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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女尊]达尔文的狐狸-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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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衣柜里去吧。”林海民对雪绒低声说道,男孩儿立刻乖乖松开她的手,轻巧地钻进了杂物间的旧衣柜里拉上门。
林海民站在门口,随着一阵钥匙转动的吱嘎声,杂物间的前门被打开了。还是那个被雪绒讽刺成嫉妒林海民长得好看的军官,然而这一次却没急着扔下黑面包,而是慢悠悠地打量了林海民一圈儿,冷冷地嗤笑了一声。
“呵呵,”那个海利人军官用带着浓重口音的雪地语冷笑道,“刚刚无线电里说,你们原子|弹计划那个戴博士服毒自尽了。据说她是你们唯一一个知道怎么设计核装料的。”
林海民的呼吸蓦地一滞,刚刚的那些旖旎全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戴?戴子旭?林海民知道白鹰帝国肯定会想方设法逼迫她的那些同事,威逼利诱加上精神与肉|体的折磨,肯定会有人屈服——无论是向死神还是海利人,肯定会有人撑不下去,她们只不过是普通的科学家而已。
但林海民不敢想象死的竟然会是戴子旭。戴子旭和她一样,原先根本就不是什么核物理学家,而是在雪谷天文台被炸毁之后才转行加入原子|弹计划的天文学家啊!原子|弹计划中核装料,或者说浓缩铀工艺的设计,的确是有专人负责的,为的就是在科学家们不幸被绑架时,也不至于很快便受不了拷问逼迫而向敌人屈服就将机密泄露。然而负责核装料的根本就不是戴子旭——林海民之所以会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正是因为她就是负责研制核装料的四个人之一。她为了保护这个重中之重的机密,才选择跟随押送雪地人囚犯的军官去集中营,宁愿死在那儿被做成肥皂,也不能让白鹰得到核装料的设计。
只是一瞬间,林海民便明白了:戴子旭根本就不是忍受不了精神折磨而自杀的,她声称自己是唯一了解核装料的人,以此将海利人的折磨逼迫吸引到她自己身上,是为了保护真正掌握机密的同事。她的自尽,是不惜用自己的生命,彻底熄灭了海利人从这些共和国原子|弹计划的科学家身上得到技术的希望。
但是,戴子旭,那个常常坐在望远镜前看星星的人……
她已经不在了。
即使未来有一天,原子|弹计划成功了,她也看不到了。即使天文台重建了,她也看不到了。即使雪谷的人们又重新回到了雪谷,她也看不到了。
即使有一天战争胜利了,戴子旭也已经看不到那一天的到来了。或许她已经被海利人做成了肥皂,在丰洲人和雪地人鲜血的海洋中化为了泡沫,守护她的国家到最后一刻。等到收殓立碑时,或许她的家人……只能从海利人的工厂里拿回一块块的肥皂,那里面的戴子旭分子和其他丰洲人、雪地人融为了一体,再也无法分离。
林海民在袖口里握紧拳头,强忍着将要夺眶而出的泪水。一片朦胧中,她看到那个军官残忍而讥讽地笑了。
“真可悲啊,对不对?”此时这个海利女人看上去是那样面目可憎,“物理学能带给你们什么呢?原子|弹?还是死亡?”
林海民抬起手,捻去眼眶中的泪水,冷漠地看着那军官海利人灰绿色的眼睛,沉缓而清晰地用雪地语一字一句地说道:“物理学教会我们,万物都遵循同样的自然法则。”
“就像这样?”那军官却轻笑道,把手里的黑面包如施舍般抛到林海民脚边的地板上,“万有引力?”
