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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嫡女的厚黑日常-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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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个消息,骆心安的心瞬间纠在了一起,这一次出兵,大晟派了十万精兵,这还不加原本就驻守在边关的上万兵力,如今只剩下三分之一兵力,可见战事有多么的惨烈……
骆心安不敢再细想下去,生怕一闭上眼睛就看到聂暻满身鲜血的样子。
她紧紧的攥住手中的奏折,脑袋里嗡嗡作响,一看这奏折就知道眼下的局势已经不是一天两天,那现在聂毅到底有没有派兵增援?增援了又会不会在背后使什么手段……
无数问题涌入脑海,她的脑袋里一片乱麻。
正是惶恐不安的时候,一双手突然从背后搂住了她,接着一个火热的胸膛就贴了上来,骆心安毫无防备,被吓得哆嗦了一下,“啊”的失声惊叫出来。
“趁着朕睡着,你偷偷摸摸的做什么,嗯?”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骆心安身体骤然一顿,僵硬的回过头一下子对上了聂毅那张带着邪笑的脸。叼名刚技。
全身汗毛瞬间炸开,冷汗也沁了出来,他究竟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第218章 随机应变

骆心安脸上一僵,下意识的挣开聂毅的束缚,回身踉跄的倒退了两步,可手里的奏折却已经来不及藏起来,只能毫无遁形的暴露在聂毅的眼前。
聂毅的目光从她的脸挪到她的手上。看到她手里拿着自己不久前刚批阅完的奏折之后,又不动声色的移开了眼睛,笑了笑说,“跟你说话呢,怎么不吭声?我吓着你了?”
此时他的神志清明,目光如炬,哪里有一丁点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样子,骆心安心头大震,缓了一口气之后反而平静了下来。
她完全没有一丁点被人抓现行的慌乱。慢条斯理的合上奏折,随手将它们扔在旁边的桌子上,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低声问道,“你一直都是装睡?”
聂毅勾起嘴角摇了摇头,“本来已经睡着了,不过身边有一只不听话的小猫,总是这里摸摸。那里蹭蹭,试图叼走你的东西,换做是你恐怕也睡不踏实吧?”
他戏谑的看着骆心安,满眼里都是玩味,骆心安被他这个目光盯的一阵恶寒,装作听不懂似的点了点头,“既然陛下嫌我这敛华宫扰得你不得安睡,不如现在就起驾回宫吧,相信御书房里肯定没有什么小狗小猫扰你清梦,时间不早,我就不送陛下出门了,陛下慢走。”
说完这话,骆心安看都没看他一眼,敷衍似的行了个礼。转身就往内间走。
聂毅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倒也没再继续刚才那个话题,眯着眼笑着说,“你刚才在朕桌子上要找什么?”
骆心安心里一紧,脸上却没什么表情,转过身看了聂毅一眼。嗤笑一声,“你不是没睡着么,什么都看到了,还问我做什么?”
聂毅脸上阴了阴。慢慢的踱步走到骆心安面前,“现在是朕在问你话,你倒是理直气壮起来了。”
他步步紧逼,将骆心安困在自己和桌角之间,一伸手捏住骆心安的下巴,冷声道,“你今天去哪儿了,为什么现在才回来了,这一整天你都在干什么,是不是见了什么人,跟着折子上的事情有关!?”
最后几个字聂毅几乎咬牙切?的说出来,猛地将刚才骆心安看过的那个奏折扔在地上,锋利的目光直直的刺在骆心安脸上,恨不得将她剜掉一层皮。
骆心安拿不准他到底是什么时候醒过来了,看到了多少,所以一时也不敢轻易开口,只能一扭头甩开他的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宫里就这么大地方,你觉得我还能去哪里!”
聂毅冷笑,“你出不去可拦不住有人想方设法的潜进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是不是现在还指望着聂暻来救你?”
或许是因为从没有得到过骆心安,所以对他对她的占有欲几乎到了变态的地步,即便他几乎每天都往这敛华宫跑,可仍然觉得没有把骆心安整个攥在手心里。
在等待骆心安回来的这一整个晚上,他的脑海里充斥着无数可能,他不管断定在他没有查到的地方,聂暻会不会让靖王府的人已经渗透到宫中与骆心安接上了头,正在密谋着如何离开这座皇宫。
一想到这种可能,他恨不得立刻在骆心安身上栓一条铁链子,将她牢牢的困在自己手心里,哪里也飞不走。
骆心安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几乎扭曲的炙热欲望,这样的目光她很清楚代表着什么意思,在如今敌强我弱的情况下,聂毅如果真的不管不顾的对她用强,她根本一丁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一想到这种可能,骆心安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不敢再继续火上浇油,灵机一动,她抬头看着聂毅良久之后低低的嗤笑起来,“我倒是想指望阿暻,可人都被你派去漠北了,你倒是给我这个机会啊?”
