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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臺五凤-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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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笑他,只道人家不济事,却不知自己是何身手了。
  他的话声未落,席帮彦,古白驹二人,已一身历叱,双双飞身飞扑,刹那之间,三人已打的难解难分。
  这情形,只急的焦尚义连忙沉声叱道:
  “胡天赐咱们谈不好再打。”
  胡天赐独斗“塞外双凶”是“烈火天尊”的主要助手,只能强于火器,本身武功比不上“黑白无常”。
  目前,“塞外双凶”是舌长取短,而胡天赐又不像乃师有所顾忌,可以尽展所学,放手施为,因而应付起来,就要轻松的多了。
  焦尚义话声一落,胡天赐却朗笑道:
  “咱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要谈,也是边打边谈,比较热烈一点。”
  焦尚义沉声道:
  “咱们所提的条件,你不考虑?”
  胡天赐笑道:
  “那条件,你该找家师去谈判,不过,我不妨老实告诉你,他老人家不会答应的。”
  焦尚义怒声喝道:
  “宋希贤,他怎么说?”
  说来也真滑稽,焦尚义这边,认定孤独老人就是宋希贤,但宋希贤师徒,却始终不承认。
  这一阵子,宋希贤闷声不响的,在同“黑白双煞”周旋着,双方已激战五百招以上了。
  宋希贤练的是“回旋九转神功”,他目前的这有神功,尽管事后须要特别调息,在对敌时,却是生生不息,不虞真力缺乏。”
  此刻,他就是打算以这种特殊功力,去消耗对方的体功,使自己能在不泄露身份的情况之下,不着痕迹地,战胜对方。
  果然,他这种战木,收到了预期的效果他自己还是那么从容暇豫地,有攻有守,但“黑白无常”二人,却己成强弩之末了。
  那两位,不但攻势迟缓下来,额头也沁出了汗珠。
  焦尚义入目之下,心头笔自暗道一声“不好”,向宋希贤却呵呵一笑道:
  “你怎么还在把致当成宋希贤?”
  一旁的姜树人,也看出了眼前情况不妙,尤其是胡天赐对“塞外双凶”的这一组,虽然都是徒手,但双方战况之激烈,却远比宋希贤那边,以兵刃夜手的一组,更要惊险得多。
  姜树人入目之下,立即向焦尚义促声说道:
  “老焦,咱们分别支援!”
  这时,胡天赐却正纵声大笑道:
  “‘塞外双凶’,一点也不凶嘛,二位是否因初来乍到,还存着客气之心呢?”
  他这里话声才落,焦尚义己和身飞扑过来,一刀轧下,并震声怒叱:
  “小狗吃我一刀!”
  眼前这六个老魔中,姜树人,焦尚义这一对的功力,略低于“黑白无常”,却高于“塞外双凶”一二筹。
  目前,这两个老魔头,分别以生力军的姿态,挥刀进击使的又是号称武林一绝的“灭绝刀注”,这情形,对已经在使用兵刃的宋希贤而言,除了感到压力骤增之外,倒还并不怎么影响战况。但以徒手对抗“塞外双凶”的胡天赐,所感受的却不同了。
  他,独战两个成名多年的老魔,外表上他是攻多于守地,显得满不在乎,但实际上,却并不怎么轻松。如今,再加上一个焦尚义,他又怎敢过于大意!
  因此,他夺力一招,将“塞外双凶”迫退三尺之后,人己乘机腾升而起,刚好避过境尚义那雷霆万钧的一刀,同时也己解下自己的白绫软带。
  他,凌空环飞李匝,手中一振,那软绵绵的白绫带,竟然有若两根玉杵似地,横扫下面的三个老魔,他自己也疾如鹰阜地,左手一杨,向接尚义凌空点去。
  他这有若天神下降似地,一招三式,可过得三个老魔,谎不迭地,各自疾退三步。
  但也就在这瞬间,“塞外双凶”虹各自亮出一枝有若吹火棒似的奇形方刃,一齐吆喝着围攻上来,展开一场更激烈的恶斗。
  这时,宋希贤,胡天赐这一对师徒,各自力战三个老魔,战况之激烈与精彩,恐怕只有二十年前,在黄山天都蜂绝顶,五老练八魔时的那一场恶战,差堪比拟而已。
  可惜的,是如此精彩的搏斗,却没武林人物在旁参观,此刻,仅仅是那些手执黑色圆筒的劲锭汉子,与逐远地站在外围的顽童们,在作壁上观而已。
  刹时之间,双方已硬拼了十招以上。
  焦尚义一见胡天赐并未再下杀手,以为胡天赐技仅止于此,心头一宽之下,震声喝道:
  “胡天赐,请听老夫一言。”
  胡天赐笑道:“你那些陈腔滥调,不说也罢!”
