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哈棒传奇系列-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真的有那么恐怖?」我也吓到了。
「这不是开玩笑的事,如果真的是它,八舍就再也得不到安宁了。」硅胶学长沉着脸,请我们大家坐下。
「事情是这样的,四天前我们在116寝室柜子里,找到一条奇臭无比的脏内裤,不管我把它丢到八舍一楼的垃圾桶,或是将它丢到竹北或竹东,它隔天都会出现在王国的头上,你知道的,王国再怎么傻也不会做出这么恶心的事。。。。。。」杨巅峰很快将事情说了一遍。
「等等,那条内裤长什么样子?」张家训紧张问道。
我忍着痛苦仔细将那条奇臭无比的内裤形容一次,硅胶学长听了,一拍桌子。
「果然是它!」硅胶学长惨痛地说。
「你们没带在身上吧!」张家训慌乱地说。
「当然没有,臭都臭死了,现在它放在寝室垃圾桶里,用报纸压着。」我说。
「它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一直缠着我!」王国哭哭啼啼。
「那是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硅胶学长闭上眼睛。
台湾各公私立大学、五专技职学校间,流传着四个恐怖、黑暗、很脏的校园传说。
传说中,有四个世界上最脏的魔物,它们代表着死也不想被诱惑、死也不想拥有、死也不想接近、绝对无法藉由它们统治天下,它们分别是无解免洗袜、卫生保险套、40H巨乳娘奶罩,还有最可怕的,怨念酸内裤。
岭东技术学院的一年级笔头大头龙得到了百思不解的无解免洗袜,从此岭东技术学院一年级的男生直到毕业都交不到女朋友。
台大宿舍长得到了一点也不卫生的卫生保险套,从此台大女生再也不敢进入男生宿舍,宿舍打炮权丧失三年。
东海大学畜牧系得到了40H巨乳娘奶罩,从此牧场的乳牛再也挤不出有名的东海将军牛乳,校费重创。
而交大,则背着所有的大专院校,暗中制造出极酸爆恶臭的怨念酸内裤,内裤的怨念深重,好几年前曾经统御其它三条脏魔物、臭气冲天,造成台湾各学校近百万名学生不敢上学、不敢在校园谈恋爱、打炮,最后才由学生总联合会组成一支近千人的远征队,牺牲过半后逐一将脏魔物各个击破、封印,终于使得校园恶臭传说烟消云散。
岭东大头龙毕业后把无解免洗袜穿回家,台大男生宿舍里猛干炮,东海的乳牛继续愉快地产奶。
但是最恐怖的交大酸内裤迟迟没能找到、将之封印,它每隔几年就会出现在八舍,带来一波又一波的恐怖事件。
「这故事好像在哪里听过啊?」我怀疑。
「我也依稀记得这些情节?」王国深思。
「这些传说已经流传很久了,许多细节早轶失脱漏了,像是东海40H巨乳娘奶罩的起源完全不被后人记忆,台大宿舍长那只不卫生的卫生保险套怎么来的,倒也忘了七八成,只知道那保险套自从那宿舍长套上后,有整整两年没有拿下来,十分不人道,幸好勇敢牺牲的女学生将保险套咬破,使得白色果酱破出,要不然那只保险套现在可能还继续作祟着,成为凌驾在交大酸内裤之上的至尊脏东西。」硅胶学长感叹。
「后来那个女学生怎么了?」我害怕得发抖。
「说过了,勇敢牺牲了啊。」硅胶学长也打了个哆嗦:「其实说不定,那女学生才是不折不扣的变态,从那天晚上后,台大男生宿舍流传着晚上十二点整的浴室里吃泡面的话,就会看见一个嘴巴咬着恶臭保险套的哀怨女鬼。」
「谁会在浴室里吃泡面?」杨巅峰不置可否,他一定没看见我跟王国的脸红了起来。
「那个无解免洗袜又是怎么一回事?」我发问。
「据说岭东技术学院一年级生笔头,大头龙,是个非常懒惰的人,他看见大卖场在卖免洗袜,所以就很高兴地买了一双回寝室,结果呢?
