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光尽头等你-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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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怎么突然把徐先生叫来了？”
管家抬头望向我，想了想才回答：“老爷以前曾经吩咐过我，如果有什么事解决不了，就给徐先生打电话。”
我点了点头，才叮嘱说：“下次遇到这种事情，先别急着打电话给徐先生。今天是大年初一，害他特意赶过来我也不安心。”
“好。”管家朝我笑了笑，然后盯着地板上的箱子，许久才皱着眉头搬走。
回到卧室洗了个热水澡，我躺在床上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第四卷　重生　185。早有预谋1

至于哪里不对劲，我却说不上来。
因为那份血淋淋的快递，我新年的好心情全没了，躺在床上辗转反则睡不着，决定下楼喝一杯牛奶帮助睡眠。
可是这个时间，客厅的灯仍然亮着。我沿着楼梯往下走，发现管家还愣坐在餐桌旁。
“还没睡吗？”我轻声问了一句，吓得管家猛地回过头，看到是我以后才松了口气。
她慌忙站起来，恭敬地问道：“太太……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我从冰箱里翻出牛奶，想要放到微波炉里热一热。管家见状，夺过我手中的牛奶说：“我帮你吧。”
“谢谢。”我也不客气，在餐桌旁坐下来。
“太太，你饿了吗？我给你弄点吃的。”管家把牛奶热好，笑着问我：“冰箱里有糯米糍，是我从乡下带回来的。”
想起箱子里的小狗尸体，我感觉还有点恶心，全然没有胃口。
“谢谢，不过我没胃口。”我接过牛奶，小口啜饮。
管家挨着我坐下来，看样子打算陪我聊聊天。“对了太太，明天你要出去吗？”
我摇摇头，否认说：“最近有点累，打算留在家里休息，直到休假结束。”
管家笑了笑，提议说：“明天是年初二，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随便好了。”我放下杯子，心不在焉地说：“对了，这么久少爷也没回来给老爷上香吗？”
管家摇了摇头说：“没有，现在年轻人都不太信这个。”
“明天是老爷的头七，麻烦你准备一些纸钱，我想烧给他。”说完，我起身就要往楼上走去。
管家突然叫住了我，满脸倦容地问道：“对了，老爷的遗物我已经整理好，是要丢掉还是怎样？”
“都是些什么东西？”我随口问道。
“字画、油画，大部分是古玩和小收藏。”管家如实回答。
我有点膈应，老秦走了没多久，怎么就有种人走茶凉的感觉了。秦宅这么大，难道还放不下他的东西吗。
“那些东西先别乱动，过些时间等我有空了再整理一下，有价值的都捐出去，或者慈善拍卖。”我吩咐管家说。
“是的，太太。”管家应答。
回到卧室，我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一点儿，才重新入睡。可是刚闭上双眼，脑海中突然浮起管家的脸容。
我一个激灵爬起来，突然想到哪里不对劲了。
管家是除夕下午回乡下的，怎么年初一下午就回来了呢？如果我没记错，她的老家距离海市起码三小时的动车，好不容易回去一趟怎么会这般急着赶回来？
更何况，年前她跟我说要回家待三四天，我也同意了。而且，她怎么会有徐成亮的电话？
如果我没记错，管家说是老秦生前曾交待过她，如果有什么事马上通知徐成亮。可是我清楚记得，自从老秦进医院以后，一直没有回家，是什么时候交待管家这么做的？
我不清楚自己的猜测到底对不对，但唯一肯定的就是管家这么急着赶回来，确实有点奇怪。谁大年初一不在家里共享天伦之乐，特意赶回来守在冷清的秦宅？
其实我与管家的交流很少，这周很忙，几乎每天的晚饭都没有赶回来吃。印象中，她是个话比较少，看起来淳朴又实在的中年妇女。
听张秘书说，她已经在秦宅干了八年，为人老实所以老秦才留在身边那么久。
也不知道是暖气不给力，还是天气太冷的缘故，这夜我总感到后背凉飕飕的。一夜睡不稳，我五点半便起床了。
当我换好衣服准备下楼找吃的时候，发现厨房的灯是亮着的。
突然停住脚步，我趴在楼梯上盯着管家发呆。当我还在思考等会儿该怎么试探她提早回来的事，没想到让我看到了可怕的一幕。
虽然只是细微的动作，却尽收我的眼底。
