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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绝番外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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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听身前低幽语音入耳:「那么,我的呢?」
「你的?」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东方煜有些不解的看着恋人,「你的什么?」
白冽予一阵轻笑,一把将他垂落的手执起,按上自己的腰带。
「当然是鞭了……」
语音初落,已然拉着他的手解开自己的衣带……
东方煜闻言只觉得脑袋一炸,全身亦是立时一热。眼前恋人的前衫已开,半裸的身子直接呈现在眼前。当下更是难以按捺,双手握住他的腰际,而自埋首,将那已微微勃发的欲望含入口中──「啊、煜……」
一个用劲引得怀中的躯体微地一软,伴随而出的是乱人心神的艳情呻吟。白冽予双手攀着他的肩,澄幽的眸子染上迷蒙,红艳的唇瓣微张,在喘息轻吟之外轻轻泄出几字:
「把我整个人……都吃得干干净净吧……」
* * *
乍然惊醒,浑身止不住便是一阵躁热。
本只是靠在桌上小睡一会儿,谁晓得会……东方煜无奈的倒了杯茶润润口。
这种春梦,要他怎么好意思说?
白冽予如果知道了,不知会如何作想……
却听房门开阖之声响起。东方煜抬眼,只见白冽予端着什么走了进来。仔细一瞧,赫然是一个药盅。
四周,还飘散着浓浓的药味……
心下因而暗叫不好:「这是──」
「虎鞭汤。」恋人面上勾起了一个美丽的笑,打开了盖子:「刚才你睡觉时一直喃喃念着,怕你是不好意思直接说,所以先替你弄来。」
不会吧……
东方煜闻言一阵晕眩。勉强镇着心神往里头一看,某个东西,正如同梦中一般在药汤中若隐若现……
「我可不可以……」
「嗯?」
「我可不可以不要吃『虎』鞭,」咽了咽口水,「改吃……你的……」
最后的几字细若蚊鸣,因为尴尬。
他是不太敢期望什么。可至少别让他真的看着虎鞭喝虎鞭汤……
白冽予闻言一怔,而旋即再次化为笑容。他将盖子重新盖了上。
「没想到会从你口中说出这种话……有本事就来吧。」
「呜……咦?」
搞清楚了恋人的意思,东方煜面上一红,手脚却已干脆的行动了。一个伸手将他拥入怀中。指尖轻解他衣带,而一如梦中一般将他「吃得干干净净」。
只是……又一次深入恋人体内的同时,一个念头隐隐浮现脑中──这样,不是更得补了?
THE END
双绝 之 谣言
冷音
东方煜,一个在江湖上不甚响亮的名字,却有个足以令江湖中人闻之大惊,令蜀州为之震动的名号──碧风楼楼主。
碧风楼贵为江湖上四大势力之一,长年固守蜀州一地,势力极为庞大,与守边将领及地方官的关系都十分良好,向有蜀州帝王之称。且和流影谷自来互不相犯,彼此敬重,虽排不上四大势力头名,却绝对不会是最后。碧风楼在一般江湖人眼中是个神秘的组织,而且深不可测。至于他们的楼主,那更是神秘至极了。
在蜀州人眼里,他是个不可侵犯的帝王在其它江湖人眼里,他是个拥有极深的功力与极高的智慧的一个男人。但说到个性,却是众说纷纭,有人说他阴沉狠辣,有人说他冷酷无情,也有人说他风流多情……这样的一个人物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可以说是江湖中人心中的一大谜团。
而另一大谜团,则是擎云山庄二庄主白冽予。
当他的三个兄弟都在江湖上立稳名声叱咤风云之际,却从没听说过他做了什么事。据擎云山庄的人私下透露,当年青龙潜入山庄杀害庄主夫人之时,也连带废了他的身子。他虽勉强接回了手足,却从此不能习武。一名叫路人甲的人说,他曾经见过十七岁时的白冽予,一副优美的身子柔若无骨,肤犹胜雪。那张容颜更是足以胜过天下千万男女。一双凤目澄幽,鼻梁直挺,双唇嫣然,容颜的轮廓利落。说俊,是俊过那白炽予的说美,那更是无人能比的绝色。十分矛盾的说法,但那路人甲却坚持他绝无夸大。他说白冽予带着一身幽然,令人迷醉的眸子映着化不开的深愁。那容貌那身段那气质,单凭其一就足以令人大为动心,更何况三者皆备?
