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之脑内搅基选项-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很快,就有下人将梯子搬过来了。林遇疑惑地朝那人身后看了看,并未看到阿杏。抗梯子的下人立马解释道:“阿杏姑娘说她还有些事,叫我先把梯子送来。”
林遇了然,示意那人将梯子放到树下摆好,撸起宽大的衣袖准备往梯子上爬。那人见林遇这般举动,连忙恭敬阻拦:“这种事还是让阿池来做,夫人到一旁休息就好。”
林遇慢悠悠地打量一遍阿池,看得后者心下忐忑不安后,才开口:“你这么壮,不小心将鸟捏死了怎么办?”
阿池:“……”
林遇成功说服阿池在下面扶着梯子,然后自己小心翼翼地抓着毛团爬了上去。因为鸟窝的位置比较靠里面,林遇不得不爬到梯子的最上方,手才够到鸟窝。他一只手握着毛团朝鸟窝伸去,却不料毛团突然挣扎起来。
林遇手忙脚乱地松了另一只扶梯子的手去给毛团顺毛,整个人顿时失了平衡,连带着梯子也跟着摇了摇。下方扶梯子的阿池立马紧张地唤一声:“夫人?”
林遇稳住自己的身体后,便回了他一句:“没事。”
再说阿杏去了管家那里,麻烦阿池将梯子送过去以后,就直接跑去找傅斯年。傅斯年正因为林遇缺到的事不快时,见阿杏过来,就径直带着阿杏朝后院走去。
两人走到林遇的院子门口时,阿杏隔了老远眼尖地看见林遇站在梯子上的身体晃了晃,下意识地就叫出了声。然后才意识到将军就在旁边,又有些紧张地捂住自己的嘴。
将军大人没心思去管旁边的阿杏,一双眼睛从头至尾都紧紧地盯着林遇。见到林遇下盘不稳时,脸色更是难看之极,下一秒就沉着脸大步朝树下走过去。
林遇将毛团放回鸟窝里以后,终于松了口气,这才两只手抓着梯子往下爬。脚还未够着下面的横杆,林遇就听到身后传来不同于阿杏的沉稳脚步声。林遇不得不分出心思扭头朝后看去,一眼就对上傅斯年有些严厉的视线。
林遇心下“咯噔”一声,误以为傅斯年是为了他违背命令的来找他算账。陡然就有点着急和紧张起来,整个人的节奏就被打乱了。然后,下方一直仰着脖子注视林遇动作的阿池,就眼睁睁地看见林遇直接略过旁边的横杆,一脚踏空从梯子上坠落。
傅斯年脸一绷,冲上去将林遇接了个满怀。林遇紊乱的呼吸声刚平稳下来,就一眼望进傅斯年黝黑深沉的眼睛里。
林遇:“……”
将军大人脸上隐隐现出薄怒:“你倒是能耐挺大!”
林遇:“……”
将军大人对着林遇劈头盖脸一顿骂,林遇自知理亏默默低头不回嘴。看得阿杏在旁边对自家夫人好不心疼。片刻后,将军大人指着院子里的树面无表情地道:“下次再做出这般不符身份的事,我就让人将这里的树都砍了。”
林遇:“……”
顿了顿,在林遇闭口不似是委屈的神色里,将军大人只好缓了缓语气又道:“明天起准时来,之前的事我就既往不咎。”
林遇:“……哦。”
于是,从第七日开始,林遇又过上了极有规律的床上和书房两点一线的生活。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林遇总觉得傅斯年在面对他时的容忍度越来越高了。他每天在书房里练上一个时辰的字,又读上一个时辰的书。和傅斯年共用午饭以后,还会在傅斯年书房里的小床上午睡。
林遇模仿傅斯年写下的两个名字的笔迹仿得像模像样,得到将军大人的点头以后,林遇又被塞了一本书法大家的帖。林遇心底的不安分因子蠢蠢欲动,坚持自己只临摹傅斯年的字。
本想看一看傅斯年隐忍的表情,却不想后者竟然扬了扬眉,眼角的线条难得柔和了几分,面瘫脸也疑有松动。第二天,林遇接过傅斯亲手写下的厚厚的字帖,看着将军大人深邃好看的眼睛下方陡然生出的淡青色,愣神了好一会儿。
就在林遇以为日子会这样平淡地绵延下去时,初春的淫雨季毫无预兆地到来了。林遇有些郁郁寡欢地坐在长廊下,看着下得没日没夜的绵雨,嗅了嗅潮湿的空气,伸出手指头数傅斯年身边的那几位副将,还有朝廷中偶尔上门拜访的年轻官员有多长时间没来过了。
