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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嫡女的厚黑日常-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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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皇宫里也到处飘着馥郁的花香。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年一度的制香大会也已经近在眼前了。
按照惯例,每年的制香大会,四妃以下妃嫔和秀女全都要给皇后亲手制作礼物,以表敬重之意,因为这制香大会当年就是由先皇后创始,为了延续和纪念这一传统,后宫之首就应该是万香之典范,理应受到众多妃嫔的朝拜。
所以为了迎接制香大会的到来,也为了恭维和讨好皇后,这一段时间后宫里一片太平,所有人都在忙着准备礼物。
而与着盎然的春色和一片祥和相伴的不仅仅是回暖的气温,还有宫中永远数不完道不尽的流言蜚语,眼看着制香大会还有几天就要开始了,宫里也不知从哪儿就传来些小道消息。
绕过一片灼灼的桃花林,两个宫女正端着两个托盘往前走,一边走还一边说着悄悄话。
“哎,你知道么,内务司那边传来消息,说今年的制香大会比往年出了不少奇招,想想都觉得期待。”
这话一下子勾起了旁边那宫女的兴趣,连忙问,“奇招?什么奇招,怎么个奇法儿?”
“据说是因为今年新进宫的小主们各个多才多艺,宫里多少年没一下子进过这么多优秀的姑娘了,只是这些小主的脸蛋就足够争奇斗艳了,再加上她们的手艺,到时候不知道会精彩成什么样子,所以为了?励这些秀女多出新点子,内务司那边今年下了个新规定,说是要在制香大会之前就先选出个最心灵手巧的小主。”
“啊?还有这种好事?这要是被选上了,岂不是大会还没开始就先出尽了风头?”
“何止啊,今年这被选上的人还有奖励,说是内务司留了一块五彩云缎和天蚕冰丝,专门给被选上的小主做新衣呢!”
小宫女一听这话惊讶的顿时抽了口气,“五彩云段和天蚕冰丝?!这布料可都是西域进贡的啊,我记得一共就五块,皇后和端妃娘娘那里各一块,剩下两块给了太子和靖王,那这被选上的人拿走的……岂不是这最后一块!?”
“就是说啊,你想想要是有幸穿上五彩云段和天蚕冰丝做的衣服,除了皇后和端妃娘娘,那风头谁还能盖得过?”
两个丫头说的眉飞色舞,身影渐渐消失在桃树林中,这时一直不远不近跟在后面的连翘露出脸来,脸上露出惊讶又复杂的表情,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抱着东西转身向敛华宫走去。
踏进敛华宫的时候,骆心安正盘着腿坐在一个矮桌跟前,这会儿低着头,正专心致志的不知道在摆弄着什么东西。
连翘犹豫了一会儿才走上前跪地行礼,“奴婢给小主请安,制香大会需要的衣服,奴婢已经帮您领来了。”
说着她打开抱在怀里的一个箱子,里面整?的放着一件素色碎花襦裙,质料虽好,但却是最普通的锦缎,样式也中规中矩毫无新意,更何况还是这样朴素的花色,若是穿这一件衣服去制香大会,保准立刻淹没在人群中,绝无任何存在感。
骆心安点了点头,扫了一眼之后又重新低下头打磨着手里一支簪子,“辛苦你了,衣服放那儿吧,等我忙完再试试大小。”
这时连翘探子身份被揭出来之后第一次这样近距离跟骆心安说话,她的确没想到经过这件事,骆心安竟然还把她留在身边,不仅没有任何排斥,甚至待她一如往昔。
这让她心里非常的忐忑,看这骆心安完全对衣服没任何反应,忍不住试探般问道,“……小主,您觉得这衣服怎么样?”
“不错啊。”骆心安头都没抬,用一把锥形刻刀仔细在簪子上雕琢着繁复的花纹,这是要送给皇后的礼物,容不得一丝马虎。
“……您就不觉得太……素净了吗?制香大会那天一定万紫千红争奇斗艳,所有小主和娘娘肯定是除浑身解数打扮自己,这件分下来的衣服哪里比得上她们的锦衣华服,不如奴婢帮您直接收起来,再替您找一件华丽些的吧?”
闻言骆心安放下手里的东西,抬头一笑,“华丽些的?那我倒是得有啊,你跟了我时间也不短了,见过我穿花花绿绿的衣服吗?更何况我就算是现在有心去准备一件,时间也来不及了,有些东西强求不得。”斤共华划。
听了这话,连翘眼睛亮了,“小主听没听说外面的传言?内务府今年要评一个最佳手艺奖,被选上的人可以穿五彩云段和天蚕冰丝呢,小主您有没有兴趣?”
