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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浪子-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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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是光线的反射,系根据各层分子的厚度和排列的角度变化。分子工程可以改变DNA的编码结构,这种花草由根压提供养料,细胞则采用晶体结构,成长后便成了活水晶。
黑人一面欣赏这珠宫贝阙,一面说:“罗贝特,你记不记得是个老先生教你怎样建造这座水晶宫的?今天老实告诉你吧!那个老先生就是我的化身!我知道,要‘保存’四十年,就必须让你养尊处优四十年!”
罗贝特吓得目瞪口呆,费希曼则是头皮发麻。这个人真是狠到极处,还教敌人如何作茧自缚!
黑人又说:“你要负责把你的妻女变成水晶人,如果你敢抗命,等我动手时,我把她们变成黑烟,那你更受不了了!”
罗贝特跪下来求情说:“请你饶了她们吧!你要怎样处置我都可以!”
黑人说:“处置你?我没有那样傻!只有当你的妻女都变成水晶人了,这水晶世界才能给你更多的刺激!”
罗贝特早就打定主意,这时装做跪地求饶,手里却藏了一把小刀。他一边哭求,身体一边挪近黑人,乘他不注意的一刹,突然跃起,直向黑人心脏刺去。
不料黑人没有实体,罗贝特用力过猛,整个人穿过一团黑雾,踉踉跄跄地向前冲了几公尺,好不容易才停住。人人被他的举动吓呆了,只有文祥等早就领教过黑人的本领,在一旁看得直摇头。
黑人说:“报仇了吧?胜利的滋味如何?”
罗贝特一计不成,立刻举刀用力向自己的心脏插去。哪晓得这一刀下去,竟如刺在一块石头上,震得虎口作痛。罗贝特知道没有指望了,颓然滑倒在地,垂头拓翼。洛丽塔和莉娜扑了过去,三个人抱头哭成一团。
衣红评论道:“你最多只能称做地狱鬼!要称王,就得像个王!”
黑人说:“小姑娘又有何指教?”
衣红说:“如果你连我这一关都过不了,专欺负他们可怜人,不是鬼是什么?”
黑人说:“急什么?你是压轴好戏!”
衣红说:“当然急,看你的烟样,如果被他们打败了,我岂非无用武之地?”
黑人说:“哟!你倒真把我瞧成黑气了!”
衣红说:“看来你是怕我了,好,你不是有天大的本事吗?我给你出个题目,敢不敢应战?谁知道你是王是鬼,证明一下吧!”
黑人哈哈大笑:“要看我的本事?好,你出题吧!”
衣红说:“我想认识丹妮,你把她变出来!”
黑人说:“换个题目吧!这个不算!”
衣红说:“不会就说不会嘛!我知道你不过是个鬼,没什么了不起!”
黑人大怒,手一指,一道黑气直扑衣红而来。众人早就为衣红的挑衅提心在口,见状莫不大惊。却见衣红面不改色,光华闪处,原本停在门外的汽车,突然往那黑人一罩,连他放出来的黑气也一并笼在车里了。
衣红笑道:“果然是草包,这叫黑气宫!给你住一辈子吧!”
原来这是杏娃与衣红商量好的策略,要趁黑人不注意,一下子把他困在车内。此举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因为双方有言在先,当局能动用的能量,只限于这部汽车和文祥的佛珠。佛珠已经用上了,如果车子不能困住黑人,除非电脑食言自肥,否则四人终将难保。
黑人急怒交加,立时化为滚滚黑气,在车内变化无已,想找出一丝缝隙逃逸出来。不料那车是电离罩作用,不管黑气涨大缩小,始终无隙可乘。
众人一见,莫不额手称庆,左非右还向衣红竖了个大拇指。
不料衣红却皱起眉头,说:“先不要高兴,还有下文。”
果然,那黑人又凝成人形,说:“现在可以谈条件了吧?”
衣红说:“有什么好谈的?如果你只是个小鬼,我把你交给当局处理就算了。你若真是地狱王,我敬你三分,咱们再来谈条件!”
黑人说:“你要我怎么证明呢?”
衣红说:“我见过大法王,人家说一是一,非常有信用,那才是王者风度!”
