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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雷雨-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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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景明对于在他房里突然出现一个人吓了一跳,看清是骆惊雷时,这才松了一口气,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我亲爱的殿下,您半夜翻墙是有什么重要事情交代吗?”
  骆惊雷找了张椅子坐下,并不介意聂景明的无礼,即使他现在是储君,他们还是朋友,而他现在就是以朋友的身份出现在这里。
  聂景明扔掉手里的书,也走过去坐在骆惊雷对面,又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摇摇头,没发生什么事,他只是不知要从何问起,又不知如何开口,也就坐着沉默,随着他的沉默聂景明也收了笑,皱着眉,却也不再开口,静静陪着他。
  只是聂景明没有想到,屋外传来小肆焦急的声音,由远及近,该是边跑边喊,“主子!主子!不好了!何爷传来消息说,先生病了,让……”
  “闭嘴!”聂景明在他话没说完时就快一步喝声,可惜,这样一来却更是叫骆惊雷疑惑。
  小肆很少被聂景明这么呵斥,当场有点蒙,立在门外也不敢进屋,却听闻另一个声音道:“进来。”
  犹豫着,小肆还是进了屋,竟然是六皇子,不,现在应该是储君,小肆吓得哆嗦地跪下。
  骆惊雷起身看他,随后道:“把消息说完。”
  小肆能感觉主子在瞪他,却也不敢不从,慢慢说道:“何爷……何郎中传了消息,说是先生病了,在床上昏迷不醒,他又抽不得身,想让主子去看看先生。”
  “知道了,还不退下!”聂景明等他说完,连忙将他呵斥出去,以免他再多话。小肆一听,也顾不得骆惊雷了,转身就往外跑。
  骆惊雷倒也没有阻止,看聂景明强做镇定,问道:“‘先生’是谁?”
  “先生便是先生,何来是谁?”聂景明笑笑,心里却是暗骂小肆愈加不规矩了,他自然也是被交代过的,在骆惊雷面前时不提先生之名的,眼下有些措手不及。
  骆惊雷也不急,知晓他不愿回答,转而道:“向宸要你去看他,你怎的不去?”
  你在这儿叫我这么去!聂景明心里委屈想骂他,却是不敢,只好苦笑道:“我确实要去,只是如今已是晚上……反正……哎呀!先生就是你小舅嘛!”吱吱呜呜的聂景明最终还是说出了口,紧皱着眉,暗想,何向宸回来可别骂他啊!
  小舅?骆惊雷记得他的小舅,好像叫夏秋雨,印象里母妃会常常提及他,但带他去夏府的时候,他的小舅一直不在,等他回来,他似乎见过他的小舅,可是又觉得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为何称他‘先生’?”
  一个人不出什么意外都只会有一个师傅,而先生,却是可以有很多,指导过自己的人,受自己尊敬的人,都可以称呼为先生,那么聂景明他们又是什么原因?
  “先生博才,我等敬重他罢了,并无它意。”聂景明确认骆惊雷没什么异常,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为先生感到不忿,‘余愿已尽,君意亦了’,随后真的能‘各寻逍遥’吗?忘记,这是何等悲哀啊。
  骆惊雷对于他的答案并不满意,遂道:“既如此,便同景明一道去看看。”
  聂景明点头答应,他心里也是有私心的,虽然他知道先生并不想让骆惊雷痴情一人,但痴情一人有何不好?就像他痴情何向宸,就像耶律齐痴情欧阳枫茂一样,他希望骆惊雷能够想起来,就算不能想起来,也有可能重新爱上先生,他一直相信他们会在一起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七章 意外之子

  夏秋雨确实病了,已经在床上昏迷了三天,屋里只有夏丹方夫妇和周大夫,连夏秋霆都被赶出来,更是不准任何人打扰,日常的服侍都是夏夫人亲自动的手。
