……”她诚心感激他。
柯仲凯微挑一眉,勾起唇角,似乎很讶异她会道谢。“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等你睡醒,我再送你回家。”说完,他转身准备开门离去。
“等等!”任宏禹想到一件事,连忙唤住他。“我有一事末明。”
他手搁在门把上,回头看着她,“请说。”
“我现在人在哪儿?还有,为什么我没有在医院里呢?”依照常理,柯仲凯应该在事件发生后,先打电话报警,然后直接送她到医院,再不然也该通知小蓉才对,怎么会带她来到这间看起来像是私人住宅的地方呢?
“你在我家,因为你被下的是禁药;我不想因为你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最近警察查得紧,若非有当议员的舅舅罩着,店里不知要被临检多少次了。
“换句话说,就是你不想影响店里的生意。”她听出来他话里的含意。
他撇嘴一笑,露出一个“孺子可教”的表情。
“你没有带我去医院?”她眯着眼质问。
柯仲凯以微笑再次默认。
任宏禹深深吸一口长气,平息几欲爆发的愤怒。“想来也没有报警了……”
“不好意思。”他相当坦白。
“你草菅人命!”她气急败坏,要不是全身赤裸,真恨不得跳到他身上,招死这个罔顾人命的家伙。“要是我挂了怎么办?”
“放心,死不了的,看你的症状是被下了FM2,也就是所谓的强奸药,等药性过了就没事。”他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原本稍微减轻的头疼又开始猛力敲击她脆弱的脑神经。
“睡一觉吧,有力气了才能开骂。”他边说边打开门。
“等等!”她再次唤住他。
“还有什么疑问?”他瞄了眼手表。
“呃……请问我的衣服呢?”一丝不挂地躺在陌生人的床上……实在太引人遐思了,虽然那个男人不在床上,可是她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我请欧巴桑拿去洗了。”他解释。“昨晚你在洗手间里昏倒,弄得衣服又湿又脏,到了半夜又吐得全身都是,我不得已,只好脱下你的衣服拿去洗。”
“那我……你……”她很难启齿,好歹人家救她免于狼吻,她怎可质疑救命恩人的人格呢?
“嗯?”他听不到她声若蚊蚋的话。
“是谁脱我的衣服?”话说完,她的脸已埋进棉被底下。
“是我。”柯仲凯笑得很阴险,赶在任宏禹发飙之前撤离暴风圈。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任宏禹眼神喷火,手用力拳握,啪地一声,又折断一支原子笔。
“奇怪,今天变天了吗?”坐在后座的YOY0忍不住拍拍她的肩膀,难得宏禹上“国际投资学”没睡着。
任宏禹气呼呼地回头瞪她一眼,警告她,“你少惹我,本姑娘今天心情不好!”
“宏禹,你怎么了?”旁边的柯昭蓉也轻声关切。
任宏禹迁怒于人,狠狠瞪了柯昭蓉一眼,“还不是你表哥!”
“我表哥?”关她表哥啥事呀?
“哼!没人性的冷血动物!”任宏禹不正面回答,兀自嘀咕。
“到底怎么回事?”柯昭蓉一脸哀怨。“那天找你都找不到,你怎么不告而别呢?害人家好伤心喔。”
满腹怨言,正想大吐苦水,但想到事情实在太丢人,任宏禹重叹一声——
“唉,没事。”算了,这件事一传开没得成为全校笑柄,可糗大了。
“啐!”YOYO吐她,原以为会听到什么爆炸性话题说。
满腹怨言无处诉,任宏禹感到窝囊极了,一股气找不到宣泄管道……啪!第七支原子笔又宣告“腰折”。
要不是柯仲凯将她扣在家里,没送她去医院,害她拿不到医生证明,她也不会被老板以无故旷职为由开除;更惨的是,一回家,房东太太居然限她三天内把积欠两个月的房租交出,否则立刻搬家!
呜……她真是流月不利呀!先是碰到意图强暴她的人,然后又被人脱个精光,甚至即将被扫地出门,流落街头。
可是……任宏禹心念一转,若非他伸出援手,她早被人给x了!再怎么说,柯仲凯也是她的救命恩人,虽然他很不要脸地脱光她衣服,还下流地把她全身看光光,却无法抹杀他救了她的争实。
咦?对啊!柯仲凯!
