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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金魔侠-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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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心姑娘正欲以绝顶神功搜索石屋,探查究竟,突然身后有人沉声喝道:
  “什么人逗留我所居门外,意图何为?”
  姑娘闻声暗中冷笑,并未转身,原来声尚远在七八文外,姑娘心中更认定这是那适才诱使自己前来的黑影,是故毫不理睬。
  背后步履声近,那人业已看清当门面立的夜行人竟是一位女子,不由惊咦出声。
  姑娘适时才缓缀转身面对着发话之人,相距两丈,仍难看清模样,姑娘说道:
  “你可是说这间石屋是你的居所?”
  对面的这人在看清冰心姑娘是位女子的时候,已将怒气压下,闻言答道:
  “不错,正是小可的住处,姑娘深夜之间……”
  冰心姑娘不容这人把话说完,突然冷冷地一笑,接口问道:
  “你说这间石屋是你的家,告诉我刚才你那儿去了?”
  这人闻言压下去的怒火不由重新升起,冷哼一声说道:
  “小可业已离家另有要事去办,傍晚在百里之外,被人戏要诱返君山……”
  冰心姑娘竟也发怒,嗤笑一声,道:
  “这可就怪了,适才我在岭石,有人出声相诱,我直追到这里却发觉只有你在!”
  “姑娘的意思可是在说,那出声诱使姑娘追赶至此的人就是小可?”
  “我所你刚才的话意,倒象是说从百里地外诱你回来的人是找!”
  两人唇枪舌剑毫不相让,这人在冰心姑娘话说完后,沉声道:
  “小可并无此意,也许是场误会,如今恕小可不再答对,姑娘你请吧。”
  冰心姑娘哦了一声、嗤笑连连,接着冷冰冰地问这人道:
  “洞庭君山什么时候变成了你的私产,凭你就能使姑娘我走!”
  这人剑眉扬飞,震声说道:
  “君山固然无主,此屋却是小可居处!”
  冰心姑娘不知何故,今夜火气极大,闻言怒声叱斥道:
  “你弄清楚,姑娘我是站在君山地上,没进石昆你仔细看看!”
  这人不由语塞,哼了一声不再答话,头一偏,大踏步由姑娘身旁走了过去。
  冰心姑娘本待离开转回慈母石墓,瞥见这人格头转向一旁的神态,不禁恼火,又知这人一身功力,来历可疑,何况是否真是石屋主人也难相信,于是猛斜退半步,恰好阻住这人的进踏,这人身形未停,冷哼一声候忽飘出三尺,迅捷无论的向屋中纵去。
  姑娘不料这人身法如此矫捷,也冷哼一声飘退石屋门口,这人虽快,却依然输了一筹,除非他硬冲冰心姑娘。否则绝对无法进入屋中!
  这人剑眉再次扬飞,左手凌虚向姑娘左腕一抓,一扬,姑娘顿时觉得臂腕受无形束缚,一紧一拖,几乎无法立足,想都不想以佛门上乘“金刚禅”功稳住身躯,右手轻甩,竞以玄玄真人所授“九环玄掌”凌虚推向这人胸前!
  这人工七成真力“凌虚吸引”神功失效,已然失色,尚来不及变招应势,姑娘掌力已到,竟被震退到丈二以外。
  姑娘却也不睬这人,寒着脸仰望天际,这人怒极,沉声喝道:
  “小可因姑娘乃一女子,又无仇冤,不料姑娘一再阻拦小可并下毒手,小可今向姑娘郑重警告火速闪开进路,否则小可硬闯向前的时候,却不负伤害姑娘的责任!”
  冰心姑娘冷笑连声,这人越发恼怒,猛一顿足扑向姑娘,姑娘动也不动,暗中却以“天静”上乘佛门心法护身,她倒要看这人如何硬闯过去!
  这人飞扑向前,虽系怒极却仍有分寸,诚恐误伤姑娘,所以提聚了极为王道的“般若震”功,至多将姑娘弹出数尺不致有伤,那知相距数尺的时候,突生警兆,般若震竞被天静功所克,反弹而回,倏忽倒飞而出,不过这人却已看清了冰心姑娘的面目,因之忘记了一切,实生生的摔出丈五之远,倒在地上。
  冰心始娘此时却不禁有些后侮,但又苦干身为女子,不好意思向这人道歉,讵料,这人并不恼怒,自地上爬起之后又大步奔了过来,冰心姑娘不忍再施功力,正想躲开当地,这人业已奔到,倏地在冰心姑娘身前三尺地方站住,惊喜异常的说道:
  “我真该死,该死,就没有想到会是管妹妹,刚才撞疼了吧?”