  焦尚义冷笑道:“你认为能安然脱险?”
  胡天赐道:“你等着瞧吧!”
  接着,震声说道:
  “孤独老人家,今宵,不下杀手,是不容易突围的了,请收拾起慈悲心肠,咱们得闯!”
  宋希贤扬声一叹道:“好!闯就闯吧!”
  胡天赐忽喝一声:“撒手!”
  一声惊呼,席帮彦手中的黑色“吹火棒”,被胡天赐的白绫带一点之下,震飞半空,连虎口也被震裂。
  席帮彦惊呼骇退声中,胡天赐可得理不饶人地,左手飞指连点,右手白绫带一式“夜战八方”,将古白驹,焦尚义二人迫退三步,他,却同时左掌一扬,以“大接引神功”将席帮彦抓入手中,震声大喝道:
  “谁敢再动一步,我立即废了这老贼!”
  胡天赐这边才一得手,只听宋希贤也呵呵一笑道:
  “姜树人,失礼!失礼!”
  原来姜树人也几乎是在席邦彦被胡天赐所制的同时,被宋希贤制住了。
  这师徒俩,设想得可够周到,竟然是分别将“镇宫双将”与“塞外双凶”中,各自住制一人。”
  因为他们看得很清楚,目前,这六个老魔中,在功力上,虽然是“镇宫双将”次于“黑白无常”,但因“镇宫双将”是南宫秀的嫡系干部,所以,六个老魔中,却是“镇宫双将”
  作主。
  另一方面,宋希贤师徒最头痛,也是他们不敢然突围的,却是外围,却是外围那批手持火器的,“塞外双凶”的手下。
  因此,他们为了在谈判,不致发生枝花,才分别将两个最具影响力的人劫将下来,使得对方根本没有还价的余地。
  果然,这一意外的行动,使得对方其余四人,脸色大变地愕住了。
  半响之后,焦尚义才长叹一声道:“二位意欲何为?”
  胡天赐淡然一笑道:
  “没什么!不过是劳这二位,送咱们离开这广场。”
  焦尚义一蹙眉峰道:
  “二位是侠义道中人物,怎会作出这种挟人质以自重的事来?”
  胡天赐笑道:“咱们不是挟人质以自重,而是借人质来突围,说得更澈底一点,是借人质来打破你们这种,卑鄙龌龊的鬼蜮伎俩,根本就毋损于侠义精神。”
  焦尚义苦笑道:
  “横直都是你有理!好!你说吧!你要他们二位送到那儿?”
  胡天赐目光向乃师投过询问的一瞥,宋希贤以真气传音说道:
  “只要脱离这种火器包围就行。”
  胡天赐微一沉思道:
  “不敢劳驾送得太远,咱们离开这个广场,立即将人留下,不过,当我们离去时,你们这些人,却不许离开原地一步。”
  焦尚义点头道:“好,这办法,可以考虑。”
  一旁的古白驹蹙眉接道:
  “如果他们离去之后,不将人质留下呢?”
  胡天赐冷突道:
  “中原武林中,纵然是黑道中人,也讲究一诺千金,胡天赐堂堂逍遥门下,你如果信不过。那咱们就只好再行一拼了!”
  焦尚义连忙向古自驹说道:“古兄请别打岔,这小子所说的话,我倒是信得过。”
  古白驹注目问道:“炼焦兄能保证?”
  焦尚义正容点首道:
  “不错!不过,这事情在太上面前,可不好交待。”
  “这个……”古白驹若笑道:
  “那就只好由咱们几个老不死,共同负责了。”
  焦满义也苦笑了一下之后,才向胡天赐正容说道:
  “好!事情就这么决定,希望他莫使我为难。”
  胡天赐笑道:
  “放心吧!他为不为难,固不关我的事,但我逍遥门下这块金字招牌,部不能不顾及。”
  焦尚义点点头道:
  “还有,你们不能再损伤他们。”
  胡天赐披唇一哂道:
  “你不觉得这话,太多余了么?”
