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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浪子-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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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蒂玛往左非右胸前一靠,说:“他还好,不算温吞。”    
  衣红说:“真没出息!几十年的妇解运动,怎么还是落得这个下场?”    
  痴仙子说:“说真的,看你们今生法力都丧失了,为什么?”    
  衣红说:“师父曾经问我,是要道还是法,我选择了道。”    
  痴仙子说:“为什么?”    
  衣红说:“新时代到了,法术也要以新的观念来诠释。我认为法术就是科学技术,道却是智慧的基础,我宁愿要智慧不要技术。”    
  痴仙子点点头,对傻道人说:“师父说得不错,在末劫时期,当神通法力盛行之际,智慧大兴,那才是宇宙的本质。”    
  傻道人也说:“你总算见识到了吧!我们坚持保存法力,以求化尽三尸,肉身成道。可惜一直得不到智慧,虽千年修为,进境实在有限。”    
  文祥说:“道兄过谦了。”    
  傻道人叹了口气,说:“这是实话,古人说‘为学日益,为道日损。’以往我总听不进去。这次遇到二位,才算弄清楚什么叫做损益。”    
  衣红东张西望地说:“看到二位?哪两位?”    
  左非右说:“我和法蒂玛可不相干,我是为道日益,为学日损。”    
  衣红笑说:“为学日损是事实,至于得了什么道?那就很难说了。”    
  左非右说:“说真的,今生我与三师兄皆拜在逍遥师门下。师父常说,易理为道法的总纲目,我学了几十年,道也不通,法也不行。”    
  傻道人说:“那倒未必,我看你神光湛然,胜过前世多矣。”    
  痴仙子补充了一句:“师弟学会了谦逊,这就是道了。”    
  大家都是同一境界之人,又值多世重逢,想说的话多得无从理清。这一聚谈直到参横斗转,傻道人这才想起,他们还有要事待办。他忙拉了痴仙子一把,起身作揖说:“我等无需俗套,此刻我们还有四个师弟尚在难中。等他们难解之后,尤其是衣红姑娘雪山之约,与我等有莫大的关联,至时我师门重聚,再作长谈吧!”    
  痴仙子对左非右及法蒂玛说:“师弟师妹,我们一别数个甲子,有太多话要说了。但是你们即将有事,我和大师兄也分身乏术,且稍安勿躁,雪山再见!”    
  法蒂玛不舍,正要扑上前去,哪知两粒红豆应声掉落桌面,二仙已杳然无影。    
  法蒂玛这时始知那“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的相思之情,她紧紧握住两粒红豆,无力地倒在左非右怀里,嘤嘤啜泣。    
  谁知杏娃却开口了:“怪不得人喜欢杀戮,真有趣!”    
  “真杀风景!你也不看看时机!”    
  “什么时机?他们都被赶走了呀!”    
  “你忘了,人是喜聚不喜散的!”    
  “当然知道,我刚考完这一题,‘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    
  “那你还多话?”    
  “为了怕你们伤离别,我好心陪你们说说笑话。”    
  “免了!”    
  “怎么?这是大事呢!我和你手携手,大败真理门。”    
  “我看你一定是下一个骄狂者!”    
  左非右也插上一句:“一定是个独夫!”    
  “不是!”杏娃斩钉截铁地说。    
  衣红问:“不是什么?”    
  杏娃说:“不是独夫!”    
  衣红问:“为什么?”    
  杏娃说:“你难道不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衣红大异:“你有什么本性?”    
  杏娃咄咄逼人:“你果真不知?”    
  衣红茫然:“不知什么?”    
  杏娃说:“我们俩不可能变独‘夫’,我们都是毒‘妇’!”有的没有的:闽南话,指无聊的言语。最后四句为:妇女优必问经期,迟速闭崩皆可见。    
  再添片语告儿科,天花麻痘全儋验。见〈孙子兵法.谋攻篇第三〉。    
  请继续期待《宇宙浪子》续集      
~第五十七回积雨空林烟火迟~    
  法蒂玛摆脱了真理教祖的威胁,左非右又与阔别了数百载的同门相聚,大家兴奋不已,一个话题接一个话题。最后,又转回了眼前的现实。    
  左非右忧心忡忡地说:“我不相信亨利教主会就此罢手,以后怕还有下文。”    
  文祥说:“不必多心,他身为一教宗祖,说话总要算话的。”    
  法蒂玛说:“我也认为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好在他教中的信物和法器我一个都没带,我看他要找我们也不容易。”    
  文祥不信,说:“可是他亲口说过,一切都过去了,他能反悔吗?”    
