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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乐修-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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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赤着脚踩在铺着雪白兽皮的地面,毛绒绒、丝滑的触感极为舒服,房间的正中央放置了一张极为宽大的金色矮榻,一幅幅挂画从墙壁铺展而下,整个房间布置得极为的奢华,又不流于世俗。
如玉的脚趾蹭了蹭柔软的地毯,花颂整个人如坐针毯。
秋曼仙子将一口酒渡到闫真王嘴里,然后小手绕着圈在他的胸膛抚摸,呼吸交缠中,突然使劲儿的扯了扯棕红色颗粒。
“哎哟!”闫真王浑身痉挛的一颤,激动的提手一扔,嘭的一声,将秋曼仙子扔在了矮榻后面。
秋曼仙子发髻凌乱,脸颊生晕,娇弱的扒着榻边爬起来,泫然欲泣的看着他。
闫真王颤动的心弦还没平息下来,马上就升起了无限怜惜,柔情蜜意的叫了一声秋儿,身影如狼的将她扑倒在地。
花颂见两人终于打到了最火热的地方,无视掉他,将会有更加少儿不宜的场面出现,他小心翼翼的提起脚,缓缓的走了出去。
“小花花。”
将要跨出门槛的脚一僵,花颂踉跄了一下,他回头道: “我就先走一步,不打扰二位雅兴了。”
秋曼仙子挣扎着从榻下露出整张脸来,香汗淋漓,“慢着…啊……”
“爽……”
花颂吓得不等她说完,就赶紧以逃窜的速度奔了出去。
——
等跑了好远的距离,他的速度才逐渐慢了下来,红润的脸庞被风一吹,慢慢恢复白皙。
按住扑通扑通跳动的胸口,花颂不由心想: 今后,无论任何炉鼎相邀,他都要拒绝不去。
他没有想到,秋曼仙子含着歉意,说要相邀他去她的居所玩耍,居然是教他行诱惑之道,还展示如此活色生香的场面。
花颂哭笑不得。
虽然说,这也证实了,闫真王的确是一个出手极大方的人,只要是获得他喜爱的,恩赏不断。他只是给他倒了一杯茶,就有几百块下品灵石入手。
花颂捏着储物袋安慰自己,不过是被捏了几把罢了,更何况,闫真王也不喜男子,只要能换得灵石逃出生天,稍微的委屈一下自己又算的了什么。
更何况,他是一个大男人。
——
南枫公子的寝殿之前一片寂静,往来没有一丝人影,唯有一片碧绿的竹子生机勃勃的和流云与鹅卵石相衬,为这里平添了几分生机。
花颂脚步极快的走过,等过了那一片楼房,又忍不住回头驻足。
就在前几天,他突遭横祸,被一个失去理智的修士弄伤之后,他足足在床上躺了两三天。
不过,也许是因祸得福,他因此事,“白云间”的炉鼎对他的融入稍微和善了些许,至少揽月公子碰见他不再一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了,他对欢乐楼的了解也更加深入。
他这才知道,原来欢乐楼的炉鼎竟然被分成了两派,一派是出自欢乐谷,一派是来自外界。
而南枫公子显然是来自外界的。一般来自外界的炉鼎在欢乐楼地位都极低,不提欢乐谷的炉鼎自小就经过特殊培养,容貌更是千挑万选的好;外界进来的炉鼎资质差不说,更是性情激烈,怨恨自己竟然落到如此地步,心头不甘不愿,每每怨天尤人,自然惹得客人不欢喜。
如此,两派之间的界限更是分明,互相都看对方不顺眼。
在以前,四个魁主之一全部出自欢乐谷,而如今,却出了南枫公子这一个异数,两派之间火花四射,更是剑拔弩张。
而出身欢乐谷的花颂却投身到了南枫公子这一边,这对于欢乐谷的炉鼎来说,花颂,无异于是一个叛徒的存在。
所以,在进了欢乐楼,都没有修士敢直接挑衅,胆敢闹事的情况下,花颂却受到袭击,就是一件不得不说的故事了。
花颂摸了摸骤然冰冷的双臂,再看那冰凉的楼阁,眼眸里情绪复杂。
他回想起他身上的伤刚恢复的时候,他刚刚活动下身体,就被人带到了南枫公子的寝殿前。