于是白二庄主的传言也开始发展开来了。有人说他是擎云山庄的智将,暗里掌控山庄的一切有人说他是个无比高明的医生,足以起死回生有人说他是个琴棋书画无一不通的才子,化身成青楼的姑娘替兄弟掌握情报更有人说他不能人道,让兄弟们当成了交易的工具,专门去服侍那些个富人、高手、王爷,说他的身子淫荡至极,让所有碰过他身子的人再难自拔。
而当碧风楼碰上擎云山庄,当东方煜碰上白冽予之时,这两个江湖上最大的谜团,又掀起了一股夸张的流言。
最新、最完整的版本是:擎云山庄为了因应与流影谷的斗争,决定将白冽予送给碧风楼主做他的禁脔。而碧风楼主也一如所料的,愉快的收下了这份礼物。
所以,当东方煜终于带着白冽予一起回家乡时,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被全碧风楼……不,是全蜀州的人知道得一清二楚了。即使随便抓一个小孩来问他「白冽予是谁」,他们都能回答说是「楼主的禁脔」──虽然小孩不知道禁脔的意思。
得知楼主即将回来,碧风楼的一干长老一早就等在门口严阵以带,想看看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能把他们温柔敦厚,君子如柳下惠的楼主变成那个德性了。
随着时光推移,不久后,一匹马已然缓缓进入众人眼里。眼力好的几个长老仔细看了看,立即倒抽了一口气。
而后,随着马匹的走近,抽气声一波接一波的展开。
他们的楼主怀里,正靠着一名俊美端丽的青年。一身气质身段正如传说中的那般惑人心神……只见那双凤目在马匹停下时微微睁了,如水的幽波浅浅扫过众人,而后又重新阖了上。而他们的楼主则是一脸的疼惜不舍,却又带着几分占有欲的,以袖掩住了那张眩惑人心的容颜。
所有的人全呆了,根本没注意到楼主对他们示意的歉然神情。连一向稳重的长老,也没能注意到楼主怀中那个青年过于悠长沉稳的鼻息。
紧接着,府中小厮奴婢被楼主怒斥的事开始不断发生,而且多半是在不适当的时间进入楼主的院子……一连过了近一个月楼主都没正式让那人出来与大伙儿见面,那人就这么被锁在楼主的房里,如同谣言所说的,是个禁脔。
于是碧风楼分成了两派,一派同情他,一派厌恶他。但不论同情厌恶,最终,都是想逼他们分开。
「楼主,您身边的那一位,是白二庄主没错吧?」
有一天,一个长老终于忍不住的问了,「请让他出来和众人见见吧!不论他是何身分,入了碧风楼,总得有一定的礼貌。」
楼主闻言一个蹙眉,但楼中长老各各都是他的长辈,他向来有礼,这回自然也只得应道:「好吧。」
而隔天,众人就如他们所愿的见到了白二庄主。
他一身白衣,在楼主的搀扶下到了厅中,形象一如先前。他幽幽的向众人简单的介绍了自己,随后便静静的坐在一边了。有人瞧着不顺眼拿了暗器偷袭他,结果简单一拂就给楼主挡了下,还添了个愤怒的眼神。楼主很少发火,但一牵扯到白二庄主,他发的火就多了。
虽然楼主的处事和以前一样干练甚至有所进步,但所有的人都还是很不喜欢这样的状况。而且楼主时常带着那个白衣丽人游山玩水,每一次出去总得有几个人跟着。众人开始暗地里叫那个人狐狸精,却没人注意到楼主手上总是有着两把剑,两把极为相似的剑。
明明他们楼主,是只用单剑的。
直到某一天。
这日楼中不少人都带着女眷一起去参加一年一度的节庆了。节庆后大伙儿包了戏台子看戏享受最后的热闹,谁知竟惹来了蜀州一个极为恶名昭彰的组织派了大队杀手突袭。众人慌忙应敌,连楼主也不例外。他手中的日魂未曾停过。然而,当一番打斗罢,众人以为终于可以轻松之时,又有几名杀手朝着不会武的女眷幼子袭去。众人大惊,待抢上前已是不及。眼见惨事即将发生,却见几道银芒闪过,几名杀手已然毙了性命。
那抹白衣的身影傲然而立,手中,还握着那把与日魂成对的月魄。
一名侥幸逃过的黑衣人见状大骇,拔腿就想要逃。却见又是一抹银芒闪过,那人手中持着一条美丽的银鞭,将那名黑衣人卷了回来。
众人虽然对杀手的偷袭愕然,但更愕然的是眼前的情景。