  “夫人放心,小公子快醒了。”周大夫收回搭脉的手,三日来总算松了一口气,当初被带进这间房诊脉,却发现不同寻常的秘密以后,他就再没有踏出夏府过。
  夏夫人也松了口气,双眼哭的红肿,拿着丝帕轻柔地小儿子额头擦拭,这才有些歉意地对周大夫道:“周大夫,这几日多有得罪,还望周大夫海涵。”
  周大夫叹息一声,摇摇头道:“夫人莫要折煞周某,当年老爷对周某恩重如山,如今照料小公子是理所应当,更何况小公子这般周某也帮不了大忙。”
  听他这么说,夏夫人眼泪又似要掉下来,哽咽道:“还劳烦周大夫替我夏家保守这一秘密。”
  “夫人放心。”周大夫还想劝慰几句,终是沉默地拿着东西退出了房门,正好迎上前来的夏丹方,又交代了几句后告辞了。
  夏丹方进屋,夏夫人正擦拭方才掉的泪,夏丹方不忍,刚想宽慰了夫人几句,床上之人却终于有了动静。
  夏秋雨昏昏沉沉醒来,耳边传来母亲的哭泣声和父亲的安慰,迷迷糊糊听不大清,身子也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喉头干涩,只能勉强叫了声,“母亲。”
  “雨儿,来,喝些水。”
  温热的清水滑过喉咙,这让夏秋雨舒服很多,也清醒了不少。他将记忆慢慢回笼,想起之前似乎正要去前厅同父母亲用午膳,谁知眼前突然一片漆黑,人也晕眩起来,随后便不记得了。
  “母亲,我昏睡了几天?”看母亲起色这么差,父亲亦是疲惫不堪,定是为他焦虑了不少日子。
  “三天了,醒来就好醒来就好。”夏夫人这几日来总算露了些笑意,轻抚着夏秋雨的手,宽慰他,也宽慰自己。
  竟然已经三天了,他有些惊讶,练武的他平日里风寒都很少有,这种虚弱的感觉真是久违了,“让母亲烦心了,大夫可说了什么?”
  夏夫人刚露的笑意又收了回去,回头看了眼夏丹方,支吾着不说。夏秋雨有些疑惑,干脆自己搭脉,夏夫人看他这动作,立刻想要阻止,却还是别过眼。
  左手搭右手,右手又换了左手,夏秋雨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眼下更是憔悴,他有些不敢置信,甚至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医术出了问题,也不愿意相信,竟然是‘滑脉’!
  “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手一直搭在脉上,有些移不开。
  “雨儿……”夏夫人听着他的低语,眼泪又不自觉地流了下来,顾不得擦拭,连忙劝道:“别做傻事,雨儿可别做什么傻事,这孩子若是没了,你的命可也没了!”
  看夏秋雨一直没回过神来,夏丹方也有些急了,叫了一声“雨儿”,后头的话终究不知道怎么开口。
  敛下心神的夏秋雨闭上眼深呼吸,平复下动荡的心情,这才问道:“母亲为何不奇怪我会有这……孩子,而且知道他连着我的命?”总觉得方才母亲的话有很多意味。
  “这事我们同你重头说起。”夏丹方抢在夏夫人前开口,诉说这个瞒了二十多年的秘密。
  当年,夏丹方游历途中,偶遇一名男子,当时男子被人追捕,夏丹方一时心软救下了他,谁知救下不久,那男子就足足昏睡了五天,醒来后,夏丹方才知道这位年轻而又异常俊美的男子竟然是隐士赫连家惊才艳艳的当代家主赫连无情。
  夏丹方一连照顾他几个月,也渐渐发现赫连无情的秘密,赫连无情知道瞒不过去,又感念夏丹方对他的恩情,这才告诉夏丹。
  赫连家之所以成为隐家,是因为赫连家的人太过聪慧,只要想学,就能成为所有人招揽的对象,为了平衡,曾一度遭江湖和朝堂的追杀,赫连家老祖这才将家族移至一个秘密的桃园,从此销声匿迹,但偶尔从赫连家出来的人都会被世人传颂,这也是赫连家一直成为七大世家之一。
  作为赫连家的家族,赫连无情却更向往外面的江湖,他偷偷从赫连家离开,他在外一年的时间,爱上了另一个男人,但是他没有办法容忍那个男人有别的女人,赫连家的人也开始追查他,一狠心,竟服了生子药,与男人欢/爱一场,毅然决然地离开。
  赫连无情怀着身孕逃离着赫连家的追捕,直到遇到夏丹方,他求夏丹方收留他的孩子,他并不想把孩子带回去,夏丹方无法,只好答应。
