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宇宙浪子-第1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丁一说:“不认识,他是谁?”    
  “连真君是谁你都不知道?难道神仙下凡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怎么是神仙下凡?”    
  “如果不是,怎么会派我堂堂三品大将军来保护你?”    
  “我怎么知道你是三品大将军?”    
  “啊!你要验证?好,请看!”    
  话才说完,天色突然大亮。丁一抬头一看,天空排满甲兵,军容整齐,盔甲鲜明,旌旗招展,人壮马威。    
  大将军回身一摆手,万众一声,震山撼岳,齐喊:“大仙您好!”    
  丁一忙说:“很好!很好!我相信你就是,不要吵到别人了。”    
  大将军转身笑道:“凡人哪里听得到?不过一阵风吹罢了。”    
  丁一说:“让他们休息去吧!我们要忙很久,站着很累的。”    
  “他们都是灵体,不会劳累的。”    
  “那快把这石头收了吧!”    
  大将军左手向前一挥,地上便出现一个与人齐高的古鼎。鼎身铭文如麻,几只龙首黾身不知名的动物盘踞在鼎盖,个个凶猛威武,作势欲扑。    
  四名天兵,虎姿禹步,围着铭鼎各据一方,若临大敌然。大将军口中念念有词,绕鼎三周后,大喝一声,鼎中一条金龙应声盘旋而出。    
  金龙才飞到黑石旁,即见神光暴涨,龙头对准石块,张口一吸。黑石在吸力压迫下,顿生七色光芒,明亮耀眼,轰隆之声不绝于耳。    
  两物相持片刻,最后石块腾空而起,金龙一昂首,咻的一声,已吞入腹中。大将军更不待慢,立刻反绕三周,金龙掉头钻回鼎内。    
  丁一只道取一块石头,没料到有这许多麻烦。他感觉胸部燥热,伸手摸摸鹿皮囊,原来已经升温了,这才知道绝灭神光威力至大。    
  大将军行法完毕,对丁一行礼道:“大仙身上藏有绝灭神光,所幸有玉环保护。尚请交给小的携返覆命,此物在人间易生祸乱,害人伤己。”    
  丁一惭愧地将玉环与鹿皮囊交出,说:“我只是一时心喜,并不知道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威力。”    
  大将军小小心心地将鹿皮囊放入鼎中,说:“小将先去覆命,以后大仙若有差遣,心动即可,小将无不尽力以赴。”    
  丁一又学了一个乖,凡是不该属于自己的事物,切勿动心,否则白白丢了个鹿皮囊。等他元神归窍后不久,即见一个人匆匆进来,对丁一说:“大爷开恩了,跟我来。”    
  丁一说:“我一个人不能去。”    
  那人问:“为什么?”    
  丁一沉着地说:“你大爷是怎么说的?”    
  那人无奈,说:“可是夫人另有命令。”    
  “是夫人大,还是大爷大?”    
  “当然是大爷大,可是大爷糊涂的时候多。”    
  “你看大爷这次糊不糊涂?”    
  “这次清醒得很。”    
  “那就对了,你打算去送死吗?”    
  那人没主意了,问:“那小的该怎么办?”    
  “带我们三个去,你一句话都不要说,包你没事。”    
  那人不得已,战战兢兢地带着三人出了竹棚,一部越野车已在门口等候。车子方走了两分钟,就见前面交通堵塞,几个人围在一辆车前争论不休。那是一部改装的拖拉机,车上满载鸡蛋,车轮下躺了一只山羊。    
  赶羊的呼天抢地,硬要开拖拉机的赔偿,司机蹲在地上,置若罔闻。旁观者七嘴八舌,不知是劝和还是挑拨,反正有的是时间,众人越吵越来劲。    
  丁一见车上诸人安坐如山,便问:“他们要吵到几时?”    
  司机耸耸肩,说:“天知道。”    
  丁一问:“我们就这样等下去?”    
  司机反问道:“不然怎么办?”    
  丁一不耐烦,下车走近一看。山羊的左后腿被压在轮底,正痛苦不堪的咩咩直叫。当事人只顾争吵,无人理会山羊的哀嚎。    
  丁一侠义之心油然而生,劝道:“各位先别吵,把羊救起来再说。”    
  赶羊的大骂:“先救羊?那谁赔我?”    
  开车的苦着脸说:“我只赔得起一只腿。”    
  赶羊的说:“腿还要你赔?赔一只羊!”    
