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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豪嫁继承者 作者:洛心辰-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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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快呢?
“既然来了,就是听了什么风声了,她的性子我知道,疼我如命,不让她看个究竟,她不会离开的。”
纪倾尘无力地叹气:“开门,让她进来吧!”
费腾点点头,转身去了。
冷易婳赶紧下床,一把抓过自己的大衣迅速穿好,乖巧地站在纪倾尘的身边。
她牵着他的手。
他的大手微凉,淡淡僵硬,指尖轻轻打着颤。
她的小手松软,带着暖意,指腹柔柔绕着圈。
他的不安,她来抚平。
他的落寞,她来温暖。
纪倾尘抬眸看了眼身侧御林军般站着的女人,大手用力回应了她。
四目相对的一瞬,仿佛房间里遍地花开。
“倾尘!”
一声娇呼!
沈君茹就这样冲了进来!
她一看儿子真的躺在病床上,冷易婳在一边陪着,可是穿着的大衣却是家居服。目光一扫整个屋子,吃的喝的穿的用的什么都有,显然他们在这里住了已经不止一日了!
“你,呜呜~你怎么不告诉妈妈呢,你现在这个样子,不是要妈妈的命吗?!”
沈君茹就要疯了!
苦苦支撑二十多年,还以为守得云开见月明,儿子要结婚了,自己要添孙子了,老爷子也会将纪家的天下交给儿子当家做主了!
可现在呢,丈夫死了那么多年,自己熬了这么多年,儿子明明是如日中天的年纪,却要如天边的流行般渐渐陨落吗?
老天爷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残忍?
她一头扑进了纪倾尘的怀里,紧紧搂着儿子的腰稀里哇啦哭个不停!
当她撞过去的一瞬,纪倾尘的面色明显一僵,却是强忍着没动一下,任由母亲哭泣发泄。
他知道的,母亲的心里太苦了,若不让她这样狠狠哭一场,她会承受不住的。
只是,如果现在哭的太多了,万一将来他真的有什么,老天爷可不可以不要再让母亲这样哭了?
冷易婳站在床边捂着嘴,泪水也跟着不断滚落。
她深深体会到沈君茹此刻的绝望与心碎!
因为她正下定了决心,想要重走一边沈君茹走过的路!
“呜呜~究竟我上辈子做错了什么事情,老天爷非要这样惩罚我,非要这样对我,呜呜~”沈君茹哭的死去活来。
而纪倾尘的唇,一点点跟着失掉血色。
冷易婳终于发现不对劲,赶紧上前拉着沈君茹:“伯母!您轻点,纪倾尘的腰受不了您这么大力的!”


 第两百四十五章,婆媳和解

冷易婳的喊声惊醒了傻站在一边的费腾。
他赶紧上前,跟冷易婳一起,一左一右地将沈君茹从纪倾尘身上拉开。
沈君茹退后了几步,看着儿子苍白无力的脸,还有额上隐隐冒出的汗渍,吓得面容失色:“倾尘!”
纪倾尘很想笑一笑,哪怕只是勉强地笑,也希望可以缓和母亲与冷易婳紧张的情绪。但刚才沈君茹失控冲上来的时候太猛烈了,一头就扎进他怀里,脊椎跟腰椎一个作用力,疼得纪倾尘几乎承受不住。
刚做完肾透析的人,这种疼有多残酷,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
“我。。。没事,不要哭。”
他哑声说完这句话,身子便往一侧倒了下去!
费腾眼疾手快扶住他,看着他已然合上的双眼,费腾吓得大叫:“摁床铃!叫医生!快点!”
一小时后——
纪陌生也闻讯赶来了。
他领着沈君茹在病房的沙发上坐下,两人一边谈话一边看向病床的方向。
冷易婳则是泪眼婆娑地坐在床边,双手虔诚地捧着纪倾尘的大手,一颗心几乎悬在喉咙上,随时都要跳出来!