说着她猛地推开聂毅的钳制,目光锐利的开口,“实话告诉你吧,我这一整天都在蝶贵人的昭华殿,不信你去就问,我但凡说一句假话现在就立刻一头撞死!这一整天一边听着她吹嘘肚子里的孩子和你对她的宠爱,一边还得陪着笑脸和小心,好不容易折腾到天黑想要回来歇息一番,却还得在你这里受气,你的女人把我折腾了一整天,现在你倒反而质问起我来了!?要问你自己去问蝶妍,问得着我么!”
说到这里,她像是终于有机会将窝了一肚子的火气都撒了出来,不等聂毅开口就猛的将一桌子奏折扫到了地上,确定她之前看到的那一本被掩埋在最下面已经看不到之后才冷着脸开口,“你有几个妃嫔宠妾跟我没关系,但这个蝶妍不一样,她这样凭空出现,在我面前作威作福,可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只能从宫女太监,还有文武百官嘴里找答案。”
“是,我是趁着你睡着之后偷看这些奏折了,你想问的不就是这个么,现在我告诉你了,你满意了没?难道你不告诉我,我就不能自己去找答案吗?”
说完这话,骆心安揉着被聂毅掐红的脖子,剧烈的咳嗽起来,但目光仍然不服输的瞪着聂毅,完全没有半分示弱的样子。叼长华亡。
聂毅站在原地半天没说话,过了许久才慢慢的笑了出来,一开始只是低低的笑,后来越笑越大声,声音在整个大殿里回响。
“你是想打探蝶妍的事情?”
“……”骆心安冷着脸瞥他一眼没说话。
“你既想知道她是什么来历,又不愿意让我知道,所以才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到处找线索的?”
“……”骆心安仍然不吭声。
聂毅盯着她冷漠的侧脸,笑得越发开怀,半响之后才倾身上前,伸出双臂将骆心安困在椅子和他胸膛之间,贴合她的耳朵沉声说,“你这个样子我可不可以理解成……吃醋了?”
骆心安本来只是演戏给他看,结果却被他这一句话恶心出一身鸡皮疙瘩,如果不是眼下的情况不允许,她倒真是很想问问聂毅这是有多厚的脸皮才觉得自己会为了他吃醋。
这么一想,骆心安心里倒是把自己先给逗乐了,聂毅既然自我感觉良好,那她也不跟他一般见识,反正她的目的只是为了隐藏自己的真实意图,至于其他的她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强压住给他一记耳光的冲动,骆心安抬头扫他一眼,嗤笑道,“皇上这是日理万机,操劳过度把脑袋给累坏了吧,我只是想知道蝶妍真正的身份罢了,这件事跟陛下你没有半点关系。”
她越是这样否认反而让聂毅更加信以为真,他习惯了骆心安的冷淡,这种冷漠不仅体现在态度上,更多的是一种完全当他不存在的忽视,可现在骆心安竟然因为他和蝶妍的事情发这么大的火,甚至连一直以来的冷漠都扔了,只剩下一腔的怒火。
生气是因为在乎,若是根本不放在心上谁也不至于为一个不在乎的人大动肝火。
如今骆心安会因为蝶妍的事情气成这样,是不是证明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哪怕一点点……自己的影子?
这样一想,聂毅的心里涌上欣喜,他本来就只是看到骆心安偷看了自己的奏折,但看的究竟是那一本并不知道,如今听了骆心安这一番话,也就没有再追究这件事的意思。
“好好好,你没醋,是朕醋了行吗?”
聂毅笑了笑,搂住骆心安的肩膀说,“刚才是朕口不择言,错怪了你,但还不是你回来太晚,朕心里担心么?这天夜凉风寒的,下次别回来这么晚了,蝶贵人那边要是惹你不痛快了,朕替你明天去说说总成了吧?”
“朕等了你一晚上,连晚饭都没吃,你肚子饿不饿,陪朕吃点东西吧。”
说着他就要招手喊外面的下人送夜宵进来,而骆心安却不动声色的避开他的胳膊,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其实这时候她真有些佩服聂毅,明知道自己对他恨之入骨,却仍然能这样自欺欺人,麻痹自己装出他们本应该是一对眷侣的样子,难道就不觉得很可笑吗?
