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万寿无疆   作者:殿下笑-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夜灵犀出去后又跑回来恐吓道:“敢占他便宜,老子削你兄弟。哼!”
  “……”
  栗王府。
  令狐宇依旧一身红衣,推开门后投入那结实的怀抱“主子,我回来了。”
  慕容央严揉着他的脑袋说:“宇儿今夜怎么回来了?”说着,将人抱起往里面走去。
  令狐宇道:“我回来跟你说一件事情。”
  “哦!”慕容央严挑眉,在榻上坐下,将人放在腿上“有何事?”
  “我昨夜看见有人进了煜王府的一座院落,慕容策似乎很害怕有人进去。你说,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令狐宇坐好伸手搂住他。
  慕容央严微惊“就只有这一个秘密吗?”
  “不。和我一道入府的一个侍卫,与玉清境走的十分近,听慕容策叫他玉清风。我在想,他会不会是玉清境的亲弟弟。”
  慕容央严凝眉,沉吟道:“玉府前段时间发生了一场大火,说是玉府二公子自焚于房中……莫非这个玉清风与玉清境真是亲兄弟?”
  “我觉得很有可能。”令狐宇肯定道:“这玉清境手握兵权,颇受皇上信任,主子,你可得拴住他。我怕玉清风是慕容策刻意安排在玉清境身边的人,让让他以后听命慕容策。”
  慕容央严道:“玉清境与我共事多年,他的性情我甚是了解。不爱美人,也不受贿赂与权势,他一身铁骨铮铮,要他听命与谁,除非那人足够有能力。慕容策这些年权倾朝野,背后口碑也不甚好,玉清境不会听他调遣,更不会受玉清风的诱惑。”
  “越是铁骨之人,骨子里越是柔情”令狐宇道,含笑亲吻他的脖颈“看玉清境对玉清风那般好,迟早会醉死他衣摆下的。”
  “你真是不乖!”慕容央严伸手拍他屁股“玉清境啊!我会让他看清慕容策的嘴脸的。你去查查玉清风,倘若他真是玉清境的亲弟弟,那可有好戏看了。”
  “你真坏!又要整慕容策。”
  “哈哈!我生来就为害他。”
  ……
  半夜的沽茗苑中,南宫碟敲响慕容策的门,左手臂还在淌血,一滴滴血落在门外的大理石上。
  门开后,她进去,恭苏看她受伤,问了句,她只说无碍便进去了。
  “王爷,这便是从青暖殿中找出来的诏书。”南宫碟将诏书从怀中取出递给慕容策。
  慕容策接过,打开一看,果真是废太子诏书。他就知道慕容熬会这样做,看来他这次要好好对他的父亲大人了。
  “恭苏,让血心、齐风、韩啸三人过来抄诏书,每一位大臣都送上一份。在五更前分发到他们府中。”慕容策阴着眼睛说,纤长的手指临摹着上面的字。既然慕容央严执意要保住廉王的太子位,而慕容熬总想试探他,那他这次就来个大的,足以轰动整个朝堂,看这一次,他与慕容央严谁会赢。
  “是。”
  “南宫,你先去包扎伤口。此次行动被人发现了吗?”
  南宫碟道:“对不起王爷,因属下一时疏忽,惊动了暗卫。这几日,属下怕是不能留在王府中。”
  慕容策道:“不必如此,你去照顾英姑,若是有人来查,自会有办法。”
  “属下担心事情追究到王爷您的头上,到时,皇上必定会重罚。”
  “无非是在御翔殿内受训斥而已,除了这,他还会做什么?何况,现在栗王羽翼不成,他还离不开我。”
  如此南宫碟也不再多言,便去英姑那边待上几日的时间。
  这事情是一波波来,慕容熬得知青暖殿遭人打探,并知诏书不翼而飞后连困意都没了,从外殿进了寝殿,见上古广揽也醒了,正在一边点熏香,顿觉心暖。
  “揽儿,快去歇着,深更半夜的起来对你身体不好。”
  上古广揽浅笑,道:“陛下起的,臣妾如何起不得。陛下还好吗?看你憔悴了不少。”
  慕容熬揉揉太阳穴,努力睁开眼睛,道:“并无大碍,你先歇着。朕再出去一趟,待朕回来时,你可要睡着了哟!”
