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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吃是长情的告白-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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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淡然了许多,那双锐利的眸子毫不掩饰的审视着她。
而她也坦然的迎上老爷子的目光,根本不畏惧他的打量,大大方方的任他看,在气场和架势上丝毫不输雍霆瑀,老爷子看了她一会儿,忽的就笑了,“你这丫头啊,真够劲儿,难怪把这臭小子迷的团团转!”
“爷爷您过奖了!”勾唇笑了笑,秦如歌难得的露出了小女儿家的娇羞,绝口不提秦雍两家的事。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领证啊?”殷明月满心的欢喜,对秦如歌这个未来的儿媳妇特别的满意,拉着她的手问。
雍霆瑀倒是不打算隐瞒,“明天我们先把证领了,至于婚礼,不急。”
来之前,他就已经和他们打好了招呼,也把秦雍两家的事和他们说了,本想顺势问问里面的缘由,可老爷子却一点内幕都不肯透露,弄的他有些没办法,只好等人来了再问。
不过他也不急了,如今两家的人算是都回国了,揭开谜题是早晚的事。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老爷子说了一句。
听到老爷子这话,秦如歌怔了下,没想到他会这么的通情达理,连问都不问,直接就依了他们的想法,这样通人情的简直让她有些玄幻。
许是知道她在想什么,雍正笑着和她解释,“你的事霆瑀已经和我们说过了,这具体的详情,等回了家以后再说!”
“是啊,如歌,你有什么顾虑的,都和阿姨说,我会尽量帮你的。”殷明月拍着秦如歌的手,笑着应,这个儿媳妇,她在马赛的时候就觉得不错,脾气性格又很好,再加上如今又知道了她的身份,雍家只有对她好的份。
“谢谢叔叔阿姨!”秦如歌点点头,暗呼了口气出来,转头看了一眼雍霆瑀。
她的纠结,她的难受他都知道,只不过这丫头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他,当然雍霆瑀也不会辜负她的这番信任。
秦雍两家的恩怨,他迟早会调查清楚。
因为雍家在江城有另外的别墅,并不和雍霆瑀在一起住,陪他们回去了以后,老爷子就把所有人都叫到了书房,一家人连同她这个即将成为雍家一份子的人开了个会。
“如歌,你坐。”
殷明月拉着秦如歌坐在沙发上,雍正和雍霆瑀坐在另一旁的沙发上,老爷子坐主位,清了清嗓子后,他说,“丫头啊,其实秦雍两家的事根本不像外界传的那样,有一部分是真的,但有一部分是外界以讹传讹传出来的!”
“所以,爷爷,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她现在迫切的想知道,秦雍两家在二十几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见她这么急切,雍霆瑀刚想安抚她,可却被一旁的雍正给阻止了,他担忧的看了某人一眼,又听到了老爷子的声音。
“丫头,你说说看,外界都说了雍家什么?或者你从别人嘴里听到了什么?你尽管说,爷爷不会怪你的!”老爷子似是知道秦如歌心里所想,提前打消了她的顾虑。
迎上他的视线,再没有见到雍家人之前,秦如歌总想知道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可真真切切的见到了,反而有点顾虑了,“叔叔阿姨,爷爷,我确实听人说了些秦雍两家的事,以前两家的关系特别的好,可自从雅龙轩餐厅出了食物中毒事件以后,我爷爷就因为这件事突发脑淤血去世了,而当时和我爷爷交好的雍家,却没有来看他,甚至马上就举家迁往法国……”
和雍霆瑀相处的这段日子,她并不觉得雍家是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因为能培养出来这样优秀男人的父母,定然不是这种蛇虫鼠蚁之辈。
“爸,这件事我和如歌解释!”雍正偏头看了一眼老爷子,似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老爷子抬了抬手,摇摇头,“还是我来说吧!”顿了顿,他又把视线对上那双急切的眸子,“丫头,你信霆瑀么?”
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件事,秦如歌没有犹豫,点点头应,“信!”
