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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师的篮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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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钢笔干嘛？”西师上下看了看，这明明是装钢笔的盒子。
“这不是钢笔。”谢郁之把手插/进裤兜里定定地看着她，突然放下了什么情绪一般，“你不是看见我买丝袜了么？”
“什么？”西师抬头。
“回去再看，”谢郁之拦住她要打开盒子的手，触碰到的肌肤有种异样的酥麻，整颗心瞬间跳得狂野，却不得不压下，“如果可以，你就忘掉今天是什么日子，单纯是我的回馈。”说完他便动了动手腕，腕上的璀璨摆出一道光芒，直闪进西师的心里。
一支简单的肉色玫瑰，西师拿着在眼前晃了晃，翻着白眼把手上的手机按键按个啪啪作响，从来不知道自己对手机按键上的字母有这么熟悉，三两下一句话便打出：十条丝袜=一支小小小小小小小小花？
却是犹豫了足有五分钟才发出，发完之后等了五分钟，还是没回应，收拾好东西二十分钟，还是没回应。撇了撇嘴不再管他，抱着书本上自习去。
其实她觉得自己晚上做了挺多事情的，函数、向量、纬度、毛泽东。可是最后下自习的时候奚梦还是一脸探究地盯着她问：“你干嘛发呆？”
口袋里有轻微震动，西师低头一看，透过衣服布料有莹莹的光露出来，嘴角不经意地展出一丝微笑，拍了拍奚梦的肩膀，“骚年，出恭否？”说完也不待奚梦应她，径自站起来朝着教室外走去。
奚梦“切”了一声，你是去厕所排废物又不是去捡金子，用得着那么高兴？
“十双丝袜=一支小小小小小小小小花＋一片诚心”
乍一看到这个等式，西师咻地收回手机张望左右，发现旁人没有异常这才淡定地把手机揣回兜里，默默回到教室。
“梦梦，你觉得乐川大学怎么样？”西师把手放进口袋里，手机被紧紧地握在手心里。
奚梦被她脸上燃起的斗志吓了一跳，“什么怎么样？虽然在国内排不上名牌，但在我们省内算是数一数二的，”片刻终于反应过来她的意图，张大嘴巴把前几次考试的成绩单默默地翻出来，对比了半天后……
“离高考还有一年零三个半月，接下来的时间里，早起加班一个小时，晚上晚睡一个小时，你每天只能睡五个半小时。没有午休，没有娱乐，没有发呆，没有下课，也没有大姨妈了，因为她已经凌乱了！”
西师：“噗……”
奚梦：“你笑屁啊，如果……”
“没有如果，我试试，你不知道这个世界多么奇妙，尽力过才不会后悔，”西师说完便按下了发送键，“乐川大学”四个字便被“已发送”代替。
“而且就像我们老铁板说的，要给自己点压力不是。”她看着书上一大串密密麻麻的函数题，现在肩负的压力确实不小呢！
操场的篮球架下，橘黄的路灯笼罩着几个上串下跳的身影，这是他们每次晚自习之后的休闲方式，他们口中的热身，一直要热得脱到全身只剩下一件衣服肯罢休回笼。
谢郁之拿着外套便往旁边架子上一扔，走开了几步又返回，想了想还是从里面把手机掏出来随身带着，天知道刚刚那条短信中的诚心有多想发成真心。
“滴滴，滴滴！”手机在这个时候突然亮了，被他一愣神，结结实实地摔在水泥地上。
“蝎子你丫脱个外套怎么脱这么久，里面莫非藏了什么闺房之物？”老碗话头一出，其他几个人跟着他大声笑了起来。
老碗甚至已经做出了抱头的动作，以防某人发威用球乱砸人，可是却良久不见反应。
“蝎子！”众人回头，橘黄灯一侧扔衣服的地方，哪里还有人的影子！
“尿遁？”有人猜测。
“遁你妹啊！回来再收拾你们，我现在要回教室看书。”远处谢郁之的声音传来，渐行渐远。
球场一片寂静，片刻，篮球落地，打乱这安静，老碗哈哈大笑起来，“一定是我耳朵的朝向不对。”
“是啊，又幻听了。”
“就算校长坐镇也不肯加班加点的蝎子怎么可能这个时候去看书嘛！”众人摊手，这看的到底是什么书……
