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万寿无疆 作者:殿下笑-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旁边有人听后,觉得有趣,道:“煜王早该下土为安了,突然在栗王册封之日复活,这可不就是率先准备好了的吗?”
“唉唉唉!也说啊!栗王着实无能,这才回来几天就想当太子了。所谓欲速则不达,他被煜王拽到了把柄把他从高峰上狠狠摔下来,并没有出乎意料啊!”
“要我说啊!还是栗王嫩了点,煜王可在朝堂滚爬多年了啊!他要谁三更死,那会活到四更啊?对付栗王,如同捏死蚂蚁。”
起先那人不屑的说道:“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明面容光满面,背地里还不知道做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这就是王室。”
夜灵犀看着玉清风说道:“你还要坚持回煜王府吗?他们说的这些话,真真假假。”
玉清风放下茶杯,显然,他对这些人的言语不在乎,一来自己非本人,二来,事实如此。可他回来,就是在等慕容策重出。
“一定要回去的。管这些人如何说,我呢只认这个东家。”玉清风起身丢下银子就要走。
夜灵犀起身跟上,玉清风要回去他也只能回去了,总不能自己独自回去。
慕容策慵懒的透过珠帘看着外面热闹的集市,这种感觉空了许久,在躲藏的日子里完全体会不到。
“王爷,嘉王正在府中等您回去呢?”马夫喊道:“宁总管也吩咐了厨房,今晚好好准备,为您洗风尘,洗洗晦气。”
慕容策将视线瞥向左方,忽然瞧见人群之中那一抹独特的淡青色,青丝如墨铺在肩上,此刻笑意浅淡的拿着一把伞。
“停。”
马夫疑惑,却也停了下来,恰好,窗口正对着玉清风。
玉清风转着纸伞,觉得没必要又放回去,正要走时,忽然发觉有人在看自己,等他发现时,微惊。
“上来。”慕容策命令道。
玉清风还想如何回去呢?此刻听闻慕容策叫自己上车,立刻前去。
马夫本是不让,慕容策开口他才进去,进去后,他坐于左边的窗口位置。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重出了。”
慕容策道:“再不出,我就入土了。”
玉清风浅笑,起身坐到小桌一边,看着慕容策取笑道:“大家都说你死了,我总觉自己看见的是鬼。”
许是玉清风未曾背叛自己,慕容策待他有些改变,学着接纳,容忍。故而,玉清风如此说他也不计较,只道:“那你打自己一巴掌,就知道看见的是什么了。”
当然,玉清风是不敢伸手打慕容策一巴掌的,却也不会打自己一巴掌,只道:“不过,我现在相信了,你根本就没死。”
两人一路说的也算愉快,下车后,出来迎接的司徒胤也是一惊,他觉玉清风不该回来。
待进去后,司徒胤将玉清风带到一边问了几句,知他非要留下才肯罢休不再劝他。
慕容策回到沽茗苑中,恭苏和南宫蝶已经在里面等候,三人话语少。慕容策也有些困乏,让人准备热水,又让人唤来玉清风伺候。
玉清风来时,他已经没入热水之中垂眸养神。
玉清风对慕容策这命令甚是不解,怎么忽然让他过来伺候了?
“给我捏肩捶背。”慕容策转身趴在浴池边缘,困的眼睛都不想动一下。
玉清风踌躇的看了看白玉石镶嵌而成的浴池边缘,这白玉石透着精光,宛若珍珠一般,慕容策如此慵懒的趴在上面大有仙子沐浴之错觉。恰逢外面斜阳熙熙温和透过白纱射进来,让玉清风看的有些无措。
“王爷,还是让你的丫头来伺候你沐浴吧!”
对玉清风的推脱慕容策并不觉惊讶,许是困了不想有太多思绪,只道:“未有丫头侍奉,今日,你来。”
玉清风一愣“我……我要下去吗?”
“褪去衣裳后下来吧!”起码慕容策现在还觉得两个男人一起沐浴没有什么不妥,也没有什么别扭的。他和恭苏是一同沐浴,互相搓背,今日他想让玉清风来了,不为别的,慢慢让他成为近侍分担一些恭苏的事情。
玉清风也不会觉得什么,他只是在想这样合适吗?还有就是慕容策如此做太让人费解了。
慢吞吞的将外裳褪去,小心翼翼踏入其中,这水的温度恰到好处,很舒服。他伸手舀起一捧,嗅到半点香味,暗想慕容策沐浴还有放香料的习惯,不由偷笑。却一本正经的取过白帕渡到慕容策身后。
浴池也不算很深,与沐浴差不多深,却比浴桶宽敞多了。
玉清风伸手将浮在水面的青丝撂到一边,才给他搓背,他的力度不大,反而让慕容策觉得痒,抬开有点泛红的眼睛说道:“你在作何?”
