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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嫡女的厚黑日常-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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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一个剑招劈下,带着凛冽的寒光,两个人在刀光剑影之间,终于面对面的较量起来。
第196章 “我立刻杀了她!”
想到这里,一个剑招劈下,带着凛冽的寒光,两个人在刀光剑影之间,终于面对面的较量起来。
看到两个主子单打独斗起来。影卫和铁骑军也不敢轻举妄动,一双双眼睛死死地盯在两人身上,生怕主子一个不留神落于下风。
聂毅步步紧逼,动作快如斩麻,将聂暻逼的节节败退,好几次都差一点被他的天子剑捅穿胸膛,聂毅冷笑一声,乘胜追击,“六弟。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话音刚落,他直接将聂暻逼到角落,猛地跃到半空俯冲下来,聂暻避无可避,眼看着就要被天子剑刺穿天灵盖的时候,影卫惊恐的高呼一声,“王爷!”
此时坐在马车里一直隐忍的骆心安。心脏骤然一缩,再也克制不住猛地先开了车帘。
聂暻在外面浴血奋战,她比谁都揪心,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露面,聂毅敢这样堂而皇之的追出来除了对付聂暻以外,更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为了抓她。
她若是不长脑子,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冲出去,很可能直接成了别人的活靶子,所以哪怕她已经全身发抖,心如刀绞,也一直忍耐着绝不露面。
可此时此刻,她的脑袋一片空白,什么理智,什么顾全大局。此刻全都烟消云散,身体已经先于意识猛地拉开了帘子。
正巧这时,她一眼就看到聂暻中剑的一幕。
“阿暻!”
她失声开口,眼前一片晕眩,聂暻回过头与她对视的时候,刀剑已经到了眼前。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这次死定了的时候。聂毅眼前突然一花,谁都没有看到聂暻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他竟然一眨眼在众人面前消失了!
聂毅扑了个空,眼睛倏的瞪大。可剑已经来不及收回,在地上用力一撑刚要回身,身后银光一闪,短刀已经刺穿了他的胳膊。
鲜血猛地喷了出来,聂暻拔刀落地,脸上带着淡然的笑意,哪里还有刚才一丁点狼狈躲闪的样子。
聂毅捂住伤口,脸上一片狰狞。
原来他这个好六弟的节节败退从始至终都是装出来的,为的就是放松他的警惕,来这致命一击!
霎时间在场所有人一片死寂,过了片刻才一片惊呼:“陛下!靖王行刺陛下,护驾!”
尖刀“唰”一声??出鞘,寒光闪过,正好映在聂暻冷若冰霜的脸上。
“都给朕退后!”聂毅低吼一声,用那只带着血窟窿的胳膊紧紧攥着天子剑直指聂暻,厉声道,“这是朕一个人的猎物,其他人不得插手!”
说完这话,他猛然提剑攻了过去,聂暻将短刀往腰间一塞,用脚踢起一把长枪,飒飒如风般迎了上去。
经过上一次偷袭,聂毅不敢再掉以轻心,拿起了十二分的专注和身手,而此时彼此都明白已经到了你死我亡的地步,聂暻也不再保留,速度和攻击比刚才还要凛冽好几倍,再加上手上换了趁手的长枪,更是如虎添翼。
两个绝顶高手厮杀,飞沙走石,眼花缭乱,在场的人根本就看不清他们的招式,只觉得两人是势均力敌,可聂毅自己却知道自己越发的力不从心。
他每一招都已经尽了全力,几乎招招都是必杀,若是换了别人,根本就躲不掉,更不用说随便挨上一下都是粉身碎骨,可聂暻不仅招招都能躲过,而且内力就像无底洞一样,将他死死地缠住,简直像耍猴一样,准备活活的将他的体力耗干。
气急败坏之下,聂毅恨红了眼,直接冲到聂暻面前,想近身给他致命一击,谁想到聂暻却突然冲他讽刺一下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带到身前,在聂毅意识到不对的时候,被聂暻一脚就踹飞了出去。
“砰”一声巨响,风沙走石,聂毅一下子飞出去几十米,重重的摔在地上,当即就吐了血。
“皇上!”
此刻众将士再也坐不住,为首的将领大喊一声,“兄弟们上,擒住逆贼,保护皇上!”
一声令下,上千兵力都向聂暻围去,聂毅毕竟势单力薄,只有一双手和一双脚,哪怕身手已经登峰造极,仍然一瞬间被困死在其中,他一边要应付无数席卷而来的刀剑,一边还要抵挡聂毅的一次次的进宫,很快就进退维谷。
持续奋战了这么久,聂暻终于挂彩,血渍将白色的衣服染得格外刺目。
“阿暻,不要再打了!回来!”