林海民强忍住想要撕碎那张欠扁的脸的冲动,努力地抑制自己的怒火。但突然地,她听到身后的旧衣柜发出一声重物的碰撞声。
雪绒!林海民心头一跳,而那海利人军官在她想要挡在衣柜门之前便冲了过去,一把拉开旧衣柜的门。然而衣柜里却一个人也没有,海利人军官和林海民同时低头,看到衣柜底部趴着一只圆乎乎的、雪白的北极狐,它旁边是被折断掉落的挡板。
小北极狐仿佛是被海利人军官惊吓到,噌地跳起来冲进旧木桌地下不敢出来。那瑟缩的样子,似乎真的是很怕人的野生动物一般。
林海民松了口气儿,连忙挡在木桌前对那军官解释道:“它只不过是只狐狸而已。”
歧视同为人类的丰洲人和雪地人的海利人军官,似乎对低等的北极狐更没好感,然而也懒得和一只畜生掰扯,便冷酷地对林海民说:“狐狸逃跑,和人等同。”
海利人军官早对这些囚犯有单方面的规定:逃跑者,无论何因一旦被发现,立刻击毙。
林海民连忙点头,少见地对海利人有所妥协。而那军官似乎对她的低头颇为满意,冷笑了一声便离开杂物间,砰地关上门。她走到那块地上的黑面包旁边时,不知是有意无意还踢了一脚。
林海民从桌子前离开,雪绒钻出来变回男孩儿。林海民惊愕地发现他已经又满脸泪水。
“呜呜呜……”雪绒一头扎进她怀里,紧紧抓住林海民的毛背心,“那个坏人……好过分……真的好过分……”
雪绒也感觉到了么?那样的、提及死者还不忘嘲讽的、丝毫没有怜悯的冷漠与残忍,已经完全不把丰洲人与雪地人当作人看待,而是把他们当成了只不过可以干活儿、可以当物理学家的畜生。在白鹰帝国眼中,他们生前是畜生,死后也不过是做肥皂的材料——然而在凌虐中憔悴的丰洲人和雪地人身体里,又到底能搜刮出多少脂肪来做肥皂呢?
然而最终被泡进碱里,即使是出自戴子旭的脂质分子,也不得不被水解,逃不过成为脂肪酸钠的共同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 小科普:原子|弹爆炸的本质即是核装料超过临界质量,发生剧烈的核裂变链式反应,其基本原理与超临界时发生事故的核电站反应堆相似,然而一般原子/弹的装料总质量远大于临界质量,并且需要使用高浓度的裂变物质。目前较为容易大量获得并浓缩的裂变物质仅有铀238、铀233和钚239。
——
特别说明:毕竟是女尊社会演化成的近代社会,女人显然不能只想着啪啪啪然后繁殖后代。正所谓男孩纸可以没有,但不能没有情怀,虽然这一篇里男孩纸是一定有的……
所以本文主角的日常心理应该是:
林海民:天文台……原子/弹……战争胜利……解放集中营……等等,小雪绒现在这个样子好可爱——不不不我不是恋童癖……
雪绒:啊啊啊好帅……真的好帅……为什么不来'哔——'我?啊真的好帅……等等,似乎提到了死人?没关系,先'哔——'了再说……
☆、第十一章:逃离计划
戴子旭的死讯让林海民完全没有吃午饭的胃口。
她坐在被虫子蛀过的木地板上,看着雪绒小口小口安静地吃完半块儿黑面包。当他把剩下的半块儿递给她时,林海民也摆了摆手拒绝了。
“海民?”雪绒担忧地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问,“你……你为什么要住在这里?”
林海民愣了一下儿,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答案不是很明显么?然而她很快便想到,雪绒已经把几乎一切都忘记了,他现在可能都不知道国家在打仗。
林海民考虑要不要告诉他。这是民族的苦难,按理来说即使是小孩子也有权利与义务了解,但现在丰洲人与雪地人正在面对的已经如此残酷,她不禁有些担忧。知道真相真的有必要么?不知道或许可以活得更好。
不过,拒绝回答雪绒的问题是不可能做到的,这孩子似乎找到了用来威胁林海民的好方式,不说话就舔脸。
林海民把他重新按回地面上,有些犹豫地回答道:“我现在……和其他的一些人被囚禁在这儿,等到冬天过去,或者有车来接,之后会被送去集中营。”
“集中营是什么?”雪绒立刻问道。
“嗯……就是一种类似于大型监狱的地方。”林海民努力地避开听起来会令人感到不快的词语。
“监狱?这儿不就是监狱么?”雪绒迷惑地问,“还有,她们为什么要把你关进监狱?你犯了什么法了?”
犯了什么法?并没有。林海民觉得很难解释这件事儿,按照常理犯罪分子才会被囚禁,然而现在却是无辜的人被囚禁受虐待,仅仅因为他们的种族血统属于丰洲人或者雪地人。
然而雪绒却并没有纠结于这个问题,接着奇怪地问道:“对了,这间屋子的后门可以打开啊,你不是随时都可以跑掉么?为什么还会留在这里?”
