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师的篮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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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身体没有不适吧？”谢郁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如果没有广播员念的那些纸条的话，估计应该没什么不适。”西师理了理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说得一脸正经。

　　第20章　发烧谢郁之疯狂3＋1
　　运动会的第五日下午，听到后面隐约谈着的几个关键字，西师一脸惊愕地从周天空手里抢过赛程表，就那么一扫，便看到：“校篮球决赛—16：00”忙掰过奚梦问：“现在几点？”
　　犹记得那日800米之后某人磨了磨自己的球鞋，带着一脸阳光灿烂对着她笑：“既然这么感动，那校篮决赛的时候来帮我加油。”
　　“四点五十喂！”发现身边已没有了人影，奚梦看了看同样惊诧的周天空，“就她着速度，800米的时候肯定不务正业了！”
　　篮球场上
　　被称做为校园最受欢迎团体果真是不同凡响，里三层外三层，西师徘徊了好久才寻着一个空档钻了进去，可是到处也找不着谢郁之，倒是老碗在……在阿紫疯狂的加油声中大秀球技，篮板拼抢地无比积极，一个接一个的前场篮板为三年级争取了不少得分的机会。
　　西师看了一眼技术台，56：61，比分差不多，也分不清哪队是哪队，探了探脑袋还是向着兴奋过度的阿紫奋力接近。
　　“阿紫！阿紫！”西师拉了拉她的胳膊。
　　阿紫笑了笑，手掌做成大喇叭对着场地大喊“2队加油！你们领先了，继续保持！”接着手里的啦啦球甩地欢快。
　　西师一脸黑线，着丫头完全沉浸了，压根没发现自己的存在嘛……
　　“阿紫！”西师寻着机会对她耳朵就是一句狂叫，好在周围声音太大没什么特别，但阿紫却抚着自己的耳朵翻了好长时间白眼。“师师姐你好阴险啊，想破坏我这吉祥物让你们高三反超啊？！”
　　西师看了看场上兴奋卖力的高三童鞋余碗，“你确定你这吉祥物不会起反作用？”
　　咴！这个时候裁判一声哨响，示意换人。
　　阿紫眼色一横，俏脸板了起来，西师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谢郁之正从场外跑回来，跟队友在击掌，只是平日里阳光灿烂的脸上此刻略显苍白，朝着西师看了一眼便投入到战斗之中。
　　“什么情况？”西师凑到阿紫身边。
　　“谁让你现在才来的，我哥开场的时候找了你好久，没找到结果伤心成这样了……额……”看到西师一脸鄙视，阿紫摊手，“安啦，他昨天本来就有些感冒发烧，加上低血糖就变成这样了……不过少了这么个大触我们队真是个翻身的好机会啊。”阿紫摩拳擦掌。
　　西师顿时一脸黑线，谢郁之平日里是干了什么！把兄妹情磨得这么廉价……
　　说话间二队又一三分球进！比分拉开到了8分，阿紫足足蹦了三尺高，俨然那个球是她自己投的。
　　西师趁三队回防，谢郁之经过自己身边之际，鬼使神差地喊了声：“刚换上对方就得分了，你还是下来吧！”她发誓她绝对没有鄙视任何人的意思，也绝对没有藐视任何队的意思。
　　但一句话随着谢郁之喊出口，他跑远后来的声音就越来越大，诡异地……周围竟然有那么一片刻的安静，把她的话全是记录耳中，顿时一道道不同意味的眼神朝着她射了过来，
　　啊啊！啊啊啊！突然传来一阵阵尖叫，正好把西师周围的一些眼光吸引了过去，隐约听到有人在喊着“3＋1”。
　　天哪！3＋1！3＋1！三分线外投进加造犯规，不禁让人想起电视转播里解说人经常说的话：这就是最涨士气的追分！所谓的篮球智商，是站在恰到好处的位置上，恰到好处地将防守人引过来，然后恰到好处的投球出手！这是一招一般在追分阶段才会尝试的杀手锏。
