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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还情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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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斥道:“十皇弟的宫女都承认了,人证物证俱在,儿臣倒要看看宫大人如何巧舌如簧!”
宫容更加奇怪:“她们只说听见里面有破碎声和哭叫声,想必是起了争执。至于旁的一概不知。臣没有听错吧……既是一概不知,谁亲眼瞧见了,嗯?”
昭姬急了,脱口而出:“谁说没有人亲眼瞧见的,当时姬女四个都在,陛下不信的话问问丽姬便知!”
昭姬不知柳姬和央姬之间的弯弯绕绕,首选自然是最信任的丽姬!
****
一切都明白了!
央姬统统都明白了!
——记忆倒流到春晖山庄的投壶那次。
那天,十皇子格外得意的霸占着她,“央姬你要认赌服输,本殿下倒要听听这民间小曲有多好听。”
她见宫容脸色不悦,试图打消十皇子的兴致:“殿下,这可是丽姐姐最拿手的,要不央姬差丽姐姐过来……”
十皇子怎么可能答应?不仅如此,还把宫容遣到五丈外,让她独独只唱给他听。
——当夜。她与宫容闲步,宫容一直脸色不虞,唇线拉的很紧。她心存愧意,只是诺诺的跟在他身后。
宫容走着走着,忽然回头道:
“姬儿折花,春风过客,韵腔十分情。
香茗宝塌,盖头频掀红烛烧。
凤冠霞披,点三分胭脂,七分娇容盼呀盼客怜。
美人花薄,月下芙蓉帐里寒。
十二重山来八丈水,绣成枕上交颈鸳……”
此曲正是当初丽姬才入宫府拿来争宠的拿手好戏!
她酸楚的不行,醋意横生道:“千岁连丽姐姐的曲子都记得这么清楚。千岁幸好今儿没听我的曲子,比丽姐姐可差的远了!”
宫容止步,眉眼深敛,“丽姬这曲子里别有深意。姬折花送春风客,盖头宝榻乃洞房花烛,丽姬这个情寄的可真是又巧又妙!”
她哪受得住他这样说?眸子里都是星星点点的恼意,“丽姐姐千娇百媚,千岁当初何不应了?”
宫容反问:“你怎知我没应?”
她就要提裙离开,背过身已然泪眼朦胧。
宫容一把抓住她的手,笑道:“真是个醋坛子!你给十皇子唱曲,我就不能说说了!我当初是这般应的,丽姬盼客怜,那便只能帐里寒。若是换个人来,共枕交颈不无可能。”
宫容又道:“我这么一说丽姬反倒欣喜了,果真是聪明伶俐!丽姬倒是反问了,‘姬女命贱,哪敢做此奢望?’你猜我怎么说?”
央姬听他这么果断的拒绝了丽姬,心下欢喜,良辰美景当前,也不在此事上多做纠缠,没让他说下去,“行了,你要是敢有这份心,我可不依!不说这些煞风景的了……”
——而眼下央姬才实实在在明白了。
宫容想当初就给丽姬承诺了,还丽姬良家女身份!
也就是说……丽姬早已倒戈到了宫容这边!
——丽姬倒戈其实早就有迹可寻。
当初她一/夜获宠,丽姬应该是故意落了帕子,只为回头告诉她一句:“央妹妹,你可要看好你的守宫砂了……这守宫砂,可不只是你自个的命……”
再有,当初宫容受了鞭伤,四姬前来探望。丽姬当初脱口而出:“瑶姐姐自个孤陋寡闻,还听不进人言!你倒是让昭姐姐说说,昭姐姐这瓶药可是宫廷秘药,别说是伤筋动骨……估摸着也只有见多识广的昭姐姐能看出这八珍汤的妙处!”
丽姬一言就透露昭姬这药是宫廷秘药,当初连她都以为丽姬是一时口快!
如今想来,八面玲珑的丽姬怎么可能一时口快,丽姬这是在暗示昭姬的身份!
——央姬都明白了!宫容下的一步好棋呀。
只要有了丽姬为后应,昭姬和瑶姬做些什么,他岂不都是了如指掌?
央姬麻木的跪着。她倒要看看丽姬是不是宫容的人!
如果丽姬是宫容的人,当初千佛庙许广染指她,丽姬既然知道这是昭姬的阴谋,为何不救她?
不是丽姬不救她,而是宫容不许丽姬来救!
难道正如裴羽所言么?
