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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臺五凤-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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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翠美目深注地,良久良久,才轻轻一叹道:
  “你呀!真是毛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南宫继秀一挑双眉道:
  “我却认为,这是我唯一值得自豪的地方。”
  接着,又冷哼一声道:
  “话不投机半句多,你可以请了!”
  欧阳翠欲言又止,然后,慢条斯理地,重行穿上衣衫,一面却注目问道:
  “你这么顽固,对你自己有什么好处呢?”
  南宫继秀漫应道:
  “我但求心之所安。”
  欧阳翠冷冷地一笑道:
  “你以为你不肯合作,太上就没法征服武林了?”
  南宫继秀长叹一声道;
  “也许她老人家能办得到,但我敢断定,那是不会长久的。”
  话锋略为一顿,又正容接道:
  “小翠!请替我带个口信给太上:我与她老人家母子一场,就凭这点关系,希望她老人家接受我最后一次忠告。”
  欧阳翠懒洋洋地下了床,一面‘唔”了一声道:
  “你说吧!”
  南宫继秀沉声说道:
  “人生百年,到头来,也不过是一壤黄土,三尺孤坟,她老人家偌大一把年纪了,何苦还要在江湖上兴风作浪的!”
  欧阳翠披了披樱唇道:
  “你这些陈腔滥调,我已经听过不止三五次了,但我仍然愿意给他转达一次。”
  南宫继秀正容接道:
  “那我先谢了。”
  说着,并站起身来,向着她抱拳一拱。
  欧阳翠抿唇一笑道:
  “咱们夫妻之间,真算得上是相敬如宾啊!不过,我不能不提醒你:人各有志,太上对这些话,是听不进去的。”
  南宫继秀轻轻一叹道:
  “那不要紧,只要你替我把话带到就行。”
  欧阳翠点点头,也轻轻一叹道:
  “太上她老人家,能征服所有武林人物,却不能征服自己的儿子,倒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接着,又向南宫继秀笑了笑道:
  “继秀,我要走了。”
  南宫继秀披唇一哂道:
  “是否还要我排仪队恭送!”
  欧阳翠苦笑着摇摇头,拉开房门,又扭头笑了哭道:
  “继秀,你要多多珍重!”
  说完身形一闪,己消失于沉沉夜色中。紧接着,南宫继秀却发出一声深长的叹息。
  余富缓步入室,低声说道:
  “神君,别多想了,早点歇息吧!”
  南宫继秀徐徐转身,苦笑了一下道:“余富,你坐下来,我有话同你说。”
  余富恭取道:
  “小的还是站着听好。”
  南宫继秀一皱双眉,才幽幽地接道:
  “余富,你,能不能设法离开这儿?”
  余富一征道:
  “神君有什么事么?”
  南宫继秀道:
  “我希望你能替我送一封信出去。”
  余富将语声特别压低,注目接问道:
  “神君之意,是要瞒着太上?”
  南宫继秀点点头道:
  “正是。”
  余富苦笑道:
  “神君,这房子,四周都有人把守,小的又不能离来离去……”
  南宫继秀截口接道:
  “我就是想利用这一点,他们谅准你我都不能高来高去,才只在地下设防,这几夭,我已经暗中默察过了,有一处地方,你是可以出去的,不过,那可得冒很大的危险,不知你是否愿意?”
  余富不胜惶恐地说道:
  “神君,只要能对您有所帮助,小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南宫继秀轻叹一声道:
  “我真后悔,过去不曾好好地裁培你。”
  余富连忙接道:
  “神君,您这样说,小的可更感不安了。”
  南宫继秀轻叹一声道:
  “咱们暂时不谈这些,等有机会能离开这儿时,再说吧!”
  接着,将语声特别压低地,说道:
  “余富,你住的二楼顶上,有一个哂台曾注意到么?”
