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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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愕摹�

    可惜天不由人。

    于在芳说得对,这桩婚姻是错误,纠正它应该皆大欢喜。

    她掩饰着失落走到门口,“明天见!”

    想到顾冼尘可能的处境,郝敬硬生生咽下了自己的不满。他上前拽着顾冼尘:“暂时我不会同意离婚,肖局长说,不排除你会遇到危险!你就住这儿吧!”

    “……不用的,我没事。”

    “我是男人。”

    真是说不通,不可理喻。男人就会与危险绝缘吗?

    “肖局长,他还说了什么?”顾冼尘选择避开离婚的话题。

    “可能你知道的,比肖局长知道的情况多。”

    “郝敬!什么有危险?”于在芳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听到警察,危险警觉地盯着儿子。

    “妈,我现在有事,待会儿再谈!”

    “不行,你不能再和她缠在一起,”于在芳拉住郝敬,压下声音:“晓萌怎么办?”

    声音虽然小,到底还是让顾冼尘听了个一清二楚。顾冼尘恍若回到了小时候,又看到了院子里那些逗得小朋友大笑的一幕幕。

    乘着两人没有注意,她快步闪人了。她还不至于演一出狗血的“抢夫记”,饱众人眼球。

    

正文 69,惊变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等待已经成为了田静生活的常态,从前是等顾国庆来看叫君玫的自己,后来是等着王勇的病能好一些,再后来等着女儿顾冼尘认自己……

    今天,她又在等女儿回家。

    其实她不愿意呆在这个家里,这里不是她的家,顾国庆说住惯了又不愿意换房。

    顾冼尘不接纳她,她只能依附于顾国庆才可以知道女儿的一些点滴。

    她常常恍惚,甚至觉得和顾国庆的曾经的恩爱都是那样不真实。反而是和王勇过的那些辛苦的日子如今回忆起来温暖甜蜜。

    当顾国庆知道顾冼尘回了家乡,直接去宾馆找了顾冼尘,回来告诉她顾冼尘愿意回来住时,田静欣喜若狂。她要去看女儿,被顾国庆拦下了,他告诉田静他已经通知了郝敬,先让他们小夫妻谈一谈。

    一大清早就在做准备的田静望穿秋水终于看见顾冼尘的身影,当她兴奋的跑去告诉顾国庆女儿回来了的时候,眼圈就红了。

    顾国庆看着她从心底长叹。

    再次回到这里,顾冼尘的心是内疚的,有一种偷了哥哥的家的感觉。

    安玉洁在信中告诉她,她们是母女和朋友……那么安玉洁九泉之下知不知道田静和自己已经鸠占鹊巢?

    说老实话,田静做饭菜的手艺比安玉洁差远了,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但是顾国庆吃得很欢,席间他努力地谈笑风生,那样的神色是顾冼尘从没有见过的。

    顾冼尘突然为安玉洁感到不值:那些独守空房的岁月,这个大家闺秀是不是很后悔?安玉洁流连于那些京剧,一幕一幕地看不厌,是不是因为戏如人生,看着剧中人的悲欢离合,其实是在感怀自己?

    那么,安玉洁算不算现代版的王宝钏?

    自己不愧是安玉洁养大的,看着田静满脸的柔情慈爱虽然也有贪恋和享受,可到底过了最渴望的时光,就如狼孩一般回不了一个世界。

    终于席散,顾冼尘早已经等不及,不祥的预感笼罩着她。

    她直接走到顾国庆身边:“父亲,我们去书房,我想找你谈点事!”

    田静削苹果的手一下子顿住,女儿的无视使她心中苦不堪言,不注意刀就滑向了手……

    “阿,阿姨……,你的手?”顾冼尘看见了血一急,辞不达意,第一次犯窘。

    这一刻,时间铸就的画面静止在田静的脑海——阿姨!

    女儿叫她——阿姨!

    她想哭,又想笑!对安玉洁的恨意更甚,刀子划破手的痛比不上心中的痛:安玉洁在顾冼尘的心灵上打下了烙印,不费吹灰之力,成功的报复了伤害她的人。

    顾国庆连忙蹲*子,满是担心的责备:“怎么这样不小心!”一边又找来消毒的药水和创可贴……

    在安玉洁的家出演的第三者的甜蜜即兴演出,真叫安玉洁情何以堪!