大头龙连续半年都没有洗那双袜子,就这么穿着,也不管同学或室友的抗议,因为大头龙坚持免洗袜就是不用洗的袜子,也对已经长在袜子上的绿色蘑菇视而不见。」硅胶学长越说越气,说:「结果袜子臭成了精,成了诅咒,害得岭东一年级男生守寡到毕业。」
「可笑的谣言,既没常识又不科学。」杨巅峰的鼻子喷气。
「那关于交大酸内裤的传说呢?」王国紧张地说,这条酸内裤能够成为凌驾其余三个脏东西的至尊脏东西,一定有它极不人道的荒谬理由。
「真是冤孽啊。」硅胶学长的眼睛湿了。
不清楚是几年前,有一个刚刚考进交大管理科学系的乡下大男孩,他充满了兴奋之情,充满了对大学生活的粉红色憧憬,直到迎新舞会那一天,一切的美好幻想都被一场无聊的赌约摧毁殆尽。
一个喜欢恶作剧的学长跟那大男孩打赌吃拉面的速度,谁输了就必须遵守约定,将身上的内裤穿到毕业,期间不能洗、不能脱、不能毁弃。直到毕业离校的那一天为止。
那乡下大男孩是个吃拉面的高手,人高马大的,加上现场大家起哄气氛热烈,那乡下大男孩便一口答应了,没想到那个矮小的学长食量惊人,速度又登峰造极,整整领先那乡下大男孩二十一秒吃完拉面,那乡下大男孩哈哈一笑,以为只是场搞笑的赌局,没想到那个学长很认真地跟他说:「只要你当众吃下所有人的痰,就不必穿同一条内裤穿到毕业。」
说着,那学长拿出一个尿桶现场轮着传,每人都吐了一口痰,天,真是恶心又欺负人的可怕画面啊!
当时讪笑声四起,那大男孩又惊又怒,当然不肯就范,直性子的他就这么遵守穿同一条内裤到毕业的诺言,恐怖的传说也就此展开。
这对那大男孩真是一场恶梦;四年过去了,内裤前面慢慢地积聚一点一滴的白色尿垢,以及打手枪不慎喷落的精液,内裤后面也因为大便没擦干净不停糊到,久而久之就形成无坚不摧的屎垢硬块,偏生这男孩又常常满身大汗,盐分与汗臭也凝聚在该边上的内裤,灌溉出科学无法辨识的菌类。
事情就这么结束了么?
当然不可能,倒霉的事总是接踵而至。
那大男孩内裤发出的阵阵臭气使得相貌堂堂的他,四年来从没交过一个女朋友,连当初讪笑他的室友都忍受不了苍蝇满天飞而搬走,上课分组报告时绝对没有人愿意跟他一组,另外更可怕的是,因为内裤太脏的关系,导致大男孩小鸟经常生一些不可思议的怪病,大五那一年甚至还生出一颗黑色柳丁。大男孩极度灰心丧志,社团、学业、爱情,大学必修三学分全都被当,使得他不得不延毕两年。
也就是说,那大男孩总共穿了那条内裤六年。整整六年。
后来,那大男孩在腹股沟痒孜孜、又红又肿的情况下,终于毕业了。
毕业那天,那悲愤交集的大男孩当众脱下那条腥臭酸内裤,大吼:
「我要把这条酸内裤永远留在八舍!用这条酸内裤诅咒所有的交大人!只要这条酸内裤存在的一天,宿舍就不得安宁!所有接触到它的人都交不到女朋友!连通识学分都会被当掉!小鸟生怪病!」
当时毕业典礼现场飘着浓厚的、好酸好酸的酸味,大男孩的哭声回荡在中正堂里。
而大男孩恐怖的怨念,也永远附着在酸内裤清洗不掉的油垢上。
「后来呢?诅咒真的应验了吗?」杨巅峰狐疑地说道。
硅胶学长凝重地从书柜上取下一本染血又泛黄的书,我低头一看,那本书叫做「台湾大专院校不可思议传说典藏之二」,硅胶学长翻开书,指着其中一页说:「交大酸内裤绝对不可相信传说之七,民国八十五年,有个叫做柯景腾的一年级生瞥见丢弃在垃圾桶内的酸内裤一眼,当时柯某手中碰巧拿着一本线性代数,于是柯某创造出管理科学系线性代数五修的可耻记录。」
我信誓旦旦地说:「这没什么,我保证就算王国没看过酸内裤,这个记录也会轻松被王国打破!」
硅胶学长没有笑,严肃地翻开另一页,说:「交大酸内裤五大拍案惊奇之三,据称民国七十二年,酸内裤不知何故出现在交大八舍二楼,臭气冲天,导致当年居住在八舍二楼的土木系、资科系学生两百四十一名,至毕业为止都没有交到女朋友,其中更有半数隔年就被二一退学。」