管家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瓶子，然后往牛奶里放了一颗药丸，快速塞回口袋里。这个动作完成得干净利落，也不过是几秒钟的事情。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我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一刻的感受，就像被一条恶心的双腿缠住了双腿，直到麻木才知晓。
快速往回走，我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弄出任何的声响，很快回到卧室然后把门锁上。我拼命地喘气，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床上无法动弹。
从头发到脚趾头，我感觉浑身冰凉入骨。管家怎么会在我的牛奶里下药？她到底放了些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昨夜对管家的怀疑，与她今天鬼鬼祟祟的行为连在一起，我突然感到很可怕。徐成亮说得没错，有些人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秦宅这么大，如果管家为了钱把我杀害，绝对很容易下手。
我独自躺在床上想了又想，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门外突然想起了赵子墨的敲门声。
“小梦……小梦……”
我几乎从床上弹跳起来，冲过去把门打开，赵子墨就站在门外。她看到我松了一口气，关切地问道：“管家说你这么晚了还没起床，我还以为你哪里不舒服呢。”
“没事，昨晚睡不好刚醒过来，正准备下去吃早餐。”我故意打了个哈欠，抱怨说：“可能房间的暖气坏了，有点冷。”
赵子墨亲昵地挽住我的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说：“你的脸色不太好，真的没事吗？”
“没事。”我笑着抱住赵子墨的胳膊，提议说：“很抱歉，是徐成亮特意打电话给你的对吧？其实没事，我一个人在这里待着就好，哪里也不去。”
“我在家也是闲着，还不如过来找你逛街。”赵子墨的脸色不太好，眼底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听说她甩了叶敬良以后，被天天缠住不放。
真想不到这个花心大萝卜，这次真的遇上对手了。
来到客厅的时候，管家已经准备好早餐，笑脸迎人地招呼说：“赵小姐，吃过早餐了吗？”
“谢谢，我吃过了。”赵子墨心不在焉地在餐桌旁坐下来，翻出手机查看信息。
我瞄了管家一眼，发现她的脸色如常，与平日并没有什么区别。她很快把三文治和牛奶摆到我的面前，提议说：“太太，早餐准备好了。”
我盯着杯中的牛奶，回想起刚才管家往里面下药的情景，突然感到有点恶心。
“对了，能麻烦你帮我上房间把手袋拿下来吗？等会儿子墨说带我出去逛逛。”我吩咐说。
管家点了点头，爽快地应答：“好的。”
管家离开以后，我快速打开冰箱取出一支苏打水倒空，然后把管家给我准备的鲜奶灌进去。做完这一切以后，我拧好盖子把塑料瓶塞到赵子墨的手袋里，压低声音吩咐说：“快帮我藏起来。”
赵子墨愣了愣，马上反应过来接过塑料瓶往口袋里塞。刚好这时，楼梯处传来脚步声，管家拧着我的手袋出现在餐厅里。
“太太，你的手袋。”
“谢谢。”我随手接过手袋，提醒赵子墨说：“走吧，时间也不早了。“
管家瞄了一眼桌面上的三文治，焦急地问道：“太太，你不吃早餐吗？”
“喝了点牛奶，可是今天不想吃三文治，回头跟子墨在外面吃就行。”我笑着说。
离开秦宅以后，赵子墨才问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沉思了一会儿，才吩咐说：“什么也不要问，直接去江立医院。”
在赶去医院之前，我已经与院长通过电话了，了解到有化验室的医生值班才松了一口气。
等待的过程总是漫长的，我和赵子墨坐在化验室的走廊里，心情跌倒了冰点。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赵子墨问我。
我扶住额头，感觉脑袋就像炸开了一般。“今早起床，看到管家在我的牛奶里下药，感觉很心寒。”
赵子墨愣住了，不容置信地问我：“该不会是秦展鹏安排的吧？”
我摇摇头，回应说：“我也不知道，等化验结果出来了再算吧。”
“昨天的事徐经理也告诉我了，除了秦展鹏还有谁会么阴毒，在你的牛奶里下毒？”赵子墨咬牙切齿地骂道。
