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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臺五凤-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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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家凤苦笑道:
“晚辈所言,句句真实,老人家不肯相信,那也是没有法的事。”
黑衣人笑了笑道:
“好!我相信你就是。”
接着,又扭头注目问道:
“五风楼究竟在什么地方?”
朱家凤心头暗笑着:
“有点意思了……”
但她表面上却歉笑道:
“很抱歉!老人家,有关本门住址,家师曾有严命,未经四看人家许可,任何人面前,不得泄漏。”
黑衣人不由一呆道:
“如此说来,我想有机会拜访令师时,也不得其门而入了。”
朱家凤娇笑道:
“如果老人家肯光临五凤楼,晚辈等当以特别贵宾之礼相待,但请约定时间和地点,等晚辈向家师先容之后,晚辈当得专程恭迎。”
黑衣人微一沉思道:
“我是一个十足的无事忙,究竟何时有空,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看,这问题且等以后再谈吧!”
朱家凤接问道:
“以后,我到那儿去找您老人家?”
黑衣人道:
“这问题很简单,我虽然等于是一个居无定所的游魂,但你们‘瑶台五凤’,却是大大有名的人物,我如果心血来潮,想要找你们时,当不致有甚问题,你说是么?”
朱家凤讶问道:
“老人家真的没有固定住所?”
黑衣人笑了笑道:
“我不知在那儿看过这么一付对联,年年难过年年过,处处无家处处家,这,也就等于替我作的一个写照。”
朱家凤神色一整道:
“果如此,将来老人家去五凤楼时,如果觉得那儿还算合适,欢迎您在那儿长住……”
黑衣人截口笑问道:
“这话可是言出由衷!”
“当然啦!”
朱家凤含笑接道:
“这是一举两得的事,老人家可以有一个固容住所,晚辈们也好常亲教益。”
黑衣人打了一个哈哈道:
“小妮子打得好如意算盘,怕只怕令师不会问意哩!”
朱家凤连忙接道:
“不会的.她老人家最是好客不过。”
黑衣人含笑接道:
“真的么,以后我倒要试试看。”
话锋微微一顿,又讪然地一笑道:
“我这个人,算得上是越老越迷糊,谈了这么久,还没请教你们的尊姓芳名哩!”
朱家凤自我介绍,并报出吕雪鸿,白敏芝二人的姓名之后,黑衣人又接问道:
“你们此行,是前往何处?”
朱家凤道:
“我们此行是护送胡公于,与他的家人会合。”
黑衣人道:
“你们与胡公子,又是什么渊源呢?”
“谈不上什么渊源。”
朱家凤笑了笑道:
“我们不过是偶然机会中,获悉那个什么‘灭绝神君’要对胡,白两家,采取不利行动,在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情况之下,我们五姊妹才分别采取行动,一面护送胡白两家,连夜迁走,一面暗维护胡公子,击番那个“灭绝神君”究竟是什么三头六臂的厉害人物。”
黑衣人含笑问道:
“今宵,你们见到什么‘灭绝神君’没有?”
“没有啊!”
朱家凤苦笑道:
“仅仅见到那什么‘灭绝神君’的两个义子,已经弄得灰头土脸的了,如非您老人家适时赶来支援,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哩!”
黑衣人正容接道:
“这倒是实情。”
朱家风讪然一笑道:
“老人家教训得是……”
黑衣人截口笑道:
“我是就事论事,可不敢教训你们。”
不等对方接腔,又一整神色道:
“对方才那几个年轻小子,我老人家要惩治你们,可说是易如吹灰反掌,但我却是适可而止,你们知道其中原因么?”
朱家凤楞了楞道:
“不知道啊!”
走在最后面的白敏芝,含笑接道:
“我还以为您老人家,是为了不屑跟后生晚辈过不去里!”
“小妮说得真好听。”
黑衣人呵呵一笑道:
“我老人家说出真实原因来,你们几个丫头,可不能取笑啊!”
朱家凤心头暗笑着:
“倚老卖老,称呼是越来越放肆了……”
但她口中却慢应道:
“晚辈们怎敢。”
白敏芝却扬声问道:
“那是什么原因呢?”
黑衣人自我解嘲地一笑道:
“那是惹不起他们的后台老板呀!”