  一声“管妹妹”,叫得冰心姑娘心头猛颤,也叫醒了冰心姑娘,冰心姑娘这才发现这人竟是分别六年之后的石承棋,不由粉面泛红,低着头说不出话来。
  石承棋大喜过望之下,并未发觉冰心姑娘羞涩娇态,上步牵着冰心姑娘的柔荑,连连摇晃着,姑娘羞得连眼皮都泛上朱色,见石承棋摇个没完没结,不禁猛的将手抽回。
  石承棋不防冰心姑娘会突然拍手,重心顿失,身形不由向前越,眼见碰上姑娘的粉颊,姑娘一急,慌不迭的一躲一推,石承以砰的一声被摧坐到地上,睁着眼,莫名其妙傻傻地看着冰心姑娘。
  冰心姑娘看到石承棋这个神态,顿时深觉惭愧,石承棋乍见自己,喜慰哀生,毫无男女之念,仍将自己视若当年青梅之友,是故坦诚真挚的表现心地,自己却不若石承棋之坦荡,存有杂念,怎不羞愧,于是不再多想,对石承棋道:
  “小妹一时失手,大哥别生我的气,我也没想到会碰见大哥。”
  石承棋依然坐在地上,闻言收起傻证惊馏的神态,道:
  “管妹妹从那儿学的功夫,真好,这几年你在什么地方,师傅是谁,见到……”
  冰心姑娘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石承棋又是一愣,停下话锋连霎着双睛。
  冰心姑娘半晌之后,才指着地上说道:
  “大哥,咱们就在这儿坐着谈?”
  石承棋这才如梦方醒,霍地站起上步抓住姑娘的玉臂,道:
  “你看,我都高兴的糊涂了,管妹妹来来来,咱们屋里谈。”
  冰心姑娘既知石承棋毫无他念,遂也听其自然不再挣脱他的指腕,随着进入石屋,石承棋摸出火种,点燃灯火,扣阖门户,道:
  “管妹妹先随便坐,我去生火烧水,对了,你还没吃东西吧?我……我也没吃。”
  石承棋说到“我”字之后,才想起来自己傍晚正想用饭,就遭人戏弄,忿而追赶直到君山,也没吃饭,就随口说了出来,其坦减无隐和毫无机心,使冰心姑娘暗赞不已。
  屋内百物具备,刹时石承棋已备妥一切,两人一面用饭,一面畅谈六年来的遇合,当冰心姑娘说完自已经过之后,石承棋又慨述本身所遇,说到昔日六宿传艺之前,要自己答应的事情,石承棋这才想起男女之别,不由立即住口。
  冰心姑娘急于想知道当年之事,不禁迭声追问,无奈石承棋实在难以出口,窘的五官发红,就是不再接说下去,冰心姑娘自然料不到事关自己,于是发急地向石承棋说道:
  “真是的,说话半截堵死人,说么,有什么难说出口来的呢。”
  石承棋频频摇头,状至苦恼,偶然回顾躲避姑娘的眼神,瞥见案上文房四宝,触动灵机,立即走向书桌振笔疾书一纸,然后递交给冰心姑娘,不容她阅读却首先郑重的说道:
  “管妹妹,这是当时的实情,你看过之后不必答复,有很多事现在说它还早。”
  冰心姑娘不知石承棋葫芦里是藏着什么药物,低嗯一声仔细的看那纸上的字,不想越看头也越低,最后竟垂于桌下抬不起来了。
  石承棋性格豪爽而坦荡,目睹冰心姑娘娇不胜羞的样子,慨然说道:
  “管妹妹,不必为难,这只不过是众前辈们的意思,当时我就曾经声明过了,目下罪魁祸首下落不知,亲仇未报,谈这些太早,管妹妹不必放在心上,当它没有这一回事。”
  办公姑娘仍然低垂着粉颈不言不语,石承模剑眉一扬又道:
  “管妹妹中国英雄,怎地放不开这种事情,来,咱们谈谈复仇之策吧!”