她灵机一动,嘿嘿奸笑,笑得好得意。
决定了!她要找柯仲凯负责!
“经理,吧台有位女孩要找你。”服务生阿奇敲门走进经理办公室报告。
柯仲凯埋在财务报表里,头也不抬的询问:“什么人?”他不记得今天有约人谈公事。
“她说是你表妹的同学,姓任。”
“哦?”柯仲凯抬起眼,露出难得的笑靥,显然猜到来者何人。“请她进来。”
“是,经理。”
柯仲凯停下手连工作,揉揉酸涩的眼,好整以暇地舒展肩背。
一晌,门扉开启,露出一张小脸蛋,亮丽的五官叫人见过一眼便难以忘怀,只是这张秀丽的脸蛋此时正涎着笑脸,一副别有居心的模样。
“请坐。”
“谢谢。”任宏禹维持笑脸走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与他面对面坐定。
“身体还好吗?”他向后一靠,舒服地靠在椅背上。
“呵呵……托福、托福。”太好了!没想到柯仲凯这个大忙人,居然还认得她一介平凡小女子。“没想到柯先生还记得我。”
“咱们见面方式顶特殊的,想忘也忘不了。”柯仲凯轻扯嘴角,似笑非笑。
“呵呵……”她傻笑以对,从他平淡的语调中听不出对她是褒是贬,不过接下来一句,她倒是听懂了。
“毕竟我也是第一次带被下药的女孩回家过夜。”一句话勾起任宏禹最最不愿回想的记忆。
“你!”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咬牙切齿,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绝对不可意气用事。
“你今天来是……”他起身来到桌前,居高临下俯视她。
任宏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痛骂他祖宗十八代,才稳住想一刀桶向他的冲动。
“我来找你负责的!”
如果柯仲凯被她这番出人意表的话吓到,她得承认,这男人掩饰得很好,脸上丝毫看不出受到惊吓的神情,不愧是久经社会历练的“大人”。
“不知道我做了什么需要对你负责的事?”他扬起一边眉毛反问。
“因为你罔顾人命!”她痛陈罪状。
“还有呢?”他感兴趣地一屁股坐在桌上,长腿不经意碰触到她右小腿,霎时,一股电流传导,她感到全身一阵酥麻,像触电似地,双脚迅速缩到椅下。
“还有……还有你害我两天没打工、旷课……哎呀!反正你要对我负责啦!”她摆出一副无赖嘴脸。
“好吧。”柯仲凯两手一摊,爽快接受她的指控,不想计较他才是她的救命恩人。
“你要我怎么为你负责?”
“我要在你店里打工!”任宏禹提出要求。
柯仲凯哑然失笑,“你觉得我店里有适合你的工作吗?”
“当然有!”她理所当然回答。
他做个手势,“请举例。”
“呃……”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
“那个……呃……”
“嗯?”柯仲凯嘴角含笑,等着她回答。
“服务生!”她身材高挑匀称,穿起制服肯定很出色。“我可以当你店里的服务生。”
“哈哈哈!”柯仲凯哈哈大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任宏禹愣了愣,被他喷笑的夸张动作吸引住。想不到看似严谨的酷哥笑起来竟然有说不出的好看,他应该多笑的,柯仲凯的右脸颊有个小梨窝,让他一下子年轻了五岁。
“我们店的员工,除了会计之外,所有人都是男性。”他拼命忍住笑,揭开谜底。
“不会吧?”任宏禹受到好大惊吓,声音不自觉颤抖。“都……都是……男的?!”
那么千娇百媚,个个都是女人中的女人,居然是男人?!反观自己大刺刺的,像个男人婆似的,站在他们之中,搞不好还会被误认为男人呢!
“没错。”他强调的点头,再次笑不可抑。
“天!”好糗!任宏禹瘫软在椅子上感叹道:“无性别时代果然来临了。”
“Sorry!”柯仲凯一脸爱莫能助。
震惊过后,任宏禹懊丧地揪着眉心。仔细想想,还真的没有适合她的工作耶!店里清一色男服务生,她又没有调酒经验,不能当bartender……
“会计!”她脑海闪现藏在柜台底下那张晚娘脸孔。
“我可以当会计!”