  丁一说:“我是医生,我先帮你把羊医好。”    
  赶羊的火大了,说:“把羊医好!那我呢?”    
  丁一懒得罗嗦,瞑目动念,大将军果然一请就来,他对丁一说:“大爷!你又自找麻烦了!连这种芝麻小事你也要管?”    
  丁一说:“我身上没钱,能不能借一点?”    
  大将军说:“财神爷说了,天库里只有金锞子,来日你还时,要本利加倍算。”    
  丁一说:“为什要加倍?”    
  大将军说:“财神爷说,为了要让你知道一切来之不易。”    
  丁一说:“行,拿钱来吧!”    
  大将军拿出四个金锞子,把其中三个交给丁一,说:“我为了你忙得不能回家,拿一个回扣,不算过分吧?”    
  丁一眼一睁,又回到人间,他递了一个金锞子给赶羊的,说:“我没零钱,用这个买你的羊,够吧?”    
  赶羊的一看金锞子,大怒说:“这是什么玩具?”    
  人群中有一个识货的,大惊道:“这不是玩具,是赤金的锞子呀!”他对丁一说:“能不能给我看看?”    
  丁一把锞子交给他,那人拿着又舔又咬的,最后点头说:“九成九,好成色!”    
  赶羊的一把抢过,看了又看,摸了又摸,这才满心欢喜地说:“你不要后悔哟!”说罢,几个人一拥而去。    
  丁一连忙把山羊从车轮下拖出,好在受伤不重。他略事治疗,羊勉力站起,咩咩叫了两声,转眼就跑进林中去了。    
  开车的说:“喂!小矮子!我呢?”    
  丁一问:“你怎么了?”    
  开车的说:“我的鸡蛋都破了!”    
  丁一看了一下,说:“我没看到有破的。”    
  开车的上了车座,放松煞车杆,再往路旁一冲,拖拉机一个翻滚,满车的鸡蛋都成了混蛋。他爬起来,恶狠狠地说:“你看,就是你,我的鸡蛋全破了!”    
  丁一觉得冤枉,说:“是你自己弄破的呀!”    
  开车的说:“我自己弄破的?我疯了不成?不是你捣蛋,我会翻车吗?”    
  丁一这才知道的确是自找麻烦,他再拿出一个金锞子,递给开车的,回头就走。岂料车夫一把拉住他,说:“怎么?一只跑回去的羊值一个,我这一车的鸡蛋统统破了,一个锞子你就想摆平?”    
  丁一心想,反正还有一个,财神爷早算准了,全给他吧!    
  这一来,越野车上几个人立刻对他刮目相看。那副虔诚的嘴脸,就像财神爷供桌前的善男信女,无不渴望祂也给自己几个金锞子花花。    
  不久,车子驶进一处大庄园,看来警卫十分森严,三步一哨,五步一岗。年轻的军人衣衫褴褛,武器却极为精良,手里持的都是AK 八○自动冲锋枪。    
  越野车经过三道关口,这才来到一座佳木扶疏的大院。一个神色衰败、身材臃肿的中年人,坐在一棵华盖如亭的槐树下,身后两个武装卫士站得彷若兵俑。    
  尤华金早等得不耐烦,一见车子驶近,马上挣扎站起,身后的卫士连忙伸手相扶。尤华金用力把他们推开,颤巍巍走到车前,沙哑着嗓子骂道:“死鬼!怎么去这么久?到底接到了没有?”    
  司机隔着车窗解释道:“是副司令家的长工,霸着路不让!”    
  尤华金愤然说:“王八蛋!”    
  车门一开,一股臭气直冲出来。尤华金捂住鼻子,大叫:“怎么这样臭?”    
  司机说:“老爷,他们从死牢里能活着出来就不错了!”    
  尤华金望着后座,叫着:“卿卿!卿卿!”    
  八姨太双手蒙着脸,跨出车门,说:“不要看我。”    
  尤华金皱眉说:“怎么啦?那贱人把你怎么了?”    
  八姨太忍不住了,呜咽地说:“她把我的脸破了!”    
  “什么?”尤华金勃然大怒:“让我看看!”他上前用劲把八姨太的手掰开,一见那张划了三五刀,内肉外翻,红中透黑的脸孔,吓得连退三步,几乎要摔倒。两个卫士手忙脚乱地把他扶稳,尤华金一掉头,说:“把他们通通关起来!”    
