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末日之子-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因此你就接到特别邀请乘坐首航班机到首都华盛顿来。”
“是这样的。我刚才告诉你了,詹姆斯。坦普斯塔家的人,我的继子和他们的太太,很少到过阿庇乌大道以外的地方。当然,到威尼斯参加狂欢节,到他们在比萨附近的领地是例外。有时他们也到美国做短期旅游。我们都接到了邀请,但是,我负责为古老的家族公司进行交际。我了解情况。”她轻轻一笑。这种笑声不是他记忆中他们上次相处时听到的那种笑声,这只能引起不愉快的回忆。然而他对这笑声有一种独特的感觉。她似乎有些紧张不安,焦躁,闪烁不定。
“星期天你是直接从罗马到伦敦的?”
“实际上我是从巴黎去的。上个星期五和星期六我是在巴黎过的。星期天飞到伦敦,我一收到那封不是你写的信,立即就跑来了。”那笑声又一次出现了,她的手还做了一个她从没做过的动作,一个食指插到头发里面,用它卷起一绺头发。这是孩子们的动作。他看到有些小孩子做的动作和这个动作一模一样,而且往往还伴随着吮吸拇指的动作。仿佛在过去的四年里,苏凯·坦普斯塔一直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因此,在星期天晚上,你就得到要你离开的消息。到首都华盛顿等待。”
“是的。”
“只有星期天晚上就知道星期二将要发生一场悲剧——哈利·布赖德波雷公司299 班机将要炸为碎片——的那些人才是制造了恐怖的人。顺便说一句,你并不是唯一错过这次班机的人。哈利也取消了这次飞行。而且你的名字现在仍在乘客名单上。”
“我没有取消这次飞行,因此我就成了订了座位而未登机的人。”她拉开外套,露出身上一件剪裁合体的衣服。
邦德点了点头,“他们可能没有检查这个名单。他们可能急于按时起飞,但是,重要的是为什么有人假借我的名义让你上了另一架飞机?他们确实是这样做的,苏凯。”
“我知道。”她显然战栗起来,“我感到毛骨悚然。太可怕了。”
“这些人怎么能知道自己能逃脱呢?他们是否想到我有可能真的会在这儿出现呢?顺便问一句,当飞机爆炸时,你在哪儿?”
苏凯坐到靠近窗子的地方,斜靠在椅上,两条可爱的长腿搭在一起,手指依然缠着头发,眼睛一闪一闪的:似乎又是那种狡诈。同时她的脸色隐约有些苍白。“我在那儿。就在机场中心的登机台。我看到它……”她眼睛现在闪着泪花,从她的形体语言可以看出一种真正的悲痛:她双眼深处有一种特殊的表情。“詹姆斯,你有完没完呐。太可怕了。真恐怖。那天夜晚,当从英国来的最后一趟班机到达后——机上没有你——我就回旅馆了。我睡不着,只好写些笔记,画些图画。他们可能认为你不会到这儿来,这更令人感到可怕。”
他向她走过去,弯下身子,用双臂将她抱住,在他的臂膀中,她像孩子一样偎依着,寻找舒适的感觉。开始时,她很生硬、紧张,他几乎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恐惧。后来她终于放松了,把他引到床上。“有很长时间我们没在一起了,亲爱的詹姆斯。”她耳语道。
他弄不清楚,这事应不应该来得这么快——即使在过去,他还是她的情人的时候。但是,她坚持要这样。两人交合了,她疯狂了,仿佛性欲在她的身体中注入了某种药物,使她变形了,变成另一个人。他又一次感到奇怪,在中间这几年里,发生了什么事。过了一会儿,云雨之后,她问他认为以后会发生什么事。
“我到这儿来就是为了查找原因。过去我们一向坦诚相待。不用说,我不仅仅是为你担心。有人让你躲开了布赖德波雷航空公司的班机,可是又利用我作为诱饵把你引到这儿来,这不是有点儿太幼稚了吗。”
“为什么呢?人们都知道我们曾经断断续续是情人。我也很担心。说实活,我感到害怕。有人想要我离开那架班机……”她突然停下来,似乎她要说出什么不得体的话、或是他不爱听的话。
“有人肯定知道了将要发生的事,但不会知道我将在事故发生后几个小时内赶到这儿——假如我们能把400 多人的死亡说成是一次事故的话。你的几个继子怎么样?你说过他们认识哈利·布赖德波雷。”
“是的。”
“他们和他在布赖德波雷航空公司相处得怎么样?”