“爷爷知道这些年你受委屈了,对于这件事,我只能说,绝对不是像外界说的那样,雍家不会做背弃秦家的事……”老爷子把话说的很明白,虽没有给她解释那么多,可他的态度却很明确。
并不像是在说谎。
“那爷爷,为什么我奶奶不让我和他在一起?”她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正好迎上雍霆瑀的视线,万般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好像全都烟消云散了,好像只要有他在身边,一切困难都不是问题。
老爷子叹了口气,“这都怪我……”他说起这话来,好像一下子苍老了不少,眸底也渐渐的染上了回忆。
“爸!”
“爸!”
殷明月俩夫妻异口同声的叫了一声。
雍霆瑀也忍不住担忧的转头看了老爷子一眼,“爷爷!”
“欸,我没事!”老爷子摆了摆手,慈爱的看着秦如歌道:“丫头,你放心,这件事你迟早会知道,而雍家也会给你个交代。”
“爷爷!”勾唇笑了下,秦如歌摇摇头,“我并不是想怎么样,我只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因为我不相信我妈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会让那些食客中毒!”
一个热爱生活,热爱美食的人,把厨艺当做毕生奋斗目标的人,又怎么会容忍自己犯这种错误!
“孩子,你母亲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女主厨!你要以你妈妈为荣啊!”说起以前的事,老爷子也颇为感叹。
秦如歌一下子激动地看着他,“爷爷,您是说我妈她是冤枉的么?”
听他这话,她的人生好像一下子就圆满了。
“孩子,你听我说,目前你不要插手这件事,懂了么?”老爷子把话说的很委婉,但他相信,这话她能听懂,也能明白,因为她和封倾情一样,都那么有冲劲,骨子里的朝气让人移不开眼睛。
“爷爷……”秦如歌呐呐的叫了声。
老爷子又道:“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所有的事,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陆家的信物,是不是真的在你手上?”
一提起陆家信物的事,秦如歌怔了怔,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脸上也有了异样之色,转头紧张的看了一眼雍霆瑀。
“爷爷,您怎么好端端的问起来这件事了?”雍霆瑀岔开话题,脸色严肃的看他。
“欸,你先别插嘴,我在问这丫头。”很显然,老爷子并不想和他说这件事。
被这么一堵,雍霆瑀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她了。
呃了一声,秦如歌看着他,“爷爷,这陆家的信物和秦雍两家的事有关系么?”
“当然有,不然陆老头为什么着急的要让陆少磊找信物呢?”老爷子脸色严肃的看着她,“你告诉爷爷,信物到底在不在你的手里?”
其实早在坊间传言秦如歌握着陆家信物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一二了。
犹豫了片刻,秦如歌一想到陆家的信物,就想到那个把信物交给她的神秘男人,和她约定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年,他都没有再出现,呼了口气,她抿了抿唇,“爷爷,对不起,这件事事关我和一个人的约定,所以我不能告诉您!”
“……”她虽然没有直接说信物到底在不在她手上,可秦如歌这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老爷子了然的点点头,“好了,我知道了!”
和殷明月出来的时候,秦如歌还转身往书房看了一眼,脸上尽是担忧。
“如歌啊,你放心吧,没事的!”殷明月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走吧,我带你去你房间看看,今晚估计你们得住这里了。”
明天两人要去领证,这么大的日子,她这个做婆婆的,自然要把该准备的东西给她准备好,决不能委屈了她。
“好,谢谢阿姨!”收回视线,秦如歌偏头笑着看她。
殷明月并没有一般豪门贵妇身上的习气,反而多了几分亲切和和蔼,两人又兴趣爱好差不多,所以沟通起来自然没有什么压力。
“还叫我阿姨?是不是该改口了?”殷明月笑着看她说。
秦如歌怔了下,很快便反应过来,似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可一看到她期待的眸子,便红着脸叫了声,“妈!”
“欸,好,好!等明儿你和霆瑀领证了,妈给你们俩包一个大红包!”殷明月开心的拍着她的手,这态度就像是自家女儿领回来女婿一样,兴奋地不得了。
这时候的秦如歌并不知道殷明月嘴里说的红包有多大,她只以为是长辈给晚辈的普通红包,可没想到竟然是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东西,简直闪瞎了她的眼!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秦如歌离开后,老爷子看着雍霆瑀,当着雍正的面,把一些他不知道的秘密都说了出来。
“霆瑀,如果我猜的不错,那丫头手里确实有陆家的信物!”他的孙子在想什么,他这个爷爷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只是当时碍于秦如歌的面,有些话他不能说。
“爷爷……”呼了口气,雍霆瑀最终还是点点头,并没有隐瞒什么,“对,您猜的不错,如歌手里确实有陆家的信物,上次陆少去她家里还想拿回这信物,被我给掉包了!”
