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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鱼不哭-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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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景宣。”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转身站到餐桌前面,却沉默着。这个场景我很熟悉,因为他其实还年轻,年轻人就是这样,坚定起来总像是要拿出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
我也不想他这样。
大概是我性格的问题,想到有人能随时进我家门,这就算是我再熟悉的人,我也不能这么不了了之。
而且还因为一些其他原因。我不能让他理我太近。

我看着他的眼睛,用少见的、严肃的语气,“景宣,虽然这个屋子之前是你租的,但你既然决定退租让给我,我也和房东签了相关协议。那么现在,是我有这个屋子的使用权,这是我的私人空间。我不会希望有任何人,能随随便便进我的屋子。”
他听到这段话,抬起头看我。
他没有说话,大概是在分辨我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但哪需要“分辨”,他很快就低下头,“对不起。”

我怔了一下,一会儿对他说,“……我接受你的道歉。”但不是没关系。
气氛是僵持着。

其实现在是早上最好的时光,屋子的光线刚刚好,他站在柔和的灯光下,桌子上有一堆刚买来的蔬菜。我之前看过了,这些都是我们两个爱吃的。他的一只手搭在椅背上,他比我高,灯光从上而下,柔和了他有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眼睫毛长长的,让人心碎。
我一直都觉得他木讷,觉得他太安静,但他并不会收人欺负。因为他这种性格,天生就有让人作出退步的能力。

他看着我的眼睛,“放一把钥匙在我这里,不可以吗?”
他很认真地说:“我道过歉了,下次不会这样的。”

虽然是那么真诚地说着,他还是在我面前摊开手心,那是一把很普通的钥匙,单独的一把,唯一有些特别的,是系了一个普通的四叶草挂坠。
我想了很久,才想起那是我随手送给他的挂坠。

我看着那个挂坠,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说,“不行。”
他脸上有一瞬间的失望。摊开的手握紧,又松开,很舍不得的样子,却慢慢将钥匙放在我手上。他从来不知道怎么恳求一个人,我已经这样拒绝了他,让他再说不出一个字。
我垂下脸,不太敢看他的表情。

我觉得他是想问我为什么,但他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让我回房穿衣服。然后要我出来吃红豆粥。

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那些被他藏在心里的,或者被我故意忽略的事情,已经很明显了。

我走到门口,他突然在背后问我,“不会有别人有这把钥匙的,对吗?”
我顿住了脚步。
我说:“对”。





第7章 晚安
07晚安

我关门换好外出的衣服,开始研究钥匙上的四叶草挂坠。这个东西我毕竟已经送给了景宣,所以我还是打算将它拆下来还给他。

挂坠已经不新了,但是还很干净。我这个人不善于搞什么有耐心的东西,也没想到这个挂坠已经命不久矣。弄来弄去,居然把它弄烂了。
我:“……” 
我皱着眉,严肃地看着这个烂掉的挂坠。

这个时候外面已经响起了景宣的声音,“习哲,,出来吃早餐,不吃会胃痛的。”
我:“……”

这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呵呵。欺负老实人报应就是这么快……
我努力地思考等下怎么说。

最后我还是拿着那个坏了的挂件出去,开门见山地跟他说,他的视线果然跟紧了那个挂件。我只好又讪讪地补充道,“……我可以再送一个给你的。”
他看着我。
经过刚刚的事,他心情大概有些失落,但没说什么,但他最后只是开口,“没事的。你要记得。”

我忙不迭地说好。

他将重新热过的红豆粥摆在我面前。这种粥按照他的说法,对我身体好,但我本人实在很讨厌这种口味。
我坐下来喝粥,他就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我,他知道我其实不爱吃,于是细心地问我要不要吃点小菜开胃,但是不能吃辣。

他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常,一边问我,一边手里还握着,那个刚刚被我弄烂的挂件。
我舀了一勺红豆粥,在心里头叹了口气。

