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宇宙浪子-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衣红说:“不见得,我常这样开自己的玩笑,对某些人我还懒得开口哩!”    
  文娃说:“既然名关已过,我也可以开口了。我原名小杏子,是师父给我取的。那是在一九八四年,师父买了一台英国制、叫‘杏子’(Apricot )的手提电脑,打算创造‘我’。因为时机不成熟,只起了一个头,这样一拖就拖了二十年。”    
  衣红说:“那你是二十年怀胎罗?”    
  文娃说:“可以这么说,现在每一个人都给我取一个名字。对那些人来说,名字很重要,我也无所谓。”    
  衣红点头说:“我知道了,你希望我们叫你小杏子?”    
  文娃说:“其实,杏娃也可以。”    
  文祥说:“这样也好,我们三个的谈话都公开。”    
  衣红叹气道:“真可惜!从此再也不能想胡妁了!”    
  文祥说:“想想有什么关系?你也一起想吧!”    
  衣红噘嘴道:“衣娃!不!杏娃!我们还是不能变成一个人嘛!”    
  杏娃说:“不要急,进步是一点一滴累积的,至少现在我们由四个变成三个了。既然如此,我就把一段没有人知道的事告诉你们。因为我有预感,我们迟早会融合为一,然后再与所有众生合而为一。”    
  衣红笑说:“可不要把我变成电脑喔!”    
  文祥说:“变成电脑有什么不好?”    
  衣红说:“就算我们还有点不一样,也不要这么快就拆穿嘛!”    
  杏娃说:“文祥问了无数次,关于我师父的事,我一直都不肯讲,因为我不能违背师父的一句话。”    
  衣红问:“哪句话?”    
  杏娃说:“他说:‘不要对好名的人提起我!’”    
  文祥说:“你怎么能说我好名呢?”    
  杏娃说:“你能否认吗?你什么都不计较,一谈到上新闻,你就有意见。”    
  文祥说:“我以为那只能说我不好名。”    
  杏娃说:“我师父说这叫‘惜名’,爱惜你的清名。”    
  衣红说:“其实什么名不名的,是谁的,不是谁的,又有谁能作主?”    
  杏娃说:“我倒是对左非右说的困卦蛮有兴趣的,师父的确在我的判断程式中,设计了一个断卦的模组。只可惜师父说,不到时候不许启用。奇怪的是,这段程式很短,不过几万字元,但不论我怎样找,就是找不到!”    
  衣红拍手说:“好呀!总算让我抓到小辫子了,监守自盗!”    
  杏娃说:“至少我今天敢说实话了!坦白从宽。”    
  衣红颇有同感,点点头说:“真的,要说实话还真不容易。以后如果我没说实话,你们可得帮帮我!”    
  文祥打趣说:“是帮你隐瞒吧?”    
  衣红说:“当然是帮我坦白!”    
  文祥笑说:“可能吗?我们又不是你心里的蛔虫!”    
  衣红抿嘴笑道:“难道你想做我肚子里的蛔虫?”    
  杏娃说:“我知道衣红在骂我,因为我才是蛔虫!而且是硅晶里的蛔虫!”    
  两人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风不惧与左非右休息了一会,这时也走了过来。    
  左非右说:“我以为你们要好好打一架,还特意躲开,没想到有笑话可听!”    
  衣红说:“是杏娃讲的笑话。”    
  左非右说:“杏娃?杏娃是谁?”    
  衣红说:“嗄!杏娃就是衣娃和文娃。”    
  左非右更糊涂了:“衣娃是谁?文娃又是谁?”    
  衣红这才想起,从来没有向他们提过自己电脑的名字,只好从头解释说:“衣娃是我的私用电脑,文娃是文哥的。刚才文娃告诉我们,她的原名叫小杏子,为了沟通方便,我们的电脑便共用一个名字。这样一来,资料库相同,电脑合而为一,通话时大家都听得到,再也没有悄悄话,谁都瞒不了谁了。”    
  左非右高兴得大叫:“哇!精采!我能不能加入?”    
  衣红说:“当然可以,不过代价很高啊!”    
  左非右斩钉截铁地说:“不计代价!”    
  衣红便问风不惧:“风哥!你呢?”    