黑人说:“我也讲信用呀!只是讲法不一样而已!”
衣红说:“大法王从来不伤及无辜,不损其王者之尊!”
黑人举起一个被白线捆住的人说:“放心,你放我出来,我就不伤他!”
衣红说:“你若是王者,车门会自动打开。”
黑人一手提着汤姆,身体挪到车门边,果然门自动开了。黑人下了车,心里暗赞衣红有胆识,嘴上却说:“小姑娘,你不怕我食言吗?”
衣红说:“有什么好怕的?我随时随地可以再把你关起来。”
黑人说:“我怕没那么简单!”
衣红说:“我们不是约定要做该做的事吗?”
黑人说:“那又怎样?”
衣红说:“我告诉你,我们要当你的面,把那个肉球救出来!”
黑人楞了一楞,说:“你是说真的还是假的?当我的面救他?”
衣红说:“就我们四个人,多一个都不算本事!”
黑人点点头说:“我懂你的意思,你想给他们几个解套?好极了!反正待会回来,我又多了几个吆喝的奴仆。”
衣红说:“多谢主人,保证我的歪点子比你的精采,我们走吧!”
黑人说:“等会,有件事我要先办。纳金高,你过来。”
纳金高一直躲在众人后面,希望别人忘掉他,没想到还是被点名了。他硬着头皮,磨磨蹭蹭地走出来,黑人说:“你杀人越货、奸淫掳掠都与我无干,怎么敢惹到我朋友身上?把黛薇夫人的钻石拿来。”
纳金高嚅嚅地说:“被维辛康堤带走了,我是来看老朋友的,一粒都没带。”
黑人说:“你说一句谎话,就欠我一根指头,现在欠三根了!”
纳金高吓得发抖:“我没有骗您,我对上帝发誓!”
黑人说:“既然你对上帝发誓,我就还你现世报!现在左手已经没有指头了!为了让你说话,暂时给你止痛。”
众人闻言,目光都射向纳金高的左手。果然他的左掌已断,自己却浑然不知。他还在考虑怎么圆谎,听黑人这么一说,举起左手,竟然只剩下光杆子。
“大王呀!我说的是实话!请您给我变回来吧!”纳金高求饶说。
黑人说:“这不是魔术,也不是幻境,只要你说实话,另一只手可能还保得住。”
“大王怎么知道是不是实话呢?”纳金高不敢随便开口了,他一生中说话假多真少,如今连他自己都无从分辨,现在黑人一口咬定他在说谎,反而令他不解。
黑人说:“告诉你吧!黛薇夫人在我这里买了保险,你口袋里那颗二十克拉的钻石,上面有根白金链子,实际上是个多功无线电发射器,也就是我的耳朵!”
纳金高面如土色,期期艾艾地说:“那……我……我说的话,你都……知道了?”
黑人说:“是的,现在我只是要罗贝特知道,我叫费希曼来通知他,把你留下来时,事实上已经救了他全家的性命!我不能让他死得那样痛快!”
纳金高知道大事不妙了,反而抗声说:“我是奉了十二黄道组织白衣长老的命令,来此收集钻石的。罗贝特藏着几颗名钻,你杀了我也没用,他们还会派人来的!”
黑人说:“难得这几句我难判真假!哼!十二黄道组织,不过是些不成气候的家伙!看在他们跟当局作对的面上,姑且饶你一命!可是钻石我要自己送去!他们上次向我买了几颗氢弹,到现在还没有付钱!”
纳金高说:“可是钻石拿不出来。”
黑人说:“谁要你动手?你摸摸看,我早就拿来了!”
纳金高藏钻石的地方很隐秘,小颗的先放在一个特制的鱼皮包内,然后吞进胃里。大颗的则藏在胯下,以便随时取出来把玩。听黑人这么一说,他果然感觉胃里轻轻松松的,胯下也空空洞洞的,钻石已经全部失踪!
汤姆五花大绑倒在地上,接二连三的折磨已让他火散气消,眼中露出哀怜的乞求。衣红怕黑人又节外生枝,便说:“这位年轻朋友是无辜的人,再说,如果不是为了他,我也不会放你出来,你也该表示表示吧!”