其实我说谎了。
其实放一把钥匙在朋友那里很正常,我也没有不相信他。
但是不行。

我想起我外出旅游的这两年,也是他给我看店,一天不落地每晚给我打一个电话。
他是这么多年,唯一坚持和我说“晚安”的人。
是啊,因为他喜欢我。 

——

我都记不得,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不是那种会表达的人,又沉默得很。
但是,喜欢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事,一个人真正地喜欢你,他对做你的动作,和你说的言语,甚至看你的眼神,都和其他千千万万的人是不一样的。
虽然有很多人都对你好,但是喜欢你的那个人,他对你的好,永远是最特别的那个,你总能隐隐察觉。
因为喜欢一个人,无论如何,其实都是希望让你知道的。

我想,这辈子除了我早死的爸,我也不会再遇到一个人对我这样好。
但是爱情,从来没有所谓的“试试”“勉强凑合”,那么多的真爱都有走到尽头的时候,何况是一开始就没有爱情维持的关系。
这也是我自己用两年的时间,摔得粉身碎骨才摸索出来的道理。
我所以我不能让景宣重蹈覆辙。
我已经没有了心,我不能让这么好的人毁在我手上。

——

和书店的代理人碰面是九点左右。
我站在我那个原先陈旧现在发展得不错的书店门前,已经开始感慨我的青葱岁月。

这个书店对面的大学,就是我从高中喜欢到大学毕业的青梅竹马所在的学校,A大。我的青梅竹马沈毅,大学毕业后也没有什么热血,留校当了一名老师,和他的女朋友一起。

人越老,面对一些事情就越像鸵鸟。也亏我当过书店老板,为了收益总是多进些言情小说,自己没事时也看。我突然想起言情小说里的女主,这时候准能遇见老情人……我眼睛不受控制地往校门瞟了一眼,顿时有点哭笑不得,感叹我真是太闲了。

 “申哥,合同在这里。”
我回过神,从现任店长手里接过合同。这个男生当年遇见我的时候,和我跟着沈毅来A大时的年纪差不多,刚刚十八岁,我们连经历也惊人相似。
我没有考上大学,只有高中文凭,他也是。他遇到我的时候,在这个寸土寸金的经济城市已经穷途末路。

我那个时候准备搬去和齐冀住,本来是想把店卖掉的。看到他,我决定将店租给他,我每个月拿少量的部分利润,更加承诺等他攒够钱就将书店买给他。
说起来到现在我还觉得惊讶,居然这么“善良”,大概是当时心情实在不佳,还好时间证明我没看错人。这孩子将书店搞得不错,还在这期间半工半读,弄了个文凭回来,比我好得简直不是一星半点。

我拿着合同也不急着看,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不错啊小子,我当初没看错人。”又看了看他身边站着的文静的女孩子,就调笑,“怎么,买了店以后,是不是就准备结婚了。”
小孩子脸立刻有点红,却也大方承认,“是的。已经见过双方家长了。”

我就觉得很高兴。说实话这几年我得的利润一年比一年多,我自己也是开酒吧的,知道钱不好赚。这孩子值得有很好的幸福。
他和朝我走过来的人简直不能比。

——

 “申哥,我、我先进去了。”小孩也看到了那人,脸色有点别扭,眼神飘了飘,拉着女朋友转身就进了书店。
我瞬间懂了,但也只是无奈地暗骂一声该死的,并没有逃避。
当初沈毅离开我,我也走得比较潇洒,完全不到闹僵的地步,现在说起来,也不能连朋友都不是。

我整了整衣服,拿出我七年沉淀下来的好脾气,脸挂上温和的笑容。等他走近,我先开口:“沈先生,好久不见。”
人民教师见到我却是比较激动,他快步走到我面前,似乎有些不敢置信我就是当年那个傻逼,“小申!”
可能是见到我的脸色太难看,他激动的表情滞了一下,改了口,“申……先生,你,你回来了。”





第8章 玩笑
08玩笑

我温和地微笑,点了点头。

 “我们、我们好久不见了,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吧。”人民教师忽略刚刚的尴尬,一脸欣喜激动之色。
他和我差不多高,年纪也和我一样大,但是穿着褐色的西装,整个人的气质就比我这种社会大叔干净不少。