骆心安心急如焚,她知道再这样打下去,这些人用人肉车轮战耗也能将聂暻耗干,所以情急之下,她直接跳下马。
旁边一众影卫赶忙拦住她,“王妃!前面太危险了,您不能过去!让属下们去支援王爷!”
他们早就想冲上去浴血奋战,可是王爷让他们保护王妃不可插手,他们只能一直忍耐,但一看到王爷受伤了,他们再也克制不住,振臂一挥,“今天就战个痛快!就算死也是死得其所!”
说着他们提刀冲出了包围圈跟铁骑军厮打在一起,双方人马一交手便是鲜血横流,尸体遍布,战局转瞬间到了白热化。
有了影卫支援,聂暻得以喘息,瞬间杀出一条血路,将铁骑军打的落花流水,站在马车旁边的骆心安,目光死死地盯着战局,全身已经被冷汗浸透,恨不得肚子里没有那个孩子,冲上去杀个痛快淋漓。
砍掉一个人脑袋之后,聂暻感觉到自己背后炙热的目光,刚要回头给骆心安一个安抚的笑容之时,陡然看到一支铁骑军竟不知何时绕到了骆心安身后,拿着剑就冲她刺了过去——
“心安!”
聂暻大吼一声,整张脸霎时间一片惨白,疯狂的屠掉面前一众挡路之人,一个跃起冲着骆心安飞扑过去。
骆心安猛然回头,一下子就看到背后偷袭之人,她抄起一根棍子刚要自卫之时,余光陡然瞥到聂暻的背后,刹那间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嘶吼道,“别过来!阿暻,是陷阱!”
可惜话音落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们攻击骆心安根本就是陷阱,其根本目的完全是用她来让聂暻分神,然后趁其不备来个致命一击!
本来毫无破绽的聂暻,在转身的一刹那,在背后被聂暻狠狠地捅了一刀。
“唔!”聂暻闷哼一声,背后的瞬间被鲜血染红。
刀剑穿过他的肩胛骨头从背后直接捅到身前,聂毅冷笑一声猛地将天子剑拔出来,带出一大滩淋漓的血迹,哗啦一声泼在了地上。
“阿暻!”骆心安的脑袋瞬间炸开,背后偷袭的人还想一箭双雕,刚把刀子刺过来的瞬间,聂暻竟已经挣脱围困跃到她跟前,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挥刀砍掉了这几个的脑袋。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骆心安和聂暻同时开口,骆心安没等聂暻开口,伸手往他背后一触,掌心瞬间被温热粘稠的液体湿润,她控制不住全身发抖,一时间根本连将手掌抽回来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聂暻面目苍白的摇了摇头,证明自己没事。
几乎从死过一次之后再没有哭过一次的骆心安,眼眶一酸,再也控制不住的掉下眼泪,“还说没事!都这样了你告诉我没事!?”
她将手掌抽出来,上面一片鲜红,一滩血顺着指缝一滴滴的正往下淌。
聂暻没说话,虚弱的用自己的手包住骆心安的,低声说,“这样不就看不见血了。”
他自己的手上都是血污,这会儿却这样开口,骆心安死死地咬住嘴唇,撕掉自己衣服上一块布就要给他包扎。
而站在不远处的聂毅一看到两个人这副亲密的样子,心里一阵烦闷,脸色更加阴沉下来,冲着旁边冷声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动手?”豆妖叼扛。
一声令下,上千将士又一次排山倒海般袭来,聂暻目光泠然的冷笑一声,将骆心安一把推到两个影卫身边,撂下一句“保护王妃”之后,毫不退缩的迎敌而上。”
受伤之后的聂暻身形已经没有刚才迅速,但是却越战越勇,宛如无知无觉的铜墙铁壁,根本就不怕任何袭击,一时间众将士竟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将他团团围住,双方陷入了焦灼的僵持。
聂毅对眼下的情况心知肚明,若是再不速战速决,一会儿靖王府的援兵就要到了,聂暻控制的兵权可一点也不比他少,今天晚上若不能将他彻底镇压,这个皇位他注定坐不安稳。
想及此处,他朗盛开口,“聂暻,你不必再负隅顽抗了,你自己看看现在还站在这里死撑的究竟还有几个影卫,而地上又死了多少你靖王府的人,这些可都是你一手栽培,如今眼看着就要全军覆没,你忍心吗?”
“你是个聪明人,朕也不跟你兜圈子,眼下的情况你人数有限,寡不敌众,而朕只要对对嘴皮子,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兵力涌进宫来支援,你拿什么跟朕斗?”