“不好意思,店里的会计也是柯家亲戚,我没有权力随便开除她。”他戳破她的美梦。
“拜托,让我当服务生!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会看出我是女的。”事到如今,先拗到工作再说,否则她可得露宿街头了。
“本店不用女性服务人员。”他坚持店规。
不论她怎么苦苦哀求,冷血的柯仲凯就是不肯破格录用她,连商量的余地也没有。就被“请”出办公室,只能瞪着门板跺脚。
真伤脑筋,难道真的得去拜托小蓉吗?不知为何,一想起小蓉对她超乎友谊的亲热行径,就让她全身起鸡皮疙瘩。
任宏禹重重叹口气,垂头丧气地走着,忽听到前面包厢传出嘈杂声,好奇心起,来到门口瞧个究竟。
只见室内有一整面镶着镜子的墙壁,里面坐着五、六个打扮奇特的人,华丽的造形和夸张的浓妆看得她眼花撩乱,她猜想这儿应该是变装艺人的化妆室。
“怎么办?飞机误点,优莉赶不回来表演!”身穿回教服饰的男人紧张万分。
“爱玲不能代替优莉跳吗?”打扮成武士的演员建议道。
“可不可以换舞码?”另一位正在描眼线的舞者也提供意见。
“不行,舞码都排好了,布景也搭了,一时半刻哪能说改就改!再说客人就是来看优莉跳舞的,若是临时换角,后果可不是我们能承担的。”打扮成埃及艳后的演员插话。
任宏禹惊艳地望着埃及艳后,若非先前由柯仲凯那儿得知表演者全是男人,她真会觉得眼前这位艳光四射的演员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
唔,看来今天的变装秀出状况了。她一耸肩,想说不关她的事,举步要走,突然肩头被人用力一拍——
“优莉?你在这里做什么?”
任宏禹吓得整个人弹跳起来,转身一看,原来是店里的服务生。
门内的演员也察觉走廊上的异状,里外十数只眼睛全盯着站在门口的她。
“呃……我不是……”成为目光焦点的任宏禹尴尬的傻笑。
“对不起、对不起!你的背影很像我们店里的人。”那名服务生发现认错人,连连道歉。
“嗯嗯……背影真的很像优莉耶!”众人窃窃私语。
任宏禹脸上挂满黑线僵笑着,虽然不知道优莉是谁,但肯定是男人,被入说长得像男人实在不是值得骄傲的事。
“咦,这位小姐不就是刚刚来找经理的吗?”其中一位演员认出了她。
“呵呵,是呀,我走了,大家拜拜!”她急着开溜。
“请等一下!”忽然有人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回头,是扮埃及艳后的演员。
埃及艳后摇曳生姿来到她面前自我介绍,“你好,我叫爱玲,是‘闷骚’的舞台总监。”
“呃……我姓任,任宏禹。”
“你会跳舞吗?”爱玲问她。
任宏禹摇摇头,满头雾水。
“嗯……的确很像。”爱玲绕着她打量着。
“连身高体型也像。”在场所有人频频点头,纷纷朝她聚拢过来。
任宏禹被众人团团包围,觉得自己像透明人似的,浑身不自在。
几个人交头接耳商量了好一会儿,不时还偷眼望向她这儿,似乎正在对她评头论足。
“任宏禹,你想不想赚外快?”爱玲露出灿烂的笑容询问她。
第三章
好吧,她承认她疯了!她不该贪图五千块,不顾后果接下这个工作。
“现在落跑还来得及吗?”任宏禹瞠大眼,问着正为她描眼线的爱玲。
“你一定行的!”爱玲勾抬起她的下巴,替她扑上金色亮粉。“记住!什么都别想,只要记住我刚才教你的三招,左右摇晃一、二、三、四,前后摆荡一、二、三、四,双手要像这样抚摸自己……”爱珍不厌其烦示范给她看。
“我怕我会忘记……”她口气颤抖,手脚开始冰冷。
“放心,我会在你旁边给你打Pass,你只要跟着我跳就成了。”爱玲加强她的信心。“彩虹的颜色是什么?”