  焦尚义讪然一笑间,胡天赐郊沉声接道:“请让路!”
  焦尚义内外围那些手持火器的人挥挥手道:
  “诸位请让开一知通路,放他们走吧!”
  胡天赐冷笑一声道:“放我们走?你说得多好听!”
  宋希贤笑道:
  “老弟台,别跟他较这些了,咱们走吧!”
  “当我们走到那父待口时,阁下就可以前来接人了。”
  焦尚义哼了一声,没接腔。
  在对方虎视眈眈的注视之下,宋希贤师徒俩,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果然,焦尚义那些人,并不敢采取什么行动,一直到对方到达那边街口,将姜树人,席邦露二人放在地下,飞身纵登屋顶之后,才匆匆地赶去接人。
  且说胡天赐随着乃师在层项上,一阵急驰,约莫过了十几条街道之后,才相皆纵落一个天井中,并由一个虚掩的窗门进入一间颇为讲究的房间之内。
  胡天赐目光一扫之下,低声问道:“师傅,这是客栈么?”
  宋希贤道:“不是,这是为师祖的民房。”
  胡天赐就着茶几,倒了两坏冰冷的凉茶,双手递给宋希贤一杯道:“师傅,请喝茶。”
  宋希贤一口饮下那杯凉茶,才轻轻一叹道:
  “天赐,你先坐下,咱们须徒俩,好好地谈谈。”
  胡天赐紧伴着乃师坐下之后,宋希贤才注目问道。
  “几时到开封的?”
  胡天赐恭座道:“今天天亮之前。”
  宋希贤蹙眉接道:
  “到得这么早,这一天,你在那儿混过?”
  胡天赐道:“我是住在白叔叔的永昌镖局。”
  接着,星目一亮道:
  “师傅,今天,我还发现新的情况……”
  话烽略为一顿,才将在永昌镖局中,所经历的一切,详细地说了遍。
  宋希贤“唔’了一声道:
  “为师就是为了这批人,才特别把你调到这边来的。”
  不等乃徒开口,又轻轻一叹道:
  “这些,咱们待会再研究,现在,我要先问你一些事情,你,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胡天赐点点头,又长长地叹了一声。
  宋希贤正容说道:
  “我知道你心中,一定会难过,他就是为了这原因,如非是你那生身之父找到中原来,我也会永远瞒着你。
  “如今,真相即已全部揭开,你应该有勇气面对现实切莫怨天尤人!”
  胡天赐正容点首道:“我知道。”
  宋希贤正容如故地道:
  “同时,我要提醒你,令堂,哦!我说的是你那生身之母,她,也是一个受害者,她那精神上所受的痛苦,是局外人所没法理解的。”
  胡天赐目含痛泪,默然点了点头。
  宋希贤道:
  “还有,你那生身之父,虽然他不该到处留情,但严格说来,他也是造化小儿播弄下的受害者,你也不能怪他。”
  胡天赐木然地点点头,苦笑道:
  “只怪我自己不该抢着到人世来。”
  宋希贤轻轻一叹道:
  “事情即已形成,怨天尤人都无济于事,现在。我要郑重提醒你,你,决不可因自己有这么一个畸形的身世,而心存自卑感,你,一切都是正常的,幸运的,你的武功成就,目前已可傲视江湖,将来更不可限量,你,是有武林第一人之称的逍遥老人的徒弟,是天之骄子,应该扫除心头的所以阴影,抬头挺胸,做一番轰轰烈烈的惊人事业!”
  胡天赐目含热泪,俊脸上肌肉连连抽搐着,也连连点着头道:
  “恩师金玉良言,徒儿记下了。”
  宋希贤拈须微笑道:
  “记下了就好,关于如何应付目前这错综复杂的局面的问题,咱们待全从长计议,现在,我问你……”
  语音略为一顿之后,才注目问道:
  “前此在“朱仙镇’上,南宫秀同你们师兄说过一些什么?”
  胡天赐微微一怔道:
  “她……她说……你……你……”
  她,结结巴巴地,半天接不下去。
  宋希贤拈须笑道:
  “不要紧,你只管照实道来,有什冒犯之处,我也决不怪你就是。”
  “是!是!”
