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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鱼不哭-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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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地卷住我受了惊吓的舌头。
我们来了一个很深的湿吻。
我这下被他吻得几乎要失去了意志,脑袋里缺氧,然而他似乎还不满足,唇从我的嘴唇,移到耳垂,再到脖子,似乎带着惩罚性质地咬了一口喉结,最后在我的锁骨上出流连忘返。
我真是后悔死了我穿着浴袍,被他很轻易地用手从宽敞的领口探了进去。
那一刻,我感觉连灵魂都颤抖起来。
然而,在快要失去理智的那一刹那,我拼尽全力地推开了他。
但我只是推开了他,他的手仍然锢在我的腰上,眼睛亮得可怕,喘息声很重,我看到有汗滴从他光洁的额头上低落,以及下半身不可忽略的热源。
很性感。
我突然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我知道因为我现在的样子,所以这笑将会有多么动人,但我眼里是满满的讽刺。
“差点忘了,原来我的‘价值’还有,跟你上床。”
他表情顿时冷了下来。
他的眼睛里考试浮现出深沉的愤怒,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去。他松开了我的腰,我立马要跑,却被牢牢抓住手腕,连拖带拽地拖进了浴室。
我的心里一个咯噔。
完蛋了。
我被粗暴地扯进浴室里,还没反应过来,浴袍就被扒掉了。我大概是从没见到他愤怒成这个样子,吓得一直往后退,没走几步屁股就顶着洗漱台,被他轻易地欺身上来。
他眼里是怒火,或者还有些其他什么复杂的情绪,嘴角勾起一抹有些诡异的笑,他甚至用手指挑起了我的下巴,“说得那么下贱,其实不过是勾引吧……很好,你赢了。”
他一只手攥住我撑在洗漱台上的手腕,整个身体严密地贴合。我眨眨眼睛,有些惊恐地感到下面的热度与力度,以及他手腕上的力量。
然而我嘴上还在激怒他。
“确实,能让我这么下贱的,确实只有你了!”
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一点,眼中怒火更甚。他用手捏气我的下巴强势地撬开我的嘴唇,舌头仿佛有意识般的,在我的口腔里翻云覆雨,无所不为。同时身上传来奇妙般的触感,仿佛小电流般从四肢席卷到心脏。我的意识渐渐的再次离我远去,我仿佛飘在一片翻滚的海浪上,高高低低,无法自主沉浮。
“……爸爸!呜呜呜爸爸,申申,梦到、被怪兽,吃掉了呜呜呜,爸爸……”
直到有什么声音传来。
我似乎感到身上的人动作一顿,接着他沉重地喘了几口气,慢慢松开了我。我早就腿软了,他一松开我我就禁不住的往下掉,他连忙扶住我的腰身,似乎还轻笑了一声。
我回过神,脸迅速红成一片。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说什么来着……齐申真的是个很聪明的男孩纸。
第22章 底线
22底线
最后是他先出去安抚齐申,我在浴室里待着平复心情。等听到外面没有动静,才捡起自己咸菜一样的浴袍胡乱穿好,快速回了房间,又洗了个澡。
把浴袍直接扔进垃圾桶,我疲倦地爬上了床。
我今天真是太亏了。
——
接下来的三天,我除了三餐,几乎就没下过楼。张姨大概是觉得和我撕破脸了,总是横眉冷对的,连齐申这小孩子都满脸幼稚的警惕。
但都与我无关了。
我仍然搞不懂齐冀要把我留在这里干什么。
但大概是发生了齐申那件事情,他开始允许我用手机,但实际上手机也没什么用处。我已经真正的,见识到他的强势,我并不敢和他硬碰硬。有一次我借故到小区的便利店里买东西,发现这别墅外一圈都是便衣保镖,怎么可能逃得出去。
我没敢打电话给小A,直接拨通了老板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了,我耳边响起了那个熟悉的老神在在的语调
:“喂,谁啊?”
“是我,习哲。”大概是被关了四天,终于听到了熟悉的语调,我的声音有了一丝变调。
“啊,是你呀。”老板仿佛丝毫没有对我这个失踪四天的人打来电话而感到惊讶,“怎么样,度假度得还爽吗?”
“什么?”我惊讶地握紧了手机,感觉有一瞬间目眩,“谁和你说我去度假的?”