“红橙黄绿蓝靛紫。”她双脚抖个不停,快站不住了。
“宝贝,你太棒了!”爱玲为她戴上头套。“只要记住每换一个颜色你就脱一件,很好记的。”
舞台音乐响起,爱玲急忙拉她坐进软轿,放下垂在轿子四周的纱帘,四名裸着上半身的猛男将她抬进场。
即使透过纱帘,舞台灯光仍刺得任宏禹睁不开眼,她只觉胃部抽措,全身酥软地坐在软轿中。
猛男将轿子抬到舞台中央,前面的两位猛男掀开纱帘扶她走出软轿,她脚步蹒跚、如履薄冰的就定位,舞台下掌声四起,欢呼声不断。
紧接着,猛男退出舞台,红色纱缦从天而降笼罩她全身,灯光集中在她身上,任宏禹禹心中一凛,随着音乐摇晃身躯。
这可是她的处女秀,希望五千块值得她如此牺牲色相……
纱缦外的舞群来到她身旁,隔着纱缦瞧不清外面的情形,依稀可见爱珍站在她右边卖力舞蹈,她赶紧跟着爱玲的舞步跳起来。
任宏禹!你一定可以办到的!屏住呼吸!就像刚才爱玲教的,就当自己正在洗澡,一件一件脱……
旋律一转,爱玲对她打Pass,第二层纱缦降下,是橙色纱,她颤抖着手指解开披风,接着黄色纱要卸下长裙、绿色纱拿掉假发头套,蓝色纱要褪下长衫……最后一层紫色纱缦,是马甲
随着马甲解开,舞台下惊呼连连,瞬间灯光一暗,任宏禹趁着黑暗蹲下身拾起早已放在舞台的大型羽扇。
下一秒,投射灯大亮,数十道光线齐聚她身上,匀称的身材若隐若现,她双手各执羽扇,一前一后将她身子护住,舞台下群情激动,众人情绪high到最高点,营造出的效果惊人。
其实她并非全裸,而是穿上肤色的紧身衣,透过层层纱缦遮掩,仿佛是全裸的模样。
任宏禹心脏卜通卜通的跳,执羽扇的手或前或后摆动,舞台下客人们被她煽情的举动惹得心痒难搔,纷纷发出呻吟,叹气声四起。
曲音终止,现场一片沉寂,蓦地,数名埃及武士配合鼓声隆隆的旋律,一片大型浅黄布疋席卷登场,仿佛漫天的风沙将她卷起,在众人惊叹的眼光中退场。
全身裹着纱缦被抬进后台的任宏禹脑中一片空白,猛地,舞台下爆出如雷的掌声。
“安可!安可!”
“哇!优莉!你太棒了!”
“优莉!我爱你!”
此起彼落的赞叹掌声充塞在室内各个角落。
“哇!宝贝,你表演得太棒了!”爱玲兴奋地拥抱她。
任宏禹吓得四肢无力,任宏禹玲将她连抱带拉的拖回化妆室。她全身乏力,心跳声大力敲击她的耳膜,阻隔外界声音,只见眼前的爱玲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说些什么。
众人七手八脚将她从纱缦中解救出来,任宏禹挣扎着转圈圈,一晌才突破纱缦重围。
“太好了,我真是冰雪聪明呀!”爱玲好得意自己想到用纱缦的妙招。
“没想到这样也能蒙混过关,实在太幸运了厂集体犯罪的感觉让众人加倍开心。
“宏禹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呀?”爱玲扬起莲花指,询问被转得头晕脑胀的任宏禹禹。
“你们要造反了吗?”一道低沉的声音打断众人欢乐的气氛。
室内一阵肃静,众人静止不动,只有任宏禹眼冒金星、身子还摇摇晃晃。
“呃……柯经理,我们去准备下一场表演了,你们俩慢慢聊,呵呵……”没想到爱玲这个罪魁祸首居然畏罪潜逃。
大伙一哄而散,休息室里只剩柯仲凯及任宏禹面面相觑。
“你以为你在做什么?”柯仲凯坐在桌上俯看她,握紧的拳头似乎正考虑将她的骨头拆了。
任宏禹下巴昂扬,倔强的瞪着他,尽量不去想自己衣不蔽体的窘况。
“你有没有想过事情的严重性?”真是反了!变装秀是店里的重头戏,尤其是优莉的演出更是佳评如潮,有口皆碑,很多客人远道而来专程看优莉表演。没想到大伙胆大包天瞒着他,若被客人发现优莉是冒牌货怎么办?