    客厅的电话急促的响起,顾国庆拿起电话电话听着,只听到他不能置信的声音:

    “不可能!”

    “为什么?”

    “……”神色越发严峻。

    田静和顾冼尘面面相觑;疑惑不解地看着他,只见他打完电话后颓然的放下电话,瘫坐在沙发上。

    “国庆,怎么啦?”田静关切的问。

    顾国庆看着顾冼尘:“你哥哥被隔离审查了!”

    “……”顾冼尘脑子轰的一声,哥哥,哥哥出了什么事:“为什么?”

    顾国庆摇摇头,“不知道……”

    “是嫂子打来的电话吗?”

    “不是,”定了一会儿,“是以前的一个朋友!”

    “可是,我早上才和哥哥通了电话啊!”

    “那他说什么?”

    “只是问我找他什么事?”

    “你找他?”

    顾冼尘点点头:“我只是担心他!”

    “担心他,为什么?”

    “……”

    顾国庆闭上眼陷入沉思,也没有看田静:“……我们去书房谈。”

    

正文 70;尘封的梦

    

    书房里,命运似看不见的手,开始揭开尘封的往事。

    顾国庆看着女儿,心境复杂,难以言说的过往终于被撬开了缝隙,透进来窥探的目光。

    那时他不是如今的强大,他也有难堪……

    让他怎么说!说:冼尘,过去的事有些记不清了,往者已矣矣;逝者如斯夫。说:孩子,我不想再说了。

    顾国庆看着女儿,他斟词酌句,“那时,我们并没有什么感情,你爷爷做主,就结婚了!”

    “可是爷爷不是安玉洁爸爸的仇人吗?为什么会同意你们结婚?”

    “……你,你说什么?”顾国庆双目如利剑直射向顾冼尘。

    时间迈过心坎,在顾冼尘的愁肠心思中走了几个来回,她终于低下头,从包里拿出方显阳交给她的资料。

    顾国庆接过这几张纸,戴上眼镜仔细看着,微微颤动的双手*了内心的巨澜:“美美,你调查这些……干什么?”

    顾冼尘:“你认识他们?”

    “哦,以前,曾经……”

    “……”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顾国庆,父亲左顾而言他。是不愿意说!还是不敢说?或者是说不出口……

    顾冼尘看见顾国庆深沉眼眸中突然涌起翻江倒海的风云,继而又迅速归于无,她无法判断。

    “您说爷爷要您娶她?是不是因为母亲爱您?爷爷以此胁迫外公放弃对他的报复!”顾冼尘猜测着坚持问。

    “胡扯!”

    “可是父亲,这些应该是有联系的!”

    书房里寂静无声,他和顾冼尘对视着,恍惚中仿佛看见了也是这样的一双眼睛,坚定而美丽,直直的盯着他说:“你终于得偿所愿!”

    不堪的过往碾过顾国庆记忆的长廊,许多年不敢触碰的脓疮溃破,满是脓液鲜血,那是他至今未明的真相,也是他夜不能寐的梦靥。

    他赶紧闭上眼睛,从荷包里掏出药瓶倒出药丸送进嘴里,暗自苦笑。被自己的女儿所逼;还真不知道谁得偿所愿。

    历经沧海,见识过风云,顾国庆已经恢复平静。

    他想他不能让女儿再卷入这些是非:“美美,豪门宅院的秘密是要害死人的。这些事与你无关,你不要去追寻。我知道该怎么办!”

    “但是哥哥?”

    “你哥哥,”顾国庆看着女儿,沉思道,“我们不必担心,他是安玉洁的儿子!会有人保护他!”

    “……”

    顾国庆把自己所知道的串联起来一想,心中已经了然,他看着顾冼尘:“美美,这份资料是方显阳给你的吧?你现在是不是和资料中的人有交集?”

