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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雷雨-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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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惊雷见那人说的高兴,眉间神色飞扬,异常吸引人,看得他不由自主地点头答应。
除了红纸,夏秋雨还买了店里大嫂剪的花式剪纸,那位大嫂手艺很不错,剪出来的花纸非常精致漂亮,连骆惊雷也忍不住赞叹。
给骆惊雷添置的衣物,夏秋雨还是用了苏大姐店里最好的料子,练武人不怕冷,不过骆惊雷才刚起步,自然是不如夏秋雨的,因此夏秋雨还给他添了几件大袄。
“不必给我用最好的料子……”上次就想这样说了,骆惊雷开口道。
“恩?”夏秋雨听到他的话,一愣,明白了他的意思,笑道:“家中又不缺这些银两,平日里让你随着我吃粗茶淡饭已是委屈了,况且这些料子哪比得上你以前用的啊。”
骆惊雷皱眉道:“没有委屈!”确实没有,一开始的日子里,夏秋雨做饭的水平确实一般,只是后来,他做的也是越来越精致,还学做那些糕点零食,如今已经是极为有滋味的,吃习惯了他做的,也只喜欢他做的。
“呵呵~”夏秋雨吃吃一笑,也不再纠结,想了想,给自己也添了件新衣,也不管师傅是否回来,又多添了两件师傅的新衣。
“可想去学堂看看?”村里也是有学堂的。
骆惊雷眼睛一亮,毕竟还是孩子,会好奇同龄人学的都是些什么,做的又是什么?只是到了学堂,骆惊雷满满的失望,那就是一群大小不一的“萝卜头”坐在一起跟一个老夫子摇头晃脑学些简单的诗书。
“是夏公子吗?”
他们二人本是打算遥遥见一番就走的,没想到还是被人见着了,出声问话的是一位十四五岁的姑娘,是一路走来,相貌最好的,一身粉底袄裙白色点花镶边,墨色发丝柔软地垂下来,水灵灵的双眼带着犹豫和羞涩,看着眼前温润的夏秋雨。
夏秋雨也是一愣,看向来人,答道:“周姑娘。”
“原来是夏公子来了,快请进,请进!”刚刚教书的周老夫子,也就是周燕姑娘的爷爷,见到夏秋雨显然是非常高兴。
骆惊雷看他们寒暄,心里却极为不屑,常年在宫中活动的他一早就发现这周老夫子显然是将他师傅夏秋雨当成是未来孙女婿人选来看了,偏偏师傅夏秋雨木头人一个,愣是是看不出这些,只当做一般人对待,那周姑娘眼里的失望也是显而易见的。
“师傅,晌午了,我们答应了孙大娘去她家用午膳的。”骆惊雷的突然出声,提醒了几分说着话的人。夏秋雨听他说起才想起来确有其事,就当场拒了周老夫子的盛情邀请,告了辞。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再次下山
孙大娘家一直是夏秋雨下山时落脚的地方,偶尔下山要住些日子也是住在苏大娘家的。孙大娘家只有孙大娘和她儿子孙小虎两人,早年孙大娘的相公是做生意的,算是村里有些银两的,自家建的屋子不算小,空屋也多,住下夏秋雨两人不算什么。
说起来还是因为孙大娘的儿子——孙小虎呢,孙小虎是孙大娘的命根子,早年病的严重,村里的大夫说是治不好了,幸亏夏秋雨下山,用药治好了孙小虎,孙大娘是感恩戴德,每每见他下山都要让他住自己家中好好招待。
这次也不意外,孙大娘高兴地招待了二人,还说起了村里的八卦,无非是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言碎语,夏秋雨却也听得有趣,偶尔还回上一两句话,让骆惊雷很是奇怪他们是怎么搭上话头的。倒是孙小虎与骆惊雷关系好了许多,孙小虎要年长他一岁,过了年就虚十了,如今身子好了却也不能闹腾,性子也不皮,合骆惊雷的性子,也乐得教他些小玩意,让孙小虎对他崇拜的很,一直称呼他“骆哥哥”,处处都以他为首。