她翻了一下眼皮。“我想他们的太太中有一个和他睡觉了。”那种狡诈又出现了。
“真睡了?”
“还有假的?”
“是谁的太太?露伊齐的还是安吉罗的?”
“露伊齐的。那个漂亮的乔丽安娜。”
“有什么证据?”
“上次哈利在罗马看望他们,乔丽安娜本该和她妈妈在一起过两个夜晚。可实际上,我看到她和他一起从狂欢节的人群中走出来。你知道那个狂欢节,规模不大,但很文雅。在吉欧利亚大街,我想这是个挺有趣的地方。
他们似乎非常亲近,而且过了两天他就到他们的帕拉佐去了。”又出现了刚才那种笑声。这是她从前没有过的笑声。
“你没有和别人说过吧?”他为她感到担心。他怀疑在她和坦普斯塔家族其他成员之间是否有什么问题。
“詹姆斯,你认为我这人怎么样?露伊齐的太太比我大三岁,安吉罗的太太比我大一岁多。她们都一直非常受人宠爱。我死去的丈夫的遗产分成两部分:三分之二属于我,三分之一属于他的儿子们共有,再加上这些公司。
他们接受了这种分配,但是我还没有打算卷入家族丑闻。请问你是否能和我一起回意大利去,和他们见见面?”
“可以。我要和你一起回罗马。给你加把劲儿。在我遇到坦普斯塔兄弟们的时候,你能给我提供一些线索。”
“要做到这点,我们必须到托斯卡纳。他们到时候都会去那儿。这是一种家族传统。从三月直到复活节以后。”
“好吧,那么我就和你一起到比萨。”
“我想搬过来和你一起住。”
“一言为定。吃点什么吗?”
“只是房间的服务费太贵了。”
他叫来服务员,点了两道鸡肉沙拉,咖啡和中档的夏尔多奈白葡萄酒,这是那张含糊其词的酒水价目表上最好的。
“自从上次我们分手后,你变得吝啬了,詹姆斯。”苏凯嘲讽地噘起了嘴。“我点几道价钱贵些的。”
他把客房服务菜谱递给她。“你自己看。挑几道高级的。”
他想起了刚到旅馆时收到的那份电传,从口袋中取出信封,打开,一页一页读起来。前面三页都是乘客名单,面对某些名字他大吃一惊,然后恍然大悟。“我的天啊,”他大声说,“谁写的这份名单,简直就是半本名人录。”
机上有三个著名的男演员,七个政治家,每个政党两个,还有一个是无党派人士。政治家中有一个是内阁部长。这儿还有三个很有名的畅销书作者,还有两个更令人关注的文学界人物。
“什么?”当他读完这张名单,发出叹息时,她问道。
“你和哈利·布赖德波雷的大名都依然留在上面呢。”他说。他之所以认为她死了,原因就在这儿。他继续读着其他一些有很高社会地位的乘客的大名,当她认出这些名字时,他就停顿一下。
“詹姆斯,我不知道。这里有六七个人我都认识。都是朋友。噢……噢,上帝啊……詹姆斯,我真的不知道……”她开始抽泣起来,而在侍者敲门时,她急促冲向浴室。
侍者只会说一点儿英语,但是却懂得收小费,邦德拿钞票塞给他。
他拍了拍浴室的门,叫苏凯出来。
“我没事儿,一两分钟就出来。”她的声音很弱,而且有些不知所措。
他在活动餐桌上摆好了午餐,然后继续读电传。这儿还有一页详细记载着这架班机在最后一次飞行前24 小时的活动。他迅速浏览着,然后重新仔细读起来,他噘起嘴唇,吹起一阵长长的无声的口哨。
她回到客房,颤抖着,脸色苍白。如果他对她了解得不是这样深,他就会以为她是个非常脆弱的女人。看到这幅景象,他对她的关心油然而生。
“苏凯,你真的没事吗?”
