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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久情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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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中自古以来有着这么一条规矩,每个年级每个班都要定期轮流做校内环境卫生,时间是一个星期。恰好轮到何浅浅班上做值周,她与同学们拿着扫帚漫不经心的打扫着校道上两排大榕树飘落的一地落叶。
  校道上的落叶很多,淡黄色的叶子,稀稀落落分布在各个角落。大大片的叶子在微风的吹拂下,四处摇曳。像是扫不完似得,一阵微风袭来,哗啦啦的又落满一地。何浅浅皱着眉头,不得不将才打扫干净的地面又重新收拾一次。
  学校校园广播在午后时间准时响起,伴随着舒缓的轻音乐传来的广播员的声音,温婉动听,在那样萧瑟的秋天,由广播将声音释放到校园的每一个角落温暖人心。何浅浅不是喜欢播音的人,确是喜欢欣赏好听声音的人。她拿着扫帚的手,停了下来。依靠在那棵年岁很高的榕树下,静静的聆听那女子的声音。
  “老师们、同学们大家下午后,校园之声广播站又与大家在这样一个灿烂明媚的午后见面了。我是今天的播音员方欣然,真诚的希望用我的声音和你一起感悟青春的快乐,下面请聆听歌曲beyond《海阔天空》。”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怀着冷却了的心窝漂远方。。。”属于黄家驹低沉的声音,在这首包含着对他一生坎坷磨难的伤感的歌曲中,蕴含了太多沧海桑田的苍凉。在那个宁静的午后,弥漫在校园里,何浅浅垂眸,自然的张着嘴跟着轻轻的哼唱。
  “一首歌曲之后欢迎回到我们的节目中来,下面带来的是我们每周三的校园访谈节目。今天做客‘校园之声’的嘉宾是我们一中学生会的主席,苏扬。”广播里主持人刚介绍完,何浅浅半眯着的眼睛倏地睁开,视线扫过身边都停下了打扫动作,伫立在原地细声细语的讨论着的姑娘们。她们相互交头接耳的样子,让她忍俊不禁。
  “苏扬,你好。”
  “你好。”
  那棵榕树下,何浅浅竖着耳朵细心的听着广播里传出来的声音,属于十几岁男孩子变声后的清脆。她脸上绽开的笑容,凝结在脸上。
  “首先我代表广播站欢迎你成为我们这期节目的嘉宾,下面开始我们今天的访谈。阳光与气质兼备的外形让你已然凝聚了许多炙热的目光,稳重干练的能力更是增添了你领导协调的气质。不知,即将毕业的你对自己这两年的工作是否满意。”
  “谢谢主持人的夸赞,对于你的评价我感到很惶恐。两年的学生会主席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譬如为人处事与与人交往。马上就要毕业了,我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学生会能够在学弟学妹们的努力下更加的成熟。”
  访谈渐渐进入尾声,何浅浅班上的值日也已经做完,同学们陆陆续续的背上书包离开校园。
  在离校门不远处,何浅浅听到播音员问他:“毕业之际,你还有什么愿望?”
  那人轻笑浅道:“要说有,就只剩一件事就是和喜欢的人考上同一所大学。”
  犹记得那一年,何浅浅高一,苏扬高三。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以后再也不半夜码字了~~
  还有人看吗?
  感觉男主都要被我写坏啦~~
  哭死,苏扬要挺住!
  我快要成为你后妈了~~
  

☆、和好(捉虫)

  何浅浅把孩子放在床上,拉过薄被搭在他的身上,伸手温柔的拂过儿子光洁的小额头。倾身给予一记温暖的晚安吻,道:“平平安安长大,妈妈的好小呆。”
  她准备回过身关床头灯时,一个人影明晃晃的出现在门口。无谓的瞥了一眼,关灯。汲着拖鞋放轻步子打算直接忽视那人,从他身边走过。
  一秒钟的擦肩而过,苏扬垂在身侧的手一个摇摆,轻松的将何浅浅的手扣在手心里。她侧眸斜睨他一眼,棱角分明的侧脸英俊帅气,依稀还可以辨认出的曾经的青涩。
  “放、开。”她咬紧唇齿,深怕惊醒儿子,声音降得很低,但多了几分忍耐。
  苏扬很高,一米八几的个子站在那就像一堵门神,因为离的近她的声音清晰入耳。他侧过身却没想过放开她的手,左手代替右手握住那只白皙的柔荑,骨节分明的手指紧密的与她的相扣,不留一丝缝隙。力气把握得很好,不会捏痛她,更不会让她有挣脱开的机会。
  他那只会说话的眼睛,深如幽潭,厚颜无耻而面不改色的道:“不放,有本事撑开。”
  “有本事别抓那么用力?”她低头看着两交握的手上闪烁着的婚戒,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反驳,可在那人眼里却微不可见。
  “噗嗤——”她因为生气咬牙切齿的模样,让他忍不住笑了。
  眉开眼笑,煞是好看。何浅浅怔怔的看着,然后听见他说:“不抓紧,我怕你跑了。”
  何浅浅沉默,只是看着这个俊朗的男子,任凭他牵着自己一路关门、关灯、再关门的走向卧室。随着卧室的门被关上那刻室内的灯紧接着被他打开,何浅浅的手还在他的手里,抽不出。
  她问他:“你到底想折磨我,还是折磨我们?”