听到这里,聂暻露出一抹冰冷的讥笑,“那我聂暻还真是荣幸,能让皇兄你举全京城之力来对付我,为了一个皇位,你竟然要白白牺牲这么多将士,这就是你的为君之道吗?”
聂毅眉毛一挑,不在乎的耸了耸肩膀,“是又如何,朕是什么样的为人,六弟你不是一清二楚么,死几个兵算什么?朝廷养了这么多兵,供他们吃穿,如今让他们死在镇压叛乱上,就不叫牺牲,而是叫死得其所。当然,六弟你心肠好,若是看不下去这么多死伤,完全可以束手就擒,朕保证不再让他们上前送死,但是……”
“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朕就一直派兵,让你亲手送他们去死,直到将你擒住,或者你死为止,不信你就试试。”
聂暻知道聂毅说到做到,但他也知道,聂毅是个极其狡猾的人,越是精明的人越懂的将利益最大化,白白牺牲这么多精兵强将,相信聂毅心里比他还心疼,否则这个时候他也不会开这个口。
想及此处,他不再开口,冷笑一声直接挥剑跳出包围圈向聂毅袭来,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自己绝对不会向一只畜生妥协。
聂毅毫无防备,连续挨了好几刀,他根本不是聂暻的对手,这会儿更是被打的节节败退,他毫不意外聂暻如果逮住机会一定会立刻杀了他。
这种如芒在背,随时随地可能没命的危机感,让他陷入了癫狂,危急之时,他的眸子突然瞥到了什么,突然狰狞一笑,猛然越到空中,在聂暻以为他要打过来刚要抵挡的时候,聂毅却突然剑走偏锋,狠狠一挥剑,宰了两个影卫之后,一下子把刀架在了骆心安的脖子上。
“聂暻,马上投降,否则朕立刻杀了她!”
第197章 杀了你这畜生
“心安!”
“王妃!”
聂毅瞳孔霎时间一片血红,旁边一众影卫也登时脑袋嗡一声响。
情势陡然大逆转,还残存的影卫们刚才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了聂暻身上,那时正被数不清的铁骑军困住,根本无暇他顾。而远离战局的骆心安,从一开始而聂毅就说过不许伤她性命,所以不管是铁骑军还是影卫,所有目光都落在了两方主子的争斗上,谁也没有将全部注意力落在她身上。
而眼下,就是这唯一不会“死”的人,却被聂毅亲手架着刀,用她的死来要挟聂暻,这是一开始谁都没有料到的事情。
聂暻死死攥着长枪。站在包围圈之内,脚下七零八落的到处都是他刚刚才宰掉的铁骑军,背后那个血窟窿此时已经将他白色的衣袍染成刺目的红褐色,更衬得他那张被溅上血渍的脸宛如修罗。
他的瞳孔里弥漫着滔天的火焰,一时没有说话,旁边有几个影卫看不下去冲上前就要救人,却直接被一众铁骑军用刀架住了脖子。
“六弟。想好了没有,你是降还是不降,机会只有一次,你要是错过了,就别怪朕刀枪无眼。”
聂毅阴测测的笑了起来,目光里全是兴奋的猩红色,他一只手拿到架着骆心安的脖子,另一只手却顺势搂住了她的肩膀,动作极其亲密,就像终于等到这个可以将骆心安捏在手心里的机会。
“聂毅,你真是让我恶心透了,有本事你就动手杀了我,别想让我对你妥协。”
骆心安使劲挣开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被他困在怀里就像被毒蛇缠在了身上。让她恶心的全身发毛,一双墨色眼睛死死地瞪着聂毅,目光凛然又决绝。
聂毅并没有介意,见她挣扎顺手又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牢牢地锁住,贴在她的耳朵低声说。“你别用这个眼神看着朕,否则朕会舍不得杀了你的。”
他离得太近了,呼吸喷在了骆心安的耳朵和脖子上,让她厌恶的差一点就要吐了。避开他的禁锢,看着远处满身鲜血的聂暻,坚定的说,“阿暻,别信他的话,他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你,不论你怎么做最后他都不会放过你,所以你别管我了,你一个人少了我这个累赘肯定能逃出去!”
“哟,现在就开始敲话给我听了啊?不过你怎么就这么笃定,我的目的是他,不是你呢?”