“一会儿就好。”随即是一个从未有过的惨淡的微笑。“这只是……嗯,一阵休克。我认识他们当中这么多人。”但是事情到这儿并没完。在这些新的神经质的表情中,他看到忧心忡忡的笑和她那几乎是坐立不安的样子。
他催她吃饭,端着咖啡,问她是否仍愿意住进这家旅馆,和他待在一起。
听到这话,她稍稍打起一点儿精神,甚至说了句俏皮话:“我非常想我们能互相结合。”
“那是可以安排的,”他看了一下手表。“三点半我有个情况交流会。
你能不能回希尔顿旋馆把你的东西搬过来?”
“我能不能也去参加?”
“你的朋友哈利·布赖德波雷要去,而且我和你一起到那儿的话,我们可能要遭到全美运输安全委员会那些人的嘲骂。”
10 分钟后,他们乘电梯到大厅,那儿除了服务处的那个姑娘,空无一人。
他挽着苏凯,稳稳地朝服务台走去。
“阿兹博,”他用最讨好、最有魅力的口吻叫了一声。“这位是比萨公主坦普斯塔,从罗马来的。这位比萨公主打算和我在这儿住一两天。她现在去取行李,一会儿我去开会,她就搬进来。如果你能给予帮助,我不胜感激。”
阿兹博看着苏凯,似乎她是一个经历了伟大奇迹的人。“你真是一位公主吗?”
“哦,可以说是个寡居的公主。一个小小的意大利王族。非常小。像C 小调那么小。”
“好的。包德曼先生,我会尽力让这位公主满意。”
“谢谢你,阿兹博。”
他们转身走了,但是,她的话还没完。“寡居?”她反问道。
“像个皇太后。”苏凯的微笑飘舞着送给了接待员。一瞬间,她又变成了原来的苏凯,使人想起深厚的爱情。他想问题出在坦普斯塔的几个继子身上。真正的问题就在这儿。
当他送她进了那辆凌志牌汽车时,她说大约过半小时回来。
她降下车窗,扬起脸,等着他的吻,然后稳稳地开车走了,抬起一只手臂,做了一个暂别的手势。
旅馆透过一片小小的树木屏障,俯瞰着华盛顿杜勒斯机场主楼前的巨大停车场,这是一座玻璃和混凝土的大厦,就像16 世纪为一位国王在战场边沿建造的用天棚遮盖的建筑的某种现代翻版。
邦德思索着:这些现代大机场的周围已经变得何等惨淡,何等令人生厌了。浪漫的旅行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由停车场和快餐店组成的荒漠之地,是那些等待着和拥挤着的匆匆过客。
当他折回大厅时,载着美国全国运输安全委员会、联邦航空管理局和正在从空难现场回来的其他小组人员的三辆小巴在旅馆门前急速停下来。车中的人走过去的时候,他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表情:惊恐、厌恶和极度痛苦。
这就是那些看过飞机残骸的人,沉默不语,异常孤独,从他们走路的姿态中,从他们的面孔上可以看出这种神情。一瞬间,邦德眼前仿佛浮现出那最后的时刻:飞机闪烁着灯光着陆了,这带来安慰——长途旅行结束了。接着,机舱内发出爆炸声和火球,接着是烧焦了的五脏六腑和面目全非的尸体。
他希望这些景象对所有人来说都是短暂的。
3声音邮件
他们把美国全国运输安全委员会小组的首领称为艾艾希。他是个肩膀宽宽的男子汉,声音温和,几乎像父亲一样。他留着平头,灰白头发,对没有见过面的人,他大声说他的名字叫杰克·休斯。“但是,大多数人都叫我老爹。”他慢慢露出微笑,让这微笑浮现出来,爬上坚韧的面孔,停留在深蓝色的眼睛中。在他五六十年的人生中,这双眼睛似乎阅尽了人间可以看到的一切——灾难、痛苦、忧愁、争斗与幸福。
开会之前,每个人都得到时间洗换一下。会议在第一会议室召开,那是旅馆的会议套间的一部分,是几间不引人注目的房间,从大客厅乘电梯可以到那儿。
邦德向休斯老爹和飞机研究公司三人小组的高级成员比尔·亚历山大做了自我介绍:从英国外交部来的詹姆斯·包德曼。对史密斯先生夫妇点点头也就够了,他们自称代表内政部的反恐怖司。