他以前的身体不会这样动不动就晕倒的。
可现在。。。。。。
费腾守在病房门口,小厅外还有几个保镖在守着。
沈君茹面前放着一杯热茶,是费腾出去前给她倒的,可是现在,她哪里有心情品茶?
老爷子在她耳边说着话,解释着纪倾尘生病前后的事情,沈君茹大半时间都在听,当她看着冷易婳那样痴痴地守在纪倾尘的床头,她忽而就想起了当年,自己也是这样痴痴地守在丈夫的床头,期盼着车祸后昏迷不醒的丈夫睁开眼来看看自己。
而她的丈夫没有醒来。
她的儿子还在沉睡。
沈君茹忽然就对冷易婳彻底放下了成见了。
想起自家儿子再优秀,如今也不过就是半条命系在身上,能不能活下去全然不知,冷易婳却坚持陪在他身边不离不弃。
沈君茹忽然什么都不求了,只求儿子不管能不能活下去,冷易婳都能陪在儿子身边,伴着他度过余生,让他不感到孤独。
老爷子又洋洋洒洒说了很多,多半都是在安慰沈君茹的。
可是,这次沈君茹情绪调整的特别快,也坚强的让老爷子感到心疼。
她擦干了眼泪,看着老爷子,道:“爸,我没事。既然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怨天尤人是没用的。老公当年离开的时候,我就知道,不论心里多想多不舍,不论怎样祈祷哀求,留不住的终究是留不住的。但是,现实可以残酷,我们却不是无路可走,我们还可以选择如何去面对现实,是仓皇而逃,还是勇敢面对。”
纪陌生点点头,赞赏地对着儿媳道:“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倾尘的肾源你不必担心,我心中有数。等着他跟小婳的婚事成了之后,手术立即就会开始。我用这把老骨头跟你发誓,我绝对不会让倾尘有任何的闪失!”
沈君茹瞧着冷易婳,瞧着纪倾尘,越看越觉得像是当年的自己跟丈夫。
她忽然又想起什么,道:“我原先也是不知情,下午在停车场看见了夜子晟,是他告诉我的。他临走前,还叫我大伯母。”
沈君茹盯着老爷子,似是要将老爷子看穿。
而一向深不可测的纪陌生,也只有视如珍宝的孙子面前,还有情同父女的沈君茹面前,才不会隐匿自己的情绪。
他感叹着,不得不承认:“有些事情,说来话长。”
“我知道一些,但是知道的不多。”沈君茹挑了下眉,看着纪陌生:“爸爸是想要夜子晟的肾还给我家倾尘?”
不远处,冷易婳没有刻意去听,可是卧室就这么点大,大家都在等着纪倾尘醒过来,纪陌生跟沈君茹的对话自然能清晰地传入冷易婳的耳中!
纪陌生瞧着那丫头红着眼眶扭头看向他们,他对冷易婳笑了笑。
这一笑,更让沈君茹肯定了什么,也让冷易婳吃惊了不少!
纪陌生道:“夜樾本叫纪樾,是我亲弟弟的儿子。只是我弟弟的基因里,有遗传性的肾病,得了尿毒症,夜樾也有尿毒症,纪家已有百年历史,我是长子,有继承纪家繁荣的使命,我父亲把胆子交给我的同时,也让我弟弟那一脉彻底脱离了家族。我弟妹姓夜,因此夜樾后来改成了随母姓夜。轮起来,倾尘跟夜子晟还是堂兄弟。所以,用夜子晟的肾,还给倾尘,不仅是合法的,更是最合适的。”
冷易婳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字。
尽管吃惊,她还是忍不住道:“可是,夜子晟不会做这种傻事的,除非...”
纪陌生笑了:“我之所以将这个隐藏了几十年的秘密说出来,就是因为我许诺了夜子晟,只要他乖乖交出自己的一颗肾,我便承认他是纪家嫡系宗孙的身份,即便不能跟倾尘一样成为纪家的继承者,但是当年属于他爷爷的那份荣耀跟应得的,我都会给他!”