  八姨太叫道:“大爷!是我呀!我是你的卿卿呀!”    
  尤华金不耐烦地说:“破了相,还什么亲不亲的?”    
  司机提醒说:“大爷,神医还在这里!”    
  尤华金这才想起,说:“啊!神医!快请下来。”    
  丁一一下车就对尤华金说:“你的病要八姨太才能医,不然永远好不了。”    
  尤华金诧道:“你怎么知道我生什么病?”    
  丁一说:“你生了三种重病,一是争权病,那是医不好的。第二种是贪财病,我只能给你减轻一点。第三是好色病,只有这个女人能帮你医好。”    
  尤华金更觉奇怪了,问:“怎么你说的和我梦中听到的一模一样?”    
  丁一说:“天下英雄所见略同。”    
  尤华金想了一想,突然大怒:“把他拖去枪毙了!”    
  丁一问:“为什么?”    
  尤华金说:“不错!我病得很重,而且不止三种!哼!你只能治我的好色病,我为什么要你治?我好色就是好色,而且要好好色!”    
  丁一说:“你宁愿做鬼也风流?”    
  尤华金说:“放心,我死不了!”    
  丁一说:“你是不是感到气促、心跳、头昏?”    
  尤华金说:“是又怎样?”    
  丁一说:“你若不及时治疗,活不过三天。”    
  尤华金犹豫了一下,问:“你保证能治好?”    
  丁一说:“至少可以让你多活十年。”    
  尤华金又问:“还能让我玩女人?”    
  丁一说:“那就打对折。”    
  尤华金立刻问:“如果治不好呢?”    
  丁一说:“任你枪毙。不过有个条件,你先把他们两个放了。”    
  尤华金说:“尤大是我的管家,他骗了我的钱,不能放。”    
  丁一说:“那你就枪毙我吧!你不放人,我不医。”    
  尤华金打量这小个子,说话斩钉截铁,看来不是诈唬。反正在这个山区,放与不放分别不大,先稳住局面再说:“好吧!先把他们关起来,如果我病好了,就放人。”      
~第八十二回此地空余黄鹤楼~    
  丁一随尤华金走入客厅,见尤太太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左右各有一个卫兵看守着。尤太太一见丈夫就大骂:“老不羞!那个婊子脸蛋都开花了!看得过瘾吧!”    
  尤华金一挥手,两个卫兵行了军礼便出去了。他叹口气,说:“算你狠,天下美女多的是,这个不行了,我再找去!”    
  尤太太冷笑道:“老娘手上有刀,来一个我破一个!”    
  尤华金知道斗不过女人,口气软了:“你这是何苦呢?我对你不错呀!”    
  尤太太说:“不错?哼!如果不是我老哥撑腰,你会买我的帐?”    
  尤华金说:“神医在这里,先给我看病吧!”    
  尤太太这才看了看丁一,不屑地说:“什么神医?他胡说八道,说要用那贱人的尿给你我医病!”    
  尤华金大惊,问丁一:“真的吗?人尿也可以治病?”    
  丁一说:“尿疗是八珍古方之一,不过只延长五年,不用尿也可以。”    
  这时,去死牢放丁一出来的那人走进来,在尤太太耳边说了几句话。她一听,立刻跳起来,指着丁一的鼻子,说:“你那金锞子从哪里来的?”    
  尤华金也惊问:“金锞子?还有谁有金锞子?”    
  丁一不擅说谎,只好说:“是我向财神爷借的。”    
  尤华金大怒:“混蛋!你跟我说鬼话!”    
  丁一说:“不是鬼话,是伏魔大将军告诉我的!”    
  尤华金嘿嘿笑道:“什么时代了?伏魔大将军?你作死!”    
  丁一说:“不管什么时代都有神有鬼,比如说这屋子里到处都是你们杀害的冤魂,只是你们看不见而已。”    
  尤太太说:“别唬人!有本事叫出来给我们看看!”    
  丁一无奈地说:“何必呢?吓坏了你们,又要我来医。”    
  尤太太说:“笑话!天下真有冤魂,我一定烧香念佛!”    
  这种人还有什么好说的?不如吓吓他们,让他们少作恶也好。丁一一捏法诀,口里念念有词,屋内光线一暗,立时凄风惨惨,愁雾密密。果然面前出现了几十个恶鬼,有的无头,有的断肢,也有青面獠牙的,看上去恐怖异常。夫妻俩吓得四肢酸软,东躲西藏,呼爹唤娘不止。    
  丁一忙说:“不要怕!这些只是鬼魂,不能伤人的!”    