“给你搓背呀!”
“力度不要太轻。”
“好。”
已经睡不着了,慕容策干脆不睡,半睁着眼睛迷茫的不知再看什么。
他脑海中是林昭和上古广揽两个人来回的切换,她们的笑容和泪水。那一场火,慕容央严让他的人生更变,也让他与两个女人背道而驰,一个生死永不见、一个相知却不敢相认。
何尝是上古广揽不敢认啊!就是慕容策自己也知道她们不能认、不可认,故而,想方设法斩断这段感情。说他冷酷无情也好,说他嗜血不孝也好,总之,只要是横在成王路上的荆棘他都会一一除去,绝不会眨眼。
“玉清风。”
正认真给他搓背的玉清风自然而然的“嗯”了声。
“你要报复玉家所有人的根本起因是为何?说出来,我开始着手为你办此事。”
玉清风心情本是很好,忽然提到这件事情,心情陡然间有些转变,搓背的速度和力道都缓了下去。
“我娘根本就不是病死的。”
“你怀疑是他杀?”
“对。”玉清风一直坚信白灵扇不会病死的,他还活着,她肯定不会走,连他一面都不见。依据颍娥与她之间的恩怨,绝对是颍娥暗下毒手的。
慕容策道:“但你想好了要让所有人都死。”
所有人?玉清风丢下白帕,盯着水面的粼粼波光,晃动间竟浮出玉清境那张俊朗清逸的脸,若说是所有人,他一定舍不得玉清境。玉清境待他好,为他买的那抹额还在柜中,这个人是他唯一舍不得下手的一个。
“如同当初所约定的那样,除却玉清境一人。”
这倒让慕容策觉得奇怪,玉清风和玉清境之间感情到底需要多深方才让玉清风放开他一条生路?
“好。”
慕容策一向闲下来便不太喜欢谈论这些事情,与玉清风商议好后,又让玉清风搓背。
玉清风只好继续给他搓背。
慕容策沐浴完后率先起身离去,而玉清风则因为暂时没有衣裳被困于其中,待慕容策离开,他干脆拖了贴在身上的亵衣在里面顺道洗洗。
后来是荭鱼送来一套暂新的淡青衣裳,并在外面取笑他几番方才给他递去,玉清风一点也不生气,反倒很喜欢这丫头。
慕容策理理紫色袖边,在沽茗苑中的榭台中坐着品茶,这茶终究还是府中的好。
喝了不多久,慕容央昊风风火火来了,一来就大叫:“五哥呀!你终于回来啦!等到我花儿都快谢了。”一凑近,一屁股坐在桌上对着慕容策笑。
慕容央昊虽非最小一个,却是最为单纯、天真、无忧无虑的一个,活泼时叽叽喳喳闹不停,伤心时默默无声。慕容策看他一眼,眼中自然而然的浮出宠溺,将自己的杯子递去,慕容央昊也不嫌弃的接过仰头喝下。
“小心别呛着。”
“不会的啦!五哥,你起来”慕容央昊蹦下石桌将慕容策拉起要走“晚膳差不多了,吃过饭,我给你准备了特别的洗尘哟!”
“不期待你能做的很好。”慕容策冷道。
慕容央昊瘪嘴:“五哥,这次,我可是认真的在筹备。”
“调皮”看他嘟嘴的模样,慕容策忍不住发笑。
那慕容央昊对他吐舌头翻眼睛,拉着慕容策跑。
晚膳自然有他们二人,今夜还有恭苏和司徒胤、宁忻、南宫蝶以及英姑。
采食是慕容央昊按照他的要求做的,满桌子都是精品,色香味俱全,可以与宫中媲美。
“五哥,这些菜呢都是按照御膳房的方法制作的,你快尝尝。”慕容央昊拿起筷子给慕容策夹了一只大虾,笑嘻嘻的等待着夸奖。
慕容策一看,道:“你自己多吃点,长高点。”
“不嘛!你吃。”
旁边的英姑笑道:“嘉王还是自己吃吧!王爷不喜欢这物。”
慕容央昊不满的撅嘴,伸手拿起大虾,快速去壳,用筷子夹起里面的嫩肉亲自送到慕容策嘴边“我给你去壳了,这样总可以了吧!”