第151章 请君入瓮
听了这话,连翘眼睛亮了,“小主听没听说外面的传言?内务府今年要评一个最佳手艺奖,被选上的人可以穿五彩云段和天蚕冰丝呢,小主您有没有兴趣?”
“五彩云缎和天蚕冰丝是什么?”
骆心安头都没抬。随口问了一句之后继续低着头打磨着手里的簪子。
连翘一听这个,当即有点着急,“小姐您怎么能这个都不知道,五彩云端和天蚕冰丝可是西域进贡的绝品布匹,价值连城,有价无市,咱们全大晟一共才只有五匹布,其中一匹这一次就要用来奖赏给手艺最好的的秀女,小主,这样的机会您可不能错过啊。”
连翘难得在身份败露之后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之前骆心安没有立刻杀了她反而把她继续留在身边,已经让她彻底的偃旗息?,平时在骆心安面前几乎不敢抬头。这还是她这么长时间以来头一回站出来表达自己的想法。
幸好骆心安并没有追究,带她始终如一,这会儿笑了笑,抬头看她一眼。“既然各自的手艺决定着输赢,那你怎么知道我抓住了机会,就一定能赢来这些布匹?”
连翘愣了一下,竟一时被堵得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您怎么说也得去试试,说不定……您别误会,我只是……”
她一着急说出来的话都颠三倒四,幸好在旁边干活的宝珠和宝珍听了这话凑了上来。
“小姐,我觉得连翘说的有理,奴婢知道您不是爱出风头的人,但咱们现在又不是在洛府了。在其地谋其事,在这后宫之中要是不争不抢,岂不是处处被人家看扁?外面那些人总是嚼您的舌根,那您就干脆大出风头给她们看看,咱们也不是好惹的。”
宝珠说着这话的时候,眼睛都在发亮。之前她是最厌恶连翘的那个,如今难得在这件事上跟她统一战线,而平时一向冷静沉稳的宝珍,这一次竟然也破天荒的站在宝珠这边。
“小姐,您别怪连翘说这话,您要是去参加又何止是有机会赢来五彩云缎和天蚕冰丝,依奴婢的意思,这分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现在这宫里谁不知道您正逢盛宠,风头无两,既然是在新秀女里选,那跟你一批进宫的这些小主里面,又有哪个的风头能盖得住您?”
“说到底这场比试也是给皇上看的,那些内务司里的人精,怎么可能不讨好您这位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到时候您只要在内务司稍加打点。还愁拿不到这最佳手艺奖吗?”
宝珠和宝珍的适时解围,让连翘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她本来就怕自己说的这话会引来骆心安的警惕,如今看宝珠和宝珍也看了口,这会儿才赶紧点了点头说,“没错,奴婢也是这样觉得才跟小主您提起这件事,这场比试不论是皇上来定夺输赢,还是内务司的人决定人选,您都有绝对的优势,为何不借此拼一把?”
话说到这份上无疑是在劝说骆心安收买内务司的评选,骆心安不是傻子,自然听得懂其中的含义,但她就当没听懂似的,压根没什么反应般笑着摇了摇头,“算我求你们三个了,快别往我脸上贴金,我有几斤几两重,自个儿心里跟明镜似的,你们把我当宫里的‘大红人’,也得看别人买不买账啊,哪有在这里自己吹自己的。”
说着她拿起一把小锉刀,最后一遍打磨着簪子上那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尾巴,“听你们的意思,我倒是真有点心动了,就算不穿着这五彩云端和天蚕冰丝做的衣服出场,见一见这价值连城的宝贝也是好的,不过,打点内务司的事情就算了,我就算单凭手艺也不见得会输。”
说完这话,她将凤凰尾巴上残存的金粉轻轻的吹掉,手指将那根自己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终于完工的簪子拿了起来。
这是一根纯金的发钗,顶端镶着一颗碧绿色的翡翠,与下面一直栩栩如生的凤凰交相辉映,取自“凤沐华冠”的寓意,最妙的是中间那颗翡翠的中央竟然是挖开的,里面镶了一块似玉非玉的橙黄色石头,泛着的斑驳光泽与翡翠融合在一起,犹如碧波荡漾的湖面上洒下的点点碎光,融合的分外巧妙。
旁边的宝珠一看这簪子顿时眼冒亮光,惊喜的问,“小姐,这就是您要送给皇后娘娘的礼物吗?奴婢从没见过这样的款式,这翡翠里面镶嵌的东西是什么,看着晶莹剔透的,真漂亮啊!”
