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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臺五凤-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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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又注目问道:
  “你,必然没说出另一半玉佩的下落,是也不是?”
  胡大赐点点头道:“不错,但那是因为我当时没发问。”
  南宫秀道:“对如此重大的事情,当时你为何不问?”
  胡天赐道:“因为,当时我发觉他老人家神色不对。”
  “他也知道内疚神明。”南宫秀冷笑一声之后,才注目问道:
  “你也想知道那另一半玉佩的下落么?”
  胡天赐心头一动道:
  “哦!我明白了。那另一半王佩,必然是在你手中。”
  南宫秀点点头道:“不错。”
  胡天赐接问道:“本门武功,你都会?”
  南宫秀道:
  “可以这么说,除了“混元指”例外,因为女人限于天赋不能练那种指力。”
  胡天赐冷笑一声道:
  “所以,你必须取得家师手中的半块玉佩,以加强自己的武功?”
  南宫秀笑道:“你完全说对了。”
  胡天赐道:
  “你己等于是身兼正邪两派的成功,何必还不知足呢?”
  南宫秀道:“人心是永远没法满足的,不错!我委实是身兼正邪两派的绝顶神功,但目前,凭单打独斗,我仍然不是令师的敌手,所以,我必须取得那另一半玉佩,才能真正的胜过他。”
  胡天赐冷冷地一笑道:
  “你想,他老人家会给你么?”
  南宫秀嫣然一笑道:
  “据我的想法,除非你不肯将这口信转达,否则,他除了乖乖地,将那半块玉佩给我之外,可别无他途可循。”
  一直在一旁静听着的蓝衣人,这才插口接道:
  “南宫前辈,你的故事,好像还没说完吧?”
  南宫秀笑问道:“你还有兴趣听下去?”
  蓝衣人笑道:“如果我没兴趣说下去,就不会问你啦!”
  南宫秀目注胡天赐笑问道:“胡天赐,你呢?”
  胡天赐笑了笑道:“我也姑妄听之,说吧!”
  南宫秀微一沉思之后,才幽幽地一叹道:
  “那种畸形的热恋生活,我们只过了五天,就被宇文敏拆散了。”
  蓝衣人接问道:“宇文敏己知道你们的关系?”
  南宫秀苦笑道:
  “字文敏是心有所疑才赶回来的,又是半夜赶回,在床上捉了个双,你说她知道不知道哩!”
  倾住话锋,略一沉思之后,才一挫银牙道:
  “当时,宇文敏在打了我两记耳光之后,逼着我立时‘滚出去’!更可恨的,是你们师傅,在那种情形之下,他却是大气都不敢吭一声,眼睁睁地,看着我在深更半夜,被赶了出去。”
  胡天赐注目问道:“你没去找师祖?”
  南宫秀道:“你们师祖己不过问俗事,正云游在外,你教我如何去找他!”
  蓝衣人接问道:“于是,你就那么走了?”
  南宫秀道:“我不走还行么!”
  接着,又是一声幽幽长叹:
  “回到家中之后,我是多么希望,你们师博能暗地前来结我安慰,可是,我一直枯等了半个月,却是鬼影子也没见到一个。于是,我一横心,毅然离家出走,投入当时的‘灭绝魔宫”。”
  蓝衣人长叹一声,胡天赐却注目问道:“以后呢?”
  南宫秀道:
  “以后,虽然也同你们师傅见过面,但己事过境迁,不但因正邪有别,而势同水火,同时,我也同字文哲结合,双方都不愿再提往事了。”
  蓝衣人“哦”了一声道:
  “对对,听说宇文哲是“云罗仙子”宇文敏和胞弟?”
  “不错。”南宫秀点首接道:
  “说来,这也是我于无可奈何之下,对他们两夫妇所采取的一种报复行动。”
  蓝衣人道:“此话怎讲?”
  南宫秀苦笑道:
  “宇文哲是在我种报复心理之下,被我拉进‘灭绝魔宫”中去的……”
  胡天赐,蓝衣人,禁不住同声一“哦”,胡天赐并轻叹一声道: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蓝衣人也是意味深长地一叹道:
  “南宫前辈,在下有几词冒昧的话,不知该不该说?”