压下心里的厌烦,她低声开口,“陛下这样避重就轻,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不想把蝶妍的真实身份告诉我?”
聂毅动作一顿,眼睛眯了眯,危险的神色一闪而过,接着淡笑一声,“真实身份?蝶妍就是蝶贵人,蝶贵人也是她的身份,除此之外还能是什么?从一开始你就一直执着于她的来历,可她不过就是个普通女子,只是恰好成了朕的妃嫔之一,你我相处之时,何必要一直提她,难道我们之后就没什么别的可说的了吗。”
很显然,在蝶妍的问题上聂毅是打算跟她一直装傻到底了。
骆心安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点了点头,“好,陛下既然不愿意聊蝶贵人,那我们就聊点别的,比如眼下的漠北战局如何?”
聂毅的脸瞬间冷下来,再无半分温度,目光陡然阴冷下来,像无数把刺刀瞬间出鞘,冒出森森的寒气。
“闹了半天,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为了从朕嘴里打听出聂暻的消息,你还真是煞费苦心。怎么,憋了这么久,终于还是憋不住了?”
他冷冷一笑,说完这事就将桌子上一个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第219章 新仇旧恨(1)

他冷冷一笑,说完这事就将桌子上一个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骆心安却完全没有被骇住,依然笔直的站在那里气定神闲的说,“我如果是想知道阿暻的事情,就不会开这个口了。否则就算我说了,你又能干脆的告诉我吗?很显然,这绝不可能,甚至没准你还会以此相要挟,拿阿暻的消息来跟我做交易,与其变成这样,那我还不如乖乖闭上这张嘴,不给你这个可乘之机。”
这话说到了聂毅的心坎里,让他的脸一刹那间青了一层。
骆心安说的没错。其实他一直在等她主动开这个口,甚至都已经打算好,只要骆心安敢问,他就用聂暻的消息吊着她,逼着她不得不投入自己的怀抱,可谁想到竟被她提前识破了。
压下心里的不悦,他嗤笑一声。“你既然知道,那现在又开这个口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以为换个说法,朕就会告诉你?”
骆心安回以微笑,“我问的是漠北战局,不是阿暻的消息,关心国家大事和民族存亡,匹夫有责,我作为大晟子民,只是单纯的想要跟陛下聊一聊眼下的战况有何不可?”
聂毅被这话狠狠的噎了一下,他断然没想到骆心安竟然会跟来耍这种花样,说起漠北战局怎么可能不提到聂暻这个带兵元帅,她这样分明就是在跟他玩文字游戏,偏偏她说的句句在理,如果再兜圈子岂不坐实了他心里有鬼?
想及此处。他心里涌上来一阵怒火,隐忍不发的攥着拳头,冷哼一声,“宫规写的清清楚楚,后宫之人不得干政,你入宫这么久难道还要朕再教你一遍吗?纵然是太后也没有权利插手朝廷事物。更何况是你,骆心安,朕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别心里没数!”
骆心安听完这话。冷笑一声,“干涉朝政?”
“我不过就是想知道前线灭掉了多少漠北蛮夷,牺牲了多少将士,赢了多少输了多少,这些事情哪怕是宫女太监,都能探到些风言风语,更何况是宫外那些黎民百姓直接就能从皇榜上得知,可是我不过就是问一句就成了干涉朝政,原来在皇上心里,我还不如一个下人。”
“皇上是不是忘了,曾经我也是打败过喀什国的人,虽然我从没上过战场,但至少可以帮陛下出谋划策,当然,陛下要是觉得我也跟后宫那些只知道争风吃醋的女人一样心无长物,那大可以什么都不说,今天我也就当什么都没问。”
这一番话直戳进聂毅的心里,他从没把骆心安当成普通的后宫女人,否则也不会一直到现在都不肯放手,也从没有忽略过她的聪明才智,正因为知道她太狡猾奸诈,所以心里一直才对她既迷恋又戒备。
而骆心安正是抓住了他这种心态,才敢这样开口,不得不说,骆心安这个女人如果不能收为己用,实在是让人觉得可怕,所谓君心难测,哪个帝王都不愿意自己的心思被人砍头,而骆心安却像是长了一双透视眼,总能将他的伪装轻易识破。
这种无所遁形的感觉让聂毅如芒在背,甚至有那么一刻,他感觉如果照实告诉骆心安如今的漠北战狂,她很可能会想到办法和聂暻来个里应外合,在背后狠狠给他一刀。
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那一晚聂暻和骆心安携手逃出皇宫时的画面,两个人同生共死的一幕刺痛了他的眼球,一刹那间,刚才以为骆心安吃醋的那点柔情瞬间烟消云散。
他冷冷一笑,目光变得越发阴毒狠辣,猛地掐住骆心安的脖子,“骆心安,多说无益,哪怕你说得头头是道天花乱坠,今天朕也不会告诉你一个字!你聪明,朕也不是傻子,如果你想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法来说动朕去帮聂暻,劝你早点死了这个心!”