聂毅低低的笑着,刀子却又递近了几分,直接将骆心安的脖子划出一道血痕,“聂暻,你想清楚,到底要负隅顽抗,最后连你自己和一王府的影卫,还有骆心安一起赔在这里,还是聪明一点,牺牲你一个,保住这些无辜的人。”
聂暻漆黑的眸子阴沉到了极致,死死的攥着拳头,上面青筋都跳了出来,他恨不得立刻将聂毅碎尸万段,可是却没有失去方寸,而是深吸一口气,沉声说,“你不必威胁我,杀了心安?我想你压根没这个打算。”
“你当我不敢!?”聂毅陡然阴下脸来。豆见低扛。
“你当然敢,你连父王都敢杀,更何况是我和心安,但你杀了之后可要想清楚后果,在外人面前你那么努力装作顺理成章继承大统的样子,目的不就是为了掩盖亲手杀了父王的事实吗?既然已经装出孝子的样子,没有给父王守够三年孝期,就要亲手杀掉后宫里的女人,是多迫不及待想让人知道你的伪善嘴脸?”
聂暻每说一个字,聂毅的脸就青一分,这时聂暻露出讥讽一笑,“哦对了,皇兄曾经还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跪求皇上封心安为你的太子妃,如今父王刚死,你就要杀掉曾经‘最爱’的人,真是好一个谦厚孝顺的‘贤君’啊。”
“得不到的就要毁了,父王如次,心安亦是如此,到时候我若再一死,那可就真的热闹了,凭空给民间的唱曲人提供了个好素材,曲名儿臣弟都替皇兄想好了,就叫‘因爱不成下毒手,弑君篡位好皇帝,脸皮好比城墙厚,无毒不是真丈夫’”
“你住口!信不信朕现在就撕烂你的嘴!”
聂毅被戳中了痛点,陡然厉声开口,吼完深吸一口气,平复了许久,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危险一笑开口说,“随便你怎么说,你别想在这里跟朕拖延时间。”
“对,你说的不错,杀了骆心安看起来好像对朕没有一点好处,可是六弟,你别忘了,现在你可是乱臣贼子,公然在宫里造反,还妄图带着后宫秀女私奔,朕不过是按照大晟律法现处决一个不贞洁的女人,这事儿若是传到民间,没准老百姓还觉得朕做的对呢。”
“六弟,你不要逼我先杀了骆心安,再毁了她的名声,让她被钉在耻辱柱上遗臭万年。”
这话一落地,聂暻的瞳孔骤然一缩,指尖瞬间刺破了手心,他明知道聂毅就是知道骆心安是他唯一的软肋,所以才故意这样威胁他,可一个人心里一旦有了牵绊,就会束手束脚,甚至会做一些根本不像自己干出来的事情。
聂毅会不会伤害骆心安,他不知道,但他不能当这个刽子手,这他也很清楚,他不怕死,也不在乎名声,但他不能容忍别人伤害骆心安分毫,哪怕是他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骆心安突然低低笑起来,“聂毅,你真以为我骆心安在乎名声这种东西吗?告诉你,我不怕死,也不怕身败名裂,名声是留给外人说的,而外人怎么想又与我何干?如果你以为三从四德这些教条的东西能唬住我,那你可真是找错人了。”
说着她抬起头,一瞬不瞬的深深看了聂暻一眼,然后慢慢转过头,破天荒的往聂毅的方向凑了凑,嫣红色的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垂上面。
一股熟悉的淡香弥漫开来,聂毅知道这是骆心安身上的味道,而这时温热的呼吸喷在耳边,更是犹如小刷子一般扫过他的心尖,他胸腔一颤,一时乱了心神,忍不住将侧脸往骆心安嘴唇上侧了侧。
而这时,就听到骆心安在耳边用毫无温度的冰冷声线一字一句地说,“你尽管动手,杀了我你就永远别想得到我,这样就算在我咽气的最后一刻,也是完完全全属于阿暻的,从身到心,此生无悔,你最好连阿暻也一起杀了,这样也算是帮我们圆了白头偕老的誓言,至于你,注定是只让人作呕的臭虫,就算穿上龙袍也不像皇帝,连给阿暻提鞋都不配!”
这一句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瞬间刺进聂毅的心口,将他捅的鲜血淋漓,他一生都在与聂暻比较,不论学识、武功、地位,亦或者是老皇帝的宠爱,聂暻永远压他一头,哪怕后来聂暻重病,他入主东宫,这太子之位也像是捡了聂暻不要的东西。
作为名正言顺的嫡子皇孙,却处处都要被聂暻这个贱种抢风头,甚至现在一心占有的骆心安,也对聂暻死心塌地,而将他贬低的一无是处,凭什么!?
新仇旧恨,无数怨恨瞬间涌上心头,他死死攥着天子剑的手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咬牙切?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属于谁是朕说了算的,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激怒朕成全你和聂暻双宿双栖,就算亲手杀了你们,朕也会将你们分开,这辈子都别想生死同穴!”
