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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总裁请放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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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感觉自己刚才的动作与妓女没有两样。她好一会儿才说,“我从来,没有向任何一个人主动的伸出手去。”顿一下补充说,“那个人也没有。”  林凡伸过手握住她的,轻轻的抚摸,“叶漫,你是个值得让人珍惜让人认真对待好女孩,可是你的爱,并不美好。”  叶漫苦笑一下,“你哪里懂得我的爱!”  “那你告诉我,你的爱是什么样子!”林凡丝毫不受打击。  叶漫抽了手,给他续茶,“这个茶,要细细的品,才能懂其中的味道。”  “……好!”林凡接过茶杯。  叶漫按下遥控,悠远的古琴曲慢慢飘荡,接着是铿锵有力的古筝,带着金戈铁马的金属质地。  “这乐曲像我的家乡,像草原上奔驰的马群,还有那些雄壮的牧马人。”林凡说。  “哦,你家是草原?”叶漫挑下秀丽的眉,“我虽然生在北方,可是还没有去过草原。草原是不是像大海?”  “有些相像的地方,不过草原比大海要更加美丽。大海再怎么变化,总归只有蓝色,可是草原上盛开着五颜六色的花,能从春天一直开到秋末,冬天就是一片雪白,像是无数的羊群。还有马队,牧马人赶着马队,奔驰在草原上,像飓风袭过,那种豪迈奔放,不亲眼见到你是体会不到的。草原上的风也是不一样的,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有时就会送来不知名的歌声,有时是蒙语,有时是汉语,有时甚至可能是维语,那声音随风而荡,看不到歌唱的人,却能听到他的心语,让闻者随之时而欣喜,时而伤感。你不知道,邉真是天籁!”一说到家乡,林凡的话明显的打不住了。  叶漫看着他倾情尽力的描述着故乡的美丽,诉说着那里独特的风采,让人不由心往,“真好,有机会,我一定会去看看!”  “真的?我带你去,免费当向导。白天我们一起去放牧,还可以去采各种各样的花,随便找到哪家的帐房,咱们就住进去。我们的牧民都相当的好客。他们每次出来,都会走好几个月,有时很久也不会遇到一个熟人。游客来访,他们特别欢迎。他们会给你最好的酥油茶,还有最嫩的烤羊肉,还可以与你大碗喝酒,随手弹着马头琴就能唱歌,可以从天黑一直唱到天亮!”林凡的眼睛亮闪闪的。  “呵,你再说下去,我马上就想去了!”叶漫笑着说,“现在草原上的花开了吗?”  “现在还有些早,草原的天气凉,比这边的气候要晚上一个月的样子。”林凡说,“等再这一个月,我陪你去。真的!”像是怕她不相信,他还特意的强调了一下。  叶漫笑笑,“好像你比我还迫不及待!”  “对啊,能和你一起相处,这种机会制造都难,何况送上门来的。”他又调皮起来。“还有啊,我可以保证你绝不虚此行!”  “你可真会诱惑人!”  林凡坐了两个多小时,才在叶漫的催促下回去,还约好了下次再来的时间。  可叶漫并没有让他再来的打算。  稍晚一些,郭启峰打来电话,说本来约好一起去看的电影不能去了,他有急事要出国一趟,可能要十天左右的时间。  这样的状况已经十分常见,有时他连招呼都不会和叶漫打,等好几天没有他的消息,叶漫便会猜他是出门了。然后,可能才会接到他好不容易忙里偷闲打来的电话,简短的说上几句,匆匆的又挂掉。  三天之后,是林凡再来的日子。叶漫早早的出门,等林凡到了大屋发现她不在家,电话追过来,叶漫只说和郭启峰在一起便挂了电话,随即关机。  让这个大男孩尽早的明白,比等他拔不出去再断要好的多。他的世界,应该时刻被阳光普照,而不应该有一丝的阴霾,正如纯净的清泉,不能混丁点的污垢。八、为爱寄生  叶漫在街上整整逛了一天,先是购物买了很多用得着或用不着的东西,大包小包,提得两手发酸,最后不得不把包存在一个地方,再继续前进。