　　无视谢郁之那一脸享受运动的骄傲，看着他额上的汗珠，西师抱着手臂，那汗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热的，看他还能撑多久。
　　接下来的二队频频失误，好像真如解说员所说的受对方士气所累。哐当一声，谢郁之零度底线的一个巧妙传球，三队帅哥立马投进。
　　这个助攻直接把双方分差拉到了……是拉回了……0分！
　　其实谢郁之本来是个摘篮板锋线，这个时候跑来做外线投手，追分的意图异常明显，阿紫在旁边狠狠地跺了两脚，只骂二队太笨，不懂得适当的时候进行防守变换。
　　球场的氛围愈加火爆起来，虽然用双手替自己的耳朵遮了点噪音，但看到眼前这种不是绝杀就是被绝杀的比赛场景，就算是门外汉的她，心脏也不禁提到了嗓子眼。
　　围观大众激动地越凑越近，几乎要越过了球场旁边的警戒线，却仍是不知后退。西师应该站在最里层，猛地被别人推搡几点差点踏进了球场里面！为了不妨碍比赛，她只得一个劲地往左边阿紫方向靠，但右边……腰上的幻觉……
　　对，在这纯洁清新的校园里，这一定是幻觉！可是几秒钟后，就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时候，西师睁大眼睛猛地反应过来，这分明就是遭遇到了传说中的咸猪手！
　　暗暗运气，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手肘上，然后往前一抬，往后一击！
　　啊！
　　啊？！
　　两声惊呼，前一声来自咸猪手的主人，后一声来自所有屏住呼吸的围观大众。
　　西师看着这个向自己急速飞来的篮球，心里想着命中一定与它犯冲。不然为什么每次的每次它都要以这种方式招呼自己。
　　余光瞥见了咸猪手那张猥琐的脸，心里的气翻然上涌，眼中火光乍现，竟是扎了根地不动，手臂便要去接那球。
　　这娃是不是疯了？旁人在球还没打到之间轰然而散，有多远跑多远，连咸猪手都不顾疼痛逃窜，希望血不要溅到自己身上。但随后见她竟是不动分毫，心下惊叹，完了，这娃不是疯了，是被吓傻了！
　　“小心！”谢郁之以猪八戒见嫦娥的光速冲了过来。
　　但最终还是没能赶上。只见西师眉间紧蹙，用尽力气在挡那只球，但最后还是没能挺住地后退了一步，球随后被她顺势推了出去。
　　篮球就这样被她变了方向，出于习惯，谢郁之接手轻轻一个借力，现场突然无比安静下来，篮球在空中挥出一道好看的抛物线，随后哐啷一声，应着哨声落入框中。
　　球进算得分？可这是西师的助攻，不行！
　　球进不算得分？可球并没有出界，按照规则，界外静止的一切都是自然物，碰上了弹回来，谢郁之的投球便有效。可方才西师的脚步挪了一步，还是不行？
　　此刻，技术台几个体育老师围绕着这两个问题争吵地如火如荼，最后竟发展到争论起西师的能力来，一个花季小姑娘能静止挡住高速传来的球？恐怕这只有在WNBA才发生的事情。某面熟的老师不禁又朝着西师多观察了几眼，似是要透过她的血肉看到身体的构架。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谢郁之此刻并没有跟队员一样因为可能造成的绝杀得分而兴奋成一团，而是盯着西师喘气。西师被谢郁之盯得有些局促起来，心下懊恼，方才竟是使出蛮力，干了出格的事情，这下真的难以解释了。
　　看着周围也向自己投来兴奋有余，诧异更加的表情，西师贝齿一咬，转身决定离开。
　　“你手痛不痛？”谢郁之追着她的脚步跑了好几步才伸出扯住她的手臂，脸上因为发烧加上运动量过大，烧得一阵发红。
　　“我没事，”西师回身，“你……”
　　“啊哈！好热啊，运动完就是舒服，你闻，香汗淋漓！”谢郁之用大大的球衣擦完汗便用手往她这边扇风，满满的汗味熏得西师直瞪眼。
　　“去吊针吧！”西师定了定，不是疑问句。
　　“……我整理一下就去。”
　　“我陪你去。”
　　“听完结果立马去！”
　　裁判对着仍然等在球场的众人一阵长哨示意安静，随后清了清嗓子，两只手掌放平，全场立刻议论声越来越大，好像几乎人人都有话说。