“其四,千佛庙里许广亵渎你一事。许广差人在宫府外盯了数日,连昭姬都能打听到,何况小千岁?再看昭姬在千佛庙丢了血貔貅一事,小千岁的婢女凭什么听一个姬女吩咐?再说,千岁佛是储升花巨资修建,里面布的都是他们的人,许广凭什么能这么容易染指你?”
“羽哥哥,你说,如果央儿被许广染指了,别人都以为是小千岁做的,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呢?央儿想不明白。”
“因着,央儿,那一日我恰好就在千佛庙。小千岁在等我现身,如果我出面,我们的关系就昭然若揭了。央儿,我不能因此坏了复仇大计,而且我已算好,他们不会让你真被破身的。央儿,你会怪我吗?”
她不信!
她不信!
她从来都不信!
他们曾经肌肤相亲缠/绵悱恻!他怎么能,怎么能忍心把她推到禽/兽的怀中?
可是如果连丽姬都是他的人,她还有什么借口证明此事与他无关?
****
央姬声音里面的哽咽掩都掩不去,双手向前,额头搁在手背上。
央姬痛心道:“陛下明鉴,央姬不曾伤过昭姬和瑶姬,央姬是被冤的啊!”
央姬悲怆的声音在大殿中萦绕回响,格外凄厉。
太子道:“是与不是,可不是你说的算的!丽姬且说说看!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丽姬身上。
丽姬还算沉着,作证道:“陛下明鉴。昭姬在闾阁时便是五姬之首,也是我们四位做妹妹都敬重的。昭姬姿容最佳难免心高气傲,尤其是被送给宫大人后,性情越来越跋扈无状!此事昭姬的婢女迎春和荞秋可以作证!”
昭姬厉叱道:“丽姬!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宫容冷哼:“这个证人可是昭姬亲口请的,如今证人呈词,你昭姬却咆哮圣听,你眼里还有陛下么?”
昭姬和瑶姬俱是一脸惨白神情惶恐!
千算万算又怎能算到丽姬会倒戈!
丽姬这才得以继续道:“闾阁里谁不知道昭姬和央姬不对盘?央姬一副天足,最招昭姬嫉恨,上元节前夕昭姬便对央姬动了针刺私刑,这才导致央姬失足!这动手的人还是迎春和荞秋呢,而更有裴将军亲眼为证!”
丽姬反讽:“哦,对了,当初在闾阁时,裴将军可是与昭姬有过来往呢,裴将军袒护昭姬再是顺理成章。陛下若不信的话,查查闾阁五姬资料……”
丽姬其实不明白宫容为何让她这么说。
其间真意,是以非裴羽与昭姬来往暗示裴羽与央姬的瓜葛。
丽姬敢这么说,就代表宫容有十足的把握揭穿裴羽把罪臣陆忠之女送入姬门一事!
若此事被揭穿,裴羽就有谋逆之嫌!
裴羽熄了火,赶紧表态道:“陛下明鉴,臣当初确实与昭姬打过几次照面,仅限于此!眼下关键的是,这昭姬和瑶姬的腿伤缘由。”
裴羽言下之意就是默认当初昭姬令央姬失足!
裴羽恨意丛生!当初上元节他被宫容就拿此事来逼迫!
今日他本想借太子和七皇子之手扳回一局,结果……恨!恨!恨!
昭姬和瑶姬心如死灰。
丽姬道:“昭姬心高气傲最是嫉恨央姬得了宫大人的宠,所以便与瑶姬密谋诬陷宫大人与央姬!昭姬不可谓不/良苦用心!不仅自伤,事后几日更是以各种理由推脱练舞,就为了让伤口合情合理!”
丽姬提点道:“昭姬和瑶姬哪来这么大的胆子,这可就说不好了……”
这一句燃着了昭姬和瑶姬对生的希望。
昭姬和瑶姬扑到太子和七皇子的脚下,痛哭流涕:“太子殿下/七殿下,昭/瑶都是听您的吩咐呀,您可要救救我……”
太子和七皇子脸色顿变,一脚踹开。
昭姬忿恨道:“太子殿下送的礼物,每一件每一件昭姬都当宝贝留着呢……”
他要是敢让她死,她就是做鬼也不放过他!
****
就在此时。十皇子双手抱头,痛苦的在案上拼命的死磕!
酒菜狼藉一片。
十皇子癫狂,死期即至!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明天一早回老家过端午。所以下更要到6月3日回来当晚!
万分万分抱歉!!这周夫人有2W字榜单要求,所以回来后会勤更的!
