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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食"成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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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说到这个仲易安就会愤愤不平,肖诚的毛病很多,不吃甜食,不喜欢瓜果,就吃那么一小口肉还挑来拣去,一看就是娇生惯养饿的轻。只是仲易安不知道,肖诚不吃的东西,有一个人却很喜欢吃,那就是谢小唯。
  现在想想,似乎从很早很早以前,谢小唯就表现出对厨房的热爱。肖诚需要他的时候,他就乖乖跟在肖诚身边做跟屁虫,不需要他的时候,十次有九次都扒在厨房门口看大厨们舞刀炒菜。比起餐桌上那些精心烹制的豪华料理,谢小唯还喜欢往外跑,街边摊、夜市、大排档……都是他最喜欢逛的地方。
  不过肖诚不喜欢,当谢小唯第一次拿着两串山楂核桃糖葫芦兴冲冲回到家,遭到的却是肖诚嫌弃的白眼和吴管家严厉的批评。挂着肖家二少爷名头的人,是不能够出现在那种平民地方的,更不许吃这些有失身份的廉价零食。最终糖葫芦被扔进了垃圾桶,从那以后,谢小唯再也没有在肖诚面前提起过。
作者有话要说:  写同人的速度是火箭,写原创的速度是女士自行车……论鸡血在码字时的重要性【。

☆、冰皮柿饼(下)

  后来有一年,肖诚出国旅游一趟回来不知怎么的染上了咳疾,起初没在意,可是吃过药断断续续总不见好。后来,家中请来一位颇有名望的老中医,医生说想根治的话还是需要从饮食上慢慢调养,不建议长期用药,就开了几个食疗的方子,让吴管家配合当时应季的蔬菜水果给肖诚用。
  肖诚这病一直拖到了秋天,每天睡觉时翻来覆去的难受,脾气也越来越暴躁。有时候少爷脾气拗上来,非要吃大鱼大肉,见到绿色的东西就恼,谁都劝不住。家里的大夫和厨师们绞尽脑汁作出的药膳,都被肖诚一巴掌甩的老远,刚好那时老爷夫人又都在国外,天高皇帝远的,可苦了吴管家。
  有一天,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谢小唯跑到厨房,说肖诚突然想喝虾皮紫菜汤。厨师们面面相觑,硬着头皮做了,没注意谢小唯一直藏在厨房里,还偷偷摸摸捞走几个生柿子。因为医生关照的忌口,虾皮紫菜汤最后还是变成了普通的蛋花紫菜汤,肖诚大发雷霆,砸了碗把厨师管家通通赶出去。
  谢小唯就是这时候溜进来的,肖诚见到是谢小唯,怒火熄了熄,转而一声不吭的回到床上,把空调开的很低。见没有人拦着,谢小唯便壮着胆子跟进来——这时候他们二人是住在一间卧室的,老爷和夫人不在,这是肖诚给他的特权。现在看来,那应该就是所谓的恃宠而骄。
  谢小唯吭哧吭哧挤到肖诚跟前,见肖诚没有反应,就大着胆子摸到他的额头,轻轻给他按摩穴位。谢小唯的手很软,肖诚发出舒服的叹息,含糊不清道:“你去吃饭吧,别管我。”
  谢小唯赶紧摇头,“我不饿,我中午吃了一整盘青菜。”话还没说完,肚子里就传出响亮的抗议声,谢小唯的脸腾的就红了,肖诚睁开眼,刚好看到那半面烧红的脸颊可爱如云。