他有些茫然,周围站了多少了人他没来得及去看,视线就被跪在地面的五个人给吸引了——
那正是当日,来得慢吞吞的几个护卫。
此时的几人脸色苍白的跪在地上,汗水如瀑下,神色惊恐,他们似是没有想到会被这般对待,脸上泛出绝望之色。
南枫公子慵懒的坐在玉座之上,额上贴着火纹花细,黑发铺散,手持一块玉牌,唇线上扬似笑非笑,眼线一挑,眸中不带任何情绪。
花颂听着他的话就如天外来音,身子踉跄一下,便看见血雾齐下,几个死不瞑目的头颅滚在地上,喷洒的血液倏地倒回,没有脏污了一点地面。
他面色如雪,其余炉鼎发出惊惧的倒吸声,云祸仙子虽是面庞镇定,指甲却早已掐入手心。
南枫公子偏头看他,语气温柔如羽毛轻抚,“莫怕,谁也不敢欺辱我等。”
花颂却感到毛骨悚然,血衣男子面色风轻云淡,他却能感觉到语气中的恐怖,就像一头潜伏凶兽,稍一压抑不住,就要闹出血雨腥风来。
南枫公子的情绪越来越趋向无法控制的边缘,可他却十分清醒,乃至于十分享受这种危险的快/感。
花颂不知道别人有没有发觉,但他一向对他人的情绪敏感,所以面对南枫公子时压力更大。他回去的时候,都是麻木的,双眼蒙上了一层血色。
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场景,给了他会心一击。
——
花颂刚一回到房间,紫心就迎了上来,笑吟吟的道: “少爷,那人又来了。”
说罢,就往桌上一指,上面各种珍贵的灵果摆满了桌面。
花颂不禁扶额,他还没有遇见过如此狂热的追求者,再三拒绝之下,那人依旧顾我,他现下都不知怎么办了。
紫心舔了舔唇,建议道: “少爷,不若您见见他罢,虽说楼中规定您见客人,必须在其教导炉鼎的陪同下,但凡事有列外嘛,唐妈妈对这些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紫兰也凑上来,“就是,您可知与您同期来的炉鼎都已经见了不知多少贵客,云祸与烟云仙子两人手段极好,说不定早已将炉鼎调/教好了,如此,您便落后了别人不知道多少。”
自己伺候的主子越好,自己便越好。两个侍女见花颂成天一声不响,闷在屋里,也不知道结交其他炉鼎,出去走走,心思一点也不活络,都不由替他心急。现在逮着机会,一定要多说几句才好。
“那位温公子,婢女见他出手不凡,一看便是大家公子出身,身家丰厚不说,人也单纯。若是少爷能牢牢握住他的心,少爷想要什么没有…”
花颂回身止住了后面滔滔不绝的游说,眉头蹙了蹙,冷声道: “此事以后莫在提了,以我的容貌资质,何须学习那等不入流的手段。”
他高傲的抬起下巴,眼神居高临下的一瞥,“更何况,南枫公子说过,我只需要保持神秘就好。”
说罢,就一甩衣袖,朝书房走去。
后面的二人被他理所当然的话震在原地,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两个侍女有时候当真不明白,自己伺候的主子是聪明还是愚钝。
——
花颂立在窗边,几扇窗户大开,湿润的风吹过来,书页哗哗作响,乌发飘扬。
他捏着窗沿的手骨苍白,眉眼低垂,一派静谧。
自那场事故之后,这几日一直有人要见他,有的人只是说说而已,不见也没有其他的期待,但唯有一人,几番拒绝之下,仍是契而不舍,并且各种礼物随之而来,都是一些灵果灵液,点心吃食,但可见其心意。
他闭门过日,不与外人接触。
这既是南枫公子的吩咐,也是来自本身的意愿。
他们如此行事,不仅外界纷纷揣测,连内部的炉鼎也是有些疑惑。在他们看来,架子端得太高,无疑会摔下来,毕竟修士大多高傲,虽说进入烟花之地,但心里面依然高人一等,没有将炉鼎看在眼里。如此嚣张行事,没有将人放在眼底,必然会引起修士的反感。
南枫公子漫不经心,花颂无所谓。
既然他的事情已被闹得众人皆知,就不必在找存在感了,毕竟盛世容貌,比不上“纯阴炉鼎”一分之重,不及增添修为万分之一。
花颂轻吐了一口气,抬起眼睛向下瞭望。
实际上,不管再怎么适应,他骨子里面和他出身的家庭一样,都是一个传统的人。