他最后终于用“史密斯”这个名字替代了皮特·詹森,从前是安全局监察处的,现在,经过了几次短时间的肮脏的旅行,他已成为反恐怖专家,在情报部门有幽默感的人员中,他甚至被称为全球恐怖公司。
“史密斯”夫人依然是个神秘人物,她是个面无血色的年轻女人,笑声铿然有力,而决不是玎玲成韵的那种。
休斯老爹手下的美国全国运输安全委员会小组的成员有:一位面容严肃的细瘦的金发女郎,整日不散的愁容,乳房像两只大桃子,这与她的绰号“小星星”很不协调;一位带着厚眼镜的神童,名叫蒙克;还有一位男人,块头和休斯一样大,介绍时说他名叫格里格·威勒斯。
联邦调查局的两名特工都接受过反恐怖主义的反情报训练:特工艾迪·拉勃,他是个粗壮、没有微笑、表情严肃的人,另一位男子名叫巴尼·纽豪斯,实际他名叫尼斯·古伊,是一位言谈举止从容不迫的先生。
环顾整个房间,邦德想:从波音公司来的人,从航空公司飞行员协会来的两位机长,可能都是很好的现场情报人员,因为他们丝毫不引人注目,似乎消失在桌椅中间了,如果在餐馆,就连侍者也很难注意到他们。
休斯问哈利·布赖德波雷和他小圈子里的人是否要在情况交流会开始时说些什么。可是,布赖德波雷问他是否可以等到最后再讲,尽管他通常是个充满魅力的开朗的人。
房间里,每个人都在观看,发出各种声响,每个人都因为在机场上所看到的情景而颤抖着,休斯开始做一般性情况介绍。
“我想先简要说明一下事实和我们此时此地的情况。你们当中大多数人都知道,我们已经找到了飞行记录器和驾驶舱声音记录器。我们在总部的人员正在对这些记录器进行研究。研究结果将会送到飞机研究公司小组,他们将在返回英国后再进行某些艰苦的研究工作。
“一般来讲,我们还确定了:从现场的情况来看,造成这次空难的似乎是四枚炸弹,而不是原来设想的三枚。一枚藏在紧靠驾驶舱后面右舷的盥洗室中,第二枚藏在头等舱和二等舱之间的乘务员室和厨房中。我们认为,第二枚装置是和主舱中一个地面检查口下面的第三枚爆炸装置连在一起的;最后一枚,对任何看过录像带的人来说,很明显是藏在尾部的一个盥洗室中。
“至于炸弹的类型和引爆方法,我正打算请特工拉勃对此发表看法。”
拉勃站起来,用多少有些咄咄逼人的态度在房间内扫视了一圈。他让邦德想到一头冲撞之前低着头的公牛。“昨晚,在对残骸进行检查时发现,这四个雷管的位置都是隔开的,”他开始说。“这不会给休斯先生的小组带来什么困难,他们能够很快勾画出这些碎片。我们在弧光灯下工作了一整夜,在一个勾画出来的区域附近,我们发现至少有两条螺线管。我们还从现场的两个一般区域中,找到金属碎片和烧焦的蜡纸。我们的实验室已经确定了所使用的爆炸物的类型。它不是通常的塑料炸药——国际恐怖主义者选择的爆炸物。事实上,飞机前部和尾部的炸弹使用的炸药是D 型合成物。”
他停下,再次扫视房间,让大家思索这个信息。“正如你们大多数人所知道的,D 型合成物是在美国这里制造的一种产品,是不容易得到的。联邦调查局在空中运输协会的协助下,此时正在全国范围内进行调查,看看能否查到遗失的爆炸物。
“这种螺线管表明这些爆炸装置是在当地引爆的。英国人称之为‘按钮式的玩意儿’。这就是说,在杜勒斯机场的某个地点,用一种遥控器引爆的。
就在这个情况交流会之前,我刚从广播的新闻里听到的。似乎在第一次爆炸之前,监测器就监听到了电子报警声,引起了机长和副驾驶的警觉。你们可以非常清晰地听到这种报警声和机长的最后一句话:‘妈的,这是什么……?’紧接着就出现了第一次爆炸,这电子报警声随着一个正在引爆的遥控器还在继续响着。现在的问题是这些爆炸物是怎样、在什么时间安装的,又是如何接上电线的?”