  心头的浮躁淡了淡,肖诚一巴掌拍上谢小唯的屁股,谢小唯吓得赶紧跳了起来——虽然肖诚这样偷袭过很多次,但谢小唯每次都不长记性,以至于肖诚次次成功吃到豆腐。
  “过来,叫我抱抱。”肖诚懒洋洋的伸出手,谢小唯不安的看了下紧闭的屋门,还是乖乖的一点点靠过去。肖诚稍一用力,谢小唯就被整个搂到床上,两人胸口贴着胸口,脖子挨着脖子,仿佛鸳鸯交颈,谢小唯只觉得自己热的快要把肖诚烫熟了。不过肖诚却只是把他当做大型抱枕,蹭一蹭,找到个最舒服的姿势搂好,继续睡觉。
  安静的屋里,只有时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谢小唯望向窗外,天刚刚黑下,一轮圆月隐隐出现在云幕背后,光洁明亮。
  不知过了多久,肖诚的呼吸渐渐平复,谢小唯壮起胆子,用手背轻轻蹭了蹭那张近在咫尺的睡脸,虽然肖诚还是少年,但英挺的轮廓已经能看出雏形,棱角分明,帅气的不得了。谢小唯瞧得失了神,半晌偷腥似的傻笑起来。确定肖诚睡着了,谢小唯小心翼翼的抽出一条胳膊,从背后拿出一只不起眼的食盒,打开,捻住里面一枚白雪的糕点,送到肖诚嘴边。
  肖诚的唇形很好看,薄而不利,白色的糕点沾了饱足的糖粉,在那闭合的唇瓣一遍一遍的摩挲,不一会儿就染了一层浅白。谢小唯苦恼的皱起眉头,把糕点又往前塞了塞,可是肖诚睡觉时嘴唇绷的也很紧,小小一枚糕点怎么都推不进去。
  谢小唯没有气馁,全神贯注放在糕点上,忽然,那张紧闭的嘴唇猛一开口,瞬间把糕点吞了进去,同一时间谢小唯只觉得脑后一股重力,身子不由自主的前倾,自己就像那枚糕点,紧随其后被吞了进去。
  肖诚沾染了糖粉的嘴唇比想象中更加有力,一口攫住谢小唯的全部反抗,霸道的舌头闯入进来,在口齿间攻城略地,辗转吸附。谢小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傻傻的被摁到床上,任由这个强势的吻把自己啃得一塌糊涂,脑袋里一片空白。
  短暂的眩晕后,谢小唯迷蒙的睁开眼,大片大片的水汽遮挡了视线,胸膛本能的一下下起伏着,嘴唇微微肿着。肖诚的喉头咽了咽,眼底的颜色渐渐深沉,哪里有半点睡意。今天的谢小唯格外大胆,居然敢趁他睡觉偷偷塞东西吃,他原本只想借着机会惩戒一下,没想到合着糕点的亲吻太过甜美,居然叫他有些欲罢不能。被亲傻了的谢小唯呆滞着眼神,水光堆积在漂亮的眼角,雪白的脖颈因为情动染上一层浅浅的粉红。
  “啧,你故意的么。”肖诚嘴上说着不爽,可动作上却没有更强势,反手把谢小唯捞到自己怀里,继续啃咬起来。从锁骨到前胸,从耳根到肚腩,肖诚用自己的舌头划下一道道银色的水渍,这些都是他从网上学的,难得有一次亲身试验的机会。谢小唯那时早已晕乎的分不清东西南北,只觉得触电般的酥麻不断从身体各个敏感的地方传来,一波一波把他颠上云端,软绵绵的任由肖诚摆布。
  肖诚原本只想玩玩,没想到谢小唯的身体这样敏感生涩,他只要舔一下胸口的樱红,那细白的腿根居然会不自主的颤抖起来。肖诚扬了下眉毛,恶劣心起,坏笑着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那一天是个挺重要的日子,当谢小唯终于晕乎乎的清醒过来,肖诚早就不在床上了,两腿翘在沙发上看电影,手中正捧着谢小唯带来的那只食盒,一口一口的咬点心。
  谢小唯愣了愣,明白过来后开心的笑了,太好了,肖诚终于肯吃东西了!