  说到复仇二字,冰心姑娘神态顿变,蓦地抬头,已无适才世俗儿女的娇羞,恨声说道:
  “大哥请恕小妹个罪,对前辈们的谕令,小妹自是不敢违抗,但在亲仇未报车前,小妹着实无法想到其他,愿大哥能够谅宥小妹不得已的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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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驼背少年
 
  石承棋慨然颔首道:“管妹妹放心,这件事咱们不不再谈了。”
  冰心姑娘心田中越发对石承棋生出好感,两人话语一变,谈到如何探听天山双残下落之事,石承棋遂将年前穆存礼以玉面煞神之名,毁老父态筵,绝天伦之义的种种事情详细说了一遍,并说已知玉面煞神的一身武功乃双残所授,寻得玉面煞神,即加双残藏处。
  冰心姑娘沉思多时,也将当初醒办之上穆存礼和自己被掳之事说出,并判断玉面煞神技惊寿缝之时的话语,似乎非但对六宿前辈及其父不满,对双残亦有痛恨之意,诚恐追蹑玉面煞神可能会无功,石承棋虽然认为冰心姑娘判断的有理,但是天涯海角除玉面煞神一条线索之外,余无寻处,在两人详尽讨论之下,决定暂由玉面煞神方面着手,然后随机应变。
  漫谈不觉时光快,已是天亮,两人各自跌坐解乏,中午醒来,双双拜别无双女侠的埋骨之地,步下君山,远离洞庭,走上了复仇的大路。
  他们目下虽说功力已然是武林中的顶尖高手,但经验阅历却贫乏的可怜,因之对昨夜双双遭人戏弄始彼此巧会之事,竟未多想,也末追查对方是谁,否则不但能够另有机遇得会当代的第一怪人,也可由这人身上得知大仇的藏处了。
  他们离开三湘奔波江湖之上数月之久,方始得到厂有关于玉面煞神的一点消息,本来玉面煞神的行动极易探知,只因为玉面煞神每遇事故向来不留活口,所以他们虚行甚久。
  在偶然的机会当中,他们听到了江湖传言芮家堡的往事,终于探知玉面煞神业已到达了西蜀,所为竟是谋取武林奇宝断魂血箭,石承棋与冰心姑娘立即动身,双双赶赴西蜀青城。
  石承棋昔日得字内六宿授艺之时,曾有必获断魂血箭之誓,无奈对断魂血箭藏处苦不知晓,是故难有进展,今闻传言玉面煞神潜行青城志在谋取断魂血箭,自是十分焦急,但在几经熟思之后,却发觉传言恐系子虚,冰心姑娘亦认为设若此事果真,消息决难外泄,于是他俩一面赶赴青城,一面究消息来源。
  这天深夜,灌县西坡城外“斗鸡岩”旁的一户广宅高大围墙外面,来了两位不速之客,正是急赴青城的管冰心和石承棋。
  他俩略一顾盼左右,立即飞身疾投进入广宅,广宅之中除后进花厅灯火明亮外,余皆沉黑一片,他俩挥手示意,一南一北分路扑进花厅。
  花厅上正摆盛宴,宾客数十人,无一不是江湖武林高手,主人是位残年老朽,面色苍白,似久病韧愈,恰在殷勤劝酒。
  冰心姑娘立即招手和石承棋退返宅外,低低交谈数语之后,竟然改变初衷叩击门环,宅中下人启门之后,并不询问来客姓名,却指向后进花厅告诉二人,主人正在恭候来客,设有盛簇,石承棋和管冰心互望一眼,道谢之后向后进花厅面去。
  他俩步入花厅中时,厅内喧哗之声顿止,数十道凌厉的目光,罩射他们身上,移动不已,残迈老朽的主人,立即起立拱手为礼道:
  “两位位随意入座,老朽身有隐疾,行动不便,恕难下位相迎。”
  石承棋和冰心姑娘还礼说了一声“不敢劳动”,随意在最后一桌的空位上坐下。
  主人这时已经归位,先到的数十位武林江湖客,已将眼光自石承棋和管冰心姑娘身上收转,但内中仍有三五位,却不时以贪婪的目光窃视着管冰心姑娘,冰心姑娘暗笑着故作不知。
  移时,更鼓三响,已是半夜,主人在更鼓声响后,立即震声说道:
  “时已三更,晚来的不再等了,诸位有何问题,请即提出,由老朽答复。”
  石承棋闻言霍地站起,拱手开口刚刚说了一句“小可”,另一大汉已起立沉声说道:
  “小伙子等一等,你来的最晚,等哥们几问完了才能轮到你呢!”