几日后，某个男生寝室炸开了窝，三人在谢郁之围在中间，老碗一脸黑线，“蝎子你故意败坏我们寝的名声，该当何罪？”也无怪他们要对谢郁之进行再教育了，因为这几天谢郁之天天追着他们自诩甚美但又自视甚高的英语女老师，弄得所有人都在说他们三观不正呐天！那个老女人还脸红了天！
“老师，我有问题！”某天下了英语课，在老师问还有什么问题的时候，谢郁之英勇悲壮地站了起来。
“嗯，得治。”老师摸了摸额头，这是她最头疼的学生之一，英语一塌糊涂，偏偏理化生还不错，害得有人说她教学不力。
“老师，还能治吗？”谢郁之一脸认真，与周围笑得前俯后仰的形成强烈的反差。
“能，你问吧，”老师保持着一贯的耐性。
“老师我想问你明天有时间吗？如果有时间的话……”
嘶乒乒乓乓嗵！伴随这抽气声，整个教室响起了一片杂音！完全把谢郁之的下半句话给掩盖住了。
“你！”结合谢郁之平常的形象，很容易误会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女老师气得脸上一阵“潮红”！
想起当时那跑得飞快的女老师，谢郁之一张脸都黑了，瞪着围在自己身边的舍友，一掌便飞了过去，“我的口味还没重到那地步你们醒醒！”说完抓起书包便跑。
“去哪里啊你？今天周五，操场练球去！”老碗摸着后脑勺吼着。
谢郁之：“去找英语老师，我快迟到了。”
众：“……”
英语老师……迟到……感情这一掌白挨了！
西师右眼猛地一跳，被自己惊得连手上的书都掉到了地上，那边架好小黑板给他们补习的万老师也被引得朝她看了一眼，有几个学生来找她说基础不好要补习，这是第一节课，因为自己家里离学校不远，便把地点安排在了这里。
她看了看手表，“虽然还有一位同学没来，但是时间到了，我们现在就开始上课，这次给你们课外补习的内容主要是语法和词组。”
叮铃！门铃响了，老师皱眉地随意抬头看了一下离门最近的西师，“这位同学去帮我开下门。”
“好的。”
叮铃叮铃！对方似是也有些急，门铃按了很多次。
“就来。”西师面带微笑地开门，然后……
看到的是因为一路跑来喘着粗气，傻傻举着一只手忘了放下的谢郁之，顿时空气里只剩下他喘气的声音。
“我……我好像走错地方了。”谢郁之调头便走，犯傻的人总是这样，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努力的过程，此刻只想钻进地缝里。
“回来！”西师拉住他，顿时被他往外冲的力道给拉出了玄关外，袜子顿时踩在地上脏了。
“我说万老师在等谁呢，原来是你！”西师伸出脚丫子，“袜子被你弄脏了。”
“那能怎么办？”谢郁之终于接受了跟她一起补习的事实，细想之下好像也不错，嬉笑道：“帮你舔干净？”
“去SHI！”西师毫不留情地大脚一挥，在他裤子上抹下一个灰色的印迹。转身便朝屋里囔囔的老师走去。
“你们干什么呢？”老师观察了片刻，眉头皱得更深了，换鞋的地方有个大镜子，在她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刚刚在玄关发生的小插曲，每个老师都对男女学生的关系异常敏感，她也不例外。
不禁头痛起来，看来还要时刻提防人民内部激发的暗恋矛盾。“谢郁之，你坐这边。”她指了个离西师最远的位置，终于拿起书本投入自己伟大的教育事业当中。
“多背，多读，多练，多问，多思考。”抛出了她平常经常提到的五多原则。“对于今天讲的内容，大家回去看看笔记，消化一下，没有问题的话可以下课了，大家早点回去吧。”第一次课外补习就到这里结束了。
“我有问题！”西师举手。
“我有问题！”几乎是同时，谢郁之也举手。
刚刚还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去的同学立刻一脸八卦兴奋，这俩风云人物，他们老早就在猜测他们的问题了，莫非要在这个时候……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万老师脸上分明写了这八个字，解决思想问题可是个大问题，万老师手上不断地整理材料——把下面的放上来，把上面的放下去，语重心长道：“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慢慢说，其他人可以走了。”