侍女所说的修士被他看在眼里,他自然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他想要获得大量的灵石,就只能从来往的客人身上捞,这个时候,有个客人如此的喜欢他,正是一个大肆敛财的好时机。
他只要稍稍的曲意逢迎,就能获得大量灵石。
但事到临头,就算他心里的打算做得再好,再怎么说服自己,心头还是生出怯意。他的傲骨直挺的伫立在那里,告诉他,一个大男人怎能做这种引诱同性之事。
真是矫情。
可他就是矫情了。在欢乐楼,在避免一些“非礼勿视”的场景,不闻,不看,不听,他可以,并且做到了,就算再诱惑的女子在他的身前,他都做得到坐怀不乱。然而,搂搂抱抱,亲昵引诱,还是面对同性…
且容他适应几日……
——
窗外阴雨霏霏,雨水凝成细细长长的雨丝飘下,下方的楼阁,屋舍,大院一派朦胧。
两个修士在互相争执,一言不合之下大打出手,强烈的能量爆发出来,中央地带气流紊乱。
花颂伸手抹掉额间的一丝忧郁,眼睛发亮的往下看。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有的屋子已经启动了防御法阵,其他修士暗地观望,花颂揉了揉眼睛,打斗中央的法术威力太过于强大,两个修士被笼罩在一片强光中,具体的斗法情况叫人看不清楚。
过了好久,一个人嘭的从光团中摔出来,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一个壮汉飞身而出,残忍的将逃离的光点捏碎,冷哼道: “这便是不识时务的下场。”
说罢,几个踏步上前,将死去修士的储物袋解下来,阴沉一笑,举起手,一团火焰就要扔过去…
“慢着!”
须发皆白,身穿灰白布衣,拄着拐杖,看似垂垂老矣的老者推开木门,慢吞吞的走了出来。
壮汉见到来人,眼里闪过一丝忌惮,举起的手放下,抱拳道: “原来是邪仙,叫住在下,不知有何吩咐?”
邪仙捂着唇咳了一声,有气无力道: “这副身体给你没用,留下罢。”
说罢,也不等那人说话,直接走过去提着地下的尸体,慢吞吞的回到表面破败的院子。
壮汉留在后面,笑脸僵硬。
花颂张大眼睛。
☆、第 20 章
壮汉盯着小院看了一阵,转身随手将几枚灵石扔给一直低头哈腰侯在一旁的男子,一罩黑袍将自己盖住,飞快地消失在街道上。
男子接过灵石之后,马上响亮的吹了一声口号,就有几个颇为壮硕的男人拉着青色石板过来,不多一会儿,叮叮当当的一阵响动,街道马上恢复平整。
而此时,又有一些暗暗关注壮汉的人见他离去,纵身一跃,纷纷消失在原地。
花颂的视线落在老人身上,看此人垂垂老矣,面色淡然的模样,和秋曼仙子所说性情毒辣,手段残忍的邪仙倒是有些区别。但他也知道人不可貌相,好奇的看了几眼,就转移了视线,落在平凡的院落上。
他还记得这里发生过一次让他惊讶的战斗,回想起来,视线就直接向着院子看去。
一见之下,他惊诧的瞪大眼睛。
只见院落之中,一个大木桶放在地上,桶中血水翻滚,一个男子正盘膝于木桶之中,堪堪露出一个头来,神色狰狞,额上青筋暴起,强忍着痛苦。
悉悉索索的声音自四面八方而来,不多时,大量的蛇从房间四周爬来,花花绿绿的一大片,铺满了地面,叫人毛骨悚然。
花颂看得脸色都变得苍白,心脏突突的跳,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男子。
群蛇狂舞,男子突地睁开眼睛,瞳孔像是入魔一样的,呈现出一种魔魅的紫黑,猝不及防的向花颂看来。
“!”。
花颂被里面的锐气骇得倒退几步。
他再一次走近,手指不自觉的捏紧了窗沿。
男子依旧沉默的闭着眼睛,仿佛刚才的睁眼是错觉一般。五颜六色,千姿百态,起码有几百种不同种类的蛇快速的爬进,像是有什么极致的美味在前方吸引一般,迫不及待的爬进木桶中。
蛇一入桶,桶中本来翻滚的血水更加沸腾,将爬进去的蛇卷进水中,不多一会儿,血水开始发生变化,噗嗤噗嗤的声音响起,颜色加深。
与此同时,男子的神色骤变,似是难以忍受的闷吼出声,浑身肌肉绷成一张快断的弦。