  余富怔了怔道:
  “小的可不曾多加注意。”
  南宫继秀道:
  “那不要紧,明天,你多加注意就行。”
  余富点点头道:“好的。”
  南宫继秀娓娓地接道:
  “那哂台对面的围墙,间隔不足二丈,与围墙高度,却也相差丈二以上……”
  余富若有所忆地,截口一“哦”道:
  “神君之意,是要小的由哂台上逃出去。”
  “是的。”南宫继秀点首接道:
  “这情形,对一个轻功有础的人而言,易轻而易举的事,可是,对目前的你我二人而言,可就相当困难了。
  余富沉思着说道:
  “神君,虽然小的也同意你一样,真力被封闭,但如能借助一点本板之类的东西,还是可以逃出去的,问题却是那看守的人。”
  南宫继秀道:“这问题,我也考虑过了,好在这不是一时半刻所能解决的事。
  同时,我要你带出去的信,也还没写,所以,我的意思是,明天,你暗中将未板绷索准备好,我们决定天黑以后的行事,到时候,我藉故同那负责监视这一方向的谈话,你就可以乘机进行了。”
  余富点点头道:
  “好的,小的记下了。”
  南宫继秀笑了笑道:
  “他们监视的对象是我,当我在同他们说话时,他们是不会注意你的行动的。
  可是,你也得特别当心,不可因心情紧张而知事。”
  “小的当勉力以。”余富点点头后,又注目问道:
  “神君准备带信给谁?”
  南宫继秀向他招招手道:“你附耳过来。”
  两人附耳密谈了少顷之后,余富才蟹目接道:
  “神君,小的倒有一个更好的办法。那就是我们互易衣衫,小的呆在这儿,神君就可乘机脱险了。”
  “不。”南宫继秀苦笑道:
  “余富,你的心意,使我非常感动,但你却太不了解。”
  余富一怔道:“神君此话怎讲?”
  南宫继秀正容道:
  “余富,我要是一个损人利己的人,今天还会被软禁在这儿受苦么。”
  余富蹙眉说道:“这也不谈不到什么损人利己啊!”
  南宫继秀道:
  “可以,照你这办法,不论我能否脱险,你是必死无疑。”
  余富正容说道:“小的这一条命,本来就是神君所救,只要能使神君脱险……”
  南宫继秀截口接道:“这问题不许再谈,你要明白,我在这儿,虽不自由,却不致有生命危险,你犯不着以生命来换取我的自由。”
  “那么。”
  余富沉思着接道:“小的另有一个打算,那就是神君不必写信,由小的带一个信就是。”
  不等对方接腔,又立即接道:
  “这样可以免得万一小的被捕时,神君有把柄落在他们手中。”
  南宫继秀带笑一叹道:“真难道为你设想得如此周到,这一点,我倒是完全同意。”
  接着,两人又就技术方面问题,低声密商一阵之后,才分别安寝。
  第二天,晚餐过后。当余富在收拾餐具时,南宫继秀低声问道:
  “怎么样了?有没有困难?”
  余富低声答道:
  “都已经准备好了,困难虽有,小的当设法克服。”
  南宫继秀点点头:
  “好!祝你成功!”
  目送余富的背影,消失干转角处后,南宫继秀才清嗽一声,扬声说道:
  “外面是谁轮值?”
  丈远外的侧门边传来一个清明的话声道:
  “属下王六。”
  南宫继秀沉声不道:“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是!”王六应声走过来,躬身施礼道;
  “神君有何吩咐?”
  南宫继秀自我解嘲地一笑道:
  “你看我还是神君么?”
  王六是一个三旬上下的精壮汉子,一脸的忠厚相,不由膛目惊问道:
  “神君您……已经知道了?”
  南宫继秀故意反问道:“知道什么啊?”
  王六有点讷讷地道:
  “属下不……不敢说。”
  南宫继秀笑了笑道:
  “是不是大公子已经继承我的职位?”
  王六讪然点首道:
  “是……是的。”
  南宫继秀漫应道:“大公子是我的儿子,他继承我的职位,那是顺理成章的事,你有什么不敢说的呢!”
  王六报以傻笑,没接腔。
  南宫继秀漫不经意地,接问道:
  “这几天,外面有没有什么新闻?”
  王六微微一怔间,南宫继秀又含笑接道:
  “我是说,有关逍遥老人那批人的消息?”
  王六才正容说道:
  “据说.逍遥老人己不在这儿。”
  南宫继秀道:
  “难道他们的人,都撤走了?”
