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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穿越时空)----生生死死[上]-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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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皇儿就不打扰母後了,这就告退。”
一同“告退”的,还有青酒,当然,青酒是还想跟南方说会话的,但,李云风不乐意啊,所以,没法,也只能被那家夥拉出了宝慈宫。
第七十一章
“晋思!”
青酒摆平了太後那件事,这才有空去拜访已好长时间没再见过面的晋思。
“咦?你怎麽出来了?李云风不是关著你的吗?”
晋思好不讶异一个。
“他已经放我自由了。”
青酒喜滋滋地回他。
“他……放你自由了?!”
晋思简直不敢置信。
“嗯哼!而且,也随便我爱到宫里什麽地方就可以去什麽地方了。不过,他还是在我身边安插了不少眼线。”
这个李云风,对他的不信任,世所罕见。不过,好在那些眼线们的功夫高强,他一点也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所以没对他造成精神上的困扰。
“那也就是说,我们以後又可以常常见面了?”
“那是自然!”
“那他不会出尔反尔,再关你?”
“我感觉,应该不会了。”
直觉告诉他,李云风对关他的把戏应该不会再玩了。
听著青酒那种肯定的回答,晋思不知道自己是该喜,还是该忧。
李云风那样的人,竟然也会向别人妥协!更重要的是,青酒,竟然能让他妥协!难道李云风……还真的喜欢上了青酒?这,根本不可能,他是皇上,身为帝王的他怎麽可能会真心地喜欢一个人?绝对绝对不可能!那麽,他就是为了玩一场狩猎爱情的游戏,才会一时放下身段的了?一定是这样没错的!这是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穿的把戏──当然,明眼人自然不包括还没看清楚状况一直被蒙在鼓里眼下还蛮高兴的青酒。
一定是因为青酒一直不驯,所以,就激起了李云风的征服之心,这才故意向青酒妥协,以期松懈青酒对他的戒心,然後再真正从情感上征服青酒,等到真正征服了青酒,到那时,青酒,岂不危矣?
想到这一层,再看了一眼那啥也不知道还在兴高采烈说著话的青酒,晋思只觉一阵眩晕……
“……晋思,晋思!你怎麽了?我们又可以再见面了,你不高兴吗?”
晋思的表情好奇怪。
“高兴!怎麽会不高兴!”
高兴他是有的,只是,深深的担忧,却远比高兴为多。t
“青酒,你……现在,还是那麽讨厌李云风吗?”
“讨厌李云风?”以前他是讨厌的,不过,仅就他肯放南方出宫一事,他就对他印象大为改观了,所以青酒皱著眉想了想,然後坦言道:“不那麽讨厌了,不过,也谈不上喜欢便是,毕竟,他曾对我做过那样过分的事。”
果然如自己所料,他就知道有一天,青酒不会再那麽讨厌李云风的,再接下去,青酒对李云风的感觉会发生什麽样的变化,他根本都不敢再往下想了。
……
“你在想什麽呢?咱们去御花园赏花吧?”
“好!”
晋思勉强一笑,暂时抛开恼人的心事。
※※f※※r※※e※※e※※
“好美的烟花!”
想不到古代也会有这麽漂亮的烟花!这可是青酒没想过的。
“喜欢吗?还有不少,如果你喜欢,我让内务府全拿来,让你放。”
身後拥著他的男人根本没去看那炫烂夺目的烟花,著迷的眼神,全胶在怀里乖顺如猫咪般的男孩身上,看男孩的表情万千,他浓稠如丝绒的眼神如一,似水般,欲滴。
他的话,男孩没太注意听,只是一迳盯著天上的烂漫。
那样地专注,让他终於忍不住地轻问:“你有一点喜欢我吗?”
那男孩身子微微一僵,李云风知道,他这次是听到了,然而,滑头的小鬼仅仅只是轻轻地一僵,继而便装作没听见似的,依旧没回答他的问话。
他知道了,虽然他早知道了,但,仍是很觉失望。
“那……要是我从此只要你一个人,只守著你,不会再有任何别的人,你,能喜欢我一点吗?”
虽然这个问题是他一直想问而又不敢问的,但,到底,他还是忍不住地想知道答案,想看看自己有没有赌一把的资本。
男孩仍是无语。
“不要再装了,直接回答我。”
李云风转过他的头,让他看著自己。
他都那样地卑微了,难道他连个眼神,都吝於给自己吗?