“你做的很好!这东西绝对不能落到陆家人的手里!”老爷子脸色严肃的看着他,态度很坚决。
雍霆瑀点点头,眸底漾着些许的暗涌,“爷爷,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霆瑀啊,既然你已经决定和如歌结婚了,而你也承认了她手里有陆家的信物,那有些事我就直说了。”雍正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兜兜转转,你和如歌还真是有缘,你爷爷和你秦爷爷从小就给你们订了娃娃亲,十四年前她又在云州救了你一命,四年前,你孤身来江城,潜入陆家把这信物偷出来,交给了一个人,而你也因为受伤,所以失去了这段记忆。”
“……”雍霆瑀蹙了蹙眉,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爸,您说什么?”
“我说,四年前和你生死交接的人,就是这丫头!她为了你,一个人受了这么多的委屈,你啊,要好好的对她!”如今看来,把所有事串联起来,一些抹不开的事,到现在也有了结论。
雍霆瑀像是着了魔,怔怔的站在两人的面前,听着老爷子的话,眼前好像闪出了什么零碎的画面,他,他好像看到了一个黑夜,有两个人躲在车里,一个男人捂着身边女孩的嘴,喘着沉重的气息,说:“这个信物价值连城,里面的东西更是关乎几个家族,数百人命的大事!三年后,我若侥幸不死,必然会亲自回来找你!但我若没有回来,你务必把它损毁,并且终身不向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随着老爷子的话,那些被遗忘的记忆好像是打开了缺口,源源不断的涌到他脑子里,随着回忆的开始,雍霆瑀的眸子渐渐的湿润了起来,他还没有忘记,那个在黑暗中,喘着疲累和惊吓的气息,仍然替他保守秘密的女孩,他记得她叫————
秦如歌。
“霆瑀啊,我知道这件事让你一时间很难接受,但当初你伤的太重,好不容易把你救活了,可你却忘记了在江城发生的所有事,所以我和你爷爷,还有曹行他们,就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你,一来是为了你,二来也是为了麻痹陆家,可如今,怕是有些事瞒不住了……”雍正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当初他们也是揣测,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如今得到了证实,怕是真要改变许多事了。
雍霆瑀沉喘了口气,他低头浅笑了声,“我知道了,爸,爷爷,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这件事对他的影响太大,对他来说一时间难以接受。
………………
卧室的门被推开,秦如歌转身就看到雍霆瑀浑身疲累走进来,眼眶也有些红,像是哭过了,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弄的她也有些慌乱,赶忙迎上去,伸手握着他的手,紧张的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叔叔骂你了?还是爷爷骂你了?”
雍霆瑀并没有回应她,偏首的时候,看到她那张紧张的脸,和四年前的画面渐渐的重叠起来,湿润的眸子紧紧的锁着面前的人,突然手臂一拉,把她抱在怀里。
“怎,怎么了?这是?”还以为是他受了什么刺激,秦如歌反手抱着他,安抚道。
“对不起!”雍霆瑀的情绪有些激动,但更多的是不敢置信,他没有想到,兜兜转转,他们俩人还是走在了一起。
不管是十四年前,还是四年前,是你的,终究还是你的。
根本跑不了。
秦如歌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身体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一时间慌了神,“你到底怎么了?快说啊!”
“我曾经答应过你,三年后会回来找你,可真的很抱歉,因为我忘记了这件事,所以就一拖再拖,直到今天,我才彻底恢复记忆!”
听着这话,秦如歌抱着他腰的手骤然缩紧,心口都突然窒息了起来,她颤抖着声音,不敢置信的问:“你,你说什么?”
结局篇25:新婚之夜
她真心觉得有些玄幻!