  尤华金到底是条汉子,乍着胆子问:“真的?”    
  丁一说:“当然,不然你们怎么能活到今天?”    
  尤华金又问:“连你叫他们害我们也不行?”    
  丁一点头说:“是啊,鬼魂只是一些残余的秽气,你不怕他,他反而怕你!”    
  尤华金说:“那你叫他们走吧。”    
  丁一略一作法,鬼魂果真一一散去。    
  尤华金窝了一肚子气,至少病鬼是被吓跑了。这时恶向胆边生,喝道:“好极了!来人呀!把这个放鬼的家伙绑起来,送到审查队去!”    
  门外立刻进来两个卫兵,把丁一两手反绑,问:“什么罪名?”    
  尤华金说:“管他什么罪名!嗯!等等……放鬼罪!”    
  丁一放鬼的事一下子就传开了,不管信不信鬼,但是人人怕鬼。尤其是心术不正的人,听说丁一能“放鬼”,就感到恐怖不已。虽然审查队中有人认为放鬼是“迷信”,审判的人却一律“科学”地相信“有鬼可放”。为避免被丁一放鬼,经办人不敢闻问,立刻把他送到边界一座三不管的劳动营。    
  劳动营负责人一看公文,吓了一跳。这个地方冤鬼实在太多了,真有人能放鬼,岂不天下大乱?他连想都不想,立刻吩咐手下,把同时押来的囚犯全送到山边的“蝇池”,彻底消毒消毒。    
  这个消毒场所其实是一个巨大的粪坑,只要把犯人往里头一扔,那些白白净净的蛆虫,就会把一切毒害消除尽净。    
  丁一等七人被押解到一道臭水沟前,那刺鼻的腐臭及溲气,早把人薰得晕头转向。押解的士兵一个个捂着鼻子,用枪托在犯人背后猛推。蝇群漫天,嗡嗡不绝,众人挥手护头,踉踉跄跄地跨过肮脏不堪的陈年污秽。    
  不一会,一行人来到一个丈许的方形粪坑前,坑中白白的蛆虫夹杂着黑黄的秽物,上下翻搅个不停。众人还没弄清究里,已被身后枪托一阵猛击,后推前拥,在鬼哭狼嚎中,统统跌落坑内。    
  丁一在最前面,坠入坑后,方要站直,便被后来者又压了下去。他觉得不妙,赶忙闭目含气,全身放松。但觉周身奇痒,蛆虫遇孔即钻,他本能地张开双掌,使出“捧天关”的招数,中指塞入耳洞,并以大拇指捂住鼻孔。    
  其他的人原本就已惊惶失措,有的还在嚎啕呐喊,这一刹七窍立即塞满软软滑滑、蠕动不已的小东西。两只手根本不够用,东挥西抹,顾此失彼。这坑深过人肩,四壁湿滑高陡,根本无从攀爬。几个人慌乱地挣扎,有的沉到坑底,吃了不少秽物,胃中翻扰直呕。有的拼了命,好不容易才站起来,却成了一座蛆丘!    