她还去吃了日式料理,被芥末辣得泪水涟涟,还不断的大叫过瘾。接着又吃了N多的冰淇淋,到最后仿佛全身都被冰冻了。这一天的折腾,终于看到阳光落到西山,天黑了下来。  叶漫把购买的全部东西扔到车后座上,以时速一百八的勇猛姿态和连续闯过红灯的疯狂,飞奔在路上。在三环四环绕了不知道多少圈,突然觉得十分无聊,上了高架桥往回开。  小区门前是感应门禁,起落杆在车子行近到一百米时自动起杆。穿过长长的林荫道,在硕大的小区里转了一圈,最后,叶漫不得不回去大屋。除了这里,她无处可去。  把车子停进车库,提了东西出来,屋里一片漆黑,叶漫站在门前不想进去。即使隔着一扇门,里外的世界都一样,都是一个人。她站在那半天,猛的把手中的袋子全部扔了出去。袋子和里面的东西在半空中划出弧线,七零八落的摔在地上,瓶瓶罐罐被摔得四分五裂,浓烈的香水味、精油味和杂七杂八的味道混着海风,被吹得四散开去。  红红绿绿的一地,似嘲笑着她的无奈与歇斯底里。  她抱着头,把头发拢到后面,望着漆黑的海面,听着海浪不紧不慢的一声声传来,感觉自己存在于世间简直就是个笑话。这时,她看到一个人影从路灯后转出来:林凡。  他没走?他在这等了一天吗?他想干嘛?难道他还不明白吗?  林凡慢慢走近,脚下踩中了什么,有玻璃碎裂的声音。他在叶漫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站住,身上有浓烈的烟草味,看来他抽了不少的烟,“那个人呢?”  叶漫不说话,只是望着他。  林凡又说,“他是半路甩下你还是根本没见你,或者是你为了骗我故意编的瞎话?”说着他又抽出一支烟点着。这是叶漫第一次看到林凡抽烟,他那么反对她抽烟,她以为他是不会吸烟的。  叶漫继续保持沉默,只从他手中夺下香烟。林凡顺势握住她的手,用力一拉,将她拉进怀里,“这就是你爱的人?”  叶漫用力的推开他,“是!你是哪位,凭什么管我?我高兴,我乐意,我喜欢!”  “你骗鬼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脸的疲惫,一身的落寞,哪一个细胞都在告诉我,你不快乐!你才二十七岁,可是你已经沧桑得像过完了一辈子,甚至几辈子!你就计划这样过下去?让那个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不能反抗,不能否认,不能拒绝?”林凡质问着,握着她的手更加用力。  叶漫掰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坚定而绝决,“关你什么事!”  “我爱你,当然关我的事!”林凡大叫!
  叶漫猛的抬起头来,手也僵在那,不由的问,“你说什么?”  林凡瞪着她说,“我爱你,我希望你幸福,希望你快乐,希望你的幸福和快乐是我能给你的。你听明白了吗?”  叶漫的胸部剧烈的起伏着,林凡与她一样激动,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就这样四目瞪大了,相对而视!似乎是一场无言的竞争,看哪一个能在这里赢过对方,从而掌握全局。  大概过了一分钟,又似乎过了很久,叶漫用力的甩开了林凡,掏出钥匙开门,不等她锁门,林凡顶开门进屋。叶漫无语的望着他,从体力上,她不可能来硬的把他推出门去,她只当无视他!
  叶漫像平时自己在家一样,一路走,一路脱着鞋,连裤袜,短衫……  “够了,你清醒点!”林凡冲过去,用力的把她拉住,强迫她面对着他。  她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嘴角含着冷冷的笑,“我很清醒。我的生活,我比谁都清楚,根本用不着你来这充什么正义使者,讲什么道德风尚!”  “你的生活是什么?就是等,天黑等天明,走了等再来,黑头发也要等成白头发了!”林凡眼中没有疼惜,只有对她不挣的愤怒。  “是,我就是等!我是他的情人,我见不得光,我就是这样的命!我爱他,我要和他在一起,我从最初就知道是这样,我就认了!”叶漫使劲推开他,把短衫甩到地上,只着了黑色蕾丝胸衣的她,雪白的肌肤,高耸的胸,细细的腰,在她急促的喘息中透出无尽的诱惑!