不用这样吧！其他几人在心中呐喊！
“不用吧。”西师和谢郁之却是真真实实地喊了出来。
众人默默鼓掌，好默契！
第16章 口味太重容易遭雷劈
万老师只好示意他们都坐下，“好吧又什么问题我们一起解决，也让其他同学学习学习，”继而转向西师道：“女生先说。”
“老师你刚刚跟我们强调的说YES表示否定，NO表示肯定我不明白，YES不是一直是肯定是意思然后NO……”看着万老师逐渐变凌厉的眼神西师说不下去了。
“我说的是反义疑问句，这是高一的内容，我以为我不需要强调那么多遍。”意思就是在说你西师到底有没有上过高一。
西师尴尬地点点头，心中一遍空白，这……确实是没上过啊。
“谢郁之你有什么问题？”这话颇有些歧义，连万老师自己也有些忍俊不禁，但是在听完谢郁之的问题之后，她再也不禁不起来了。
“老师，那个时尚的单词到底是‘乏选’还是‘怀选’，为什么别人都说念‘怀选’才是真正的时尚，而老师您说‘乏选’才是时尚，有的时候我也觉得‘怀选’更时尚，但是现在真的不知道‘怀选’是不是真的比‘乏选’更时尚！”谢郁之煞有其事地露出痛苦并纠结的表情。
旁边几个学生再也忍不住，就在谢郁之把万老师绕得晕头转向的时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真的不是来调戏老师的吗亲？
他们基本是被轰出老师家门的，关门前只给了他们一句话，“下次我势必要跟校长反映一下，手机不是个好东西，上网影响智力。”
砰！几人在门外面面相觑，难道不久以后就要掀起一场轰轰烈烈的手机革命？然后这事的罪魁祸首却摊摊手，“还是觉得‘怀选’更‘乏选’一点。”
不经意地，西师手上的鞋子落地，重重地摔在谢郁之的白色球鞋上，再次印上一个灰色的脚印。
“你刚刚从煤矿回来？”谢郁之咧着嘴，不敢怒只敢言。
“你有没有听说一句话？”
“什……什么话？”谢郁之盯着她，为毛莫名有点奇怪的赶脚。
“YOU IS A SB！”西师小声说完绑好鞋带便往前面的同学追去。
“哎你的be动词用错了，”谢郁之正色，“这是初中的内容。”你到底有没有上过初中。
“故意的出错是‘怀选’的一种，这是潮流的内容。”
“……”谢郁之挠头，“喂你骂我！”
出了万老师的小区只有一条马路，因为是周末，打算补完课之后直接回家，西师背上的书包格外沉重。谢郁之碰了碰她，伸出手来。
“不用。”西师摇头，抓紧了书包带。
“用的用的，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事情，送你们回家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啊？”西师抬头，难道自己刚刚走神了？路边什么时候出现的一辆奔驰，身边的几个同学什么时候跟奔驰里面的大叔推搡起来了？最最重要的，这个胖大叔是谁？
“郁之，快叫你同学上车啊，天快暗了我好早点送你们回去。”大叔突然叫住站在一旁无动于衷的谢郁之。
“胖叔？”谢郁之似是也有点不敢相信，“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嗨是阿紫告诉我的，”胖大叔笑得眼睛都没了，特意多看了西师几眼。
“我爸公司的司机。”谢郁之对着西师解释，“走吧，省得你这么晚一个人坐公车回家。”
“啊哈我们还有事情呢，就不跟着你们走了，你们一路顺风啊哈哈！”两个男同学收到了谢郁之的眼神立马一溜烟不见了。
“那就麻烦叔叔了，我们家很近的，送到前面的街口就好。”然而另外两个女生却是毫不客气起来，三步两步便蹦进车里，满眼闪着八卦的光芒，开玩笑，能坐上篮球帅哥谢郁之家的车，此机会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遇。