拉勃再次扫视四周,仿佛用这个问题向人提出挑战。
邦德慢慢举起手,站起来,说道:“你大概已经得到了这个消息,或许会很快得到它。”他拿出了在他尚未到达这里就发来的电传的最后一页。“关于这架飞机在此次空难前24 小时之内的活动,伦敦给我发来了这份电传。大约两个星期之前,在星期一,这架特殊的飞机——姑且称之为祖鲁二四——从布赖德波雷公司的伯明翰基地到加纳利群岛的特内里夫做了一次货运飞行。在机场上,它只停留了大约两个小时,进货、装货,搭乘了一些人数不多的乘客,然后返回伯明翰,它到达那里是17∶00 点整。后来它被送到布赖德波雷的维修机库,在那里进行彻底的地面检查。在22∶00 点整,检查完毕,而这架飞机停在机库直到08∶00 点,它被运出机库,飞往希思罗机场,11∶00 点起飞。我认为在这关键的10 小时内,没有专门的安全人员保护‘祖鲁二四’。我相信你们可以从布赖德波雷航空公司收集到必要的信息。同时,我还认为,英国安全局已经派人到伯明翰检查这个机库的状况和在这10 个小时内,这个机库的进出情况,爆炸物有可能——很可能已经被装上……”
史密斯(又称詹森)打断他的话,显然对邦德在他之前提供了这些信息感到气愤。“……我也得到了同样的信息,休斯先生。”他突然停下来。“我同样也可以肯定:安全局正在那儿,在警察的支持下,在现场对安全受到破坏的情况进行调查。他们相信爆炸装置在就是这个最佳时机安放的。”
即使有人怀疑“史密斯”的描述的真实性,他简短的讲话也使他们打消了疑虑。
“我们是否知道在希思罗机场还进行了进一步的安全检查?”休斯问道,他的声音里透着忧郁。
“他们正在查看……”史密斯开始说道。
“这不可能……”邦德同时说。
老爹休斯问哈利·布赖德波雷是否可以发表一点评论,随后是一阵令人尴尬的静默。
“我们在这里面临着一个问题,”布赖德波雷往日的魅力依然存在,但是任何仔细观察的人都会看到他目光中的变化:在对这场悲剧的关切下面有一种谨慎。“是的,这位……先生……?”
“包德曼,”邦德说。
“包德曼先生关于‘祖鲁二四’在这次恐怖主义活动前一天的活动和行踪的信息基本上是正确的。但是,我的法律顾问,”他朝坐在他右侧的一位穿黑色衣服,下巴肥厚,头发银白的男人做了一个手势,“查里斯·格罗夫斯认为由我来评论伯明翰的安全问题是不明智的。”
“这是不是意味着在这方面你可能是有问题的?”老爹休斯似乎像一个轻松的好老头,但是布赖德波雷并没有上当。
“休斯先生,这就意味着我是个拥有许多公司的商人,它们都由我进行总控制。我已经学会了分担责任。另外,实话告诉你,我并不知道布赖德波雷航空公司各个方面的每一件事情。对我来说,在此时此刻进行推测是愚蠢的。我正在等待从伯明翰来的报告。我主要关心的是那些在这次混乱的暴力活动中丧生的人,以及那些因为亲人的突然死亡而改变了自己一生的人。在此时此刻考虑安全问题是不成熟的。”
老爹耸了耸肩。“好吧,先生。你还想说些别的吗?我想补充的是:我们都对这次可怕的事件感到悲痛。任何到过现场的人都感到极度痛苦,而且我作为其中之一,可以这样说,从事这种工作20 年来,这是我看到过的最悲惨的一次。”
房间里人们咕哝着表示同感,然后是一阵沉默,这时邦德感到大厦有一点儿轻微的震动。看起来没有别人注意到,因此他以为这是飞机在起飞。
“现在正在进行的一件事,”休斯又开始说道,“我们在法恩伯罗夫的飞机研究公司的几个好朋友正把问题接过去。我们已经有人在现场收集每一小块残骸,并贴上标签。我们希望明天夜晚会有一架赫尔克利斯到达这里,把残骸运到英国。到了那里,他们将进行彻底的侦查。”他还说,联邦调查局至少有一名成员将参加在法恩伯罗夫的小组,而在大西洋两岸,反恐怖工作人员和安全官员将同时开展调查。
“当然,我们最终将在这里召开第一次正式委员会会议。可能是在一个月之后吧。”他结束了讲话。
散会了,但是邦德又停留了十多分钟,和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