“外面很冷。”林海民无奈地说道,“她们怕是知道后门能打开,但我总不可能逃出去跨越四百公里的雪地苔原。”
“不可以么?可是你能变成狐狸啊。”雪绒指出了问题的关键,“别的狐狸都可以在冬天存活,你应该也可以。”
林海民看了看他,突然微笑起来:“雪绒想要离开么?”
谁知听到她这么问,小雪绒立刻抱住了林海民的胳膊,有些惊慌地说道:“不,我才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
林海民倒没有赶他走的意思,说实在的,就冲雪绒的野外生存能力,在冬天的苔原上捕猎真的相当困难。安慰地拍拍男孩儿单薄的后背:“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如果你想要离开,或许咱们可以想想办法,一起逃到东部去。”
“东部?东部有什么?”雪绒迷惑地问。
“雪海的东面还有城市和乡村,比这里暖和,而且更加安全。”林海民简单地解释道,“到了那儿就能回到本国军队的控制范围内,就能自由了。”
看到雪绒的蓝眼睛亮起来,林海民又轻声说道:“可是,在冬季跨越四百公里的苔原,对于北极狐而言也是很难做到的。”不光如此,可能东部最靠近苔原的某些村庄已经落入敌手,甚至是在穿越雪海的过程中也可能遇到敌军。
“这样啊……要走那么远……”雪绒有些泄气地趴在林海民身上,自觉地在她的肩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那等到春天再出发好了。”
但不知还能不能等到春天。林海民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再拒绝雪绒的亲近,只是默默地在心里暗下决心:一旦那两个白鹰帝国的海利人军官有何动向,她随时准备带着雪绒逃离。特别是,要在她们意识到自己掌握着核装料的秘密之前。
在旧监狱的管理员杂物间里没什么事儿可做,杂物间的地方也很小,而听闻了戴子旭的死讯之后,林海民更没心情外出捕猎——她暂时地对死亡感到排斥,无论是人类的死还是其他动物的死。她还很担忧自己的死亡,虽然变成狐狸之后她在被押送过程中身上留下的伤痕奇迹般地都修复了,林海民还是担心倘若逃走,并非真正野生狐狸的她能否在严冬的苔原生存下来,尤其是还要带着一个需要她照顾的雪绒。
然而雪绒却没有这么多忧虑。认识到了林海民不喜欢被舔脸,所以在林海民思考的时候,他就花大量的时间饶有兴趣地观察她,或者说是在欣赏她俊秀的面容和优美的身材。那样赤|裸裸的目光看得林海民根本无法思考。
“雪绒,你若没事儿就睡一会儿吧。”林海民只好对他如此建议道。两个人处在这么窄小的空间里,如果都清醒着肯定很尴尬。
“嗯。”雪绒乖乖地站起身,从断了一条腿的旧木桌上拿起毛毯和充当床褥的破大衣,铺在地上,然后对林海民说,“好了,咱们睡吧,海民。”
林海民瞬间就想歪了,随即在内心唾弃自己对这么小的孩子都存有歪心思的伪君子思想,然而又有些诡异地想到,或许小雪绒真的有这样歪的倾向……
“你……你自己睡吧。”她连忙推辞道。
“不好。”雪绒撅起粉嫩的小嘴儿,“睡着了之后会冷,你得抱着我。”
林海民想说那就多添点儿柴火,然而在她脑袋转过来之前,下意识地已经随口答应了——而根据弗洛伊德的理论,这种“不过脑子”的行为恐怕才是潜意识里的本意。
于是林海民就真的抱着人类形态的雪绒躺在毛毯里,男孩子温软的身躯和甜美的体香让她已经完全忘了,其实倘若雪绒变成狐狸在这样的温度环境下就根本不会感到冷,也更不用人抱着了。
而此时,有一个鲜嫩可口的男孩子紧贴着她,林海民根本无法思考,原本并不想睡午觉,却因此不得不强迫自己睡着,免得再胡思乱想某些不符合道德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小科普:睡眠时人体代谢率会降低10%到15%,代谢产热随之降低,所以在相同外界温度环境下,刚睡醒时可能会感到冷,甚至在环境温度低时还会有被冻醒的情况。
☆、第十二章:亲吻
林海民做了一个有关于童年生活的愉快的梦,然而在她将要醒来时,在半梦半醒中感觉到嘴唇上有轻微的压力刺激。在人体这块敏感的粘膜上,温暖而酥麻的感觉被放大无数倍,似乎有人在亲吻她,然而却又只是浮于表面地在唇上舔来舔去。