  “你一个人给那儿傻笑什么呢,还不快过来。”肖诚忍不住嫌弃,早就看到谢小唯醒了,却坐在床上嘿嘿的傻笑,真是蠢的要命。
  “那个,我看到你在吃——”谢小唯赶紧爬下床,谁知凉丝丝的空气迎面扑来,硬生生叫他抖了一个哆嗦。谢小唯呆呆的低下头,就见自己雪白的双足踏在毛绒绒的地毯上,可双脚往上,却是光溜溜白花花——什么也没穿!
  谢小唯惊叫一声,嗖的钻回被子,虾米一样裹成一团瑟瑟发抖。肖诚在沙发上笑的前仰后合,差点没把茶几掀翻过去。谢小唯又羞又窘,脸上呼呼的冒着热气,温热的被子贴在滑溜溜的身躯上,舒服的不得了,可此时此刻他只恨不得能找个地缝赶紧消失。
  他怎么会睡在肖诚的床上,还□□,刚才下床跑的急,风吹屁屁凉不说,那些个尴尬的地方肯定都被肖诚看到了!丢死人了,丢死人……
  不过谢小唯没能捂多久就被人整个拎了起来,肖诚像剥鸡蛋一样把谢小唯的脑袋扒拉出来,脸上之前的笑意已经消失了,换上没好气的训斥:“干什么呢你,想把自己闷死啊!不就是没穿衣服跑我床上,至于吗。”
  谢小唯咬住嘴唇什么也不说,眼睛红通通的,肖诚最见不得他哭,叹口气,把“鸡蛋唯”抱到自己膝盖上,耐心哄劝:“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别哭了啊,我不说你就是了。你再哭,等会儿把吴管家他们招来,叫所有人都看到你这么大了还光屁股的怂样。”
  肖诚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谢小唯抖的更厉害了。
  额,莫非说错了方向?“好好别哭了,我不叫他们进来可以吧。你说要是个小妞哭哭啼啼的还有点看头,你这哭的说出去,羞不羞。”肖诚拿来没吃完的糕点,放在谢小唯面前,“不哭了啊,这儿有好吃的糕点,啊——张嘴我喂你。”
  听到糕点,谢小唯颤巍巍抬起头,那盒糕点被肖诚不知不觉中吃的精光,就剩下这最后一枚,被肖诚夹在指尖,送到谢小唯嘴边。
  谢小唯摇摇头。
  “还在生气?”
  谢小唯咬住嘴唇,半天从牙缝里磨出几个字:“那是给你的……”
  肖诚心情莫名高兴,“什么你的我的,我给你吃,谁敢说个不字?”可谢小唯还是摇头,拉过被肖诚丢到地上的衣物,闷不吭声的往身上套。
  “你这还给我拗上了啊,赌气呢?”肖诚一拍手把衣服重新扔远了,扯过谢小唯,带了点命令的口吻。“听话,吃了。”
  谢小唯没有挣扎的接过糕点,捧在手心,肖诚得意洋洋的对着他,看样子一定要亲眼看他吃掉才甘心。然而谢小唯只是把东西捧在手心,终于开了口。
  “今天是中秋节……这月饼,是给肖诚的……”
  肖诚一怔,一种从没有过的情绪涌上胸膛,浓烈,酸涩,压抑的他喘不过气。拖拖拉拉的小病,日渐暴躁的脾气,动不动断水绝食的要挟。所有人都是一味的紧张操心他的身体,却没有人认真关注过肖诚这个人,思考为什么好端端的肖诚突然变得如此。
  窗外的圆月高悬在夜空,俯瞰着这座城市里最可笑的悲欢离合。皎洁的月液倾泻下来,照亮了谢小唯白皙的手掌,和手掌中捧着的那一枚糕点:软糯的冰皮,酸甜的馅料,特意用模具烙印的花纹……那是月饼,被人亲手制作的冰皮月饼。