“可是我死了，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我始终不明白秦展鹏的最终目的，难道我们除了拼个你死我活，就没有其它相处方式了吗？
赵子墨一拍大腿，惊叫说：“如果毒药不致命，可是让你生不如死怎么办？”
这种情况我并没有想到，恰好这是化验室的门被推开了，医生摘下口罩招呼我们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刚坐下来，他已经问我：“牛奶你喝了吗？”
我摇头回答：“没有，全部倒回来化验了。”
医生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解释说：“这是一种市面上少见的致幻剂，每次吸入的量不超标，并不会致命。可是长期下来，会导致精神失常。”
“精神失常？”赵子墨从椅子上弹起来，手掌重重落在桌面上，怒骂道：“岂有此理，秦展鹏这个卑鄙小人，居然用这么龌龊的手段害你。不，我现在就要找他算账！”
我扯住赵子墨的衣角，小声劝说：“先别激动，是谁指使的，还不知道。”
回头望向医生，我淡淡一笑说：“今天的化验结果，麻烦保守秘密。”
医生推了推眼镜，朝我点头应答：“江院长特别交待过，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离开医生办公室以后，赵子墨焦急地扯住我的胳膊问道：“现在怎么办？要杀过去对质吗？别怕，就算两个秦展鹏也打不赢我。”
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责备说：“我们先把整件事弄明白，再做决定。对了，马上帮我联系私家侦探，查一下管家的财务状况。钱不是问题，越快越好。”


第四卷　重生　186。早有预谋2

“可是今天是大年初二，私家侦探也要休假。”赵子墨吐了吐舌头，压低声音说：“要不我们先找徐经理商量一下对策。”
我淡淡地扫了赵子墨一眼，教训说：“现在也大年初二，徐经理也要休息。你尽快帮我联系，总有看钱份上放弃休假接单的私家侦探。”
赵子墨的性格虽然大大咧咧的，可是遇事还算镇定。她打了好几个电话，终于确认有私家侦探愿意在两天以内交功课。
“最快也要两天，我现在该怎么做？”赵子墨问我。
我盯着手中的化验报告，冷笑说：“守株待兔。”
这两天，我表现得像往常一样。每天早上赵子墨会到秦宅接我离开，借口带我出去散心，实际就是避开管家的耳目。
没在家里吃早餐，管家想着法子给我准备吃的。每天晚上回家，她会提前炖好燕窝等我。为了不让她生疑，我会吩咐她把燕窝端上房间，然后偷偷倒在马桶里。
想起那天早上管家明目张胆在我的牛奶里下药的情景，我就会感到气愤又胆寒。如果这件事真的与秦展鹏扯上关系，我想接下来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
年初四的早上，赵子墨开车把我带到市区隐蔽的中餐厅里。她开了一个包间，直接把私家侦探的结果甩给我。
“好赌成性的丈夫欠了十万赌债，唯一的儿子年前干架砍伤对方，现在还在拘留所里。不用猜了，这个管家绝对有问题。”赵子墨气愤地骂道：“看起来越是老实巴交的人，越捉摸不透。”
我叹了口气，盯着桌面上的报告苦笑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也许因为这样，她才会铤而走险想要害我。也许，她并不知道这是什么药。”
“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徐经理？”赵子墨问我。
我沉默许久，才抬头看着赵子墨回答：“这点小事，让我去处理就行。管家的这个儿子，坐牢的机会大吗？”
赵子墨仔细查看了报告，才轻声应答：“伤者的情况不算严重，要打官司的话应该不用判太久。”
“好。”我冷笑说：“帮我联系陈律师，帮管家的儿子打官司。”
呆呆地看着我许久，赵子墨才小声问道：“让陈律师打伤人的官司，岂不是大材小用？”
我没理会赵子墨的追问，大步往电梯的方向走去。可是还没离开医院，我就收到詹佑成的信息，想要约我出去。我想了想，决定给他回电话。
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旁，电话的那头传来詹佑成温柔的声线。
“今天我们出发去泡温泉，好不好。”电话的那头有点吵，听得出来詹佑成在亲戚家拜年。
我握住电话，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没有什么变化。“你在哪里？”