青酒叹了口气,为什麽有人非得在大年夜,这样破坏宁静祥和的气氛呢?
“李云风,今天是大年夜,是吧?”
“是……”
什麽意思,答非所问。
“今晚,我们不要吵架,好吗?”
这下,他懂那意思了。
原来,自己,一点资本也没有。
沈入谷底的挫折感,霎时像海水一般,涌上心间。
“为什麽呢?为什麽连我这麽低三下四、极尽所能地讨好你,你还是无动於衷呢?难道我,一点都没有可以让你喜欢的地方吗?”
李云风无力地怒问。
“没有人,会喜欢一个曾经无数次那样暴虐地对待过自己的人的……”青酒再次叹息。他非得在今晚,如此良宵如此夜,追问这些没营养的问题吗?“你以前那样地对我,我很难忘掉。”
“可是……可是一个人犯了错,只要他肯改,难道你要揪著他的错一辈子麽?”
李云风不服地反驳,然後,静候那男孩的回答。
男孩在跟他不服气的眼神对峙半晌後,无奈地道:“……有些错,是没法原谅的。”
“好吧!那你就说吧!到底要朕怎样做,你才能原谅呢?你总不可能一直都没法原谅吧?”
李云风执拗地要得到他满意的答案。
青酒被他问得烦了,没好气地道:“除非你愿意和我轮流在下面。”
李云风怔了。
让他在下面?他是皇上耶!而青酒,只是一个男宠而已,他再怎麽爱他,也不可能让自己的男宠,把自己压到身子底下去。难道为了得到他的爱,他必须连尊严也一并抛弃麽?这样的代价,太大,他付不起。
“你不乐意,对不对?那就对了,那我们就不要再讨论‘我喜不喜欢你’这种无聊的问题了。接著看烟花吧!”
还让他看烟花?他哪还有心情看?
可恶,好好儿的大年夜,天知道自己著了什麽魔,竟然将气氛弄得这样糟起来。
第七十二章
这一天,在他既没去找晋思玩也没去宝慈宫找太后聊天,而是呆在皇极殿接着叠那些满天星时,凤泉竟然来了。
他讶异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虽说李云风放他自由后,皇极殿的守卫已经比以前少了,但,凤泉竟能在大白天光明正大地进得来,还是吓了他一跳。
“咦,你是怎么进得来的?”
他奇怪地问。
“我自有我的方法,你就别问了。”凤泉笑而不答,上前来,要来抱住他。
想起那天太后跟自己说的话,要用自己的意志去控制那个青酒,于是,青酒在心底默念了几遍“我是水痕”“我是水痕”之后,这才迎向他的怀抱。
好像……没什么感觉。
难道,自己控制住那个青酒了?
青酒暗喜。
“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
凤泉一如既往亲昵地抚摸着他,顺着他的腰线,一直抚上他浑圆挺翘的双丘。
凤泉会来找他,自不会只是想跟他聊聊天而已,所以才没说上两句话,便开始不浪费时间地要办正事了。
这时候,青酒就再也喜不上来了。
他只觉一阵燥热,从周身缓缓升起,心底那种渴望,又来了。
他知道,是那个青酒,来了。
他赶紧再默念咒语“我是水痕”,可是,已经不管用了。
当凤泉褪下他的亵裤,一个挺身,如同李云风般粗暴地进入他时,他竟然吃惊地发现,自己对他的这种粗暴,竟没有像对李云风那般反感、难受的感觉,他竟然能忍受得了凤泉的粗暴,而且,那样的粗暴,他竟然还能有感觉,还能淫荡地向凤泉弓起身子,一点也不怕地任由凤泉粗暴地深入他未经湿润没有准备的身体。
自己当时的惟一想法只不过是,为什么今天的凤泉会如此粗暴呢?好像是李云风似的。
在前面做不能做得十分到位,凤泉感觉这样不能很好地满足自己的欲望,便翻过青酒的身子,从他身后提着他的腰,让他趴在软榻上,呈现只有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然后,一边用手包着他前面浑圆双珠的底部不停地滚搓着,一边从身后贯穿了他。
如他所愿,他的欲望终于被青酒完全地包容了,那种紧窒的快感,让凤泉不由舒服地长呼了一口气。
他根本……压制不住那个青酒。
青酒痛苦地想着。
身体传来的剧痛他都能不在乎还会那样淫荡地迎合着那凤泉蹂躏般的侵袭,除了是那个青酒外,怎么可能会是自己。因为自己,是那样地怕疼啊!