撂下这话,他猛地一甩骆心安的下巴,冷哼一声转身大步像门外走去。
骆心安下巴生疼,脑袋嗡嗡作响,猛的回过身对着他的背影喊,“这不是帮聂暻而是帮你自己!他带的是你的兵,赢了是长了你的面子,输了也是丢了你的疆土,前线战事吃紧,若为了一己私利而不派兵增援,置国家大义于不顾,你根本就不配当这个皇上!”
这话一出口,聂毅嘴边的冷笑更深,很好,果然从头到尾都是在给聂毅说情,什么吃醋,什么动心,跟一个聂暻相比,根本就连狗屁都不如!
想及此处,他露出一抹嗜血的笑意,背对着骆心安说,“朕可以向你保证,如果哪一天聂暻出了事,一定不是朕动的手,毕竟,这天下朕要,你朕也要,他聂暻还没重要到朕拿天下去赌的地步。”
说完这话,他甩袖走出了敛华宫大门,留下骆心安一个人浑身发冷的站在原地。
抬手搓了一把脸,她将此刻的表情隐藏在双手之间,满脑子都是奏折上如今的漠北战局,如果聂毅真的不派兵增援,阿暻你……要怎么办?
***
骆心安浑浑噩噩的睡着之后,到了半夜又醒了过来,之后就再也睡不着,眼睁睁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的变亮,好不容易攒了些睡意,刚想翻身睡个回笼觉的时候,外面就传来了熙熙攘攘的声音。
她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头痛欲裂的坐直身子,刚想叫人进屋,宝珍就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小姐,您醒了?奴婢服侍您起身更衣吧。”
骆心安懒散的打了个哈欠,探出脑袋往窗外扫了一眼,这会儿天空才刚泛起一层鱼肚白。
“等会儿再起吧,我今天不太舒服,想再睡一会儿,等到快晌午的时候你再进来叫我。”
说完这话,她回身就想躺下,宝珍却支支吾吾的站在原地,“不行啊小姐,平日里您怎么睡都行,就是今天……”
她的话还没说完,外面又传来唧唧喳喳的说话声音,骆心安又一次坐起来,使劲揉了揉鸟窝似的脑袋,哀叹道,“外面出什么事儿了,怎么天还没亮就吵吵闹闹的?”
“小姐忘了今儿初一,是给太后她老人家例行请安的大日子,这会儿整个后宫的人估计都去了,外面来接小姐您的轿子还在等着,您心里再不愿去,今儿也得受累走一趟不是?”
按照宫中惯例,凡是后宫之人在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都要去给太后和皇后请安,平日里若是有心也可日日登门拜访,若无意攀附,就算不去请安也没什么关系,但不管平日里跟太后的关系远近亲疏,都要在初一十五这两天露个面,否则将会遭受宫规处置。
骆心安这会儿脑袋昏昏沉沉,一团浆糊,靠在床头回忆了很久才想起确实有这么一件事,接着哀叹一声,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昨天晚上才刚见了聂毅,今天一觉醒过来就得再去见他妈,这是造了多大的孽,才总要跟她厌恶的人终日打交道。
她在床上滚来滚去,长吁短叹哀嚎了半天,拖到宝珍都着急的时候才苦着一张脸不情愿的爬起来,洗漱擦脸,穿衣化妆,末了再喝上一碗黑乎乎的闭红药汤子,总算是收拾妥当之后,才顶着昏沉沉的脑袋向灵凤宫进发了。
说起这灵凤宫,一直都是皇后的居所,骆心安以前就不愿意到这个地方来,如今她当上了太后,自己就更加对这里避如蛇蝎,这倒不是说她怕了,只是一想到她和聂毅母子二人为了谋夺皇位做过的脏事,心里太过恶心,所以连看一眼都觉得是坏了自己的心情。
正是因为如此,从聂毅登基为帝,她被迫又住进这后宫开始,她没有主动来过这灵凤宫一次,要不是今天是日子到了,她不得不露面,她是坚决不会踏进她灵凤宫一步的。
可惜心里再膈应,基本的礼数还是要有的,一路坐着软轿到了地方,天色已经彻底亮了起来。
这会儿灵凤宫比蝶妍的昭华殿还要热闹,到处都是忙碌的下人,屋子里还是不是传出一片莺歌笑语,即使站在门口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哟,我这紧赶慢赶,竟然已经有这么多人排在了我前面,当真是积极啊,怎么哪儿都落不下她们。”
