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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总裁请放手-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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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大概是我的婚姻与众不同的一个突出表现,在已经获得法律许可之后,才被准老丈人盘问家庭情况。这之前,我想他根本不知道有我这个人的存在。我如实的回答了问题,比他问的更加详尽。只是我的生活实在是太简单了,没有超过十句话,我就说完了一切。  “我叫郭启峰,本市人,父母双亡,B师大中文系毕业,现在A中任代课老师。万晓丽……”说出她的名字,居然是很陌生,以至于我有念错名字的错觉,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们是大学同学,上学时不算熟。”说到这,大概感觉这样的介绍让人无法想像怎么会突然进入结婚的阶段,补充了一句,“我妈妈刚刚去世,她给我妈妈出的医药费。我们是这时候熟起来的。”说完又觉得,这似乎适得其反,更证明了他们的猜测,我与万晓丽的结婚,居心不。从我说话时,面前几个年轻男人轻蔑的眼神就可以肯定,我在他们的眼中,就是个攀龙附凤的标准吃软饭的。  他们怎么想,我并不在意,所以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有经过任何的粉饰。我知道妈妈会看着我,我不会撒谎。如果我接受了万晓丽的资助,就必须面对这样一场屈辱,我甘之如饴。我能努力的,已经倾尽全力,还有什么可抱怨的。说完自我介绍,我居然还对他们展示了一个足够诚意的微笑。我看到面前的男人们眼中闪过的惊讶。大概他们没想到,我会在这样强大的气场压迫之下,还能放松的微笑。  万大生看我的眼神略有缓和,我的表现似乎超出了他的期望。“学中文的?在学校教什么?”“教历史。我还是代课老师,分配给我什么课就教什么。”我的随遇而安让万晓丽的手紧了一下,我抬头看她,她正低头看过来,嘴角扯,是个因为心疼而没能形成的微笑。我对她笑笑,反过手,握住她的手。无论如何,这个女孩在用她的方式努力改变我的生活,不管结果如何,我仍然是要感谢她,感谢她为我做过的一切。她的笑因此而最终绽放,抬头对爸爸说,“启峰修了经济学课程的,全部是A得分结业。”我没有提这个,并不是想隐瞒,而是即使我对经济类学科天生感兴趣,可是也有自知之明的,并不一定有机会真正去涉足商业。所以我不想以这个来标榜什么,自动过滤。  “晓丽,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的家业要由你继承。这几年你的几位堂哥帮我不少,我的位置以后传给你,还需要他们的扶持。现在你和这个郭……”万大生看我一眼,“结婚,从某种程度上,你在打破平衡。”我浅笑,“我只是个代课老师。”他眼中的探究让我主动表明态度。万晓丽摆摆手,“不,爸,我嫁他,我们就是夫妻一体。你要传给我什么,还是不给我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个。如果你真的希望女儿快乐,就放我们走。”她似乎有什么企图,握着的手,不由的用力,手心也冒汗了。她在赌什么呢?我猜不出。  “放你们走?”万大生说着,似无意的扫了一遍其他几位至今不发一言的男子,年轻的男人们脸上或多或少的浮起欣喜,万大生的眼底越发清冷。他站起身对我说,“你跟我来。”  万晓丽按住想起身的我,“我跟他一起。”