而他们的楼主则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苦笑着走近他:「你终究还是瞒不住了。」
「也罢,迟早该让他们知道──不过这个刺客是不能留了。我的事,至少得再多瞒一阵子。」
那张美丽的容颜之上带着一抹澹然,先前满载忧愁的眸子已然化作一池若深若浅的澄明。他收了剑,将银鞭缠回腰上,并取出药膏递给几个受伤的人。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一个长老,脱口便是惊喊:「归云鞭李列?」
那人闻言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一身气势早已不是初始的纤弱,而是一种出尘,一种折服人心,而又深不可测,动静自如的气势。
只见他敛了笑,端正容颜一个拱手:「擎云山庄白冽予,在此正式见过诸位前辈。」
于是长老们终于搞清楚了。
这个人不但是智将,也是神医,并且毫无疑问的与他们的楼主有不寻常的关系。同时,他也是擎云山庄最厉害的角色,实力绝不输楼主的高手。他还有个易容与化名,叫李列,归云鞭李列。
他,是整个江湖上最可怕的角色。
***
看着眼前一迭有关上回偷袭碧风楼的杀手的资料,东方煜有些头痛的随便翻了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自来是碧风楼的作风。而既然动手动到太岁头上,这事儿就决计不能搁着。只是,该怎么有效率的打击对方,却令他十分苦恼……
「怎么,又遇着什么烦心事了?」
心下正自苦恼间,只着了一袭轻丝的诱人身子已然自身后覆上。微凉的双臂绕过他颈项,柔软的双唇轻轻摩蹭着耳垂……
东方煜被这么个动作惹得心神一乱,而在注意到他的衣着时蹙起了眉。当下搁了卷子将他搂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温暖那穿得过于单薄的身子。
「别穿得这么少……蜀地天候虽暖,可一不小心还是会凉着的。」
「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会凉着?」
白冽予闻言一笑,坐上他大腿将身子挨入他怀中。二人身高其实差不了多少,所以这一坐,东方煜视线所及直接就是那半裸的双肩了。
轻丝里衣穿在这样一副诱人的躯体上,柔美的肌肤若隐若现,实在是一件十分乱人心神的事。东方煜无奈的一声低叹,宽掌握上他肩头,俯首一阵轻吻。
「赠你此衣,反倒是侮蔑了你了……」沉沉嗓音带着那么点自责,「明明最气他人将你说得不堪,结果我竟然还这么──」
「哪有什么侮不侮蔑的……我可是很乐得当你的禁脔,煜……」
低笑着,微微侧身主动迭上唇瓣。深吻熟练的蔓延,而后停下。
东方煜面上又是一阵无奈,苦笑着将怀中的躯体搂得死紧。轻丝摩擦着那肌肤的声音十分撩人。他向来自认定力极好,但碰上了眼前的恋人,能剩下多少他自己都不清楚──更何况是只着了这等轻纱?
当下轻轻将头靠上他的肩,不带多余情欲的。像这样靠着,东方煜就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这个恋人是多么的吸引自己──一种参杂了很多方面的吸引,连同那种高手与高手之间的互相赏识。
却听怀中低幽的语音传来:「直接断他们的粮吧。逼垮醉心茶居,留一条路让他们自己揪出主谋。」
闻言,东方煜先是一怔,随即明白他所指为何。「你如何确定是醉心茶居?受咱们怀疑的少说有二十多间铺子?」
「因为,只有这间茶居最符合那等杀手组织的调子。你不会忘了咱们在天方的事了吧?」
「忘是没忘,只是要如你这般炉火纯青却是差得远了。如你不是擎云山庄二庄主,我想流影谷会很乐意让你去当捕快。」
这么说着,语音之间却是充满了对恋人的钦佩。方才他怎么怀疑就是没怀疑到这间茶铺子上。「你真的不愿有个职位吗?碧风楼虽不如擎云山庄,但也还有值得你发挥长才的地方……」
