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闪婚厚爱:霸道总裁契约妻-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木愣着,脑子里一团热,很想再问一遍,他却没给她机会。
只是把栖在她肩上的脑袋拿开,冷木的表情,浑噩的双眼,但这次开口,她听得真切,他低低的说:“也许,我只是醉了。”
期冀的表情一时不知该怎么安放,她只是忽然干涩的扯了嘴角,但却没摆出完整的表情,只得低了眉。
“去睡吧。”他再一次开口,也许酒醒了,他就不会这么冲动,说这些不该是他说的话。
一手撑着门边,他把她拉进怀里,开了门,却又把她推了出去,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停滞,平静无比。
可是一关上门,他皱紧了眉,靠在门边,关上门的手握紧了拳。
甩了甩头,他痴然笑了。真是醉了才会说那样的话么?
幸好是醉了,否则面对她的冷然,他尊严何在?
扫了一眼地上那盏摔坏了,又被他踢了一脚的台灯,破败孤零,他又失控了,台灯都没躲得过。
定着步子靠近床边,忍着头晕随意躺下,却一直皱着眉。
谁也不爱醉酒,但明明知道最后难受,却还是忍不住要喝醉,真怪!
左如萱还木愣的站在门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了出来,对于他的那两句话,她皱眉过后,却是自嘲,秦曜怎么会说那种话?人家只是喝醉了而已。
即便这样想,她却依旧受了影响,隔壁的人或许早已睡熟,但她却大半夜都没法睡着。
第二天一早,她就醒了,一夜没睡好也不想再睡了。
起床洗漱后出了侧卧,路过他的房间,不自觉的看了一眼,他的卧室门开着,显然他已经起来了,或许都已经出门了。
反正起床之后看不到他的日子好像也挺久了,她都已经习惯了,裹了裹睡衣,打着哈欠下楼,冯姨正在摆弄早餐。
“太太起来了?早餐已经好了!”冯姨见了她,笑眯眯的打招呼。
她笑了笑,略微点头,脚步也往餐厅走,但是路过后院侧门,她顿了一下,依稀听泳池里的水声。
“冯姨,泳池在换水吗?”她随口问了一句。
心底想着,她的项链还在池底呢,如果换水,千万别被人扔了。
而冯姨笑着看了她:“太太这是睡糊涂了?今儿周末,先生晨泳呢,不是换水。”当然,貌似先生也刚把水换了一次。
晨泳?左如萱一愣,秦曜没走啊?
也没多想,她已经转身出了侧门,只想去看看她的项链还在不在。
而一出门,她就见了泳池里正畅快的人儿,她根本不好蹲在池边看她的项链,也就略显尴尬的站在那儿。
秦曜自然注意到她出来了,她那副抹不去焦急的表情,大概也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
但他就是视而不见,游自己的泳,一圈又一圈,直到冯姨出来说可以用早餐了,他才潇洒的上岸。
也说不上为什么,昨晚说了那样的话,就只能不搭理她,好让大家都不记得那一段似的,反正她也不同意公开婚事,他的酒后剖白,就显得可笑了。
走过她身侧,他去拿准备好的浴巾擦了擦,去冲了身子,裹上浴袍才出来。
而她还站在那里。
他再一次路过她身侧,依旧不说话,可是左如萱却咬了咬唇,他去冲澡的时候,她看了池底的那个位置,没见她的项链了。
转头看了他往屋里走的背影。她皱了一下眉,看着他左手微微握拳的模样,不及细想就追了过去。
也许是被她忽然拉了手,他生生顿住脚步,还微微蹙眉看着她,却不说话。
左如萱干干的咽了一下空无一物的喉咙,一时间还想着,他昨晚说的话,果真是因为醉了,看他现在对她的态度,是淡然,淡到视而不见,却比对她冷漠都来得难受。
“有事?”他低醇的嗓音,没了昨晚的醉意,也没了怒意,清澈,沉稳。
她这才猛然看了他,那幽深的眼眸也已经没了血丝,深不见底,正低低的望着她,看不出耐烦与否,一片淡然。
低了一下眉眼,她才也敛去了不小心跑出来的一点失落,淡淡的开口:“泳池的水换了,你有看到我的项链吗?”
果然,是找项链来了?他低低的看着她,不说话。
第155章 上次的一个亿,剩几次?
不过他也好奇,那晚,她和他倔着脾气选了贺嘉煜送的项链,怎么昨天戴的却是他扔了的那条,而贺嘉煜送的那条却在泳池底?