“砰！”谢郁之不动声色地坐进前面的副驾，瞪了一眼旁边的胖叔，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嗯这车确实有点老了需要大力带上，”胖叔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从前面的镜子里看了看三个小女生的脸，“另外的那个小姑娘呢？家住哪里？我好抄路过去。”
刚刚就是被那两个同学硬拖上来的，现在是怎么也不想麻烦人家了，“哦我家比较远，叔叔你也把我放在前面的街口就好，那边有直通的公交……”
“福山路郁金家园。”谢郁之突然打断她的话，“你应该认识路吧？”
“当然认识，别太小瞧我！”胖叔答得很淡定，相当淡定，方才西师说了什么，风太大，他们谁也没听到。
“叔叔你们公司做什么的？”
“叔叔你们老板是不是像你一样可爱？”
“叔叔你们住哪块地方？”
……
“嗷我们到了，叔叔再见！”
两女生终于满意地下车了，西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们一定是八卦协会的会长吧，太专业太老道了，差点连谢郁之的祖辈都不放过了！偏偏胖叔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特别是那个叫天坛小区的住址，重复了不下三遍，连她都记住了！
车子启动，胖叔瞄了副驾的谢郁之一眼，嗯，心事重重。
行了一段路之后，胖叔再次瞄了副驾的谢郁之一眼，嗯，犹豫不决、徘徊不定。
“怎么了？”谢郁之诧异地盯着把车突然停在路旁的胖叔。
“现在要下坡了。”胖叔看了看前面。
“然后呢？”
“下这么大坡压力好大啊，你快坐到后面去拖住点车子的重量，不然这车不安全好难开的。”胖叔说得格外郑重还特意低头看了一眼刹车。
两人立刻满头黑线。西师托腮，拜托胖叔，你这一看就是新车，怎么说得跟要散架的犁头一样。
谢郁之扶额，盯着胖叔，腹诽：你以为我们智商都是负数吗？让我坐到后面去压车速这种话也好意思说得出来！
然后他淡定地走到后座，淡定道：“不过也是，我怕坐前面晕车。”
嗵！胖叔的下巴掉下来的声音。
坐前面晕车，坐后面不晕车？臭小子以为我们的智商都负成无穷了吗？！
西师捂嘴，好像真有点晕车了！眼角顿时晕出一滴眼泪来，说来也奇怪，记得五六年前的自己并不晕车的，自从这次回来了之后坐什么车都晕，更何况是现在不透空气的小车。
眼前递来一张纸巾，接！眼前递来一瓶水，接！继而眼前伸出来一只手，朝自己这边……
“你干嘛？”西师用水瓶把那只手敲远。
“系好安全带不容易摇晃晕车，”谢郁之笑了，“你以为我要干嘛。”
“不用，我自己来……啊！”车子猛地一阵摇晃，两人都没系安全带，顿时碰到一起，西师左手拿着安全带，右手的水瓶还没盖好，顿时洒了出来，落在刘海上一滴一滴往下掉。
两人抬头一看，近在咫尺，狼狈中带着点诱惑。
“啊呀，这边的公路怎么损坏成这样，真不好走，回去估计要换轮胎了。”胖叔大声说着，猛地方向盘一转，车子又是一抖。
“一定要进乐川？”谢郁之突然头脑发晕地冒出这样一句，摩挲着手指上刚刚从她头发上滴下来的水滴的湿润感。
“嗯。”西师接过他递来的纸巾，对他的话似是毫不意外。
“然后呢？”谢郁之巴巴地看着她。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西师整理好撇过头去看着窗外。
“安啦，反正我会把握好尺寸。”
“咦！什么尺寸？”目的地到了，胖叔停了车突然从前面伸出一个脑袋来，眼睛终于睁大了些。
“咳咳＞＜”西师轻咳了一声便抱着书包下车，在路边看着他们离开。
后视镜里面的人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以前不知道原来脑袋里面塞满功课知识的感觉有这么让人心动。
“喂臭小子，刚刚说什么尺寸呢，别以为我没听到。”胖叔开着车不依不饶。
“胖叔，现在流行一句话。”
“什么话？”
“口味太重了容易遭雷劈！”
“……”
第17章 酒精过敏
酒精过敏
这样的补习持续了两个月之久，高二的最后一次月考，从考场上走出来的西师脸上终于带了点笑容，恨不得抱着路人甲大喊“终于不大片大片空白了”，但发现路人甲是谢郁之之后克制住了，但脸上雀跃的神情不减。