  中秋,合家团圆的日子,然而这古老的习俗却从来无法在他的家中映现。不肯好好治病,恶劣无比的脾性,仅仅是想吸引远在海外的父母的注意,让他们注意到还有一个儿子,在遥远的国度期盼着跟他们中秋重逢。可是他的父母注意了,却只是丢来毫无重量的、礼节性的提点和问候,没有温度,也没有感情。
  肖诚想笑,日复一日的夜晚,越来越完整的圆月,只是叫他变本加厉的糟蹋自己。直到这一刻,直到谢小唯捧住这一枚月饼。
  他早就知道了么,他早就注意到了么?可是他却什么也没说,乖顺的听话的陪伴在他的身边,然后在圆月的这一日,为他亲手准备一盒月饼。
  等肖诚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谢小唯死死搂紧怀里,最后一枚月饼正抵在自己的嘴边。这回肖诚没有再抗拒,张开口,让谢小唯把月饼喂入自己口中。
  酸的清爽,甜的甘美,让肖诚由衷的赞叹:“月饼怎么会这么好吃呢……”
  谢小唯腼腆的笑了,蹭了蹭,缩进肖诚结实的胸膛。肖诚恍恍惚惚的意识到,谢家父母早几年就去世了,谢小唯已经是孤儿却早早的成熟懂事。对比自己,不过因为父母出国就大发少爷脾气……实在是,幼稚的可笑。
  “肖诚,怎么了?”谢小唯伸出手,抚平肖诚忽然皱起的眉脚。
  “没什么,就是对‘团圆’有了新的认识……中秋快乐。”
  祝福声里,他给了谢小唯一个深深的吻。                        
作者有话要说:  俩人以前的相处模式。
回忆篇结束。
没存稿了。
啊。

☆、肖诚VS傅久鸣(上)

  那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如果不是这一枚冰皮月饼,兴许这段记忆就会永远封尘在历史的缝隙里。那一年的中秋过后,肖诚突然就迷恋上了月饼,动不动就嚷着要吃。可是之后无论哪一位大厨、多优秀的专营店,都复制不出那一夜他所尝到的酸甜彻骨的美味。这个味道就跟那一晚的谢小唯一样,惊鸿一瞥,又瞬间消逝,彻底离开了他的生命。
  “你刚刚说什么?”肖诚冷静下来,终于转向一旁七不忿八不满的表弟,“你说这不是月饼?”
  “你没尝出来吗?这东西只是月饼的外形而已,味道完全不同的吧。”仲易安指了指食盒,肖诚脸色很难看,末了不情不愿的放过对方的爪子,好像仲易安拿起不是一枚普普通通的糕点,而是他肖诚的半个身家性命。仲易安嫌弃了瞅了眼表哥,拿出被肖诚啃了一半的冰皮柿饼,指出里面的内馅给他看。
  “一旦馅料有面粉的成分,再经过烘烤,就一定会残留粉粉的面质口感。这个月饼你是不是吃起来很爽口?又有月饼的结实口感?那是因为馅料是由完整的柿子肉做成的,这是果酱取代不了的纯正美味。我猜做点心的人应该是先把柿子肉打成柿子泥,去涩去筋络,只留下……”
  “这个不重要,”肖诚没耐心的打断表弟的料理讲解,急切道:“你知道G城哪里有卖这种冰皮月饼的吗?我怎么在外面从来没尝到过。”
  仲易安耸耸肩,“据我所知是没有,这种精细的功夫耗时耗力,不适合批量的商用生产,如果哪家家庭主妇心血来潮了可能会做一把吧。再说月饼这东西又不是日常食品,一般只在节假日才有销路,嫌钱太多的人才会去搞什么月饼专营店。”
  “那这个……”肖诚想起母亲临走时意味不明的话,她说什么?她说这糕点是新做出来的,是谁做出来的?在哪里做出来的?
