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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嫡女的厚黑日常-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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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珠从没见过主子露出这样神采奕奕的表情,心里惊奇,赶忙点头。
骆心安勾了勾嘴角,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以前的洛心安是如何走完的这一生,她已经看到,既然她仇怨未散,找到我这个冤大头来替她报仇,那这就是我骆心安自己人生。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前世今生,但她从来就不是任人揉捏的主,新仇旧恨相叠,有些仇必须亲手了结。
演了半辈子的戏,这一次粉墨登场,她倒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第5章 真是她的“好妹妹”
第5章
骆心安还没走到翠玉阁,雪下的就更急了。
屋外寒风阵阵,北风卷着冰凌子扑在脸上,骆心安觉得有些冷,但精神却比之前刚醒时好了很多,她紧了紧身上那件正红色的披风,慢慢的往前走。
宝珠把伞面往骆心安那侧偏了偏,仔细搀扶着骆心安,生怕她摔着碰着,嘴上还不忘再一次嘀咕,“小姐,您病了这许久,禁不起这样天寒地冻的折腾,这件披风也是,都是四五年前的老料子了,根本不挡寒风,咱们还是回去吧。”
骆心安笑了笑,嘴上没说话,拜托洛大小姐这孱弱的小身体所赐,哪怕她这会儿精神奕奕,脚下却还有些虚浮,否则怎么可能在下雪天娇滴滴的打伞出门。
她以前最喜欢这样的天气,赵子铭当时为了追她特意在她家门口堆过一个巨大的雪人,这件事被记者拍到还成了个不大不小的佳话,可惜这些事现在看来只让人觉得可笑。
跨进翠玉阁的时候,一阵暖流扑面而来,还没走进里间,就已经听到低低的抽泣声。
宝珠忍不住拽了拽骆心安的衣角,“小姐……您还是别去了吧,您听里面正闹着呢,您现在进去指不定……”
话还没说完,骆心安就扬眉一笑打断了她,低咳几声道,“就是因为妹妹正伤心着,我这个做姐姐的才要来看看,否则我怎么〃放心〃的下。”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声调不高不低正好让门口两个守着的小丫鬟听到,她们扫了一眼骆心安,眼里闪过不屑,就当没看见似的,连礼都不行一个。
宝珠一肚子火,骆心安却像没看到似的径直往里走。
刚跨进里间,就看到里面坐了一屋子人,坐在上座的老妇人,锦衣华发,略显富态,手里拿着一串佛珠,看起来极是和蔼可亲,想必就是洛大小姐那位极其偏袒的祖母,而旁边座上那位剑眉星目,官袍在身的中年男人定是她的父亲洛骁,至于剩下那位珠光宝气的妇人,自不用说,一定是洛心慈的生母张姨娘。
骆心安挪过视线,一眼就看到大厅中央那个柔弱纤细的背影,她跪在地上,那头漆黑柔亮的头发垂在腰间,没有挽发髻,只是素净的别了朵淡色花蕊。
一身淡绿色的纱衣披在身上,衬得她清瘦修长,配上肩膀若有似无的轻颤,真是我见犹怜。
骆心安只看一眼认出了她是谁,当即在心里冷笑一声,洛心慈这招数怎么几百年都不带重样的。
“父亲……女儿真的不想嫁……求父亲开恩,女儿愿意追随姐姐入宫,帮衬姐姐为洛家出人头地,哪怕给姐姐当婢女奴仆也心甘情愿,只求父亲收回成命,不要让我嫁给靖王爷……”
说着洛心慈狠狠地磕了一个头,头贴在地上始终不抬起来,这时洛骁长叹一口气,不耐烦的开口,“靖王爷仪表堂堂,又是龙子凤孙,有什么不好?”
这话一出,洛心慈哭得更加厉害了,豆大的眼泪从眼眶里流出,砸在地上沾湿了襦裙,小脸苍白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
旁边的妇人再也看不过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爷,您难道要把心慈逼死吗?她差一点就掉进冰窟窿里啊,这是刚捡回来一条命,您怎么忍心让她嫁给一个痨病鬼?”
“放肆!”洛骁猛地一拍桌子,“靖王爷可是殿下,怎容你来说道,这话要传出去,洛家几百个脑袋都不够砍!”