  林凡不由的扭了头,“你快乐吗?”  “我当然快乐!我快乐无比!”叶漫抬高双臂高声宣告一般。  “那你为什么和人打架?你怎么会那样,啊?”他猛的瞪回她,狠狠的说,“自欺欺人!”  叶漫一怔,“你怎么知道?”皱一眉,“你跟踪我?”  林凡从地上拿起衣服要给她披上,“没有,我有朋友在派出所。”  叶漫不禁冷笑,“原来公安也兼职当私人侦探!”她上前一步扭过他的脸,“到底是谁自欺欺人!你看着我,看我美吗?”她又抓起他的手,放到胸口,林凡被烫到一样甩开她,大步的后退。  叶漫继续逼近他,他低着头左躲右闪,叶漫连声的问,“怎么,不敢了?我这么美,你会看不到?你不敢看?你不敢摸?你心里早一百万个想了吧?你才是自欺欺人!”  “叶漫,你这样自轻自贱,有意思吗?”林凡愤慨的问。  叶漫哈哈大笑起来,笑得难以停止,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哈哈哈!林凡你说的太对了!”她突然停下大笑,指着自己身上和房间里的一切,像机关枪一样带着火药味一连串的说,“是,我就是自轻自贱!我喜欢他,尤其是喜欢他的钱!你看到了,我身上穿的名牌,屋里摆的家具,嘴里吃的大餐,全是他买给我的!我在人前多么的骄傲,随便哪一样拿出来,就可以是一些人一年的收入,是一些人一辈子也享受不了的生活!还有这间大屋,你知道这个地段这种房子要多少钱一平米?你知道这间房有多少平米?你知道这合下来价值多少钱?说出来吓死你!不是我小瞧你,把你卖了也值不了这个价,大研究生!”  叶漫边说边向林凡逼近,“你说爱我!那你能给我什么?和你辛苦的去讨生活,在老板面前低声下气,受同事的排挤敌视,还不能确保生活的富足?为什么我要舍弃这么快乐轻松的日子不过呢?你说凭什么呢?”她眯着眼说,“你也是个男人,怎么,你认为我活该辛苦吗?我就不应该拥有现在的生活吗?我对男人来讲,没有足够强大的诱惑吗?”说着,她突然把裙子从身上褪下,只着了贴身的内衣,活色生香的挑逗着林凡!  本来林凡一退再退,这时林凡猛的站住,叶漫不提防的撞到他身上,林凡抱紧了她,“叶漫,不要这样!这样伤你自己,我会很心痛!”  叶漫的心随之一痛!有多久不曾感觉到这样,居然是为了这个大男孩!不,不可以!叶漫用力的推开他,顺手从桌上地上沙发上,抄起什么是什么,统统向他扔过去,“滚,滚,你给我滚!我不用你可怜,不用你心痛,你滚!”  大门在林凡的面前被叶漫狠狠摔上,她喘息着,耳朵不由的捕捉门外的声音,悠悠的传来林凡的叹息,“叶漫,你真的,不懂爱情!爱情是两个人的,他要真的爱你,他怎么会让你生活在黑暗里,让你手机无份的做他的情人。你还这么年轻,相爱的人,是要相守到老的。”  叶漫早已泪流满面,却咬紧了嘴唇不发一声。等林凡一步一步沉重的离开,她的嘴唇已被咬得鲜血淋淋!  第二天,林凡的短信仍旧如期而至!叶漫打开,上面写着,“有一种生物现象叫共生,就是两种生物谁离开谁都要死掉,不会多活一分钟。爱情的特性,就是共生。”  叶漫念了好几遍,直到泪水,一滴一滴,大颗大颗的砸到了手机屏上。共生?爱情需要共生,可是她的爱情自从出现,就是寄生。她暗恋着郭启峰,邗候郭启峰根本不曾注视过她一次。她就像是只寄生蟹,努力的找寻,终于发觉了适合自己的巢穴,从此在这里生根。离开了他,她将无法生存,可是他缺少了她,并没有根本的影响。  那种共生的爱情,于她,是奢望,甚至是恐怖。这样的寄生,明白双方的态势,已然是危机重重,如果到了共生的地步,爱着对方,也被对方爱,生生死死都在一起,一方假如离开,另一方的下场将更加悲惨。  接下来,林凡的短信还是固定的发送,只是言语间,更多了些劝解。叶漫与郭启峰已经在一起五年,什么都已经反复的想过,可是一个爱了十年的男人,好不容易重逢,得到他的关注,可以相守,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的通过一些道理就此放弃?
  不是叶漫不明白,是林凡不了解,他不了解一场十年的爱恋会是多么得如盅附髓!