沈君茹这才一颗心安定了不少。
她看了眼冷易婳,又错开眼,道:“夜子晟贪图富贵权势,当年也是为了上位才跟冷邵阳联手陷害小婳的吧?所以现在爸爸抛出这样的诱饵,他真是八辈子也求不来,自然会答应。”
冷易婳面颊闪过一丝尴尬。
但是她总觉得,现在的夜子晟未必会如沈君茹的愿。
尤其,在冷易婳上次见识到了夜子晟对她的疯狂之后,她更为此心有余悸了!
纪陌生看出她瞳孔里的担忧,柔声道:“孩子,别怕,有爷爷在,你跟倾尘一定会幸福的!”
沈君茹看了眼楚楚可怜的冷易婳,心头掠过不舍。到底也还是个小丫头,从小没有父母在身边,后来被最亲最爱的人背叛入狱受苦,出狱后以为找到幸福,爱人又是拖着这样的残躯。
她起身走到冷易婳身边,有些抱歉地拉起她的手:“小婳,之前是妈妈不对,妈妈不该对你有成见。真的对不起,以后妈妈会对你好的,谁敢欺负你,妈妈帮你欺负回去!你别生妈妈的气。”


 第两百四十六章,你帮我洗

冷易婳真心没想到沈君茹对自己的态度会转变这么大。
她感动之余,悄悄瞥了眼纪陌生。
那眼眸里的情绪很复杂,却都是善意真诚的,仿佛她不大适应、不大相信眼前逐渐变好的情势。
纪陌生笑着道:“君茹是倾尘的妈妈,也是你的妈妈,这是毋庸置疑的!”
他没有告诉冷易婳跟沈君茹,说夜子晟曾经拿冷易婳来做交换,换一颗肾的事情。因为在饱经风霜的现在,他心里最大的心愿就是自己的孩子们尽量无忧无虑、健康快乐地生活着。
纪倾尘是他的孩子,有血缘的孩子。
沈君茹跟冷易婳也是他的孩子,是上帝送到他们纪家做礼物的孩子。
沈君茹瞧着冷易婳至今红肿的眼眶,愈发自责起来。
当初她竟然还当着众人的面让冷易婳下不来台过,现在想想,真的很过意不去。
“小婳,我...”
“妈妈不用多说了!”
冷易婳忽然开口打断了沈君茹的话,笑颜如花道:“我能理解妈妈的心情,每个母亲都想要将世上最好的一切留给自己的孩子,您也不例外。况且,我声名狼藉是真的,坐过牢也是真的,确实是我不够好,才会让妈妈对我有成见,这些都不怪妈妈的。”
沈君茹根本没想到冷易婳会这样说!
她惊讶地看着冷易婳,半晌,终于泪光闪烁地开口:“我家倾尘真是好福气!”
“是我福气好才对!”冷易婳有感而发。
他对她不离不弃,一路守护风雨无阻,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做她的依靠,帮她强大成长;而现在,他在病魔的摧残下身陷囹圄,她又怎能置身事外?
尤其,她还失了自己的心!
沈君茹真是感动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冷易婳却是有些羞涩地开口道:“我现在就巴着婚礼的日子快点到,然后快点怀上小小尘,这样,纪倾尘看着我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他一定不舍得就这样丢下我们不管的。”
纪陌生跟沈君茹皆是一愣。
听完她的话,终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小小尘”。
病房里飘逸着温馨的氛围,暖暖的如春天般还载着幸福的香气,纪倾尘就这样被爱他的人围绕着,躺着,缓缓睁开眼。
一入目,他就瞧着母亲亲昵地拉着冷易婳的小手在他床边说着什么,不远处,还有爷爷慈眉善目地盯着他们。
纪倾尘的意识还未彻底清醒,却也忍不住勾唇一笑。
冷易婳扭头的瞬间,凝视着他嘴角间璀璨的弧度,只觉得倾国倾城。
×
纪倾尘醒来后不久,护士进来帮他拔掉了输液的针头。
沈君茹一脸关切地看着他:“想吃什么?马上该到晚餐时间了。饮食上,有没有什么忌讳,医生说了没?”