第54章 皇子之死
今日本该是十皇子的大好日子;庆元帝册封十皇子为储政王的诏书也已拟好;宫容的封地就待易主,偏偏这下旨之迹事端横出!
就在太子、七皇子和裴羽咄咄逼人要置央姬于死地的时候;十皇子整张脸涨红一手揪住衣襟,已然喘不过气来。
庆元帝口口声声最疼爱十皇子;却连个目光都没停驻过。十皇子的贴身婢女一向唯唯诺诺,哪敢横出个咆哮圣听的罪名?
十皇子的眼里只有跪着的央姬,陪他蹴鞠的,给他喂药的,哄他入睡的,笑容甜甜的,轻言哝语的;十皇子的眼里只有央姬的一舞;婀娜倾城,是不是像极了他的娘亲?
十皇子的耳里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他只看到一张张嘴,在不停不停的说,要置央姬于死地。
十皇子被无穷无尽的悔意给冲昏了脑子,当初若不是他霸占着央姬扰她练舞,又怎么会给这些人找到陷害她的契机?十皇子想咆哮,想证明央姬是无罪的,可是怎么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十皇子癫狂的抱住脑袋,朝案上猛磕!
疼,疼……娘……疼……
央姬不要死……不要死……
这场变故惊住了所有人,央姬什么都顾不上了,扑通一声跪在案前破碎的杯盏上,央姬细白的双手颤抖的伸了过去,还未开口,泪已两行。
“殿下……把手给我……央姬求你了……”
十皇子听到熟悉的声音,这才停止了自残,抬头看她,双眸充血,额头被磕的鲜血淋漓!
她哽咽唤道:“珩儿……”
十皇子把手伸了过去,瘦骨根根的手指紧紧的抓住她,再也,再也不用放手。
心口剧烈的疼痛和跳动,面容扭曲又狰狞,他能忍住,不能教她小看!
宫容往后踉跄了一步,大声道:“来人,快请太医!”
宫容的眼里只有央姬,晦涩的闭上了眼睛。
罪过非因他而起,他却顺水推舟,央姬怕是再也原谅不了他!
十皇子拼尽全力,吼出一声:“央……无罪……求……父……不杀……”
十皇子力竭而亡!
方太医赶到的时候,大殿跪倒一片,庆元帝支撑不住,在储升的搀扶下,勉强下了龙座。
庆元帝悲痛道:“朕的储政王啊……没了……没了……朕百年之后,谁来坐朕的龙座?”
庆元帝一言,太子和七皇子暗恨又暗爽。
恨的是庆元帝居然属意这个病弱的稚子。爽的是,稚子死的好,死的真好!
太子跪在殿中,哭的那叫一个惨!太子悲道:“十皇弟呀,我视你为亲弟,你教兄长情何以堪啊……是哪个贼人害你身死……兄长要为你报仇……”
七皇子哪还有一丝醉意?七皇子一边拿袖子擦眼睛,一边进言道:“父皇要为十皇弟做主啊……”
方太医给十皇子诊断后,斟酌了一下才道:“回禀陛下,十殿下虽薨于心疾,却事出有因,十殿下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精疲力尽而去。”
太子站了起身,愤恨的走到央姬旁边,一脚狠狠的踹上央姬的脊背,央姬扑倒在地,泪如雨下。
太子怒斥:“你这个贱/人!若不是你勾/引十皇弟害得他不得休息,十皇弟又岂会遭此横祸?”
太子又是一脚踹下去,“十皇弟去了,你就去给他陪葬!陪葬岂不是太便宜了你?”
央姬这一次背挺的笔直,“央姬无罪,对得起天地良心,太子殿下若想滥杀无辜,央姬虽死有怨!”
太子第三脚踹过去,殊料,一只腿挡住了他的脚,他的脚被撞疼身子向后一倒,若不是一个宫婢眼疾手快定要摔倒!
太子一脸狞笑:“此姬女害没了十皇弟,宫卿难道还要袒护不成?众所皆知央姬这些日子时时伴着十皇弟,我们这些做兄长的本来还以为央姬聪慧哄得十皇弟开怀,却不想她是来索命的!三日不眠不休,果真是杀人不见血!”
宫容收回了腿,拂了下微皱的袍面,蹙眉道:“伴着十殿下的又不是央姬一人?太子殿下无凭无据的……”
七皇子讽刺道:“宫卿此言真是狡辩!陪十皇弟的确实不止央姬一人,十皇弟起居都是两名贴身奴婢负责,不止身家清白做事妥帖,父皇也是信得过的,宫卿之意难不成父皇遣去的婢女有问题?”