我讶然:「这么夸张?」
光头学长张家训斥道:「当年我表哥也被二一了!这是再真实不过的事!」
硅胶学长继续念道:「交大酸内裤五大拍案惊奇之二,据闻民国六十九年,交大酸内裤出现在交大八舍三楼,被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简霖良拾获,简某被酸内裤的怨念迷惑,凶性大发,将酸内裤戴在头上后迟迟不肯拿下,从此变成一个行为怪异、非常臭的人,当年住在三楼的人小鸟因此全部得了怪病,其中有三分之二的人的小鸟长出绿色的蕨类植物,三分之一的人的小鸟开始唱歌,直到毕业后才渐渐痊愈。后来有个叫胡萝卜(Flodo)的英国交换学生历经千辛万苦,才把酸内裤从简某的头上拨下,简某才摆脱酸内裤怨念的纠缠,但酸内裤也再度失踪。」
杨巅峰眉头深锁:「真是太离奇了。」
硅胶学长阖上书,深深叹气:「关于交大酸内裤的恐怖传说实在太多,酸内裤最近出现的一次,听说是在五年前,但详细惨况已不可考,因为被害人多已遭到退学。后来酸内裤的下落从此不明。」
王国呆呆地说:「没有不明,它就在我们的房间里。」
杨巅峰揉揉眉毛,说:「难道没有解决的方法吗?找个法力高强的道士画几道符也没办法吗?还是用焊接枪用高热烧了它?还是拿机关枪扫射?」
张家训学长冷笑:「普通的方法对酸内裤怎么会有用?听说酸内裤屁眼上的硬块连雷射都烧不穿,用斧头砍的话会被上面的油腻顽垢滑开;况且酸内裤的怨念非常深沈,连以前曾经戴过酸内裤、被怨念迷惑的简霖良都无法真正摆脱对酸内裤的执念,特地跑来八舍担任舍监,打算用一生的时间寻找酸内裤,然后戴上。」
我无法置信:「还真的有简霖良这种烂名字啊?」
王国哈哈大笑:「你自己都叫高赛了,叫简霖良有三小稀奇啊?」
硅胶学长思索道:「解决的办法不是没有,传说中有个消灭彻底酸内裤的方法,不过没有人真正尝试过。」
杨巅峰忙问:「什么办法?」
硅胶学长说:「交大八舍总共有四楼,第四楼晒衣间里有台人人皆知的神奇强力洗衣机,洗净效果超级极为惊人,却非常少人使用。原因之一,不管是什么颜色的衣服,用什么牌子的洗衣粉,只要将脏衣服丢进去洗,全都会洗成闪闪发光的白色!亮到会使人眼睛瞎掉的白色!」
我跟王国同时吃惊道:「有那么神奇!」
杨巅峰失笑:「简直是鬼扯。」
硅胶学长认真说道:「不是鬼扯,那台洗衣机的效果是千真万确。如果将那条酸内裤丢进那台神奇的强力洗衣机,洗一洗,九成九能够洗掉酸内裤的顽垢与怨念。」
杨巅峰耸耸肩,说:「那简单,我等一下就把它处理掉。」说完便要跟我们开门下楼,把那条酸内裤拿去四楼的洗衣机洗一洗。
这件事说来恐怖,其实也过分简单啊。真是白紧张一场。
硅胶学长深思,慢慢将门关上,微笑:「哈棒老大真的在彰化?」
我们点点头,只见硅胶学长的眉毛抽动一下,坐在上铺的张家训学长咳了咳,说:「其实也不是想为难你们,只是啊。。。。。。既然你们得到了酸内裤,那干脆就继续拥有它算了,何必将事情闹得不可收拾?忍一忍,晃一晃,大学四年也过去了。」
什么?这是什么鬼话?
只见硅胶学长慢条斯理说道:「身为宿舍管理委员会理事长,我必须郑重宣布,酸内裤是不被允许通过二楼、三楼、四楼的,因为酸内裤的怨念无人能挡,贸然让酸内裤经过不该经过的楼层,只会徒然增加更多无辜的受害者。」
王国不解:「我怎么听不懂啊?难道学长你不想摧毁酸内裤?」
硅胶学长勉强挤出笑容,打开柜子,抚摸着球棒说:「不是不想摧毁,只是我都大三了,过两年就可以毕业了,女朋友也交了五、六个,万一酸内裤通过二楼时不小心把怨念传给二楼数百名住宿生,那。。。。。。那你想想,这会造成多少可怕的悲剧?多少人会被退学?多少人会分手?多少人会考不上研究所?」
张家训学长忿恨地大叫:「多少人的小鸡鸡会出事!」
我们的背脊发凉,这是什么狗屁思维啊?难道要把酸内裤留在我们寝室吗?