    姜还是老的辣!顾冼尘暗暗佩服。短时间能理清思路抓出要害,反戈一击。难怪……

    “父亲,你和母亲……”

    顾国庆冷静的看着有些举棋不定的顾冼尘,打断她,举重若轻地对女儿说:“美美,女孩子,快乐的生活就好。这次回来就不要走了,也不要再和他们联系。单位上爸爸给你办了休假,你回来可以继续上班。如果不喜 欢'炫。书。网'就换个工作,实在不行……”

    “……”

    顾国庆拉开抽屉,掏出一个信封,放在顾冼尘面前:“这是爸爸给你准备的卡,你不是想出国吗?去玩一玩也可以。”

    

正文 71,父母的心

    

    一切了如指掌,很快的反守为攻。连自己的心思都猜得分毫不差,对自己想得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我马上启程去找人,这段时间你就住在家里,你好好和你妈妈沟通一下。”

    顾国庆看着顾冼尘别扭的样子,用眼睛严厉制止了她的*:“她是个可怜的女人,一切错在我,把一切怪罪到我的身上吧。孩子,我们本都亏欠你,可是爸爸还是要想请求你,就当圆她一个心愿吧!……”

    满腹的委屈在顾国庆沧桑的恳求下,化作无言的雾气迷蒙了顾冼尘的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

    就是这样一个凉薄的男人,也可以是一个慈爱的,有情有义的男人。此时看见顾冼尘点了头,竟然也红了眼睛。

    “你见到郝敬了?”

    “是的。”

    “为什么他没有来?”

    “*妈来了,我们准备离婚。”

    “……是他要离婚?”

    “不是,是我要离婚。”

    情况有些出乎顾国庆的预料,顾国庆意味深长的打量着顾冼尘,“美美,不再考虑了?”

    “你又不是不了解情况!”

    顾国庆眉头皱了一下:“你是因为*,还是因为齐晓萌。你不要太草率了!婚姻岂能儿戏。”

    原来 自'霸*气*书*库'己才是什么都被人了如指掌,顾冼尘不得不承认自己太幼稚了。

    更可笑的是:以前没有人爱,好像还可以主宰自己的婚姻,现在有这样多的人说爱她,却原来她连婚姻的自主权都丢失了!

    自己有这样强大的父亲,是不是可喜可贺。

    “……”顾冼尘不想说话。

    和父亲从书房出来,在客厅意外的看见郝敬。

    郝敬正在关心田静的伤。

    顾冼尘扫了一眼:混得比我还熟!

    顾国庆看见郝敬来了,刚才神色凝重的脸上展开了一点,对郝敬征询道说自己要出差一趟,问他可不可以暂时和冼尘都回家住,互相有个照应。

    郝敬赶紧答应,顾冼尘不满意父亲的安排,坚持要同顾国庆一起去了解哥哥的处境。

    顾国庆避开她探寻的双眼: “你去了,我才是没有把握。”然后再次对郝敬交代:“照顾好她们!”

    两个男人都很严肃,并不管顾冼尘在一边流露出的不满,定下了城下之盟。

    于在芳一个人在新房子里,虽然顾冼尘走了后,儿子没有再和她理论,可是借口单位有事也走了。

    这儿子是她养大的,她怎么会看不出儿子的心思,说不定就是去找顾冼尘去了。

    她不住的宽慰自己:顾冼尘说了要离婚,这次这个心高气傲的女孩子怕是受不了自己说的话了。

    儿子分明被顾冼尘吃得死死的,而顾冼尘在儿子面前的虚与委蛇她早就看不管了。齐晓萌多好,不知道郝敬这脑袋瓜是怎么想的!

    郝敬前脚一走,她立马就给齐晓萌打了电话,这个女孩做媳妇虽也不全尽她的意,可是家世好,脾气更讨喜,最重要的是她看得出来,齐晓萌喜 欢'炫。书。网'郝敬得紧!

    做父母当然有私心。

    

正文 72;言欢

    

    方显阳最近真的是踩了地雷,做什么事什么事就不顺。

    做生意吧,几次到手的单活生生被人挖走。几个大项目谈好了就等签字画押的时候,黄了!就连老客户都不稳当,他隐隐约约觉得不对,百思不得其解,昨晚喝酒打架到了公安,父亲虎着一张欠债脸痛骂了他一顿,说了肖局长透出的信,才恍然大悟:得罪人了!

    “md;什么豪门破事,爷可不愿意八卦,不过是担心冼尘……”

    想着顾冼尘:“她如今也知道这些烂事,会不会遭到报复?”

    可是电话手机,一切通讯都被老爸不讲亲情的切断,自己怎么把这些信息传出去呢?