“被爷爷抓到战友家里拜年了，那群老太太可真八卦，轮流问我什么时候结婚。”詹佑成的声音不太，可是听得出来心情挺好的。“我们出去玩两天吧，在海市待着太无聊了。”
我沉默下来，用手轻轻敲打玻璃，小声说：“不了，我们这段时间还是不要见面。”
“为什么？”詹佑成的声音有点意外。
“我现在的身份还是秦太太，如果被有心人发现了，会小题大做。”我试图解释。
詹佑成沉默了片刻，才闷闷不乐地回应说：“好吧，你方便的时候再联系我。”
“好，我先挂了。”
“嗯，我会想你的。”
挂了电话，我站在窗台前发呆。赵子墨走到我的身旁，轻声问道：“是詹总吗？”
“嗯。”我心不在焉地应答。
“其实他挺可怜的，想见又见不着。”赵子墨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在说我，还是自己。
“走吧，我们去吃麻辣火锅。心情不好，吃一顿辣的保准可以解决。”
***
回到秦宅以后，我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到房间。果然没过多久，管家已经端着燕窝敲响了房间的门。
“进来。”我坐在沙发上看书，淡淡地应了一句。
管家推门而进，把托盘放在茶几上，笑着提醒：“太太，燕窝炖好了。”
抬起头，管家含笑的脸容映入我的眼帘。我放下书本，笑着对她说：“我吃过晚饭才回来，吃不下了。”
“吃一点吧，我知道你这几天睡不好吃不好，担心你会熬坏身体，才特意炖的。”管家的态度与往常并没有任何区别，如果不是知道了她的所作所为，我绝对会被这般关心的语气感动。
我端起碗，轻轻撩动勺子，然后递给管家说：“我真的吃不下了，你吃吧。”
管家的脸色微微泛白，连忙推辞说：“这是我特意为太太你炖的。”
“没事，你吃。再说我也不缺这一碗燕窝，明天再吃好了。”我把碗递给了管家，脸上堆满了笑容。
论虚伪，我猜自己现在的样子一点儿也不输给管家。
看得出来，她的脸色不太自然，犹豫片刻还是接过碗，小声嚷说：“那我下去再吃好了，不打搅你休息。”
说罢，管家就要转身离去，却被我叫住了。“等等……”
“太太，请问还有什么吩咐吗？”管家回头盯着我，脸色有点苍白。
我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说：“你在这里吃吧，我们好好说一会儿话。”
“可是……”管家欲言又止，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话：“燕窝凉了，我下去热一下再吃。”
从管家闪躲的眼神和苍白的脸色可以猜到，她心虚了，正想找借口离开。可是逮到这么好的机会，我怎可能放过？
“你是不想吃，还是不敢吃？”我步步逼近，笑着问道。
管家终于忍不住了，露出惊愕的表情问道：“太太，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我说的是这碗下了药的燕窝，你是不敢愿意吃，还是不敢在我面前吃。”我冷笑，双手抱胸盯着管家说：“如果没猫腻，你当着我的面前把这碗燕窝吃了。要是不吃，表示真的有问题，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燕窝……当然没问题，不就是凉了点嘛。”管家笑着端起碗，看状就要喝下去。
我冲上前把她手中碗甩掉，“哐当”的一声响起，精致的陶瓷碗裂成了两块，燕窝溅了一地。
“你知道自己下的是什么药吗？是迷幻剂！长期食用会导致精神失常！”我几乎是嘶吼出来的，指着管家骂道：“今晚你不把指使你的人供出来，明天你准备坐牢吧。”
管家吓得脸色泛白，跪在我的面前苦苦哀求说：“太太，我真的不知道那是致幻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不敢了……”
我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倒坐在沙发上，严声问道：“是谁指使你在我的食物里下药？”
管家垂下头，没有说话。看得出来，她有把柄被秦展鹏抓住。
“除夕那天下午，你根本没有回乡下，而是去拘留所探望儿子了对吧？”我扫了管家一眼，淡淡地说：“砍伤的人是宵夜档老板的儿子，你说人家就那么一个宝贝儿子能放过他吗？还有你那个不争气的老公，欠了这么多钱，你说利滚利年后该还多少。”
管家依然没有说话，垂头跪在我的面前。
“即使有人可以把他弄出来，我也有方法送回拘留所。”我轻叹了一声，上前把管家扶了起来。只见她的眼眶微红，啜着泪花。“我现在是名正言顺的秦太太，有钱有权利，没有我做不到的事。”