  南宫秀笑了笑道:
  “我倒不计较什么冒昧不冒昧,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
  蓝衣人正容接道:
  “南宫前辈与‘逍遥老人’夫妇之间的,这一笔陈帐,已经是事隔多年了,何况,南宫前辈也已获得了心理上的报复,彼此之间,是否可以释嫌修好了呢?”
  “释嫌修好?”南宫秀“资格”地娇笑道:“你说得多轻松!”
  接着,又脸色一沉地,注目问道:
  “你们知不知道,一个人在年轻时所受的创痛,是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何况,我们之间,还有“五老炼八魔”的那一笔师门血债!”
  蓝衣人长叹一声道:
  “南宫前辈,俗语说得好:怨仇宜解不宜结……”
  南宫秀截口笑道:“好小子,居然向我说起教来了!”
  蓝衣人连忙接着:“在下怎敢!”
  胡天赐长叹一声道:
  “这就是江湖,纠缠不清的恩恩怨怨,永无休止的腥风血雨,以及……”
  南宫秀截口笑道:
  “够了!年纪轻轻,就那么老气横秋的。”
  蓝衣人笑道:“对了,还是继续说故事,才是正经。”
  南宫秀道:“故事已经说完了哩!”
  蓝衣人道:“可是,有关那半块玉佩的来龙去脉,你却不曾提及。”
  “这倒是的。”南宫秀笑了笑道:
  “你不提起,我真以为经什么可说了哩……”
  这一段时间中,最惬意的,还是焦尚义与姜树人二人。他们两个,可根本不管什么故事不故事,只是自顾自地大杯饮酒,大口吃菜,一付旁若无人的样子,这时,姜树人并呵呵一笑道:
  “你们说的说,听的听,都不打紧,可就苦了我们这两人老不死的啦!”
  南宫秀白了他一眼道:
  “你们二位,有吃有喝的,还要叫苦,像我这样,说得口干舌燥的,还没人相信,又该怎么说哩!”
  姜树人笑道:“太上,我之所以叫苦,是因为肚子受不了呀!”
  说着,还接连打了两个饱噎。
  南宫秀再度白了他一眼道:
  “这些东西,跟你又没仇,干吗要拼命去吃它。”
  接着,才目光一扫胡天赐和蓝衣人道:
  “现在,我要长话短说了,那半块玉佩,是我投入魔救之后,于无意中在一个古董商手中发现的。”
  胡天赐皱眉问道:
  “那么珍贵的东西,怎会落到一个古董商人的手中去呢?”
  南宫秀道:“据我在你们师祖口中听说,目前在我手中的这半块玉佩,失踪己历两代了,所以,如何落到古董商手中去,这问题,如今恐怕己没人能够解答了。”
  胡天赐接问道:
  “这半块玉佩落到你手中之后,家师是否知道?”
  南宫秀道:“就在二十年前,‘五炼八魔’的惨案之前,我曾经向令师暗示过,我想,他是应该已想到,这半块玉佩已落到我手中的。”
  蓝衣人长吁一声道:
  “到此刻为止,这一个故事,该算是说完了。”
  “不!”南宫秀笑道:
  “只能算是告了一个段落,以后的事,就且听下回分解啦!”
  蓝衣人目光一掠胡天赐和胡玉二人,含笑接道:
  “二位,咱们是否也该告辞了?”
  胡天赐首先点首接道:
  “是的,咱们该走了。”
  接着,才目注南宫秀,正容说道:
  “南宫前辈,到目前为止,你还是认定这位蓝衣朋友,就是我的师兄方正?”
  南宫秀笑道:“不错。”
  “那么,”胡天赐目光深注地接道:
  “你这等于是承认,目前正在寒舍中的那个方正,是你所派去的假方正了?”
  南宫秀道:“你这话,只说对了一半,那个假方正,委是我方的人,但却并非我所派去,而是小翠所耍出来的花招。”
  胡天赐正容接道:
  “我不管是谁玩的花招,现在,既然双方都已显直本来,我希望你将那些人,立即召回来。”
  南宫秀道:
  “这个,你大可不必担心,事实上,我早已派人将他们召回来了呢!”
  蓝衣人注目问道:
  “难道说,欧阳夫人所玩的那些,南宫前辈事先都不知道?”
