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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玑飘渺步-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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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葛兄,你怎麽与小孩子一般见识呢?既然看在兄弟的面子上不计较以往的事,又何必在这一句不知轻重的童言!」
南楼楼主不置可否,只在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又自顾自地转过身来,继续朝著罗天赐三人的面前走了过去。
直到距离三四尺远的时候,方始停了下来,冷冰冰地喝问道:「昨天杀死本楼手下的人,就是你这个小毛孩吗?」
罗天赐自他出现以後就引起了无比的反感,这时更有说不出的厌恶!
不过,他却没有因此生气,仅仅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也板著小脸,两眼望天地连话都不说,显得比他还要冷!
南楼楼主不禁楞了一楞,接著又冷冷地问道:「昨天杀死本楼手下的人,是不是你!」
这时,罗天赐方始把眼睛看了他一下,接著又望向天空,不但口气同样冷冰冰地,而且慢斯条理地说:「你,是——在——向,谁,说——话?」
南楼楼主眼神猛地一射,但很快又收了回来,仍旧冷冷地说:「真人面对著的,没有别人,自然是问你罗!」
罗天赐这才故意装作明白的样子,冷冷地说道:「问我,不,知——道!」
南楼楼主想不到这麽大一点的小毛孩,居然敢这种态度,几乎气得要跳了起来,但想了一想以後,仍旧强压怒火,保持他那一付死板板的脸孔,不让它有一点表情地冷冷说道:「好!好!这件事现在暂时不问,刚才本楼四将,最後每人脸上挨的那」下重击,总不能再说不知道了吧!」
罗天赐并不是一个赖账的,秘洞之前,南楼那个手下,本来就不是他杀死的,他当然可以回答不知道,问到四将的事来,他可不能不说了。
因此,他这才将目光从上空收回,点了点头,漫无表情地冷冷说道:「不错,小爷知道。」
南楼楼主阴阴地说:「是谁下的手!」
罗天赐不禁冷笑一声说:「难道他们没有告诉你!」
南楼楼主登时答不上话来,分明那四个大汉,吃了苦头以後,还搞不清楚究竟是甚麽人动的手,因为伤痕显示,决不是罗天赐,南楼的规矩,不准说假话,因此,南楼楼主一再向罗天赐追问。
现在罗天赐这麽一说,可叫他有点挂不住了,如果明说手下四将,连伤害他们的都不知是谁,未免显得自己的手下太无能了。如果不加说明,他又无法再追问下去,因为他自己有一条规矩,不找到一个理由决不与人动手。罗天赐这麽一装做,反倒弄对了。
罗天赐虽然不明白他这一条臭规矩,东阁阁主可清楚,不禁感到心里非常痛快。尤其是那位小姑娘,刚才挨了他一顿数说,又被父母阻止不准说话,心里委曲到万分,这时,方始出了一口恶气,忍不住笑了一声说道:「小哥哥,答得好,答得好!」
南楼楼主倏地转过身来,冷喝一声说:「小丫头,你说甚麽?」
小姑娘仗著父母在侧,一点也不一买账地道:「哼!我又没有和你说话!」
刚才小姑娘骂他好大的架子,他有理可借上时,小姑娘的答话,他可无法反驳了。因此,又不由自主地楞了一楞,说不上话来。
倒是东阁阁主看了过意不去,马上朝他女儿瞪了一眼说:「小孩子,在长辈面前,怎麽可以这样放肆!」 小姑娘不服气地说:「我说的是实话嘛?!」
不过,他们父女这麽一答腔,总算给南楼楼主找到一个台阶,借机向东阁阁主答讪道:「萧兄不用责备她了,她说的没错!」
东阁阁主这才对小姑娘说:「菲菲,还不谢谢伯伯的海量!」
小姑娘鼻子一皱说:「哼!我才不呢?我又没有错!」
南楼楼主保持他那一付死板板的面孔乾笑」声说:「嘿嘿,用不著,萧兄,刚才好像听得你说,有人会『璇玑飘渺步』,那是谁呀!能告诉我吗?」
东阁阁主不禁沉吟起来,因为他知道南楼与伏魔之间,有过一段恩怨。
可是,他还没有开口,罗天赐却自己抢了过去答道:「是我,怎麽样!」他这一句话,可答错了。