对,是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站着的男人竟然是四年前在机场劫持她的人。
见她的思绪乱,雍霆瑀伸手撑着她的肩膀,低头沉声说:“这个信物价值连城,里面的东西更是关乎几个家族。数百人命的大事,三年后,我若侥幸不死,必然会亲自回来找你!但我若没有回来,你务必把它销毁,且终身不再像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他把四年前和她说的话,一字不落的给她重复了一遍。
没想到当年在生死存亡之际,他临危嘱托的人竟然是她!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你没死,你真的没死?”秦如歌仰脸激动的看着他,“我不是在做梦吧?”
“你没有做梦!这件事是真的!”该死的,他竟然遗忘了这段最重要的记忆,也害她因为这个信物。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受了这么的苦和罪。
眼眶里的泪毫无预警的流出来,她又哭又笑的说:“那就好!那就好!”
不管付出了再大的代价,她守住了对他的承诺,没有把这个重要的信物交付给他人。
她的委屈雍霆瑀都看在眼里,刚想说什么话来安慰她,秦如歌却伸手把脸上的泪擦干净,笑着拉着他的手走到沙发上边上。“你不用这的看着我,我没事,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
“丫头……”他拉着她的手腕,叫了一声。
秦如歌转过身,笑意浅浅的看着他。“你要是觉得对我心里有愧疚的话。那以后就好好的疼我!你觉得这笔买卖怎么样?我觉得挺好的?”
她故作瞎想的想着他们结婚以后的日子,脸上就得意的不行,“想想都觉得爽啊,堂堂铂尔曼的总裁在家其实是个妻奴!哈哈哈!”
她话音刚落,就被某人给搂进怀里,鼻息间全都是他身上清淡的薰衣草味儿,炽热的胸膛给予她最温暖的怀抱,脸贴在他的胸口,那颗心脏。正随着她心跳而强有力的跳动着。
他一严肃认真起来,秦如歌就招架不住了。
就如同她在床上,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即便是她主动,到最后还是被某人吃的骨头都不剩。
对于他偶尔的霸道和强势,她是照单全收的。
并不是像当初和陆少磊在一起时的无条件妥协,而是如今在一步步的适应彼此的交际圈子。
因为爱他,所以甘愿为他做出妥协和让步。
不过依雍霆瑀的个性来说,他是不会让她这样做的,因为他只会让她做最真实的自己,而不是那个为爱一味妥协的人。
这样的感觉她觉得还不错。
可能婚姻也不像她想象的那么恐怖。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为了她,他做这个妻奴又如何?只因为是她,所以他愿意。
紧紧的环着他的腰,秦如歌笑着点头,“你不觉得委屈么?”
“我有什么可委屈的?”
“为了我放弃一大片森林,可能还有比我更好的女孩,你真决定了?或许我……”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雍霆瑀给打断了,“你觉得你现在还有反悔的余地么?我告诉你,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你和我的缘分就已经注定了,你啊,这辈子逃不掉了!”
“逃不掉就逃不掉!拉上你也不亏啊!带出去多有面子!”顿了顿,似是想到什么,从他怀里钻出来,她抬头看着某人,“你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信物到底是什么了么?”
对上她的视线,雍霆瑀不假思索的点头,“好,我告诉你。”
这件事本来就和她有关,当初的一时信任,如今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不得不说,两人之间的缘分还真是……
把她抱在怀里,两人躺在床上,雍霆瑀顿了下后,便道:“陆家的信物,其实是当年从云州同一批采摘回来的黑松露,也就是封阿姨餐厅出事时候的那批!”
“你说什么?”秦如歌突然情绪激动起来,翻过身迎上他的视线,“这么说我妈妈的餐厅出事和陆家脱不了干系了?不然他们为什么要私藏这东西?”
“你先别激动,听我说!”见她情绪不稳,雍霆瑀吻了下她的额头,后又和她错开些距离,“我了解到的,也只是这么多,至于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牵扯,说真的,我也不是太清楚!”
他并没有把陆家和楚先生之间的事告诉她。
涉及到她安危的事,雍霆瑀是断然不会告诉她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手里只要有当年的黑松露,就能查到真相么?”听他这么一说,秦如歌好像又活过来一样。
点点头,“你觉得呢?不然当初为什么陆少不惜一切代价要从你手里拿到这东西?”