慕容策张嘴吃下,宁忻道:“还是嘉王能讨王爷欢心。”
被这么一说,慕容央昊有些得意,顿时扬起了脸,把脑袋往慕容策的肩膀上一靠,又离开“你们也吃啊!今晚吃不完可不许下桌。”
司徒胤道:“那还是让齐风过来解决吧!这要吃到什么时候才能吃完。”
慕容央昊道:“很快的。”
一顿洗尘的宴席也就是大伙一起吃饭热闹热闹,一杯酒筹天而已。
这顿饭终归是没有吃完的,但也没让齐风他们过来解决,各自散去等着今夜慕容央昊的安排。
慕容央昊有事情要忙,散后,端着一盘鸡腿边吃边安排事情。
慕容策去了正堂,让司徒胤把所有侍卫叫来,玉清风来时,看满屋子的人还有些惊吓。
夜灵犀赶紧把他拉到身边,小声说:“这些全是侍卫!我吓,好多人。”
玉清风咽下口水,一看这些人他觉自己能混在其中可真是奇迹,个个看起来都比他能干。
司徒胤说人齐了,里面的慕容策才开口说:“此次召集大家在此一聚,一来是让副总管明确安排接下来的事情;二来,是本王今日要任近侍,为恭苏和南宫分担事务。”
近侍?玉清风微惊,夜灵犀看了他一眼,挤眉:是你呢?
慕容策起身,冷漠的眼睛看向玉清风,道:“玉清风,你上来。”
虽然知道有可能是自己,但听到慕容策的召唤时还是有些吃惊,直到夜灵犀推他他才上去。
掀起珠帘,迈上五步台阶,慕容策走下台阶,上次奉铜陵玉的两位婢女再次上前,而此次,盘中之物再不是铜陵玉,而是那日慕容策在客栈中取出的哪一块紫色长玉。
“跪下。”慕容策命令道。
玉清风紧张的跪下,俯首没有抬头。
“自今日起,玉清风可愿与本王生死共存?”
玉清风道:“从今日起,属下玉清风待王爷惟命是从,死而后已,若有违背,天地可诛。”
听后的慕容策取过长玉,看了一眼,才说:“既然你我已有公誓,本王也该将碎羽长玉赠你。”
玉清风抬首看去,而下方的恭苏、南宫蝶、司徒胤等人皆露出震惊之色。
慕容策看着他,授此长玉希望玉清风能知其意,好好做事。
玉清风不知碎羽长玉是为何物,但他那日也见得此玉的用途,这会儿倒有些犹豫了。
“怎么?反悔了?”
玉清风摇头,这才伸手接过,仔细一看,才见中间有个煜字。
“起来吧!”
玉清风起身后,将玉佩拽在手中,慕容策道:“日后做事,你跟着南宫,她会教你。”
“好。”
“散了。”
人散后,夜灵犀和玉清风走在路上,夜灵犀道:“这次,你可满意了?得为他拼死了。”
玉清风半点也高兴不起来,反而觉得很累,很忐忑。这条路到底如何?他也不知道。
“你说你做了近侍以后,是不是就不会跟大哥我一起了啊?”夜灵犀自然是百个不愿意让玉清风做近侍,他知道近侍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慕容策有什么危险他必须上前,哪怕是替他死,他会知道慕容策的很多事情,这也会引来更多人的注意招来横祸。可玉清风似乎很想做近侍,他为了什么呢?
“不会。”玉清风道:“夜大哥,待会儿嘉王还有安排,我先回冬墨院一趟,你也回去准备准备。”说完,玉清风急急匆匆的跑了。
夜灵犀觉得奇怪。
玉清风跑回去时,见司徒胤坐在那整理文书之类的东西,也没注意只取出碎羽长玉,问道:“司徒,这玉?”
司徒胤一看,笑道:“这玉可是王爷随身所带之物,是乌纱王子为王爷亲手打造的,取乌纱上等水晶所制。怎么?你不喜欢,还想要铜陵玉。”
玉清风坐在那有些颓废,拿不到铜陵玉他觉不甘,等拿到比铜陵玉更好的之后却觉得不敢。
“他为何要将此物给我?哪怕是近侍,这玉也不该给我呀!”