只见管家使劲摇头，眼泪就要涌出来。“对不起，太太……”
“我知道你也是被人威胁。”我抽了一张纸巾塞到管家的手中，安抚说：“老爷以前待你不薄，如果让他九泉之下知道自己的太太被欺负，你觉得会瞑目吗？”
管家摇了摇头，重重点头。
“把事情的始末告诉我，我保证你的儿子能平安无事。至于你老公的那些赌债，我可以处理好。”说到这里，我顿了顿，压低声音说：“如果你仍然坚持不说话，那么我们法庭见吧。前天你在我牛奶里下的药，已经送到医院化验了。”
管家的肩膀抖了抖，一脸错愕地抬起头盯着我，许久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别盯着我看了，如果我是你，一定懂得如何分轻重。”我扶住管家的肩膀，在沙发上坐下来，轻声问道：“现在要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的吗？”
管家的眼眶红了，看着我欲言又止。
“是不是秦展鹏？”我问道。
管家愣了愣，许久才轻轻点头。
“昨天那个纸箱，也是他送过来吓唬我的吧？”我又问。
管家继续点头。
“秦展鹏给了你多少钱？”我冷笑说。
管家沉默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说：“五万……说事成以后再给五万……太太，我真的不知道那是致幻剂，大少爷告诉我不过是泻药而已，说你抢了他的爸爸，要作弄一下你。”
果然，可怜之人必要可恨之处。秦展鹏说是泻药，管家就信了吗？猪脑子吗？
可是，我忍住不骂人，盯着管家问道：“我给你二十万，你帮我一个忙。”
管家盯着我，声音也有些颤抖。“到底……要怎么帮忙？”
“你回头跟秦展鹏说，每次你下了药的燕窝我都吃了。接下来该怎么做，我迟点会告诉你。”我轻拍管家的肩膀以示安慰：“放心，假期结束以后，我会让人把你儿子从拘留所弄出来。”
管家感激地看着我，擦干眼角的眼泪说：“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当我以为自己处理得天衣无缝的时候，想不到更大的问题在等着我回公司处理。


第四卷　重生　187。早有预谋3

假期结束，当我以为一切将要恢复正轨的时候，万利研发部的技术骨干却集体提出辞职。
无论徐成亮和张秘书如何劝说和周旋，他们都坚持离开。
我知道，这背后都是秦展鹏搞的鬼。他碍于遗嘱的细则没有办法朝我下杀手，唯有偷偷摸摸用这些方法逼我一步步放手。
可我是什么人，他压根不了解。只要是我认定的事，只会越挫越勇。
我把管家下药的事如实告诉徐成亮，他沉默了很久，才问我：“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让管家找上秦展鹏套话，如果能得到他是指使管家下药的人的证据，就有把柄在我的手里。”我靠在椅子上，太阳穴的位置隐隐作痛。
自从年初一看到那只小狗尸体以后，我总会时不时感到恶心头痛。
“即使让我们得到了秦展鹏的罪证，又能怎样呢？”徐成亮轻叹了一口气，问我：“他是老秦的儿子，难道你要把他告入狱？”
我苦笑着摇头，解释说：“我不是老秦，并不会对秦展鹏心软。”
“你真的想要看到秦展鹏坐牢吗？”徐成亮不容置信地看着我，低声问道。
如果这次我对秦展鹏的所为选择容忍，他日后只会变本加厉。自从拿到化验报告的那刻开始，我就没想过会纵容他。
“坐牢……也许不至于，可是拘留是无法避免的。他已经是成年人了，应该为自己的所做作为负责任。”我说。
徐成亮继续叹气，我知道他也不希望看到秦展鹏落得如此下场。
“套话的事还是让我安排管家去做吧。”徐成亮盯着我，关切地问道：“你的精神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休假的这几天没休息好？”
我轻轻点头，提议说：“辞职的那几个技术骨干，我看过资料在万利的工龄均超过八年，薪酬待遇在部门里也算不错。估计他们只是受到秦展鹏的煽动才会提出辞职，你让人事部放消息出去招人，看他们的反应如何？还有，通知下去今年工资调整的幅度，参考入职年限。”
如果那几个技术人员决心要离开，我们也拦不住。可是这几年的经济开始走下坡路，我就不信他们真心想要离开。
顿了顿，我又继续吩咐说：“现在秦展鹏以为我服了药开始变得心智不清，从明天开始我打算到医院待几天，顺便做一个详细的身体检查。”
“这样也好，我看你这段时间瘦了一圈，精神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