难道齐冀真的事先做好了那么多准备,连老板都被骗过了?
“哼。”他的语气终于带上了一点情绪,“和老情人住在别墅里 ,还是在博园那种地方,不就是在度假吗?”
“……”
“怎么,这是要精尽人亡了,才打电话来让我帮你买点儿药?!”
“……”
我听着电话里老板带着关心的讽刺,心情却慢慢好起来。
我不是一个人,我想。
“我没事的,别担心。”我开口打断他的话,真诚地说:“谢谢。”
“哼。”他大概自己也觉得训够了,接受了我的道歉。
我立马进入正题。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了解到,经过几番争取从医院开了证明,把景宣的官司拖到起码一个月以后,这个事情很进行的很顺利,同时钱家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动静。我本来以为我是知道理由的,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于是我什么都没跟老板说。
然而在挂电话之前,老板突然又开口说了一句:“这个事情似乎有第三方人也在调查。”
我懂得他省略号里代表的是什么,但我并没有仔细回答他,“他不可能,没有理由的。”
“这样么……”老板的声音有些意味深长。
我却突然想起一件事,“老板,麻烦你帮我问一个人,他现在怎么样了。”
“哦?”他似乎有点来兴趣了。
我有些无语地摸摸额头,“你也认识的,林诗然,季伤的朋友。”
老板顿时有些懒洋洋的了,“诶,好吧。”说着突然又话锋一转,“这个手机,以后还能用吧?”
我愣了一下,“能。”
他似乎轻叹了一口气,又似乎没有,“你多保重。”
——
张姨今天不在家里。
张姨似乎是齐申妈妈那边的人,要不然也不会那么热衷于把齐冀身边的人赶走,我不过是撞枪口上了,却把枪口给撞瘪了。
这出戏真是好笑。
齐申大概还不知道这事,但对于家里没有了他最好的保护神和同伙,脸上总带上了一点儿装腔作势的脾气。我看着这小孩子也实在好玩,但也完全没有“我们和解吧叔叔不会害你的”的想法。
我终于决定下楼看电视打发时间,齐申就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恶狠狠地看着我。
这让我想起了某个的夜晚,他在书房的出现是否是巧合。
这小孩是个人精。我想。
然而还没等我看完一集“少年狄仁杰”,别墅里又来了客人。
这次有些奇怪了,是我的客人。
我是先听到外面有动静,本来就心不在焉,立马就被吸引过去。
再一听,又觉得这个声音耳熟。
“同住一个小区……来串个门而已……怎么,要动手?我可带着……摄像头就在那里……”
我竖着耳朵听了半天,突然站起来,走了出去。
齐申一脸“我要好好看着你”,也跟着出来。
出了门,就能看到外面的铁门,有两个人站在门外,一个手上还抱着孩子。我一看心里就明白了,赶忙跑过去。
“让他们进来吧,我认识的。”我跑过去,打开铁门,站在了保镖面前。
“可是齐先生说……”
“没什么可是。”我冷冷地打断道,“齐冀可没说不给我见人。还是,他和你们说,我是被养在这里的金丝雀吗?”
“……”保镖的脸迅速涨红,喃喃地说不出话。
我也不想欺负老实人,语气软了下来,“实在不放心,你打电话向齐冀问问吧。”
然后带着老板和季伤,走进别墅。
——
刚进屋子,还没等我开口,老板抱着小帅就先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眼,接接着眉头一挑,说:“金丝雀么,真往脸上贴金。”
我:“……”
我懒得理他,而是对他怀里的小孩张开了臂,“小帅,过来。”
小孩子眼睛亮亮的,连忙从老板手里挣脱出来,大声喊:“大哲哲!”