南楼楼主一听之下,登时昂首发出一阵狂笑说:「哈哈哈哈……」
由於笑声中不带半点感情,让人听到耳里,说不出来的难受。
罗天赐呆了一呆之後,忍不住抢白他一句道:「牛鼻子老道,有甚麽好笑的!」
东阁阁主夫妇一听就知道要糟,关切地望了罗天赐一眼,不禁脸色一变,显示出一付非常替他耽心的神态来。
果然,南楼楼主笑声一顿以後,马上转过身来,两眼凶光暴射地盯著罗天赐,一步一步地迫近过去说道:「好!好!本楼主正愁找不到理由,给你一点教训,既然你会『璇玑飘渺步』,那一定是伏魔文昌那个老鬼的传人了,有道是父债子还,师债徒还,伏魔老鬼龟缩了二十年,本楼主始终找不到他的下落,现在打了小的,不怕老的不给我自动滚出来。」
罗天赐虽然敬佩伏魔文昌的为人,可不愿意随便认人做师父,闻言之下,不禁两眼一翻喝道:「呸!活见你的大头鬼了,你才是伏魔文昌的徒弟?要打架,可以奉陪,用不著乱安帽子!」
南楼楼主不禁楞了一楞,脚步登时停了下来说:「甚麽?你不是伏魔文昌的传人!」
言下之意,深表不信。
东阁阁主不愿罗天赐与他交手,马上在旁搭腔道:「嗯!他说的倒是不假!」
南楼楼主道:「他怎麽会『璇玑飘渺步!』」
罗天赐说:「这个,你管不著!」
东阁阁主一听,不禁暗中跺脚,暗说罗天赐太不知机了。
果然,南楼楼主被他一再顶撞,心中的怒火,早已高冒三千丈了,只不过表面上还保持他那一付死板板的面孔而已,声音则已显得有点激动起来说:「哈哈哈哈………我管不著,我根本就不用管,不论你是伏魔文昌的弟子也好,不是他的弟子也好,反正你会『璇玑飘渺步』,就与他脱不了关系,何况,刚才你居然还敢骂我牛鼻子老道,就这麽一点,已经足够教训你的理由了!哼!就凭你这屁大一点的小毛孩,也敢对本楼主不敬,那还得了!」
罗天赐可不一买他的账,马上反口相讥道:「哈哈哈哈!真是马不知脸长,就凭你这与西院沆湟一气,为恶江湖的败类,也想叫人尊敬,算了吧,哈哈哈哈!」
此言一出,南楼楼主与东阁阁主两人的脸色,全都大变起来。
东阁阁主首先急问道:「小哥儿!你所说的,是真的吗?」
罗天赐还没有答话,那位南楼楼主,早已急冲而上,猛的一掌,朝著罗天赐的胸前按了过去,方始大喝一声道:「小子满嘴胡说,你这是存心找死!那就怪不得本楼主心狠了!」
话音一起,手掌已经按上罗天赐的胸口。
罗天赐做梦也想不到号称武林四主之一的人物,居然卑鄙到这种程度,竟然对自己用起偷袭的手段来,所以事先没有一点防备。
这时,不用说是闪躲,就是运气硬接,也来不及,因此,在对方内力一吐之下,登时被击个正著,连不好二字,都没有来得及出口。整个身子,已经被对方的功力,击得像离弦的疾弩一般,呼的一声,贴地平飞而出,直到五六丈开外的一个山坡上,方始力尽摔落。
可是,山坡向下倾斜,身体落地,在馀劲催动之下,又贯穿地滚出二二十丈远,方始被一丛密密的茅草,将人挡住,没有继续往下再滚。
变化之快,连当事人都来不及警觉,其他的反应再快,自然更料想不到。因此,罗天赐被击中的时候,并没有任何人发出惊叫。
直到这时,东阁阁主方始首先大喝一声喊道:「葛兄,你这是甚麽意思!」紧接著,妙手悟空和飞虎老人发出一声悲痛的尖叫,双双朝著罗天赐滚落的地方,飞也似地奔了过去。
阁主与那位小姑娘更不由自主把眼睛用手扪住,同时惊叫一声喊道:「啊!完了,一定完了!」 南楼楼主一招得手,马上趁著大家惊慌失措的当儿,倏地飞身急逝,人到了一丈开外以後,方始发出一阵狂笑喊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巽风亭主把这小毛孩说得一这麽厉害,原来不堪一击,真值不得我自己出面!」
紧接著语气一转,向东阁阁主说道:「萧自在,老实告诉你吧!南楼西院上天以後,在九疑山顶,本楼主坛,举行统盟大典,联手统辖武林,识时务的话,赶快自动前来加盟,否则,一年之内,就准备接受覆灭的命运吧!」
当最後一句话说完的时候,人早已到达几十里以外去了。
不过,他的这些话,由於贯注了内力的关系,所以大家仍旧清清楚楚,没有听漏一个子。
东阁阁主这时已经整个呆了,好半晌,方始双眉紧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唉!想不到葛祥仙竟然丧心病狂,真的与西院联起手来,他也不仔细地想一想上种做法,根本就是引狼入室,与虎谋皮,其他门派消灭以後,难道陶笃夫还会容许他平分天下,再天真,也不能愚蠢到这种程度呀!」