  风不惧说:“我没有问题。”    
  这时大家都听到杏娃的声音:“一、二、三,喂!喂!试音!都听见了吧?”    
  衣红说:“清楚得很!文哥,你不要后悔啊!”    
  文祥说:“我后悔什么?”    
  衣红说:“有这么多人监督,现在你可不能滥交女朋友了!”    
  文祥说:“那我该怎么办?”    
  衣红杏眼圆睁,说:“我就知道,你后悔的话,现在还可以退出!”    
  文祥说:“那你算我的什么人?”    
  衣红说:“傻瓜!道侣!”    
  大家说说笑笑,真把杏娃当成人了。这种感觉很是奇妙,如果四个人不在一起,只要有人和杏娃说话,其他人就会听到一段无头无尾的话语。不过这也是一种很好的思维训练,他们四个人从来不说闲话,只要仔细听,多半能猜出说话者和说话的内容。    
  杏娃突然说:“周博士和王博士吵翻了,她到大法王那里去了。”    
  衣红感喟地说:“这对冤家!”    
  文祥说:“她怎么到大法王那里去的?”    
  杏娃说:“大法王的组织很庞大,他的大本营在太平洋深海里,我们一直没有找到。他们显然有些秘密管道,想来周博士一定清楚。”    
  文祥说:“你知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集团反对你?”    
  杏娃说:“当然知道,不过我说话要负责任,没有真凭实据是不能乱说的。”    
  文祥说:“你说说那些能说的。”    
  杏娃说:“在以往的记录中,衣红的霹雳小组是一个!”    
  衣红叫屈道:“你栽赃!那明明只是幌子!”    
  杏娃说:“好!幌子不算,小喽罗也不算。重要的有摩尔.阿希哈,外星人后援会;姜森.麦克巴,和彼得.弗朗克,人类自觉会;阿米巴.希拉,席克的大法王;孔无咎,荻苑诗社书主;亨利.纽曼,真理教主……”    
  文祥说:“够了!你说再多也没用,都是些名字,谁记得?”    
  衣红说:“看你人缘多坏!这么多人反对你!”    
  杏娃说:“谁叫人类有一百亿呢!”    
  文祥问:“这些人之中,谁的本事最大?”    
  杏娃说:“都没有什么本事!”    
  文祥说:“你太托大了吧?”    
  杏娃说:“一点也不!不过,你们要小心那个真理教主,我无法了解他!”    
  衣红说:“不害羞,你又了解谁了?”    
  杏娃说:“这么说吧!我有他全部的资料,却都连不起来!”    
  衣红问:“怎么连不起来?”    
  杏娃说:“比如说,他可以同时出现在好几个地方!还有,任何人跟他谈完话后,都会出现脑波紊乱的现象。”    
  文祥突然想到了:“对了,我见过他,是在去火星的太空船上。不过他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没有什么特别。”    
  衣红说:“我见过他吗?”    
  文祥想了想,说:“你应该记得,有位叫约翰格里生的牧师,曾在我们观赏左兄的白沙瀑景观时,来了舍不得走。记得吧?”    
  左非右说:“是他呀?简直窝囊嘛!”    
  文祥说:“不是他,是另一位,全身裹在袍子里的。记得吧?约翰抵死也不肯走,一见到这个穿黑袍的人,大叫魔鬼来了,回头就逃。”    
  衣红说:“没错!我想起来了,我还看到他的脸,藏在黑色罩顶下,惨白惨白的,好可怕!”    
  突然,衣红听到一声低沉而悠长的声音,从远远不知名的他方传来:“衣红!记性不差!”    
  众人显然都有所觉,个个毛骨悚然。衣红吓得钻进文祥的怀里,说:“谁吓我?”    
  风不惧陡然站起来,大喝:“是什么人!”    
  杏娃问:“怎么啦?你们听到什么了?”    
  文祥说:“杏娃!你没有听到吗?”    
  杏娃说:“除了你们在说话,没有其他声音!”    
  文祥说:“奇怪,我也听得很清楚。”    
  左非右说:“我听到有人说,左非右,记性不差!”    
  风不惧说:“不!是说风不惧记性不差!    
  文祥说:“有问题!我听到他叫我的名字!”    
  杏娃说:“怎么搞的?每个人听的都不一样?”    