  郭启峰已经走了四天了,还有六天,甚至可能还会更多天。林凡没有再来,叶漫也没有再回过信息。中午,叶漫的电话突然狂响起来。  来电显示,是故乡小镇的号码,叶漫急忙接起来,“喂?”  “漫漫,我是你李叔!”这是邻居家的李叔,难怪电话号码如此陌生。李叔的语气有些奇怪,十分着急。叶漫每个月往家里寄不少的钱,当然这些都是她的稿费,但是对于那个穷乡僻壤来讲,还是感觉她收入不菲,在当地也算是个出息了的人。或许李叔是遇到什么难事,想让她帮忙。  “李叔你好,有什么事吗?”叶漫温和的问,家乡的人都老实,轻易是不会求人的。  “你爸妈出事了!”李叔急急的说。  叶漫腾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你说什么?”九、被忽视的负重  “哎呀,今天上午你爸妈往地里拉粪,他们开的三轮车与一个货车撞了,你爸当时……就不行了,你妈妈被大伙送到县医院,现在还在抢救。大夫说,要下病危通知书,让家属签字,可是你不在……”  叶漫的耳朵里一阵一阵的轰鸣,直觉得天旋地转。她扶着沙发背勉强站住,“李叔,你慢慢说,我听着呢!”  “大夫就是要求家属签字,还有就是……医药费……”李叔有些吞吞吐吐起来。  叶漫咬咬牙,强迫自己镇定,“李叔,医药费我有,花多少我都有,我今天就往回赶,求您问问大夫,可不可以转到市里,甚至省城,哪里有最好的设备和大夫,咱们就去哪。您和大夫说说好话,一定要把我妈妈救回来。”她的声音颤抖,幸亏思路还清醒。  “行,李叔一定尽力的,你放心。你尽快往回赶,我去借钱。”李叔听到她的话,也镇定了许多。  挂了李叔的电话,叶漫简单的收拾下行装,飞车赶往机场。在路上,每一个红灯都让她心急如焚,每一秒的耽误都可能影响到妈妈的救治。她一路上不断的超车,违章已经毫不犹豫。到了机场,她把车停到进口,有保安进来说,“小姐,这不能停车,请按……”  “你随便拖走吧!”叶漫扔给保安一句话,一路狂奔进候机厅。买了最早了一班机,等着。这时,她才给郭启峰打电话,他接了,“小妖?”  “我爸爸没了……”她只说了一句话,就哽咽的说不下去,哇的哭起来!
  “什么?怎么回事?”郭启峰急忙追问,关心的劝说,“你先别说,先说清楚。”  “是……车祸!妈妈还在抢救,不知道怎么样了!”叶漫抹一下泪,“我现在机场,往家赶。”想了一下还是说,“峰,你可以抽个时间来陪我吗?”  郭启峰简短的说,“我这边还有事,恐怕不能陪你。你先去,钱上不要有顾虑。”  叶漫其实知道他不会来的,就算是他在国内,他也不会来,只是现在落实了这个结果,她还是感觉到很委屈。就算是给她一座金山,这种时候,她更迫切需要的,是一个结实可靠的肩和一双温暖安全的臂膀。  “谢谢,我知道了!”叶漫说完挂了电话,等着广播里说出自己乘座的航班。  不知道为什么,她想起很多小时候的事。  邗候她很调皮,总是闯祸。老实巴交的爸爸总是红着脸给人道歉,回到家就会狠狠的打她屁股。可是,每次打完她,爸爸又会心疼的偷偷落泪。那个总是憨笑的爸爸,发火时吓人的爸爸,偷偷抹泪的爸爸,省下钱给她买花衜和零食的爸爸——再也见不到了?妈妈也挣扎在生死边缘?她真希望这只是一场恶梦,睁开眼阳光依然灿烂,什么也没有发生。  如坐针毡的终于等到登机,又度日如年的终于等到落地。从机场出来打车飞奔,到达市医院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县医院本就救治不了,建议转到市医院,李叔给叶漫打了电话,她主动提出转院,正好与医生的建议相符,当下就把叶妈妈转过来了。  李叔正在医院门口张望,终于看到叶漫的身影,急步迎上来,“漫漫,你可算是来了!”  叶漫急问,“李叔,我妈怎么样?”  李叔边和她快步的往里面走,边介绍着情况,“那个货车上拉的是钢管,据说有七八吨重,你家的三轮车被挂倒,货车侧翻,把三轮车整个的压在了底下。你爸被压得……唉!”李叔实在无法描述叶爸爸的惨状,“你妈从腰部往下都被压住,我们找了吊车好不容易才把她救出来。县医院的大夫看了以后,说要花很多的钱,还不保命。我才给你打电话,你要求转院,县医院立马就同意了,我们一下也没耽误就转过来了。”