这时,妙手悟空与飞虎老人已经奔到罗天赐的身前。
他们定睛一看之下,只见罗天赐混身衣服,不但又脏又破,沾了些泥沙,口角有一处血渍,殷然地躺在茅草丛,一动也没有动。
这一来,他们不禁心神大震,只感到脑子里嗡的一声,彷佛被人打了一记问棍似的几乎昏倒了过去,傻不楞登地站在那儿,望著罗天赐的身体,连话都不知说了。好半天,方始悲叫一声喊道:「啊,恩主!你………」
「啊——孩子,你!你!你怎麽会死得这麽惨呀!」
呼喊的声音,就像是巫峡猿啼一般,直听得人心酸意恸,几乎要忍不住一掬同情之泪。
那位小姑娘刚才对於罗天赐虽然凶巴巴地,这时却忍不住睑色惨变地哀唤道:「啊!那位小哥哥真的死了!呜……没有,他没有死,他不会死,呜………」说到後来,连声音都哑了。那份哀痛的样子,比起妙手悟空与飞虎老人来,简直就没有两样。
东阁阁主见状,不禁摇头说道:「唉!想不到葛祥仙对於一个孩子,也忍心下起这种毒手来,这孩子实在死得太冤了!」
小姑娘一听爸爸也说死了,不禁把头一阵乱摇道:「不!爸爸!他不会死!不!不!不嘛………」 东阁阁主怜悯望著自己的女儿说:「孩子!在南楼葛祥仙的截魂掌下,还没有听说有一个人活过,你不要梦想了吧!」
小姑娘不禁哭得更厉害地喊道:「不,爸!呜………不!不呀!」
阁主夫人这时两只眼睛里面,也已充满了泪水,不忍看到女儿那份悲恸的样子,只好对东阁阁主说:「自在,我们就过去看看吧!但愿能够出现奇迹,那就好了。」
东阁阁主不禁摇头苦笑了一声说:「奇迹?不可能的!别说这孩子的功力,决比不上葛祥仙,就是功力与老葛相等的人,在这种毫无防备的偷袭下,也禁受不了,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不过,小姑娘可不听他这一些,仍旧拖著他往罗天赐那边走去说道:「爸!我不管,你说甚麽也得想个办法,他,他不会死的!」
东阁阁主夫妇只好跟著走了过去说道:「好吧!尽人事以听天命,就是救不活也算尽了我们一份心意,菲菲,你可不能存了太大的希望啊!」
Scan by: 双鱼梦幻曲
OCR by : wh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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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玑飘渺步》南湘野叟著
第十一章
因祸得福 阁主怜才通经脉
趁机逞凶 蛇使得宝思灭口
当东阁阁主夫妇被他们的女儿拉著,朝著罗天赐那儿走去的时候,妙手悟空与飞虎老人,也已从哀痛失神的情形下,稍稍变得清醒一点。因此,一见东阁阁主夫妇两人,朝著这边走了过来,就像遇到了救星一般,双双抢迎而上,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即朝著地面一跪一连磕了好几个响头地说道:「阁主,无论如何,也得请你救救这个孩子,只要这孩子能活,阁主就是叫我们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东阁阁主见状,不禁苦笑一声,赶紧抢步向前,一手一人把他们拉了起来说道:「唉!你们何必这样,救人一命,胜过七级浮屠,就是你们不来求我,我也不会坐视不理。何况,这孩子与小女一见投缘,人又长得这般可爱,我姓萧的能忍心不管吗?你们又何必行这种大礼呢?万一救不活来,岂不叫我终生难安吗?」
妙手悟空与飞虎老人,不禁感激万分地说道:「只要阁主肯加援手,我们两个,就感恩不尽了,叩两个头,能算得了甚麽呢?救得醒来,是他的福气,救不醒来,那只能怨命,难道我们还会怪罪阁主不成!」
东阁阁主只感到心头无比的沉重,也不再多说甚麽,马上移步向前,缓缓地向著罗天赐的身边,走了过去。
可是,当他距离罗天赐的身前愈近的时候,前进的速度,也愈形缓慢,脸上沉重的神色,也愈为明显。
因为,他知道那是一件毫无希望的事,一旦揭穿了,那些寄望於他的人,又有谁能承受得这种打击呢,何况,这些寄望的人里面,还有自己的女儿在内呢!在这情形下,叫他的脚步如何能快得起来,又叫他的脸色,如何能不沉重呢!甚至,他非常後悔不应该接受这项请求,现在已经势成骑虎,除了拖延时间以外,他实在再也想不出甚麽更好的办法来。