“这是什么?!”
正要在榻上放倒青酒,却看见榻上有个盒子有点碍事,于是,凤泉便边拿起那盒子边问。
“夜……夜明珠……”
那十几颗夜明珠,是李云风那家伙弄来非要放在自己身体里的道具之一,但在自己的强烈反对下,李云风只得耸耸肩丢在那儿了。
说句实在话,总算李云风是那种雷声大雨点小的家伙,每次他都会找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来,但,只要他强烈反对,基本上,他都会作罢,并不会真地用在自己身上,顶多,只是为了逗自己玩,看自己害怕的样子那家伙感觉很有趣罢了,这样说来,他顶多,也只能算是个心理有问题的神经病吧?
但……
那凤泉却好像很高兴的样子,道:“想不到这儿会有这种好东西。小青酒儿,来,把臀再抬高些。”
然后,那凤泉,便拿起一颗夜明珠,撑开他的秘穴,放了进去。
“干……干什么?!”
青酒恐惧地发出细小的悲鸣,对凤泉如同李云风有时亲昵起来时那般叫他“小青酒儿”都没空去注意。
不会吧?那样温柔的凤泉会有这种嗜好?他简直不敢相信。
“怎么,你记不起来了么。在长明宫的时候,那三天三夜,我们是如何快乐地玩过来的?我那时,可是想了不少的新鲜玩意儿,讨好你哦!像这种东西,我们玩过的,你忘了吗?不打紧,玩过一次,你就能记得了。”
凤泉的声音既邪魅,又恶寒。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听了凤泉的话,他好像还真地记起了某些个相当淫秽、相当煽情的片段来,于是当下便感觉好像有一股意识在吩咐自己,不许自己去挣扎,不许自己去反抗。
于是,青酒感觉自己本来还在排斥着地不停地扭动着的身子还真的听话地停了下来,莫名其妙地异常温顺地任由凤泉将那些东西,邪恶地一粒粒地塞进了自己的体内。
第七十三章
“不行了,不行了,很难受了,你把它们弄出来吧!胀得好难受、好难受……”
夜明珠每颗都不太小,这十几颗全塞进去,他只觉得下腹坠得难受,胀得难受。
“你会喜欢的,相信我!”
这时候,凤泉已经一个挺身,再次深入进来了。
那些个珠子阻住了凤泉的前进速度,他只能一点一点地与那些珠子在青酒的体内展开空间争夺战,他用一次比一次更大的力道,努力往里挺进着,进展缓慢地挤进那些珠子细小的缝隙间,随着他的每一次用力,青酒都发出似痛苦又似快乐的告饶声,青酒那些细微的告饶声,如同最好的媚药,引得凤泉更加地兴奋难耐,不住地加快在青酒体内推进的速度。
青酒感觉那些个圆滚滚的珠子,随着凤泉进进出出的动作在自己的体内不停地蠕动、挤压着,这种感觉,让他虽然觉得后面似有要被撑裂的倾向,然而却又奇异地让人浑身酥麻,凤泉的每一次深入,都让他的身体仿如通了电般颤栗不已。
“喜欢吧?我知道你是喜欢的。以前我们经常玩的,记起来了吗?”
“不……不……后面要胀开了,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你出来吧、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不会的,它不会胀开的。小青酒儿,你不要小看你那诱人地方的承受能力……”
凤泉一边轻声地安慰着他,一边不顾他的挣扎,用尽全力地推挤着青酒的身子。
青酒被他有如铁钳般的手臂紧紧拢在怀里,只能任他在自己身后舞弄着,有好几次,他都被那不知是过度的痛楚还是过度的激情弄得差点晕了过去。
“我好痛……不要再做了、好难受……”
他发出细微的悲鸣声。
“只有痛吗?应该也有极致的快乐吧?要不然,它会这样硬吗?”
凤泉边说边邪恶地弹了下他前面被这些激情催化得鼓胀欲裂的分身,引得他吃痛地朝后缩了缩身子,这正合凤泉的意,青酒的后挫,让他在他体内得以进占得更深了点。
看着青酒被突然之间又加深的欲望击得射了出来,凤泉残肆地一笑,接着道:“什么事都是得付出代价的,如果想不痛,你就不会享受得到这样仿佛在天堂与地狱间沉浮的极度快感,不是吗?要是想得到像刚才那种极致的快感,不付出痛的代价,能行吗?”