妇人瑟缩了一下,紧紧搂住女儿,满脸泪水,老妇人拿着佛珠闭着眼睛冷哼一声,“我看素华说的没错,这里所幸没有外人,如果传出去这里谁也跑不掉。靖王爷虽然是皇亲国戚,可他那病连太医都说医不好,整个朝廷都知道他大概活不到三十岁。”
“眼下你觉得攀上这根龙枝是好事,以后是准备让心慈守寡吗?就这样为了眼前的利益,牺牲掉一个女儿,只靠一个人去搏后宫,骁儿,你未免也太鼠目寸光了。”
“可我大晟向来没有庶女越嫡去参选秀女的,如今心安待字闺中,心慈嫁给靖王爷已经是最好的出路了。”
洛骁皱着眉头沉声开口,洛心慈听言依偎在母亲怀里,哭的更加梨花带雨。
旁边的骆心安看够了热闹,抖了抖红色的斗篷,这才慢慢走进去,环视四周轻声开口:
“心安给祖母、父亲,姨娘请安。”骆心安乖乖的欠身行礼,虽然她不知道这个朝代为什么在历史上没有,又遵循着什么礼法,但她到底演过那么多古装片,学个样子还是有模有样的。
提到选秀女之事,屋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偏偏骆心安这个当事人还出现了。
第6章 骆心安毫不犹豫抽了她一记耳光
第6章
“心安给祖母、父亲,姨娘请安。”骆心安乖乖的欠身行礼,虽然她不知道这个朝代为什么在历史上没有,又遵循着什么礼法,但她到底演过那么多古装片,学个样子还是有模有样的。
提到选秀女之事,屋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偏偏骆心安这个当事人还出现了。
老太太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就当没看见,可那双眼睛已经十足透出了厌烦,张姨娘早就看洛心安不顺眼,这会儿听她喊自己姨娘,再想起秀女大选里没有庶子越嫡的传统,就更乐得看戏,还是洛骁第一个开口解围,“心安,快起来,身子好些了么?刚刚落水着凉,这会儿不在房里歇着,跑这里干什么?”
“谢父亲。”
骆心安半蹲了太久,刚站起来腿上发麻,顺势摇晃了一下,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换来洛骁关切的目光,“女儿已经没事了,只是来探望妹妹,听说妹妹落水也病了很久,不知现在身体可好?”
洛心慈怯怯的看骆心安一眼,轻轻摇了摇头,一张嘴声音还有些嘶哑,“谢姐姐关心,我已经……咳……咳咳……没事了。”
明明说着没事却咳嗽起来,演的倒是像模像样。
骆心安不动声色的看她一眼,想起过去那个跟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亲生妹妹,她呵护备至,最后却被她和自己最爱的人联手捅了一刀,就受不了此刻她脸上这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心安,你醒了就好,也省得我们替你担心,不过既然你提到落水这件事,我倒是有些话想问问你。”
老太太突然开口,一双眼睛冷冰冰的盯在骆心安身上,嘴上说着担心可眼睛里完全没有一丝关心她的意思。
骆心安既然敢来,早就做好了被刁难的准备,这会儿也不慌张,笑着欠了欠身子,“祖母,您说,孙儿听着呢。”
她这举动让老太太和张姨娘惊讶的挑了挑眉,这要是在以前,骆心安听她这样开口早就吓得不敢抬头了,哪里还敢这样笑着跟她对视。
老太太压下心头的怪异,居高临下的开口,“洛家家训第五条是什么,背给我听。”
骆心安在心里冷笑一声,在脑袋里使劲搜索这幅身体原本的记忆,“老幼有序,尊卑有度,为子女兄弟者,上尊长辈下顾手足,以仁厚待之。”
“好个下顾手足,以仁厚待之。”老太太淡淡的瞥骆心安一眼,指着一旁孱弱咳嗽小脸煞白的洛心慈说,“这就是你说的照顾和仁厚?”
“你妹妹性格软绵,孱弱胆小,这次差点跌进冰窟窿里溺死,你这个做姐姐在一旁不仅没有照看好她,还把自己给赔进去,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上不尊长辈下不顾手足,是不是该家法处置!”