半响,他有些意外地撑住下巴想,似乎这一次是时间间隔最长的一次。这一刻,林遇终于真真切切地意识到,傅斯年是个正在拉拢朝中年轻势力并且谋划策反的大将军。
这样算下来,而他进宫的日子也不远了。他会进宫给皇帝当人质的事还是系统提醒他的,鉴于这大概是必走剧情,林遇也表现得毫无怨言。
又过几日,林遇在书房里午睡起来,有暗卫给傅斯年带来了密信。傅斯年读信时,暗卫从开着的窗口离开。读完以后,傅斯年直接将密信丢给林遇,让他在下方的空白处回复几句话。
几个月下来,林遇的毛笔字已经学得有七分像傅斯年,虽不足以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但单论模仿给旁人看还是足矣。傅斯年时不时就将一些无关紧要的文件和信件丢给他。不过,像这样的密信,林遇还是第一次见。
粗粗扫一眼上方的内容,大意就是说因受皇帝急召,受命连夜带兵赶往边城平息内乱,所以来不及道别只好留信告知。近日皇帝已对傅斯年生疑,望他自己小心。林遇注意到,写信之人自称清明。
林遇在傅斯年的口述中写下回信,傅斯年随意将回信折叠,方才消失的暗卫现出身形,带着密信离开。林遇以为傅斯年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闲下来,却不料对方反而更忙了。并且这一次,是彻底忙到鲜见人影。
收到密信的第二日起,林遇还是如往常一样到书房报到。上朝后回府的傅斯年却当着林遇的面将自己乔装打扮一番,从书房里的暗道里出府。而下人有事禀报时,一律都是林遇代为答之。
中午吃饭时,林遇看着两人份的菜,手里的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白米饭,想起之前每日和傅斯年吃饭时,对方每次都逼着他把碗里的饭给扒完,不准剩下来,突然就有些没胃口地叹了口气。
除了林遇,没人知道傅斯年每天并不在书房里。林遇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傅斯年这一次是真的信任了自己,以及,一个人待着真的是太无聊了。
三月初的天经过雨水的浸淫后渐渐放晴,将军府上的氛围却愈发透露出一丝兢兢战战和暴风雨前的宁静,就连活泼好动的阿杏也鲜少露出笑脸来了。林遇趴在书房窗边盯着外面站岗的面瘫看了许久,久到已经过了下朝时间,傅斯年还没有回来。
时至中午,傅斯年才面色淡然地归来。而这天的午饭,林遇因为坐在的对面将军大人时不时投来的灼灼视线少吃了一小碗饭。下人收拾好碗筷退下后,林遇却没有起身走开,反而坦然看向傅斯年。
傅斯年沉默半响,开口:“今日下朝以后,皇上单独召我,所以回来晚了。”
林遇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哦。”
傅斯年心中有些燥意,最终还是面上淡淡地道:“这月十六是皇后的生辰,皇上打算宴请所有朝廷大臣和家眷,当晚可能会留人在宫中宿下,我可能不能陪你,你——”
林遇又打了个哈欠,打断对方的话:“知道啦,你好啰嗦。”
傅斯年眸子一沉,心念辗转之间便还想说什么,然而林遇却没给他再开口的机会,径直走进了书房里的隔间。傅斯年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一时间心中情绪动荡起伏十分大,搅得他心中生出点点如同针刺般的麻木感。
三月十四,离入宫还有两天时间。林遇拿了写好的毛笔字给傅斯年过目。傅斯年面无表情地扫一眼后将目光移向他:“明天不用过来了。”
林遇一怔,还没等他开口,对方又补充道:“明天是上元节,你可以出去逛逛。晚上去夜市赏灯,可晚些回来。”
浓浓的“死刑犯的断头饭”即视感……林遇默默点头。
下午离开时,傅斯年又叫住他:“集市太乱,明天我会叫几个人跟着你。”
林遇:“只要一个人。”
傅斯年先是皱眉,然后出乎意料地妥协:“暗处我会多派几个人。”
林遇眨眼笑:“那能让我自己挑人吗?”