朱家凤不向讶问道:
“老人家认识那‘灭绝神君’?”
黑衣人摇摇头道:
“我不认识.也不知那‘灭绝神君’是谁………”
白敏芝截口笑道:
“既然如此,老人家为何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地,自认惹不起呢?”
黑衣人轻轻一叹道:
“我虽然还不知那‘灭绝神君’究竟是谁,但由方才那几个小子所使的奇诡剑法上,却使我想起一批使武林中人,闻名丧胆的老魔头来。”
朱家凤等三姊妹,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
“那是谁?”
黑衣人正容接道:
“二十年前,武林中有一宗震撼整个江湖的大新闻,名为“五老炼八魔”,虽然那时候,你们可能还没出生,但不致于没听说过吧?”
…
文学殿堂 扫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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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008
第 八 章 奇侠旅途
朱家凤薇薇一怔道;
“只听说过这名称,详情却不清楚。”
白敏芝却娇笑一声道:
“虽然您老人家将话题扯远了,但我还是乐意听下去。”
黑衣人笑道:
“小妮子莫性急,我老人家说的,“可是道道地地的正文啊!”
“还是正文?”白敏芝一楞道:
“难道老人家认为那‘灭绝神君’,竟与二十年前的八魔有关?”
黑衣人正容接道:
“我虽然不敢肯定地说,‘灭绝神君’与二十年前的八魔有关,但方才那几个小子所使的剑法中,却显然渗杂有八魔的刀法在内。”
这时,朱家凤却在心头电转着;
“能够辨别二十年前,八魔所使的刀法,却不能由剑法上,看出我们的来历,其谁能信……此人果然是居心叵测……但他露出这么大的一个破绽,如非是过于轻视我们年轻无知,而一时疏忽所致,那就显然是另有更大阴谋,而故意如此……”
一直不曾开口的吕雪鸿,忽然接问道:
“老人家,听说八魔所使的刀法,名为‘灭绝三十六式’,确否?”
黑衣人点点头道:
“不错。‘灭绝三十六式’,每式三招,合共一百零八招。”
接着,又讪然一笑道:
“你们想想看:那几个小子的招式上,已露出端儿,再由‘灭绝三十六式’上,联想到‘灭绝神君’这尊号,我还能惹得起么!”
朱家凤接问道:
“如此说来,老人家显然已认定,那‘灭绝神君’,与二十年前的八魔有关了?”
黑衣人点点头道:
“可以这么说。”
白敏芝接问道;
“老人家,据说当年五老练八魔时,五老中仅仅逍遥老人与云罢仙子夫妇,全身而退,其余三老,业已当场落难,至于八魔,更是全部被歼,我想,已死的人,不可能再借死还魂吧!”
黑衣人道:
“娃儿,传说是另一回事,但武林中人的生生死死,可难说得很,再说,八魔能有那种成就,其武功智计,自都高人一等。不错,传说中,他们是已全部被歼,但怎知他们当中,当时没人故意装死,以蒙蔽久战疲惫之身的‘逍遥老人’,与‘云罗仙子’夫妇呢?”
白敏芝点首笑道:
“经老人家这一分析,例好像是大大的有此可能。”
黑衣人接道:
“还有,纵然八魔业已于二十年前,全都被歼,也仍有死灰复燃的可能。”
朱家凤接问道:
“老人家此话怎讲?”
黑衣人不答反问道:
“朱姑娘知道那‘灭绝三十六式’,源出于何处么?”
朱家凤沉着道:
“听说是出于一柄名为“秋水雁翎”的宝刀上。”
“不错。”黑衣人点头接道:
“那是宝刀,也是魔刀,其本身固然是护金如摧枯拉朽,再配合那‘灭绝三十六式’的神奇刀法,更是如虎添翼,当者披靡,所以,当年“五老练八魔”时,以五老的功力之高,也牺牲了三人,才算勉强将八魔消灭,由此,也足见其威之强了。”
白敏芝接问道:
“那柄宝刀,本来就是属于八魔所有?”
“是的。”
黑衣人点首接道:
“那是八魔的师门至宝。”
朱家民笑问道:
“老人家,如此一柄不祥而霸道的凶刀,却怎会有“秋水雁翎”那么美好的名字呢?”