万大生盯着女儿,“你爸爸有这么可怕?怕我吃了他?”我拍拍万晓丽的手,“没事的!”站起身却挣不开她的手,前进的脚步被束,我不得不回头说,“别担心,松手吧。”她松开手,反而挽住我的胳膊,带我走到她爸面前,“要去书房是吗?我们一起去!”她又对在座的几位堂哥说,“看够了吗?现在好戏要上演,要不要跟进去?”万大生皱下眉,万晓丽的一个叔叔站起来,“好了,今天先这样吧,大家先回。大哥,回头我们再说。”万大生略点点头,几位堂哥情愿不情愿的都站起来,叔伯们在前,堂哥们在后,鱼贯的出门。  万晓丽见他们都走了,轻哼一声,撇了撇嘴。万大生看着我们不说话,万晓丽一仰头,“我们在书房等你。”拽着我,一路急行的去书房了。她走的太急了,我明明比她个高腿长,跟着都有些慌乱。进了书房,她啪的一下反锁上门。我不解的望着她,她也不看我,一路急行,从书柜下边的橱里拿出一个盒子,推开窗户就扔了下去。然后把柜门又原样关好,跑到门口打开锁,拉着我坐到茶几后的长椅上,气喘吁吁的说,“好了!”  我根本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不过我能肯定,她绝对是在保护我。笑着我对她说,“谢谢!”她眨眨眼,“谢什么?”我很诚恳的说,“谢谢你给我做的一切。”她跑得急,动作又快,心里肯定也紧张,我本来说得挺平静的一句话,像是一下子在火上喷了水,本想安抚她的,结果一下子火苗突涨,她激动得瞪着我,突然抱住我说,“启峰,我爱你!”  我僵着身子任她抱着,说实在的,我和她结婚,与爱情无关。她这时突然的表白,我措手不及。虽然我没有恋爱过,可是我也知道,这种话不会随便说出口的。而且我从她的眼神和动作上可以感受得到,她确实是发自内心的。而我,找不到爱的感觉。  我的僵硬让她紧抱着我的手,慢慢松开。我们之间距离稍有拉开时,我才意识到我的表现多么的残忍。我猛的抱住了她,阻止了她的离开,也阻止她看到我情绪莫名的脸。我的拥抱给她错觉,她高兴的笑了,可是我的肩上却有湿热的液体渗透。被她紧紧的抱着,我努力的让自己的力度与她一致,可是,我还是有了压力。即使感激,我给不了她爱情。也许我天生与爱绝缘,从不曾希望,也不会有期待。我想,我终究还是会辜负这个女孩的心。  万大生推门进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紧紧相拥的我们。我轻声提醒万晓丽,她坚决不松开手,死死的抱着我,任热泪横流。我无奈的看看万大生,给他一个抱歉的表情,轻轻的拍着万晓丽的背,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万大生走进来坐下,静静的看着我们相拥。我不太适应这种状况,眼光在万大生和怀里的万晓丽之间转战。万大生的眼神,从惊讶,到思索,到伤感,到安慰,最终,他对我微笑着点了点头。我不懂,可万晓丽这时终于抬起头来。  “爸爸,妈妈也会同意的。”万晓丽松开手后,抹着泪,对爸爸说。  万晓丽的妈妈去世的早,我只见过照片。但万大生一个人带着年幼的女儿,这么多年洁身自好,可以看出他与妻子感情很深,对女儿也很宠爱。他没有接万晓丽的话,对我说,“你学过经济,到公司来做事吧。从基层做起,一年内做到副总的话,我就真的允许你和晓丽结婚。不然,你就怎么来怎么滚回去!”  万晓丽立即接口,“我和他一起去。”  万大生看她一眼,“你就算和他在一起,也不可能什么都替他挡下。就算真的是你替他全挡下,他也依然要出局。”  我说,“我做老师挺好的。”这绝不是为了自尊之类而做的争辩,而是我真实的想法。我喜欢经济,并不等于我想过经商。而且这样进入万大集团,要面对什么也可以想像。万晓丽对我的维护我心知肚明,可是我不希望这样。  “你要做万家的女婿,就必须进入公司做事,没得选择。”万大生是命令式的说出这句,让我明白,这不是在和我商量。  万晓丽我一下,我不再坚持,“好的。”