这种心情,除了他的夫人,深深了解以外,其余的人,可全给他弄得焦急万分起来。俗话说得好,救人如救火,像他这种走法,罗天赐就是有救也得变成没有救了。可是,救人必需靠他,如果催得急了,他一生气,乾脆撒手不管,那不是更糟了!因此,大家的心里,虽然急得要死,却没有一个人敢哼半句气,但肚子里面却不断在叫著:「快!快!快点呀!」
好不容易,东阁阁主,总算走到罗天赐的身边,大家这才深深地嘘了一口气,一齐把眼光集中注视到他的身上,透露著无比热烈的期望。
岂知,东阁阁主到了罗天赐的身边以後,却呆呆地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就像已经忘了救人这一码事一样。
这一来,可真把大家急得要跳起脚来。
妙手悟空与飞虎老人,急得连眼泪都掉了下来,但是,除了焦急以外,仍旧不敢出言相催,以为他呆呆地站在那儿,也许是在寻思妥当的救治办法,万一因为自已本这麽一催,将他的思路弄乱了,那岂不抱憾终生了吗!
不过,他们虽然还能忍得住焦急,那位菲菲姑娘,可再也忍不住了,见状之下,不禁哀叫著来喊道:「爸!你怎麽啦!再不动手女儿要吐血了!」
东阁阁主闻言回头望了她一眼,知道时间已经无法再拖下去,只好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唉———冤孽!冤孽!看来要救不醒这孩子,我家的那个,恐伯也得毁了!天啦!这叫我怎麽办呢?」
说完以後,只好无可奈何地蹲了下去,面对现实地替罗天赐检查一下伤势,先尽一点人事再讲。
可是,当他将罗天赐的手腕,抓了起来,五指一按经脉的时候,岂时使得他猛然一楞,不由自主地将头往後一挺,同时张口结舌,满脸诧异地轻轻叫了一声这:「啊!不对!」
妙手悟空,飞虎老人与菲菲姑娘三人,登时只感到心口一紧,彷佛被人狠狠地扎了一刀似的,脸色突然变得像死灰一般地惊呼道:「啊——他……他……他没有救了。
然而,东闻阁主,对於他们惊呼的神色,好像一点也没有听到似的,只是自顾自地喃喃自语道:「咦——奇怪!这是怎麽回事呀!」
菲菲姑娘三人,听不到他的明确回答,一急之下,差不多全都晕了过去,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态。
倒是阁主夫人比较冷静,一听丈夫连呼奇怪,反而心头一畅,愁眉大展地问道:「自在!怎麽样?是不是有救!」
她这一句问话,仍旧没有引起东阁阁主的注意。
不过,对於菲菲姑娘三人来说,却是喝了一碗提神醒脑的人参汤,精神倏地一振,不灼而同地朝著阁主夫人的脸上望去,满怀希冀地急问道:「你刚才说,他还有救,是不是!」
阁主夫人没有听到丈夫的回答,如何能有把握,但是当他看到三人那付焦急的神态时,不禁肯定地点了点头说:「嗯!看样子,似乎有点希望!」
三人喜形於色地追问道:「真的!」
话出口後,却不等阁主夫人回答,就一齐转过头来,向著阁主这面,望了过来。这时,东阁阁主已经抓起罗天赐的另一只手,仔细地在那儿诊断,脸上则眉头深锁,彷佛碰到了一个极大的难题,解不开似的,那里像是有救的样子。
这一来,不但菲菲姑娘三人,全都感到凉了半截,就是阁主夫人,也有点感到不太乐观起来。
不过,她总算还沉得住气,仍旧有勇气开口,向东阁阁主继续问道:「自在,究竟是怎麽回事,人还有救没有呀!」
这次,东阁阁主总算被她的话声,弄得从沉思中惊觉过来,只不过还没有把她的语意,给听清楚而已。
因此,他不禁将头抬了起来,回问一句道:「玲卿,你喊我有甚麽事吗?」
阁主夫人不禁感到有点生气道:「看你那付失神落魄的样子,究竟是为甚麽呀!你也不看看,女儿都快给你那付神态,急得快要晕倒啦!」
东阁闻主连忙将眼睛转向菲菲姑娘,只见她脸色一片苍白,两眼失神地望著罗天赐,焦急的神态,溢於言表。
东阁阁主看到以後,只感心中一阵绞痛,连忙表示无限怜爱地说:「菲菲,你这是为甚麽呀!」
菲菲姑娘这时才用空洞的声音问道:「爸爸!他,究竟还有救没有?」
东阁阁主连忙说道:「有救?救甚麽呀!」
菲菲登时哇的一声,张口吐了一口鲜血,眼泪也忍不住地簌簌往下直掉,同时发出一片绝望的呼声喊道:「这样说来,是没有救了,啊——小哥哥!呜…………」哭号声中,人已歪歪倒倒地朝著地面萎顿下去!