黑衣人笑道:
“那柄刀,本来也叫做‘灭绝神刀’,因其澄如秋水,形若雁翎,一股武林中人,才叫它为“秋水雁翎刀”,以后,积久成习,“灭绝神刀”四字,镜被“秋火雁翎”新取代了。”
白敏芝轻轻一“哦”道:
“真想不到此中还有如此多的名堂……”
黑衣人截口接道:
“现在我要回到正题了,你们只听说当年‘五老练八魔’时,八魔己全部就歼,可也曾听到那‘秋水雁翎刀’的下落么?”
朱家风抢先答道:
“没有听说过。”
黑衣人道:
“‘秋水雁翎刀’,本为八魔中老大所有,当年‘五老练八魔’,是在黄山天都峰绝顶举行,据说,当八魔就歼时,那柄魔刀,被逍遥者人震落于天都峰旁,那浩瀚无垠的雪海之中,以后,即不曾被发现过,所以,我方才说,纵然当年八魔已全部就歼,也仍然有死灰复燃的可能。”
朱家凤接问道:
“老人家之意,是认为问题出在那两魔刀上?”
黑衣人点点头道;
“正是……”
白敏芝接道:
“老人家,只要八魔真己全部死光,尽管魔刀再度出世,如果没有那”灭绝二十六式”
刀法相配合,也不而像当年!”
黑衣人截口苦笑道:
“可是,事实上,那“灭绝三十六”刀法,你们今宵都己领教过了。”
朱家凤呆了一呆道:
“如此说来,那八魔中,显然还有人仍然健在。”
黑衣人悠悠地接道;
“那也不尽然,因为‘灭绝三十六式’刀法,是藏于魔刀的刀柄之内的。所以,只要获得了那套盏世无俦的刀法。”
接着,才长叹一声道:
“你们想想看,以当年五老功力之高,尚且牺牲了三人,才勉强将八魔歼灭,凭我这点道行,又怎敢招惹他们哩!”
朱家凤也轻轻一叹道:
“看来,如今这场即将掀起的大劫,还是得劳动逍遥老人夫妇来收拾了。”
黑衣人苦笑道:
“很难,那两位功参造化,学究天人的老前辈,业己十多年未现快踪,是否仍然健在,还是问题哩!”
朱家凤故意一楞道:
“怎么?连老人家您,也不知道逍遥老人的下落?”
黑衣人笑道;
“我又不是神仙,怎能样样都知道呢?”
朱家凤道:
“您不是逍遥老人的唯一徒弟,‘乌衣鬼侠’方大侠么?”
黑衣人苦笑道:
“你们怎么硬要将我当做‘乌衣鬼侠’方正呢?”
朱家凤笑道;
“那是因为您功力奇高,又是一身黑衣……”。
黑衣人截口笑道:
“普天之下,穿黑衣服的人可多哩!哪有如此多的‘乌衣鬼侠’……”
朱家凤也截口接道:
“还有,因为,在朱仙镇外。那位两度暗中相助的人,会使逍遥老人那独步天下的“混元指”,所以尽管您一再否认,我还是认定您就是逍遥老人的衣钵传人,‘乌衣鬼侠’方大侠。”
黑衣人笑道:
“小妮子,如果我真是‘乌衣鬼使’方正,凭着师门这块金字招牌,也该好好地斗斗那个什么“灭绝神君’才是。但事实上,我却没打这一份光荣。”
接着,又神色一征道:
“听说‘乌衣鬼使’方正,不但己尽获乃师真传,而且青胜于蓝,其成就。己超越了当年的逍遥老人……”
朱家凤不由截口讶问道:
“那么,当今武林的天下第一人,己该算是‘乌衣鬼侠’方大侠了?”
黑衣人正在说道:
“方才我曾说过,武林中,没人敢自诩为天下第一人的,不过,以方大侠的成就而言,放眼当今武林,己很难找到对手的了。”
接着,又轻轻一叹道;
“方大侠武功超绝,行踪神秘,武林中可从没听说有人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他,只有一个特征,那就是任何场合,他都是一身黑衣,所以一般好事之徒,才赠以‘乌衣鬼侠’的绰号
朱家凤截口娇笑道:
“也因为如此,我们才认定您就是方大侠啊!”
黑衣人自我解嘲地一笑道:
“我要是有方大侠一半的成就,也就足以自豪啦!”