哎呀,肯定是想死我了。
小帅不是季伤或老板亲生的,而是季伤一个故人的养子,现在变成了季伤的养子,中间故事很多,我也不是完全清楚。只是当初,季伤把小帅托付给我一段时间。我本来因为我爸的缘故很有小孩缘儿,更别提,把他当儿子养。
我使劲儿抱抱小帅,让他坐在沙发上,我自己去厨房里拿点儿水果。
我很少让别墅里的佣人做事。到不是因为觉得这是什么封建陋习之类的,来这里工作的人都是有正经工资的,做的敞亮的工作。但是我潜意识里,自己不属于这个地方,所以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我对厨房里的为数不多的佣人点点头,算打了个招呼,然后自己到冰箱里翻水果出来。
等我把水果洗干净装到漂亮的水晶盘子里,才发现齐申齐小少爷也跟着我来了厨房。
我微愣了一下,并不理会他的警惕,而是问:“要吃什么?我帮你拿。”
此时的他,似乎回到了原来乖巧的模样,大概是来了客人,眼中没有了警惕,摇了摇头,他又认真地看了我几眼,跑开了。
我也不放在心上,但还是拿了点儿葡萄,这小子喜欢吃的水果倒是跟我差不多。
我坐到小帅旁边,水果盘搁在桌子上。
我知道,肯定又出了事,否则老板不会亲自来找我。他在博园确实有栋别墅,所以说“来串门儿”也不为过,但他自从和季伤在一起,就没在博园长住过。
“发生了什么了”我尽量保持冷静,但脸上仍然露出了三分担心。
然而先开口的是季伤,“申哥,有人在查你。”
我想过很多种可能,但没想到会是这样。
我抹了把脸,开口:“这很正常吧,如果是钱家,他们肯定会查我。”
“不是钱家。”老板接口。
我看着他。
“是……”老板懒洋洋地倒在季伤身上,“不告诉你。”
我一颗心差点被他卡在嗓子里,然后忍不住皱起眉头问道:“什么意思?”
季伤也看向老板,老板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脖子,还拍了拍他的手背,季伤于是不说话了,专心帮小帅削桃子。
我看着他们明目张胆地秀恩爱,有些摸不着头脑 ,有些哭笑不得。但是老板这幅样子我再清楚不过,我怎么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而且他不说也有他的理由。我只好把问号搁在心里,反正老板总不会害我。
谈话大概就告一段落了。我忍不住发呆,视线无意识地游走 ,这才发现,齐申一直坐在一楼到二楼的台阶上,看着我。
我愣了愣,接着就有些无奈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被一个小孩子这样怄气的。他看到我看着他,立刻又瞪起眼睛,只是他还太小了,脸圆圆的没长开,只让人感到些玩笑样儿的虚张声势。我没理他,把小帅抱过来,掐了掐他的脸。
中午的时候我没留老板他们吃饭,这里不是我的家,我也是个客人,虽然是带有强迫性质的。我也不知道老板和季伤他们看出几分,我从没想去特意的伪装。
老板走时告诉我景宣那边一切安好,让我放心。
——
我从小到大,身边的人实在太少。所以我往往很宽容,对人对己。我没有太多原则,我只有底线。
也难怪林林经常为我担心。
直到晚上,我才知道齐冀昨天早上出差去了。张姨这个佣人头头不在,我也不知道可以问谁,但是整个别墅一时走了两个人,我就觉得难得的清净。
说实在的,我并不是很排斥这个地方,毕竟也生活过两年,而且离开的这五年里,也似乎没有什么很大的变化。我晚上照例得到一杯牛奶,然后打开电视,点了部电影来看。晚上十二点多,轻手轻脚地回到卧室。
卧室里亮着床头灯。
作者有话要说:
求点儿留言
第23章 补偿
23补偿
可能小孩子都是这样的。
他们是最容易服软的生物,因为他们在这个世界上的时间还太短了,所以必须有所依赖,才能好好地长大。
我不知道是不是今天下午我和小帅,以及小帅和他两个爸爸之间的相处给他带来了一些感触。
也或许是我想多了吧。
我更加轻地走过去,虽然光线不明,但夏天盖的被子本来就薄,仍能看到那清晰的小小一团。大概是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面对我,所以整个身体都缩在了被子里,连黑色柔软的头发都看不到。
我也不知道什么击中了我的心,让我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柔软。