七皇子继续道:“宫卿如此紧张一个姬女作甚?莫非……也是……一个姬女能有多大的胆子?宫卿此时若不护着她,是不是怕她嘴里说出了些不该说的……”
太子作恍然大悟状:“宫卿……难不成……是你?”
太子怒极,就要动手,“好你个宫容,你是不是见不得父皇把兵权和封地赐给十皇弟,于是动了杀机……宫容,兵权和封地,整个大宥都是我皇家的,你区区一个宦官,仗着父皇恩宠胆大包天……”
十皇子一死,最大的获利者是宫容,最大的嫌疑也是宫容!
最有可能下手的是央姬,最百口莫辩的是央姬!
从一开始,这本身就是一个死局。
连央姬都没想到,一个最不可能打破死局的人走的出来。明珠下的盛装长公主气势逼人,英姿朗步,长公主道:“我朝宥有一言,还请大宥陛下明鉴。”
朝宥公主显然是要拿朝宥来说事了,上升为两国之事,庆元帝也恢复了帝王之尊,平和道:“公主请说。”
长公主稍稍斟酌了下,恭敬道:“陛下的家事也好,国事也罢,我朝宥无权过问。然,我敢担保,宫大人与此事无关。”
裴羽厉眸一闪,双手在袖中握成拳,沉声质问道:“央姬乃宫大人爱姬,爱姬谋害十殿下,有目共睹。至于宫大人能不能脱得了干系,可不是你说的算的!”
长公主可不惧镇国将军的威名!长公主冷哼:“裴将军带兵,本公主也带兵。然本公主可知道一点,本公主乃臣子更需谨言慎行方能不负一国所托!为人臣子,怎能咆哮大殿扰乱圣听?本公主有言在先,本公主要说的是两国之事,你区区一个将军难不成要替贵国陛下做主吗?”
公主一言甚是厉害,裴羽暗恨,却仍装腔作势的跪了下来:“是臣逾矩,臣该死。”
庆元帝理也未理,“行了,公主有什么话直说便是,吓朕的臣子作甚?”
公主闻言,浓妆的娇颜上一抹可疑的晕红,公主绞了绞头指头,难得扭捏道:“陛下,我朝宥人说话直,我就坦白了说吧。谋害十殿下,宫大人嫌疑最大,其一,宫大人舍不得兵权和封地先下手为强,其二,央姬是宫大人的爱姬。实则不然,因着宫大人……”
公主说到羞涩之处,顿了一下。宫容出声阻止:“公主莫要妄言!臣是否有罪,还轮不到公主来置喙!”
公主尾稍格外上翘的眸子勾魂摄魄的扫过去,也顾不上羞涩了:“宫大人此言差矣,你的事不就是本公主的事情……”
央姬沉浸在十皇子之死的悲痛中,这才抬起头来,公主含情脉脉的眼神刺的她痛不欲生!
他骗了她!他亲手把她推到禽/兽许广的怀中……
过往的一桩桩一件件,一个接一个的疑点……
她自欺欺人了有多久……
只有这个八岁的十皇子,全心全意的待她,临死前都不忘为她求命……
若不是长公主那个荷包,十皇子不会死……都是她的罪孽……
长公主一厢情愿道:“陛下明鉴,宫大人与我定情结好,不日与我返回朝宥,做我的驸马爷!宫大人的罪名不攻自破。”
长公主言罢,走到宫容的旁边,咬着他的耳朵道:“宫大人,我救你一命,你以身相许,很划得来不是么?”
公主粉面含春,眸光婉转动人,敛住眼底深处的肃杀。
裴羽冷笑道:“宫大人可不只是貌比妇人,更是以宦臣自居。公主殿下确定要纳一个宦臣为驸马?这回了朝宥,岂不惹人耻笑?”
太子和七皇子也笑开了。太子半真半假道:“公主想为宫卿开脱,也用不着拿这等蹩脚的借口糊弄我们!这京卫兵都还要靠宫卿的封地养着呢,宫卿要是去了朝宥,京卫兵怎么办?朝宥可不比我大宥地大物博,养不养得活我大宥的兵马?”
七皇子总算不那么荒唐了:“皇兄这叫什么话?难不成这宫卿要带着京卫兵一起嫁到朝宥不成?”