  “他生下孩子不久就被赫连家的人带走了,他也说过,很可能他的孩子体内会残留那种生子药,但我没想到会真的走到这一步……”夏丹方用低沉的声音回忆着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就像重新回到遇到赫连无情的日子。
  夏秋雨平静地听完,闭上眼,被子下的手放在腹部,指尖在颤抖,心里乱糟糟的,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孩子已经在他身上,这个事实已经没有办法改变。
  “雨儿……你……”夏夫人不安地拉着他的另一只手。
  夏秋雨睁开眼,回握母亲,“母亲放心,不会有事的。”
  夏夫人却没有放下心,就算她不是夏秋雨的生母,她也了解他,越是这般平静,越是令人担忧,可眼下她也知道,这么多事情,需要他去好好想一想。
  “老爷,夫人,前厅有客来访。”屋外小厮低声叫唤。
  夏秋雨看父母亲还在犹豫,浅笑道:“父亲快带母亲去吧,雨儿会想清楚的。”
  夏丹方看着他笑,似乎想了很久,他才问了一句,“孩子的父亲……”
  “父亲,”夏秋雨低声打断了他想问的,随后又加了一句,“父亲已经猜到,又何必再来问,更何况,这个孩子只需要我一个爹爹就够了……”
  “老爷……”夏夫人早已不忍,拉着夏丹方往外头走去,独留下夏秋雨一人。
  出了这个门,夏丹方夫妇整了整衣容,问小厮:“何人来访?”他之前吩咐过不见客,既然能让小厮来通报,来的自然不是一般人。
  “是储君和聂大人。”小厮跟在两人身后恭敬地回答。
  夏丹方脚步一顿,夏夫人更是掩面抽泣,他只好吩咐小厮把夫人送回屋,自己一个人去见客。
  到了前厅,骆惊雷和聂景明都站着,他们都能察觉今日的夏府有一种悲伤感,没有往日的温暖,心里都带上了一些疑惑和不安。
  “微臣拜见……”
  “外公何须多礼,此地并无外人。”
  夏丹方刚要下跪行礼,骆惊雷先一步阻止,夏丹方也不再矫情,心里明知道他们的来意,却还是直接问出口:“储君同景明来夏府可是有什么要事?”
  以前夏丹方喜欢称骆惊雷为“雷儿”,如今却称他为储君,显得生分不少,骆惊雷神色暗了暗,“孤听闻小舅病重,卧床多日,特来看望。”
  “夏大人,景明是来看望先生的。”聂景明看出他们之间的隔阂,有些奇怪,前几日他来拜访时,还能从夏丹方的神色间看出他对骆惊雷的喜爱,如今这是……
  他们两人说完,夏丹方却歉意地说道:“今日多有不便,小儿刚服完药入睡。”
  这明显拒绝的意思让两人都有些惊讶,最终还是骆惊雷道:“既如此,孤与景明不便多做打扰,就此告辞。”
  谁知,骆惊雷刚要走,夏丹方却是朝他跪了下来,“储君留步,臣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骆惊雷挑眉,道:“外公且说。”
  “微臣年事已高,经不起折腾了,请储君恩准微臣告老还乡。”夏丹方说的情真意切,骆惊雷却是眯起了眼,他着实没想到,外公竟会告老还乡,他瞥了一眼同样吃惊的聂景明,沉思片刻,道:“既是外公之意,孤准了便是,不过尚书一位往后由大舅担任吧。”
  夏秋霆本就是户部侍郎,升到户部尚书之位并不意外,夏丹方顿了顿,最终还是同意,“谢储君。”
  夏丹方看着他们两人离开,在这无人的厅内,留下无声的泪,“孽啊!都是孽!是我夏丹方对不起赫连无情,没有将雨儿护好啊……”他呢喃着,却仿佛用尽了全部的力量……
  这一切在屋内的夏秋雨都不知道,他只是愣愣的发呆,回想幼时与父母亲的生活,与大哥、姐姐的嬉闹,与师傅的相处,与骆惊雷的相依,还有自己应该不姓夏……结果他发现,即使不姓夏,他依旧会认他们为父母,而让他最没有办法忘记的却是与骆惊雷在一起的日子,不寂寞、不孤单,享受着彼此的照顾,还有他的爱……
  他轻轻抚着小腹,觉得不可思议,这里真的会有一个孩子吗?随即又苦笑,若那些都是事实,那么这根本就是应该存在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八章 远方来客

  骆惊雷刚回府邸,尚只站在院中的石桌旁,刚站定不久,竟是揽袖将石桌上的那套茶具通通扫到地上,噼里啪啦的声音摔得人心寒。
  “出来!”骆惊雷怒喝。
  这院子里下人是不敢逗留,留在骆惊雷身边自然只有隐卫,隐一和隐二互看一眼,还是乖乖同隐九和隐十一起现身,“主子。”
  骆惊雷背对着他们四人,等了一会儿才道:“说!让孤看看是什么事让你们都瞒着孤!”