纪倾尘瞧着母亲的情绪比他想象中好太多,忐忑的心不由放下了大半。
再听冷易婳重新对他讲了一遍夜家跟纪家的关系,他心中更加坚定了萧云是自己亲大哥的想法。
心中不免有几分气恼。
若是萧云是夜家亲生的孩子,那么夜家还会不会那么不小心地将他给弄丢了?
为什么夜子晟却没丢?
三岁的孩子,被人挑断了舌筋......
纪倾尘捏紧了拳头,瞧着沈君茹,他不敢去想,当母亲知道真相的时候,该多么惊喜,又多么心痛!
他该让费腾去催促一下金羽,抓紧萧云的治疗才是!
看着母亲一脸关切的样子,纪倾尘微微一笑,朗月般的面颊宛若星光泻下一般清贵,声音更是好听的没话说:“有些忌口的,不过不多。费腾都知道的,我的饮食他会安排好,妈妈不必担心。”
沈君茹看着儿子,怎么都放心不下。
但是她也明白,自己越是在这时候哭的惊天动地,对儿子的病情就越没有帮助。全世界都在想方设法留下他的命,她身为他母亲,又怎能子啊这种时候拖他后腿怨天尤人?
她也冲着纪倾尘笑了笑,道:“那就好。妈妈先回去了,你个小婳婚礼上的事情我还有的要研究呢,这里有费腾跟小婳在,妈妈也放心。明天我再来看你。”
纪倾尘点点头,却在她故作坚强转身的时候,缓声温柔道:“妈妈,加油!”
他岂会不知她是在逞强?
她的笑容,她的坚强,她的理智,她的一切都在逞强,只为了让他安心养身子。
沈君茹的眼泪终是在这一刻落下了。
她没有回头,扬手对着身后摆了摆,以示自己听见了,让他心安。
待纪陌生跟沈君茹离开后,费腾将晚餐取了进来,冷易婳已经放好了小桌板,两人一起将小桌板上摆满香气撩人的食物。
她笑着对他道:“刚才怎么不留爷爷跟妈妈下来一起吃?我们的饭菜这么多。”
纪倾尘眸光一闪,道:“我想给她发泄的机会。一个人,苦苦撑着太久,憋着太多东西,早晚会撑不住的。”
×
然,就在沈君茹跟纪陌生回了纪园,用过晚餐后,看似如铁打的一样的沈君茹,却将自己一个人所在浴室里,一边冲着热水澡,一边放声痛哭!
儿子便是自己的命啊,他的身体出了这样大的事情,她身为母亲怎么可能真的不以为意?
温热的眼泪被炙热的水花冲散,却冲不散她心里的悲伤,暖不热她的心房!
×
夜色渐浓。
冷易婳冲了个热水澡出来,动作娴熟地拉开被子钻了进去。
纪倾尘一脸无奈地看着她:“我想洗澡。”
她愣住:“那你去啊。”
“可是,今天腰特别疼,我也头晕,我怕自己一个人撑不住。”他坦白,萌萌的小脸甚至有些无辜与委屈。
冷易婳心头一荡,很想说帮他洗,可是他们之间尽管一起睡了这么多天,却是清白滴!
她真的能若无其事地面对他彪悍的果体吗?
深吸一口气,冷易婳扭头冲着房门,刚要大喊出费腾的名字,下一刻,一只大手迅速捂住了她的嘴巴。
好听的声音飘荡在空气里,听得她心尖都在发颤:“你帮我洗!”


 第两百四十七章,花痴色女

冷易婳只觉得整张脸都在发烧!