　　西师不明白裁判的手势是什么意思，但场上的队员好像都特别淡定，谢郁之也踢着脚下的石头无动于衷。
　　“安静！”裁判又响亮地吹了声哨，“刚刚那球是个争议球，我们判为平局无并且不打加时赛也是为了秉承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原则。”裁判扫了眼队员，脸都红了，一帮臭小子，别以为他看不出来，看似淡定，满满都在较真！
　　“你刚刚跟裁判说了什么？”阿紫抓住方才充充跑过来扎进裁判堆里的小胖子，一定跟他有关系，要不不可能他一来裁判就做下判罚。他们二队的不胜记录就这样光荣地延续了下去，真是太气人了！
　　“我……我没说什么……”小胖子被她的怒气吓得节节后退，老碗看了嘴角一弯，默默地走到小胖子的后面喝水，截住了他的退路。
　　“我只是报告一下，那个……那个运动会奖品买多了发不完——呜呜——”小胖子说到后面差点哭了。
　　球场顿时一片黑线，这……
　　噗……西师安然地坐在座位上，课间之余想起那日的笑话还是满脸欢快，裁判真是萌到一定境界了才会这样处理奖品……
　　“同学们请注意，接下来播报一则通知，请上个月参加运动会并获得冠军的同学到校报告厅门口集合，请相关同学立即到报告厅集合！”
　　好多埋在书堆里的和趴在桌子上的同学听到通知立马坐直了身子，发现没自己事后重又恢复原状。
　　西师正埋在书堆里对着一道函数高山冲锋陷阵，待回过神来，只听到后面那句，喝了口水甩甩脑袋继续战斗！
　　“请西师同学速来校报告厅集合，请西师同学速来报告厅集合！”
　　十分钟之后突然听到这么惊悚的一句话，西师吓尿了……

　　第21章　第一次合影
　　突然，全班所有的眼光都直愣愣地看向西师，一般只有通报批评才有可能指名道姓的广播今天这是……难道是自己犯事儿了？西师被震得脑袋一片空白。
　　椅背被轻轻敲了两下，西师回头看到周天空那张好好先生脸，“刚刚还以为你已经去了，可能是运动会冠军合影，我们班参加的项目少，说来惭愧只有你一个人，快去吧。”
　　“噢……”西师恍然大悟，盯着教室里的喇叭迅速闪出门，生怕一不小心它又冒出个“西师速来！”这校广播何时敬业到了这种地步……
　　（⊙o⊙）啊！惊！西师跑过拐角处来到报告厅定住了脚步。什……什么情况？！前面蹲了一排女生，二排坐了一排领导，三排女生，四排站着的男生，五排站在椅子上的男生。几乎是全部都准备就绪，在等……在等自己？！如果没看错，那个坐在中间的秃顶是学校“慈祥”的校长！
　　一步一步走地异常艰难，心想你们POSE都摆好了就速战速决呗，还客气啥？弄得怪不好意思的，虽然学校亲和理念雄厚，但也不用贯彻地这么透彻啊。
　　“西师！”
　　“啊？”西师抬头，是自己家的老铁板，可为什么此刻看到他的笑格外刺眼。
　　“呵没事，孩子可能学习太认真了没注意广播，别怪她，我们开始吧，他们还要赶回去上课呢！”校长笑起来连头上的秃顶都光芒万丈。
　　因为校长的这句话，方才还一脸正经的同学们顿时放松下来，给了西师一个良好的钻进他们队伍里的契机，不用再接受众人看糗事的眼神。
　　突然手臂一紧，被人往左侧一拉，好在身体的平衡度过关，但恍惚之下还是看到了谢郁之那张放大的脸。
　　“往哪儿钻？就站这儿。”谢郁之待她站定便迅速放开，双手插｜进裤兜，表情有些严肃。
　　西师往自己方才要钻的方向看了一眼，妈呀！心有余悸，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个人……那个人是上次在球场的咸猪手！吞了吞口水，西师站着不动了。
　　“你能往那边挪一挪么？”西师碰了碰旁边的女生，示意她给自己留个位置。
　　女生眼光瞥了瞥后面的谢郁之，有些不情愿，“这边很挤的恐怕不行。”说完特意往旁边挪了一咪咪，真的就一咪咪。
　　“中间有些松呢，小云……”谢郁之并没有提出任何要求，只是眼神朝着女生那么一看，再小云这么一叫，女生立马行动起来，对着旁边的旁边的还有旁边的说：“哎稍微挪动一点啊亲，这边有同学没有位置站。”
　　西师站定，在大家都屏息说茄子的时候脚向后微探，对着某人习惯性穿的白色球鞋就是狠狠一脚！什么叫“美男计”她终于见识到了，真是长知识啊呵呵哼哼o（￣ヘ￣o＃）