司徒胤无语,他怎么不开心呢不应该很开心吗?
“你啊!王爷做事向来是有根有据,许是知你上次替南宫退去栗王有功,故而接纳你,予你厚任,与残念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那……”
“放心,既然已经给你了,王爷不会在训练你的,不要担心。就算有什么做不了的,我可以帮你。”
玉清风叹气。
长玉5误会
直到天黑,众人才赶到别苑,看着这阵势,大有是什么特别的节目。
满堂高坐,慕容策坐于上方,而玉清风今时也不同往日,坐于最靠近他的地方,恭苏则与南宫蝶一道去了。
慕容央昊凑在慕容策的位置上,笑眯眯的看着对面琉璃灯下的舞台,道:“今夜,我不惜重金请了梨花谢的名角忍青来唱戏,更有翠生楼里的柱子外号鸣凰来跳舞,就是这两个人足够尽兴了。莫说其他乱七八糟的安排,恰好你的侍卫都在,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慕容策第一次知道慕容央昊还能做出此等事情来,顿觉他长大了不少,宠溺的看了一眼,伸手揉他脑袋。慕容央昊乖巧的跟猫儿似的柔化在他掌下,眼中装着头上的落下的灯火,温暖的胜过三月的旭日。
慕容策一向不喜这些事情,之所以来无非是看在慕容央昊的面子上。
他无意瞥见旁下的玉清风端着酒杯撑着头望着台上的戏子,能见的唯有他的侧脸轮廓,柔美而动人。
台上正唱道:“君还记,那年十里桃花送君出故里,妾身泪落似雨;君还记,早卸甲,勿恋带血的长戟。”
慕容央昊疑惑的问道:“五哥,他唱的什么呀!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
慕容策轻笑,道:“讲的是将军与戏子的故事。”
“将军怎么会喜欢上戏子呢?”慕容央昊嘟嚷道:“将军可是大人物,戏子是下贱人,他们两个怎么会走到一起呢?对不对?”
对于慕容央昊这种想法,慕容策也不反对,也不赞同,所谓一往情深,不分你我是哪种人。“嗯。阿昊,你想娶一个怎样的女子?”
这个问题,慕容央昊有些烦恼,许久才说道:“我觉得帘妃娘娘真好看!眉目清浅,婉婉动人。所以,我以后要娶王妃的话,一定要找她那样的。”
听到这样的回答,慕容策的眼神晃动了一下,却又觉得慕容央昊想的太过天真。这世上恐只有一个上古广揽,再也寻不到第二个。
下方也热闹不已,这正是当中时,台上那一身红赏的人引起慕容策的注意,一如初见时那般持着酒杯看着。
当见是那日的那人时,玉清风微惊,不由自主的瞥向慕容策,果真看他跟当初那样看着离榕!回首时暗道:嘉王是故意的吧!王爷难道真看上这个人了?这个人并无什么独特之处呀!不就是有一双紫色眼瞳吗?
落下帷幕后,慕容策率先离去,玉清风拖在最后,最后干脆找离榕去了。
离榕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找我作何?”
玉清风道:“这个给你。”
离榕看了看玉清风递来的一根红线,很是不解,卸掉束发的发绳后才问:“你这是作何?送红绳意为何意?”
玉清风想他肯定不知慕容策的心思,自己稍稍挑明一点也好,于是道:“王爷挺喜欢你的,公子日后多来王府。这红绳是王爷让我送你的。”
这话如此明白了,离榕算是明白了,只是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有些不屑却又有些让人难解。伸手接过放于桌上,道:“好。”
红娘子玉清风又兴冲冲的拿着另一截红绳跑到沽茗苑中,如今他是近侍,又是慕容策亲手授予的碎羽长玉,此地无人再阻拦他。他入了慕容策的房间,恰好恭苏也不在,里面的慕容策已是一身亵衣握着书卷立在灯下。
看玉清风来,慕容策以为他有何事,道:“还不回去歇息,明日要随本王入宫。”
玉清风上前递上红绳,道:“知你喜欢跳舞的那位公子,喏!这条红绳你们一人一截。”
慕容策当时的神色黯然了许多,还有一点不悦,盯着玉清风抬手敲他脑袋,被书打的玉清风不解,疑惑的看着他。
“你就是如此讨本王欢心的?原来,你也属那种攀附之人。”
玉清风如此做,不论是否做对了,但且从这件事情看来,他都有献媚的意为在。这让慕容策有些不喜,他身边的无一人如此做,唯独玉清风敢。
“王爷若是不喜,怎会那般看着他呢?”