太子冷哼:“这京卫兵早就改姓宫了!朝宥公主可不让须眉,皇弟尽管放心,定不叫我大宥的京卫兵给饿着冷着了……”
七皇子配合道:“我还就说嘛,宫卿再是貌比妇人,终究不过一个宦臣罢了,原来朝宥公主不是看中宫卿了,而是看中我大宥的京卫兵了……”
裴羽自然要在适当时候进言:“陛下明鉴。先是宫卿的爱姬害十殿下/身亡,继而朝宥公主觊觎我大宥的京卫兵,还真不是一般的巧啊!臣大胆猜测,宫卿拥兵自重不服朝廷暗害储君,又与朝宥公主勾结……呀,宫卿莫不是要图谋我大宥江山?”
朝宥公主可受不了这些人乱扣罪名!公主道:“荒唐!央姬与宫大人情断义绝,宫大人如今是本公主的人,央姬所为与宫大人何干?再有,本公主就是看上宫大人这个人了,朝宥民风不比大宥,宫大人做了本公主的驸马可就不能过问政事了!再有,本公主就是看中宫大人是个宦臣了,本公主年有二十余四久不纳驸马是为何故?本公主自比男儿,这世上男儿便统统入不得本公主的眼!本公主相信只有不问世事的宫大人才能做好驸马之职,日后本公主再纳个十个八个也是能容的下来!”
原来朝宥公主打的是这个主意!
公主一言甚是放/荡,可是就没一人敢取笑公主!
公主一语定音:“我朝宥人可不会你大宥的弯弯绕绕,我们说什么是什么!宫卿随了本公主,本公主届时只带宫卿一人,那什么京卫兵,本公主和驸马爷可没功夫服侍!”
公主诚恳的跪了下来:“感谢大宥陛下这些日子的盛情款待,我愿以十里红妆相聘大宥最貌美的宫大人为驸马,还请大宥陛下成全!我朝宥世代为臣,为表我朝宥的忠心,我代朝宥承诺将每年的进贡翻至一倍!”
庆元帝显然被公主这个表态给取悦了,哈哈大笑起来:“好!好!我大宥用一个宫卿换一倍进贡,自然是乐意之至!朕就应了公主了!”
庆元帝可不糊涂,“我大宥的歌舞美食可不同朝宥,公主这几日就在宫里住下,等公主玩好吃好,朕再差人送公主回朝宥!”
庆元帝的意思很明确,把公主软禁在宫里,看她还能生出什么幺蛾子?
公主还没来得及委屈,庆元帝下一句就让她眉开眼笑:“朕知道这再好的歌舞和美食若没心上人陪着也是乏味的紧,宫卿这些年管京卫兵管封地也辛苦了,也该歇歇了,朕就准宫卿在宫里陪着公主!”
庆元帝一个不落:“至于央姬,拖下去喂狗。储升,去传闵业过来。朕的储政王就这么没了,看来这宫里也该整治一番了!禁卫军可要好好管管事了!”
言下之意,他可以不追究宫容罪名,前提是宫容给他安生呆在宫里准备做驸马!
庆元帝龙目一扫弓着身子唯唯诺诺的储升:“储升,朕知道你就这么一个儿子,朝宥与大宥交好,为了两国和平,储升不会连个儿子都舍不得吧!”
储升赶紧表忠心:“公主看上臣的儿子,那是他的福气!臣就是再舍不得,也只得舍得!”
公主毫不顾忌在场的人,一把搂住宫容,顺势在他的腰上捏了捏,被好手感喜的眉开眼笑。
公主咬上他的耳朵,话语里似情真意切,又似威胁。
公主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宫容啊宫容,你总算落我手里了,放心本公主最擅怜香惜玉了……你不情愿也得情愿,你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要么死要么忍……本公主今晚就要你侍寝……”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在老家过端午节才回来。今晚还有一更。
第55章 反败为胜
宫容跪了下来。
第一跪:“义父恩情;宫容无以为报。此生不得在义父跟前尽孝,宫容枉为人子!”
第二跪:“宫容许央姑娘一生;此志不渝;姑娘莫怕;九泉之下宫容定与你携手;不教你孤苦!”
第三跪:“为人臣;担君忧,宫容一介宦臣;要兵权作甚要封地作甚?罢了……恕臣不孝;臣身是大宥的臣子;死也是大宥的!臣有一言,十殿下之薨;与央姬无关,臣愿承担所有的罪责,臣愿一死谢罪!”
宫容言罢,向盘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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