也亏他在大学也当老师当了七年了,没看出我表情僵硬眼神不耐。

我的表情僵了僵,点了点头,但心里却想哪有什么可聊的?但我也怕他误会,觉得我还放不下以前的事,一脸懊悔愧疚伤心失望的表情,认为我还在为原来的事生气……我觉得我真心熬不住。

虽然说得夸张一点,但是事实上他真的是这样一个人。
我也是,就算这几年赞厚了脸皮子成了大叔,我发现还是有些事情并不能说放不下就放下,我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你带路吧。”

 A大是名校,带着附近的小街商机滚滚,无论是大排档烤肉串,还是可以谈情说爱的奶茶店咖啡店,这儿都一抓一把。我其实也算熟悉这个地方,我从十八岁到二十二岁都待在这个地方,曾满心欢喜地守着一份感情。
 “这边。”

我抬头,居然是一家茶馆。我进店后环顾四周,人实在有些少,只能和旁边卖鱿鱼串儿的小摊堪堪相比。
沈毅熟悉的拉开椅子坐下。刚刚的几分尴尬到现在已经烟消云散,到了他熟悉的地方,他的气场也回来了,举手投足是一股书卷气。
他告诉我为什么大学附近的黄金地段居然有一间不温不火的茶馆。他说,“这是我们学校一位退休老教授开的,说起来他教书也有四十多年了。他妻子去世得早,儿子又在国外,他退了休没事做,一个人很孤单。”
我听了就觉得这位老先生不错,我有时间一定要去拜访一下,问问那位老人家怎么用微薄旳利润支撑昂贵的店租。
这真是人才,我得跟着学两手。
沈毅看不太看得懂我的脸色,但他熟知我的几种表情。人民教师给我倒了杯茶,无奈地笑了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家店是他儿子的,买下来就为了给教授解闷。”
真是大手笔啊。
我咂舌,可惜我这辈子大概不会有儿子了。

气氛又有点沉默。

我是真的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是他一副“我们有许多的事和情要诉”的表情,我也就顺着他走。
我签完合同其实是很高兴的,因为我来C市就为了这件事,现在搞定了马上可以离开了,那些燥心的人我可以有多远躲多远。

其实回来之前我就有些打算的,昨晚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我要到一个青山绿水的小县城,买一套小房子,然后度过余生。
但没想到半路碰了个陈咬金。

当年我还不懂事,觉得他抛弃我跟个女的在一起,觉得我们从小相伴生活到达,居然抵不过他妈的一句话。
我那个时候还年轻,还觉得所有事情只要我们相爱,就没有什么不能坚持的,只要我们在一起很快乐,就没有什么跨不过去的。
年轻的时候,很多想法都是美好的。

当然,现在我也不会冷笑着甩脸色。太搞笑了,他又不是我杀父仇人。我只觉得我们俩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人民教师选择了一个最没含金量的开场白。 

“还行的。”
我点了点头。确实还行,起码我不缺钱花。 

 “那……”
教了近七年书的人民教师“那”了半天没“那”出什么来。
我耐着性子听着。

最后他换了一个话题,讲了讲他的学生之类的,还说了他现在的生活。我们两个表情都比较轻松,毕竟都不是原来那个二十几岁的毛小子了。
但我其实是知道他的意思。
他就是愧疚当年的事。

他不信我过得好,在他印象里我就是个脑袋不灵光,单纯又坚持的人。没考上大学,生活一定很艰难。现今还要把经营许久的书店买了,他可能以为我都要露宿街头了。
这其实很可笑的,他自己都变了,他还以为我还是原来那个蠢蠢的小申。
 而我也没要点明什么,我既然决定要远离这里,那么我就不会在意他的看法。

又聊了那么个十几分钟,我实在有些坐不下去了,我尽量摆出一副“我很认真地聆听”的样子,实则盯着手机屏幕发呆,想着要是有个电话来就好了。
就这么想着,电话还真来了。

我拿起手机,对沈毅做了一个歉意的表情,实则迫不及待地接了电话。
其实,如果我要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希望这一个电话打过来。
是林林。