如果是她为了让他高兴一下,把他送的那条找回来了,又把贺嘉煜送的扔了,他还真会开心,可惜,她这会儿又急着找回去呢!
低眉看了她脖子里那条项链,他捏了捏手心,忽然冷冷的说了句:“扔了。”
她一愣,紧皱眉,扔了?!
他却不顾她的表情,已经转身悠然大步离开。她只得追了过去,又一次拉了他的手臂。
见他微微蹙眉,她也不松开,反而是看了他的左手:“你把手摊开。”
“什么时候,我轮到要听你的话?”他不悦的开口。
她说不出缘由,只是咬唇看着他,目光里带点不自觉的委屈。
他也看不得她一脸委屈的模样,免得心软,也就转了眼,抬手避开她的碰触接着往里走。
后边的她咬唇,好一会儿才移动脚步往餐桌走。
他坐一头,她坐在另一头,隔得最远的两个位置,
一个早餐,两个人,全程无话。直到早餐结束,他都没看过她一眼。
心底莫名就酸了,她也真怕他把项链扔掉,见他从餐桌起身,她也跟着起身,然后跟着往楼上走,直到他进了卧室,她停在他的卧室门口看着他。
进了门的男人自顾闭了闭眼,几不可闻的叹气,转头看了她。
坚持不懈,是么?
“还给我,行不行?”见他盯着她,左如萱只好先开口。
她自认为已经很诚恳了,相比于最近和他正常的冷战,已经足够好的态度了。
不过也正是这样的态度,让卧室里的男人心底郁结,终于淡漠的挑眉:“你的东西丢了就找我?理由呢?”
理由?
她看了他,明明刚刚他的左手就捏着项链呢,这会儿却找她要理由。
深呼吸一口气,她直接走了过去,吃早餐的时间,他顶多只能把项链揣进袍子的衣兜。
因而,一走过去,她二话不说,一脸笃定的伸手就往他兜里摸索。
靠太近,身高的差距,让她没看到他脸上瞬间的惊愕和僵硬。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忽然走过去就伸进他兜里摸索,算怎么回事?
左如萱也微微皱眉,摸索着的手正打算讪讪的抽出来,却忽然被他抓住,一抬头就见了他一脸的不悦。
“摸够了?”他薄唇上下一碰,冷硬的话音。
她没说话,却是挣了挣被她握着的手。
本来还算平静的人,愣是被她气得又冷了脸。一把扔掉她的手,横了她一眼才转身继续往里走。
不多会儿,果真见他手里握了项链,微微蹙眉看着她:“找这个?”
就算他一脸的不悦,左如萱还是略显欢喜的快不过去,就要接过项链,他却把手缩了回去。
“就因为是他送的,所以这么宝贝?”他低低的声音随之响起。
项链也被他随意扔在了一旁。
她没说话,却走过小心的把它捡起,然后走到他跟前,很认真的看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轻飘飘的道了一句:“这是我妈送给我的。”
看了他脸色猛然一僵,她才淡然转身往外走。
但是刚到门边,却又一次被他拦住。
秦曜好似也没想太多,以至于他是拦住了她,却没调整好表情,蹙眉,不知是尴尬还是信息。
如果是她妈妈送的项链,他吃醋这么明显,算不算丢人,而她竟愣是到现在才说,安的什么心?
看她没有生气,却是出奇的平静,反倒是他不自然了,一时又无话可说。
左如萱看了他一眼,他不说话,只是侧身要从他的手臂间钻出,他却握了她的手臂不让她逃脱。
“昨天。”他吐了两个字,然后一时又没了下文。
她安静的看着他,昨天,昨天发生的事太多了,早上她和他吵,下午他牵着庄颜出现,晚上他又和她吵,然后呢,他还想说什么?
“你为什么会去寿宴?”最终,他问了这么一句。
倒也不是无关痛痒,他的确没想到她会去,不是不乐意她出现,只是怕她胡思乱想。
她却忽然笑了一下,抬眼看着他:“你们母子俩真好笑,你母亲叫我去参加世交的寿宴,不就是为了让我去看你和庄颜恩爱么?你却又转过头问我怎么会去,不都说母子连心么?你猜不到秦夫人的心思?”
是秦夫人找她去的?
秦曜真的不知道。
她抬手当掉他握着她手臂的手,苦笑了一下:“没关系,我理解你们的想法,咱俩们不当户不对,迟早……”她顿了一下,皱了皱眉,才勉强又开口:“你妈妈替你安排得也挺好,整个宴会,你不也从一而终,陪庄颜到最后了么?”