朱家凤笑了笑道:
“可是,我却认为您的武功,装束,和神秘性,都足以和方大侠娩美的了。”
“又来啦!”黑衣人含笑接道:
“小妮子,我之所以要这样,只不过是心仪方大侠之为人,才东施效频地,故意模仿,以自我陶醉而己……”
双方笑谈之间,不自觉地,己到达郑州城外。入目那淹没于大风雪中的郑州城,黑衣人勒住白毛驴,扭头笑问道:“朱姑嫂,你们的临时目的地,就是这郑州城么?”
朱家凤点点头道;
“是的。”
黑衣人接道:
“那么,我老头子获送你们到这儿为止,我不入城,要绕道城外,继续赶路了。”
朱家凤故意一楞道:
“为什么?”
白敏芝也同时说道:
“风雪越来越劲,老人家不进城避一避?”
黑衣人苦笑道:
“我本来有个约会,为了护送你们这些娃儿,己耽搁不少工夫了,所以必须兼程赶往,同时,我这个人,最怕同陌生人交往,如果进城,免不了又要和你们的同伴们打交道……
白敏芝截口笑道;
“老人家年纪一大把,难道还害臊?”
黑衣人道:
“不是害臊,而是我本性孤僻,所以,我替我自己起了一个绰号,名为‘天涯孤独客’……”
白敏芝又含笑接道;
“老人家总算漏出一个名号来啦。”
黑衣人笑道;
“今宵,我是特别高兴,可能是受了你们这些年轻娃儿,那一段青春气息所感染,因而心情格外畅快所致,以后,你们遇上我时,不防叫我‘天涯孤独客’,或者称‘孤独老人’也行。”
朱家凤点点头道:
“好的、晚辈们记住了。”
黑衣人略一沉思道:
“有一点,我要特别提醒你们,那个甚么‘灭绝神君’,可能不会就此罢休,而随后跟掠赶来。所以,你们必须立即与令师取得联络,最好也不要在郑州城中停留。”
吕雪鸿接问道:
“老人家知那‘灭绝神君’要赶来,却为何不送佛到西天黑衣人截口笑道:
“小妮子,不是我老头子有始无终,而是因为有一位能使‘混元指’的绝顶高人,在暗中维护你们,那就毋须我这个老废物留在这儿,丢人现眼啦!”
白敏芝笑道:
“老人家这话中,好像有点酸气?”
黑衣人呵呵一笑道:
“小妮子怎么吃起我的老豆腐来了,方才我己经说过,我是惹不起啊!”
也不再等对方接腔,立即以脚后跟踢坐下的白毛驴道:
“小白,咱们快走!”
在白毛驴溅雪飞驰而去时,苍茫夜色中,传来黑衣人的笑声道:
“丫头们再见!别忘了我老人家所交待的话啊……”
朱家凤目送那黑衣人逐渐模糊的背影,不由轻轻一叹道:
“此人真是邪门得很……”
白敏芝却讶然自语道:
“奇怪?那位暗中维护我们的奇人,这一路来,竟没再有甚指示。
吕雪鸿不由笑道:
“三妹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那位暗中奇人的功力再高,也是人啊!这一路行来,毫无掩蔽,又有功力奇高的‘不涯孤独客’随行,他如果再有甚指示,岂非是自露行藏么!”
白敏芝不禁哑然失笑道:
“二姊说得是,我这个人,真是逐糊得可以……”
这时,距天亮还有个把更次,城门没开,风雪又紧,胡天赐与五位姑娘家,全身都早己被雪水湿透。
五位姑娘,都有一身高超的武功,还能禁受得住,但胡天赐这个文弱书生,可早就忍受不了啦!
只见他,脸色苍白,全身缩做一团地,直打哆嗦,连牙齿也在提对儿厮打着。
朱家凤入目之下不由殊感焦急地说道:
“目前,距开城门时间,至少还有一个更次,可怎么?”
吕雪鹃也接着说道:
“我们倒不要紧,将书呆子冻出病来,可不是玩儿。”
白敏芝幛面丝巾一扬道:
“咱们越城而入,马匹暂时留在城外。”
朱家凤接问道:
“书呆子呢?”