  肖诚此时脑中一团乱麻,心头却有一个大胆而真切的设想逐渐清晰。中秋夜,冰皮柿饼,还有……谢小唯。
  “我说——”仲易安终于耐不住了,酒也彻底醒了,“我现在找你可不是来给你品鉴月饼的,有正事。”仲易安指了指大门,眼神也严肃了点:“傅久鸣那个家伙来了。”
  别墅的一楼大厅中,舞池已经撤了,音乐还在继续,可气氛与之前整个变了一变。人群自觉让出一条走道,交谈的声音也压抑了许多,走道尽头走来两个年轻的男人。为首的男人气宇轩昂,气质非凡,脸上戴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微妙笑意,擎着香槟与身边的人碰杯。跟他碰杯的人则没有那么强迫的气势,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有些文气,仿佛是从企业里走出的精英高管。
  此时出现在订婚宴上的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傅久鸣与陶言。
  说起餐饮界巨头的概念,G城的人们第一时间会想起两家酒店:索斯特,还有就是万豪酒店。虽然名义上这只是两家普通的酒店,但在酒店的背后,却是庞大的餐饮体系在运转运营,旗下连锁和知名品牌更是数不胜数。
  然而这两家酒店,却分属在两个不同的势力集团,一个就是今天订婚的肖家,一个则是这位傅久鸣身后的傅家,两个家族各掌半边天,分庭抗礼,针锋相对。
  不过同样是家底殷实的家族产业,五年前家主肖老爷突然病逝,使得肖家的境况大受打击,在短短时间内大厦倾颓,被同行吞并收购,最后负债累累,险些宣告破产。就在肖家最困难的那一年,传来了一则联姻的讯息,肖家的大少爷肖诚要与陆家千金喜结连理。
  是炒作,还是转移注意的手段,似乎都不太重要了。因为联姻消息泄出后,肖家的生意当真开始慢慢好转,用了几年时间再次走上正轨。以至于今天高调的举办订婚宴,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说着祝贺,背后的周折浅显易懂,就算不是知情人,也都能猜个七□□。
  不过话又说回来,在傅久鸣手中运作的傅家可没有那样一波三折的坎坷经历,几年来一直有条不紊的发展,霸据着最大的市场,吃着最大的蛋糕,冷眼旁观着肖家苦苦用联姻挽救危机,狼狈的挣扎。然后今天,悠哉悠哉的出现在肖家的订婚宴上,摆足了讥笑的架势。
  客人们都站的远了点,窃窃私语:“傅家的人怎么会来的,这明摆着来看戏呢。”
  “不知道,听说他跟肖少爷好几年前就不对付,俩人平时都有意避着走,今天是怎么了这是。”
  “不得了不得了,看来今天的订婚宴,有戏。”
  议论声如流水,从耳边淌淌流过,陶言不太适应这种场合,尽量不去注意这些声音,而是一味的在人群里搜索谢小唯的踪迹。
  今天是肖诚的订婚典礼,谢小唯知道吗,谢小唯来了吗,如果真的像他所说已经跟肖诚没有关系了,那就再好不过了。等下傅久鸣和肖诚见面,肯定会闹出点什么乱子,万一谢小唯再出现,那就真是火上浇油没得收场了。
  “不专心,想什么呢。”傅久鸣温和的话语突然响起,陶言勉强笑笑,举手又去跟他碰杯。不过傅久鸣似乎不大满意两人只是酒杯上的亲昵,众目睽睽下用另一只手捞过陶言的腰,嘴角亲昵的触碰了一下他的脸蛋。
  大厅里一下子安静了,陶言心跳如鼓,脸上还要强自镇定,周围来宾的视线如白炽灯一样热辣辣打在他的脸上,让他无所遁形。傅久鸣却舔了舔舌头,一仰头,冲着楼梯的方向轻笑。
  “肖诚,别来无恙啊。”
  众人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肖诚带着仲易安早已经出现了,只是站在楼梯上阴沉的看着,看着傅久鸣故意秀给他看的那个刺眼的吻。
  “别来无恙,傅久鸣。”
  肖诚一步一步走下楼梯,狭长的眼睛越发阴枭,浓烈的仿佛有实质的情绪压抑在身体里,吓的周围人退避三舍。又一条通路被让开,傅久鸣舍了陶言,自己也走上前。傅久鸣与肖诚就这样面对面走到三步远的距离,停住,用眼神碰撞对视。
  众人在心底暗暗惊呼,王不见王,这次的订婚宴真是来对了!
