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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鼎断剑-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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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凌富,更是力行不拙,没有人知道我们家的地址,也不曾有人通知他们我们今日回来。”

  说罢举手,在发亮的兽环上,重重的拍了两个,铮铮之声,传出极远,院内也发出嗡嗡的反震声。

  凌壮志扣过门,为了平抑内心的兴奋激动,特地将凌富介绍一番,说:

  “凌富为人忠厚老诚,今年已七十岁了,虽然不谙武功但也有六十年的内功火候,只是不会招式,不能发挥他的能力。。”

  话未说完,门内已传出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凌壮志即兴奋的改口说:“凌富来了。。”

  门内来人一听凌壮志的声音,似乎已知道了是谁,脱口一声惊喜“嗳呀”,脚步急促的向前奔来。

  凌壮志的心,跳动的就像门内“通通”的脚步声。

  门内一阵栓响,接着大门开了,一个白发苍苍,面带忠厚的老仆人飞迎了出来,炯炯的目光,在凌壮志的脸上一扫,立即颤声低呼:“果然是少爷!”

  凌壮志一见凌富,激动的伸臂将老仆抱住,同时,泪水夺眶而出,不由颤声问:“凌富你好?”

  凌富流着泪,连连点头,神情恍如作梦,也忍不住用颤抖的手,慈祥的去抚摸小主人的肩头。

  宫紫云见街上仍有富丽车轿经过,因而低声说:“弟弟,我们进去谈话吧!”

  凌壮志顿时想起宫紫云,急忙离开凌富,含泪笑着说:“凌富,快来见过少夫人。”

  说着,指了指立在身旁的宫紫云。

  凌富不敢怠慢,恭谨的深深一揖,同时恭声说:“老奴凌富叩见少夫人。”

  说着就待下跪。

  宫紫云急忙扶住老仆,含笑说:“凌富不必多礼。”

  凌壮志又对俏丫头唤春说:“唤春,这是我家三代老仆凌富。”

  唤春一听,急上两步,恭谨的福了一福,同时和声说:“唤春参见富伯伯。”

  老凌富立即祥和呵呵一笑,拱拱手说:“春姑娘免礼,快不要折杀我老头子了。”

  凌壮志看了一眼街上,即对凌富说:“凌富,我们都到花厅上坐去。”

  凌富恭声应是,说:“老奴在前头带路了。”

  说着,当先向内走去。

  门楼的尽头,是一道屏门,门内即是广庭,正中是座彤栏花厅,左右相连着厢房,厅内古色古香的陈设,整理的一尘不染。

  宫紫云看了厅内的情形,不由暗赞这位老仆能干,看他白发苍苍,却没有一些龙钟老态,而且面色红润,精神奕奕。

  凌壮志看了几明桌亮光可鉴人影的情形,大为高兴,因而忍不住赞声说:

  “凌富,你一人照管这座大院子,这些年也真难为你了。”

  凌富受到小主人的赞誉,老心感到十分安慰,立即慈祥的呵呵一笑说:

  “少爷,这得多谢老爷给老奴的这个粗壮身体,这六十多年来,老奴无一日间断练习吐呐功夫,何况那位异人还赠给老奴一片灵芝。。”

  凌壮志秀眉一皱,立即插言问,“凌富,你说的是什么人?”老凌富听得一愣,立即正色说:“就是将少爷留在九华山学艺造就的那位蓬头破衣没有手足的异人嘛!”

  凌壮志一听,顿时呆了。

  宫紫云心中一阵悲痛,不由掩面痛哭,失声说:“那是我父亲!”

  老凌富闹不清这是怎么一回事,瞪着一双老眼,愣愣的望着宫紫云,他完全惊呆了,但他仍不自觉的恭声说:“老奴不知那位异人是少夫人的老太爷。。”

  凌壮志已明白了恩师两次闭关半月之谜,因而向着凌富一挥手,吩咐说:

  “凌富,你先去将马拉至后院,卸下马鞍,将它们喂上。。

  老凌富未待少主人说完,立即恭声说:“少爷,后宅有槽,没有草料。”

  凌壮志立即胸有成竹的说:“你将马拉至后宅,然后去待上雇一个小僮,两个仆妇,两个小丫头,再叫一桌丰富的酒席,顺便买些草料来。”

  老凌富恭声应是,转身退出花厅,匆匆走出扇门。

  宫紫云虽已止泪,但仍凄声问:“我父亲来此,你一些不知?”凌壮志摇摇头,以猜测的口吻说:“小弟初到紫芝崖时,有一次恩师曾说他要在后洞闭关二十日,命小弟自己练习日课,我想,那次可能就是恩师的藉口。”

  说此一顿,秀眉微蹙,继续惴测说:

  “在小弟下山的前两个月,恩师又在后洞闭关二十天,我想那一次,可能是下山为小弟购衣物,因为恩师坐关期满那天,后洞出来时,手里就托着小弟身上穿的这套衣服,也许就是命凌富上街购买的。”

  想到上街购物,宫紫云不由看一眼厅外夜空,似有所悟地说:“现在已经起更,你怎么还令凌富上街雇人?”