“你会错意了。”慕容策淡淡一说,过去放下书册准备歇息。
玉清风握紧红绳,费脑想了想,又从腰封之中取出秦墨烟给他的香囊“那位公子确实不错,不过,若是论起来,这个香囊更适合你。”
慕容策转身看去,将他掌中有一香囊,伸手拿起“是你的?”
玉清风还来不及回话,恭苏已经进来,见到玉清风此刻还在这,恭苏有些不解。
“王爷。”
慕容策将香囊放到桌上,问道:“事情办好了吗?”
“好了。”
“玉清风,随我出去一趟。”
慕容策换了一身紫裳,走时,也拿走了香囊。
这个香囊从此祸害了两个人。
玉清风手握残念剑,骑马跟在慕容策身后,慕容策与恭苏并肩走在前方。
到了城外荒野之地,慕容策才停下来。
“他们人在何处?”
“不久就会到。”
三人静静的立于月下等候,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旁边传来马车的声音,恭苏说了一句。
马车走近,马夫跳下马车过来行礼,那边有两位男装的女子跃下马匹将马车中的人扶下,玉清风一看,险些叫出声来。
慕容策留意到他的举动,看了一眼才说:“你很害怕鬼?”
玉清风摇头。
两位女子将人带到慕容策面前,慕容央雪目似寒冰,看着慕容策都有些带着恨意。
“大哥,我费力保全你让你退出皇室,接下来的路要如何走就看你自己了。蓝袖与绿袖会送你到启城落脚,我已派人为你安排好一切,除了我们无人知道你还活着。”
慕容央雪有些愤怒,也有些痛苦,道:“你应该做的是杀掉我,否则有人泄露后,你会造降罪。不该手软的时候最好还是不要留情。”
慕容策道:“对,我应该把你杀了,甚至让你葬身火海。但不杀你,并非是我手软,你活着的价值远远超过这些风险。”
这夜本不寒冷,但听完慕容策的话后,玉清风只觉背脊发凉。慕容策到底是狠了点,哪里手软?
慕容央雪似乎想到他活着的价值,有些激动,吼道:“那可是你二哥,他什么都不懂,你……你”慕容央雪情绪波动很大,想冲上去抓住慕容策,却被蓝袖给抓住“你跟父皇没什么两样,心狠手辣。”
“和父皇作比,我还自诩逊色。”慕容策波澜不惊,也不恼“带他走,看好他。”
姐妹点头,钳制住慕容央雪回到车里。
待人走后,慕容策的视线瞥向旁边,那有人匆匆的跑出来,看着马车趔趄的跑着。
似是看追不上马车,慕容央锐跌坐在草丛中,捂着脸哭泣。
玉清风道:“王爷,你这样做?”
“以你的脑袋是想不到为何要这样做的。”慕容策像是泼冷水似的淡漠的说了句,转身跃上马匹。
玉清风斜睨他一眼,抱着剑上马。
“恭苏,护送太子殿下回府,让他明日记得上朝。”慕容策交代了一句,调转马头要走。
玉清风默默无声跟着。
而此刻正坐于灯下无眠的慕容熬虽没有可处理的奏折,却也是眉头紧蹙,握着朱笔玩弄。
郝文修从外面走了进来,端着一碗燕窝。
“陛下。”
“青鸾殿大火,太子位,帘妃的身世……朕,如何也想不透?”将慕容策关在御翔殿几日内,慕容熬也没看出个什么来,倒越发难以揣测这个人。“能劝说帘妃和太后立栗王为太子的人,只有他一人,朝中无人反驳,多是他的党羽知晓他还活着一事。”
郝文修放下燕窝,毕恭毕敬的立着。
“他步步走的都是险棋。”
郝文修犹豫片刻,细声说道:“陛下,有件事情,奴才觉得此刻该说与陛下听听。”
“何事?”
“陛下当夜让奴才安排放火焚烧青鸾殿,可待安排的人准备放火时,青鸾殿已经起火。”郝文修留意了一下慕容熬的神色,续道:“青鸾殿中两具尸首,此事若是廉王自己所为,那其中有一具必是煜王。但问题出在,殿中有两具尸首,煜王却死里逃生。奴才看,此事必定是事先安排,他故意留下一具假尸误导陛下,让所有人都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