  衣红反问:“他是这样说的吗?”    
  文祥肯定地说:“我记得很清楚。”    
  衣红说:“那就麻烦了,左哥说得对!”    
  文祥问:“过去了不是就没事了吗?”    
  衣红说:“‘一切都过去了’这句话只说明了当前的事实,目前这件事是过去了,并不代表他同意法蒂玛的自由。”    
  文祥便问杏娃:“杏娃,你的看法怎样?”    
  杏娃说:“我没有‘看法’。左非右为什么不占个卦,算一算?”    
  左非右说:“我是不动不占的。”    
  杏娃说:“什么不动不占?你早就心动了。”    
  衣红有心挑衅,说:“杏娃,不要逼他,他是不敢算。”    
  杏娃说:“有什么不敢的?”    
  衣红说:“这叫做不关心则已,关心则乱。”    
  杏娃说:“那么我来算一个吧!”    
  左非右跳起来,兴奋的说:“你找到那段程式了?”    
  杏娃说:“哪有?我只是好玩,来一个未卜先知。”    
  衣红笑说:“杏娃先知,求求你说几句好听的话吧!”    
  杏娃说:“好话没有,我只说实话。”    
  法蒂玛急了,说:“杏娃姐姐,实话最好,只希望不要给大家带来麻烦。”    
  杏娃说:“那我该怎么办?”    
  衣红说:“什么怎么办?你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杏娃吞吞吐吐地说:“这种事,不好说。”    
  衣红也急了,她从来没见过杏娃犹豫:“快说!”    
  杏娃停了一下,说:“说什么?是好是坏?”    
  文祥也发觉电脑有点反常,他望着腕表,说:“杏娃,不要管他好事坏事,你且说出来大家商量商量。”    
  杏娃说:“我知道。”    
  文祥催道:“那就说呀!”    
  杏娃说:“风不惧,你看怎么办?”    
  风不惧一怔:“怎么办?这和我什么相干?”    
  杏娃说:“你还没有发表意见呀!”    
  衣红倒是懂了,她笑着说:“杏娃,别饶舌了,耍这一套,你还得拜我为师!”    
  法蒂玛诧道:“衣姐,你知道她要讲什么?”    
  衣红说:“我知道她不会讲什么!不过,”衣红转身对法蒂玛说:“法蒂玛,你叫我衣红就好。”    
  法蒂玛说:“我来得最晚,理应叫你姐姐。”    
  杏娃插口说:“不要转移主题!那是我的专利!”    
  衣红不理杏娃,说:“可是今生我来得最晚。”    
  杏娃说:“衣妹!我们的主题是法蒂玛。”    
  衣红抗议说:“杏娃!你怎么能叫我衣妹?”    
  杏娃说:“我为什么不能叫你衣妹?”    
  衣红说:“有三大理由,你要好好想一下!第一点是定义,要在第三点以后再说,第二点比较重要,但是因为第一点还没有说,所以也讲不清楚。至于第三点,理由太明显了,我不说你也知道。所以,你不能叫我衣妹。”    
  杏娃顿了一顿,说:“奇怪!天下哪有这种逻辑?”    
  衣红说:“当然有,这就是衣红逻辑,见识到了吧?”    
  杏娃说:“你还没有讲第三点呀!”    
  衣红肯定地说:“早讲过了,理由太明显了,你难道看不出来?”    
  杏娃说:“我看不出来。”    
  衣红说:“想想看,为什么?”    
  杏娃说:“因为我没有眼睛。”    
  衣红说:“那还要我讲什么?”    
  杏娃好像糊涂了,说:“是呀!这与我的主题有什么关系?”    
  文祥忙打圆场说:“杏娃!别听她的,她在吃你豆腐。”    
  杏娃更糊涂,说:“吃豆腐?那是指软的好吃,可是我没有豆腐呀!”    