  “是的。”南宫秀点首接道:
  “到此为止,我回到此间,还不足三天。”
  蓝衣人起身笑道:
  “打扰前辈了,在下就此告辞。”
  南宫秀正容说道:
  “我也不留你们了,可是,你们两个,必须帮我把口信带到!”
  胡天赐哼了一声,偕同蓝衣人,胡玉等二人,安详地向室外走去。
  南宫秀扬声说道:“小文,你我送客!”
  “是!”
  门外一声娇应声中,胡天赐却朗声笑道:
  “不必了!我们自己会走。”
  说完,三道人影,长身而起,穿过天井,破空疾射而去,片刻之后,胡天赐同胡玉蓝衣人等二人,回到了他自己的家中。
  不错,那位假方正和欧阳翠等人,都撤走了。胡天赐方自沉思之间,胡玉却首先向胡天赐笑了笑道:
  “胡公子,我想同你单独说几句话,可以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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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照约行事
 
  但胡天赐却答非所问地道:
  “奇怪?那位‘孤独老人’,怎么也走了呢?”
  他,这一自语似的话说事之后,才向着胡玉微微地一楞道:
  “方才,胡大侠说些什么啊?”
  原来他方才心有所思,对胡玉向他所说的话,可根本不曾听到。
  胡玉苦笑了一声之后,才一整神色道:
  “我想同胡公子单独谈一谈。”
  胡天赐道:
  “如果胡大侠所谈,并不是紧急事故,我们明天再谈可好?”
  胡玉一蹙眉峰道:
  “事情是并不紧急,不过……好!还是明天再说吧!”
  胡天赐歉笑道:“很抱歉,因为,小可同这位蓝衣人,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立即商谈。”
  “不要紧。”胡玉一面走向自己的房间,一面笑道:
  “咱们明天谈,也一样。”
  蓝衣人目注胡天赐笑问道:“老弟是想追查我的身份”
  胡天赐正容道:
  “追查是不敢,但你我之间,分明是友非敌,即然是友非敌,就该算是自己人,对自己人,又何必那么神秘呢?”
  蓝衣人长叹一声道:
  “咱们之间的关系,又岂仅是止于是友非敌而已!”
  胡天赐一楞道:
  “难道你我之间,还有更深的渊源?”
  “是的。”蓝衣人凝神默察了少顷之后,才以一种低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得到的语声,神秘一笑道:
  “套句南宫秀方才的口吻,我们是师兄弟,也算是师徒吧。”
  胡天赐不由张目讶问道:“你……果然就是……”
  他,惊喜交加之下,竟然是呐呐地,语不成声。
  蓝衣含笑接道:“是的,我就是方正。”
  说着,己抬手揭下脸上的伪装,那面目,竟赫然同那位才离这几不久的假方正,有八成近似。
  胡天赐怔了怔道:
  “师兄,这就是你的本来面目?”
  方正含笑点首道:“是的……”
  话声中,他又特殊张巧夺天工,把极不容易分辨真伪的人皮面具,又戴了上去。
  胡天赐笑道:
  “师兄,你这张人皮,真是太精巧了!”
  方正道:“像这样的人皮面具,我行囊中还有好几付,你如果有兴趣……”
  胡天赐慑口笑道:“不必了,我这双天生的碧眼,任何伪袭,都是没法掩饰的。”
  接着,又注目问道:
  师兄,方才,你那句‘也算是师徒’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方正长叹一声道:“本来打算曾时不告诉你的,但当我听过方才南宫秀所说的故事之后,却不能不改变主意了。”
  话锋略为一顿之后、才正容道:
  “师弟,说出来,你可能会大吃一惊,最近五年来,你所见到的恩师,事实上就是师兄我哩!”
  这一说,可真的使胡天赐大大地吃了一惊,半晌之后,才张目讶问道:
  “这……这是为什么呢?”
  方正苦笑道:“详情我不清楚,我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
  胡天赐道:“你没问过恩师?”
  “当然问过。”方正苦笑如故地道:
  “但他老人家不肯说。”
  胡天赐道:“一直瞒着我,也是他老人家之意?”
  方正道:“是的,连我这个‘乌衣鬼侠’在江湖上失踪,以及要你尽量避免泄露是逍遥门人都是他老人家之意。”
  胡天赐也苦笑道:
  “如果不是南宫秀,方才说出那一套似是而非的故事来,你可能还不会泄露身份吧?”