面颊酡红,耳根酡红,就连一双妖精般的眼眸,也跟着泛起旖旎的光泽,怯怯地看着纪倾尘:“这......不大好吧?”
纪倾尘似乎没听见她的话。
他的眼中,只有一个媚如精魅般的女子,勾住了他的魂魄。
医生再三叮嘱过,虽然家属可以陪睡,但是绝对不可以发生那种关系,甚至动情动欲的念头都要尽量减少,怕他的肾功能负荷不了,会出大事。
可是,只这一眼而已,某男的小帐篷已经嚣张地支了起来,宛若蓄势待发的小兽,不肯服软!
纪倾尘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捂着她小嘴的大手往下轻轻滑动,捏住她尖尖的下巴。
冷易婳的唇也跟着动了动,眸光一闪一闪的,明明不是第一次接吻了,却还是紧张的心如捣鼓。
他缓缓向她的唇靠近,每近一分,就越难隐忍。
她却忽而扬起了下巴,将粉嫩的红唇往他面前又送了送,羞涩地发出邀请。
如果说她只觉得自己的脸烧的快没了,那么他却是觉得整个人都烧的快没了。
就在两片唇瓣轻轻触上的一瞬间,还来不及有接下来的动作,纪倾尘猛然一转方向将她的脑袋扣在胸前,紧紧抱着。
冷易婳舔了舔唇瓣,麻麻的,心跳加速的好像初恋。
他在她头顶无奈地轻笑出声:“再等等吧。不然,太煎熬了。”
忍了好多天没敢吻她了,他就怕这样的结果,怕自己克制不住,越吻越深。
如果说,以前他即便是浅尝辄止也会觉得无比满足,那么现在,即便是一个冗长的法式深吻也无法填补他对她的渴望。
身体传来淡淡的酸痛,他终是叹了口气,放开她的时候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朝着门口唤了声费腾,费腾当即进来,扶着纪倾尘去了浴室,帮他洗澡去了。
冷易婳一个人留在床上,一颗心还快速跳着。回味着刚才轻轻触到的短暂的只有一秒钟的吻,她觉得自己的唇就像是沾了蜜一样,甜丝丝的。
她也知道,他们好几天没有kiss了,因为顾及他的身子。
只是没想到,这样的效果却让他们的心境都回到了纯洁的青涩年代。
她拉着被子遮住自己的脸颊,一个人花痴般藏在被窝里偷偷笑起来,也不知道新婚之夜的时候,她跟纪倾尘一起做着那档子事,他们会不会也如今天一般害羞紧张。
想起他身子不好,要不然,她主动?
不是说有种体位是可以女上男下的?
“啊啊啊!”
冷易婳被自己的想法惊倒了!
她踢开被子一屁股坐起来,双手轻轻地、不断地拍打着自己的脸颊,命令自己不许再胡思乱想下去了!
太羞了太羞了太羞了!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了?!
浴室里,费腾正给纪倾尘全身上下打满泡泡,就听着外面传来冷易婳的阵阵哀嚎。
费腾嘴角一抽:“少夫人这是怎么了?”
纪倾尘勾唇,眼睛亮亮的:“犯花痴了呗!”
费腾:“......”
原本还对谈恋爱这件事有所期待的费腾,忽然不想谈恋爱了。因为他发现了一个不可忽视的事实:人一旦恋爱起来,睿智如纪倾尘的人也会变得萌萌的,清冷如冷易婳的人也会变花痴!
爱情的力量,不是盖滴!
等纪倾尘身上的泡泡全都冲洗干净了,费腾展开一张硕大的浴巾,很认真地帮他擦拭身上的水珠。
纪倾尘如王者一般自然地伸开双臂,任由费腾伺候自己。
他眸光一转,忽而道:“明天叫萧云来我这里。”
“啊?”费腾不解:“叫他做什么?”
难道老大是想要跟萧云相认?
不是吧?