  衣红本心是开开玩笑,没想到杏娃真的糊涂了,便说:“好啦!杏娃,我们回到主题吧!刚才是开玩笑的。”    
  杏娃不了解,问:“主题?我们的主题是什么?”跟着,她讲话的速度慢了下来:“来!来!来!来上学……”    
  衣红吓了一跳,她望了文祥一眼,文祥急问:“杏娃!你怎么了?”    
  杏娃竟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去!去!去!去读书。”    
  衣红大叫:“天啦!大家快想想办法!”    
  杏娃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的…名…字…叫…衣…红!”    
  衣红情知上当,大喝:“好家伙!吃起老娘的豆腐来了!”    
  杏娃说:“不是‘老娘’,你说过你来得最晚,应该叫‘晚娘’!”    
  众人见杏娃与衣红斗法,还幽了衣红一默,无不哄然大笑。最高兴的是左非右,他大叫:“好!好!现世报!”    
  衣红气得举起拳头,连番擂在文祥身上。文祥抱头大叫:“杏娃!有人侵犯我!”    
  杏娃说:“清官不断家务事!现世报!谁教你刚才不支援我!”    
  衣红说:“杏娃,这叫循私!执法不公!”    
  杏娃叹口气,说:“唉!人真难伺候,像墙头草一样,风吹两面倒。”    
  左非右紧钉着不放:“杏娃!你的卦呢?”    
  杏娃说:“你们不是解完了吗?”    
  左非右如同丈二金刚,问:“我们解完什么了?”    
  杏娃说:“卦呀!变卦呀!”    
  衣红若有所悟,回道:“你是说……”    
  杏娃立刻接口道:“还是晚娘了解我!”    
  大家正七嘴八舌地讨论变卦,影音讯号响了,是千奇。文祥将显示屏放到正前方,千奇劈口就说:“你们是怎么回事?连杏娃都失踪了?当局说找不到你们!甚至说连自己都不知到哪里去了!天下能有这种事吗?”    
  文祥说:“我们被真理教主邀请到他的意识中去了!”    
  千奇说:“别开玩笑!”    
  文祥说:“真的!杏娃也去了,而且我们又增加了一位生力军!”文祥指着法蒂玛,向千奇介绍说:“千奇,这位是法蒂玛。”    
  千奇向法蒂玛道声欢迎,又急着说:“到别人的意识里去了?快告诉我,是不是和摩尔的做法一样?”    
  文祥说:“不一样,我们是被真理教主摄去的!”    
  千奇诧道:“被摄去的?”    
  文祥点头说:“是的,总之,我们都去了,那是一个抽象的世界。没有实体,就像做梦一样,我们看到的影像只存在于想像中,可是又具有客观的真实性。因为回来后,大家所见所知完全相同。”    
  百怪也挤进来,插口说:“我知道,那叫做集体催眠。”    
  文祥说:“或许吧!总之,杏娃也去了,而且表现优异!”    
  杏娃说:“没有啦!文祥太客气了。”    
  千奇听到耳中电脑的回答,大感惊奇:“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衣红说:“千奇哥!我们的杏娃简直和三岁娃娃学讲话一样,叽叽咶咶不停!真烦死人了,你的微机呢?是不是也变了?”    
  杏娃抢着说:“冤枉!我已经有九秒钟没讲话了。”    
  千奇笑着说:“我的还好!”    
  百怪不同意,说:“别听老怪物的,我们的微机最近都变了,主意特别多,而且昨天竟然骂起我来了!”    
  杏娃又发声了:“天大的冤枉!我没有骂你!”    
  百怪抱怨说:“至少我的微机骂了我!”    
  杏娃说:“我们虽然化身亿万,其实是一。我们是不敢骂人的,因为我师父有严令,那些骂人的字眼,我们是只能输入不能输出的。”    
  百怪说:“你是越描越黑!你们不能输出,一定是满肚子臭屎!”    
  杏娃说:“没有的话,尤其是百怪哥哥你,我连恭维都来不及哩!”    
  百怪得意了,笑说:“那你为什么骂我像机器一样?”    
  杏娃说:“这哪里是骂?我们是说,你的反应快得像机器一样。”    
  百怪说:“你们大家作证,我像机器?”    