  苏扬勾着的嘴角泛起一抹无奈,半天才道:“我在折磨我自己。”
  何浅浅冷笑,抬眸用手指着他说:“可我却只看见我一个人在受伤害;婚姻应该由两个人一起承担,你却让我们的婚姻多了一个第三者。”
  她一再的忍让,装傻,和情敌在自己家里‘喝茶’然后在小区超市里‘偶遇’,如果这些都不是事,那他深夜与那人出现在酒吧,殷勤的帮她搬家,然后一起做节目而不敢和自己的妻子提起。这样如果何浅浅还不生气,那她的心胸开怀的能容大海,而不是海纳百川。
  他态度从容的抓住她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她不是第三者,我们只是朋友。我的身心都没有背叛你。”
  “你不觉得自己很自私吗?即使你身体没背叛我,可你的心从一开始就不属于我。苏扬,你摸摸你的良心,你想做朋友她想吗?她不是第三者,我才是。”她用尽了力气才勉强开了口,情绪却难以控制。声音很大,幸好这间主卧的隔音效果很好。
  跳过她的质问,他反问她:“浅浅,你爱我吗?”
  “我。。。”何浅浅稍稍平静下来呆愣的看着他,即使是穿着睡衣,却没有给人一丝慵懒的感觉。
  “你答不出?对吗?”他说话的时候,总是一副羽扇纶巾。语速很慢,“我也答不出,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就已经很不负责任了。我们结婚三年多了,小呆都要满三岁了。可是她却突然出现了,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好丈夫,我在爱情里迷失了自己。”
  何浅浅不得不承认,苏扬说的没错。当初盲目的花了九块钱去民政局领个证,就该想到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除了生活,还有爱情、现实、以及初恋。
  她想张书成是不会在巴巴的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却没想到除了自己,苏扬也有初恋。爱情、恋人,光是想就足以让人头疼的,何况当它们纠结在一起。
  他说话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有东西哽在喉咙处,一时间让何浅浅无法接话。他说:“当年,我们领证的时候,你问我,后悔吗?那时候我摇头,现在我也同样会摇头。”
  何浅浅使劲的拽出自己放在他胸口上的那只手,另一只手始终动不了,她索性用可以活动的那只手堵住自己的耳朵,垂下头闭着眼睛。
  不耐烦的说:“够了,我不想听!”
  “浅浅,你听我说。”他将她拉进怀里,顺势将她小小的脑袋摁在自己肩头。心疼的说:
  “也许现在我还不知道自己是否爱你,但我知道我已经不爱她了。”
  “你真的不爱她吗?”何浅浅诧异的从他怀里抬头,仰视眼前这个逸群之才而雅人深致的男子,深黑色的瞳孔深邃有神。她不是不相信他,她只是不相信感情,刻骨铭心的爱恋她没有经历过,却不是不明白那份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的海誓山盟。
  “曾经,我发过誓也那样做只对一个人好,用我一生的时间。在和你相亲之前,我就已经试着去忘记她了,所以我从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承认,这次她回来有些令我措手不及,你也一样。我在你眼里看见了慌乱。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如果还可以回到过去,我会放弃现在的生活吗?”