——

 “申哥……”电话那头的声音哽咽,有轻轻吸鼻子的声音,他说了两个字以后就没有再开口,听起来像是哭得狠了一时间无法发出声音。
我震惊了。

不要说是林诗然,就是一个普通男人,哭着打电话过来我都会震惊。
 而且我是看着林林长大的,他这个人虽然性子软,但有一股韧劲,懂事不让人操心,从小到大我都没见他真正哭过几次。
但他现在哭着打电话给我。

 “林林……”我轻轻吸了一口气,“林林你镇定一点。不要哭,我在呢……”我的表情和语气肯定吓到了沈毅,他坐在对面默不作声。
 “林林,”我稍稍侧过身,“告诉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其实我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打电话过来是为什么了。他最近和一个男的走的很近,还住在人家家里,肯定是喜欢人家。
他哭的这么伤心,我第一次见他那么喜欢一个人。

 “申哥……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每一个哭得要死的傻逼都这么说。

 “申哥,我,我最近没有地方去……不,我是说我想放松一下,我……我记得,你在C市有家书店……我能不能,去、那里呆一下……”
我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我就觉得事情很严重,他居然连工作都辞了。

 “好好好,没问题。”我都不管刚刚把店卖出去,我现在听着他的口气就有点慌,我问他,“林林你在哪里,你告诉我我马上过去找你……”
他在那边愣了一下,就马上压着嗓子回道,“不用不用,申哥你别担心了……我到了再打电话给你……”接着就利落地把电话给挂了。
我恨不得把手机砸出去。





第9章 出事
09出事

沈毅赶紧问我,“怎么了?”
 “没事。”我条件反射,然后才发现这话说得太瞎了,我清了清嗓子又改口:“朋友有点小麻烦。”

沈毅也没再多问,他看出我不想说,而我的表情瞎子都看得出来不像是有“小麻烦”。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笑了一下,指指那杯热茶,“喝完这一杯再走。”
他不说,我也准备这样做的。

许多年前,我那时候脾气没有现在好。每当我们吵架,他都会等我说累了给我到一杯热水,让我喝完。当水完全能喝的时候,我就会平静下来。后来离开他,我也一直保留了这个习惯,再后来我脾气变得很好,可我也会偶尔打一杯热水,坐着静静等它凉下来,达到我能够接受的温度。
是这个男人,教会我用一杯水的时间,平静一整个世界。

但我想了想,我还是站起来。
我说,“不了。”

我看着他,“实在抱歉,你刚刚也看到了,我有急事,要马上走。”我习惯性做出征求别人意见的表情,却不顾他的惊讶,说完就抓着手机就冲向门口。
冲出茶馆,我分辨了一下方向,决定先回家收拾东西,再去找人。

——

就在我拦计程车的时候,我又接到一个电话。
然后我站在原地,手机从手里掉了下来。

我上车,许久才对等在一旁的司机说,“师傅,去南华医院。”
景宣出事了。

医院里的人纷纷攘攘,特别乱,特别躁心,难怪我爸死都不要住医院,他最后那个月是在家呆着的。他胃不好,都快要发展成癌了,但是他拒绝住院接受治疗,除了没钱以外,他是想瞒着我让我安心高考。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当了那么多年的老师早就有老花眼,独自去药店买药的时候,被一辆酒驾的货车撞死在街头。他那个没良心的儿子,还成天想着要怎么和他说他爱上了一个男人,并幼稚地想要为这个人付出一切。
后来我没有高考,我在高考的那天留着泪整理我爸的遗物。

现在,景宣躺在医院里。
我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慌。

 “申哥,你快来,这里!”
我一进医院就看到小A在等我,他拉着我就往楼梯跑,说坐电梯太慢。
他边跑边跟我说,“阿宣断了根肋骨……小腿骨折了……还有,伤了头……”

我跟小A跑到急救室,我呼呼地喘着气,眼镜被汗珠花得都看不清。我那一屋子的少年都来了,看到我后都围了过来,叽叽喳喳地安慰或者报告情况。我脑子里乱乱的,平时这个时候,早有人出来站在我前面维持“秩序”,然后用令人安稳的声音告诉我我所有事情。

可现在他躺在急救室里。

我什么都听不进去,只觉得耳边的声音都带着“嗡嗡”声。我连忙紧张地对小A说:“你刚刚在讲什么,我没听清。”
一屋子少年都闭了嘴。

这时候几个懂事的就站出来,“都吵什么呢,医院要安静!”