　　结果某天谈论到这张照片的时候便会有人说：“西师……这种场合你也敢鼓着嘴卖萌，牛叉！”
　　汗（￣_￣｜｜｜）当时踩鞋子太用力了。
　　“蝎子……这种场合你也敢笑得这么淫荡，霸气！”
　　汗（￣_￣｜｜｜）原来还是踩得不够用力。
　　有人说穿白色球鞋是闷骚，可是谢郁之发现，他越来越喜欢这种闷骚。
　　年前的最后一次考试，即系统复习之后的巩固测试。西师班级排名29，年级排名480。谢郁之按照往常文理科的换算率表示自己跑在西师前面，总是在老师放眼保健操的时候歪着头看向窗外，心想自己当时干啥要选择理科，每次都要换算好麻烦的说。
　　环形教室中，窗口对着的方向刚好是高三的文科教室。
　　挠头，为什么要选择理科，真的好麻烦的说！
　　年后即最后学期的第一次摸底考试。这个时候第一轮复习已经展开多日。西师班级排名21，年级排名320。谢郁之换算之后大惊失色，两人的成绩档次竟然已经相差无几，发誓要采取题海战术为“切糕约定”保驾护航。
　　此后的校园里，你会发现两个人疯了，没有篮球没有绯闻，甚至连瞳孔里写满了数字和字母。你一叫，他一惊，知识掉了一地，然后你的门牙掉了一地……谁让你打扰来着！
　　然后三个人疯了，四个人疯了……所有人都疯了！因为黑板后面的倒数牌再过两天就要变成两位数了。
　　“明天的百日誓师动员，所有人都不得请假必须参加！”老铁板扶了扶眼睛对着教室后面写着“101天”的倒数牌吹胡子瞪眼，竟这么快又要送走一批人。
　　手里的铅笔头啪地一声被折断，西师摸了摸抽屉里的一大堆成绩单，突然发现那个大红的101有些刺眼，时间真的不多了。
　　第二天的天气并不是很好，沉重的乌云霸占了大半个天空，到处校园的色调都暗了好几个层次，似是要与今天斗志昂扬的学生做斗争一般。
　　西师在手心里呵了一口气，虽然入春已久，但还是有点凉，加上今天阴风阵阵的天气，提着两行鼻涕来誓师的人大有人在。
　　“在这个春意盎然、鸟语花香的日子里，我们迎来了传统的百日誓师大会，今天参与我们大会的有……”
　　主持人在上面喊得热血沸腾，但学生们却完全把这个当成了难得一次的集体透气，乐得参加，但却不愿意听领导那官方式的长长一段，在下面一个个讨论地热火朝天，讨论明星，讨论帅哥，还有衣服……
　　“咳咳！”班主任的眼神往哪边扫，哪边立马噤声。
　　“各位亲爱的老师们同学们，大家下午好！”校长摸了摸他那光光地头顶，看着一群孩子笑得像个发礼物的圣诞老人，“你们辛苦了！”同学们立马眼前一亮，说到领导发言，也只有这位校长的能稍微听得进去。
　　“你们再忍忍，不就是一百天嘛，一百天后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这个高考就像是追女孩子，都追了三年了，一定要在这最后一百天里一鼓作气拿下她，不然也太划不来了不是？”校长拿着话筒默默走进了些，对着同学们挺直腰板满脸灿烂，“依我看，前方形势一片大好，接下来望各位首长们好好部署，务必集中火力，在百日内拿下前方山头，一统江山，指日可待！”
　　好！好！下面的掌声立刻赛过雷鸣，其实还夹杂着几个恶作剧的男生卖力地较好声，瞬间把同学的热情引到高涨的火线上，一个个都面露希望，好像手上真有一杆枪，下一秒便要将前方的山头占领。
　　西师也跟着大伙儿笑得前仆后仰，恍惚间看到周天空的眼神，瞬间收敛起来，咳……校长的那个比喻真心伤不起。
　　“这次我们也有幸请到了你们的上任学长，趁着今天这个好日子，就让他们以经验之谈具体给你们说说怎样迈过冲刺关。”
　　唔……哇……嗷……突然听到身边的女生一阵抽泣声，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人影，本来盯着自己脚尖的西师也不禁抬头张望眼前的形势。
　　“大家好，又见面了。”挺拔高瘦的身材，一如既往全身散发着清爽的光芒，用略带温柔的语调一字一字滑入每个人的耳中。
　　这便是十四中唯一一个考上天大的骄傲——卿子遇！
　　西师愣了片刻在周围众女生的抽气声中复又默默地低下头，尽量说服自己专注于他说话的内容，而不是扫视众人时那略熟悉的眼神。