小屋里骆惊雷正教孙小虎下棋,两人处到现在,意外的合拍,夏秋雨来唤他回去时,孙小虎那不舍得表情可把孙大娘逗乐了,笑着让他二人再住一晚,只是想着东西也买的差不多了,也就不留了。
正是十二月中旬的天,外面冷的很,夏秋雨取了新买的披风为骆惊雷披上,还带上一副厚厚的手套,这才背着打包好的东西牵着手走回去。路上好些人出门送他们,时辰尚早,夏秋雨也就一一谢过村里人。
夏秋雨以为这该是年前最后一次下山了,下次与大伙儿见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骆惊雷也是这般认为的,却没想到不过几天,他们又回了村上。
那日是年二十七,他们二人一个在准备年三十要用的年货,一个在对着军书摆弄沙盘,两人话不多,偶尔搭两句,却是和谐的很,既不觉得枯燥寂寞,又不会打扰对方。
“雷儿,那些个东西就放放吧,快来尝尝我新做的糕点。”夏秋雨端着个盘子放在骆惊雷面前,带着期待的口吻说道。
骆惊雷也听话,收了手里的书,取了快橙黄色的糕点送进嘴里,半晌才道:“栗子味的,很不错。”
这栗子是昨日叫人送上来的,没想到他这万能的师傅将它做成了糕点,浓浓的栗子味,香甜而不腻,里头应该还掺了什么滋补的药。
夏秋雨听了很是高兴,也取了块尝尝,果然味道不错,里头确实掺了滋补的一点药材,不多,不细细品味是尝不出来的,冬季里这份糕点很适合他们。
“是不错,那年三十那天我再……咦?谁上山来了?”夏秋雨说了一半察觉山下有人上来了,还应该是个熟人。
山上白芍曾布下三层阵法,一般人不得门入,只能在山上不停地绕圈,最后绕回山下,而一旦有人闯了第一层,进了第二层阵法中夏秋雨就能发现,能上这山的除了大能者,也就夏家几个人和白芍,剩下的就是村里孙大娘了,这也是以防村里有事找他。
夏秋雨算了算,恐怕是孙大娘来了,也不知是什么大事,皱着眉下山探查。没想到竟是孙小虎。
孙小虎正在这林中犯难,忽然从耳边传来:“小虎可是有事寻我?”猛然回头,那一身白衣的年轻男子,不正是他要找的夏公子吗!顿时心神一松,竟是昏了过去。
骆惊雷见自己师傅抱着个孩子回来,本是极为不悦的,结果一看,却是几日前才结识的孙小虎,一身灰色袄子被冬日的枯枝刮得破了好几个大洞,鞋底和裤脚满是山上未化的积雪与污泥,一张被冻得通红的小脸上也尽是污渍。
帮着师傅整顿好孙小虎,就见他从药箱取了好几个瓷器揣入怀里,边将一旁稍厚些的风衣披在身上,边道:“你好好在屋子里待着,我去村子里瞧瞧,怕是有什么事。”说完便要走。
骆惊雷知道,若是村里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以自己现在刚入门的武学,定然是他的累赘,纵然心有不甘,却只能心里暗恨,只好点头,沉默送走他。
孙小虎睁眼醒过来看到的就是骆惊雷,激动地起身,也不管什么礼仪,拉着骆惊雷的手哭道:“骆哥哥,夏公子呢?!求你们,救救娘亲!救救大家!”
哭声哽咽,骆惊雷听得烦躁,就安抚着让他把话说清楚。
原来,前日村里突然来了一伙强盗,偏偏武艺极好,手下带了二十多人,都是些不要命的人,村里也就十来户人口,有老有少的,哪是他们的对手,都被他们关到教书的周老夫子家的那个学堂里了。天冷,学堂地方大,可也架不住寒冬的天气,已经好几个孩子和老人着了凉,那些强盗恐怕也不会管他们的死活。
孙小虎那日正与几个孩子玩捉迷藏,他一人恰好躲在无人的学堂里头,强盗只点了多少人被捉进来,未查看学堂里是否有人,就教他钻了空子,拿着娘亲给的玉佩爬了窗,从学堂外的地窖里跑出来,想向夏秋雨求助的。
毕竟还是个孩子,虽然拿着玉佩,没有被山上的阵法拦住,却还是吃了不少苦头,如今抽噎的样子直叫人心疼,可惜在他身边的骆惊雷,心里头早在担心至今迟迟未归的师傅。忧虑的念头一起,自然是愈演愈烈。一向克制自己的他,还是决定下山查看。
***
另一边,夏秋雨使了轻功赶下山,却见一伙未曾见过的男子在村中徘徊。看那伙人的衣着装扮便知不是寻常百姓人家,不是黑衣就是灰装,粗布麻衣,也不大修边幅,手里头还拿着自己的武器,大部分是亮晃晃的刀。村子边还有零散几个人站着,确实恰好将村里和村子外的情况掌握在手中。
夏秋雨悄悄又走近了些,这才发现离他最近的两个站岗之人神色紧张,身上还带着风尘之味,查看四周之时也是极为谨慎。