她凑上前仔细的一看,才发现这半透明的石头里面竟然还夹着斑驳的水红色,就像掉落在水里的红色花瓣一样,让人简直不敢相信这竟然是石头里长出来的花纹。
骆心安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深意,嘴角却带着一抹浅笑,“不过就是寻常的琥珀罢了,哪有什么值得惊奇的?我琢磨着皇后娘娘肯定见惯了金银珠宝,什么都不缺,我要是再送一根金镶玉的簪子,未免太没有新意,所以才选了这块石头,我手笨,只好用心思来弥补,希望到时候皇后娘娘能瞧得上吧。”
宝珠和宝珍一听这话,顿时目瞪口呆:这样都叫手笨,那其他人的手岂不直接成了猪蹄?!
站在旁边的连翘这时笑着开口,“都是奴婢之前瞎操心了,原来小主您一直深藏不露啊,这么精细的手艺别说是内务司的公公,就连奴婢都喜欢的紧呢,这一次的比试,五彩云缎和天蚕冰丝注定是您的囊中之物了。”
骆心安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将刚刚做好的簪子放在一个红木小匣子里,仔细封好口之后递给了连翘,“内务司这今天正好催着要皇后娘娘的贺礼,你去帮我打探一下那两匹布的消息,顺便将这礼物送过去吧,省得摆在我这里也是夜长梦多。”
连翘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骆心安还愿意再交给她这么重要的任务,抱着盒子站在原地愣了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骆心安看她这样子,不禁失笑,“你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点送去,生怕我会赢了比赛是吗?”
连翘一下子回过神来,赶紧摇了摇头之后,说了句“奴婢遵旨”之后急匆匆的抱着这份送给皇后的礼物走出了敛华宫。
宝珍和宝珠见她离开之后才凑过来,一脸忐忑又有些兴奋的问道,“小姐,刚才我们演的怎么样?您说能不能把连翘给糊弄过去?”
骆心安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是是是,演得特别好,连我都快要怀疑你们不是在煽动连翘,而是真的想看看那五彩云缎和天蚕冰丝了。”
两个丫头顿时摸着脑袋嘿嘿的傻笑,这时连翘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大门口,宝珍收起玩笑的心思,正色道,“小姐,用不用奴婢现在跟上她?这要送到皇后手里的东西可容不得一点马虎,奴婢怕她会趁机使坏。”
骆心安就像料到她一定会问这句话似的,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你去凑什么热闹?我要的就是让她趁机使坏,否则接下来的戏怎么往下唱?”
说完这话,她望了一眼万紫千红的窗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咱们就瞧好吧,这宫里马上就有大热闹可看了。
***
不过短短几天的功夫,宫里的流言已经瞬息万变。
那五彩云缎和天蚕冰丝的刺激还没过去,不知道从哪儿又传来了小道消息,说着最佳手艺奖的得主早就已经内定了骆心安,其他人不过就是帮着陪衬她的“炮灰”。
据说这是“上面”直接定下来的人选,现在上交礼物的人还没凑?,内务司就已经开始按照骆心安的尺寸替她制作衣服,用的恰好就是这五彩云缎和天蚕冰丝。
按说宫里面的小道消息多如天上繁星,是真是假,很难分清,没有多少人会真的把这些传闻放在心上,可唯独对于“骆心安已经被内定”这件事,似乎所有人在听到的瞬间就认定了这就是事实。
一桩不起眼的小道消息,却宛如原子弹辐射一样在宫中蔓延,不过一两天的功夫,已经搞得人尽皆知。
本来骆心安作为新秀女被皇上特意翻了牌子就已经惹人眼红,再加上她在宫中的种种“优待”和“特权”,还有往日那些被传得神乎其神的本事,如果她没有被内定才是怪事。
一时间,她不知道惹来多少的羡慕和嫉妒,那些嚼舌根的人,甚至直接忘了去分辨真伪,全都在讨论骆心安穿上新衣服之后会如何如何的光芒四射,又会如何如何的讨皇上欢心……
这话越传越邪乎,最后在一次宴会上,有个胆大的妃嫔开口问了老皇帝,结果他直接留下“一派胡言”四个大字,拂袖离去。