痛,并快乐着……
青酒发现,自己好像竟认同他所说的。
凤泉又一次在他体内射了后,便将他抱到了后面的浴池里,“我们那时候,在水里也有做过哦!想要吗?”
“不……不……”
青酒无力地拒绝着,身子却在凤泉侵入的时候,朝他迎了去。
两人天昏地暗地从厅上做到卧室,又从卧室做到浴池,而那些珠子,都被凤泉邪恶地禁止他从体内拿出来,任由它们在他的体内随着每一个动作而自发在里面挤压着他的内壁,让他浑身酥麻得双脚发软,被这种从未有过的过度激情冲击得浑身无力。
“呼……”当他们再一次回到软榻上时,凤泉长呼了一口气,瘫倒在了榻上。“小青酒儿,我实在是累了,但是好不容易见一次面,不做到够本,实在是对不起我冒险进来,所以,宝贝,来,用嘴帮我来一次吧?”
“嘴……嘴……”
又一个跟那李云风一样的奇怪嗜好!今天的凤泉,好怪哦!干吗什么都学李云风呢?而且还比那个李云风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是啊!我还记得那时候,你害羞地低下头,用嘴帮我舔的模样呢!青酒,你都不知道,那时候的你,是多么可爱,那样地害羞……”
青酒看他那样地用那种热烈的眼神看着自己,感觉自己当时那种羞意仿佛又浮上了心间来,于是,再次害羞地、极其卑微地,伏在了凤泉的腿间,深深含住了凤泉的欲望之源。
同样,如同李云风每次都等不及他给他做完一般,凤泉也在他正在听话地虔诚地为他舔舐时,抓住了他,在他嘴里用力顶了起来,每一下,都直直贯向他的喉咙,直到……射了。
“别……别停,接着来,把它弄硬了,我好来满足你。宝贝,刚才,可是都只有我一人满足来着,我当然不能忘了你,是不是?来,接着来……”
凤泉高潮过后,微有些慵懒地吩咐。
青酒无法,只得混合着那些爱液,接着,小心地舔弄着。
看着青酒那粉红色的舌头,濡湿地在自己的男物上灵活地摩挲着,凤泉只觉一股酥麻的快感便又慢慢地袭上了心头,身下之物,在青酒的嘴里,也慢慢地苏醒了过来。
凤泉看时候差不多了,便将那东西从青酒的嘴里退了出来,再次由后面占领了青酒,一边大力地撞击着,还一边邪笑着问那青酒:“小青酒儿,是被我干爽,还是被李云风干爽啊?”
李,云,风?!
虽然这个名字在心里面无数次地掠过,但直到此刻,当凤泉说出他的名字来,才让青酒真正意识到这个词的真正含义来。
天!看他都做了什么!他竟然在李云风的皇极殿,同凤泉做出这种过分的事来!
想起上次李云风的狂暴反应,青酒便不由使劲挣扎了起来。……
“青酒!青酒!你醒醒!你醒醒!”
奋力地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正卧在榻上,周围,还散乱地放着那些个他要用来叠星星的彩纸,摸了摸自己汗透的衣服,再看看李云风一脸的焦急,青酒迟钝了半晌,这才明白,原来,是自己做了一场噩梦而已。
第七十四章
难怪,他会觉得那凤泉,做任何事,都会像那李云风般粗暴,想来,只不过是对李云风的粗暴印象太深刻以致映入了梦而已。
“你做噩梦了吗?我听你有喊凤泉的名字,怎麽,梦到他了啊?”
李云风伸手,用丝绢擦去他额上的细碎汗珠,轻问。
要他怎麽回答?如果回答是,那还不又要掀起一场风波来?
於是,青酒摇头。
他会梦到凤泉,定是从那次跟太後谈过话後,自己每天都在想著该如何压制那个青酒给闹的,他总是想如果再见一次凤泉,看看是不是自己能压制得住,结果,这些太过频繁的所思所想,便不由映入了梦来,然後,便梦到了那个凤泉。
“你不用骗我了,我知道你是梦到了他。唉,你以前喜欢他,现在会梦到他,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我不会怪你的。”
哼,那个凤泉,他会让他彻底消失!那样,小青酒就只能这样想想而已了。
他不会强迫小青酒忘掉他的,毕竟,这种事,也不是强迫就有效果的。他只会,让那人,自己消失而已,这样一来,日子久了後,青酒便会自动忘了他了。
“我不喜欢他,我不喜欢……”
与其说是说给李云风听,还不如说是自己在给自己下紧箍咒,想将那个青酒赶走而已。
“真的吗?你真的不喜欢凤泉?”