    方显阳在家如同困兽,无计可施。

    夜里十一点的航班,顾国庆不准顾冼尘和田静去送自己,只让司机送自己去机场,可是大家都不放心,最后,郝敬去机场送顾国庆。

    站在门外看着车子远行,顾冼尘的心沉甸甸的,田静站在一旁,眼睛盯着女儿,顾冼尘一转身,看见田静痴缠的眼光,心中一热,想起记忆中的那首儿歌,天下的母亲都是爱子女的吧!她迎上田静的注视,柔柔的一笑。

    田静饱含在眼眶的泪终于流了下来。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走进房间。

    小阿姨早已经走了,看来是田静在当这个家。

    “您和父亲还好吧!”顾冼尘不知道怎样表达自己的关心。想来这是田静的心愿,于是主动问。

    “……美美,你,你的房间我天天都有打扫,去看看,还需不需要什么?”田静并没有回答她的问话。

    “噢。好吧!”她抬起眉头,轻轻耸了耸肩。

    推开门,曾经异常简洁的房间有了小女儿的气息,温馨的房间看得出是非 常(炫…网)用心的布置,甚至还有一个毛绒绒的大抱熊。虽然她并不喜 欢'炫。书。网'。

    田静有些内疚的解释:“你生病那会儿最想要一个小布熊,妈妈没有钱……”

    顾冼尘不平静的用右手轻轻滑过窗台,纤尘不染,新制的素色印花窗帘轻柔美丽……

    很用心,很温暖,感动一点点堆满心尖,母亲对子女的心是不是就是这样的温柔和细腻?

    一只手颤抖着放在她的肩头:“……孩子……”

    顾冼尘绷紧着身子,她并不习惯这样的接触,虽然心里也渴望……

    田静更进一步,轻轻的伸出双手试探的抱住她,悲伤的哭泣从顾冼尘的背后传来。

    顾冼尘想起顾国庆的活:“……你妈妈……吃了很多的苦。那些陈年旧事与你无关,不管你信不信,我们都希望你好!都爱你……”

    是不是就像她对流星,时时的感到愧疚,无地自容,可是又不得不选择……

    她迟疑着,试着放开自己的心,转身轻轻抱住田静,眼睛红了又红,却是流不出眼泪……

    田静被女儿抱住,想起了这些年的日思夜盼,满腹的委屈和不甘,终于哭出了声。

    田静并不幸福,在这个家里住得越久,田静反倒越没有归属感,此刻顾冼尘的接纳对于她无疑是极大的安慰。

    所以当顾冼尘想知道往事,她全都告诉了女儿。

    从田静的讲述中,顾冼尘觉得顾国庆的表现很让她困惑:他不是应该很爱君玫吗?那么;为什么有些事……,现在又分床而睡?难道……

    “安玉洁把我抱走时说的那句话,您再说一遍。”

    “她说,‘一样的眉眼,不想忘记,就放在身边让他一直看吧!’我知道,她恨我,想要报复我,让女儿不认我……”

    这句话困住了顾冼尘:安玉洁不会是这样简单的人,她一定是想提醒田静什么,难道母亲是……替身?不不,不会,她打掉心中的猜测,责备自己,是不是言情看多了!

    和女儿能这样畅言过去,释放心中的苦闷,求得顾冼尘的理解,田静非 常(炫…网)满足。

    她主动对顾冼尘说自己要先睡,让顾冼尘等郝敬回来:“美美,郝敬很好,你;……温柔一点!”

    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母女体己话。

    顾冼尘难得乖巧的点点头。她很想说,

    温柔吗?解决不了问题的。人们不是说:恋爱是两个人的事,婚姻却是两个家庭的事吗。如果这样,温柔岂不就是毒药。

    田静停在楼梯的拐角处,贪婪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这是自己的幸福的梦,她要好好守护。

    沐浴后,顾冼尘靠在窗前,皱着眉头把今天的事颠来复去地正想得纠结,看见楼下车灯一闪,郝敬回来了。

    顾冼尘给郝敬打开门,看着他望着自己,突然想起了齐晓萌。

    “谢谢您,……”

    “不要跟我划清界限,”郝敬想起顾国庆登机前的话;冷冽地说,“夫妻之间不需要客气。”

    

正文 73;袒露心扉

    

    灯光下是浴罢后的顾冼尘,身穿一件丝质面料的长衬衫,脚下是紧身的白长裤,清爽舒适。若有若无的沐浴后的清新气息钻入郝敬的鼻腔里,想起妻子的美好,他深吸一口气平息自己。

    郝敬很疲惫,此刻看起来风尘仆仆的,顾冼尘迟疑一下:“郝敬,你还是回去住吧,这里没有你的换洗衣物,再说……”

    “爸爸和我说好的,我不能变卦。”

    顾冼尘了解他的固执:“随便你,你可以睡哥哥的房间。”

    “……”郝敬不想吵架。

    “你衣服怎么办?”