  凌壮志哈哈一笑说:

  “金陵乃京师重地,市面特别繁荣,饭店客店通宵街门不闭,酒楼茶肆,灯火连日不熄,勾栏人家,夜夜笙歌,这时正是王孙公子们挥金买笑的好时候,莫说此时尚早,就是子夜过后,叫菜雇人,依然随呼随到。”

  宫紫云确曾听人如此说过,只是那时有些不太相信,这时一听,不由含笑点了点头。

  凌壮志知道凌富尚需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因而提议说:“姊姊,我们去内宅看看吧!”

  宫紫云欣然颔首,立即由椅上立起来。

  于是,由唤春提着纱灯在前照路,凌壮志挽着爱妻宫紫云并肩在后,并指示向左向右。

  后宅仅一进,三面环楼,均是朱栏画栋,自正楼的后窗,可以看到后院花园和远处的马厩。

  宫紫云一一看罢,不由感慨地说:“老凌富如果没有数十年的内功修为,以他现在的年纪,这么大的宅院,决难照顾得如此周到。

  凌壮志风趣的笑着说:“今后有了你这位少主母在上督促,自然要比以前管理的更精细。”

  宫紫云娇哼一声,佯怒嗔声说:“我才不会管家呢!”

  说罢,三人都愉快的笑了。

  就在这时,楼下院中,传来一阵脚步声。

  凌壮志知道是凌富回来了,探首一看,果是凌富。

  凌富一见小主人,立即仰首恭声问:“少爷,人都雇齐了,要他们进来吗?”

  凌壮志正待回答,宫紫云已抢先说了:“我们下去好了!”

  院中的凌富,恭声应是,转身大步走了。

  凌壮志挽宫紫云,依然由唤春在前照路,直向花厅走去。

  进入花厅,一个小僮,两个小丫头和两个仆妇早一字立在厅前,但最后却多了一个中年壮汉。

  凌富一见凌壮志走进厅来,立即恭声说:“少爷,老奴已将应该注意的事对他们说过了。”

  说着,举手指了指中年壮汉,继续说:“这是老奴擅自作主雇的马夫。”

  凌壮志颔首称好,宫紫云见仆妇侍女们还不太俗,也颔首满意。

  凌富一见小主人和少夫人点首,立即面向阶前的仆妇侍女们说:“厅上立着的是少爷和少夫人,快些见礼。”

  仆妇侍女们,同声恭呼:“叩见少爷,少夫人。”

  恭呼声中,纷纷下跪。

  恰在这时,菜馆里也将酒菜送来。

  晚餐席上,凌壮志和宫紫云坐上席,老仆人凌富和俏丫头唤春,左右相陪,新来的仆妇侍女,顿时活跃起来。

  自此,多年冷清岑寂的大宅院,顿时活跃起来。

  凌壮志将家安置就绪,至少减去了他的后顾之忧,但,更多更艰险的事,正等待着他去办理。

  他在这个离别将近六年的家中,仅仅呆了一个整天,二夭的傍晚,他便又要离宅他去了。

  这时,乌骓马已经备好系在门外,花厅上刚刚结束为壮志饯行的晚宴。

  凌壮志心事重重,但他微熏泛红的俊面上强展着笑容。

  宫紫云愁罩黛眉,老凌富霜眉紧皱,俏丫头唤春,神色黯然。

  一行人像众星捧月般,将凌壮志送出门来。

  凌壮壮走出门阶,凌富已将乌骓拉了过来。

  在这一刹那,宫紫云心乱如麻,也不禁凤目湿润,不知如何再叮嘱爱夫几句,要说的话,昨夜枕边已说过了。

  凌壮志将乌骓由老仆手中接过来,立即认登上马,接着,强展微笑,挥手说声珍重,拨转马头,直向前街驰去。

  乌骓已有一个多月没有放蹄狂奔了,凌壮志驰出了热闹的西关大街,乌骓宛加急雷奔电,直奔正西。

  这时,夜空多云,一轮皎月,时而光明大放,时而被乌云吞噬,这似乎是象征着凌壮志,此番前去,将有一连串的凶恶惊险但也有他光明的一面! 
 