我把床头灯关掉,从床的另一侧上去。齐申本来是背对着门口睡的,所以现在是和我面对面。我躺在床上,动作迅速地摆好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安静了下来。
半夜感到有动静。床上睡了个孩子,我总是不能睡得□□心。小孩子容易起夜,我以为他上了厕所就不会再回来,没想到他仍然爬了上来,然而顿了一下,他往床边缩了缩。
我就知道,缓和也不会有那么快。
第二天我起得比较早,于是想自己动手做早餐。因为齐冀吃的东西一般是偏西式的,我吃不习惯。我更喜欢烧麦包子一类的早餐,甚至是学生时代校门口附近买得最多的糯米饭,口感不错又不贵,而且当时正是容易饿的年纪,糯米比较难消化,所以总能挺很久。
我起来的时候齐申还在睡,我为了不让他尴尬,于是立马下床了。等我在佣人的帮助下煎好第一个南瓜饼的时候,他穿戴整齐,出现在楼梯口。
我看到他,说了一声:“早安。”
他耳朵有一点红,但是头扭到一边,并不理我。
早餐我做了四个南瓜饼,而包子和油条实在难买,所以只有面包和三明治,搭配在一起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我向来也没有那么多挑剔。我洗了手准备把早餐拿出去吃,一直帮忙的女孩小谢突然拉住我,她像是有些为难为情,开口:“齐小先生,在小花园里。”
我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齐小先生”说的是齐申。
“哦,那我去找找他。”我回答道。
说起来这些豪门也蛮有趣的。我上次听张姨,称呼齐申“少爷”,活生生的喊出了旧社会土豪地主的味道;小谢这一声“小先生”感觉又把我带到了□□,仍然不过是土豪地主,却文雅含蓄了很多。
但无论如何,都是伪装成犬类的狼。
——
我是在花园的角落找到他的。
是他上次带我来的那个“秘密基地”。
阳光已经渐渐有了力度,我不知道他到花园里有多久了,出来之前还是拿上了毛巾和水。看到他时,他正蹲在墙角,看着他那三盆小雏菊。
我对他说:“回去吃早饭了。”
他像是被我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小脸有一瞬间的惊慌。
我当做没看见,放下水,又把毛巾给他。
“擦一下汗,走吧。”
然而他抬头看了看我,把毛巾扔在地上,又踢翻了水瓶子,眼睛变得倔强得很。
我皱起了眉头。
——
我算是知道了,为什么有句谚语叫做“六月的天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把毛巾和水杯捡起来,我带点儿强硬地拉着他到树影底下站着。他没有吃早餐,所以力气不足,我才能轻易扯动一个四岁多的孩子。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可怜。”我问他,“那我可以告诉你,在我两岁的时候,我妈妈也走了。”
他把头倔强地撇在一边,但我还是发现他的眼睛闪了闪。
我接着说:“我那个时候比你还小,还不记事。但我知道我妈妈是走了,不是和我爸离婚,而是消失了,她不会在每年我生日的时候送我一盆花儿。我一面都见不到她了。”
我拉着他的手,希望他能看着我,“你比我知道的任何小孩都聪敏,我说的这些话你都能懂。”停顿了一下,我加重语气:“但是我现在并不是要安慰你,说些鼓励的话,也不是要告诉你,你必须熬过这些经历。”
“你不喜欢的东西,你可以去改变它。但当你力量不足的时候,你改变的,只能是你自己。”
我看着他的眼睛,就像看到了当年只有我爸膝盖高的我一样,惶惶恐恐,却又将信将疑。
“就像当初的我一样。”
以及当年的齐冀。
——
最后,这个别扭的小家伙终于被我拉着手带回了屋子,小谢早就等在一边。我热得不行,打算先洗个脸再吃早餐,却被齐申拉着裤子边儿,不给走。
我挑了一下眉,还是坐下了。
我吃我的南瓜饼,他的视线被我吸引过来,我于是夹了一块给他,“尝尝吧。”
他的表情还有点愣,像极了齐冀刚睡醒的样子,只是脸部线条比他柔软,嘴唇有些厚,像颗小樱桃。
一旁的小谢简直要把我当救世主了。看来齐申平常也会闹闹脾气,但不是什么大问题,看得出佣人们还是很喜欢他。
——
晚上十二点左右,我迷迷糊糊之间听到有声音。
我看着看着电视就睡着了,因为挑的是动物世界这种节目看,旁白是醇厚的男中音,催眠效果极佳。
我其实也想早点睡的。但是想到齐申今晚可能还会睡到我房间里,就打算等他睡得熟一点再回去。
我感觉头被轻轻托起,接着放在一个温暖而微微弹性的地方,头顶的光线不是很亮眼,但还是有人轻轻用头发盖住我的眼。