杨巅峰摇摇头,率先说道:「才通过一下下而已,不会怎么样啦。何况以前关于酸内裤的传闻真真假假,做不得准的,你瞧那本书都黄成那个样子。」
王国急道:「对啊!最惨的人是我耶,因为。。。。。。」
轰!
王国的脑袋轰然一声,喷出唏哩哗啦的血花,我的脖子被上铺的张家训学长抓住、往上拔起,我呼吸困难地双脚离地。
杨巅峰反应快速地蹲下,躲过硅胶学长猛力的挥棒,球棒击中书桌上的小灯,碎裂!
「你居然。。。。。。」杨巅峰吃惊。
硅胶学长高高举起球棒,大吼:「邪恶的力量已经出现,我们是无法与之抗衡的,只有不让酸内裤通过二楼,我们才能够安心念完大学!刚刚我已经给你们机会主动跟我们合作,现在是你们自讨苦吃!」
球棒重重落下,杨巅峰打滚躲开,木头椅子被硅胶学长的球棒轰垮!
「黄锡嘉!你疯了!这难道是前任老大参谋的智慧吗!」杨巅峰抄起桌上的原子笔,一把丢向硅胶学长。
「住口!你既然是接任的第二任参谋,就该知道不能与我作对!」硅胶学长的球棒终于击中杨巅峰的腹部,杨巅峰痛得大叫,却也一拳把硅胶学长打得鼻血直流。
王国挣扎爬起,从怀中拿出一包白粉撒向天花板,寝室里顿时烟雾朦胧。
「好恶心!我快瞎了!」硅胶学长赶紧闭上眼睛、闭住呼吸,他知道王国撒的不是普通的粉末,而是乱恶烂一把的骨灰。
我趁机张嘴一咬,双脚落地后,便与杨巅峰、王国狼狈夺门逃出,一鼓作气冲到一楼臭气冲天的寝室116,把门锁上。
「马的!这家伙趁老大不在,竟敢这样欺负我们!」我愤怒地大叫。
「有种,倒要他见识见识现任参谋的厉害。」杨巅峰冷静下来,揉着他疼痛的肚子。
「我的头好痛啊!」王国抱着脑袋大哭,他的头真是多灾多难,但他居然接着大叫:「我好想戴酸内裤啊!戴上去后一定就不会痛了!」
杨巅峰吓了一跳,赶紧将镇住酸内裤的垃圾桶踢到一旁,说:「王国冷静!冷静!戴酸内裤会变成变态啊!过来我帮你揉揉!」说着便一拳把王国打晕。
我愁眉不展,集智慧与力量于一身的智者参谋,硅胶学长背叛了我们,这件事变得很棘手。
老大不在,硅胶学长除了拥有宿舍管理委员会的众多会员,他自己挥棒实力又是翘楚中的翘楚,那个光头学长偏生得一副强兽人的样子,情势真的很不利。
算一算,我们之中只有杨巅峰勉强有些战斗力,王国又随时都会被酸内裤的酸味与怨念迷惑,更是不可信赖。
以我们三个人,如何通过危机四伏的二楼?
就算损兵折将通过了二楼,还有什么样的凶险深藏在未知的三楼呢?
传说中神秘的强力洗衣机旁边,又有什么样的艰难挑战等待着我们?