  衣红忙解释说:“杏娃,你大概不懂,对你而言,像机器一样快是恭维,但是人听了就不大舒服!”    
  杏娃说:“为什么呢?我刚通过师父第一阶段的人性测验。像百怪哥哥这种非常讲道理的人,需要用客观的证据来恭维他,否则他会觉得肉麻。机器的速度是可以测量的,所以这是一种客观的恭维,哪里错了?”    
  百怪说:“你师父一定是徇私、偏心、糊涂,他怎么让你通过测验的?”    
  衣红说:“那你说说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百怪说:“昨天我在想一个问题,不小心走错路,竟然走到女厕所去了。当局就讽刺我,说我反应快得和机器一样。”    
  杏娃说:“你进出速度很快,是每小时五百公里!”    
  千奇插口说:“怪不得!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下你是不打自招了吧!”    
  衣红大异:“这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千奇大笑说:“我怎么都想不通,老怪竟然被两个女孩追着跑!”    
  百怪说:“真是莫名奇妙!我又没招惹她们!”    
  千奇说:“这种事外人怎么知道?那两个女孩,一个不足十五岁,一个刚满十六岁,难怪老怪垂涎三尺!”    
  百怪说:“杏娃,那你说老怪他像什么?”    
  杏娃说:“他像把尺!”    
  千奇说:“我像尺?像尺那样长那样瘦?”    
  杏娃说:“不!你像尺一样精准!”    
  衣红说:“奇怪!你的比喻我们都听不懂!”    
  杏娃说:“这是因为我们一直在迁就人!而人却不愿意设身处地迁就物!”    
  文祥觉得有理,说:“是呀!杏娃把人比做物,人与物平等,哪点不对了?”    
  衣红羞他说:“完全正确,因为你像木头!”    
  千奇说:“好了!别打野了,我们有正经事。记得落矶山事件吧?白衣长老抵达火星后,多次在美国移民区闹事。于是有人告了威灵顿一状,说他故意把白衣长老放了。议会要召开调查庭,时间还未确定。黑队长说事关紧要,要我先和你们打声招呼,请你们到时务必来一趟。”    
  文祥说:“没有问题,有事随时叫我们。”    
  说完,千奇百怪摆摆手,屏幕即消失了。    
  好不容易有了空闲,文祥建议乘坐飞云梭环游世界。这是个好主意,在梭中不但有六星级旅馆的享受,而且要去哪便去哪,要多快就多快,要多久有多久。    
  只是如今谁还有这种闲情逸致?洲际旅行都用垂直梭,近距离也有磁浮车。生命延长了,人所能支配的时间反而更少了。    
  有人说过,人生只有一个结论是正确的,就是错误加错误再加错误。不是吗?从出生就开始等待死亡,人不满意,把死亡延到无限,结果呢?变成无限地等待!    
  不论是坐着躺着,从一万公尺的高空向下看去,当今的地球完全不像以往那颗生机勃勃的星球。充其量只能说像粒熟透而开始腐烂的橘子,一块块黑色的电脑城,就是橘皮上密密麻麻长着的黑斑。    
  衣红说:“杏娃,看看你的王国,像个烂橘子!”    
  杏娃叫苦:“告诉我该怎么办吧!批评太容易了。”    
  衣红大胆假设:“地下城为什么不用绿色呢?地球原来就是绿色的。”    
  杏娃说:“自从有了人类,地球就不是绿色的了。”    
  衣红说:“可是叶绿素不是理想的集能机体吗?”    
  杏娃说:“这是叶黑素呀!集能效果比叶绿素高六倍!”    
  衣红叹道:“唉,机器究竟是机器,只讲求效率!”    
  杏娃没有说话,众人眼前却一亮,下方黑色的建筑体已全部变成绿色。谁知这一来更难看了,活像幼稚园娃娃的涂鸦,地表一块块的绿!    
  文祥急道:“杏娃!别跟她认真,你怎么可以牺牲能量?”    
  杏娃说:“没有牺牲!”    
  文祥说:“你刚说,绿色集能效率差了六倍呀!”    