骆心安嗤笑一声,“那你动手啊,别磨磨唧唧不像个男人,我倒是希望现在就去死,也好过被你攥在手心里不得不看你这张恶心的嘴脸!”
远处的聂暻一看骆心安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登时全身陡然涌出一阵寒气,可聂毅显然已经被骆心安彻底激怒了,他像一只发狂的困兽,此刻完全失去了理智,一伸手一把攫住骆心安的脖子死死地掐住。
“聂毅你想做什么!放开她!”
聂暻瞳孔陡然一缩,完全不管周围,一挥剑就要飞过来,却被周围上前铁骑军团团围住,根本不得靠近分毫。
“呃……咳……咳咳……!”
骆心安被扼得几乎没法呼吸,嘴里发出凌乱的闷哼声,但眼神仍然轻蔑的看着聂毅,像在对他无声的嘲笑。
聂毅的濒临爆发的火气直接被她这一个眼神给激怒了,“朕不能杀你?朕不能杀你!?朕现在第一个就宰了你!哪怕把你的骨灰留在宫里,也不会让你和聂暻得逞!”
话音刚落,他手中的天子剑从骆心安的脖间一抽,对着她的肩膀就狠狠地刺了一剑。
锐气撕破皮肉发出沉闷的破裂声,骆心安的整个上肩骨的皮肉完全被利剑给刺穿了,无法忍受的剧痛陡然传来,饶是坚强如骆心安,此刻也控制不住痛苦的尖叫了一声。
“啊——”
“心安!!!”
聂暻眼睁睁看着泛着银光的天子剑直接从骆心安的身前刺穿,露出一截锋利的剑尖,鲜红的血渍沾在上面,就像无数针尖狠狠地刺进他的眼球,让他的全身都控制不住的轻颤起来。
前所未有的愤恨和狂怒涌上来,聂暻屠掉面前十几个挡路的铁骑军,犹如地狱阎魔一般,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彻底崩溃般疯狂的嘶吼道,“畜生我宰了你!!!”
第198章 以退为进
没有失去理智的聂暻已经无人能敌,此刻疯狂的靖亲王更是所向披靡,所经之处毫无活口,饿殍遍野。
这样疯狂的聂暻,比曾经围剿红莲教时那副凶悍的样子还让人可怕。若上一次他宛如杀伐决断的天神,此刻就像是地狱使者,带着一身煞气,残暴的绞杀着所有阻挡自己的人,恨不得将其一起拉入地狱。
饶是见过无数生死,战功赫赫的铁骑军此刻也感到了害怕,即使是身手最拔尖的一众将士,此刻在他手下都过不了三招,几乎一出手就被毙命。
聂毅见此情景心中也生起了寒意。紧紧地束缚着骆心安,不让她动弹分毫,天子剑再次架到她的脖子上,大喝一声,“护驾!”
数不清的铁骑军成包围状将他严丝合缝的护在最中间,他挟持着骆心安,一步步的后退到最安全的距离。
而那些负责护卫的明知道凑上去就是死。也不得不往前冲,上千铁骑就算做人肉盾,一个接一个被杀,也得杀上一段时间,在漫天弥漫的血腥味中,聂毅一把扯住骆心安的头发,将天子剑又往前凑了几分,鲜血顺着他的剑刃流在他的手上,刺得聂暻双目血红。
“聂暻!刚才那一剑的滋味怎么样,这就是给你的教训!你现在立刻束手就擒,朕就放骆心安一条生路,否则就让她给今晚死去的铁骑军祭旗!朕说到做到!”
说完这话,他还想拽着骆心安的头发再威胁聂暻一番,可骆心安中了一剑。此刻失血过多,脑袋已经一片晕眩,两条腿一丁点力气都没有,若不是意志力足够坚强,硬咬牙坚持着,此刻可能直接瘫倒在地。
她如此虚弱。让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才反抗聂毅的一举一动。
在聂毅的印象里她始终是活力满满,精明狡猾的样子,何时露出现这样一面?看着她弧线美好又苍白到几乎没有血色的下颌,还有低垂的墨色睫毛和淡色的嘴唇。聂毅想起之前那个与骆心安携手游莲池的美梦。
梦里,骆心安就是这样全心全意的相信着自己,依靠着自己,这时他已经忘了骆心安是被迫倒在他怀里,只看到了她的顺从和依赖,一时间心里隐藏的占有欲更疯狂的蔓延出来。
“你瞧,朕就算现在真的杀了你,你的阿暻也来不及救你,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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