我渐渐清醒过来,却没有张开眼睛。
“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我一动不动,因为知道他其实是诈我。
果然,过了一会儿,他将电视声音调得更小了一点。我能嗅到他身上风尘仆仆的味道。他不轻易出差的,所以一出差都是大事情,这次两天就赶了回来,也不知道才睡了多少个小时。
却还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
我其实一直都不懂他的意思。
但他这几步棋,并没有走错。
我路过花园里那棵老树,脑子里都会充斥着某些不可求证的话;我在书房抚摸着书架上那几本书,保存得完好,心情就像被放在太阳底下烘烤一样;甚至那天晚上那么热烈缠绵的吻,他掌心的温度,都能让我在梦中忍不住沉沦……
而每天早上醒来能看到他,是这其中最美好的事情。
是能用余下的所有时光去记惦,是比得过最美丽的夕阳,是无数个瞬间想到“就这样到永远”的事情。
原来的我想了好多好多,可惜连口都开不了。
现在他做到了,我却不想要了。
我不信了。觉得人心难测。
——
“如果你是想补偿我,那你做的已经够了。”
仿佛万籁俱寂,四周只听得见我自己的声音。我分明感到这句话出口后气氛有一瞬间的僵硬,但那只是一瞬。他的手轻轻撩开我的刘海,弯下身来看着我的眼睛。
他那么认真的表情,让我依稀看见,当初相遇时他的影子,
“如果,我不仅仅只是补偿呢?”
——
竟然一夜无梦。
醒来的时候发现齐申缩在我怀里,他的小脸睡得红彤彤的,像任何一个小孩,喜欢把头埋在被子里。我动作幅度有点儿大,他也没有醒过来,我又轻手轻脚地下床,再帮他盖好被子。
我知道我这样做,在有些人眼里很蠢,甚至无法理解。但实际上,我这么做不过是认为,小孩子就应该被照顾,而且我对我身边每个小孩都是一样。再说了,我现在被迫住在这个别墅里,所有人都不会站在我这边,我又能如何呢。
我是大人,绝不会跟小孩子一样任性。
洗漱完下了楼,昨天晚上大言不惭的人已经收拾好仪表,坐在餐桌旁浏览手机,一副精神饱满的样子。
他这样让我想起了自己昨晚的反应。我本来非常想冷嘲热讽几句,再不济也要冷哼一声。但他当时离我实在太近了,我的弱点全暴露在他的眼下,他的眼神仿佛要把我吞进去,我愣是没有说出一个字。
我回去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我放弃了,反正他么做我又没上当。未来的事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作者有话要说:
小孩子好感get√
第24章 膨胀
23膨胀
我虽然不知道齐冀的具体作息,但是这个点还没出门,我问:“今天不用上班?”
他看了我一眼:“今天是周末。”
说得好像原来周末你也不上班一样。我被噎了一下,无话可说。
倒是他放下手机问我:“怎么?”
我想了又想,最后开口:“哦,那你带着齐申出去玩玩吧,他一个人在家很无聊的。”
我面上云淡风轻,却轻轻咽了口口水,心里想着的是赶紧走吧赶紧走吧。
然而他还没说些什么,我就听到楼梯出传来一声大喊:“我不要!”
接着两个人又同时开口。
“你们去约会,干嘛要赖上我!”
“你想出去玩?”
我:“……”
佣人早就小跑回了厨房,餐桌旁一下子只剩下我们三个。我被这下惊得有点愣,轻咳一声,眼睛只敢看着齐申的脚下的楼梯,“你听错了,我是说你和你爸爸去,我不去的。”
齐申气鼓鼓地从楼梯上下来,踮起脚扯着我的手臂,“那我要和你玩!爸爸一点都不会好玩的,别跟他去!”
齐申话音未落,我就感觉一道宛如实质的视线直射过来,顿时让我的身体一僵。
我这下终于有些笑不下去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大概说的就是我这种情况。
还没等我想好怎么圆,对面那人突然收回视线,“我要去公司一趟。”
我扭头看齐申,小家伙一脸“太好了我们快走吧”。
可我不死心,望向齐冀,谁知对方一个眼神都没给我,修长的手指在手机上轻轻滑几下,拨了个电话,“小方,接我去公司。”
我“……”骗谁。
齐申大概是真的很少出去玩,一听到我愿意作冤大头,高兴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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