黑人想了想,痛快地说:“好!费希曼,你负责把他送回去,然后来水牢见我!”
费希曼领命,这时风不惧和左非右已把汤姆的胶带割断,只是他手脚麻痹,一时间还无法动弹。
黑人囚禁那个“肉球”的水牢,是在百慕达三角的海洋公园里。这也是个水底世界,它与水晶宫不同之处,在于目的与性质。这里占地广大,分成数区,每区各有不同的展览主题。其中最负盛名的,倒不是鲨鱼、水母等道地海洋生物,或哪一种特殊地质、地形的观赏,而是不计其数的沉船。
在二十世纪时,美国的国际交通事业发达,大量的飞机船只,经常来往大西洋两岸。基于商业因素,有人看准了人们喜欢新奇玄秘的心理,便罗织一些传说,找人写了一系列的书籍。宣称在美国东边大西洋上、加勒比海之北,也就是佛罗里达半岛、波多黎各和百慕达岛之间,一个数百平方公里的三角形水域内,有一种玄秘的力量,让许多军用、民用的飞机及船舰等,都毫无预警地在此处神秘失踪了。
经过媒体大量的渲染,“百慕达三角”之名不胫而走。然后又是更多的附会,将这里说得玄之又玄。有人说这三角形水域下面,就是传说中在上古时陆沉的亚提伦提克文明;有人更绘声绘影,说亲眼看到外星人在海底建立了基地;也有一些科学神话,认为这里地磁变化反常,能干扰各种现代化的通讯仪器;当然也少不了鬼怪故事,当一条船沉了,死鬼便要复仇,然后是更多的死亡、更多的复仇。
二十一世纪商业没落了,人们也少了一项闲嗑牙的乐趣。地狱王觉得不利用过去那些愚昧的资源太也可惜,再加上他不愿明说的原因,便在这里建设了一座海底公园。并与电脑当局达成协议,以义务性的服务换取额外的电源。
黑人将四人摄至深海的一个海沟中,那里有一艘万吨邮轮,平平整整地沉在海沟缺口上。船体中央有几十间上等客舱,黑人将海水逼去,辟空成为水牢。
衣红等四人一直利用指语相联系,四颗心始终如一,更不必说还有威力无匹的电脑做后盾了。只是限于能量的规模,此行只能斗智,不能斗力。
衣红要求杏娃提供丹妮的资料,这件事难度极大,四十年前电脑联盟尚未成立,更不用说查找私人档案了。幸而美国的图书馆资料完整,百年来的报纸杂志、电视影片,都已利用图形编码技术浓缩保存。到现在为止,杏娃已经查出,丹妮确有其人。
文祥又提出一个建议,用立体动画技术,将一些相片组合成立体模型,再以新闻报导做故事情节,摄制成一段一段的影片。到时运用影音系统,在衣红的操作下,塑造拟真现场。这种方式既不违背最初的协定,又能发挥最大的功效。
左非右曾是三维动画的高手,对编导工作驾轻就熟。比尔的遭遇让他感慨丛生,他曾活活地躺在牀上十年,供一个医生做实验。那种感受与心情,绝对不是三千六百五十天μ?挚梢源淼摹P叶镁攘耍型硎埽比惶乇鹜榭嗄阎械氖芎φ摺£
为了安慰比尔,并取信于黑人,他决定要设计一个精采动人的虚拟现场。为此,他要求杏娃大量收集当时相关的小道新闻,以及丹妮等人的家世资料。他再依临场情况,安插即兴的双向互动情节,务必要使黑人相信,这些绝非幻境。
黑人将四人带到一间牢房内,这个房间约有二十平方公尺,呈长方形,地上十分干净。除了一张有护栏的婴儿牀之外,室内空空荡荡的别无他物。
黑人先把门锁上,他正要开口,衣红抢先说了:“我们四人先要摆个阵势,我这叫奇门遁甲术,谅你也不懂!就凭这个阵势,让你见识一下我们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
黑人哭笑不得,说:“谁有闲情跟你谈文化?反正你们插翅难飞,你爱怎么死就怎么死!快摆你的阵势吧!”