  隐一其实早就料到了,他们的主子就算忘了,就算被人刻意隐瞒,又怎会察觉不了,更何况他们跟随主子多年,又怎会不明白主子对那人的情意到底有多深,岂是说忘就能忘的,可是他们也答应多先生的,“主子,可否记得一事?”
  骆惊雷不答话,隐一只好继续道:“主子曾与我们都说过,我们除了要听主子的吩咐,更要听您认定的那人所吩咐的话。”
  隐一等了一会儿才听骆惊雷问道:“那人……说过什么?”
  “不得提及您所忘之事。”隐一说得小心翼翼,唯恐主子硬要他们说出事实,那样的话他们肯定会纠结着说出实情,再然后恐怕就无言面对先生了。
  “你们几个也是?”骆惊雷等了一会儿才问了另外几个。
  隐二、隐九、隐十连忙答道:“是,主子。”
  “好、好、好的很!”骆惊雷连说三个好,随手一掌拍在石桌上,石桌受不得他的力道,瞬间碎成几大块,随后,他又道,“都滚出去。”
  隐一他们已经很久没见过主子这般怒形于色了,不敢多言,快速退了出去,独留下骆惊雷一人。
  这一天,骆惊雷一直站在那儿,他一直在想,一直在想,他想那个人是谁,究竟忘了什么,叫他们滚也是因为怕自己强逼他们开口,他明白,若是当年自己真对那个人如此许诺,那么这件事恐怕只能由自己来解决。
  一直到第二日清晨,隐一前来提醒,“主子,时辰不早了。”
  “沐浴、更衣。”站了一夜的骆惊雷这才移步。
  ※※※
  夏府从那天起,任何事都是由夏秋霆出面,夏丹方夫妇就陪着夏秋雨,一律不见客,一来担心夏秋雨,也方便照看他,二来,他们在等一个人。
  一直等了十日,那人才出现在夏府,马车从后门直接进了后院,夏丹方亲自迎接。
  “丹方,多年不见。”马车上款款下来一人,一袭青衣,俊美纯净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成为整个院子里唯一的焦点。
  夏丹方扬起笑容,“无情依旧如莲。”此人正是收到夏丹方的信而特意赶过来的赫连无情。
  赫连无情总是不温不火,青衣下身姿修长,一头墨发,完美的俊脸上挂着清清淡淡的浅笑,总能吸引所有的目光,乍看之下只觉此人温和亲近,细品过后又觉那双眼眸透出的却是疏离无情,便是如此矛盾。
  看着他,夏丹方不禁感叹,无论岁月何夕,似乎从未在此人身上留下,也只有见过赫连无情的人,才会惊觉,那眉眼之间同夏秋雨如出一辙。
  “他可好?”赫连无情轻声问道。
  夏丹方摇头叹息,“无情既是来了,好与不好,去看了才知晓。”
  “好。”
  夏丹方带赫连无情到了文竹苑外就站定了,让赫连无情自己进去。赫连无情点点头,往文竹苑走去,却没走几步也停了下来。
  入了秋,带着凉意的风拂过,那棵院里最大的梧桐树都落下一张张金叶子,纷纷扬扬,在地上铺了一大片,空气里还带着清新的湿意让人忍不住沉醉在这一刻。
  而真正吸引人的,是树下的男子,一身蓝衣,束着墨发,一手放在腹前,一手把玩着一片落叶,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等了许久也未曾有其他动作。
  似乎察觉院里来人,男子抬头看去,两人视线相触时,一抹熟悉感涌上心头,他是谁?夏秋雨忍不住猜想,却不知他将心中所念已说了出来。
  赫连无情失笑道:“赫连无情,或者说,你的生父。”
  面前的就是自己的孩子,这一认知让赫连无情感觉有些微妙,他只爱过一人男人,对于其他人,他确实无情,这个孩子却有一种血脉相连的真实感。
  生父……夏秋雨转过头,放在腹上的手不自觉地摩挲着,这个在以前如此陌生的词汇在此刻却也叫人这般熟悉,可他也没有想过赫连无情会出现在这儿。
  赫连无情看他的模样,也不急,静静等了一会儿,等到夏秋雨示意他进屋。
  其实这个孩子和他很像,赫连无情打量着夏秋雨,暗想,而他也很喜欢这个孩子,只是这个孩子即使面上如此镇定,心里定然会不安的吧,二十多年来的生活顷刻间颠覆,亲人依旧是亲人,只是多了强加在他身上的东西罢了。
  他伸手握住夏秋雨的手腕,感觉他的微微挣扎,最后是默认了他的动作,赫连无情给他搭了会儿脉,满意地问:“可是吃了些药?”