　　他说最好每科有个纠错本，好记住了！他说跟着老师一轮复习的时候要耐心，因为基础是项浩大的工程，好记住了！然后他说最好要给自己找个理由，攻下高山的理由……沉默了半晌之后，他缓缓道：“从很早很早起，这个校园便成了我最大的快乐源。”
　　“是兴趣吗？学长是怎么把学习变成一种兴趣的？”卿子遇一句话毕，底下有不少同学在问这类似的问题。
　　也不知是他没听到还是……风太大，总之他清了清嗓子没有回答。

　　第22章　拿什么证明？小手牵一下
　　就在卿子遇为整个誓师大会谢幕的时候，天空似是受到了感应似的，下了毛毛小雨，因为要带动气氛，大会被安排在室外，此时雨水一点一点钻进头发深处，给大会添了不少淡淡地忧桑。
　　摸了摸头发丝上的水气，发现散会推搡之际把奚梦给弄丢了，不禁放慢脚步四处张望起来，可是忘记了前面的正在休整的绿化，一脚踏了进去。
　　“谢谢。”西师看着这只在自己差点滑倒的时候伸出手来的手连忙道谢，连忙站直身抖了抖鞋上的泥土。
　　“好像瘦了不少，最近很辛苦吗？”
　　温润的嗓音此刻却似一阵惊雷，定住了西师的动作。她慢慢转头，眉眼俊朗如初，更多了一股略成熟的意味。
　　不经意地后退一步，拉开些距离，西师道了声“学长好。”一年后的相见相处，多少要带些疏离。
　　“听老师说你进步很快，可有什么诀窍教授给我么。”
　　西师看了他一眼转过头去，他其实是想问为什么会在短短时间内急速退步又急速进步吧？就在与他交往和分手的那个交接点上，其实这个问题不少人曾变相地盘问过她，包括奚梦阿紫老碗也包括谢郁之。
　　“你怎么回事？玩过山车呢？”
　　“我说我刚穿越过来的你信不信？”
　　“不信！”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每个人，都是告知详情。但对于卿子遇，她突然有些害怕，害怕他真的相信。
　　迎上他的眼神，西师有些难过地半眯眼睛，摊手道：“以前本也没打好基础，几次考试都是运气好，后来没那么走运劣势便暴露出来了。”
　　“没有向你讨债的意思，好好加油，无论你有着怎样的目标，我都相信你能够实现。”卿子遇摸了摸她的发顶，亲昵之中带着一种一股自然的娴熟，让旁人根本无从遐想。
　　西师这次没有躲，看到他眼里亮堂堂的自己，突然觉得有种奇怪的愤怒油然而生，直到把她燃烧。
　　“你知道在春秋末年，西师和范蠡为什么没有在一起？”有什么东西在心里不吐不快，西师也管不了那么多。
　　卿子遇一愣，没想到她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弯着眉眼道：“因为西师肩负地太多。”
　　“不，因为范蠡是个笨蛋！”西师说完转身便走，打心底里为和自己替换了身份的女人留下一滴眼泪。你知道么？这个笨蛋，他至今都还不知道你早已经不存在，是你的悲哀，还是我的幸运？
　　看着眼前的背影越来越远，直至没入阴雨之中。卿子遇抬起头，正好一滴雨水落入眼睛，无边的刺痛传来，掩盖住了这个阴霾的世界。
　　其实有时候发现你变了，似乎变得不似我认识的那个西师，但却变得恰到好处，恰得我心……
　　这个世界少了一个人能转，多了一个人照样也能转。或许还会因为离太阳稍微近那么一点而稍微转快那么一点。
　　所以天气越来越热，气氛越来越紧张，除了书本和考题，一切在西师心里都变得越来越透明。
　　不管同学的眼神越来越讶异，亦懒得去分析老师看到成绩是的心情，反正一模的时候，西师成功的挤进了全班前十，全校前两百。带着微笑带上王璎珞给她配的150度眼睛，自己的前路似乎比眼前的黑板还清晰。
　　50天，20天，10天……终于也轮到他们躺在大大的操场上对着灿烂的星光把酒言欢，然后醉眼朦胧地扬言不数万天上的星星誓不睡觉，但最后却被同学架回去睡个日上三竿。然后甩着头发大声喊着“三天后，我又是一条好汉！”
　　当然，这是别人的毕业之夜，对于西师来说，或者对于谢郁之来说，夜黑天高，群人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