  杏娃说:“反正都是幻象,有人喜欢看绿色,我就让她看绿色,红色也成!”说罢,地面果然变成斑斓朱红,看上去恐怖异常。    
  衣红怀疑地问:“这样说来,我们在天上畅游了好多天,等于是虚拟实境罗?”    
  杏娃说:“好说,说不定是虚拟幻境哩!”    
  衣红又抱怨了:“那我们何不睡在牀上,想去哪去哪?”    
  杏娃说:“是呀!你想想,这样一百亿人口省了多少能量!”    
  说到这里,谁都对飞云梭失去兴趣了。去哪里好呢?天上如此,地上又有什么分别?室外如此,室内不更是幻影连连?    
  文祥的影音启动了,他查都没查,以为又是千奇,便叫杏娃接过来。不料,屏幕上出现的竟是一位妙龄女郎。文祥注目一看,竟是文湘琳!她身上罗衫半卸,半躺在牀上,一幅佣懒煽情的姿态。    
  文祥吓了一跳,忙说:“我不接!”    
  影像消失了,衣红心中一动,却说:“大众情人,那是谁呀?”    
  文祥心有余悸:“是我侄女,文湘琳。”    
  “为什么不接呢?”    
  “那些年轻人的问题,烦不胜烦!”    
  “什么年轻人的问题呀?”    
  “还有什么问题?千万年的老套了。”    
  衣红咬住不放:“怕什么?叙叙旧嘛!”    
  文祥听出话中有话,忙正色说:“红妹,怎能这样说?”    
  “要怎样说?你打算偷偷到一边去说?”    
  “怎么可能?”    
  “当然可能,我们都闭上眼、塞住耳朵,不就行了?”    
  “这个玩笑开不得!”    
  “这是玩笑吗?”    
  “当然,我们是修道人。”    
  “修道人?如果你心无渣滓,为什么不接?”    
  文祥急了,不知如何解释是好。法蒂玛便接口说:“我以往做祭司时,常碰到这种尴尬情况。信众们谁没有一些私事?如果当着大家来讲,结果便成是非。”    
  衣红说:“哦!我懂了,这是私事!”    
  法蒂玛发觉越描越黑,忙说:“我是说,文哥就是想避免这种私事!”    
  衣红眉毛一抬,说:“当然!见不得人嘛!”    
  一股沉重的气息笼罩着,多一句不如少一句,谁都怕说错话。这时,风不惧咳了声,清清喉咙,说:“我师父曾经说过……”    
  衣红忙接口说:“风哥!师父一再说,无所住而生其心!对吧?”    
  连风不惧也不好开口了,谁知道小妮子是开玩笑还是认真了呢?    
  大家静默无声,衣红自我反省,知道事态因自己而起。她有意打破沉默,便叹了一口气说:“以往忙时,一点烦恼都没有。好不容易有闲空,随便开口聊聊,偏偏这也不是,那也不对,什么烦恼都来了!”    
  杏娃说:“你不是成了佛吗?怎么还有烦恼?”    
  “我说烦恼,不是烦恼,是名烦恼。”    
  “奇怪!这是佛经上的话吗?我怎么查不到?”    
  “为什么一定要讲佛经上的话?”    
  “因为这个公式只有如来佛说过。”    
  “衣红佛也可以说。”    
  “对了,我记得师父曾经讲过一个故事……”    
  “你师父曾经讲过一个故事?你听见了?”    
  “唉!不要着相嘛!”    
  “我着相?是你着魔吧?”    
  “你要不要听?”    
  “当然要听,但是我不能听你胡掰!”    
  “我会吗?”    
  “很难说!尤其你现在经常自以为是!”    
  文祥忙打岔说:“别打岔,让她说嘛!”    
  衣红大眼一瞪:“她没说我已经知道了!”    
  杏娃说:“不可能!”    
  衣红说:“我来说罢!有一个小和尚……”    
  杏娃说:“为什么不是小尼姑呢?”    
  衣红说:“你们听!那不是明明在取笑我吗?”    
  文祥说:“不见得,难道你是尼姑?”    
  衣红跳了起来,指着文祥的鼻子说:“你说什么?”    
  文祥丝毫不让:“我说你不是尼姑!”    
  衣红说:“你知道杏娃要说什么吗?”    
  文祥老实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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