  胡天赐于连声恭应之后,才将当时南宫秀所说,有关与逍遥老人那一股畸恋的故事,详细地说了一遍。
  宋希贤于静静地听完之后,才注目问道:
  “天赐,你相信这件事的真实性么?”。
  胡天赐正容答道:
  “天赐相信恩师不是那样的人。”
  “错了!”宋希贤正容接道:
  “天赐,南宫秀所说的故事中,有九成九都是事实,但有一点须整更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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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阴沟里翻船
 
  胡天赐笑问道:“是那一点须要更正的?”
  宋希贤苦笑道:
  “那就是事情发生的当晚,她在我的饮食中下了强烈的春药胡天赐禁不住发点一声谅“啊”道:
  “那可太不应该了。”
  宋希贤轻轻一叹道:
  “虽然是她故布圈套,使我入阱,但当时,我自己定力不坚,也算是咎由自取,所以,平心而论,也不能完全怪他。这也就是这一直避免同她见面的原因之一。
  接着,又长叹一声道:
  “这也算是一失足成千古根了。”
  胡天赐一扬剑眉之间,来希贤又正容接道:
  “天赐,以这一宗事情来说,我是不够资格向你说教,但因你是我的徒弟,我却不能本以过来人的身份,提醒你一声。”
  胡天赐苦笑道:
  “师傅,您怎么同徒儿客气起来。”
  不等乃师开口,及立即援道:
  “师傅,天赐年纪轻轻,但对世情,却还不致于茫然不知,我知道,男女之间的感情纠纷,是艰有真正是非的,我也想到过,年轻人的感情,都容易冲动,而事实上,人人都得经过年轻人的这一个阶级,所以……”
  语却略为一顿之后,才正容接道:
  “天赐绝对不会因为师傅您,在年轻时有过一段风流韵事,而有半丝不敬的方头。”
  末希贤口光炯炯地,向乃徒注视少顷之后,才一掌拍向胡天赐眉头。哈哈大笑道:
  “好小子!真有你的,居然向师傅说起来教来。”
  胡天赐含笑接道:
  “这也是师傅教导有方呀!”
  师徒俩互视一笑之后,宋希贤才正容接道:
  “天赐,现在,该为师向你说教啦!”
  胡天赐也正容说道:
  “徒儿正恭听着。”
  宋希贤意味深长地一叹道:
  “男女相说,本来是上天赋予人类繁衍绵延的一种本能,可是,古往今来,不论是朝廷间的军国大事,或者是江湖上的腥风血雨,很不幸地,都或多或少的涉及男女之间的感情纠纷,这,实在是人类的一大悲剧,也是造物者所始料不及的。”
  胡天赐默然点首,没有接腔。
  宋希贤娓娓地接道:
  “天赐,目前你是最容易陷入感情纠纷中的年龄,而你目前的处境,又非常特别,所以,我不得不郑重地提醒你,在环绕路的姑娘们当中,你必须以临渊履薄的精神,妥为应付。”
  胡天赐点点头道:“徒儿记下了。”
  接着,又俏皮地一笑道:
  “有了师傅您的前车之鉴,我还能不妥为应付么!”
  守希贤瞪了爱徒一眼,然后,又自我解嘲地一笑道:
  “你说得不错,言教不如身教,看来,为师这‘教导有方’四个字,倒委实是当之无愧的了。”
  胡天赐微微一笑之后,才一整神色道:
  “师傅,还有下文哩!”
  宋希贸“晤”了一声道:
  “正听着。”
  胡天赐精目问道:
  “师傅,你可知道。南宫秀所说,她手中还掌握着一宗等于是控制你的生命的秘密,那是指的一些什么呢?”
  宋希贤苦笑道:
  “别卖关子了,还是痛快点说出来吧!”
  胡天赐道:“师傅,并非是我故意卖关子,事实上,我也是于前两天,才由另一个人口中听来。”
  宋希贤接问道:“那另一个人,又是谁?”
  胡天赐笑道:“师傅,说起来,那人也第是你的儿媳妇……”
  “胡说!”宋希贤截口接道:
  “师傅连儿子都没有,又从那儿钻出一个儿媳妇来?”
  胡天赐含笑接道:
  “并非是天赐无中生有,师傅,事情是这样的……”
  接着,他才将欧阳翠所提供他的消息,源源本本地,说了一遍。
  宋希贤静静地听完之后,才长叹一声道:
  “如果欧阳翠所言属实,那么,老天爷对我,也未免太恶作剧了。”
  胡天赐向乃师投过困惑的一瞥,并未接腔。
  宋希贤苦笑着接道:
  “天赐,你想想看,你师母一直渴望着有一男半女的,却始终没法如愿,如果我同南宫秀那短短的一段孽缘中,竟然有了孩子,那岂非是老天爷恶作剧么!”