陆家这么兴师动众,只能说明一件事,当年的案子,一定另有隐情。
而段正林和他爷爷隐瞒的事,怕也是这里面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就好!”只要有一丝的希望,她就不会放弃。
似是想到什么,雍霆瑀问她:“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叔叔?”
“我爸啊?”秦如歌一提起她父亲,情绪一下子便低落了下来。
雍霆瑀见她这副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赶忙搂住她,“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了。”
“你不要误会!我不是不愿意说,只是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自从餐厅出事以后,他就消失了,不管我怎么找他,都找不到。”她不信一个大活人能凭空消失了。
“嗯,我知道!”雍霆瑀拍着她的肩膀一边安抚,一边想这个问题,诚如她所说,一个人不可能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消失了,看来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还得先找到秦如歌的父亲才行。
还有当年段秦两家的换子秘辛,可能也和如今的政局脱不了干系。
勾唇笑了笑,她试图把话题转移到别处去,“对了,我想在领证之前,先和我哥说一下……”
段辰睿对她好的简直没话说,即便是亲哥哥,也不过如此了。
“好,我们今晚就连夜回去。”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雍霆瑀低头看她,“只要你想做的,我都满足你!”
点点头,秦如歌笑着说了句谢谢。
…………
段辰睿知道两人要领证结婚的消息,已经快九点多了,他和严书楠分别坐在沙发上,盯着雍霆瑀看了好一会儿,弄的秦如歌都紧张的不行,三番两次想要和他说话,可一看到他的眼神时,卡在喉咙里的话就硬生生的咽下去了。
“丫头,你决定了?”沉默了一阵子,段辰睿终于开了口。
点点头,秦如歌看着他,“哥,我想好了。”
“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也没什么好反对的,不过这婚礼你是打算现在办还是?”他好不容易认回来的妹妹,还没来得及放在手里宠,就要看着她嫁人了,这种心情还真是没人了解。
“大哥,我和如歌商量过了,等所有事情都解决了,再办婚礼!”他要给她一个轰动世界的奢华婚礼。
段辰睿又把视线移到秦如歌的身上,“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哥,我和他想的一样!”一句话已表明了她的态度。
既然她坚持,他这个做哥哥的,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那好吧,不过这领证也不能太简单了,怎么说也是段家嫁女儿,不能委屈了你!”段辰睿看着这个妹妹,笑着道:“秦家暂时不能给你的,段家都给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我的妹妹风风光光的出嫁!”
“哥……”鼻子突然一酸,秦如歌起身,走到段辰睿的面前,伸手抱住了他,“谢谢你!”
“傻丫头,谢什么!”这本就是他该做的,既然不能以秦姓子孙替他这个妹妹操办婚礼,那他就以干哥哥的身份替她操办。
秦如歌摇摇头,孩子气的说了句,“没什么!就是太感动了!有你这么好的哥哥,我可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段辰睿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轻轻推开她。
严书楠这时候起身,走到她面前,轻吁了口气,“小歌子,我可终于把你嫁出去了!”
她最好的闺蜜能得到幸福,她开着都开心。
“楠楠……”她和严书楠之间的感情,并不是三两言语能说清的,两人之间除了姐妹情以外,还有这么些年早已比亲人还亲的感情。
他们根本没有办法了解。
“行了,都快结婚了,还这么爱哭鼻子!”严书楠把秦如歌拉到一旁,偏首看着雍霆瑀,“雍总,我可把小歌子交给你了,你要是敢对她不好,或者欺负她了,我可不会放过你的!”
“严律师,你放心吧,这种事情是不会发生的!”此时的雍霆瑀信誓旦旦的向严书楠发誓,可却没有想到,他们的婚礼,会拖了整整的三年。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那就行!”对于雍霆瑀的人品,严书楠还是信得过的。
别人怎么样不知道,可他对秦如歌,是好的没话说。
转头又去看她,严书楠笑着道:“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么?”
“当然记得,你要给我做伴娘嘛!”
“那当然,除了我之外,谁还能胜任?”严书楠嘚瑟的看着她道。
段辰睿看着雍霆瑀,以秦如歌亲属的身份说:“既然你们俩要结婚了,什么时候两家人一起吃个饭?”
“大哥,这件事你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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