这简直是一种折磨,尤其是对于一个禁|欲了很长时间的女人而言。林海民并没有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感到强烈的不满足,于是她在意识朦胧中遵从了本能,翻身把那个亲吻她的小人儿按在了旁边的旧毛毯上。
“啊……”撩拨成功的雪绒十分顺从地被她压在身下,发出一声期待而带着一丝惊慌的轻叫,纤细柔软的手臂顺势揽上林海民的脖子。
这简直是催|情剂啊,何况是对一个意识不怎么清醒的人。对于女人而言男孩子这样的反应是一种莫大的鼓励,于是林海民捧着雪绒的头,几乎没有时间间隔地再次吻上他的粉唇。然而这可不是浅尝辄止了,在不甚清醒的情况下,她近乎粗鲁地碾过那小巧而丰满的唇瓣,撬开贝齿深入品尝男孩儿柔软的小舌和口腔中残留着淀粉被水解后的甜味的津液。
雪绒被她的动作弄得有点儿疼了,忍不住发出轻软的“呜”声,然而却更加强了林海民潜意识里的侵略欲|望。她一边继续深吻着男孩儿的嘴唇,一边把手向下伸进那原本就宽松的浅蓝色睡衣,抚上他光滑细嫩的肌肤。
“嗯……”雪绒被直接触碰到身体,不由得轻微地挣扎了几下儿,然而却是更加欢快地抱紧了林海民的脖子以迎合。在并不知道想要什么以及如何做的时候,他十分真诚地遵从了自己的本能,有些笨拙然而很是积极地努力把腿缠绕在林海民的腿上。
林海民一边吻着他一边抚摸着那腰间的柔软肌肤,男孩儿的腰很细,手感美好得简直就像在做梦一样。而且雪绒的顺从和积极,也美好得大概只在她从前的梦中才会存在。因此,林海民根本没有任何想要彻底清醒过来的意识,而是顺着那光滑细嫩的肌肤再往下摸去……
当她触碰到男孩儿的翘臀时,雪绒忍不住惊叫出来,手指插|进林海民的短发里,轻轻扯到了她的头发。
因为这一点儿疼痛,林海民终于完全清醒过来。
抬起头,看到雪绒被蹂|躏得红肿的粉唇和脸颊上的潮红,一双天蓝色的大眼睛带着显而易见的雾气,眼中丝毫不加掩饰的迷乱与依恋让她陡然心惊。
林海民连忙抽回手,却被雪绒拉住。
“不要走……”雪绒着急地抱住她的手臂,想要某种东西,却又不完全知道那是什么,便急得有些语无伦次,“别走……为什么不亲我……”
林海民被自己刚刚的行为惊到,连忙从地面上站起来,看到雪绒可怜兮兮地躺在毛毯上,衣衫不整地抓着她的裤腿。然后她惊愕地从那旧睡衣的形态发现雪绒的下|身已经起了反应。
脑袋里嗡地一下子,瞬间一片混沌。她完全不知道这男孩儿已经动情了——事实上她一直都把雪绒当作小孩子,他的年龄相对于林海民而言也的确只是个小孩子,她一直觉得雪绒不过是模仿从前看过的电影里闹着玩儿的,却完全无法预料到他竟然会有这么强烈的……
这该怎么说呢?或许用那些神神叨叨的生物学家的话,这叫做繁殖本能。
雪绒自己并不清楚这是什么,然而对于林海民而言这再清晰不过,这并非是简单的因为外貌而产生的欣赏爱慕,而简直已经是一种想要和她做某些逾矩之事的欲|望。
林海民只感觉到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
这恐怕是她平生第一次见到男孩子对她表现出这么强烈的这种欲|望,并且还是在这个男孩儿只有十四五岁的情况下。这孩子甚至不明白任何原理与方法,然而却在潜意识里渴望和她上|床。
“海民……”雪绒见她根本不想继续下去,心中难以抑制地失落,不禁抽泣起来,“呜……为什么不亲我……你不喜欢我……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这么喜欢你……你真讨厌……”
听到他这样的哀怨,林海民的心顷刻就软了。刚刚还对他做那么亲近的事儿,立刻就态度转变实在太冷漠,她连忙俯下身把可怜兮兮的雪绒抱起来,却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安慰地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
然而雪绒重新获得“宠爱”,刚刚被“抛弃”立刻忘到九霄云外,迫不及待地挤到林海民怀里,又在她领口的锁骨处边吻边舔边咬。
林海民连忙心中默背元素周期表,毫不留情地把他拉出来,放在自己面前一米的位置:“停下,别乱动!”