  “恩。”夏秋雨收回手,神色淡淡,“母亲叫人送来的。”
  赫连无情知晓他口中的‘母亲’是夏夫人,也不介意,从袖中取了一个陶瓷瓶,递过去,“里面的药丸不宜多吃,身子难过时再服上一粒,你母亲送来那些药毕竟不适合男子,往后也少用些。”
  握着瓷瓶,感受着冰凉的温度,夏秋雨看向他,启唇:“你,来看我?”
  赫连无情缓缓站起身来,他浅笑,面对自己的亲子,他似乎少了几分难以扑捉的的妖冶感,反倒是亲近了不少,“确实是来看你,知道夏府视你如已出,如今也知晓你过得不错。”
  “何时回去?”夏秋雨也起身,两个人站在一起,气息如此相似。
  “怎么?”赫连无情挑眉,“这是盼着我离开?还是不想我来?”
  夏秋雨直直看着这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男子,轻轻地摇摇头,“不是,只是有些意外,过些日子我想离开夏府。”
  赫连无情微微皱眉,现在夏秋雨身子还没稳定,并不适合出行,但他并没有立场去阻止,“打算何时离开?”
  这个问题夏秋雨这几天想了很久,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决定,“新帝登基那天。”
  新帝?赫连无情并不知道他和骆惊雷之间的纠葛,但也能猜到他和‘新帝’之间或许有些故事,却也没多问,转了话题,“要去哪儿?”
  “大概会回那座无名山上吧,已经习惯那儿的生活了。”夏秋雨低低地说着尚未定下的事情。
  “你做了决定就好,我无法长久留在你身边,在你离开之前我去给你备些东西。”说罢,赫连无情就准备离开,却意外地被夏秋雨留了下来。
  “等等,”夏秋雨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住他,看他明明有话要说,却只是皱着眉离开,抿了抿唇,“爹……爹,爹爹,可以这么叫你吗?”
  赫连无情以为自己不会听到有人这么叫他,从他把亲子送走起,他就没有指望哪一天这个孩子会这么叫他,甚至觉得这个孩子会恨他。也确实如此,若是没有这次意外,他根本不会再次离开赫连家,而现在,他意外地听到了,他以为可以不在乎的,可在听到的时候,他还是花了很久才压下起伏的心情,他走过去,轻柔地双手环着夏秋雨,叹息,“爹爹很高兴,真的。”
  夏秋雨犹豫了一下,还是放松靠着他,也许心里有过挣扎,有过难过,这个时候却有些高兴,如女子般孕子,就算父母亲不以他为异,但心中还是很压抑,赫连无情的出现让他安心不少,多日来不曾表现的忐忑也渐渐平息下来。
  “恩,爹爹。”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九章 登基之日

  离登基那天其实不远,太上皇只是让位并非驾崩,这登记大典本该定的久一些,但礼部的人为了讨好这位新帝,只花一个半月,定下了黄辰吉日。
  北辰的祭祀大典首先是祭天。
  祭天的地点在专门设立的天台上,新帝带众官员,祀天神;祀日月星辰;祀司中、司命、雨师;祭地祗:祭社稷、五帝、五岳;祭山林川泽;祭四方百物,即诸小神。祭人鬼:祭先王、先祖;禘祭先王、先祖。
  祭祀之后就是颁布传位诏书,而多日未见的骆天羽也再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显然已经没有在位时的意气风发,他站立着,面前跪着新帝,身边的侍从托着金盘,里头正是传位诏书与玉玺。
  “今传位于新帝骆惊雷,望尔日后执政为民,无愧于天、无愧于民、无愧于北辰。”
  “今诺,无愧于天、无愧于民、无愧于北辰。”
  两人洪亮的声音传入百官和围观的百姓耳中,一时众人都期待着未来,期待着这位新帝能给予他们更好的生活,跪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骆天羽面色复杂地看着接过将玉玺和诏书的骆惊雷,他在被囚禁在深宫的时候,细细回想过这一切,却也不得不佩服有这等胆色的骆惊雷。
  神色平静的骆惊雷起身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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