“怎么样？”谢郁之抬头朝着她点了点头，似是等在那里有一段时间了。
“你这是什么情况？提前交卷？”西师愕然，有没有搞错，据她所知，谢郁之的成绩并没有好到这种能够随随便便提前交卷的地步啊。
“简单死了，全场都提前交卷。”
西师翻了个白眼，“你忽悠谁呢？”
谢郁之随她的脚步，“我思来想去，我们还是打个赌吧？”
西师顿了顿，重新迈开步子，“好啊！输的人请客吃饭。”
“师师……”他可是从考试就开始谋划了，她不能这样。
“不够凶残？那好吧，请客吃…切…糕！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加油吧，目标是分别挤进全校前五十。”
“什么！”谢郁之暴走了！“我们学校的理科有多么凶残你也不是不知道，挤进前五十也太没分寸了，万一把乐川的分数线踩太低了怎么办……嗷！”脚上又被重重踩了一脚。
“哪来的自信！”西师拍了拍手，这一脚踩得特别踏实，口中喃喃道：“分数高低也不影响你填志愿。”
不知道谢郁之听到没有，但是他却安静了不少。连带着接下来的校园生活也安静低调了不少。
安静到舍友兄弟们盯着校内的某个早已经被盖成高楼的帖子大呼这不科学！
谢郁之啃着面包从书堆里爬出来抢过一看，帖子的标题赫然写着：讨论——马路上看子遇，赛场上看蝎子。后面回帖两万三！
谢郁之嘁了一声，手机一扔继续埋头，口中含糊不清道：“加油，红军长征有两万五呢！”
其中一个兄弟靠在床板上剔牙，“抬起你高贵的头颅看看这个陈年旧帖被顶上来的原因吧。”
“我平生最讨厌女人八卦，我平生最最讨厌男人八卦，我……”谢郁之还没说完，爪机从新被伸到她面前，甚至页面都翻好了。
最近回帖：子遇斗志昂扬，模考榜首，蝎子气息恹恹，球场低迷。结论：谢郁之完败，又一根草正在陨落ing！
摔！谢郁之狂喝了好几口水才平复自己，在舍友嬉笑着对他说“你终于意识到篮球的重要性”的时候，他蹭蹭地跑去给小台灯充电，目露悲壮：“今晚看书到2点！”
众：“……”赶紧查查他跟卿师兄有什么矛盾！头脑发热成这样？这段时间的谢郁之对书本的疯狂直让他们想起一句话：这不科学！
老碗呆了良久，据说阿紫现在成绩挺不错的说，据说自己要追上她的程度还要加油的说，他默默掏出历史书，不就是当故事书看嘛？他完全能理解某人的疯狂。赶上一个得美人便得江山的时代，不幸中的万幸。
“阿嚏！”西师打了个喷嚏，摸了摸手里刚拿到的成绩单，你见过从前二十一次跌到最后一名的学生吗？那便是西师！你见过从最后一名一路蹿红的学生吗？那也是西师！嘴角一歪，一直在进步，从未被超越。
踩着轻松的脚步享受夜色的美好，像往常一样最早到教室最晚离开教室，悉梦对她的学习状况习以为常，偶尔会陪着，但大多数时候还是对她的这股子毅力表示怀疑。
今天的操场却不像往常一样安静，远远便听到嘈杂的声音甚至还夹杂着酒瓶子的声音！
西师一愣，本来想要从那边抄近路的她掉头想要绕道，但是想起上次和阿紫碰上的两个小流氓还是缩回了脚步，确实太晚了，万一那边现在还是没灯就算没别人也要被自己吓死。
硬着头皮走进了些，这才看清楚眼前的状况，原来是一群高三的学长们，高考前夕来这里伤今怀古来了。
听着他们在耳边絮絮叨叨，西师抱紧怀里的书本，突然觉得一切的努力都是值得的，不禁朝着看向自己的某位展开了微笑。
笑完之后发现遭了！这人是卿子遇……
脚下顿时不知道步子该怎么迈了，自从上次跟他分开后也曾时不时地从别人口中听到过别的女生的八卦，慢慢的便从原来的内疚幻化成一股不知名的辛酸，索性脚步慢了些，隐藏好自己的情绪。
咴！有人吹了一个嘹亮的口哨，不知道是不是哪个喝醉了的男生叫了句：“美女，看这边！”
“不要命了！”立刻被人拍了一掌，随后良久无声。
如果自己还在那个春秋末年的话，也许现在正接受范蠡严格的歌舞调教，也许正在牺牲小我拯救大我的路上，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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