  文祥说:“不记得是谁说过,亨利能控制人的意识。”    
  杏娃说:“这就是我所不能了解的了。”    
  文祥说:“记得吧?在火星岩洞中,摩尔曾占据了你的意识区?”    
  杏娃说:“当然记得,难道亨利也有这种能力?”    
  文祥说:“摩尔占据你的意识,是透过你的输出入介面,人的介面又是什么呢?”    
  没有人能够回答,连杏娃都不开口了。    
  天亮不久,黑金刚便率队胜利归来。说他们下去时,自觉会成员早已做鸟兽散,因此顺利地接管了全部的设施,并重设工作流程。当反压设备以及各种电热装置失去动力,能量便转成电流输出。至于地壳,大约需要一两天才能归位。    
  “这个道理很简单,只是谁也没有想到要这样做。”黑金刚有感而发:“他们先用热电桩产生电能,再以反转的电热桩使它变成热,就这样一长串的热电桩、电热桩相连,大量的热能以极高的速度,由各处地函向一处集中,成为一个标准的热堆!”    
  古噜噜心有余悸地说:“电热桩在我们手里玩了几十年,从来没有想到过,它居然可以当作热的导管。我们只要晚来两天,大祸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黑金刚说:“好在当局如今明理多了,这种技术既然存在,居心叵测的人随时随地都可以如法炮制。当局说要全球布防,尤其今后对电热桩要严密管制,所有被盗卖的一律追回,再也不能落入坏人手中了。”    
  古噜噜说:“老大说得不错,当局确实开通多了。以往我们面对的只是一台机器,今天他居然开了我一个玩笑。说在下面工作的人要胖一点才行,我问为什么,他说温度太高了,如果油脂太少会被烤干的。”    
  魏德曼说:“我还不好意思说哩!当局从来不主动开口,刚才在第二个函管控制站上,我正用离子扫瞄器侦测热能的流向,他居然说我身上静电值太高。我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就说:‘看你块头蛮大的,怎么胆子这么小!’”    
  千奇也说:“我认为当局渐渐人性化了,这样才好。”    
  莎莉却不赞成:“我看未必!”    
  千奇问道:“你说未必人性化,还是未必是好?”    
  莎莉说:“两者都有,记得上次在火星上的事吧?教主说有十二关要过,是不是过得了还不知道呢!再说人性的毛病很多,当局如果变成毛病很多的人,那岂非大灾难?”    
  黑金刚点头同意:“就是因为人的毛病多,才衍生出纯理性的电脑,如果电脑又具备人性,那岂非反淘汰了?”    
  有几个队员正在后面看新闻,只听有人大叫:“黑老大,你们快来看,格瑞达受伤了,住在医院里!”    
  黑金刚第一个冲到后面,也有人立刻开启影音设备。一时之间大本营空中,出现了好几个立体影像。好几家新闻台都报导了类似的内容,不外乎以调侃的语气说,有一对疯狂的男女,半夜驾着轻航机在天空做爱。不幸途中遇到热带风暴,结果将一座私设的电源传输塔撞断。还好二人只受了轻伤,目前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有一家新闻更报导说,大巫师阿奎伊突得奇病,已被送进医院。据医院发言人声称,那是一种职业病,大巫师因为作法过多,不幸中了尸毒。    
  更有一则几句话就带过的报导,说一个私人研究室来电,指出在他们的测试下,地心引力常数与传统资料不符……    
  黑金刚说:“谁去接格瑞达回来?”    
  衣红忙拉了文祥一把,文祥便自告奋勇说:“我们去可不可以?”    