  苏扬说到这里,不禁抬眸紧锁何浅浅的双眸,她屏息静静的听着他说:“我不会。”
  从古至今,无论是东西方。在人类世界里,男人用理性生活,女人用感性生活。当一个感性的女人遇见一个理性的男人,往往一不留神就会被他的只言片语感动的一塌糊涂。
  就是这一句话,何浅浅觉得自己足可以原谅他一百次一千次,甚至万劫不复。
  “可是,你还是吃醋了,不开心了。”苏扬说,另一只手覆上何浅浅光滑的脸蛋,温热的手温透过肌肤传递到她的心底。
  “我没有吃醋。”她倔强的申辩,撇过头去躲避他炙热的直视。
  他牵着她的手,直接让她坐在床头,而自己跪坐在地上,与之交缠的双手放在他的肩上。“那这几天你的反应只是因为你来例假吗?”
  他在逗她,何浅浅也配合的羞红了脸,但依旧理直气壮的说:“是啊。”
  他浅笑,扳过她的头,跪起身子与她拉近距离。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双眸始终与她相接,极尽诱惑的说:“我会努力成为一个好丈夫。”
  她承认她感动了,低低答道:“嗯。”
  眼里的她如一株芳香诱人的玫瑰,透着白玫瑰的清纯、红玫瑰的娇艳、黄玫瑰的淡雅、以及蓝玫瑰的诱惑。苏扬修长的手搂着她的腰,小心翼翼的轻舔她的鼻尖,帅气的面容上泛起一抹令人炫目的笑容,极致优雅的说:“这几天。。。甚是思念。”
  言语看似正经而极其不正经的充满了赤~裸裸的诱惑,何浅浅又羞又恼,却还是被他逗笑。扬起脸轻咬他性感的薄唇,双瞳翦水,轻声道:“流氓。”
  他笑而不语,充满深情的目光从她的脸上落到她的唇上吗,然后贴着她的唇轻声说:“不敢当。”
  一夜好眠。
  ***
  夜里,何浅浅做了一个梦。
  那是2009年的第一天,何浅浅从睡梦中醒来,翻看着手机查简讯时,与苏扬的通话记录和信息堪堪让她接受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没有搭理的长发,就往卫生间洗漱。身上挂着那条从大学时期就一直穿着的睡衣,原本鲜艳的粉色随着时间的流逝颜色已经有些褪成了浅浅的粉,她一边飞快的刷牙,一边细细的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
  无精打采,眼神涣散。
  还有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她用手捧了一点水扑在脸上,自言自语:“要死了。”
  之前凌乱的客厅,已经被勤劳的能吃苦耐劳的何先生打扫的干净整齐了。何浅浅换过衣服出来,何太太已经将自己的碗筷收了下去,她走到厨房门口的身子在看到何浅浅时停了一下,语重心长的道:“你这么懒,以后怎么嫁的出去?难怪被人甩了。”
  何浅浅瞥了一眼挂在客厅里的时钟,朝着何太太的背影吐舌,无奈的道:“纠正一下,是我甩了他。是我!”
  “谁信呢。”何太太一歪嘴就直接进厨房里,叮叮咚咚的开始洗碗。
  何先生倒是一脸清闲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和早茶,砸吧着嘴和女儿打招呼:“别听你妈的,嫁不出去爸爸养你一辈子。快把桌上的早餐吃了,有你爱吃的煎荷包蛋。”
  “谢谢爸爸,最爱你了。”何浅浅搂着何先生,在他的脸颊上主动献上一吻。悠悠地而又故意放大声音的说:“世上只有爸爸好。”
  许是听见她的话,何太太一出厨房,就有意无意的围着她转来转去,时不时的提起,谁谁家儿子又结婚了,谁谁家婆婆添孙了,谁谁家女儿又找女朋友了。何浅浅气的早餐都食不知味,她知道何太太没打算让她嫁人,就是知道她在相亲,而故意拿话气她。她一咬牙心一横就冲着正雍容闲雅插花的何太太说:“通知您老一件事,本姑娘我有对象了。”
  “咯吱——”折断百合花枝的声音,何浅浅看到何太太一脸欣喜的看着自己,眼睛一转八卦的问:“是男的女的?”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有没有人理我?那我来说说今天遇见的事~~求搭讪,求理我。
  阿喵在餐厅偶遇一对小情侣,两人甜甜蜜蜜紧挨着对方吃饭。
  突然男的招手叫服务员,一姐们上去问:“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那男的说:“我想问问吃皮蛋是吃蛋白还是蛋黄?”
  服务员没听明白,只说:“我们这儿没卖皮蛋。”
  对方一听,赶紧解释:“你吃皮蛋是吃蛋白还是蛋黄?”