  石承棋从未受人过这般叱斥无礼,但却忍在心头,一言不发的肃然坐下,冰心姑娘道:
  “本来是大哥心急了些,别放在心上。”
  石承棋颔首一笑,表示并无所谓,此时那名大汉已抱拳对主人说道:
  “在下彭镇远,人称霹雳子,请教主人一事。”
  主人微笑着说道:
  “彭大侠不必客气有什么问什么最好。”
  霹雳手彭镇远哈哈一笑,道:
  “从命从命,在下由江湖朋友那儿,听到有关武林奇宝断魂血箭藏于青城山中之事,几经探究消息来源,始知出自主人口中,故而详教详情。”
  残迈而自承抱有暗疾的主人,目光扫射了众人一眼,道:
  “老朽深信这个问题是诸位皆欲获知者,现在仍请诸位发问,老朽一并答复。”
  接着,又有人发问主人的姓名来历,继之又有人问及断魂血箭藏于青城的确实地点,今夜所到宾客,差不多留已问过,石承棋却不再开口,主人久待之后,笑向石承棋道:
  “适才贵客抢先发问,如今却又不发一言,老朽请教所以。”
  石承棋闻声站起,抱拳躬身为礼,继之含笑说道:
  “小可所问之事,泰半与已经发网过的朋友们相同,是故不出藏拙。”
  主人双眉微蹙,盯了石承棋和冰心姑娘一眼,别有居心的说道:
  “老朽自信有识人之明,小哥儿保留这一问的权利吧。”
  石承棋和冰心姑娘闻言心中一动,主人却已肃色对其余客人道:
  “老朽答复诸位所问,但却声明在先,对已发问过的朋友们,恕不再答其他问题,老朽姓曲,也算是江湖中人,断魂血箭藏在青城山的朝阳洞中,是由监守断魂血箭之人亲口说出,目下老朽听知,已然有人正在朝阳洞内搜寻。”
  适时坐于石承棋一桌的一位五旬矮小老者,缀缓起身问道:
  “我刚才未曾发问,如今请教主人,先得消息已去朝阳洞的人是谁?”
  曲老丈一字字清楚的答道:
  “是近年来崛起江湖的玉面煞神!”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内中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物,冷笑一声,道:
  “区区十分怀疑曲老丈这种种消息是否确实!”
  众人闻言过半以怀疑的眼光看着曲老丈,曲者丈冷冷地漠然不语,决不解释。
  紧靠着那个年文士坐处的一个红脸大汉,猛地站起,扬声如雷,道:
  “俺还没有发问,刚才老白的话,算俺想要问的,老头儿答话吧。”
  曲老丈轻蔑的对着那被称为姓白的文士一笑,答复红面大汉道:
  “消息无一不实,没有丝毫虚假,老相愿自决为谢!”
  石承棋和冰心姑娘玲眼旁观,满座武林豪客,除自己外,只还有三个人没有发问,一位是个微有驼背的双十少年,一位是个出家僧人,另外那人却戴着一顶比方冬令的套头风帽,除露着双目外,其他五官皆难看见,自然也无法知道这人的年龄,石承棋示意冰心姑娘,要她注意这隐藏形貌的客人。
  这时,那位出家僧人已站起身影,合十以对曲老丈说道:
  “贫僧出家之人,虽知断魂血箭乃武林奇宝,但无觊觎之心,所以至此的原故,是为了打听玉面煞神的下落,曲老施主声言一字不虚,贫僧不再发问……”
  讵料僧人话尚未完,前后左右已有多人扬声要求僧人将询问之权借让,僧人冷冷地摇着秃头,曲老丈却适时含笑说道:
  “设若高僧自己不想发问,无妨随便指定一位代问一事。”
  众人闻言,竟又个个争向僧人要求代其发问,石承棋看了冰心姑娘,道:
  “管妹妹,愚兄看这曲老丈居心难测!”
  冰心姑娘作了一个会心的微笑为答,这时那位僧人,却突然手指着冰心姑娘道:
  “贫僧愿将一问之权付于这位女檀樾。”
  其余众人除以特殊的目光看望冰心姑娘外,并皆神色悻悻,冰心姑娘淡然一笑,既不摧辞也不向僧人道谢,若无其事。
  主人曲老文,此时扫视了众人一眼,对微有驼背的少年和那难见形貌的人道:
  “两位来已多时,若有问话应该说了。”
  难见形貌的这人,突然伸出右手指着石承棋道:
  “老朽愿将这一间的权利,无任何条件的交由这位石家小哥儿作主!”
  厅内一千江湖武林中人,不由的目光又瞥向石承棋看去,曲老丈也露出了惊异的神色,但最最骇然不安的人,却是石承棋和冰心姑娘,因为今夜在此巨宅聚会的各方英雄,无人询及姓氏,陈非自愿报出,石承棋未曾报过名姓,那掩住形貌的人却能直指他的姓氏,他与冰心姑娘怎不骇然!
  曲老丈此时看了除石承棋和姑娘之外的那驼背少年一眼,道:
  “这位朋友你可愿发问?哦,老朽是说你可愿立刻发问?”