说着,她忍着那点心酸,冲他笑了笑,却见他阴着脸,她才是收了笑意,却不忘补充了一句:“还好,我没缺德的打搅你们!”
他倒是但愿她打搅!而不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从头到尾都像不认识他一样,到最后悄然离席。
“我们能不能不这样?”他忽然蹙起眉,心疼的看着她眉间的云淡风轻,可是她眼底的酸痛,根本没能藏住。
到底,他们之间怎么就这么别扭了呢?
当初签订契约时,都可以和平而轻松共处,就算偶尔矛盾,却也温馨不断,怎么越是现在,却是矛盾重生,化都化不开的沉闷?
还是她的心,竟然比他还硬,这样的气氛,她都无所谓么,还能淡然的和他冷战?
看她不说话,他叹了口气。
“我从没想过要让谁代替你,也从未想过什么门当户对,你若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就说出来,我愿意给你解释,好吗?”他认真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温和。
这和昨晚的冷硬完全不一样,她一时反应不过来,但心底却是暖得一片。
“你不同意公布婚事,我没法带你参加庄老寿宴。”他看着她,又说了一句。
这算是解释吧?她心底想。
其实已经够了,光是这件事,他这一句,她就已经没那么生气了。
但或许是最近事情太多,她不可能完全云开雾散,他说,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她可以说。
这是不是代表,在他心里,她也是有位置的?
可是关于陆小曼,关于泉儿,她怎么开口?一直以来,他都不愿谈论这些的,尤其是泉儿的话题。
但他既然都这么说了,总不能不是好歹。
所以,她看了他:“我和靳修真的没什么,你应该相信我。”
好,既然她说了,他信。
看他忽然靠近了她,左如萱往后躲了躲,但后边是门板,只好低了眼。
就算和他在一起这么久,这么英俊的脸近在咫尺,她还是不太自然,忍不住的有些紧张。
“还有么?”他忽然低低的问,轻飘飘的气息拂面而过。
听不出话里的生气了,但也听不出高兴的因子。
她不明所以,还有吗?
抬头想看看他的表情,却冷不丁的撞进了他眼底,唇已经被封住,动作轻巧、温柔。
像是他故意,不时留出一点空隙。
她只好会意的开口:“我知道你找宋晨杰了,冲你生气,是我不对。”
“嗯……”他低低的拖着尾音,轻轻辗转、缠绵,就是不拥着她不放,模糊的吐了三个字:“还有呢?”
还有?她皱了皱眉,尽力思索。
忽然又觉得吃亏,为什么是她像怨妇一样在这里和他说这些,这不是她的风格。
但是,当下的情况,她好似也做不了别的,要是反问他,又怕他好容易温和下来的脾气又变得冷硬起来。
“唔!”她正入神,唇角一阵痛。
一抬眼看到他戚着眉,一脸不悦:“下次再敢这么出神,我把它整个咬下来!”
这个威胁虽然不太真实,但是还听管用,她配合的满眼怯生生的看着他。
忽然她也想起了昨晚,她咬了他,而且咬得不轻,不知道还疼不疼?
原本是想用舌头试着看看他唇侧有没有伤口,无意识的轻轻吮吸,他会不会痛得皱眉。
可是没看到他痛,却是见他眼底风云突变,瞬时被撩得热火翻滚。
“谁教的你?”他一腔隐忍,危险的盯着她,却不打断她的撩拨。
这种感觉,危险,他却极度享受。
他和她,一向都是他主动,从来抵不住她的美。她从来都只需要应承,不发呆就已经很不错了,居然敢主动撩拨他?
被问的左如萱却一脸懵然,教什么?
而她还没反应过来,也来不及说一句话,身体却忽然被抱起,天旋地转之间,已然被稳稳托上床。
“别用这种无辜的眼神,这可是你主动的!”他没好气的盯着她傻愣的脸,别搞得像是他又无耻,又禽兽的非要了她!
身下的人忽然也才回过神,双手抱胸,微微皱眉。
说不出什么,反正就觉得吃亏,这么多天的阴云,就想这么散了?他还一句道歉都没有呢!
却见他无视她的双手,轻易就拉开了定在她身侧,不忘一本正经的提醒:“上次给了一个亿,还剩多少次?”
第156章 输给他,不丢人
她愣了一下,问这个干嘛,谁去数?