自此这流言又换了风向,好像经过老皇帝的否认就成了骆心安的一味“炒作”,那些本来就眼红的人可算是找到了掐点,全都调转枪头骂骆心安收买了内务司评选才拿到了两块价值连城的布料。
这些话传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可骆心安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反应,就像不知道自己陷入“舆论风暴”之中一样,每天该吃吃该喝喝,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不过就是个信息闭塞的破封建社会,老子当年混娱乐圈的时候,稍微有点绯闻可是微博微信报纸论坛互联网……连番大轰炸,这样的阵势都闯了过来,还怕这一点“小风小浪”么?斤估扔才。
面对丑闻,聪明人知道如何闪避,而真正的高手却能化被动为主动,操纵舆论的方向,而她现在就是这个“操盘手”,唯一需要去做的就是静待鱼儿上钩。
相比较骆心安的四平八稳,洛婉婷却彻底的坐不住了。
眼看着制香大会已经近在眼前,外面的流言蜚语,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似的往她心口窝里捅,刺得她全身难受,坐立不安。
不管骆心安到底是被皇上内定了,还是自己耍阴招收买了评选,说到底这五彩云缎和天蚕冰丝已经注定要落在她手里,洛婉婷一想起自己费尽心思好不容易大压住骆心安,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扬眉吐气的时候,这个贱人又开始抢她的风头。
为了能在这一次的制香大会上脱颖而出,她可以说是煞费苦心,早在两个月前就已经花了上千两银子定制了一件金缕五彩羽衣长裙。
这裙子衣如其名,纺织的时候每一根线里都掺了真正的金丝线,只是看布料就已经金碧辉煌夺人眼目,更何况为了搭配出五彩的颜色和灵动的质感,一共寻了十种不同颜色的翠鸟,只取腹部那一小撮最密最软的部分,等一条裙子完全做好,至少杀了上千只鸟。
这样不惜血本的投入,当然也有相应的回报,裙子穿在洛婉婷身上真可谓是光芒四射,灿烂的景色和五光十色的羽毛交相辉映,远远望去宛如天边最绚丽的云霞,再配上一条轻薄的粉纱,明艳的简直让人睁不开眼睛。
试穿裙子的那一天,她的心情满意极了,甚至都能想象到制香大会的那一天自己艳压群芳的场景,可所有的设想却在骆心安夺走那两块布料的时候被打得粉碎!
物以稀为贵,再多的钱也买不来第二块五彩云缎和天蚕冰丝,金色再好看也甩不开庸俗,羽毛再轻盈也少了份仙气,而这五彩云缎最稀罕的地方就在于流水一般的质感,打眼看上去宛如波光粼粼的溪水一样,轻盈灵动,再配上如雾似烟的天蚕冰丝,哪里是那些透着铜臭气的布料能比得了的。
洛婉婷很清楚,就算不比衣服,单看那一张脸,她都不是骆心安的对手,更何况再让骆心安穿上这样惊艳的布料,到时候在场的人哪可能还有一个人会注意到她?!
一想到自己机关算尽一切又要成为骆心安的陪衬,她就咽不下这口气,猛地将桌子上的所有东西都掀翻,“贱人!贱人!长得贱,人更贱!骆心安那个臭表子怎么还不去死!”
旁边的下人全都吓得瑟瑟发抖谁也不敢开口,洛婉婷砸累了跌坐在椅子上,死死地咬着嘴唇,满脸的不甘心。
这时两个宫女抱着一个沉甸甸的箱子走了进来,一看屋里这架势吓了跳,硬着头皮说,“小……小主,您制香大会上要穿的衣服奴婢已经帮您改好了,这次换了收腰的设计,肯定衬得您更加……啊!”
小宫女的话还没说完,就挨了洛婉婷重重一巴掌。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撂下这话,她盯着那箱子里流光溢彩的金缕五彩羽衣,心里的火气再也压制不住,猛地将箱子踹翻,狠狠地往衣服上跺脚,一边跺一边带着哭腔骂,“收腰有什么用!没有五彩云缎和天蚕冰丝,这种破衣服我穿了有什么用!”
旁边一个心腹看不过去了,忍不住上前安慰,“小主,您别跟自己过不去,流言蜚语听听也就罢了,您留在宫中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讨皇上的欢心么,现在是她骆心安花钱买来了这两块布料,又不是皇上亲自赏给她的,这说明她在皇上心里根本没多少分量,这样您应该高兴才对啊,何必自暴自弃?”
洛婉婷愣了一下,半天没有说话,心腹见她这样又开口安慰,却被她一下子打断,“……你刚才说什么?”