二十一


  凌壮志坐在急如奔电的乌骓宝马上,迎着夜风,在时明时暗的月光下,向前飞驰。一个接一个的村镇被抛在马后,但他仍在双手控缰,低头沉思。

  他想的事太多了,千头万绪,不知由何理起,目前他无法专去找将叶小娟母女掳去的门派歹人。

  因为,还有更急切的事,等着他火速去办,摆在眼前的急事是截住“琼瑶子”,将展伟凤留下来,或者是即去玉山将秦香苓搭救回来。

  衡情重量,以先去齐云山大佛寺为先急,因为如让琼瑶子将展伟凤带回天山金霞宫,势必为自己带来无穷尽的麻烦。

  凌壮志心念已定,停蹄日夜兼程,每当让宝马饮水食料时,他才藉饭后一段短暂时间假寐一两个时辰或盘坐调息片刻。

  江湖上再度有了凌壮志去的行踪,当他们今天发现凌壮志在江宁时,第二天凌壮已到了芜湖,但不几天,凌壮志又到了徽州。

  有些追踪他的高手,不由大摇其头,深感疲于奔命,大有神龙见首不见尾之感,令人难以捉摸。

  因而,武林中爱护和敬佩凌壮志的正派高手和长者,根据他的武功,衣着和行踪赠给了一个响亮的绰号——“赤掌银衫”化云龙。

  是以,未及半时,“赤掌银衫化云龙”这七个字,传遍江湖,烩炙人口,但,飞马驰骋,急速赶路的凌壮志,尚且不知。

  这天——

  秋阳高照,天气清朗,凌壮志在休宁县城,落脚半日,并购买了一些应用之物,因为,过了新安河,便到了齐云山东麓。

  午时刚过,凌壮志已飞马驰出宁县城的西门,遥远的正西天际,已现出一带峰峦起伏的绵绵的山影,那就是齐云山。

  乌骓奔驰如飞,不足一个时辰,已到了新安城的渡口。

  凌壮志拉马立在渡船上,遥望齐云山势,只见云烟蒙蒙,峦岭若隐若现,巍峨俊峰,形似孤岛巨兽,隐藏于飘渺沉浮的茫茫白云间。

  最高峰顶上,一挂急泄瀑布,宛如经天而降的银虹,在晴朗的秋阳照射下,银光闪闪,蔚为奇观。

  凌壮志看罢,他却设想到齐云山的景色,竟是如此壮丽。实在不亚于他习艺五年的九华山。

  渡河登岸,继续前,半个时辰之后已达齐云山下。

  凌壮志昂首上看,浓郁碧落,古木参夭,在十数里外看到的几座高峰,这时淹役于如絮暖飘的白云中,已难看到峰顶。

  只见半山两座矮峰的苍翠浓绿间,现出金光数点,凌壮志知道那就是梵宇巍峨的大佛寺。

  于是,轻催马雅,沿着崎岖山路,直向大佛寺驰去。

  他望着半山那片金光闪闪的巍峨梵宇,思索着见到“琼瑶子”后,如何设法将展伟凤留下来。

  他断定展伟明这时早已到了,琼瑶子也许答应了这位浑猛憨直大汉的要求,已释放展伟凤转回石门。

  他希望如此,这样他就可以去玉山救秦香苓。。

  心念间,乌骓已越过一道横岭,绕过一座矮峰,山路愈加难行。

  来至一片竹林,距离大佛寺已不差二里了。就在这时,竹林深处,蓦然传来一声悠长马嘶。

  乌骓双耳一竖,昂首发出一声欢嘶回应,直向竹林深处奔去。

  凌壮志心中一喜,知道展伟明果然早已到了此地,方才的马嘶,必是他的那匹“枣红马”。

  心念间,竹林深处已传来一阵急骤蹄声,和不断的间歇欢嘶。

  凌壮志定晴一看,只见竹林深处,一点白影,正向这面如飞驰来。

  眨眼之间,已能看清马影,正是展伟凤以前骑的那匹洁白似雪的白马。

  凌壮志一见,心中大喜,琼瑶子果然仍未离去,因为这匹白马,琼瑶子曾骑着渡河北上,在榆社县城以西的破庙内与他相遇。

  心念间,白马已奔至近前,乌骓也自动的停下来,两马相互吻着对方的马颈,马嘴连声低嘶状极亲热。

  凌壮志飘身下马,决心展轻功上山,他将丝缰紧在鞍头上,轻拍一下乌雅的长鬃,展开轻功直向松林之间的大佛寺驰去。

  穿过重重松林,山势逐渐平坦,一道宽大石路,笔直的通向大佛寺,距离至少百丈以上。

  就在此地,蓦然传来一声惊喜娇呼:“小兄弟,你怎的才来,真把姊姊急坏了!”