纪倾尘没看他,而是目视前方,清澈的瞳闪烁着一缕无怨无悔的坚决:“我想慢慢教会他如何做一个合格的总裁。”
萧云虽然聪明,但是为人比较单纯,在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想来日后还要沈君茹多多费心。但是,有些事情是他现在就可以帮着萧云做到的。
那就是——把自己掌握的经验跟本领,一点点亲自教授给萧云!
费腾大手一顿,鼻子发酸:“不要!”
人还没死,就老是想着善后的事情,太不吉利了!
纪倾尘这才看了费腾一眼,抬手安抚般摸摸费腾的小脸,道:“傻瓜,不管我会不会有事,萧云都是我亲哥哥,他回归纪氏是迟早的事情。”
“他那个性子根本不是做继承者的料子,纪氏交到他手里,不被华锦川吞了,也被其他虎视眈眈的人给瓜分了!”
费腾不是看不起萧云,而是萧云的单纯善良就好像水晶,这样的一个人,清澈了二十多年,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变成纪倾尘这样的狡黠狐狸?
纪倾尘盯着费腾,有些无奈:“你必须听我的。明天把萧云带来我这里,我要手把手教他!”
费腾有些负气,不再说话。
他拿过衣服一件件给纪倾尘穿上,最后想了想,觉得自己的态度有些不礼貌。可是纪倾尘却没跟他计较。
思及此,他既是温暖又是自责:“我明天带他过来。”
费腾转身去开浴室的门,纪倾尘却拦住他,很认真地看着他:“如果我还在,我会尽我一切所能承担我的责任跟义务。如果我不在,你也不要惊慌,不要无所事事,你要把萧云当成是我。”
费腾:“......”
纪倾尘又语重心长道:“你不是说过,你崇拜我?萧云是我亲哥哥,我们是双胞胎,你说,他能比我差到哪里去?他是纪家真正的长子嫡孙,等到金羽治好了他的嗓子,他便可以开口说话了。所以,你辅佐他,不委屈!”
费腾想要转身不理他。
但是纪倾尘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摁着他不让他转身,似乎非要他答应不可。
这时候,费腾想哭。
他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老大头晕腰疼不能自己洗澡啊,老大分明是故意的,故意找个机会把他叫来,跟他交代这些话的!


 第两百四十八章,不放!

纪倾尘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天地间静的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
黑亮的发丝被吹的九成干,尽管有一小阵日子没有修剪过了,却更添了一份随性的潇洒与美感。
清冽的瞳一如既往的深邃诱人,白皙的脸庞透着纯净的气质,大约是刚刚沐浴过的缘故,原本没有多少血色的唇也红润了起来。
冷易婳侧目瞧过去一眼,只一眼便心醉了。
要是她早点看见这个男人生的如此完美,她又何必对着夜子晟错爱了这么多年?
不对,她才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女人!
用力摇了摇脑袋后,她接着对纪倾尘犯起了花痴,一眨不眨看着他。
纪倾尘走过去,被她炙热的眼神盯得耳根一红,却还是大方地掀开被子坐了上去。
费腾嘴角噙着捉弄的笑,转身离去的时候小声道:“少夫人,你口水流出来了!”
纪倾尘噗嗤一笑,冷易婳小脸更红了,抓过一个枕头就要朝着费腾的方向用力砸去,而纪倾尘的大手已经迅速捉过了她的枕头,温声道:“我不嫌弃。”
“什么?”
“你的口水。”
“你才流口水了!”
“嗯,你要不要尝尝?”
“什么?”
“什么什么?”
冷易婳从来不知道纪倾尘也有如此无赖的一面,明明看似清纯如萌萌的小兽,怎么转眼间就将她扑倒在床上了?
他静静看着她,唇距离她的很近很近。
她心跳加快,被他瞧得不自在:“你。。。。。。身体可以吗?”
俊眸一暗,纪倾尘的瞳孔流淌过一丝极为复杂的莹彩,搂过她的同时在她额头一吻:“为了我们的新婚之夜,我们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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