“切。”雪绒一脸不爽地挂着泪痕,斜着眼看她,“你不是真不喜欢我,但非要装作不喜欢我,这样真虚伪!唉,海民,你真是白长得这么好看了!”
林海民刚想要给他普及一下和非亲非故之人相处的基本规矩,却被他这句话噎住:她喜欢雪绒么?或者说,她对这男孩儿的“喜欢”,和他所理解的是一回事儿么?林海民反射性地排斥这个问题的答案,认为自己的思想肯定是符合道德的,不会对一个这么小的男孩子产生什么别的想法,但事实上果真如此么?
而且——林海民罪恶地想到——雪绒真的只是个小孩子么?他毕竟已经十四五岁了,这在那些西部的雪地人村庄里,即使不是结婚的年龄,也已经是年轻人可以谈恋爱的年纪了。
林海民觉得自己必须要冷静地正视这个问题:“雪绒,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然而男孩儿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却从未改变:“因为你长得好看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小科普'这算是冷知识吧':嘴唇表面有人体唯一一块裸|露在外的粘膜。
☆、第十三章:为何喜欢
“只是因为这个?”林海民难以相信地微微蹙起眉。
“对啊。”雪绒认真地点了点头,“我不是早就说过了么,你难道不相信?”
“这理由……并不是很充分。”林海民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了。
然而雪绒却惊呼道:“为什么?你长得好看,所以我喜欢你,这是多充分的理由啊,难道还有比长得好看更能令人喜欢的原因么?”
“显然这个理由不够充分。”林海民试图用逻辑分析让他明白,“你看,雪绒,你长得也很好看,但我就没有像你‘喜欢’我那样‘喜欢’你。”
雪绒却像是听到了什么谬论一般责怪地看了林海民一眼,“语重心长”地“教诲”她道:“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你本来就应该喜欢我的,和我长得好不好看没有关系。而且你也不是不喜欢我,你为什么非要装作不喜欢我呢?”
已经意识到他说的“喜欢”等同于想要和对方上|床,林海民心中更加羞愧。事实上她内心的确有这样罪恶的想法,但却没想到雪绒可以看得如此清楚。但即使被看透,林海民还是无法忽视他这逻辑的奇怪悖谬之处。
“这是有问题的。”林海民对于拿自己内心见不得光的欲|望谈论问题感到有些尴尬,但还是试图说服他道,“你喜欢我是因为我长得好看,但你又说,我应该喜欢你是因为你喜欢我,在这两种情况下喜欢的原因完全不同,你不觉得这样在逻辑上不太对么?”
“有什么不对的?”雪绒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小脸儿可爱地鼓起来,“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所以这没什么不对的。”
林海民不禁更深地皱起眉,这又是什么谬论?性别决定的思维方式不同?
等等,她好像明白了点儿什么——这根本上不就是一个性选择模型么?雌性哺乳动物倾向于不加挑剔地尽量增加与不同雄性个体的交|配次数,以增加基因传递的效率,而雄性则倾向于与最有优势的性状的雌性个体交|配,以使得值得后代获得最有优势的基因。这是那些进化论学家津津乐道的模型之一,可以完美地用于解释许多哺乳动物中的两|性形态差异。
然而对于雪绒而言,他竟然是按照这种方式来“喜欢”的?而他选择的优势性状,就是“长得好看”?
不知为何,林海民有种自己的人格受到轻视的感觉。曾经在研究天体物理上有些建树,又在国家危难时应召加入原子|弹计划,她算得上是相当合格的物理学家了吧?然而这样的成就并没有给她带来过丝毫光环,反而真正能吸引男孩子的地方,还是天生所致的相貌。
好吧,她想起来了,雪绒还不知道她的身份——在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时,竟然就这么草率地喜欢她了,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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