李云风却当他是在许诺,不由大喜过望地追问。
“真的。真的。我不喜欢他……”
我是水痕,我跟他只见过一次面而已,所以,是根本不会喜欢他的,不会……
不容李云风高兴地要表达他的喜悦之情,青酒便一把将他扑倒了,边吮吻著他的唇角,边请求道:“李云风,想要我吗?想要吗?”
“当……当然想……”李云风不明白青酒怎麽突然之间变得如此热情如火起来,当下,便不由有些结结巴巴了。
“那就要吧,随便你怎麽做都行,你尽情地做好了。”
也许,只是也许,他并没自己想像中的那麽讨厌李云风,而只是,那个青酒只喜欢凤泉,所以在暗中操控著自己讨厌李云风而已。所以,他需要让李云风狠狠地占有自己来证实这个想法,看看是不是只要李云风跟自己做时,他心里就会莫名其妙地产生厌恶的感觉来。他需要证实……
只是……
……他现在脑中的所有活动,究竟是他的,还是那个青酒的……
好混乱的人生啊……
※※f※※r※※e※※e※※
有李云风的同意,太後出宫的事,如愿顺利完成。
李云风因太後的出宫,脾气也变得出奇地好,甚至,还陪著青酒,去了一趟秦府,喝了秦无妨与太後专门为他们准备的大喜之酒──当然,此时的他们早已成过婚了,为他们准备的,不过是补的喜酒而已。
只是,喝喜酒的过程,气氛……似乎并不是很好。
却说太後──不,现在,应该真正称她为南方了,她,再也不是什麽太後了!──却说南方,一来由於没那个太後的身份压著精神负担轻多了,二来又正值新婚大喜,是以比往日,更是娇豔不知多少倍,所以当时,青酒一双眼睛,是想控制著不去看美女以免引起李云风的不悦的,但,佳人当前,他如何控制得了自己追逐的眼光?
於是那个可怜的李云风,本来兴冲冲地过来是想喝自己至亲至友之人喜酒的,但一看青酒那种可恶的眼神,喝到嘴里的酒便变成喝醋了,然後,更可笑的是,喜酒还只喝到一半的时候,李云风便终於忍受不了青酒那种露骨的惊豔眼神,也不管中途离席很不礼貌就气急败坏地拉著他,匆匆告辞了。
“你就是不喜欢我,那也不要当著我的面,那样盯著母後看,刺激我啊!”
李云风微有些惩罚地轻咬著他的耳垂,酸道。
“她那麽漂亮,是个男人见了她都会像我那样看她的,我那是正常反应!”
青酒觉得这没什麽,本来嘛,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的嘛。
他是个还自认为有些审美眼光的人,所以会那样盯著南方看,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啊!
“正常反应?!”李云风压了过去,轻轻摩挲著他的分身,感受著那东西渐渐抬起头来,邪邪笑道:“这也是正常反应?”
“当然是啦!”青酒见他故意整自己,挑起了他的欲望却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不由微恼。“你到底要不要做?再不做我可要自慰了!”
“好吧!那你就自慰吧!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自慰就能满足得了!我到後面去洗澡,你要是自慰得不满意,就来找我啊!”
然後,李云风还真的把他一人晾在那儿,跑到後面洗澡去了。
“你这个混蛋!天杀的!”
青酒欲火焚身地抄起瓷枕就砸了过去,那李云风一个闪身躲开了,还朝他故作遗憾地摊了摊手,只剩那可怜的瓷枕撞在墙上发出老大的哗啦碎裂声。
所以你看,这就是最近的李云风,竟然不再跟他吵架,却总喜欢捉弄他,往往会弄得他七窍冒烟,而他,却像是没事人般,一点也不像以前那样,一旦吃醋了,就喜欢逮自己做一通以做惩罚,现在的李云风,却热衷於搞得他欲火焚身然後再跑远了去,非要自己去找他,然後他才满意。
真是……变得让他越来越摸不著头脑了!
所以这天,他就把李云风的变化说给了晋思听。
“你对他,好像越来越不讨厌了哦?”
晋思这其实都不是问,而是肯定,因为,看青酒那一幅老是跟自己谈李云风怎麽样怎麽样的态度,他就明白,青酒,对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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