  丁一本想以法力自助,转而一想,这本是劫难,除了忍受别无他法。再说他先前一时不忍把大将军召来,结果带来的麻烦更多。好在平日修炼,龟息原是基本课题,只是这沼气令人难耐,再加上心头作恶,真是百般烦苦。    
  他定下心,双脚触地,身体挺直,只是个子矮小,无法把头伸出粪表。他感觉下面有些硬物,或长或圆,正好供他垫脚,刚好露出头来。他用力甩开脸上蛆虫,睁眼一看,其他几个人的惨状简直不忍卒睹。    
  不论自己是否连累诸人共遭粪劫,在修道人的立场,总不能见危不救吧!当下丁一手捏咒诀,暗派六丁六甲,暂将那六人的耳鼻护住。他则兀立坑中,环手抱头,一任蝇蛆相侵。    
  这样持续了十几个小时,直到第二天天色大明,大家侥幸都保住了性命。    
  不久,丁一听到坑上有人大呼:“奇了!人还没死!”立刻有人跑过来,丢下绳索,把他们都拉了上去。七个人先被丢到一个浅水池塘,洗了个污水澡,接着又用水龙头冲洗半个小时,最后都被押到一个地窖里。    
  这个地窖用木栅隔成十间牢房,丁一这间有五位囚犯,拥挤不堪,要弯着身子才睡得下去。邻间牢房较大,只关着一个壮硕的中年人,众人叫他连副。丁一听说,这人真正的身份是缅甸游击队连长。    
  丁一觉得奇怪,丽江县的连长神气极了,这位怎么还来坐牢?是不是也宣传迷信?但人家到底当过连长,是见过世面的人,虽说被囚禁,倒不如说是在此“隐居”。他吃得好穿得好,据说连住的也比打游击时沐雨栉风要强得多。    
  犯人都剃光头,寒风吹来,冷飕飕的,倒是秋毫不兴。至于各人身上衣物,则有如江南春景,柳絮柳条飞满天,除了那位连长,没人有一件完整的衣裳。    
  原因很简单,这里是化外之域,地图上没标识,各国行政机构里没这个编制,临时关着一些十恶不赦的待死之囚。偷毒品的、杀人的,以及丁一这个放鬼的。他们之所以还活着,只因近日景气不好,还没有找到买家。    
  实际上,这里是个私人屠宰场,由一些国际私枭所经营。常常有人来此收购“活体器官”,这些囚犯被豢养着,待价而沽。丁一占了身材矮小的便宜,买家挑高拣壮,没有人看中他。久而久之,他也就成为这里的一部分了。    
  一天,在卫兵荷枪实弹监视下,大伙在河堤旁劳动。连副一时闲不住,跑来跟卫兵“砍大山”,他们蹲在堤上,指手画脚地好不热闹。不料一阵狂风吹过,连副的帽子被刮走了,堪堪要掉落河中。在众人惊呼中,一个小巧的身躯倏而回转,鹞子一翻身,轻轻松松将坠物从水面捞起来。    
  连副总算开了眼界,他素来看不起这个乡巴佬,从没正眼瞧过他。这时却睁大眼睛,问:“你这是蜻蜓三点水吧?”    
  丁一听不懂,只说:“你看,没点到水!”    
  连副接过帽子一看,果然滴水未沾,说:“小兄弟!你拜的哪一行呀?”    
  卫兵甲说:“连副,别惹他,他是拜鬼的!”    
  “拜鬼的?怎么拜到这儿来了?”    
  卫兵乙挤挤眼说:“这儿鬼多,货色全。”    
  丁一懒得答理,迳自回到队伍中,一手举起比他高半个头的十字锹,轻轻往前一推,只见火光闪现,一块斗大的石头就滚到一边了。    
  “老乡,我要这小子,行吗?”    
  “有什么不行?不过行情高一点。”卫兵甲笑笑说。    
  传说连副是押运两百公斤鸦片被捕的,被捕是事实,分赃不均才是真相。总之,连副念念不忘的,是西山再起,当然“人才”是他所不能放过的。    
  这里通行的货币是“云烟”,人犯的口粮还没交到地头,就被“大盘”换成“点苍”。皇恩浩荡,每人每月有三包点苍,而一根点苍可以换一个地瓜。    
  丁一的“点苍”都缴械了,这才被押送到连副的大房来。在微弱的菜油灯下,连副不禁怀疑眼下这不到五尺高的小鬼,值不值得三条烟。    
  “你会什么?”连副要检点战果。    
  “我会治病。”丁一说。    
  “穷病你能治吗?”    
  “能。”    
  “咦!瞧你人小,口气还蛮大的!你倒说说看,穷病怎么治?”    
  “简单,回山里就不穷了。”    
  原来是个騃子,连副不禁摇摇头,但是这样才好,不会出卖自己。既然换来了,总要物有所值吧,做什么呢?解解闷吧:“你下象棋吗?”    
  丁一摇头说:“不会。”    
  连副大笑,说:“不会下棋!那还算是人吗?”    
  丁一说:“我不知道我算不算人,也不知道人有什么用。”    
  连副大为高兴,说:“人不是下棋,就是陪人下棋,你就陪我下吧!”    
  丁一还是摇头:“我也不会陪。”    
  连副不由分说的摆起象棋盘:“简单!你跟着我下就行!”    
  在连副的淫威下,丁一像是北京全聚楼的鸭子,白溜溜的送进去,黄澄澄的端出来。经过这一趟洗礼,他才算真正见了世面。    
  就这么小小一个棋盘,两人对奕,竟是包罗万象。大如宇宙世局,个中的盛衰兴亡,智愚迷悟展露无遗;小至人生心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