傅斯年默许。林遇打开书房门,拉过门外一动不动站得笔直,对两人谈话充耳不闻的面瘫侍卫:“那就他吧。”
面瘫侍卫:“……”
第二天,林遇一觉醒来已经是午饭时间。他吃完饭走出房间,就看见门外悄无声息地杵着一个和将军如出一辙的面瘫。
林遇:“……”
临到出门时,阿杏又扒拉着林遇的胳膊哭诉:“夫人您出门真的不带上萌萌哒的阿杏吗?”
面瘫侍卫:“……”将军夫人这边的画风和将军那边真的是差太远了。
林遇:“……”好丢人。
第7章 将军和夫人(六)
于是最后,原本的两人行又变成了三人行。说来也有些感慨,林遇到这个世界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出门玩。他领着面瘫和阿杏在热闹的天子脚下里逛来逛去,最后失望的发现,既没有柔弱美少女卖身葬父,也没有青天白日里开门迎客的美艳青楼女子。
于是,多数时候林遇都在各式各样的小吃摊前流连。旁边揣着荷包负责给银子的阿杏默默捂脸:这真的是丞相家从小锦衣玉食的贵公子吗……
虽然青楼大门紧闭,但是茶楼里还是热闹非凡。林遇饶有兴致地进了茶楼,一楼大厅里果然有说书人在说书,旁边围了一圈忠实听众配合着前者跌宕起伏的语气发出喝彩声或是唏嘘声。
林遇在人比较少的座位区挑了个座位坐下,殷勤的小二哥立马毕恭毕敬地凑上来。说书人口中说的正是前朝流传下来的两个男人之间的爱情绝唱,其中还涉及到前朝皇族中不为人知的秘辛,所有人听得津津有味。
说到因皇帝的从中作梗导致两人面临生离死别时,说书人摇摇手里做装饰的纸扇,然后不轻不重地敲了敲面前的桌子,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周围一阵哗然。众人的胃口早已被高高吊起,一时间竟然都不想起身离开。说书人拿起杯子喝一口茶,酝酿半响后又开口:“既然各位客官不想离开,在下这里还有一则新鲜听闻。”
有人急不可耐地打断他:“什么?”
说书人将扇子在手心里拍了拍,不紧不慢地道:“却说当今皇帝昏庸无道夜夜笙歌是老百姓众所周知的事。”
林遇暗自惊讶,原来民怨已经堆积到如此程度了么。天子脚下,一个普普通通的说书人竟然也敢公然批判皇帝。
说书人:“据知情人称前段日子边城有平民因为不满皇帝的剥削统治,私下里聚在一起成立讨伐势力发起叛乱。皇帝连夜派遣林大人领兵前往边城平乱,陆大人仅仅用三天时间就完成任务,并且已将讨伐者尽数编入自己的军队。”
林遇只觉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识,扭头小声问阿杏:“陆大人是谁?”
阿杏难得露出她这个年纪应有的少女姿态:“陆大人名为陆清明,是当朝年纪最轻的右相,深得皇上喜爱和重用。”
林遇眼皮一跳,转而回忆起那天傅斯年收到的那封密信,写信之人可不就是叫“清明”吗。林遇突然发现,傅斯年确实下了好大一盘棋。
天暗下来以后,林遇解决掉晚餐,就跟着熙熙攘攘的人流朝护城河边走去。街道两边林立的店铺纷纷挂起了大红灯笼,衬得红砖绿瓦的楼阁飞檐淡淡的朦胧美。空地上站满了张着大伞的小商贩,吆喝声此起彼伏。
林遇注意到人流走到前面街角处时就停滞不前,渐渐地将街角围成了一个大圈,只隐隐约约看到上方露出来的尖尖的大伞顶。林遇跟着走过去想要看个究竟,越靠近圆圈时,就发现身边擦过的人手里都提着一只精致小巧的纸灯笼。而提灯笼的多为年轻男女。
阿杏自告奋勇地挤进去探头看了看,退回来后面带新奇地对林遇说:“夫人,前面是在卖灯笼呢,老板说每种样式的灯笼都只有一对,如果找到提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灯笼的人,就会永结同心白首不离。”
林遇惊奇地扬扬眉,果然古代的广告商能力也不容小觑啊。他拉着阿杏朝里面走,看上去是想买。留下一只面瘫面无表情地站在外围。
“哎哎,夫人,这,这不大好吧……”阿杏被动地跟在林遇身边,口中劝说的话很快就淹没在嘈杂的人群里。
片刻后,林遇手里提着三个灯笼和阿杏突破重围。阻挡不了自家夫人的阿杏在一旁愁眉苦脸地碎碎念:“将军可不要怪阿杏……”
林遇好笑地敲了敲阿杏的头,将一个灯笼递给她。小姑娘瞪大眼睛,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谢,谢谢夫人……原来夫人不是给自己买了三个啊……”说完,跟着松了口气。
林遇奇怪:“我买三个干嘛?”