他没有盲然进村,反而走了村子里的地道。村子里十来户人家,有三户人家专门建了大地窖,到了冬日里大伙儿把自家放不下的东西存放在大地窖里。大地窖地下都有一条路,最后合成一条通往村外的地道,当日孙小虎就是走的地道。
村里的那伙人定是还没有发现这地窖之事,地窖的路口也就没有被封,夏秋雨进去后还遮掩了一番。往日他是知道有这条道的,却是没有走过,到了前面便是通往三个地窖的三个路口,他也不识得路,只好一条一条顺着走。第一个地窖是村长家的,上头没有人;第二个地窖是村里唯一的大夫家的,上头倒是有人,只是那是两个陌生男子,在里头煮药,恐怕这里头有人受了伤;第三条总算是到了周老夫子家的地窖了,他刚要查看,隐约传来人声,赶紧又躲藏起来。
“哎~这样关着他们也不是办法啊。”这是个陌生男子的声音。
“这也没有办法啊,小公子的病没好,我们也走不了,若是放了他们,有人通风报信怎么办?”回答他的是另一个男子。
“这些我也知道,爷这些日子天天陪着小公子,也不知道小公子的病什么时候好。”
“是啊,小公子那么聪明………”
…………
两个渐渐走远了,声音也就淡了,夏秋雨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地窖口钻出来。
地窖口自然不在学堂里面,而是在学堂背后一个角落,只要小心些,不会引起学堂门口的两人注意,只是怎么进去就是一个难事了。
一只担忧儿子的孙大娘时不时偷看窗缝,眼尖的发现了窗外的夏秋雨,偷偷告诉大伙儿,让大伙儿看着站岗的两人,将先前周老夫子写好的纸条从窗缝里递了出去。
夏秋雨意外地看着纸条上的字,上面写了村里的那伙人有十八名,有一个男子像是领头的,带了个病重的少年,村里头的那名大夫已经被带去好久了。
想了想,那伙人不像一般人,身上武艺不高,只是蚁多咬死象,他不敢贸然救人,除了门口的两人,每隔一刻钟就有两个人过来瞧瞧,这样的话,他只能在一刻钟之内,将里近五十个人全都移到地窖去。
踩着时间点打晕门口的人,让年轻的直接爬窗出去后进地窖,其他的人走门,五十多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一刻钟时间本是够的,只是要他们都不弄出响声来,这样大家都有些蹑手蹑脚,孩子们也都乖巧地没有发出声音,如此一来速度就慢了许多,眼看时间要到了,让他们赶紧进地窖,只是动静也就大了起来,果不其然引来了人,也幸好他已经将大伙儿送了进去,地窖的洞也封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识肃亲王
闻声而来的四个人见学堂里竟然没人,门口只站了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顿时气从心来,也不管以大欺小或是以多欺少了,只晓得挥舞着手里的大刀朝夏秋雨斩去。
四人的招式是有些架势,只是武艺实在算不得高,至少在夏秋雨面前是不够看的。只见他立在那儿,手中一柄长剑尚未出鞘,待那四把大刀直直挥过来时,脚下生风一般,迈动步伐,人影晃动,顷刻间就已然来到几人身后。
大刀斩了个空,四人一惊,也只是遇上敌手,互相望了望,小心了不少,迅速转身面向夏秋雨,晃了晃手里的刀,毫无害怕之意,依旧挥出了手,这到让夏秋雨有些另眼相看,明知不敌却是毫不畏惧,也不只是谁带出的人,显然很有一手。
夏秋雨一向不会轻敌,何况他自认年少,往日学武对练的只师傅白芍一人,经验自然是少的可怜。抽出手中的佩剑——碧玺剑,阻挡着四人的攻势,毕竟年少,也没有杀他们的心思。
“住手!”突兀的一声大吼,声音刚毅洪亮,却透着怒意。
四人听了那声音,下意识收了手里的刀,退了下来,站在来人身后。
夏秋雨之前就发现又来了一大拨人,想来这伙人该来了七七八八了,收起碧玺剑,站立在一旁。
喊话的那人身材魁梧高大,线条刻画出一张刚毅的脸,倒是没有胡子拉碴,残留着的胡子恐怕也是几日没刮得缘故,那人手里还握着把大斧,先前瞅着学堂里的人都不见了,显然怒的很,又吼道:“臭小子!你是何人?那些人是你救的?”