说到最后几个字,老太太猛地一拍桌子,骇得旁边几个丫鬟赶忙跪下不敢抬头。
旁边的张姨娘一听这话眼里闪过一丝讥笑,瞥了孤助无缘的骆心安一眼,心里不住发笑。
老太太最好罚骆心安这狐媚子一顿狠得,让她选不了秀女才好,也不枉她的心慈受惊一场,瞧她那副狐狸精的长相,跟她那个死了的娘简直是一模一样。
洛骁皱起眉头,“娘,心安才刚大病初愈,而且这件事原本与她也没……”
话还没说完,老太太就瞥他一眼,冷脸道,“骁儿,朝堂的事儿我这个妇道人家不管,可这洛府后院的事情,我还没死,还做得了主,这是当年老爷子还在世时就认下的,家规也是祖宗传下来的,没情面可讲。”
一句话堵住了洛骁所有的话,违背祖先盼母早死,这么大一顶帽子砸下来,他根本没法再帮大女儿求情。
旁边一直怯怯的躲在母亲背后的洛心慈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再抬头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泪痕,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老太太磕了个响头,“祖母……您别责罚姐姐,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钻牛角尖想不开,也不会连累姐姐落水,姐姐是想救我的,只是不小心摔倒才……”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简直是火上浇油。
是啊,洛心安就是这么蠢,你跳河就跳啊,死了还干净,可是她就这么傻乎乎的过去帮你,结果被你故意绊倒跌进水里,还要被你说成自己不小心,彻底被鉴定成照顾妹妹不周还连累自身的神蠢典范,这一招挑拨离间真是使的漂亮。
“没错,是我不好触犯家规,我愿意认罚。”
骆心安特别爽快的点头认错,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悔意,还有闲心拨弄她斗篷上的貂毛,这让见惯了她低头抹泪隐忍退让的老太太越发的生气,“好,好!来人啊,给我掌嘴,狠狠的打,打满三十再去祠堂潜心思过,什么时候你觉得自己错了,什么时候吃饭!”
几个护院气势汹汹的走进来,骆心安站直身子,一抬手,“等等。”
“祖母,您让我认罚可以,但有个人得跟我一起受罚。”说着她拍了拍斗篷,慢悠悠的在大厅里踱着步子,当走到洛心慈面前的时候,毫不犹豫的狠狠抽了她一记耳光。
“啪”一声巨响,在场人都惊呆了,洛心慈更是反应不过来。
“祖母说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瞒着父母去跳荷花池寻死视为不孝,害姐姐落水自己却安然无恙视为不尊,洛家家规为子女兄弟者上尊长辈下顾手足,你这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东西,打你都是轻的!”
说着,她毫不犹豫的抽了洛心慈第二个巴掌,这一下她用了全力,瞬间在洛心慈脸上留下鲜红的血印子。
这一下彻底把所有都打傻了,甚至洛心慈都忘了流眼泪,整个翠玉阁死一般的宁静。
第7章 毫发无伤(一更)
说着,她毫不犹豫的抽了洛心慈第二个巴掌,这一下她用了全力,瞬间在洛心慈脸上留下鲜红的血印子。
这一下彻底把所有人都打傻了,甚至洛心慈都忘了流眼泪,整个翠玉阁死一般的宁静。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扑通一声,刚才还抬手打人的骆心安竟突然跪下了,接着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一个头,再抬头的时候,眼眶里都泛起了红血丝。
“祖母,我已经替您责罚过妹妹了,请您网开一面宽恕她这一次,纵然我与心慈从小姐妹情深,打她比打我自己更难受,甚至她在莲花池边做寻短见的傻事,我也愿意用自己的命来换她的命,可是刚才您也说了,家规是祖宗留下来的,没情面可讲,要是让您这个做长辈的亲自惩处还病着的妹妹,实在于情于理不容。”
“心安没照顾好妹妹,已经犯了不顾手足的大错,如今又怎能再把祖母您逼到不仁不义,苛责小辈的地步。”
说的太急,骆心安体力不支,抬起帕子剧烈的咳嗽起来,苍白的脸上去沁出一层冷汗,低声开口,“我已小施惩戒,相信妹妹已经知道错了,请祖母开恩,饶过妹妹皮肉之苦,我愿意以身作则,今晚带着妹妹一起长跪祠堂,潜心思过。”
说完,她又重重的磕了一个头,砰一声尘埃落定,完全不给老太太一丁点反应时间。
这一招见招拆招,倒打一耙,把老太太气的浑身发抖,指着她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这个时候张姨娘才终于反应过来,尖叫一声扑上来抱住洛心慈,捧着女儿带着血印子的脸,一边哭嚎着求老爷和老太太替她做主,一边指着骆心安痛斥,“你这丫头怎么变得如此恶毒,是要活活打死你妹妹么!”
恶毒?有你跟你的好闺女恶毒吗?