  方正点点头道:“不错。”
  胡天赐接问道:“师兄认为南宫秀所说的那一套,起初性如何?”
  方正沉思着接道:“我想,其中一部分,应该是真实的吧。”
  胡天赐道:“那么,恩师他老人家,这几年来,可能是在暗中查探师母和南官秀二人的动静?”
  方正点首接道:
  “是的,以往我一直想不通,但今宵,我已经大致明白了。”
  胡天赐忽然心头一动地,笑问道:
  “师兄,你最近见到恩师没有?”
  方正蹙眉接道:
  ‘没有啊!不但最近没有见到,而且,自五年之前,他老人家离去之后,就一直不曾见过。”
  “这话有点不对吧?”胡天赐神秘地一笑道:
  “据我所知,今天天黑之前,你还见过哩!”
  方正微微一愣道:
  “师弟说的,是那位‘孤独老人’?”
  胡天赐点点头道:“是的。”
  方正沉思着道:“那位‘孤独老人’,可能是恩师他老人家,但在未经证实之前,最好莫轻易地肯定。”
  胡天赐正容接道:
  “可是,我有证明,我曾经在他老人家手中,看到过那半块玉佩……”
  方正连忙接问道:“真的?”
  胡天赐笑道:“当然是真的啦!不过,他者人家却藉口说是恩师的朋友……”
  接着,他又将前晚与“孤独老人”密谈的经过,详细地复述了一遍。
  方正静静地听完之后。才沉思着接道:
  “按这情形推断,这位‘孤独老人’,十有八九就是恩师他老人家。”
  胡天赐截口接道:“只是,他老人家,为何还要瞒着你我呢?”
  方正苦笑道:“他老人家,当然有其所以如此做的原因。”
  胡天赐脑际灵光一闪道:“对了,他老人家所住的房间中,可能留得有指示,我们立即前往瞧瞧。”
  门外传乘“孤独老人”的语声道:
  “不必了,我还没走……”
  随着这话声,“孤独老人”己缓步而入。
  方正与胡天赐二人,连忙起立,胡天赐并注目问道:“老人家果然就是恩师?”
  “孤独老人”点头笑道:
  “傻孩子,方才我不是等于承认了么!”
  方正与胡天赐二人,这才神色一整,向其师拜了下去。但“逍遥老人”却右手一拂,发出一股潜劲,托住他们的身子道:
  “师傅不作兴这一套。”
  方正注目接道:
  “师傅,你为何还要如此隐秘?”
  宋希贤连忙接道:
  “以往的,略待以后再说,现在,你们师兄弟听我说,从现在起,除了天赐己显示本来面目,不必再行隐秘行藏之外,我,仍然是‘孤独老人’,你也仍然是‘蓝衣,’,在一般场合,咱们之间的称呼,也一如今天天黑以前一样,知道么?”
  方正胡天赐二人同声恭应道:
  “弟子记下了!”
  宋希贤沉声说道:
  “胡大侠暂时留在我身边,你们两个,各有任务分派。”
  接着,由怀中取出两份事先写好的纸条,分别递与方正和胡天赐二人道:
  “照上面所与行事,立即出发。”
  胡天赐接问道:
  “师傅,以后,我们如何联络?”
  宋希贤道:“这纸条上,都写的有,必要时,为师会主动来找你们。”
  胡天赐注目问道:
  “师父,你不去看看师母?”
  宋希贤笑了笑道:
  “急也不在一时,以后再说吧!”
  话锋略为一顿之后,又正容接道:
  “你们两个都记好了,以后,不论在任何场合,遇到宇文哲,或是南宫秀时,都得特别小心应付,非万不得已时,不可与他动手!”
  方正胡天赐两人点点头,宋希贤又挥手接道:
  “时间不早了,你们快点走吧!”
  “是!”