  “是的。”王六接道:
  “好像只有一个‘乌衣鬼使’方正,还留在这‘朱仙镇’上。”
  南宫继秀“哦”了一声道:
  “我们这边,有没有新来的客人?”
  王六点点头道:
  “有,有很多很多的人。”
  南宫继秀接问道:“那是些什么人呢?”
  王六道。
  “据说,有‘烈火天尊’,‘阿尔泰山派’的掌门人,还有……”
  南宫继秀截口惊问道:
  “‘阿尔泰山派’?可没听说过……啊!”
  这二位,就这么东拉西扯地,胡扯着,而南宫继秀的那位忠心耿耿的手下——余富,就乘这当口,悄然脱离了攀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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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乔装探密
 
  第二天,余富逃脱的事发觉了,当夜轮值的四个武士,都因而丢了性命。当然,那王六也在内。
  这事情,对南宫秀而言,当然有“我不杀伯仁,伯仁由我而死”的愧疚,但事实上,他已无暇自责,又被换到另一个秘密处所去了。
  这回是乃母南宫秀亲自出马,看守的人,也经过她特别挑选,认为是绝对可靠的。
  当这一其弄妥当之后,己好是第二天的黄昏时分。
  南宫秀刚刚回到总宫,用过晚餐,一个青衣侍女,向她悄声禀告道;“太上,外面有一个很神秘的客人要见你。”
  南宫秀微微一怔道:
  “哪人如何神秘?”
  青衣侍女道:
  “那人即不肯报出名姓,来历,也不肯说明来意,但,他却说,只要向太上说出三句词儿,太上就非见他不可。”
  南宫秀‘哦”了一声道:
  “那是一个怎样的人?”
  青衣侍女道:
  “那人约四十上下年纪,五短身材,长髯垂胸,面貌平庸,皮肤却是黑如祸底。
  南宫秀一皱眉峰道:
  “那人说的是那三句词儿?”
  青衣侍女道:_
  “那人说:“漫说长宵似年,依觉一年,比更还短。’”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南宫秀听到这三句词儿之后,禁不住俏睑一红,心头也狂跳不已。
  但南宫秀这种反应,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因为,这时室内仅仅只有她同青衣侍女二人,尽管她是向烛光而坐,但青衣侍女却是垂手肃立一旁,并理有向她注视。
  她,似乎自己也觉察到这种失态的情形,立即脸一沉道“那人在那里?”
  青衣侍女道:
  “回太上,人还在大外门。”
  南宫秀轻轻一叹道:
  “叫他进来吧。”
  “是。”
  青衣侍女娇应着,悄然退出之后,南宫秀又没来由地,发出一声幽幽长叹。
  不消多久,青衣侍女已同那神秘怪客到达门口,娇声说道:
  “太上,客人到。”
  南宫秀正面向壁间的一幅山水画端详着,闻言之后,头也不回的说道:
  “这儿没你的事,你先下去。”
  青衣侍女应道:
  “小的遵命。”
  南宫秀沉声接道:
  “还有,你给我守在道口,非经传令,任何人不许进来。”
  “是。”
  一直等青衣侍女的脚步声,消失于甬道尽头之后,南宫秀才转过身来,那两道澄如秋水的目光,凝注在站立门口的不速之客,冷然说道:
  “进来吧。”
  这个不速之客,确如那青衣侍女所说,四十上下年纪,五短身才,面目平庸,皮肤黝黑,长髯垂胸,穿一袭青布长衫,外表有如一使落拓文士。
  他,一直听到南宫秀招呼他之后,才抱拳长揖,含笑说道:
  “太上在上,在下这里有礼了。”
  说完,安详地走入室内,边走并歉笑道:
  “在下来的冒昧,尚请太上原谅。”
  南宫秀那冷电的目光,一直盯在落拓文士的脸上,半天之后,才冷冷的说道:
  “自己找椅子坐下!”
  落拓文士又是抱拳一揖道:
  “多谢太上!”
  然后,自己在一旁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南宫秀冷哼一声道:
  “真是礼多人不怪呀!”
  “那里,那里。”落拓文士含笑接道:
  “太上前辈高人,使尊而权重,在下理当如此……”
  南宫秀美目深注的,冷笑一声道:
  “你以为施展‘缩骨神功’,并将头发和皮肤染色之后,我就认不出你来了!”