骆心安没说话,只是波澜不惊的看了洛心慈一眼,哪怕此刻仍带着大病初愈后的虚弱,可眼神却锐利无比,这样陌生目光刺得洛心慈心头一惊,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下,等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顿时攥紧了袖子下的拳头,葱段似的指尖瞬间嵌进了肉里。
这样细微的动作一闪而过,等一下个瞬间她已经瞪着如墨水润的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看骆心安,又委屈的看向老太太,一脸慌乱无措,“祖母……我……”
她像是咽下了天大的冤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肩膀不停地颤抖,豆大的眼泪砸下来,像刀子刺到了老太太心里。
被一个平日里软弱无能,站在眼前都嫌碍眼的小狐媚子当面违抗,老太太越想越气,一口气上不来跌在椅背上,“把这个孽障给我拖下去,打!狠狠地打!反了反了!”
一群丫鬟赶忙冲上来帮她顺气,本来处罚骆心安的护院们一时不知该走该留。
整个大厅瞬间乱成一团,就在护院们要拽骆心安去受罚的时候,坐在旁边久未出声的洛骁猛地站起来,砰一声把茶杯狠狠砸在地上,“够了!还嫌不够乱么!”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骆心安,记忆中那个毫无存在感的大女儿,在此时不知为何看起来跟往常大不相同,平日里别说打人,哪怕大声说话她都不敢,难道大病一场连性情都变了?
他心里带着疑惑,可当扫到骆心安额头那块磕头留下的红痕和毫无血色的脸时,又不由心软了,说到底他平日都对这个女儿忽视太多了。
“今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谁也不用受罚,都给我老实回去呆着。”
看似各打五十大板的结果,实际上骆心安却毫发未伤。
老太太一听这话立刻蹙起眉头,“骁儿,这丫头如此撒泼,哪里还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你就任这个丫头这么胡来,她眼里还有没有洛家!?”
洛骁回身跟她对视,“这几天心安就要参选秀女了,心慈也要面见靖王爷,难道您要两个姑娘全都一身伤谁也去不了,让洛家成为别人的笑柄么!”
一句话定了乾坤,瞬间整个大厅鸦雀无声,谁也没敢再多说一句话。
第8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二更)
洛骁回身跟她对视,“这几天心安就要参选秀女了,心慈也要面见靖王爷,难道您要两个姑娘全都一身伤谁也去不了,让洛家成为别人的笑柄么!”
一句话定了乾坤,瞬间整个大厅鸦雀无声,谁也没敢再多说一句话。
为了等秀女大选这一天,洛家已经足足等了一年,如今朝堂上皇子派系错综复杂,洛家急需要一个靠山,如果两个女儿,一个能深入后宫,另一个能顺利被靖王爷看上,朝廷无论如何变动洛家都进退自如,可如果错过这一次,谁也不知道接下来的一年,洛家会发生什么。
老太太攥紧佛珠,及其厌恶的看了骆心安一眼,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终只是冷哼一声没有再坚持。
这丫头溺了一回水竟变得如此厉害,倒真是让她大吃一惊,如今她倒打一耙,如果自己坚持维护心慈,只惩处她一人,倒落了刁难小辈的下乘。
不过,洛心安也就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往日里软弱无能,如今就算有了点脾气,又能厉害到那里去?
想到这里,她心里不屑的嗤笑一声,脸上恢复了淡然的表情,不咸不淡的开口,“既然你这做爹的都不管了,我这老婆子也不做这坏人,今天姑且就饶了这丫头。”
张氏心里恨到了极致,她自己的宝贝闺女,从小就当金枝玉叶养大,别说是被人打,就算破了点皮她都心疼半天,如今被骆心安这个狐媚子伤成这样,竟然就这么算了!?
“老爷,老祖宗,责罚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毕竟两个丫头都有不对的地方,我这个做娘的谁也不袒护谁,可心安这丫头明知道心慈近日要去见靖王爷,还把她的脸打成这样,是什么心思?”
说着她又抽泣了几声,“心安,虽然我只是个庶出,比不上姐姐,可我也是一心把你当成亲生女儿对待,平日里生怕你着凉受冻,可心慈她毕竟是你妹妹,又已经要嫁出去了,再也没有人跟你竞争秀女的位置,也不会再碍你的眼,你怎么能对她下得去手!”