「这难道就是我们的大学生涯?」我看着酸气四溢的垃圾桶,泪眼汪汪。
「不要灰心。」杨巅峰的眼睛喷出自信的火焰,拿起墙角的高尔夫球竿。
「我们需要更多、更强的伙伴。」杨巅峰自忖,看着手中的高尔夫球竿。
一场精彩绝伦、臭气冲天,从交大八舍一楼到四楼的冒险传奇,即将展开。
「伙伴?我们才刚刚到交大,要怎么寻找伙伴?」我问,人生地不熟的。
「你以为靠我们三个人能够到达四楼吗?」杨巅峰淡淡地说,但我知道他已经想到什么办法,才会将这些话脱出口。
杨巅峰把门打开,说:「高赛,我出去一间一间寝室敲门演讲,征求愿意跟我们一起组队冒险的伙伴,除了我谁都不要开门,你们要小心失心疯的硅胶学长派人下来抓你们。」
我犯疑:「为什么有人会愿意跟我们组队?」
杨巅峰带上门前,说:「一楼的宿舍生里,谁都不愿意那条酸内裤留在一楼,只是谁愿意出一份力而已。」
我点点头,等待着杨巅峰捎来的好消息。
我看着昏迷的王国,闻着又酸又臭的气味,哀叹老大不在的困境。
哈棒老大尽管恶霸、无法无天,但要是老大在这里,只要花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可以将酸内裤解决。人就是不能不贱啊。
过了半小时,房间的门不停传来激烈的撞击声,我紧张地问道:「谁?杨巅峰吗?」
「快点开门!偶知道酸内裤在你们的手里!快!」几近哀号的声音。
马的,一定是硅胶学长派来的奸细。
「死也不开!」我怒吼,身体靠在门上以免对方撞门。
「偶素来解脱你们的!偶好想要戴那条酸内裤啊!」哀号的声音越来越悲惨。
「放屁!你去告诉硅胶,王国宁死也不会把酸内裤戴上去的!」我坚定不移地说。
「快点快点!啊!偶忘记偶有钥匙了说!」门外的声音恍然大悟,我吃了一惊,马上就听见钥匙插动门锁的声音。
要糟!
「啊~~~好痛啊~~~」哀号夹杂着拳打脚踢的声音。
「开门,我是杨巅峰,我找到伙伴了。」杨巅峰说道。
我赶紧将门打开,看见杨巅峰将一个昏死的中年人踢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三个被臭气震摄住的陌生脸孔。
「这家伙是怎么回事?怎么嚷着要戴酸内裤?」一个陌生的脸孔捏着鼻子问道。
杨巅峰蹲在那个昏死过去的中年人身旁,一巴掌摔下去,只见那猥琐的中年人幽幽醒转。
「你是不是传说中曾经戴上酸内裤的变态?叫简霖良?现在担任八舍的舍监?」杨巅峰睿智地说。
中年男子点点头,哭着说:「偶的宝贝呢?偶闻到它的臭味了,偶好想戴上它!那素偶的宝贝啊!」
杨巅峰点点头,爽快地说:「好啊,戴上去之后就不准回交大了,知道吗?」
简霖良又哭又笑地说:「才不要!偶戴上酸内裤以后,偶就素八舍的魔王噜!偶要统治八舍!统治整个交大哇哈哈哈哈哈!」
不等杨巅峰吩咐,我一脚就朝简霖良的鼻子踹了下去,简霖良鼻血狂喷大喊:「偶素开玩笑的啦~偶只要戴上酸内裤,就会远走高飞去!再也不回来啦!」
「听你的鬼话连篇。」杨巅峰也一脚踹下去。
此时,躺在地板上的王国也碰巧醒了过来,痛苦地说:「我刚刚一定是疯了,你们千万要拉住我,不要让我戴上那条鬼内裤。」
我安慰地拍拍王国的肩膀,看着杨巅峰身后的三个陌生学生,问:「你找到的伙伴是哪些人,介绍一下吧。」
一个高大壮实,皮肤黑得亮晶晶的男孩皱着眉头说:「Your房间真是臭死人了,smell shit!那条酸内裤真的是really exists!」
我干笑,说:「所以需要各位英雄的帮忙啊。」
杨巅峰点点头,将天杀的大变态简霖良踢到角落,示意那三个新伙伴自我介绍。
那个高大的黑鬼首先说:「My name叫做廖国钧,管理科学系的新生,我爸是美国黑人,我娘is台湾女人,所以我是个 dirty blood 儿,我很壮,以前还拿过游泳亚运铜牌。」
一个痴肥流口水的肥仔接着说:「我叫杜信贤,外号叫肚虫,是廖国钧的死党,也是管科一年级。我已经很臭了,没想到你们的房间比我还臭,啧。」
廖国钧跟肚虫,这两个活宝死党以前我在恐怖的「吊水鬼」一篇里已经介绍过了。
最后一个高高瘦瘦、看起来营养极为不良、非常神似伊藤润二恐怖漫画里面的削瘦男子;他至少有两百公分,却绝对不到六十公斤的干枯柴骨,有如被狐狸精吸光阳气。他一边晕眩一边咳嗽,说:「我叫热狗拉屎,是应用数学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