「不了……在这里,我只想好好当你的禁脔。」白冽予唇角微扬,执起他的掌将之引入衣中、肤上……「在这里,我只想全心顾着你……」
低幽的语音,轻诉着令人心乱的言语。东方煜闻言双眸一沉,宽掌触上那轻丝之下的肌肤,最后的定力终于功亏一篑,起身将那柔韧的身子放倒在一旁的软榻上。
今时的白冽予十分称职的扮演着禁脔,没有太具侵略性的响应,只是享受的在他的身下呻吟着,承下他每一个深切的侵略拥抱占有──哪知,一名不要命的小厮在错误的时间来到了错误的地方。一推门,就看见了他们亲爱的楼主沉醉的展开另一波侵入。而那位美丽的禁脔正高高的绷起身子,承下过于深切的冲击。红艳的唇瓣吐着艳情的音色……伴随着狂泄而出的鼻血,一阵怒吼从楼主的院子里一如平时的传来:「给我出去!」
完事后,东方煜苦恼的拥着怀中的恋人,指尖一遍又一遍梳过那及腰的长发……「真不晓得他们是怎么想的。都三令五申的告诫了。」
「你处事温厚至此,一点怒吼又怎么有效?」
「可──唉!他们说不定根本就是故意的。明知我最不愿让人瞧着你如此模样,却……」
说着说着又是一叹,赌气的将头埋进恋人肩际。白冽予眸子因而染上一抹柔和,指尖轻抚上宽厚的胸膛。
唇角,勾勒出了一抹深深的笑。
「正因为有这一群人在,所以我才要当你的禁脔……」
「你知道吗……每回我主动取悦着你的时候,你的表情,总让我想……」
最后的话语落在他耳边,而令东方煜面色当下就是一红,搂着怀中人儿的力道变得更紧了些。
一番沐浴罢,二人便相偕往大厅用晚膳去了──其实,是被长老们逼着的。
打从那日白冽予正式拜见之后,众人对这人的底子更是好奇得紧了。几位长老本来还打算让他管理楼中要事,但白冽予却以一个令人哭笑不得的理由拒绝了──他是楼主的禁脔。
本来么,瞧着他一脸澹然,遇上楼主却会万分魅然的情况,这「禁脔」倒还有几分可信。可是,长老们早就因为那一番骇然而清醒,看清了此人绝非寻常。
虽然原先因为与擎云山庄久未往来,又受那谣言影响而错了判断。可现下仔细一想,那个白毅杰的儿子怎么可能是在男人身下曲意承欢的货色?说清楚点,那个真正成了「禁脔」的,说不定还是他们的楼主……
众人入了座,白冽予一如平时不怎么多言,一脸淡然的用着晚膳。却见一名小厮端着菜入厅,一见着白冽予,鼻血立时不受控制的流了起来。东方煜记得他是今日那个不要命的仆人,见他如此情状,想必是将恋人的模样看了个清楚,眉头不由得紧紧蹙起。一旁的白冽予却是双眉一挑,起身走近那个小厮。
众人屏息望着眼前的一幕。
只见他走近那紧张万分的小厮身边不知说了些什么。一手接过那盘幸好没受到鼻血污染的菜搁到桌上,一手取出手巾替他擦了擦鼻血,然后温柔的拍了拍他的背……然后,那个小厮浑身一震,一脸愕然的软倒在白二庄主的怀里,险些没逸出一阵娇吟。面上,还残着几许嫣红。
众人倒抽了一口气。东方煜也微微红了脸,闷不坑声的继续用餐。
而白冽予却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将他扶稳之后便即回到位子上坐了。
这件事之后,长老们最担心的问题已经换成了另一个:楼主的贞操,没问题吗?
特典之——迎夏
他知道自己不能、也不该拒绝。
彼此同为男子,凭什么冽就非得是承受的一方?实力?真要打起来还不知谁输谁赢;地位?一个碧风楼楼主,一个擎云山庄二庄主,同样是一方之主,对江湖的影响力也难以比较……真要说有什么胜过对方的,也只有昔日周游花丛时所练就的一身「能耐」而已——而他对此一向痛悔多于自豪。
从朋友到情人,他们之间一直是对等的,东方煜很清楚也很坚持这一点。可当面对的是情事中的易位问题时,心底升起的、那种发自本能的抗拒,却连他自个儿都吃了一惊。
而这,是否证明了他向来坚持的「对等」不过只虚伪空谈?是否……代表他心里,终究还是在乎自己胜于在乎冽?
冽肯为他放下男性的尊严屈居身下从无怨言,为什么他却无法做到这一点?