  不过让狗仔队们预期的大打出手并没有出现,肖诚冰冷,傅久鸣温和,两人在冗长的对视之后,只是平静而沉默的握了握手。陶言有些担心的皱起眉头,他知道今天的来客里一定混有记者偷拍,眼下只要肖诚和傅久鸣有一丁点的冲突或者差池,明天的报纸就会翻着花样捏造,大肆宣扬。
  千万不要出事啊……
  僵持中,仲易安突然从一旁冒出来,笑嘻嘻道:“没想到傅先生今天肯赏脸参加我表哥的订婚宴,受宠若惊,蓬荜生辉。”
  傅久鸣对仲易安早有耳闻,肖诚的表弟,索斯特酒店的总经理,还有他那人尽皆知的跳脱古怪的性格。能被肖诚看重并当做心腹的人,傅久鸣自然不会小觑。
  “仲经理客气了,陆肖两家的联姻原本就是件大事,况且这次肖诚特地送来了邀请函,我又怎么能找借口推辞呢?”
  “毕竟有十年的交情了,”肖诚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温度,冷冷回答:“原本我打算亲自上门邀请,没想到却被人找借口推拖了,这样一来我只好退而求其次换成邀请函,请傅久鸣董事务必到场出席了。”
  这时候众人渐渐品出点不对味儿来,这俩人你来我往……怎么都直呼全名呢,连个敬语也不加,听起来老刺耳。不说现在是名流云集的宴会,就算是私下里,没个深仇大恨也不会随随便便把对方全称挂在嘴上。难不成这两人真是要当着全场人的面翻脸么?众人瞧得一惊一乍,两个当事人却好像毫无自觉,只听得周围来宾眉头直皱,尴尬的不行。
  又寒暄两句,肖诚的视线绕过傅久鸣,盯向远处的陶言。“难得大名鼎鼎的傅久鸣傅大少会带人一同出席宴会,那位看起来也不像是秘书或管家,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傅久鸣眼底滑过一道微光,然而不等他回话,陶言就率先走了过来,镇定而自然。
  “久闻肖先生的大名,我是傅少爷的朋友,很高兴这次能有幸一同参加肖先生的订婚宴。”
  对嘛,这才是正常的,来宾们终于感到三观正了正。肖诚回握住陶言的手,嘴上却道:“我们似乎在哪里见过。”
作者有话要说:  美食的戏份挤不进去了……挤不进去了……

☆、肖诚VS傅久鸣(中)

  “很幽默的搭讪方式,没想到肖先生也有这么平易近人的一面,在下受宠若惊。”陶言面上滴水不漏,内里却紧张的心跳如鼓。他早料想到会与肖诚见面,所以这样的应对已经在心里练习了不知道多少次,自问可以十拿九稳,叫别人看不出破绽。只是肖诚的眼中浓浓的探究挥之不散,并不像起疑,而仿佛有所定论。
  肖诚松开陶言的手,傅久鸣的视线就跟着划开,嘴角微微的抽动着。肖诚眯起眼,道:“旁人或许不知道,但肖诚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全赖这里。”说着,拿手指划过太阳穴。
  “敏捷的思维,精明的头脑。”陶言接道。
  肖诚忽然一笑,他这一笑,叫人第一次捕捉到冷冽之外的其他情绪。“不,是记忆——我这里,过目不忘。”
  无论是曾经的人,还是曾经的事,只要跟自己有所交集,就会在脑海里留下永远的备份。陶言两句看似客套的交谈,却轻描淡写的舍去自己的名字和来处,是故意。一旦看出这里面故意的成分,要揪出背后的动机就简单的多——肖诚的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再抬眸,笑意里已满是洞悉一切的掌控。
  陶言触电般的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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