无数的蛇飞蛾扑火般的持续进入水中,一入桶就融化成了血水,桶中的血水越来越多,颜色愈发浓稠乌黑。
痛楚已无法忍受,男子开始强烈挣扎起来,血水中的精血一丝丝的钻进他的血肉中,他的肌肉开始碎裂,火辣的血水密不可分的将他包围,已然分不清彼此。
花颂倒抽一口凉气。
在他的眼中,只看见看见铺天盖地的蛇涌入血水中,然后被融化,到了最后,血水乌黑到发紫,粘稠得将男子整个人都包裹在其中,最后成了一个茧。
一声尖锐如夜枭的笑声突然而至,灰发布衣的“毒医”邪仙凭空出现在紫茧旁,颇为满意的打量了院中的成果,一手提着茧消失在院中。
花颂一阵心悸,再看那座小院时,只觉得一股阴冷之气盘旋。
他心脏砰砰的跳动,站在窗口良久,任清风吹拂面容。
——
“邪仙这人性情乖戾,性格捉摸不定,您可别对那座小院抱太大的好奇心才好。”
花颂回头,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两位侍女站在了他的身后,神情有些戚戚然。
他转身走向书案,摸了摸嗓子,清咳了一下。
两个侍女跟在他的身后,继续道: “您别看那座小院什么都能够一目了然,完全不介意别人的窥视。实际上,这正是邪仙的恶趣味,他就喜欢看着别人万分好奇,却什么也不敢动的模样。”
紫心接过嘴: “您现在看见的场景虽然残忍,但不甚吸引人的注意。要在以前,经常实验丹药,引得无数修士争抢,那才叫恐怖呢。”
紫兰: “说得是。他一直对我们楼里的优秀的炉鼎眼馋,恨不得掠几个去实验实验,可惜,咱们楼里也对特殊炉鼎万分珍惜,怎么会忍痛割让一个与他,但碍于他的面子,楼里还是送了几个下品炉鼎去。”
紫心抢过话头,“正是。少爷,您可别让他注意到您,在楼里他拿您没办法,可出了楼,他可就肆无忌惮了。”
她们虽不知道自己伺候的主子是何等资质,但想来也知道,能分给魁主之一的南枫公子,其人的资质能差到哪里去。
花颂坐在书桌后的木椅上,被她们说得心乱,手中的书卷都无心翻开。
他犹疑着问道: “他那么嚣张,难道楼里的炉鼎都不敢出楼?”
紫心拍了拍心口,“很少会有炉鼎单独出楼的。虽说出楼会有楼里的护卫保护,但这些个护卫的修为算不上高强,只有地位高的炉鼎才有资格享受元婴以上修士保护的权利……”
“这片区域无人管辖,各自顾好自己一方,因此鱼龙混杂,十分的混乱,欢乐楼至今而来消失了不知多少炉鼎……”
“邪仙听说已是元婴中期的修士,再加上一身深不可测的毒术,没人敢靠近他毒物遍地的院子,更有修士想要求得一些珍贵丹药,为他卖命…”
“他如果对一个人关注,那就非要得到他不可,您还是要多多注意才好。”
邪仙也不是就那么张狂到连欢乐楼优质的炉鼎都敢随意抓,但要是引起了他的注意,终究不美。
两个侍女你一言我一言,花颂想起那透体冰凉的一眼,和下方恐怖到了极点的场景,对那座小院升起浓浓的忌惮来。
他抬起眼睛,轻声对两位侍女道: “多谢提醒。”
两个侍女一愣,然后脸色绯红的看着他,然后突然变了一个语气,低首娇声道: “少爷何必跟奴婢客气。”
花颂嘴角一抽,然后脸上重新端起傲意,清淡的笑了一下,低头看手中的书。
室内变得沉默起来。
——
第二天早上,就有人来通知花颂去南枫公子的居所。
花颂沉默的跟在来人的身后,偏头去看了旁边的竹林一眼,这才进了房门。
清爽怡人的房间内,窗纱纷飞,南枫公子和当时见面的时候一样,斜倚在贵妃榻上,修长如玉的手指持着温润蓝玉的烟斗,在烟雾缭绕中,漫不经心的看来。
但不同的是,此时,有一个容貌阴柔的男子躺在他的腿上,眼神迷离。
花颂瞟了一眼之后,便淡淡的移开视线,上前见礼道: “公子。”
南枫公子看了他一眼,下巴一抬道: “这是鹤明真人。”
花颂就赶紧对那容貌阴柔的男子道: “见过鹤明真人。”
鹤明真人眼神迷离,敷衍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有些不满的看着南枫公子,轻声抱怨道: “好不容易有了两个人独自相处的机会,怎么叫外人来打扰?”