白敏芝道:
“由我背着他……”
胡天赐连忙截口接道:
“不……,不行,敏芝妹……男……男女授受不亲啊……”
他,全身冷得发抖,连说起话来,也是断断续续的,朱家凤不由“噗哧”一声娇笑道:
“瞧你这股酸劲……”
白敏芝也不禁苦笑道:
“连我都不在乎这些,你这食古不化的书呆子。真是可得可以……”
她的活没说完,城墙上呐起一个宽劲语声道:
“敏儿,你们甚么时候来的?”
白敏芝一声欢呼道:
“爹!你来得正好,啊?胡伯伯也来了……”
随着这话声,城墙上己飘落一高一矮,两位老人。
高的是永昌镖局,业己退休的老局主白永昌,较矮的一位,则为己退休的总镖师胡刚。
这两使老人飘落城墙之后,胡天赐也随着叫了一声“爹”
白水昌拈须微笑道:
“诸位姑娘辛苦了!老朽与胡兄,己来这儿探望过三次了哩!”
那“胡一刀”胡刚,入目爱子那一份狼狈像,不由又爱又怜地,一把将胡天赐抓起,担在背上,精目一扫其余诸人道:
“诸位,犬子已受不住了,我得先走一步,一切客栈再说话声中,他己飞身上了城墙,一闪而没。
白永昌含笑接道:“咱们也越墙而入吧!马匹,可以另派人来照顾……”
自胡两家的人口,本有百人以上,但因今天这突发的奇变,于紧急迈居时,己全部遣散,目前,两家都是除了老两口之外,只各留下一个老仆,另外一位自愿留下的,是胡家的西席——胡天赐的老师胡不归。
这两家七口子,是在“瑶台五凤”中的老四飞熙,老五卜真真的维护之下,暂时在郑州城中,最大的一家“中州客栈”中包租了一个独院。
这两个钟鸣鼎食的巨户,在突遭大变之后,变得如此凄清地,于岁尾年关,寄居旋邸之中,其心情的沉重,自不难相见。
自朱家凤等这一行人赶回之后,才给这姜清的独院,增添不少生气,也顿形热闹起来。
还好,经过冒着大风雪,兼程急赶的胡天赐,并未被冻倒,大伙儿盥洗更衣之后,他也并不似息,陪着大伙儿,围坐炉边,默然沉思着。
这时,“瑶台正凤”的幛面丝巾,都己卸,一个个绮年玉貌,柳媚花轿,言笑宴宴地,伯父长伯母短的,复述着此行经过,使得满怀沉重心事的白永昌,胡刚两夫妇,也为之暂时放愁怀地,含笑谛听着。
白永昌是一位慈详敦厚的长者,胡刚则显得急躁而豪迈。
致于白夫人胡姬,可真怪不得那个‘灭绝神君’要动她的歪脑筋,委实算得上是一位罕见的人间尤物,撇开其玉肤花貌,与绝代风华不论,外表上的年龄,也最多能估计为二十七八,与乃女白敏艺坐在一起,就像是一对姊妹花,而且,比起白敏芝来,更具有一种成熟美,和使人禁不住悠神往的无形媚力。
胡夫人则是一位十足贤妻良母型的慈详妇人。
此外,那位胡府西席胡不归,也是一位颇为突出的人物,他,身裁中等,身拥重裘,虽然满脸皱纹堆叠,须眉全由,但精神却特别健旺。
此人自称己孑然一身,受聘胡家,也已十年以上,因其与胡天赐极为投缘,又有同宗之谊,因此,目前虽然己将胡天赐调教得满腹经论,又碰上今天这种巨变,却仍然不忍离去,事实上,他已成了胡家的一员,胡家上上下下,也没把他当成外人,一律以“老夫了”称之。
由他们的谈话中透出,白敏芝从师习武,白、胡两家,固然都早已知道,但其师傅是何许人,却并无所知,至于白敏艺已习成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以及列名为“瑶台五凤”中人,则好像还是今天这一巨变突发之后,才被揭穿开来的。
当朱家凤将此行经过复述完毕之后,急性子的胡刚,首先苦笑道:
“我这个宝贝儿子,固然是练武的绝佳材料,但他早己过了练武的年龄,这位什么‘灭绝神君’,为何还要如此看重他,并使出这种闻所未闻的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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