妙手悟空与飞虎老人,也紧接著神色惨变,痛哭失声地昏倒过去!
东阁阁主夫妇两人,一见之下,不禁全都慌了手脚,登时冲到三人的面前,赶紧伸手将他们分别扶住地喊道:「唉!你们这是何苦呀!」
紧接著,东阁阁主又补充地大声喊道:「真是的,话也不听完,就急成这个,那孩子根本就没有受伤,要救甚麽呀!」
正要昏例的三人,神志尚未完全迷失,一听这声大喝,就彷怫失去的生命,突然又得到了似的,全都不约而同地猛然跳了起来,喜极忘形地喊道:「啊———他没有受伤?」 」
可是,当他们冲口而出地喊出这一句话後,忽然感到不对,如果说是有救,倒可以相信,现在东阁阁主居然说他没有受伤,这怎麽能使人相信,分明这是一句骗人的话。
因此,他们那付喜形於色的神态,刹那之间,又整个地消失不见,脸上仍然布满了一层愁云。
东阁阁主一看他们那付神态,已经了解他们的想法,深恐他们又要想不开地发生问题,登时正色肯定地说道:「不错,他一点伤也没有受!」
妙手悟空和飞虎老人,看到他那说话的神态,非常慎重,倒有点相信起来,脸色也跟著开朗起来。
不过,菲菲姑娘却仍旧有点不信地问道:「爸!真的,你没骗我?」
东阁阁主不禁望著他的女儿,摇了摇头说:「菲菲,你今天怎麽啦,爸甚麽时候骗过你呀?」
菲菲姑娘听了此话以後心里总算安定多了,可是嘴里却有点不放心地说:「那爸爸为甚麽说,中了南楼楼主掌力的人,就是神仙也救不活呢?」
东阁阁主萧自在说:「这,这……所以我才会那麽奇怪呀?」
阁主夫人也不一皱起眉头说:「咦!真有这种事?」
东阁阁主点头说:「一点不错,你没有看到我一再拿起他的两只手,在那儿仔细诊断吗?如果受伤不重,我也不会那麽奇怪,可是他一点内伤也没有受,就实在令人难解了!」
菲菲姑娘微感不解地说:「既如此,他为甚麽会躺在那儿不动呢?」
此话一出,妙手悟空与飞虎老人心头又是一紧,眼上全都不由自主地望著东阁阁主,露出一付急迫的神态来。
东阁阁主不觉哈哈一笑说道:「这倒没有甚麽好奇怪,只不过是被刚才那一阵惊险的情况,给吓得昏了过去而已,放心好了,再过一会,就会自动醒来的。」
阁主夫人不禁大感奇怪道:「真怪,有本领保住自己不受内伤,却会被吓得昏了过去,这不太矛盾了吗?」
东阁阁主说:「所以我也感到莫明其妙呀!」
菲菲姑娘说:「爸,你有没有办法,马上将他弄醒,其中的原故,只要他醒来了,一问不就可以知道了吗?」
东阁阁主望了他的女儿一眼道:「你这孩子,也真是的,你当你那鬼心眼儿,爸不知道,好吧,看在你的份上爸就给他一点好处也不为过。何况,这孩子也实在一逗人喜爱呢?」
阁主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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