  凌壮志听得心中一惊,不由急忙刹住身势,凝目一看,只见大佛寺的山门处,一个身穿淡黄衣裙,背插长剑的美艳少妇,闪烁着一对明亮眼睛正挥手如飞驰来。

  正是赵永荣总镖头的遗孀,“飘萍女”黄飞燕。

  凌壮志听了那声“小兄弟”秀眉不觉一皱,他曾听展伟明说,要先回石门镇请飘萍女来,但,怎的没有看到展伟明?”

  心念间,飘萍女黄飞燕已距离不远,于是秀眉一展,恭谨朗声说:“小生因回金陵,故而晚来一步,夫人别来无恙?”

  话声甫落,香风袭面而来,黄飞燕已立在身前。

  黄飞燕听了凌壮志的话,柳眉一蹙,凝脂股的粉面上立即罩上一层嗔怒,红润的樱唇上,却挂着似怒似喜的微笑。

  她用柔和闪闪的明眸先在凌壮志佩在腰间的银鞘长剑上一扫,接着娇哼了一声,嗔怨的说:“哼,岂止晚到了一步,足足晚到了两天。

  凌壮志本来被她这副妩媚动人的美丽娇态看呆了,这时一听,立被惊醒,不由急声问:“夫人你说什么?”

  黄飞燕看了凌壮志的痴呆像,娇艳如花的香颊上,立即飞上两片红霞,接着“噗嗤”的一笑,再度嗔声说:“我说你足足晚到了两天!”

  凌壮志大惑不解的问:“夫人这话怎么说?”

  “两天前凤妹妹已被押回天山去了。”

  凌壮志一听,的确惊呆了,不由懊恼的大声问:“夫人为何不将琼瑶子前辈羁住?”

  黄飞燕轻声一叹,无可奈何的说:“姊姊没有人家的武功高,打不过人家呀!”

  凌壮志觉得这不是理由,但又不便反驳,因而焦急的问:“凤姑娘走时怎么说?”

  黄飞燕柳眉一蹙,黯然摇摇头,怜惜的说:“凤妹妹终日以泪洗面,人憔悴的快不像样子了,她日夜焦急的盼望着你来救她。。”

  凌壮志听得心中一阵惭愧,立即蹙眉插言说:“这是他的天山派。。”

  黄飞燕一听,立即嗔声问:“你觉得为难?不便干预人家派中的事是不是?”

  凌壮志被她说中,不禁俊面一红。

  黄飞燕接着沉声说:“告诉你,别那么死脑筋,武林中的事,是是非非,就是那么回事,谁的本领大,谁的武艺精,谁就有理。”

  凌壮志听了她的话,不由只皱眉头,他觉得天下的女人,有很多是不太讲理的。

  黄飞燕看在眼里,不由轻哼一声,嗔声问:“你觉得我有些不讲理是不是?”

  凌壮志怎敢承认,急忙摇摇头,惶声道:“不,不,小生决没这个意思。’黄飞燕见他那副惶急像,得意的几乎笑出来,但她仍绷着粉脸,沉声说:

  “告诉你,只要你一连出手几招,将琼瑶子逼得连连后退,她自会气得一跺脚,丢下凤妹妹,径自回转天山去。

  凌壮志苦着脸说:“可是还有乐遥子,灵真子,青云子,悟玄子。。”

  黄飞燕柳眉一蹙,未待凌壮志说完,立刻毅然的说:“那就一个一个的把他们打回去。”

  凌壮志听得不禁有气,不由沉声问:“以后呢?”

  黄飞燕毫不迟疑的说:“以后就没事了,他们‘天山五子’打不过你,必然气忿填胸,恨恨的转回天山金霞宫大不了闭门勤练武功,准备再来雪耻复仇。”

  凌壮志似乎抓住了理,立即大声说:“是呀,这样怨怨相报,无尽无休。。”

  黄飞燕急忙伸出青葱的纤纤玉手,在凌壮志的面前一挥,不屑的说:“哼,等他们‘五子’练成了胜过你的惊人绝学,他们也羽化升天了,你们的孩子恐怕也要生孩子了。”

  凌壮志自觉无法和她争理,对于黄飞燕说的‘你们的孩子’,他自然联想到那是指的宫紫云腹中的小东西。

  因而,他有意岔开话题问:“展伟明世兄哪里去了。”

  黄飞燕知凌壮志心里有些不服,但也不再争执,这时见问,只得淡淡的说:“人家关心亲妹妹的安危,已飞马追去了。”

  凌壮志俊面微微一红,听黄飞燕的口气,似乎埋怨他无情无义似的,因而,他静静沉思,看看如何应付目前的局势。

  黄飞燕见凌壮志不语,自知把话说重了,立即柳眉一展,含笑问:“小兄弟,我们应该怎么办,是否也马上追去?”