  “那臣妾先去歇着,陛下,早些回来。”
  “好。”慕容熬的柔情只会在上古广揽面前展露,只是他自己知道的,可上古广揽却不知道,她始终都记得君王最是无情人。
  等人走后,上古广揽回床上躺下,翻身后,又起来悄悄跟出去。
  慕容熬出去后招来郝文修“让煜王连夜入宫去青暖殿中。”
  “喳。”
  郝文修还未走,慕容熬又道:“煜王从青鸾殿离开后,让人烧了青鸾殿,知道如何做了吗?”
  郝文修微惊,随即说道:“陛下真要将煜王往火坑里推?”
  慕容熬道:“他不入地狱谁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里面的上古广揽大惊,隐约知道慕容熬要做什么,捂着嘴不知要不要去阻止慕容策去青鸾殿。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慕容策被慕容熬推到火里去。
  慕容熬看了一眼里面,上古广揽立在那,犹豫了许久才从另一边离开。无论如何,她都不会看着慕容策被他父亲算计。
  慕容策受到消息后,连忙骑马赶往皇宫,直接前往青鸾殿中。
  慕容熬进寝殿时发现上古广揽不在,当即微惊,连忙出去找人,她莫误了自己的事情。

  太子7皇命

  上古广揽在去青鸾殿的必经之路上等了许久,才见慕容策过来,当时有位陪侍的公公,她也没在意直接走到他面前,把人拉到旁边去“你不能去青鸾殿。”
  慕容策道:“帘妃娘娘,深更半夜,你将我单独拉到此处未免令人生疑。”
  上古广揽不会在乎慕容策眼中的厌烦和丝丝的不悦,她只希望慕容熬不要伤害他,道:“我虽不知陛下意欲何为,但我亲耳听到他说待你离开青鸾殿后立即放火。难道,你会猜不出他的目的吗?就在方才,郝公公传话说青鸾殿中的诏书被人盗走,陛下大怒。现在,你去青鸾殿就是自己往火坑里跳,知道吗?我不允许你去。”
  慕容策自是知晓青鸾殿中的诏书被盗,只是他却不知慕容熬让他去青鸾殿还有这目的,这可真是他的好父亲,努力帮他做事他却在暗地里捅刀子。他能笑什么?笑自己可悲的身世惹得父亲不喜,笑自己无论如何优秀都不能让他多看一眼;他又能悲什么?悲自己明明可以平步青云扶摇直上却宁愿放弃自己从零开始,悲自己以为血浓于水亲情不会那么嗜血。看来,是他太嫩了!如慕容熬那日在御翔殿对他说的那句。
  看了一眼担忧的上古广揽,他说道:“你走吧!尽快离开这里。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羽笙,”上古广揽提高音量的喊道,她从不以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这是第一次,也希望他能听自己的劝不要去青鸾殿“明知青鸾殿去不得,你为何要去?你是陛下的臣子,可你不是他随时准备除去的棋子。我不许你去,你若是去了,出了何事,你让我如何?”
  “那是你的事情”慕容策薄情也非一日两日的事情,对谁都如此,上古广揽的关心他理解甚至可以尝试接受,但这不代表他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当年我母妃自尽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她死了我该如何?他们都有母妃,有自己的名字,你看看我,我叫什么?慕容策,我早就被父皇抛弃了。我没有可以给我当靠山的母妃,更没有一个可以管管我的父亲……我失去的,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明日我若是死了,你如何?你能陪我死吗?你舍得你的儿子?”
  话语如针,针针厉害。
  上古广揽被他说的泪水横流,伸手想要抓住慕容策,却发觉自己从来都没有资格。可她能怎么办?
  “你让我怎么办?”
  “帘妃娘娘,快走吧!父皇若是问起,你就说没见过我。”慕容策不顾上古广揽的喑哑,转身直奔青鸾殿。
  慕容熬不要他,除去他的央字,他本可以和所有皇子一样冠着同族之字,可他没有。一道命令,他成了宫里最卑贱的皇子,一个连名字都不能拥有的皇子。而这些,是上古广揽造成的。
  他不会原谅这个人,绝对不会。
  上古广揽无语凝噎,立在那看着慕容策走远,仿佛看到熊熊大火将他包围,自己却无能为力。
  也就此刻,素闲跑了过来“娘娘,皇上正四处找你呢?快走吧!”