阿杏嘴快地道:“阿杏以为夫人还想买两个做备粮呢……”
林遇:“……”
往前走了两步,林遇又似想起什么般,转头走到面瘫侍卫跟前,将剩下两个灯笼里其中一个递给对方:“喏,这是给你买的。”顿了顿,又语重心长地拍拍对方的肩,“面瘫很难找到媳妇的,你今晚可要抓住机会。”
侍卫:“……”面瘫?
大约是林遇长得十分眉清目秀,身边又跟着贴身伺候的人,一路走来,许多精心装扮过的姑娘都用尽心思去瞧林遇手里灯笼上的图案。甚至还有长相粗犷的男人腆着脸凑上来。然而,几乎所有对林遇有意的姑娘和汉子们最后都失望而归。
此时,身后又有人拍了拍林遇的肩膀,林遇开始有些后悔买灯笼了。他叹着气回头,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疑似对暗号的话:“两只啃萝卜的兔子。”
傅斯年面无表情:“……”
见对面的人一阵沉默,林遇这才抬起眼皮借着夜色打量起对方,然后语塞:“……将,将军?”
林遇探头往他身后看去:“你……一个人?”
傅斯年颔首:“嗯。”
一时间觉得无言以对,两人干瞪着眼沉默下来。旁边的阿杏却兴奋地捂脸尖叫起来:“夫人快看,将军的灯笼也是两只兔子。”
林遇一愣,有些不信邪地托起对方手里的灯笼凑近看了看:“……”还真是两只一模一样的啃萝卜的兔子。
十分钟后,林遇抬头看一眼走在自己身边的傅斯年。阿杏早就拖着面瘫侍卫走没影了,剩下他们俩时,系统在脑子里催促林遇:“今晚过后你们就要分开了,要抓紧时间勾搭ヾ(≥へ≤)〃。”
林遇默默问:“……我要怎样才知道对方爱没爱上我?万一到死都没爱上我怎么办?”
系统:“时机一到遇酱自会知道(oェ`o)。”
林遇内心无语片刻,主动邀请傅斯年:“听说护城河那边会放烟花,将军要不要去看?”
傅斯年没回答他,自行往护城河边走去,林遇赶紧跟上他。有了傅斯年这位大人在身边,原本暗自对林遇倾心的姑娘们和汉子们都改道赶着往傅斯年身边凑了。
林遇安静地围观了一会那些不怕死地走过来又被傅斯年的冷脸吓退的人,与自己情况截然相反,看上将军大人的同性都是长相婉约的少年。林遇再次叹气,简直攻受立显……
护城河边热闹非凡。不管是彼岸还是这边岸上都站了许多人,河面上浮着一盏盏漂亮的莲花灯,水面在黑夜里依旧是波光粼粼,头顶的月光倾泻而下,在河面留下淡淡的月影。
林遇转头看傅斯年,对方正专注地看着河面,盏盏莲花灯倒映在他的眼里,将黑色的瞳孔衬得波光潋滟。此时,对岸突然一阵骚动,林遇将视线移到对岸。然后在毫无防备之下,视线里就被对岸陡然在天空里炸开,最后坠入河中的绚烂烟花给填满。
然而,惊艳绝美的气氛很快就被系统的机械音打破:“选择已触发,请在十秒内确定选项,十秒内未作出选择,系统将强制确定选择为b选项。”
与此同时,林遇看着面前虚空里突然浮现出的两排加大字体的选项睁大了眼睛:“a。亲吻傅斯年的侧脸。b。亲吻傅斯年的嘴巴并做‘我爱你’的告白。”而系统的倒计时已经开始。
试图在心里呼叫系统却以失败告终,又偏头看了看旁边的人,林遇才意识到这两个选项只有自己看得到。他看着这两个选项无法下手,倒计时进入最后阶段时,林遇想到系统提到的“强制b项”,只好咬牙选了a。
倒计时结束的一瞬间,林遇就麻木地看着烟花飞腾和月光流淌的气氛下,自己不受控制地朝傅斯年靠过去,然后仰起脸飞快的在对方侧脸上“吧唧”了一口。
林遇:“……”
等林遇拿回自己对身体的掌控权后,就看见傅斯年正用他那黑色幽深的眼睛沉沉地看着自己。
林遇:“……”
干巴巴地笑了几声,林遇试图解释几句挽回这样尴尬的局面。傅斯年却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抬了抬,俯身略显粗暴地堵住了他的嘴。林遇僵住,烟花在耳朵里“嘭”的一声炸开。
回府沐浴后躺上床,林遇的耳朵里还全是“嘭嘭嘭”的烟花爆炸声。林遇第一时间就是找系统将刚刚那事问个仔细。系统表示十分无辜:“这就是我的主要功能啊(oェ`o)。”
林遇眼角抽搐:“……”
睡到半夜时,林遇下意识地想要翻身,却发现整个人都被牢牢地禁锢住。从来都是一个人睡觉的林遇又迷迷糊糊地眯了很久,终于察觉不对劲,浑身汗毛竖起来,睡意也消了大半。
傅斯年睡眠一向都浅,林遇在怀里扭动时,他就醒了过来:“动什么?”