“我需要工作!”一想到流落街头的惨状,任宏禹激动得跳起来与他对峙。
由于柯仲凯坐在桌前,两人的高度恰好眼对眼、额头碰额头,鼻尖相距不到十公分。
“我们不需要女性员工。”他仍固执已见,丝毫不让步。
任宏禹濒临歇斯底里,管不了那么多,冲口就道:“我已经走投无路了,我兼差的两份工作因为提不出医生证明,被老板以无故跷班为由炒鱿鱼,现在兼差工作不好找,如果再找不到工作,房东就要把我赶出去了!你说,这不都是你害的吗?”
“你家人呢?”他以为现在大学生都靠家里资助。
任宏禹瞅着他好一晌,才缓缓回答,“我是外婆养大的。”
柯仲凯眉心轻皱了下,无言以对。
好一会儿,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大眼瞪小眼。
有一股骚动不安的因子在室内荡漾着,任宏禹鼻端盈满柯仲凯身上古龙水的味道,那是一种全然的男人味,她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仍不甘示弱,努力维持怒目相向的僵局。
“说来,我的确得负起责任。”柯仲凯盯着她越来越红的脸颊,终于改变初衷。
“这样吧,在你找不到合适的兼职工作前,先在店里当服务生。”
“可以吗?”她不敢置信。
“谁教我害你被炒鱿鱼呢!”他又想笑了,这个女孩实在很有趣,心事全写在脸上,让他忍不住逗逗她,又想将她捧在手里好生呵护。
“谢谢!柯经理,你是我的再造恩人!”任宏禹大声欢呼,赶紧拍新主管马屁,猛然想到身上还穿着紧身衣,刚刚气急攻心忘了要害羞,现在工作有了着落,心情一放松,开始不好意思起来了。
“不客气。”柯仲凯见状,体贴地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不知道为什么,他发现自己很容易感染到她的喜怒哀乐,每多见一次面、多说一次话,对她的好感便倍增,如此真性情的女孩实在不多见了。
“不过,变装秀时段千万不要接近舞台。”他随口叮嘱道。
虽然不知道缘由,但任宏禹还是听话地点头,“是。”
“还有问题吗?”见她杵在那儿,他抬眼询问,眼角嘴角犹带笑意。
“请问……我可以立刻上班吗?”任宏禹支支吾吾问道,她亟需用钱。
他点点头,“嗯,等一下你直接去外场找陈组长报到,他会跟你说明工作内容及公司规章。”
“谢谢经理!”她担心他改变心意,忙不迭地倒退出门。
YA!YA!YA。她不用露宿街头了!
呜……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呀?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胸部只有A CUP,被客人毛手毛脚、误认为男扮女装她也认了,可是,居然有客人趁她送饮料时,猝不及防塞了张千元大钞到她胸口,她想也没想,反射性一记左钩拳将那名客人揍倒在地,引来全场骚动。
此刻,任宏禹又站在经理办公室,面对一脸莫测高深的柯仲凯。
“对不起……”她扁嘴,好不委屈,明明是受害者,却得向加害者道歉,这世界还有天理吗?
“听说你刚刚把一位客人揍昏。”柯仲凯努力克制自己不让嘴角上扬。
“我被性骚扰耶!”她可是为自己的贞操奋战哪!
“我之前不是警告过你,表演时不要接近舞台吗?”说不上理由,他有点生气她的迷糊。
老实说,他还挺欣赏她的,大部分的女人被性骚扰,都是默默吃闷亏,很少有人像她这么强悍的。
“我忘了嘛。”她忙得晕头转向,早忘了他曾交代不可以靠近舞台的事。
“这是娱乐场所,你要有被吃豆腐的自觉。”他当然知道她受到的委屈,但站在公司经营者的立场话还是得训。“服务业的最高原则,客户永远是对的。”
“我知道呀,只是……只是我的拳头来不及做好心理准备嘛。”她哀怨地替自己辩驳。
他啼笑皆非,“这里是是非之地,不适合你,其实你可以请小蓉的爸爸帮你介绍工作。”
“我不想靠小蓉的关系。”她当然知道小蓉的父亲是现任议员,只要一通电话就能帮她搞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