  “我不走,我要看着他出来。”
  素闲道:“别看了。皇上正往这边来,他若是看见你,你如何解释?难道说只是巧合?走。”
  上古广揽不舍的离开。
  慕容策走入青鸾殿,里面正由羽林军巡视,慕容央雪坐在大堂内一言不发。
  “大哥。”
  闻声的慕容央雪起身,有些欣喜的说:“你终于来了。”
  “发生了何事?父皇连夜招我入宫见你。”
  慕容央雪犹豫了片刻,又叹了一口气是,说:“其实,废太子诏书早已立下,父皇命郝公公送来,让我保管好,任何人都不得透露。只是,不知被谁走漏了风声,今夜有一女子进来盗走诏书。这诏书虽说是废太子诏书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但问题出在,是谁盗走了诏书?他的目的是什么?”
  慕容策倒是风平浪静,丝毫没有紧张,他道:“大哥觉得会是何人?”
  “不知道。”
  “大哥就在这坐在,那也别去,无论发生何事都不要走开。我出去走走,看看还有没有丢失其他东西?”
  “有劳你了。”
  慕容策出去后,在青鸾殿中走了许久,他自是不必查什么蛛丝马迹,诏书是他让人盗走的,有什么好查的。
  ***
  慕容熬看着上古广揽回来,退去婢女,那上古广揽因为那事待他有些膈应,频频的撤开。
  慕容熬阴着脸问:“你躲着朕作何?”
  “陛下,时辰不早了,臣妾去歇息了。”
  看上古广揽步子匆忙,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肯定被她听到了,只是,上古广揽的反应未免蹊跷?他要除的是慕容策,她紧张作甚?
  上古广揽进去后,躺在被褥里久久不能入眠,慕容策的话让她难受,慕容熬更让她难受。
  半个时辰后,外面一阵喧哗,上古广揽当即掀开被褥下了床去,等她跑出去时,慕容熬刚刚进来
  “你要去哪?”慕容熬道。
  上古广揽后退了一步,道:“臣妾要去青鸾殿,陛下,你不能这样对煜王,他也是你儿子。为什么你总是针对他?他为你做了那么多,难道你全然都不在乎。”
  慕容熬冷着脸时,眼睛十分阴狠,像入魔了一般盯着上古广揽。“朕之所以如此做,只为了你。快回去躺下,你身子不好,再不睡明日又得劳烦御医。”
  上古广揽道:“陛下若真是为臣妾,那就收手吧!公平的对待每一个孩子。”
  “揽儿,你非要朕发火才肯罢休吗?”
  上古广揽咬唇,突然从慕容熬旁边跑了出去。
  “来人。”
  上古广揽一路直奔青鸾殿,不管真相如何,至少她现在不能让慕容策死。
  未等她赶到青鸾殿时,便瞧见那边的天空一片火红,耀眼的很,耳畔有人喊“着火啦!快来人呀!”
  那一瞬间,她差点跌下去,可又不肯相信,又往那边跑去。
  “煜王呢?他人呢?”上古广揽一到,随手抓了个人询问,那模样像个疯子。
  那人道:“煜王进去救廉王了,还没出来。这么大的火,是出不来了。”
  火焰很高,二十步外都觉得十分炙热,上古广揽看向那熊熊大火,迷蒙之中朝那走去,恍惚间,也看到二十多年前那一场大火……
  “你回来。”一品红忽然出现,将要往火坑里去的上古广揽拉回来,
  上古广揽人也不看,挣扎的哭道:“他在里面,你放开我。”
  一品红震惊,将她拉到面前,直视道:“谁在里面?”
  “我的孩子在里面。”上古广揽虚脱般的说道,身子在一品红松手时滑落下去,宛若一滩桃花。
  一品红不信的看着那火“他怎么会在里面?”
  不。
  一品红抓过羽林军的头领,阴狠的问道:“谁在里面?”
  那头领被吓得双腿发软,战战兢兢的莪说:“廉王和煜王,廉王来不及离开被困在里面,离开后的煜王折回救人,却再也没出来。”
  “不”一品红痛苦的将人扔开、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不能……为什么?老天爷,你为什么把我最后的寄托都要拿走?为什么?
  “呀!”
  一声狂吼,四处顿时被红色蔓延,只见一品红双手大展,挽起的青丝尽数挣脱发簪落下,红裳蹁跹。瞳孔如血,指尖修长,她凶恶而阴狠的看着眼前的大火,连着数十掌拍出,众人只见眼前的建筑四处飞溅……
  一品红如妖一般。
  等建筑被她摧毁,她人也因内力好太多而脸色苍白,她却撑着自己往里面走去。
  众人见火小了很多,连忙进去找人。
  ……
  天刚刚破晓时,一缕阳光将满园的春。色照尽。
  枕玄端着一碗药带着几位宫女和三位御医迈入房内,一品红衣裳和头发未梳,坐在床边看着一脸灰烬的慕容策。
  “娘娘,御医们带来了。”
  一品红起身说道:“赶紧给煜王把脉,仔仔细细的诊脉,若是出了半点差池,本宫要你们脑袋。”
  那三人被吓的心惊胆战,连忙点头应下。
  一品红扯开,枕玄上前说道:“娘娘,你方才也受了伤,先喝药吧!”