    郝敬举起手上拎的袋子:“我回家拿了衣服。”

    郝敬不喜打扮,穿的好像是自己以前给他买的衣物。

    顾冼尘扬起眉毛,往楼上走去:“那就早点睡吧!”

    “等一下,”郝敬叫住她,“我先洗澡,等会我们谈谈。”

    “太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

    “冼尘”郝敬喊道,“我不会和你离婚,我没有别的女人,除非你有了别的男人。”

    郝敬很少这样强势,顾冼尘站在楼梯前,若有所思。

    她回头好笑的问:“我们分开了这么久,你凭什么对我有信心?”

    “我选择相信我自己的判断,除非你亲口告诉我你出轨了。我相信你不会说谎。”

    “出轨的含义人人有不同理解。不知道你指的是精神还是肉体。”

    “没有不同理解,我和你一样理解的?精神和肉体。冼尘,你知道我是一个完美主义,对这两者的出轨都无法释怀,其他的事我并不在乎。”

    顾冼尘煞费苦心寻找的借口竟然说不出口。

    郝敬忐忑的打量着顾冼尘:看来真如岳父所说这真是一个胆怯任性的小姑娘,虽然刚强,却怕受伤。“你要让她知道你的决心。”顾国庆的话鼓励着郝敬。

    郝敬打蛇顺杆上,上前走到顾冼尘面前,双手抵在墙上,把顾冼尘圈在胸前:“美美,你知道我爱你,你应该相信我!”

    郝敬突如其来的表白让顾冼尘猝不及防,那温暖的胸膛立在她的面前,男性的气息唤醒了她的记忆,她脸红心跳。一时间,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闭上了眼睛。

    郝敬伸手摸着她的头发,似曾相识的触感惊醒了顾冼尘,她疑惑的睁开眼,推开郝敬。

    郝敬拉住了她的手。

    顾冼尘眼睛看向握紧的两只手,郝敬的手厚实而坚定,久违的肌肤相亲带着郝敬特有的温度,慢慢平息了她的纷乱。

    郝敬把这些看在眼里,一直抑郁的眉头微微舒展:“冼尘,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告诉我你哥哥和方显阳的事,但我懂法律,你可以咨询我,让我帮你分析。而且我可信又免费。”

    顾冼尘一时无法适应郝敬的变化和幽默,但是谁说这个建议不让人动心呢?哪怕不做夫妻,郝敬也是可以信任的吧?

    她抽回手,走到沙发坐下。

    顾冼尘心里没有底,有些事自己看起来也许没有什么,可说不定就是别人尽力要掩埋的。

    那么,自己是不是不应该把郝敬拖进来,顾冼尘觉得内疚:自己好像一直就没有顾及过他,现在却让他一脚踏进了这个稀泥坑。

    “……郝敬,这件事你其实不必管……”

    “你父亲怎么说?”顾冼尘看着郝敬面色缓和着打断她,并没有要撇清的意思,有些不解,有些感动。

    房里的灯光不知道是不是特别好,顾冼尘清楚地看着郝敬双目一眨不眨看着自己。她无端有些伤感。

    “他并不愿意告诉我,也许这件事和他有关也说不一定。”顾冼尘本是随口一说,说完确如醍醐灌顶,清明的看着郝敬。

    几乎是一瞬间,顾冼尘相信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顾冼尘是安玉洁养大的孩子,她看着郝敬迅速的权衡着,大事她并不糊涂,如若不是必须她宁愿相信自己。可现在的状况是父亲和哥哥都瞒着她。她看看郝敬,举棋不定。

    “不管是什么状况,我们一起面对!”郝敬面对她迟疑的目光坚定地说。

    或许是从来没有人如此坚决的对她说过不会抛弃她,感动的热流冲到眼眶,一瞬间她很想哭,很想扑在一个人的怀里,把自己的担心,把自己的害怕,把自己的疲乏交给一个人,不是卸下担子,只是想要一个人能够怜惜自己,安慰自己……

    郝敬看着她,不知道她会怎样做决断,他看不透她的心思,但他乐意赌一赌。

    顾冼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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