他很清楚:以冽的温柔,不论先前存有什么约定什么赌注,都不会在他不愿意的情况下勉强他。但也正因为如此,更让他深深感觉到有所抗拒的自己究竟多么可悲。
他不能、更不该拒绝冽提出的要求。
所以他终究点头了,强压下内心所有抗拒挣扎,点头同意了和情人在床事上的易位……
「在想什么?」
中断了思绪的,是熟悉的低幽音色。
因情人仅着件里衣的模样而忆起了刻下的状况,东方煜身子一僵,有些无措地摇了摇头。
「没什么。」
「真的?」
「……嗯。」
应是应了,底气却有些不足,因为心底始终无法完全克服的抗拒,以及继之而生的自责愧疚。
知道他在烦恼什么,白冽予微微一笑,倾身吻了下那双紧抿的唇瓣。
「不用在意……」
他轻声道,像在安抚什么般,语气极其柔和:「即使是乍看之下完全相同的决定,对每个人的意义也不尽相同。你只是比我更在乎这些,如此而已。」
「冽……」
「所以不用愧疚,不用自责。不论你心里还存有多少抗拒不甘,单是肯答应这点,便已令我十分高兴了。」
「嗯……」
劝解的话语、温柔的目光。那种完全体谅、包容的态度不仅缓和了心头的烦郁,更激起了满心的爱意。望着那近在咫尺的端丽脸庞,东方煜胸口一热,当下已是一个凑前、深深吻上了挚爱的青年。
这是一个稍稍激烈于前,却爱怜多过情欲的、温柔而绵长的吻。
贴合、轻吮、舔舐、交缠。技巧的挑勾迎来了同样熟练的回应,延续着直至撩拨起某种更为炽烈的情感……些微热度窜升、吐息变微微转促。不觉间,原先的爱怜依旧,情欲却已逐渐高涨——
待到唇分,二人已然双双倒卧榻上,隔着里衣交换着属于彼此的温暖。
「煜。」
半响凝望后,白冽予启唇轻唤,正对身下情人的目光却已带上了几分肃然:「现在还可以后悔喔?」
「意思是等会儿不能?」
「……到时,你就算说『不要』、『别』、我也不会停的。」
「就像我平常那样?」
「名师出高徒。」
略带分戏谑的话语,眸中却无半分笑意。瞧着如此,东方煜微微苦笑,抬臂轻拥住了上方的青年。
「我不会后悔。」
「……嗯。」
「不过有一件事……」
「怎么?」
「等会儿……我能碰你吗?」
话问得简单,可所谓的『碰』,自然是指不怎么规矩的那种。
听得如此,青年先是一愣,而后才理解地莞尔一笑:「当然……不这样,你也不会真正服气不是?」
「服气?」
「对于我这『徒儿』是否真正青出于蓝……之类的。」
「冽……」
因情人戏谑的话语而讨饶地一声轻唤,环抱着上方躯体的掌却已悄悄动作了起来……察觉到他的「偷袭」,青年也不阻止,只是轻笑着俯下身子解落衣带,将唇覆上了男人紧实的腹部。
由细细舔吻而始,配合着唇瓣的摩娑,舌尖沿肌理的线条轻轻舔划而过,微微湿润而柔软的触感,却又不同于重重含吮时的黏腻……极其轻柔的爱抚挑勾起阵阵麻痒,腰间亦微微一紧。男人身躯微颤,游移于情人肩背的掌略为加重力道正欲扳回一城,却在醒悟到刻下的态度后、认命地停下了动作。
「怎么?」
青年舔吻略缓抬首低问,凝视着的眸中却带着丝丝狡黠。瞧着如此,东方煜无奈地笑了下、一声叹息。
「你是故意的?」
「嗯?」
「这种情况……」
叙述的话语因那滑入腿间的微凉指掌而被迫一顿,吐息亦隐起了几分紊乱:「你是故意、从那里……开始的?这样我就没法……太过干扰。」
「要这么想也可以。」
知道他是指彼此的位置让他难以「发挥」,白冽予音调澹然如旧,唇角却已勾起了一丝深笑:「可我只是想让你早点舒服起来……不好么?」
「不是不好,只是……冽!」
应答的话语未完,便因那再度覆上的双唇而转而低呼。
延续着先前的轻舔,舌尖柔柔勾划而过,摩娑着的双唇却已转为浅吮、交错着轻轻啃咬于肤上留下浅浅红痕。细细痛楚伴随连绵麻痒袭来,虽不到难以承受的地步,却仍教男人不由自主地微微轻颤。情人的爱抚确实地挑起了阵阵欲火,他紧紧抿住双唇不让间歇低吟流泻,鼻间逸出的吐息却已越形粗重。
若在平时,他自是十分享受这些的。可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心头仍存的抗拒却让他难以敞开胸怀,只能像个孩子般固执地忍下呻吟,借此逃避自己已然更新丧失主导权的事实。
白冽予清楚这一点,却无意再多说什么——这想法既已是深根蒂固,比起言语劝说,使出浑身解数让他「屈服」显然是更好的方式。
况且……煜也说了他不会后悔。既是如此,让他负隅顽抗一下,不也算是一种挑战、一种情趣?
突然有些往日情人明知自个儿难受还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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