  目送两爱徒的身影,消失于沉沉夜色之中后,宋希贤不由发出一声幽叹……
  三天后,正有初五,“朱仙镇”上,那家首屈一指的“鸿运酒楼”已正式开张了。
  “鸿运酒楼”,是最先传出“白府出了事”、也是胡天赐在那儿饱受奚落和凌辱之后,就跟着失踪的场所。
  老天爷也跟着凑热闹,最近这三天,都是艳阳普照的好天气,因而使得“鸿运酒楼”这开张的第一天,就来了个爆满。
  当然,这些顾客们,大都是本地人,其次才是不曾赶回去过年的外地商人,和一些江湖人么。
  新年新岁,自然都该尽情欢乐,因而使这“鸿运洒楼”高朋满座,出连带使一些出堂差的姑娘们,沾了不少阳光。
  听,那二楼上的雅座中,不是正传出丝竹管弦,放娇滴滴的歌声么:
  为问侬愁愁几许?道江水深犹未。
  就剪断蓬丝剖绿蕙,
  心上也难抛弃,
  眉上也难回避。
  相思看的何轻易,受尽了辛酸味。
  待验的痴情真与伪,裘上也千行泪,
  衣上也千行泪。……”
  一曲告终,座上传来热烈的掌声,接着又传来一个苍劲的语音道:
  “好!好!词也好,唱的也好!”
  一个娇美的声音道:
  “老爷子夸奖了!”
  另一个清朗语音接道:
  “好则好,只是新年新岁,唱些愁呀泪呀,未免有点煞风景。”
  那苍劲语音道:
  “老弟此言差矣,不知是谁说的,‘词宜于悲,而不宜于喜’的话,不管别人赞同与否,至少我个人是同意此一说法的。只有悲,才有韵味,才能激起共鸣,也才能显示作者的才华……”
  那清朗语音道:
  “够了!老大哥即有此偏好,就继续欣赏吧!红玉,再唱啊!”
  那娇美声音道:
  “公子爷要听些什么?”
  那清朗语音道:
  “我是喜欢听香艳而轻松的,但这位老爷子要听有韵味,你就先唱个有韵味的吧!”
  “是”
  “是。”
  娇应声中,擅板轻敲,消吟又起。
  “今生浪拟来生约。
  从今悔却从前错。
  腰带细如丝,思君知不知?
  五更风又起,
  两地依和汝。
  蓄意待新欢,莫如依一般!
  凄凉哀怨,一字字如珠走玉盘,余音袅袅,令人荡气回肠。
  这回,不但雅阵中掌声不绝,连大厅小也发出奔雷似的掌声和怪叫声。
  只听那苍劲语怕哈哈大笑道:
  “唱的好,姑娘,这首“菩萨蛮”,有个出处,只要姑娘答对了,老大格外有赏。”
  那甜美语声道:
  “老爷子,相传这首词,是‘进州’才女陈无垢所作,陈女嫁孙安石者为妻,只以陈女无所出,孙乃携婢异居,陈女遂归居母家,此词即赠与孙安石者,此后,陈女即遁入空门。”
  那苍劲语声笑道:
  “对!完全对,好!现在,你唱个香艳一点的,给我这位老弟听吧!”
  “好的。”那甜美语声道。
  “只是,公子爷,香艳一点的,就难免俗气,你可莫见怪啊!”
  那清朗语声笑道:
  “只要香艳就行,俗气不俗气我不会介意,本来,我就是一个俗人么!”
  那甜美语声娇笑道:
  “公子爷说笑了……”
  当雅座中那动人情思的歌声再起时,那靠近梯口旁的两位在说话了:
  “奇怪?这‘朱仙镇’上,几时到了这么个即标致,而又唱的这么好的粉头?”
  这两位,也就是约莫半月之前,首先使出“白府出了事”的那两位,一个是着羊皮长袍的中年人,一个是着羊皮短袄的精壮老者,目前说这话的,就是那位着羊皮短袄的精壮老者。
  那中年人笑道:
  “李老伯不跑风月场所,当然不知道这些事情了!其实,这个尔叫“红玉”美姑娘,来到这里,已经有个多月了!”
  精壮老者“哦”了一声道:
  “想不到“朱仙镇”小池浅水,居然也能养活这么大的鱼儿。”
  中年人笑道:
  “老人家,你别小看了这‘朱仙镇’,它,可是全国有名的四大名镇之一,多的是有锦而又舍的玩的大爷们呢!”
  精壮者者不禁失笑道:
  “人老了,也就变的孤陋寡闻下……”
  中年人突然一咳道:
  “李老伯,你看,谁来了?”
  精壮老者回头一看,不由转叹一声道:
  “这书呆子,怎会一个人跑回来了……好好的一个家,竟然给弄成……唉!”
  原来来的竟是胡天赐,他,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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