  胡天赐也禁苦笑道:
  “这倒委实算得上,是老天爷的恶作剧。”
  接着,又注目问道:
  “师傅,这事情,难道你当时,一点都不知道?”
  宝希贤轻轻一叹道:
  “当时,谁会想到这些,何况,我同她相处。时间是那么短促,而她又是那‘年轻’。”
  胡天赐接问道:“当时,南宫秀也不曾向您暗示过?”
  宋希贤摇摇头道;
  “没有,说来,这该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当时她自己也根本不知道已有身孕,另一种则可能是蓄意隐瞒着我,以便日后向我报复。”
  胡天赐沉思着接道:
  “师傅,天赐却第二种可能不能成立。”
  宋希贤微微一愣道:“此话怎讲?”
  胡天赐笑道:“师傅真算得上是当局者述了……”
  宋希贤瞪了乃徒一眼,截口苦笑道:
  “小子少发高论,说事实吧!”
  “是!”胡天赐正容接道:
  “师傅请想想看,当时,你们相处,才不过五天,当南宫秀被师母赶走时,以她那时的年轻,决不致于想到以后对你报复,而故意隐瞒她已有身孕的事……”
  宋希贤连连点首道:
  “不错,如此说来,她当时极可能是完全不知情了。”
  胡天赐沉思着接道:
  “师傅,天赐还有另一种构想。”
  宋希贤苦笑道:
  “想到什么就说吧!可别吊胃口。”
  胡大赐正容接道:
  “我想,欧阳翠所说的那番话,极可能是奉命虚构,以诱使我们师徒俩上当的?”
  宋希贤“晤”了一声道:
  “有此可能,说来,倒真算是旁观者清了。”
  胡天赐正容如故地接道:
  “师傅,我们可以如此假设,但事关恩师骨肉,在行动上,我们却不能不特别慎重。”
  宋希贤注目问道:
  “依你之见呢?”
  胡天赐笑道:
  “依天赐之见,他们始妄言之,我们就妄信之……”
  宋希贤一怔道:
  “那不是要接受他们的要挟?”
  胡天赐道:
  “姑妄信之,可并非立即接受他们的条件,师傅请附耳过来接着,师徒两贴耳密谈了约莫盏茶夫之后,宋希贤才拍了拍爱徒的肩头,含笑道:
  “好!好!能够为师傅想出这么一个好主意来,总算我这一番心血没白费。”
  胡天赐笑问道:
  “师傅,你这是夸奖天赐,还是在为自己脸上贴金?”
  宋希贤手抚长须,得意的笑道:
  “两者都是,两者都是。”
  师徒相互一笑之后,宋希贤才一整神色道:
  “天赐,现在,该说你自己的事情了。”
  胡天赐一楞道:
  “我的什么事情啊?”
  宋希贤正容接道:
  “你到开封,是所为何来?”
  一触及自己的问题,胡天赐脸上的笑容,立即就凝结住了,少顷之后,才长叹一声道:
  “不知师傅何以教我?”
  宋希贤道:
  “目前,当务之急,是阻止令尊与南宫秀,宇文哲他们聚成一气,然后,再由你伺机在令尊面前,表明身份,诱导令尊莫介入江湖恩怨之中。”
  接着,又苦笑一声道:
  ‘当然,这不过是一个原则,实行起来,技术上的困难,自然难免。”
  胡天赐剑眉深锁,长叹一声道:
  “师傅,这儿的情况,我还没弄清楚。”
  “这个。”宋希贤接道:
  “我自然会就我所获消息,提供你参考……”
  师徒两人这一商量,足足商量了将近半个时辰,胡天赐才告辞离去。
  当夜,二更过后,开封城中,那首屈一指的“吉星客栈”前,一辆疾驰而来的起套马车,戛然而止,车帘掀外,走出一位面蒙青纱,身着青缎面狐袭长袍的中年文士来。
  此人穿着打扮,有点像游方秀士,也有点像豪门中的膏梁子弟,同是,由于其戴着一幅蒙面纱巾,更有点像武林中人。
  他,刚刚走下马车,闻声出迎的店小二,连忙上前,哈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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