一身红衣的男子伸手安抚的捏了捏他的脖子,长长的睫毛盖下来,唇角上翘,整个面容迷幻又魔魅,他低声道: “怎么,介绍一个小辈给你,你不喜欢?”
鹤明真人被他迷得个七荤八素,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直想往他的怀里贴紧,手臂往上攀。
南枫公子轻笑一声,吐出一口烟雾,拍了拍他的脸蛋,提醒他,“还有个小家伙在呢。”
花颂神情无波,只是一双眼睛垂下,盯着脚尖。
鹤明真人被他说得一愣,不想理会,可是看着南枫公子倏然风轻云淡的表情,就明白,刚才暧昧的气氛已经不在了。
他缓缓坐起来,动手整理了几下衣冠,恢复了一副仙人的模样,才一伸手将花颂招过来。
花颂内心蹙眉,想着这几日被秋曼仙子教导的,眼睫颤了颤,起身走到鹤明真人前,柔顺的跪伏在他的脚边。
鹤明真人一手捏起他的下巴,让他抬起脸来,他的眼神本来颇有些漫不经心,可仔细看了他一眼之后,眼里不由浮现惊艳之色,不过不等他再看,他偏头,“这是……”
他掏出怀中一块闪着晕光的白玉,神情激动,“这是阴凤之体!”
南枫公子笑着点头,眼睛却是看向花颂,见他倏然变得眼神的眼神,持烟的动作顿了一下,偏头道: “这小家伙胆子小,怕是被你吓到了。”
鹤明真人哈哈一笑,一拂袖将花颂卷到矮凳上坐好,才偏头柔声对南枫公子道: “果然遇见南枫你是我的幸运,久寻不到的纯阴炉鼎,都在你这里寻到了。”
南枫公子笑而不语。
鹤明真人又回头看了花颂几眼,满眼都是惊喜与满意,他高兴道: “欢乐楼之前损失了好些个优异的炉鼎,不少修士都对欢乐楼欢乐楼失去了兴致。听说这次又新入了十几个新炉鼎,其中更有传言说是有纯阴炉鼎,那时候我还不相信这个消息,现在才知原来是真。”
“纯阴炉鼎”世间罕有,其体质之珍贵,就连大能者修士都能触动,更别提一些抱有歪心思的修士了。
欢乐楼既想要吸引八方来客,又不想要招来眼红与觑视,干脆放出纯阴炉鼎的消息,掩下其他极品炉鼎的存在,只等合—欢之夜的爆发。
南枫公子闻言,眼里闪过暗光,挑唇慵懒道: “是呢,这次楼里炉鼎的确极好,叫人忘之心折。”
鹤明真人脸上带着柔情看他,眼里却是闪过精光,妩媚的笑道: “合—欢之夜我定然前来,你可别答应了别人。”
南枫公子眯起眼睛,笑得风流,“有了你,我怎么还有别的心思理会旁人。”
鹤明真人这才志得意满的点头,心头的一件大事落下,其他因为心情不好而丢下的事,又有心情去做了。
看在南枫公子的面子上,他伸手就掏出一件下品防御法器来,要赏给花颂。
南枫公子见他如此大方,面上表情不变,一手伸过去捉住他的手,促狭道: “鹤明不知,我这个小炉鼎性情古怪,不爱其他东西,就是颇爱灵石…你就不必破费了…”
鹤明真人手一顿,然后颇为有趣的挑眉看了一眼花颂,见他坦坦荡荡的看来,目光在他的面上流连几分,就笑道: “无碍,赏赐自然是要赏其喜爱的东西才好…”
说罢,一堆下品灵石出现在地上,约有一万多枚。
花颂瞪大眼睛。
他心头的不安立马被压制,面上不复淡然。他激动的看着如此多的灵石,赶紧站起来,对鹤明真人一拱手道: “多谢真人。”
他这声谢可谓是万分真诚,从语气里满满的溢出来。
鹤明真人受用的点头。
南枫公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已知章节攻出场了的,来猜猜…(我还以为没有人好奇攻是谁呢。)
☆、第 21 章
鹤明真人放下心头一件大事,当即出了欢乐楼,有心情去办其他事情。
房间里唯留花颂与南枫公子二人。
南枫公子微合着眼不说话,花颂也不敢走,他想到秋曼仙子所说,南枫公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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