  一品红瞥了一眼黑黢黢的药,甚觉烦躁“不喝。枕玄,御翔殿那边情况怎样?”
  知晓一品红的脾气,枕玄也不继续劝,只道:“御翔殿那边自青鸾殿着火起一直很安静,方才煜王和廉王的遇难的消息传出去后,皇上只吩咐郝公公让人寻找他们二人的尸骨,再无什么动静。现在,也是朝会的时间了,就是不知今日的朝会会是个什么样子。”
  一品红微微眯眼,伸手撩起胸前的青丝,艳红的嘴角浮出一抹说男σ狻凹热凰绱瞬荒罡缸又椋俏乙惨璐撕煤每此绾问粘。空硇ビ璧钅潜叽蛱榭觯乙澜粘崴械哪谌荨!�
  “是。”
  且看朝会这边。
  大臣们个个起床后不久便看着自己奴才捧着一份书卷来,本以是那家玩闹,等瞧清楚上面的内容后个个瞪大眼睛。这废太子诏书并无不可告人之谜,只是,为何如此奇异的在他们府中?
  去朝堂的路上,众人才知得到废太子诏书的不知他们一家,个个对今日早朝更是畏惧,哪知,还未到凌宇殿,便看见被挂在凌宇殿外的一份黄/色诏书。当即,为首的慕容央严和右丞相闻梳斓雪上前将之扯下,慕容央严握在掌中,如黑影般的眼睛看向凌宇殿的匾额,暗道:父皇此次未与我有半点商议便立下诏书废除太子位,难不怪一直未允诺重立廉王太子位?打的是什么算盘?而这,诏书,是何人挂于此处?
  上了朝堂,慕容熬来时,自然也得知了那事,当时一口气卡在心口上下不得,血管凸出的双手死死握着龙椅扶手上的龙头,暗道:是谁如此大胆偷盗诏书?还将诏书挂于凌宇殿外。是谁?如此违逆朕。
  下方闻梳斓雪道:“皇上,废太子诏书早早立下,为何迟迟不昭告天下?”
  慕容熬忍着怒火,道:“废太子诏书确实早已立下,至于为何没能及时昭告天下,朕有朕的打算。然而此诏书却让很多人觊觎,以至于昨夜有人私闯皇宫盗走青鸾殿中的诏书,四更时,朕连夜召煜王入青鸾殿查探此事,却不料青鸾殿忽起大火,廉王与煜王二人纷纷葬身火海。”
  此言一出,全朝将重点从废太子诏书迟迟不肯昭告上转到了青鸾殿的大火之上,谁也没再去想慕容熬为何拖延废太子书。
  “父皇,当真有此事?”前方的慕容央俊震惊的瞳孔放大,竟有些接受不了。
  慕容熬语气稍缓,略带哀痛之色“此事当真,且有羽林军亲眼目睹他们二人齐齐葬身火海。”
  慕容央严这心情是一时震惊一时质疑一时的庆幸,暗自叫好,慕容策一死,他的路就会顺坦许多,甚至,毫无荆棘便可登上储君之位,而后是凤渊朝的君主。但此刻,这些面子话都是需要说的“父皇莫要悲痛。不知,父皇可下令让人彻查此事?若无,儿臣愿自荐彻查此事,将凶手绳之以法为五弟雪恨。”
  那慕容熬一听,眼眸一沉,却做悲痛装,未语。
  下方吴青忍不住,情绪有些失控,只闻他吼道:“这事要查,不但要查,还要一查到底。”
  “吴御史所言极是,事关王侯,理当彻查到底。”
  “太子被废,诏书被盗,青鸾大火,煜王廉王同葬火海。此事蹊跷,该查!”