衣红便叫左非右和风不惧站在门口,她弯身在地上画了几道鬼画符,然后指着靠里的墙面说:“黑大王,你看清楚了!这是庚金正位,也就是生门……”
黑人说:“你讲人话好不好?我听不懂!”
衣红说:“嗐!那你就吃亏了!我是说,鬼魂将会在西边墙上出现。”
黑人说:“你见鬼了?”
衣红说:“你不是要我做你的奴婢吗?你不会召魂!我会!”
黑人说:“你能召谁的魂?”
衣红说:“丹妮!”
黑人还来不及开口,一颗头从牀上努力地探出来,叫了一声:“丹妮?”
黑人手一抬,一个头连身体的肉团,在一个木架子上,缓缓地升了起来。黑人说:“比尔!我带了几个马戏班的小丑来,让你高兴高兴。”
比尔急切地说:“她说召丹妮的魂!是谁告诉她的?”
黑人说:“绝对不是我!我说话算话,几十年来,我从来不敢亵渎她。”
比尔便问衣红道:“这位小姐,请问这是怎么回事?”
用肉球来描述眼前这个人,再传神不过了。但是他那亲切的语调,却像天使一样的纯净。衣红温柔地回答:“我叫衣红,若杰说得不错……”
黑人也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这世上还有人知道这个名字?”
衣红笑笑,说:“知主莫若婢嘛!二○一○年三月十八日这天,在奥克拉荷马、涂山附近,一个叫做银湖城的地方,发生了一件惨绝人寰的事件!”
黑人怒道:“我们有言在先,你不能动用其他能量!”
衣红说:“用得着吗?首先,这事发生时,电脑联盟尚未建立,我到哪里找资料去?其次,你有一套高能量的超级电脑,如果我们越权,你会不知道吗?”
黑人纳闷地说:“那你怎么知道这些细节?”
衣红不耐烦的说:“刚刚不是说过了吗?我用的是中国的奇门遁甲,能知过去未来。你看下去就知道了!千万不要小瞧我们中国人!讲到动脑筋,你们蛮子差得远哩!”
比尔说:“衣红小姐,我还是不懂……”
衣红知道比尔曾参禅拜佛:“我们是菩萨派来的,您总知道菩萨吧?”
比尔激动得流下泪来:“啊!是观世音菩萨吗?”
衣红说:“差不多,是文殊菩萨。”
比尔说:“阿弥陀佛,我读过《华严经》,我希望我是善财童子!”
衣红合掌当胸,向比尔施一大礼,说:“阿弥陀佛,所谓善财童子,是善其德、善其能的人,非你其谁?只是身在孽在,意亡身亡。”
比尔说:“菩萨!当如何超生?”
衣红说:“有身才需超生,无身生又何存?”
黑人不耐烦了,说:“你们胡说些什么?”
衣红往墙上一指,说:“这可不是胡说吧!”
只见墙上一个淡淡的人影渐渐浮出,那是个短发轻俏、活泼美丽的青春少女。“丹妮!”比尔与黑人不约而同地叫出来。
丹妮略怔了一下,缓缓向室内环视一周,比尔在她的脚下,不低头完全看不到。她大方地点点头,神色自若地望着衣红等人说:“嗨!我认识你们吗?”
黑人自惭形秽,难以启口,那一端,比尔更是张口结舌。丹妮并不在意,一边走着,口中还吹着一个向上飘升的大泡泡,那是世纪初最流行的吹法。黑人与比尔心倾神驰,时光倒流,又回到过去了。
黑人问:“你去哪里了?”
丹妮四下张望,问道:“若杰!是你吗?你在哪里?”
黑人说:“你现在看不到我,等事情办完了,我再出来。”
丹妮说:“费希曼(意译为‘渔人’)要请我去坐云霄飞车!”
黑人说:“那个打鱼的家伙?”这是他们当年的对话。
丹妮说:“你老笑他打鱼,他可是进出口公司的老板呢!”
这时天上一声雷响,丹妮吓了一跳,黑人说:“别去了!要下雨了!”
丹妮说:“就是要下雨,我才非去不可!”
黑人说:“为什么?”
丹妮说:“为了那个呆子呀!我就是要气气他!”