  微有些许驼背的少年,凌厉目光对着冰心姑娘闪了一闪,道:
  “我不愿多言,更不愿将权利拱手送人,老丈,我甘愿放弃!”
  此言说的断铣斩钉,其余众人除冰心姑娘和石承棋及风幅遮着形貌的人外,无不怨恨而带有惋惜意味的瞪着驼背少年,少年却轻蔑的一笑,毫不理睬。
  曲老丈似乎觉得大出意外,双眉皱起一字字有力的说道:
  “老朽深信朋友必不放过这天赐良机,为何自愿放弃一问呢?”
  驼背少年冷冷的一笑,目无余予的横扫了满座武林江湖高手一眼,道:
  “我虽然深信本身功力强过此间所有的人,却难敌过玉面煞神,要我送死自然不干。”
  这一句话却换来了众怒,立即你一言他一语群向驼背少年挑战,驼背少年面含着轻蔑的冷笑缓缓站起,沉声说道:
  “设若我收回放弃一问之言,诸位哪个愿意代我发问?”
  这群挑战之人,闻言神色态度突然改变,立刻有数人应声愿代驼背少年发问,驼背少年却候地仰颈向天哈哈大笑起来,继之怒声叱斥道:
  “江湖以道义为主,武林以仁让是先,尔等利欲之辈,那里称得什么英雄豪杰?哼!”
  众人此时始知皆被驼背少年戏侮,个个怒目而视,内中已有四人各出掌拳向驼背少年击去,石承棋却心仪驼背少年的谈吐,立即以六成真力施展“醒狮神吼”之功,暴喝一声“慢些动手”,四人只觉霹雳生自耳际,心头狂颤。四肢失力,移动不得,奇怪的是,作主人的曲老丈和其他未曾出手的人,皆无感应,就象听到一声平常的呼喝似的,石承棋内功修为,已到收发由心以灵感应的上乘境界,着实出人意外!
  驼背少年在四人出手袭击之时,脸上已现杀气,听到石承棋暴赐声后,神色一变,迅即改为面含笑容,拱手对石承棋道:
  “阁下不借以这种佛门上乘功力保护区区,区区心感至极,不过这群东西怕还不知厉害,阁下若是并不认为区区放肆或娇作,区区很想使这群东西见点真正功夫!”
  驼背少年话意虽有征求石承棋同意的表示,但在话声停时,却不待石承棋答言,立即轻舒右臂,右掌乎脚向远隔三丈的花厅大门推去,厅门业由里面闩住,木闩是根四寸见方文二有余的枣木,坚固沉重至极,哪知驼背少年凌虚一击之下,木日断裂,厅门也齐轴碎拆,两声震响,两扇厅门都飞坠于院中,众人相顾失色,昨舌目瞪不已!
  驼背少年却在显露了一手罕见的功夫之后,威凌的瞥望着众人,随即冷嘲讽讥的道:
  “区区微薄之技,尚自信决非玉面煞神的敌手,宁弃奇宝不顾,你们,嘿嘿!”
  众人面面相视,哑口无言,哪知一旁始终并未开口的遮面之人,却冷冷地说道:
  “不错,你内力技艺虽高,断然不敢与五面煞神为敌,不过他人未必也不敢!”
  驼背少年坐处在遮面之人的前方,闻言霍地转为挑斗的向遮面之人道:
  “朋友你连面目尚且不敢现露,又何必说此大话?”
  厅内所有的人,咸认遮面之人绝对不会身受侮蔑而无表示,哪知遮面之人却笑道:
  “诚然诚然,老朽与你是一流人物,应有自知之明,但是石小哥儿例外。”
  石承棋此时抓到机会,怎能放过,立即站起抱拳为礼问遮面之人道:
  “遵驾竟知小可姓氏,必系前辈高人,可否示知称谓,以免小可失礼。”
  遮面之人微笑出声,也缓缀站起,离座走到石承棋身旁,声调慈祥的说道:
  “石小哥儿可能先答复老朽一问?”
  石承棋连忙颔首,道:
  “小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遮面之人哈哈一笑,伸出右手的拇指,高高一挺,道:
  “武林名家子弟,风范的是与众不同,老朽要问这位姑娘可是姓管!”
  冰心姑娘不待石承棋回答,却已含笑站起,接口说道:
  “晚辈自离开师门,除石家大哥外,无人知道姓氏,前辈一语说出,必是长者……”
  “遮面之人竟然已经料到冰心姑娘要说什么,不等冰心姑娘说出,已接话说道:
  “老朽算得是姑娘和石小哥的父执,必欲知我是谁,明辰请在前途相候。”
  冰心姑娘和石承棋不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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