  落拓文士一怔道:
  “太上将我当成谁了?”
  南宫秀一声冷哼:
  “难道你不是宋希贤?”
  落拓文士将头摇的不浪鼓似的,笑道:
  “非也,非也,在下何许人,怎敢冒充仁德广波,寰宇共尊的宋大侠呢。”
  不等对方开口,又立即接道:
  “不过,在下是奉宋大侠之命,向太上有所求而来。”
  南宫秀冷然接道:
  “那三句词儿,也是宋希贤教你的?”
  “是的。”落拓文士正容接道:
  “关于这一点,太上请尽放心,在下别无所长,但生平有一个足以自豪的特点,那就是决不探人隐私,所以,有关这三句词儿的来笼去脉,宋大侠不曾说过,在下也不曾问过,仅仅是做为联络的暗号而已。”
  南宫秀冷笑一声道:
  “装的可真像回事!”
  接着,又冷笑着道:
  “好,你姑妄言之,我姑妄听之,使在,说你的来意吧!”
  落拓文士讪然一笑道:
  “太上不是命方正与胡天赐两兄弟,给宋希贤带过口信么?”
  南宫秀点点头道:
  “不错,宋希贤怎么说的?”
  落拓文士道:
  “宋大侠先要知道,对于欧阳翠,太上是否曾交付过她什么秘密任务?”
  南宫秀笑了笑道:
  “这是说,欧阳翠向胡天赐所说的话,已经完全转发给宋希贤了?”
  落拓文士点头道:
  “对!”
  南宫秀接问道:
  “你方才这一问,是谁那么构想的?”
  落拓文士道:
  “是胡天赐……”
  南宫秀含笑接道:
  “这小子,心眼可真多。”
  落拓文士笑问道:
  “太上还没回答我的问话呢!”
  南宫秀神色一整道:
  “对,欧阳翠对胡天赐的一片言行,都是我暗中授意的。”
  “那么。”落拓文士注目问道:
  “有关‘灭绝神君’的身世……”
  南宫秀接口冷笑道:
  “‘灭绝神君’已经换了人了。”
  落拓文士微微一“哦”道:
  “那么,原来的那位呢?”
  南宫秀冷然接道:
  “现在还活着。”
  落拓文士正容问道:
  “这是说,欧阳翠向胡天赐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了么?”
  南宫秀冷笑一声:
  “信不信由你!”
  说来也真够绝,落拓文士虽然否认自己是宋希贤的化身,但南宫秀的语气中,却认为他就是宋希贤。
  落拓文士道:
  “太上之意,只要宋大侠交出那半块玉佩,就将他的令郎还给他?”
  “对。”南宫秀点头接道:
  “这是最公平的交易。”
  落拓文士道:
  “可是,宋大侠之意,却是要先放人,后交玉佩。”
  南宫秀笑道:
  “你想,我会答应么?”
  落拓文士道。
  “宋大侠也说过,最低他也要先看看人,然后才谈这交易。”
  南宫秀冷然接道:
  “我这里是一言堂,不还价,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落拓文士苦笑道:
  “太上,如你们二位各走极端,我这个做中间人的,可就不好说话了!”
  南宫秀哼了一声道:
  “谁要你作中间人的!”
  落拓文士苦笑如故的道:
  “在下是一番好意,太上,我是希望你们看在过去的情份上,能够破镜重圆……”
  南宫秀冷笑道:
  “别作梦了,我不妨老实告诉你,千言万语,并作一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以元宵节为最后的期限,时间一过,你就别想再见你那个宝贝儿子了。”
  落拓文士苦笑道:
  “太上,你还在把我当作宋大侠?”
  南宫秀美目深注地,冷笑一声:
  “你如果不是宋希贤,我愿自抉双眸!”