比尔忍不住了,说:“丹妮!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丹妮四处搜寻,问:“你是比尔吗?你在哪里?”
比尔的声音已经低得不能再低了:“我在这里!”
丹妮说:“比尔?真是的,怎么这样害羞?我每次都找不到你。”
比尔好像只会说这一句:“丹妮!我配不上你!”
丹妮说:“呆子!你配不配得上,也该由我决定呀!”
“你应该和若杰好,他才是真正爱你的人!”
“若杰?他什么都好,就是太喜欢打人了!我怕他!”
“他只是脾气不大好。”
“人如果脾气不好,还有什么可取的?”
“他很聪明呀!”
“啊呀!谈这些有什么用?脾气不好又聪明更可怕!”
“他会改过的!”
“你呀!就是喜欢原谅别人!”
“真的,若杰是个天才,你应该帮助他!”
“我不稀罕什么天才!我只喜欢人!”
黑人伤心不已,插口说:“丹妮!你为什么不稀罕天才呢?”
丹妮说:“天才属于天!只有人才属于人!”
黑人听了,痛哭失声,说:“天哪!我以为你会崇拜天才,所以我努力表现……”
丹妮说:“快出来嘛!躲什么迷藏?你们俩在哪里嘛?”
又是一阵响雷,紧接着大雨如注。这时一辆跑车驶来,急停在她身边。丹妮东看西看,一脸失望的样子,这时,雨更大了。车门开处,她无可奈何,赶紧向众人挥挥手,钻进车里,如飞而去。
比尔看到影像都消失了,才对黑人说:“若杰,人生如梦似幻,我们都老了,她居然还是那样青春美丽。”
黑人说:“是呀,由于没有原始资料,我只保留了几张褪了色的平面相片,不论我用虚拟实境或幻境,从来没有成功地看到她俏丽活泼的真面目!现在亲眼见到,我的心又回到那段梦幻般的岁月了。”
比尔说:“不错!幸而她只存活在我们的幻梦中。如果成了尊夫人,恐怕今天也是鸡皮鹤发,就算能够美容,当年的情境也一点都唤不回了!”
黑人露出了多年未有的微笑:“呵呵呵!万一她也变成我这副德性……不对!我上当了!”黑人蓦地清醒过来,转头对衣红说:“你是不是用了什么催眠术?”
衣红说:“笑话!这像催眠术吗?我好心让你们团聚了一阵子,不满意拉倒!”
黑人满心矛盾,这时再顾不得面子,说道:“我心里有个疑团,能不能麻烦你,让我们再聚一会?”
衣红说:“好吧!只是你为什么不以真实面目相见呢?我刚才想尽方法,不让她看到你的鬼影子,不然她会多么伤心!”
黑人说:“可是,我发过重誓……”
衣红说:“那还不是为了丹妮!现在你回到过去,时间是在发誓之前呀!”
黑人一想,高兴地说:“有道理!你们等一下!我马上回来!”说罢,黑人转身走到门口,一脚把门踹开,一晃就失去了踪影。
衣红忙对比尔说:“快,我们是来救你的,你要去哪里?”
比尔笑笑说:“谢谢你,这里不就是莲华道场吗?如果我不帮助若杰,还有谁肯?他已经着魔了,实在太可怜了!”
众人一听,这才理解到刚才黑人为什么说出那句“好像那个肉球是我!”文祥二话不说,以五体投地的大礼,对比尔参拜起来。四人同心,其余三人也就地参拜。拜得比尔大呼:“你们这是干什么?不敢当,不敢当!”
衣红拜毕,起身对比尔说:“不要以为我拜的是你!”
比尔也笑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这时,一位衣冠楚楚的中年人,手里捧着一束白玫瑰,从门外走了进来。那人说:“刚才门没有关,你们为什么不乘机逃走?”
衣红盯着他,笑说:“是若杰吧?该逃的当然要逃,是比尔舍不得离开你。”
若杰说:“你不是说要当我的面救他吗?”
衣红说:“我们的前提是‘该逃就逃’,听了比尔的话以后,是‘不该逃就不逃’。你这黑鬼明明不必走大门,却故意开门送盗,究竟谁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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