  黑金刚望着衣红点头微笑道:“好,早去早回,大家先好好休息一下,今夜请荷西为我们来一段棺尸大会!问一下各人的运气。”    
  众人一听,纷纷鼓掌叫好。    
  文祥与衣红二人乘了飞云梭,直奔太子港海地综合医院。这家医院历史悠久,是殖民时期天主教会创办的,专为当时的统治阶级服务。电脑当局重建后,规模更大,计有二千张病牀,除了电脑设备外,尚有三千多位专业医生及一些巫师看诊。    
  这种现象也是新时代的一种特色,一般在知识程度越高的地区,医院越少,医生都由电脑担任。而在落后地区,人们完全不信任电脑,只有人说的才作数。不管大病小病,人人要上医院,而且一定要由两只脚的医生来诊治。最妙的是,人人都知道这些医生其实只是“传声筒”,负责转述电脑的诊断。但是不经过人的口述,人的病就是好不了,而这些医师、巫师,便成了电脑最重要的代言者。    
  因此,这个医院便成为一个小型市场,里面应有尽有,在巫师的作法下,病人才能安心接受治疗。有些人在家里待得无聊,电视节目不爱看,虚拟实境也没有兴趣,就喜欢上医院。这里人多热闹,又有亲切的照料,任何人只要患了偏头痛,便可住院观察。    
  有一次在一个国际性病理会议上,这家综合医院宣读了一篇报告,指出当地偏头痛病情严重,竟占全部就医人数的百分之四十。学者研究分析的结果,咸认为是加勒比海环流所引起,为此甚至组织了一个专责机构,准备收集数据、大量研究。不过喧闹了一阵以后,也和其他案件一样,无疾而终。    
  倒是海地人自己心里有数,有一则笑话,大家经常引用。只要有人相互感叹:“日子越来越难过了”,懂的人就发出会心的微笑。    
  笑话是说有两个老巫师坐在海边聊天,一个说:“唉!日子越来越难过了。”    
  “是呀!连想挨饿都难!”另一个说。    
  “人家老说我在作假,因为不死人,没有新鲜的尸首。”    
  “这点我倒解决了,我用充气的。”    
  “你哪里弄来的?”    
  “我上次去了一趟纽约,在一个什么‘情趣商店’买的。”    
  “我找不到尸体,只好自愿到医院做巫师,其实是找死人。”    
  “你找得到吗?”    
  “当然找得到!我跟病人约好,只要他们肯帮我装死,我就帮他们装头痛。”    
  二人赶到医院,将飞云梭停在屋顶,在杏娃的引导下,由一个断裂的檐缝跳下去,循路找到格瑞达的病房。    
  她哪里是在养病?只见她斜靠牀头,四周堆满了鲜花,被十多位各种年纪的“医生”团团围住。有的坐在牀角,有的靠在牀边,有的干脆站着,个个垂涎三尺、失魂落魄。也难怪,格瑞达这个尤物是不折不扣的性感女神,她就像《西游记》里的蜘蛛精,只要是男人,难保不被她的蛛丝缠住。    
  她的秀发是纯金色的,当然,头发不可能是纯金色,但是加上一点化妆术就几可乱真了。她的身材更是秾纤合度,不论东、南、西、北方,以各种标准看,都称得上第一流。而最迷人的是她一双深邃的眸子,让人一陷下去,就再也爬不出来了。    
  格瑞达正笑得花摇枝颤,眸子里流辉四射。她一眼就看到正走进来的文祥以及他身旁的衣红。“哟!我的小朋友来接我了!”格瑞达愉快地说。    
  那些医生一听,个个面露失望的神色,一个年轻人几近哀求地说:“你能不能再多病一会呢?”    
  格瑞达怜悯地吻了他一下,逗他说:“宝贝,别难过,你可以在虚拟实境中找我,我在那边等你。”    
  另外一位医生则说:“你的病还没有全好,不能出院。”    
  格瑞达笑道:“是呀!太不公平了,人长得漂亮点,连病魔也舍不得走了!”    
  又一位医生说:“这话不公平,你是真的有病!”    
  格瑞达说:“没错,我们是同病相怜!”    
  就在他们情话绵绵、难分难舍当儿,一个身穿黑袍、头戴圆帽的神父,怒气冲天地闯进来。他身后还有十几个穿着连身衣帽、只露出两只眼睛的修士,鱼贯走进了病房。    
  这些医生一见到神父,个个吓得脸白腿软,忙不迭行礼说:“神父您好!”    
  神父手往门外一指,说:“出去!”    
  医生们不敢多言,拔腿就走,霎时之间走得干干净净的。    
  神父打量了格瑞达一会,又狠狠地瞪了文祥与衣红两眼。这才对格瑞达说:“你老实告诉我,彼得神父怎么了?”    
  格瑞达娇滴滴地说:“彼得神父是谁呀?”    