夏秋雨默然不动,显然知道,这群人中做主的并不是这个高大男子,反而是他身边那个长相装扮俊儒的男子。那人显然好几日没有歇息好了,浓重的疲倦感怎么也无法忽视,身上纵然穿的是平民百姓才穿的深色儒衫,一身华贵的气质也能让夏秋雨明显的察觉出来。
“你们又是何人?何故来此?又何故囚困于他们?”夏秋雨直直地问那穿儒衫之人。
众人皆是一愣,但也不敢答话,连那高大男子也是咽了咽口水回望着身边的主子。
何舒云也没想到这消瘦的少年会直接对上他,想到还在病床上的儿子,心里一阵叹息,柔声道:“小公子可是村中之人?”
“算不得全是,只是平日往来频繁。”夏秋雨能察觉出那人对他,甚至村里人没什么恶意,之前他也得知学堂里几个老人家和小孩儿染了风寒,那人还叫下属还熬了汤药过来,学堂里还燃起了几个火盆供大伙儿取暖,想来那些人困住村民必然不是为了加害于他们。
何舒云一颔首,歉然道:“囚困村民是在下之过,只是人心难测,在下带领属下被追杀此地,以防万一才出此下策。”一边说着,一边想着,此地恐怕也是不安全了,接下来,也不知要去何处,可惜苦了廷儿啊。
“我知你无多少恶意,”想起方才刚到之时,听到他说那人应该有个孩子,也就是那些人口中的“小公子”,而且还病了,“我与你做交易如何?”
何舒云闻言笑道:“如何做交易?”
夏秋雨也不恼,说道:“王大夫应该在你手里,你且去问问他,若你信他,就由我来医治。”何舒云听闻还尚未开口,身边的大汉也不问他怎么就知道自家小公子病了,急道:“你会医术?!能治好我们家小公子?!”
这也真是何舒云要问的,便沉着脸看着夏秋雨,见他只点头不语,还是挥手叫人下去找那位大夫问话了。
过了一会儿,一人跑到何舒云身边耳语一番,何舒云听闻,挥退了人,对夏秋雨道:“你想要什么?”言下之意便是信了夏秋雨会医术了。
“我不知你们为何人,也不会拿村里人的性命去赌……”
“……在下何舒云,必然约束下属不伤及无辜。”何舒云皱眉道。
“哼,我们爷说话向来说一不二,我们来到这儿,可是谁也没杀过!”高大个聂铭原不满地说道。
何舒云,若是他没记错的话,爹爹说过,当今肃亲王便是何舒云了,可是作为肃亲王怎会沦落至此?不过真是他的话,倒也可以安心些,爹爹说过肃亲王何舒云为人不错,倒也是光明磊落之人,不过这其中的故事他现在也不想知道,何不信他一回,反正那病人的命还在他手里呢。
“好吧,我答应。”夏秋雨收了剑,说道。
何舒云叹了口气,让众人让出一条道,:“请。”
床上躺着的是十来岁的孩子,年纪看着应该比夏秋雨小些,惨白的小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晕红,试了试额头,体温果然烫得很,握住他的小手,搭脉一查。
“怎么样?你倒是说说啊?”等了好些时候,聂铭原等得不耐烦了,急问道。
何舒云虽急,却也知此刻急不得,瞪了一眼聂铭原。
夏秋雨好笑地看了一眼万分委屈的高大个,对何舒云说道:“你们该是赶路太久,这孩子的病也是托太久了,何况体内还残留着毒素,你们之前应该是给他服过药,只是村里乡下也没有好药,拖至今日,也难怪难以根治。”
“不错,”何舒云看他只是搭脉便知道那么多,更是相信不少,“现下小公子可有什么医治的药?”
“药?有啊,”说着取了怀里的一个瓷瓶,扔给他,“每日取一粒服下,他病久了,身子受不得好药,只能慢慢来。”
何舒云看他一眼,握着药瓶,道:“多谢。”
何舒云刚给孩子用了药,就有人来报捉了个在外头徘徊的孩子。叫人带进来一看,尽然是骆惊雷。
“雷儿?”夏秋雨惊呼,连忙从进来的人手里接过骆惊雷,好好细查一番,才明白只是昏了过去。若是他人,他也不觉得什么,可是换成骆惊雷,顿时觉得有些怒意,:“哼,你们若是谁敢再动雷儿丝毫,我定叫这孩子一辈子醒不过来!”