骆心安在心里嗤笑一声,跨步走进了大殿,这会儿大殿里坐满了人,坐在最中间正座上的无疑就是太后,以前她还是皇后的时候就浓妆艳抹,富丽堂皇,如今当了太后排场就更大了,一头金碧辉煌的金步摇配上一件绣着艳丽夺目牡丹的金色襦裙,再加上十根手指上那珠光宝气的指套,远远看上去晃得人都睁不开眼睛。叼私扔巴。
而最靠近她的位置上坐的是蝶妍,她仍旧一身素净淡雅的打扮,一条水绿色长裙配上月白色轻纱,长长的头发松松的挽起,抚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带着微笑静坐在那里,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窈窕淑女。
如今凤位空缺,甚至连四妃都没有一个,整个后宫之中除了太后,品级最高的就属蝶妍这个蝶贵人,所以除了她以外,其他人全都坐在左右两侧,远远看上花红酒绿,一片莺莺燕燕。
这会儿,一屋子人正一派热络的聊着天,太后更是亲昵的拉着蝶妍的手,一直没舍得松开。
门口的小太监看到骆心安来了,刚想张口通报,洛心安却一摆手,自己走了进去跪地行礼道:
“骆心安参见太后,蝶贵人和诸位姐妹。”
太后闻声抬起头,一看进来的竟然是她,一张脸瞬间垮了下来,她一不笑,所有人的表情都僵在了脸上,一时间整个大殿骤然一片死寂。
“这不是骆心安么,你来干什么?”
骆心安就当没看到她的表情,恭敬的垂着脑袋说,“今天是初一大日子,我来给您请安。”
太后皮笑肉不笑的冷哼一声,“原来你还记得要来请安,我当你骆心安无法无天,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太后呢。”
“心安怎么敢。”骆心安露出一脸无奈又愧疚的表情,“不是我存心不来给您请安,实际上从您刚刚晋升成太后的时候,我就想来给您道喜,奈何我这身体不争气,受了伤之后一直在静养,这不稍微好了一些,我立刻来看您了不是?”
“受伤?这还真是个好借口啊。”
太后讥讽的瞥了骆心安一眼,冷声道,“骆心安,你若是第一天进宫,用这个理由来搪塞,本宫或许会放你一马,可你都跟了两个皇帝了,这宫规还需要本宫再教你一遍吗?”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手上还慢慢的摩挲着一个白玉琉璃杯,“不过就是肩膀中了一刀,又不是两条腿被人给剁了,你若有这个心,就算真的丢了两条腿,爬也能爬到本宫这灵凤宫来,可你竟敢在本宫面前摆谱,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蝶贵人身怀六甲都日日来本宫这里问安,难不成你觉得自己的肩膀比她肚子里的龙种还矜贵不成!?”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陡然将手中的白玉琉璃杯砸在了地上,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狠狠地的瞪着骆心安,像是下一秒就要剥掉她一层皮。
一刹那间,风雨欲来。
以前的旧恨还没有了结,如今又添了新仇,骆心安知道太后这是终于逮住了公报私仇的机会,可以将她置于死地了。


 第220章 大刑伺候

看着太后那恶毒的模样,骆心安忍不住在心里冷笑一声。
除却她的确不愿意与这个女人打交道的原因以外,是聂毅亲自开了金口,允许她不受宫规所限在寝宫养伤,她不过就是听从皇命。太后这老太婆凭什么怪罪到她头上?
更何况,退一万步说,她现在只是在这里暂住,压根和聂毅的后宫没有半毛钱关系,不是她自己想留在这里,而是被困住根本走不了,所以她一个“外人”又凭什么受宫规的束缚?
可惜,哪怕她反驳的理由有千千万,这个时候也不能随便说出口。否则太后这老太婆立刻能抓住她的话柄,将她置于死地。
人固然得有骨气,可也得审时度势量力而行,很显然,眼下的情况不允许她逞能,所以听完这话,骆心安干脆的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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