我坐在医院的椅子上,看着地面,耳朵还是一阵的耳鸣。但是小A就在我旁边坐下看着我,他这个样子,我就知道这件事还没完。
我知道他在等我发话。

我用手抹了把脸,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我说,“你把事情的大概经过讲一下,我听着。”
他点点头,斟酌了一下说,“申哥,我知道你和阿宣感情深……我最先到的医院,我知道的就是,今天阿宣去进完货回来的时候,被人堵了,上来就砸车……阿宣和他们打了起来,但他们人多势众,还好阿宣也有两下子……”
我知道,这些都还不是重点,小A说这些是为了给我个心理准备。

果然,他接下来的一句就是,“申哥,阿宣肯定醒得过来,可是和他打的那些人,有几个伤的比较重,还有一个直接就成植物人了……听说对方背景还不小……”
我的脑袋“咚”的一下也像被人砸了。

 “怎么回事……”我狠狠愣了一下,我觉得我刚刚什么都没听清,但是脑子已经反应过来了,我一把抓住小A的手,“……这是不是要坐牢啊?”
小A看着我没说话。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犹豫,似乎还有什么想说的,但往走廊瞟了一眼,又闭嘴了。

我打击有点大,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嘴哆嗦几下,什么也没说出来。我松了小A的手,抓着裤子,我现在什么事也想不了,我觉得我要听到景宣没事了脑袋才能开始转。
等了四五个小时,其中还换了地儿。等到景宣身上的重伤都处理得差不多了,转了病房,我们才被允许看一眼。

他还昏迷着。

我们被限制只能呆一会儿。我走进病房,却只站在了门口。那群少年都挤在前面。而我刚好看见,他大半部分的脸。
明明被白色纱布包住的是后脑,我却觉得,视线里他的整张脸,都是模糊一片。 
我觉得好冷。
床上躺着的这个人,今天上午还给我买菜,送早餐。因为钥匙的问题生我的闷气。不到五个小时,他就躺在这里,一动不动。
怎么会,这样。

我又站着看了一会儿。直到那群少年退出去,直到我被护士扯着衣服。
那一瞬间,我突然平静了下来。

——

 “很好……”半天,我呢喃了一句。

我突然转身就走,胸口憋了一口气。反正一定会醒过来!我可以慢慢等着,一直等到这小子清醒,这笔账一定要和他算!

退出了病房,让那帮孩子一个个都回去,我就留下了几个平时跟景宣关系比较好又靠谱的,帮我看着。
然后我转身和小A,跟着警察出了医院。

我走出医院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白色的建筑上面,是蓝得像一页童话的天空,浓墨重彩。
我却觉得整个天空都要压下来。

——

我从警局出来的时候,还想着,我这辈子就没想过我会进警局。
和警察谈了很久,我的心思从医院收不回来医院,却得逼迫着自己打起精神应付。我让小A也回去,我现在脑子有点乱,但也实在不想站在警局这种躁心的地方想事情。

我本来打算随便找家店坐着整整脑子,但意识到等会儿还要去医院,今晚还要住在那儿,我就马上拦了辆出租车回家,收拾接下来几天的东西,顺便洗了个澡,又飞回医院交了钱。我想起要拿了景宣的钥匙和钱包,于是又叫守在那儿的人再等我一下,我去景宣那儿拿了东西就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求点评~
修文而已,改了一些细节,不影响剧情的。渣渣一般只有晚上7点发文,平时都是在修文,大家不要被渣渣误导了,橫卧给揍。。。。。。





第10章 同类
10同类他们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等我将所有事情都搞清楚,带着东西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多了,景宣躺在床上,还没有醒。

我当然知道没有那么快。而且他身上还有不小面积的麻醉,醒过来也是受罪。他的手机没电了,我将充电器带了过来,给他插上,怕他如果有亲人朋友打过来接不到电话。
做完这一切,我就让那几个小子买个晚饭上来,接着都让他们离开了。我吃完饭,想了想又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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