  “廉王虽为我朝奉献不多,但煜王却一直殚精竭虑,为凤渊立下多少大功。若不还他个公道,天理难容,臣等也不容。”
  在行事前,慕容熬未曾想到慕容策的生死会牵动如此多朝臣为他讨公道,今日,倒十分惊奇。
  但恍惚间才发觉,慕容策似乎不再是当年那个天真无知的稚童,那个捧着泥娃娃给他看的孩子。
  二十年,转眼二十年,慕容策已经得到人心了。
  犹记当年他年少:
  那日慕容熬正在御翔殿内处理政务,疲惫之余,瞧见一个小脑袋,当时不识那人,只当是那个王侯的孩子跑到他这来了。
  熟知,粉雕玉琢般的娃娃对他笑了笑,而后,自己走了进来,他手里捧着一团嘿嘿的东西,许是他背对着光的缘故看不太清楚,却也没让他把他呼出去。
  娃娃走到他面前,在他案台前跪下,爬在桌子上摊开双手,笑道:“父皇,给你的泥娃娃。”
  父皇?慕容熬不记得自己有个这样的孩子,当时觉得奇怪,便问:“你是何处的人?”
  娃娃道:“疏雨宫中的,父皇……”
  慕容熬当时想不起疏雨宫是那位妃子,也没费神去想,看向桌上的泥娃娃。那娃娃捏的不是很好,上面还残留着手指印,很小。他看向这人,道:“快回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可是,四皇兄都可以来。”娃娃嘟嚷道,小手还捏着泥人。
  “你这孩子,快出去。”慕容熬处理这些朝务已经够烦了,再有一个娃娃在面前他更是头大。招呼当时在身边伺候的王公公把人带出去。
  娃娃不许,却也不哭闹,慕容熬瞪了他几眼,可那娃娃还是不走,他当时来火了,将他手中的泥人摔倒地上,斥责道:“多大了,还玩这种东西。”
  娃娃当时泪眼朦胧,望着威严的父亲大人,下一刻,他终于大哭了起来,挣脱王成的手跑了出去,一路的哭着喊他母妃。

  太子8反派

  如今记起往事,慕容熬心中难免有一丝哀伤,恰如上古广揽所言,都是他的儿子。慕容央泽的死他可以说自己没有一丝丝感觉,但慕容策,似乎没那么简单了。
  是因为这些年他出现在面前的次数多了,一时失去,有些不习惯?
  还是因为,自己确实看重他……
  下方说了什么他已经听不到了,只在最后让慕容央严去查诏书一事,等回到乾云殿后坐在那一言不发。
  郝文修觉得奇怪,却不敢多问,不时莛西宫传来了消息,说是上古广揽旧疾复发,吐了许多血,当即就折往莛西宫。
  进去时,便见一位宫俾端着小盆出去,里面正是血。
  “爱妃。”
  上古广揽此刻那还想见到慕容熬,当即拂开素闲侧身过去,眼睛早已红肿不堪,煞是可怜。
  慕容熬十分不解,却又心疼,上前坐下伸手扶着她的肩膀,细声问:“爱妃,又是如何了?朕听闻你旧疾复发吐了许多血,你……可还难受?”
  上古广揽垂眸,忍不住泪水直流,她道:“陛下总说是为了臣妾,可你从未问臣妾想要什么?臣妾与陛下二十多载的情分,本以为陛下会听臣妾几句……到头来,还是臣妾自负了。臣妾这旧疾复发,真想就此死了。”
  闻的这话,慕容熬大惊,将她抓的更紧,甚至要抓入骨子里血肉里永远留住她“不可以说胡话,你的病朕一定会给你治好的。你告诉朕,你想要什么?朕都满足你,行吗?”
  上古广揽轻笑,太开眼睛看向慕容熬,看他眼中那一眼的无情,纵然慕容熬此刻柔情她也是瞧不见的,好似眼瞎了一般“陛下将煜王还给臣妾如何?将臣妾那些死在您手下的亲人还给臣妾如何?”
  上古广揽眼中的痛苦太过沉重,是慕容熬从未见过的痛,他浑身微颤,有些闪避却又疑惑“朕何时害过你的亲人?而你为何如此在乎煜王?”
  “是啊!”上古广揽轻笑,回头枕在暖枕上。她这些苦说不得的,更不能说与慕容熬听的。
  慕容熬本想问个清楚,却见她脸色不好,想起她现在身子不好,只得作罢不去追求,却把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
  ……
  煜王葬身火海的消息很快遍布锦城,这煜王府的人自然也会知道,整个王府都处在一番波澜之中。
  玉清风身体好些,就出去走走,这还没出去,就被夜灵犀给逮到了。
  “雏今,你起来啦!来来来,我摸摸有没有发烧?”夜灵犀伸着咸猪手朝他额头抹去。
  玉清风也不闪躲,只闻“夜大哥今日不必训练了吗?怎么这个时候还来我这?”
  “这个,你有所不知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