这话一出,洛骁和老太太的眉头立刻再次紧锁了起来。
任谁都知道,洛心慈跳河自杀就是因为想跟随骆心安一起参选秀女,不愿嫁入靖王府,可如果骆心安找这个理由故意打把她的脸打伤,无论是秀女大选还是嫁入靖王府,她都少一个竞争对手,毕竟两人之中无论谁最后爬的地位最高,谁就是洛家的靠山。
这么多年来,洛心安这个嫡女毫无地位可言,这一次是她翻身的最好时机,她没有理由不利用。
老太太冷笑一声,啪一声放下佛珠,斜眼往骆心安的位置扫了一眼,刚要开口刁难,骆心安却突然直起身子,勾起嘴角对咄咄逼人的张姨娘微微一笑。
“姨娘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我可从来没有把妹妹当成过对手,否则之前妹妹掉进冰窟窿里我也不会去救她,更何况……”
说到这里她拖长了音调,故意一顿,再开口的时候目光似笑非笑的落在洛心慈身上。
“我也从没有说过不愿意让妹妹跟我一起参选秀女,相反,我早就有这个打算,甚至连礼物都早早预备好了呢。”
骆心安说完一挑眉,转过身看着身后。
第9章 你只配捡我不要的东西
“我也从没有说过不愿意让妹妹跟我一起参选秀女,相反,我早就有这个打算,甚至连礼物都早早预备好了呢。”
骆心安说完一挑眉,转过身看着身后。
“宝珠,你过来。”她展颜对身后招了招手。
原本默默站在一旁的宝珠,此刻心里七上八下,抬头看了她一眼,攥在手心里的帕子被揉的一塌糊涂。
今天的小姐到底是怎么了,刚才老太太说要责罚时候,她吓得差点魂飞魄散,本以为小姐这一次一定逃不过这一劫,结果小姐却像是……像是……突然吃错了药一样,竟然敢当众抽二小姐耳光!
这还是她那个隐忍退让的洛府大小姐吗?
宝珠惊得目瞪口呆,心里却别提有多爽快了,可转瞬间再一扫这翠玉阁在座的几个人一颗心又担忧起来,不管是老太太太太还是那位事事都要跟她们小姐争抢的二小姐,哪一个是好相与的?
挨了这么重一记耳光,还被当众羞辱,二小姐绝对不会轻易罢休,以后的麻烦还多着呢,这个时候大小姐还不乘胜追击,让她知道谁才是洛家的长姐嫡女,竟然就这么轻易的向她低头,不仅同意让她参选秀女,甚至还要送给她礼物,凭什么!
果然刚才大小姐的凌厉和狠辣都只是她的错觉吗?
宝珠一肚子的不甘愿,既担忧又无奈,这时候骆心安跟她对视一眼,像是看透她心里想什么似的,清亮的眼睛闪了闪,带着一抹安抚和狡黠。
宝珠以为自己看错了,这时骆心安已经拉住她的手拍了拍,“你这丫头,还愣着干什么呢,还不把我给妹妹准备的东西赶快拿出来?这样吞吞吐吐,被旁人看见传出府还以为我们洛府穷的连长姐送妹妹件礼物都捉襟见肘,岂不是惹人笑话,也侮了我对妹妹的一番心意。”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脸色一变,大家心里都明白这府上各位主子里属这位大小姐最短银子,甚至连老太太身边的受宠的大丫鬟手头都比她这个小姐宽裕,周围的小厮丫鬟偷偷的看了骆心安身上那件四五年前旧料子的斗篷,又赶忙低下头,老太太的脸瞬间变得一阵青一阵白。
穿成这副穷酸样子,还说出这样的话,根本就是指桑骂槐,讽刺她这个洛家后院之主克扣她这个孙女的银子!
她怎么从前没发现这丫头如此伶牙俐齿,说出的话简直句句藏刀。
宝珠一看小姐都亲自发话,没办法只好拍拍手,让小厮端出之前骆心安让她提前准备好的几样东西。
只见红色雕花的漆器盘中覆盖着一层绒布,上面摆着各色首饰,精雕细琢的景福长绵簪、凝脂白玉似的雕绞丝纹手镯,嵌花掐丝金耳环……
琳琅满目,光彩夺人,一看就是骆心安压箱底做嫁妆的东西,虽然样数不多,但是件件都非凡品,尤其是摆在最中间那串镶着碧玉的珍珠项链,每个珠子珠圆玉润,一看就是南海珍品。
“这串项链是……”
洛骁迟疑了一下,走上前来,眼里露出惊讶和惊喜,骆心安轻轻点了点头,“父亲没看错,这串项链是您当初送给母亲的,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就经常拿出来把玩,每次与我说起是您送的时候就一脸欣喜。”
“虽然如今母亲已经不在人世了,不过这条项链心安却一直有细细珍藏,每次看到这些珠子就会想起父亲和母亲,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洛骁眼神晃动了一下,再看骆心安的时候,目光都温柔了许多,他盯着项链许久,最终叹了一口气破天荒的慈爱的摸了摸大女儿的头发,“心安,你有心了。既然这么喜欢,如今又何必拿出来送给别人?”
“父亲此言差矣。”骆心安笑着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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