他不会是想今天一次都用完吧?
天呢!他受得了,她可受不了!
别说,秦曜还真没这打算,无论怎么要,一天之内,他都只会算一次!
好一会儿,只听他说:“我是想提醒你,别把今天的算进去了,你主动的,不计入次数!”
她瞪着眼,本就觉得亏,他居然还在这里讨价还价。
“怎么?哪里不对?”他勾着唇角望着她,认真得不能再认真的样子。
她却气得没话说了,只伸手推了他,他却又说:“都到我床上了,由不得你!”那语气,那眼神就像在对着一个待宰的羔羊。
“唔……”她无力的抗拒,被无视。
男人微微勾了嘴角,他还是喜欢这样与她相处,轻松,暧昧,就算之前再生气,都无所谓,只要她这一刻没惹他。
可惜,她安分了,却又有东西令人扫兴了。
一旁的手机一直在震动,没办法让人不去听。
左如萱忍不住轻笑看了他,却惹来他狠狠的瞪了一眼。看着他从身上下去,她立刻起身跳到床下,趁他接电话的空隙想往外挪。
但他一手接了电话,却也长臂一伸,把她拦住,抓紧怀里。
抬首见他听了会儿电话,然后才简短的回了一个字:“嗯。”
之后是长长的沉默,他一直都在听,搂着她也不放,但面色凝重,直到最后挂掉,才看了她,一脸无奈的吻了吻额头。
左如萱松了口气,秦曜这点挺好的,只要有正事,他一定会拿捏好,不至于还是那个‘禽兽’。
看他穿上衣服,一转眼就已经衣冠楚楚,高贵不已,果然是人靠衣装!
也是好一会儿,她才想起什么,这才看了他:“今天不是周末么?”
穿戴整齐的男人勾唇看了她:“我从来没有周末!”
左如萱嗤鼻了一下,是他根本不在乎周末与否,哪天想休息就哪天休息吧?看他马上就出门了,她还站在楼梯口,在想要不要趁机去看看靳修?
反正也没什么事,她在后院逗弄了懒懒一会儿之后,还是决定出门。
走路出了东普庄园,依旧是打车去往苏玄所在的医院,在路上,心情不好不坏,但是破天荒的有些晕车。
只好低眉闭目养神,不再看窗外的风景。
一养神,脑子却不太闲得住,想到秦曜出门之前的温柔,她笑了笑。
其实她自己都觉得她太没出息,生了那么久的气,就因为他一个温柔就被俘获了。这会儿想回去,还真又觉得亏了。
女人的心思,果真变幻无常,她自己都嘲笑自己了!
秦曜驱车前往泉儿所说的地址,看着眼前的医院皱了皱眉,因为对这里的印象不太好,他这几天来这儿的次数可真有点多!
刚进了门,就看到了泉儿等在那儿。
“怎么换医院了?”他扫了一眼,低低的问了一句。
泉儿微微一笑:“这儿新来了一位医生,听说这方便造诣不错,别人推荐的!”
他也就没问太多,只是随着泉儿往里走。
苏玄正坐在办公室,手里还是tita的档案资料,这是他最新弄来的,第一次知道,tita原名陆小曼,竟和秦曜有过那么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她要与如萱针锋相对了。
“笃笃”的敲门声。
他抬眉看了一眼,想起了今天临时有约,随手把档案放好,转动椅子放回身后的抽屉。
刚要转回身,他却看着手侧光滑的杯壁倒映出来的人,眯起眼皱了皱眉,他毫不迟疑的顺势拿了个口罩戴上,这才转身看了进来的两人。
口罩下,是苏玄微笑的脸,看着秦曜和他手边的泉儿,忍不住琢磨了一下,秦曜的身份可真不少啊!
撇开前女友陆小曼不说,不久前还为如萱出气,这会儿却是带着别的女人,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您好!苏医生!”泉儿首先笑着开口。
“泉儿,是吗?”苏玄也回以微微一笑,不过看他们略显怪异的看他,他才淡笑道:“戴口罩是我个人习惯!”
泉儿这才坐下,坐姿优雅,面对微笑,说不出的贵气。
倒是苏玄先问了一句:“这位是你先生?”
额,泉儿愣了一下,然后讪讪的一笑,摇了摇头,又回答:“不过,他会是孩子的父亲。”
苏玄挑眉,只见泉儿把一叠资料递了过来:“苏医生,这是我们做过的检查,已经到最后一步,那边的医生给我介绍了您,为了保证受孕成功,我只好临时约您了!”