让他们父女为此不快,并不是我想的。至于到了公司会怎么样,我只能说,尽力而为。  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简单就答应,万大生的思维像卡了一下,盯着我不说话。半晌,他缓缓靠到沙发背上,像是打完一场辛苦的战役,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他对我们轻轻挥了挥手,让我们离开。  我和万晓丽从书房出来,她依然拉着我的手,手心里全是汗。她似乎在想什么,一步不停的往前,我只是跟着她走。我在拿到结婚证的那一刻,就想着以后的时光,不管有多少,就交到她手里了。她走得匆忙,从客厅出来,转到书房的窗下,松开我的手,从冬青丛中出一个盒子。我认出是刚才她从书房扔下来的那个,因为她家房屋层高异常,二楼的高度就与其他房子三层楼差不多了,这个盒子摔下来后,盒盖被摔开了。我看到,盒里是一条乌黑闪亮的条状物,不知道是什么。当时她站在草丛中,如果不是在盒里,我几乎怀疑那是条蛇。万晓丽回头看到我,咬咬牙拉开盒盖让我看,我大吃一惊。盒里是一条不知什么材质的长鞭。我不解的望着她,她说,“我爸爸说过,如果谁要娶走我,必须要被这条鞭子抽一百下!”我想着这样的一条鞭子在万大生的手中挥舞,承受者还有几分活命的机会?不禁的打个寒战!难怪万晓丽一路抢先跑进书房,把这个盒子扔下来。这等于救了我一命啊!我似乎听到头顶有动静,抬眼看去,万大生的身影消失在刚刚关闭的窗后。他看到一切,恐怕在万晓丽拼命跑上楼的时候他就想到一切,他没有阻止,也许出自对女儿的关爱,也许是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即使这个盒子在楼上,我是否有承受这莫名鞭刑的资格都尚未可知。他没有提,万晓丽又摆明了护我,总归我暂时是不会有性命之忧了!
  我毫无活命后的欣喜,反而是对这富贵之家更生了几分恐惧。为还万晓丽的情,我选择与她结婚,似乎并不是个理智的决定。尤其是,我这种在穷人家长大的孩子,根本不了解他们生活的世界,有太多的残酷将在我不能预知的情况下发生。我是不是能够像万大生说的,一年以后升任总并不是问题,我能不能在这种高强度压力下继续活着,才是问题!
  我没有和万晓丽提过我的病,并不是因为我故意瞒她,而是我认为我的病不必要让她担心。我主要还是认为,我和她不会有多长久的相处。现在,我已成骑虎之势,再说出来,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既然瞒了,就瞒到底。  不过,我很清楚这个病的威胁有多大,我绝不会让这个悲剧继续演下去:我不会有自己的孩子!绝不允许有!
  那天回到我住的地方,是在我强烈要求之下,万晓丽才同意的。又是在我的承诺之下,她才放我自己回家收拾些东西,准备搬到她家去住。她家的别墅有几十间房屋,她坚决不同意我在结婚以后还在外面住。我不是大男子主义的人,虽然并不认为自己结婚就像入赘,想想我不必要在这些细节上与她分歧,保留了老屋,住到那也可以。  可是,母亲离世前的近半个月,我白天上班,所有的业余时间都用来陪她。吃不好休息不好,一直很注意身体的人,居然在回去收拾东西的时候病了。开始我只是感觉有点累,想在床上躺一会儿,结果不小心就昏睡了过去。如果不是邻居张大爷看到我家门开着,过来看看,我也许就睡下去不会醒了。张大爷送我去的医院,我已经迷糊的不记得什么。后来万晓丽告诉我,她打电话过来找我,张大爷接了电话,她才找到医院。  这场病来得突然,去得缓慢。我睡了一天一夜之后才算是意识清醒。我先是有感冒症状,然后引起肺炎,接着是心率不齐,高烧不退。因为我从来没有这样病过,倒是好好的在床上躺了些日子。万晓丽无论如何不许我在普通病房呆着,坚持转到了特护区,专门的护工负责,专家会诊。