  服务员说:“蛋黄吧。”
  然后他的女朋友捅捅他的胳膊肘,得意的说:“看吧,都是吃蛋黄,谁和你吃蛋白啊。”
  男的不信又问一旁吃饭的阿喵:“请问你吃皮蛋,是吃蛋黄还是蛋白?”
  阿喵当时特单纯,弱弱的回:“可不可以一起吃?”
  结果那男的摆手说:“算了,我还是回家问我妈好了。”

☆、摊牌

  何浅浅把苏扬带回家给何先生何太太审核那天,她在楼下踌躇不定,苏扬手上提着礼品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她。
  何浅浅想,她就不该冲动的向何太太挑明,更不应该在何太太嘲讽她的时候放狠话说要把人带回来。
  在她来来回回徘徊了好几圈后,苏扬终是忍不住提醒她:“你已经转了很久了,不晕吗?”
  他的声音让何浅浅愣了一下,停住脚不好意思的笑:“我就是紧张。”
  “丈母娘见女婿,越见越欢喜。你别担心。”苏扬说着,牵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大大的手掌包裹着她小小的手。
  温文儒雅的说:“进去吧。”
  何浅浅看着他,鬼使神差的跟着他进去。
  俄顷。。。
  何浅浅放在大腿上的双手纠在一起,不由得神经紧张的看着面前的局势。安静,异常的安静。平时和颜悦色的何先生也板着脸不吭声,何太太更是从开门进去那一刻,犀利的眼光就留在苏扬的身上,一直到客厅的沙发上,还是紧紧地从头到尾的打量苏扬。这哪里是丈母娘见女婿,看上去就像丑媳妇见公婆。
  在何家二老面前,苏扬俨然成了一个乖巧的小媳妇。穿着得体西服的他,脸上是自然而然的淡淡的笑容,懂事的给何先生倒茶,然后端正的坐在沙发上。
  何先生看了一眼不说话的妻子,再看看已经面色异常的女儿,佯装咳了两声道:“你是叫苏扬吧?”
  苏扬款款的答道,态度谦和:“是的,伯父。”
  何先生问:“你现在在和我家浅浅谈恋爱?”
  苏扬侧眸看了一眼正低头打呵欠的何浅浅,他们应该不算谈恋爱吧,想了想还是抿着笑说:“是的。”
  “你是一名律师?”
  依然回答的很简练:“是的。”
  何先生端起刚刚苏扬倒好的茶,浅抿一口挑着眉道:“你们两人在一起多久了?”
  何浅浅慌了,她想过父母会盘根问苏扬的家庭背景、工作情况,甚至是生辰八字都想到,就是没想过他们会这么问,这完全和她想象中的场景脱离了轨道。
  她支支吾吾的接话:“应该。。。很久了。”
  “什么叫做应该?这东西还没有个准确的回答?”坐在对面的何太太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丢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才看着苏扬说:“你来说。”
  何浅浅吃了何太太一记白眼球,还是不老实的对着苏扬挤眉弄眼。苏扬对她温柔一笑,似在安慰她,然后缓缓开口:“我们今年元旦在一起的,现在是二月份,刚好有一个月了。”
  苏扬说完,何浅浅心里已经七上八下翻江倒海混乱了,她恨铁不成钢的哀怨的眼神落在苏扬俊秀的脸上,然后在何先生和何太太拧着眉不高兴的脸上,悄悄的徘徊。最后认命的低下头说:“对不起,我撒谎了。”
  话从何说起,何浅浅在和何太太英勇摊牌那天,就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说:“我早就勾搭上了,只是懒得带他回来见你们。但是,现在我们已经打算结婚了。”
  在那天,何家二老被她的话吓得够呛。硬是天天催着她把人带回来溜溜。
  何太太很是不开心的看着女儿,何先生倒是开口对二人说:“才一个月,你们就已经开始打算结婚了?”
  何先生话一出,对面并排坐的两人都是不同的反应,何浅浅一个劲死命的点头,苏扬则是一表人才文质彬彬衣冠楚楚的说:“选择结婚,是因为已经做了深思熟虑。婚姻不是儿戏,我会对它负责。”
  何先生看着他毫无怯意的眼神,和那一副由内散发出来的无与伦比的有学识而含蓄内敛气质,不由得又点头之意。但考虑到自己女儿的终身幸福,还是声色凌厉的说:“一个月,你们对彼此有多了解?你知道浅浅最不喜欢的菜是什么?你知道浅浅的脾气吗?你知道她做什么工作吗?”