他指一下重症监护室,“这边。”  叶漫随着李叔继续走,李叔继续说,“你妈转过来以后,市医院的医生进行了会诊,说是什么内脏破裂,粉碎性骨折,还有什么失血过多……反正说了一大堆,我也听不太懂,只知道很严重。下午大夫们已经给你妈进行了一次手术,可是她身体的情况不好,本来底子就弱,这么重的伤,怕她顶不住,就只做了一项,明天还要继续做。”  “谢谢李叔了,多亏了您,不然,我不在家,真不知道我爸妈该是怎么办。手术费是哪儿出的,我现在给您,您帮我还给人家。”叶漫拿出在机场柜员机取出的一万现金先递到李叔手中。  “漫漫你别急。这手术费是我到村委会说了情况,村上先给垫的,回头你直接交回村委会就行。现在最重要的当务之急,就是救人。只要能救回你妈妈,还有比这更要紧的!”李叔安慰着她,“我把我家阳阳叫来了,她学的护校,会护理,能帮你照顾妈妈。”  “李叔,你怎么把阳阳也叫来了,她还要上学呢!”李叔只有一个女儿,正在护校上二年级,把她叫过来伺候病人,一定会影响学业。叶漫怎么好意思让人家这样费心,搭着时间搭着人手的帮忙。  “漫漫,我看你从小长大的,跟我家个孩子也差不了多少,都这时候了,你就别说那客气话了。阳阳是你妹妹,她帮你是应该的。快,先去看看你妈妈!”李叔带她赶到重症监护房。  重症监护室外,阳阳看到李叔和叶漫过来,站起身迎接,“爸,叶漫姐。”  李叔问阳阳,“怎么样?”叶漫已经扑到窗边,隔着玻璃看着妈妈瘦小的身子盖在被子下,越发显得单薄,头上身上缠着很多绷带,还有很多条管子与她身体相联,一堆仪器在身畔,一些看不懂的数字和光线,显示着这个人还有生命存在。  阳阳在身后对李叔说,“还好。目前情况还算稳定,只要不出现并发症,下一次的手术在后天就可以安排。只是叶婶的身体底子实在是太弱了,大夫说发生并发症的可能性非常大。”  叶漫回过头来,“阳阳,”阳阳拉住叶漫的手,“姐,你别太急啊,大夫们都在呢,一定有办法的。”叶漫说,“谢谢你,”又对李叔说,“谢谢李叔。没有你们,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阳阳让爸爸和叶漫都坐下,“姐,你刚赶过来,一定很累了。这重症监护室是不需要人看护的,你先找个地方住下,我在这里守着就行了。明天早上你再过来也可以的。”  叶漫摇摇头,“不,我就守在这,等着我妈醒过来。”这才想起来细问,“李叔,我家的地不是早就不种了,怎么我爸妈又去送什么粪?这种重体力活,他们怎么又会干?”父母早年就在工厂中做事,爷爷奶奶留下的几亩地,早就包给了别人。家乡的土地并不多产,有了生活保障的家庭多数都不种地了。这些年,叶漫每每接济家里,虽然她自从与郭启峰在一起,就没有个可以想像的未来,也不能和父母去说,只好减少回家的次数,增加邮回的钱。  无论从哪个方面讲,叶家爸妈是没有必要再去挣这个苦力钱的。  李叔叹了台说,“漫漫,你不是不知道你爸妈要强啊!这几年,工厂不行,早就倒闭了,厂里的工人各寻出路。年轻人,有胆子的做生意,有技术的去找新工作,有体力的也能去打工。只有年老体弱的,只好回到村里,重新种地。”李叔摇着头,“你爸妈五年前就回村了。”  “五年前?”叶漫惊叫着,那时候她刚刚毕业,刚刚和郭启峰在一起,邗候她的世界里只有那个男人,等着他来,等着爱他,等着第一秒的相守,对年迈的父母,她真是鲜有问候。就算是打个电话回去,父母也绝口未提工厂倒闭的事,每次还嘱咐她,不要省着花钱,在外面花钱的地方多,一个女孩子自己在外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吃穿用度千万别小气。而且每次她邮寄回家的钱,爸妈有疑问也不会直接问,只是担心的拐弯抹角的说,怕她上当,怕她吃亏,怕她遇到坏人。女孩子一辈子可千万不能走错,不然就是一辈子的苦!  是她太专注于所谓的爱情,关注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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