我没有享受过这种特殊待遇,即使是妈妈生病的时候,我也只是给她换到了相对好一些的病房,没有采纳万晓丽的建议转特护病房,当然这也是妈妈的意思。在妈妈查出来病情的时候,大夫说妈妈活不过一个月。最后妈妈坚持活过了半年,已经很欅了。现在我躺在特护病房里,想着也许邗候真不应该听妈妈的话,应该让她老人家更舒服些。  记着有句老话叫人只有享不了的福,没有受不了的罪。父母一生苦难,为活着而挣扎。他们到离开人世也没有享受过什么特殊待遇,是尘世中最普通不过的人。在这间特护病房里,我被万晓丽强迫接受着所有金钱买来的特殊照顾,随着病情的渐渐好转,我似乎明白了,有些事如果有了机遇,就是老天安排给你的,放弃只是你的选择,而怨不得老天。如果抓住了,命运就在自己手中扭转。  万晓丽衣不解带的陪床,特护拿着钱,却多在指导她怎么服侍我。那时候,我们还没有夫妻之实,她完全不顾忌男女之别。我输液不方便去厕所,她就拿便盆给我接。我这个大男人难为情的不同意,她却一脸坦然。说实在,那时候的她,像个圣女。  病情好转了,万晓丽却整整瘦了一圈。我苦劝她回去休息,她见我病情确实有起色,对特护千叮咛万嘱咐,一步三回头的回家换衣休息了。她刚走一会儿,护士来了,“三床你的家属呢?”“哦,她刚走。有事吗?”我问着。护士说,“大夫说让你家属去一下,要不你等她来了告诉她一下。”“什么事啊,告诉我就好了。”我掀开被子下地,特护急忙举起瓶子,护士阻止着说,“哎,你别动,大夫强调一定要家属过去。”我边走边说,“我这么个大人,怎么就不能跟我说啊!”  到了大夫办公室,那个须发皆白的李专家正在盯着个片子看。我坐他对面,“李大夫,我是三床的郭启峰,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了。”李大夫看看我,“你的家属呢?”“她回去了。”李大夫犹豫一下,“那等她来了再说吧。”  我看一眼那个片子,在爸爸和弟弟生病的时候,我看到过类似的图形。我说,“是不是我的心脏有问题?”李大夫不说话看着我,我解释说,“我的父亲和弟弟都是心脏病去世的,我也被遗传了,不过比较轻微。”李大夫见我已经知道,这才说,“本来这种情况应该先和家属说的,既然你知道,我也不瞒你了。你原来的左右心室虽然大小有些差异,主要的血管还是不错的。但这次因为肺炎,引起了心肌炎,现在你左心室有条血管在萎缩。”  我对心脏病已经研究过许多,直接问,“平时会有什么影响?”“现在是初期表现,如果就这样了,影响不大,只怕它还会继续发展。平时不会有显著影响,不过情绪要控制,不要做剧烈运动。我听说你们是刚结婚,可我不得不劝你一句,就算是房事也要节制。”我有些尴尬,我当时还没有过夫妻之实,哪里谈得上节制。  我迅速的转移关注点,“我的病是不是一定会遗传?”李大夫点点头,“一般来讲,这种病的遗传机率还是比较大的,而且你的父亲已经遗传给你和你弟弟,在你这一代,相比较于其他病患,机率还是比较高。最好,你们不要小孩。”老人家感叹的说,“作为一个大夫,劝人不要孩子,我真的很不忍。可是如果生下来是个生病的孩子,对父母对孩子,都会是一种巨大的痛苦。而且现在科技发达,真想要孩子,很多方式可以保证你们拥有健康的宝贝!”  从李专家的办公室出来,我回到病房,对特护说要睡一会儿打发她出去。闭着眼躺在床上,心中百味杂陈。  我从记事起就知道自己家族遗传的病,父亲和弟弟的残酷现实也血淋淋的告诫我,这种病夺去一个人的生命不过是已经接受的命运。我对自己的生命尚且不做更多贪念,何况其他。可是,孩子,似乎是另外一回事。毕竟,邘我的下一代。我没有设想过他或她的存在,但现在,是有人告诉我,不可以!我不愿意,邘我主观上的愿望,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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