何舒云虽不喜有人拿自家孩子威胁自己,但也知他真的动了怒,口里的“雷儿”定是他的逆鳞。
“定然。”
***
夏秋雨本来想早点治好床上小孩,也就是何舒云之子何向宸了,可之前因为他们伤了骆惊雷,赌气之下拖了好几日,治疗的很慢,何舒云也是看出来的,却不说什么。村中的百姓夏秋雨也让他们出来了,各回各家,莫要害怕,也莫要出村。村里人信不过何舒云几人,但信得过夏秋雨,大家也就安分地在村里生活,孙小虎也被接了下来,眼见年关,夏秋雨被众人留下过年,两人推辞不得,也就在孙大娘家住了下来,而何舒云众人自然还没走,分散着住在村中空房里,时间一久,淳朴的村民也就没那么多想法,好好过起了大年。
年三十那天。
“雷儿,过来。”夏秋雨穿着冰蓝色的缎子衣袍,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新换上的玉簪交相辉映,衬得这个少年更加温润如玉了。
“师傅。”骆惊雷见他端着盘子进屋,嘴角含笑,定然又是做出什么好吃的了。放下研究了半天刚刚才有些眉目的阵法,走了过去。
夏秋雨是博学的,是多才的,自小从白芍那儿学到的知识自然是令人钦佩的,可他有时也是懒散的,这过年的日子里,他就没拿过书,剑也是早晨练过就不再碰了,倒是药材没少研究,都是些冬季养身的,平日里那些古怪的补身子用的药材,也都“贡献”给了何舒云他们那帮子人,全权当了他的试药人。何舒云见属下吃了那些药丸子身体好了很多,有些人多年的暗伤也好的七七八八,心里十分感激,只是有时那些药的副作用着实让人哭笑不得。
“上次雷儿还说栗子糕味道好呢,今日孙大娘帮着我重新做了份栗子糕,来试试。”栗子糕自那日后他就没试过,今日就是大年,孙大娘正做糕点呢,他就凑上去,在孙大娘多年的指点下做了一盘,心里也颇为高兴。
骆惊雷尝了一块,很给面子的点点头,“师傅手艺更精进了,往后徒儿只愿吃师傅做的了。”
夏秋雨听了高兴,平日里哪能听到雷儿那般直白的夸赞,笑着摸摸他的脑袋。
适时,听闻外面传来脚步声和敲门声。开门一看,竟是聂铭原,这高大个子不傻,反而聪明的很,不然也不会作为何舒云的心腹大将,知道何舒云看重夏秋雨,也对他敬重的很,只是性子直爽,往往惹得夏秋雨忍俊不禁,想不捉弄一番都不行。
“夏公子,爷请您一叙。”
让聂铭原亲自跑一趟,何舒云也算是有心了,既如此,夏秋雨也没那么不识抬举,何况,在他看来,骆惊雷若是能与何舒云教好,甚至让何舒云站在他身后,那么不管他的雷儿将来要作何打算,手里总算握着些棋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大年商谈
何舒云和聂铭原几人是住在一处空房的,那里本是有人的,不过人家给腾了出来,专门给他们做了落脚的院落,他们也是感激不尽。
院落离夏秋雨住的孙大娘家不算太远,平日也就一盏茶的功夫,现下他握着骆惊雷的小手,一边喝路过的大叔大婶一一问好,一边晃悠悠地走着,足足用了一倍的时间,看得聂铭原倒是很急,可也不敢催,只好小碎步般的跟着,着实憋屈。到了院落,聂铭原松了口气,将人送了进去,大步跨向厨房找人沏茶去。而剩下两人去的是何向宸的屋子,何舒云早在里头等了。
“你们来了啊。”何舒云正在给何向宸喂些清水,见两人来,也不放下,只招呼他们入座。
夏秋雨早已习惯何舒云对于何向宸的照顾通常都是自己动手的,也不在意,细细打量床上的病人。
比起大天来,今日的何向宸脸色好了许多,稚嫩的小脸有了些起色,性格稍稍内向的他见到他们的时候有些羞怯,却抵不过父亲大人的亲自动手,只好在生人面前喝下碗里的水。
等何舒云让何向宸小心的靠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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