林遇连续被迫受到了两次惊吓。他震惊地看着睡在旁边将手臂搭在自己腰上的人,而那个人还是傅斯年。傅斯年似是看出林遇想说什么,淡淡地吐出一句:“这也是我的房间。”
林遇顿时无言。傅斯年说的没错,这间房本来就是他和原主的新房。林遇不动声色地朝旁边挪过去一点点,又翻了身背对着他,然后缓缓的吐出一口气,重新闭上眼睛。然而,睡觉从来都是一觉睡到天亮的人半夜突然惊醒,就注定这将是林遇的一个难以入眠之夜。
就在林遇听着傅斯年平稳的呼吸声,以为对方睡着之时,傅斯年却突然开口:“明日的入宫,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林遇在黑暗里蓦地睁开眼睛,然后怔住。看来不是他的错觉,傅斯年是真的越来越容忍他了。想到系统说的这是必走剧情,林遇打断对方的话:“我去!”
傅斯年皱起眉,盯着林遇黑色的长发没出声。等到林遇终于熬不住睡过去以后,他不自觉地翻了个身,又让自己的脸和傅斯年面对面。傅斯年眼底浮起一丝厉色和隐忍,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伸手摸了摸林遇的脸,眸色深沉的低语了一句:“等我,我一定……一定接你回来。”
第8章 将军和夫人(七)
早上林遇被阿杏叫醒时,床铺的另一半已经空空如也。林遇半闭着眼睛任阿杏帮他整理好,宫内派来接人的马车已经在府外静候多时。林遇没问傅斯年去哪了,也没问为什么阿杏不跟他一起走,吃完早餐以后就镇定地一个人上了马车。车帘落下来的瞬间,林遇沉静如初。
林遇进宫时还抽空欣赏了一番巍峨华丽的皇城宫殿,带路的小太监将他请到皇后为朝廷官员家眷准备的休息区。林遇一进门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原因无他只因为家眷区多数为女人,林遇颇有些不自在。
黄昏时分的生日宴上,林遇远远地看到了龙椅上高高在上的皇帝。皇帝一身明黄龙袍靠在龙椅上,而立刚至却脸色暗黄眼球浑浊无神,因为长年累月的沉迷酒色,身子早已被掏空。
因着官员席位和家属席位是隔开的。所以一天下来,林遇只在生日宴上看到了傅斯年,却并未同他讲上话。他坐在这头冲对面傅斯年看过来的脸笑了笑,傅斯年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心底已然就隐隐有了让林遇进宫的悔意。只不过,他知道却已经迟了。
在系统的指示下,林遇还看到了原主的亲爹和后妈。只是,亲爹似乎对原主并未有任何亲情上的留恋,从头到尾都只当是陌路人。林遇嘲讽一笑,能让他亲爹做到这种程度,大概后妈和后妈“优秀”的儿子功不可没吧。
生日宴过后,皇帝以皇后为借口,将所有家眷都变相地扣押于宫中,只放了大臣们出宫。林遇和几个男性家眷也一道被安置在了后宫里。
林遇:“……”
在宫里住下后的第一日,一切都相安无事,所有人都被好吃好喝的供着。除了另外几个男性家眷出乎意料地有点娘炮,林遇实在是找不到自己和他们之间的共同话题,只能独自对着窗外赏花赏月诉衷肠……
一觉醒来,后宫里仿佛一夜之间起了风,就连宫婢之间也在私底下诚惶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