  落拓文士笑道:
  “太上,眼睛挖掉了,可不会再长出来。”
  他的话声未落,南宫秀忽然身随掌起,快如电掣似地,飞接点向落拓文士的“七坎”重穴。
  但落拓文士却险煞人地,以毫发之差避了开去,口中并笑道:
  “太上,你可不能违反‘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不惯例啊……”
  就这说话之间,南宫秀已疾如迅地,攻出了五招,但五招都给落拓文士避过了,那情形,算得上是精彩之至,也险到极点。
  但南宫秀却仍然是形同疯虎似地,继续抢攻,一面冷笑道:
  “宋希贤,你能再进过我五招,我就知难而退。……”
  五招工夫,自然是片刻间事,她的话说完时,那另外五招的攻势,也刚好结束。
  虽然那落拓文士,只是闪避而不反击,但以室内这有限的空间,要避过像南宫和这等绝顶高手的十招抢攻,可委实太困难了。
  所以,这短短的十招中,攻守双方,都是使尽了浑身解数,不题身法和招式,都是精彩得无以外加,可惜的是,这么精彩绝伦的搏斗,竟然没一个旁观者见识到。
  那落拓文士避过十招之后,一面以衣袖抹着额头冷汗,一面笑道:
  “多谢太上手下留情!现在,你总该相信不是宋大侠了吧!”
  南宫秀冷然接道:
  “我手下并没留情,你大可不必谢,至于你是不是宋希贤,你我各自心中有数都是。”
  接着,又幽幽地一叹道:
  “这些,都不必谈了,我的话已说完,你也该走了。”
  落拓文士笑了笑道:
  “是,太上,宋大侠托我带来的话,还没有说完哩!”
  “那你就快点说吧!”
  落拓文士正容说道:
  “太上,宋大侠之所以坚持,最低限度要先看人,也有他不得己的苦衷。”
  南宫秀冷笑道:
  “是不相信我?”
  落拓文士苦笑道:
  “太上,目前这局面,谁能相信谁呢?何况,事先宋大侠又不知道他曾经有过儿子,所以,连我这个第三者也认为先看看人,是有此必要的。”
  南宫秀“唔”了一声道:
  “还有么?”
  落拓文士道:
  “还有,在下照实说出来,太上可别生气。”
  南宫秀漠然地道:
  “我不生气就是,你说吧!”
  落拓文士笑了笑道;
  “宋大侠说,如果太上所宫属实,则儿子是你们两人所共,所谓虎毒不食儿,他不相信你真会对自己的儿子,会怎么样的。”
  南宫秀冷笑道:“那可不一定。”
  落拓文士正容说道:
  “宋大侠也说过,他,本来就没有儿子,也不会梦想过会有儿子,如果太上你一定要逼着他走极端的话,他就只好豁出去了。”
  南宫秀冷然注目道;
  “那是说,你不打算要这个儿子了?”
  “莫把我扯在一起。”
  落拓文士苦笑了一下道:
  “那是宋大侠的意思,而且,他也是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之下,才有这种想法。”
  南宫秀冷笑道:
  “不管你如何想法,我还是那句话,我等你到元宵节,希望你好好把握这八天时间。”
  落拓文士道:
  “好的我一定把话带到就是。”
  南宫秀扬声喝道:
  “小岑,替我送客!”
  落拓文士连忙接道:
  “不必了,我自己会走。”
  说完,抱拳一挑,转身出室,飞身越过天井,一闪而逝。
  一顿饭工夫不到,那位落拓文士,已到达郊外的一座破庙之中,这时的落拓文士,己示他的本来面目,原来竟然是“乌衣鬼侠”方正。
  当他缓步定进庙门时,沉沉暗影中,迎出两位夜行怪客并传去陈白丁的语声道:
  “方兄,此行收获如何?”
  原来这破庙中迎出的两人,竟然是陈白丁和胡玉二人。
  穷正摇首苦笑间,胡玉也接问道:
  “方大侠,令师呢?”
  方正神色一正道:
  “老人家也该回来了。”
  一道幽灵似的人影,悄然泻落当场,含笑接道:
  “是的,我已经回来了。”
  来人就是那以“孤独老人”姿态出现的逍遥老人宋希贤。
  胡玉,陈百丁二人同时躬身请安:
  “老前辈好!”
  方正却苦笑道:
  “师傅,我身上的冷汗还没干,这种美差,以后还是请照顾别人吧!”
  宋希贤拈须微笑道:
  “这主意,还是你那位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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