  凌壮志秀眉一整,为难的说:“小生尚有许多急事待理,目前无法追到天山去。”

  黄飞燕认为凌壮志有意推诿,立即有些不快的问:“你有什么急事?”

  凌壮志自觉有向黄飞燕一诉苦衷的必要,于是回答:“事情很多,一时之间无法说清楚。”

  说此一顿,举目看了一眼大佛寺,立即提议说:“夫人,我们到寺内找一静宅细谈吧!”

  黄飞燕柳眉一蹙,立即嗔声说:“我不去大佛寺,我看到那些秃头瞪着两支大眼盯着我,我就恶心。

  说着,雪白的双颊,立即升起两片红晕,接着目光一闪,继续说:“我放马的那片竹林,也很清静,以你的功力,数十丈,还怕有人偷听。”

  凌壮志这时才想起那匹白马是黄飞燕骑来的,于是一颔首说:“好吧,我们到那里谈吧。”

  于是,两人展开轻功,直向放马的竹林驰去。

  正在竹林内啃草的乌骓和白马,一见它们的主人回来,立即低嘶一声,放蹄迎了过去。

  凌壮志和黄飞燕,同时停下身来,各自愉快的拍了拍自己的宝马。

  乌骓似乎仍认得它的主人,一见黄飞燕,立即向她摇尾,连声低嘶。

  黄飞燕也过去抚摸了一下乌骓,接着一看林内,地上干枯的竹叶极厚,任何一处都是休息的好位子,因而笑声说:“我们就在此地谈吧!”

  说着,即至鞍后取下一条大绒毯,顺手交给凌壮志,自己又去鞍囊内拿了一大包食物和一小瓶美酒来。

  凌壮志将绒毯铺在地上,发现飘萍女黄飞燕手中尚拿着一瓶酒,不由惊异问:“夫人也经常饮酒?”

  黄飞燕娇哼一声,明亮的眸子柔和的睨了一眼凌壮志,同时含笑嗔声说:

  “这是姊姊亲自由石门家中带来,特地为你这位武功高绝的弟弟准备的。”

  说着,双颊略现红晕,即将手中的食包放在绒毯上,凌壮志知道黄飞燕是个性情爽朗的少妇,因而对她这份热忱,也未放在心上,于是感激的说:

  “谢谢夫人,小生平素也不饮酒。”

  说着,就在绒毯的一角坐下来。

  黄飞燕妩媚的一笑,忙将食包和酒瓶打开。

  难题立即发现了,即没有酒碗,也没有酒杯。

  黄飞燕似是毫不在意一阵浓醇的酒香,已将酒瓶送到凌壮志的面前来。

  凌壮志秀眉一蹙,立即含笑说话:“夫人请饮。”

  黄飞燕柳眉一挑,佯怒嗔声说:“什么夫人夫人的,姊姊听得头都痛了,难道我黄飞燕还不配作你的姊姊?”

  凌壮志立即惶声说:“当然当然,不过。。”

  黄飞燕未待凌壮志说完,趁机接口说:“既是当然,今后就呼我姊姊好了。”

  说着,将酒味浓醇的酒瓶,再度送到凌壮志面前。

  凌壮志自觉有口难辩,只得无可奈何的含笑说:“姊姊请先饮。”

  黄飞燕一听,立即笑了,笑得像百合初放,妩媚至极,接着将酒瓶凑至樱唇上,轻轻的饮了少许,顺手交给凌壮志,同时笑着说:“好辣!”

  凌壮志接过酒瓶,凑至唇边,但在浓醇的酒香中,尚渗杂一丝淡淡芬芳,那是黄飞燕樱唇上留下的唇香,他的心神不由怦然一动,因而,不自觉的皱了眉头。

  黄飞燕一见,立即笑着问:“怎么样?辣吗?”

  凌壮志俊面微一红,立即苦着脸笑一笑,点着头说:“唔,有点辣。”

  黄飞燕“格格”一阵娇笑,接着说:“现在该你述说目前不能去天山的原因啦。”

  凌壮志放下酒瓶,略一沉思,说:“说来话长,要办的急事,实在太多了。”

  于是,即将新近待解决的事,概略的说了一遍。

  黄飞燕听凌壮志谈到玉山薛雄虎时,立即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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