“我……我是说既然她不是皇上内定的,您就不该自暴自弃。”
“不对,上一句!”
心腹不明白她在打什么主意,只好将刚才的意思在转述一遍,“内务司其实就是个认钱不认人的地方,皇上和皇后都没管这事,说明这次比试的决定权就在内务司手里,这不等于给他们创造了一次绝佳的敛财机会么?骆心安为了这两块布一定出了很高的价钱,也不无缘无故的凭啥她能脱颖而出。”
说着心腹竟然自己埋怨起来,而洛婉婷的眼睛却在这时候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一抹快意又阴险的表情,拍了拍心腹的肩膀低低一笑,“你说的不错,既然内务司只认钱不认人,那骆心安买得起,我自然也买得起。”
说着她一转头,“去库房里把我所有的家当都拿出来,翠儿你这就随我去一趟内务司。”
所有丫鬟均是一愣,翠儿更是忐忑的开口,“……小……小主,您说全部家当?之前为了定制您这条金缕羽衣,已经掏空了大半个库房,现在加上碎银子恐怕也不到一千两了,您确定要都带着吗?”
“一千两?你当打发叫花子呢,骆心安那贱人有钱得很,那两块布料她一定砸了重金,我得多准备些银子才行。”
洛婉婷念叨了几句,拿出一个箱子直接将梳妆台上自己所有的首饰,和藏在床头的银票全都塞了进去,这样一估算也还是差了些,于是她下了下狠心,劝慰着自己只要这一次能至洛心安于死地,以后前程似锦的日子还在等着她,有舍才有得,她必须要赌这一把!
这样一想,她一咬牙将洛家陪嫁和自己全部的身家财产尽数都拿了出来,这样一算终于有了小一万两。
心里也总算是有了底气,她深吸一口气,涂了些胭脂,画了个明艳动人的妆容,袅袅娜娜的就奔着内务司去了。
第152章 螳螂捕蝉
洛婉婷走进内务司的时候,整个屋子里一片忙碌,所有太监全都在为过今天的制香大会做最后的准备。
来来往往的下人,手里各个抱着大包小提留的礼盒,一边忙着登记。一边急色匆匆的往前走,忙的一派热火朝天。
这时一个小太监带着笑意迎上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奴才给婉婷小主请安,小主今儿怎么有功夫往我们这内务司跑?”
洛婉婷闻言连一个正眼都没给他,带着随从径直就往里走,那小太监赶紧迎上来,“小主今儿急匆匆的到底有什么事儿啊?不妨告诉奴才,奴才这就进去跟您汇报一声?”
洛婉婷一心记挂着那五彩云缎和天蚕冰丝,生怕再晚一步就会被骆心安抢走,所以这会儿哪儿有耐心听一个狗奴才在这里说废话,直接不耐烦的抬手把人往旁边狠狠一推,“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挡我的路,你给我靠边站,我要见你们的总管。”
“……可是总管现在正忙着呢,小主您稍安勿躁。奴婢去帮您倒杯茶稍等片刻也好啊。”
可惜,洛婉婷完全不顾这小太监的阻拦,径直就往内务司的内殿闯了进去。
此时内殿里正在紧锣密鼓的筹备着各位娘娘和小主交过来的礼物,另一边的一张宽大的桌子上,小淳子正拿着长尺指挥着两个太监在布料上测量者尺寸。
只听大门“砰”的一声响,屋子里的人全都吓了一跳,一抬头就发现洛婉婷走了进来。
小淳子瞬间一愣,接着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毕恭毕敬的扣身行礼,“奴才小淳子参见婉婷小主,不知小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小主恕罪。”
总管一跪,整个屋子里的人跟着稀里哗啦的跪了一地,洛婉婷扫了小淳子一眼刚想斥责他怠慢了自己,结果目光扫视四周,瞬间看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散落的十几匹布料和已经快要完工的半成衣裙。当即心头一紧,脸色也跟着变了。
“我有些事情要与淳公公商量,这里其他无关人等就先行退下吧。”
她本来就心急如焚,这会儿看到内务司当真开始缝制衣服了,更是顿觉紧迫,完全没心思寒暄,恨不得把其他人轰走之后立刻开门见山说出自己的目的。
周围的太监们面面相觑,本来就不知道这位突如其来的“贵客”要干嘛,如今见她把所有人都赶走了,心里更是疑惑,但碍于命令在身,也没再多说什么,全都转身离开。
房门“嘎吱”一声关上了,小淳子指了指旁边的座位,笑着说。“小主您快快请坐,您找奴才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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