接过资料,苏玄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却是低头看起了资料。
秦曜就站在一边,从始至终都没说话,看不出情绪。这会儿,苏玄也没去管他,而是进入了专业医生的角色。
好久,苏玄才从资料中抬起头,看了泉儿,从眼睛的弧线可以看出他依旧是微笑着的。
“身体条件一切安好,按最新的检查看来,如果两位准备好了,可以进入受孕阶段,按这个时间的话,着床几率会很不错。”苏玄温和的说着,看了眼秦曜。
见过很多准备受孕的,不过他总觉得,最近这段时间尤为突出,或许是遇上了陆小曼,转头又遇上了泉儿的缘故!
“你先生抽烟、喝酒,是吗?”苏玄习惯的问了一句,然后看了泉儿略显别扭的脸,这才又改了称呼:“秦先生。”
泉儿听了,看了看秦曜,他抽烟又喝酒,她是知道的,这件事定了之后,也劝过他,不过,好似并不管用。
看这样,苏玄才把目光转向秦曜:“如果秦先生也常常抽烟喝酒,我建议受孕还是推后一些,这段时间,秦先生就先克制一下,这样对胎儿有益!”
男人不说话,但是配合着淡淡的点了点头。
最后苏玄给泉儿开了两盒药,继续保持现有的身体素质,叮嘱秦曜戒烟戒酒,隔一个月再过来。
左如萱问了护士靳修所住的病房,竟然还不被告知,最后只能问麦洁。
总算到了靳修的病房,她还不得不感叹秦曜让人把关可真严,就这样,记者哪能嗅到靳修的消息?难怪风波来得快,去得也快,所有媒体都只能用一种方式,那就是等,等公司对靳修违法赛车的事做出相关回应,别无他法。
她进去的时候,正好靳修的助理在给他收拾午餐的食盒。
“左小姐!”助理见了她,打了个招呼,然后识趣的退了出去。
走到床边,她看了看靳修全身上下还好,并没有见到到处骨折,动都动不了的样子,不过苏玄说了,他是内伤比较重。
“如萱……”靳修看着她不太好的脸色,想要起来拉她的手。
但是她躲了一下,然后淡着脸色开口:“你别动了,一会儿扯到哪就不好了,我这已经在风口浪尖了,再背个害你二度受伤的名,我可受不起!”
听她酸溜溜的口气,靳修越发无措了。
“如萱,你还生我气?”他小心的看着她。
左如萱坐在了床边,没有搭理他的话,却是打开了她提过来的水果说着:“饭后吃点水果好,苹果,梨?”
见她这样,靳修一脸犯了错的样子看着她,倒也不回答了。
这样僵持了一会儿,左如萱终于叹了口气,转头看着他:“我能不生气吗?我早就说过了,让你别再想这些事,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自己受了伤,就因为赛车,人气也一定会受到影响,没一点好处,你当初怎么就没想过这些后果?”
她知道靳修喜欢赛车,但是都这么久没碰了,从来没想过他会回头去玩赛车。还一玩就出这么大的事。
“我只是想给你买一枚钻戒,我没有秦曜那么厉害,什么都给不了你,但这个可以……”
“结果呢?一枚钻戒又能说明什么?你差点连命都搭上了,值得吗?”她不等他把话说完就急急的接了上去。
可是她的话音刚落,他却也毫不犹豫:“值得。”语气坚定。
被这份坚定愣了一下,她又是气,又是无奈,有时候真是觉得靳修比她还倔,比她还一根筋。
深呼吸一下,她沉着脸看着病床上的人,原本,他还在病中,她不该说重话,但又实在忍不住。
“你好好养伤吧,这件事我不会再去想,你也别想了。”至于她绝对不会接受他的话,已经说过不止一次,她也不想总是说。
手里的苹果削了一半,她把苹果转了一下,却听靳修皱眉看着她说:“如萱,这件事,无论什么后果,我都会受着,我不希望你去求秦曜帮我扫尾。”
她手里的动作顿了顿,然后忍不住扯了一下嘴角看了他:“靳修,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向晨本来就是秦曜的,你是向晨的艺人,艺人出了事,他自己知道怎么处理,跟我毫无关系!”
她没说秦曜就已经解决了,但她也没把这件事告诉靳修,是不想让他又觉得失了尊严。
说实话,在她看来,任何人失了尊严,的确是件不好的事,但是如果令他失掉尊严的人是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