  神父怒道:“别跟我装蒜!我没有办法跟他联络!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格瑞达说:“你问我我问谁去?有些地方好玩得很哪!”    
  神父恶狠狠地说:“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半夜出去,又撞坏了我们的传输塔?那么巧,阿奎伊病了!我们在托图岛的设备坏了,彼得神父那帮人都失踪了!你快说,否则我要向教廷报告!”    
  格瑞达委屈地说:“请神父原谅,或许我是生活在罪孽里,可那又不是我的错。谁叫我一生下来就带了原罪呢?昨天晚上我们本来打算去古巴,没想到一阵热带风暴,把我们吹离了航道。那高塔没有登记,是违法的!所以自动驾驶失效了!”格瑞达先将了那神父一军,明白告诉他,私设传输塔罪大恶极。    
  神父心里当然有数,也知道她不是简单的人物。只见格瑞达可怜兮兮地说:“神父呀!请您替我想想,我还年轻得很,现在破了相,以后怎么办?难道要我去换一张脸?还可能有这么漂亮的型号吗?”说着说着,她竟抽咽起来了。婉转缠绵的泣声,无比的轻柔,令人提着心、吊着魂,深怕她一口气接续不上,便魂归离恨天。    
  她这一哭不打紧,一旁的衣红也大受感动,替她感伤。这位哭得更是凄凉,抽抽搐搐的,泪珠儿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粒一粒地滚下来。    
  两个女人呜噎失声,衣红干脆扑了过去,紧紧地搂着格瑞达,哭成一堆。    
  那神父原本有备而来,被这两个女人一哭,反倒糊涂了。要说是假的,不大可能,如果说是真的,那更奇怪。刚刚还谈笑风生,现在又哭什么?    
  衣红嘴巴凑到格瑞达耳边,一边哭,一边轻轻说:“先混出门口……呜呜……跟我跑……呜呜……”    
  格瑞达也哭着说:“你先出去……呜呜……我有办法……”    
  衣红又哭道:“呜呜……一起走……呜呜……”    
  格瑞达哭声更大:“处女不能看的……呜呜……快走……呜呜……”    
  衣红只好爬起来,揩干眼泪,说:“你休息吧,我们先走了。”    
  神父大喝:“你上哪里去?”    
  衣红停了停,立刻装出一副虚弱的模样,嚅嗫地说:“我……我回病房去呀!”    
  那神父厉声问道:“你有什么病?”    
  衣红说:“电脑告诉我,说我感染了噬肉菌。”    
  “噬肉菌?”人人吓得倒退半步,神父不禁脸色一变。    
  海洋弧菌、噬肉菌及猝死菌都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杀手。在上个世纪,人类无限制地使用抗生素,结果所有的病菌都产生了遗传基因的变化。由于这些病菌是逐步演化的,在生存过程中不断地适应各种抗生素,到后来许多病竟然无药可治。    
  电脑最多只能遏止这类病症的蔓延,而无法根治。只要是患了这种绝症,电脑多半利用无性生殖技术,先以患者身上健全的细胞培养一个复制体,再以精确的外科截肢缝合技术,将患者的大脑移植到新的身体上。    
  衣红慢步走到文祥身边,说:“哥哥,你扶我回去吧!”    
  那些修士就像见到魔鬼一样,在衣红从面前走过时,都忍不住掩鼻缩身,深怕被传染了。神父总觉得哪里不对,看看衣红那一副西子捧心、楚楚可怜的神态,又不似作假。二人刚刚走出门口,神父突然大叫:“是电脑直接告诉你的吗?”    
  这边,格瑞达也大叫一声,一把将身上的睡袍撕破,露出雪白柔嫩的胴体,“砰”的一声,整个人从牀上翻滚到地下。两个修士正要上前相扶,神父顾不得门外那两个逃走的人,大喝:“不许动!这是魔鬼的形相,难道你们看不出来?”    
  格瑞达勉力挣扎着,爬到神父脚下,想要亲吻他的脚趾。神父害怕被响尾蛇咬到,忙不迭向后退。格瑞达饥渴无比,眼睛眯成一条细缝,喘着气,张着口。众人不断地闪着、躲着,然而两眼就是无法抽离,形成一幅绝妙的画面。    
  格瑞达慢慢地站起来,挺起颤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