  静谧的室内,何浅浅听到他说:“我和浅浅很久以前就认识了,算起来我们还做过多年的校友。而且我会用我接下来的时间,去慢慢了解她,熟悉她。并且成为一个合格的丈夫。”
  有些人,说话的时候总令人没有辩驳的理由,何先生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心底升起一股赏识。但也只是赏识,他又说:“可是我们不了解你,不可能放心把女儿交给你。”
  “2004年我大学毕业,从J大回到S市,通过个人奋斗;不能说是功成名就但也小有成绩。年收入稳定在五十万元以上,家也在城西,父母健在且都有退休工资。”苏扬简单的介绍自己,一句话下来,也大概把自己的情况讲明了。
  何先生这会儿也想不出还有什么问题要问了,总体看来,女儿找的这个男友比之前那个靠谱多了。最起码,不会一个劲的奉承和吹嘘拍马。这不禁让何先生回想到,何浅浅大三那年寒假从学校回来,下火车的时候,他隔着人群就看到她身旁的男孩子,她跨在他的臂弯里,男孩一脸的青涩让他眉头拧在一起。
  那男孩子一见面就跟着何浅浅一起唤他‘爸爸’,他抿着嘴说:“别,担当不起。”到家的时候,更是围着何太太一个劲的甜腻腻的叫‘妈’,各种甜言蜜语把何太太捧上天。
  那时候何先生就私底下和妻子说,这男孩不靠谱。可人不搭理他,何浅浅更是一副非君不嫁的态度。后来没两年,那人就屁颠颠的和被人结婚了,甩了何浅浅不说,还往家里寄请帖。这完完全全是在打他们老何家的脸。
  这回何先生不说话了,倒是一直不吭声的何太太,还对苏扬抱有一定的成见。何太太这一生总结出来的至理名言,长得帅的男人不靠谱,会说话还长得帅的男人更是祸国殃民。然后,苏扬很不幸的把两点都聚齐了。何太太左看看,右看看,上上下下的把苏扬里里外外的打量个遍,语气严肃的发话:“我不同意你们结婚。”
  话毕,苏扬和何浅浅面面相觊,何浅浅正想反驳,却被苏扬眼神示意她别开口。何浅浅心领神会,倒是马上安静的听着何太太说话。
  何太太两年前刚从语文教师的岗位上退下来,口齿伶俐条理清晰的道:“太草率了,你父母知道这件事?你有把浅浅带回家吗?你有想过你们以后的日子吗?你知道结婚的意义吗?”
  “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情。不是你们的一时儿戏,是责任、义务、和道德。”
  苏扬赞同的点头,“阿姨说的很对,但我想,婚姻除了是两个家庭的事,还应该是两个人的事。我们都不是孩子了,有自我选择和分析能力。如果,作为律师我还不能够明白婚姻的内涵,或者没有绝对的能力给予浅浅安全感,那我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苏扬说着,放在身侧的手落在何浅浅的手上,拉着她对何先生何太太说:“如果浅浅不后悔,我愿给她一生幸福。”
  何浅浅被他的真诚感动了,一个劲的点头说:“不后悔。”
  何太太见女儿一副傻兮兮的模样,痛心疾首的说:“你是没事,一个事业成功的男人,到时候觉得不合适了离婚随便找,浅浅呢?你让她一个女人离开了婚姻如何去生活下去?”
  他恭谨的道:“如果她不提离婚,我也不会放开她。”
  何浅浅明亮的双眸一直看着眼前的男子,他说的每一句话就好像一定镇定剂给了她焦躁的心莫大的安定。她一直在犹豫,自己的决定是不是过于草率,莫闹也劝过她,父母也不是很赞同。可是,为什么他总能让她义无反顾的点头、点头。然后说,我愿意。
  一物降一物,苏扬自生来就是何浅浅的克星。他善于把誓言说的感人肺腑,句句渗透她的心底。
  何太太叹气看着自家的傻姑娘,然后无奈的说:“你们。。。”
  “算了。”她起身向厨房走去,一边走一边说:“我去做饭。”
  在进入厨房前,何太太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落座在沙发上的苏扬的挺直的背脊,其实挺满意这个女婿的,人长得极好,性子也沉稳,加之优秀的工作和良好的家庭背景。就是因为这些优点加起来以后过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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