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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为想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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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她顾着忙结婚的事情,堆积下来下来的工作已经很多了。她今晚下班的时候趁着明天休假专门把改到一半的图纸带回了家里。
夜深人静,正是华年灵感突涌的时候。她打开了台面上的灯,对着图纸埋头苦干了。
在图纸即将完成的时候,华年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铃声在夜深里显得格外刺耳,倒把认真工作着的华年吓了一跳盛世荣耀之妖妃嫁到。
她拿过那手机,秉着呼吸,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
然后,她愣住了。
十分钟之后,手机仍在坚持不懈地反复响起来。华年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接了起来。
“喂,有事?”
电话里头的人没有说话,唯一只有呼吸声一下一下地通过话筒从电话里头传了出来。
“说话啊,你再不出声,我可挂断了。”
这个时候的华年显得特别没有耐心,很烦躁。她的眼睛仍落在了桌面的图纸,上面还差最后一步便完成了。偏偏这个人每次都总会在她刚要干完一件事的时候来打扰。以前的她没脾气,那是以前了。
现在的她,实在是失去对这个人的耐心了。
“华年,我们出来见一面吧。”
半天了,这个人才终于从嘴里艰难地吐出这句话。
“有什么事,你直接在电话里头说吧。我听着。”
这个时候,叫她出去,她是懒得出门了。太晚了,外面不安全,她也不放心顾申一个人在屋子里面睡觉。
“华年,我求你了,我现在就在你家楼下。不信,你伸出头来看下。”
华年愣住了,拿着手机,脚已经迈向了阳台那里。
站在阳台边上,她的目光望下了楼。
黑夜里,街上空旷无人,只有路灯橘色的光芒铺满整条街。一个黑乎乎的人影,正蹲在那里,抬头仰望着楼上。
“你有病吗!”
华年的脾气开始暴躁。
她转身走回了屋内,关上了阳台的门。她犹豫了下,扭开了房间的门。
门外的灯淡淡地落进屋内的地板,带给昏暗的房间里一点光明。借着这点光线,华年看向了房间内的顾申。
顾申平躺在床上,双手叠放在腹部上,睡得正香甜。
华年看了会儿,才将房门拉上,换了身衣服,才打开大门,轻手轻脚地下楼去。
楼下的那个人,还是保持着刚才她看到的姿势,蹲在地上,许久没有动静。
华年走近了些,那人一直低垂着的脑袋终于抬了起来,朝着华年艰难地露出一个笑容。
“陈木青,你究竟想干什么?不是说以后不会再来找我了吗?”
现在的华年,早已平复了烦躁的情绪,面对陈木青一张苍白的脸色,她的目光淡淡的,手臂垂放在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身下的人。
陈木青却朝她伸出手,笑得有点勉强。
“你拉我一把……我蹲得有点久,起不来了。”
华年无奈地摇头,伸手将人从地上扯了起来。
“走吧,去附近的便利店坐一下蝶恋生语。”
华年瞧着陈木青的惨样,一些话没有狠心说出口。这个时候时候,也只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才有开着门。
华年的手刚接触到陈木青的手,她冷不丁地抖了一下手。
就算夏季的夜晚有些凉,但也不至于会把人的手吹冷成这样,陈木青的手心还带着一些薄汗。
华年的眼睛悄悄地打量了下陈木青。
陈木青低着头,站在她身上,默默地跟着她走向便利店。一时之间,华年倒是瞧不出这个人哪里的不妥。
只是……
华年的目光落在了陈木青穿在身上的衣服上。
这么热的天,陈木青竟然穿着一件薄薄的长袖?
便利店里一个顾客也没有,收银台的店员站在那里一脸倦意,不断掩着嘴打呵欠。
陈木青与华年就在靠落地窗的位置,扶着贴着窗的桌子坐上了高脚凳上。
便利店的灯很亮,亮到陈木青的眼睛稍微觉得有些刺眼。他微微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睛。
他的手握着华年递给他的奶茶,并没有急着喝,也没有说话,沉默着。
“说吧。专程这么晚来找我,你不会吃饱了撑着了吧?”
华年扭开了咖啡的盖子,仰头喝了大一口,稍微解了下渴意。
“没有。我只是……突然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已。”
陈木青的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整个人在华年眼中看着就格外地怪异。眼前的这个陈木青似乎与她刚开始认识的那个陈木青又重叠了。
她皱着眉头,仔细地想了想。
那个时候,陈木青是因为感情受挫,才遇见了她。那个时候的陈木青也是这样,莫名其妙夜晚在街上游荡着。
也亏他当时遇上的人是她,是她好心将人接回家里,准备第二天让他回家去的。结果,这个人一住便是几个月。
然后,她再也难以对他放开手了。
现在呢?
难道又是因为那个人?
“你……是不是又去找了林夏?”
华年在面对陈木青的时候,她的身上会显露一个缺点,她已经习惯了当陈木青的垃圾桶了,只要陈木青一露出这个样子,她就忍不住想要听他说。
这是她难以控制的。这个习惯,从以前到现在一直没有机会能改过来。
华年皱着眉头,忍不住想抽自己的嘴一顿。
但话已经说出口了,现在她不听也不是,只能呆坐在原位,等着陈木青开口。
陈木青一如既往地,沉默了许久,他的样子看起来想在思索些什么。
也许艺术家的心理是常人无法揣测的,华年到现在一直搞不清楚陈木青有的时候脑子是在想什么。
有的时候,他想的那些所谓的浪漫手法,却是她永远都无法欣赏来的。
陈木青手上的冰奶茶罐子上因为接触了热的温度,瓶壁上面已经在慢慢溶化成水,沾湿了陈木青的手独宠;倾心莲。他的手沾着这些水迹,无意识地在同样是透明玻璃上的桌面滑动着。
“是,我又去找林夏了。我对她实在放不下。”
过了会儿,他终于开口了。
华年又忍不住了,瞪了瞪陈木青几眼。她压低着嗓音,声音凌厉。
“你不觉得这样很犯、贱么?林夏结婚了,你就该去找其他人啊,你或者试着找个人结婚了,也许你就知道结婚的人的责任在哪里了。”
华年的语气里,无不透露着,现在的她对陈木青有多鄙视跟厌恶。
从以前开始,华年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无论看起来有多可怜,第三者永远就是第三者,就应该像过街老鼠一样被人指指点点,非打即骂。而现在,曾经背叛了她的男人竟然也开始干这种勾当,听起来也真是可笑。
想到这里,华年对陈木青更是厌恶,甚至憎恨。
她的手紧握成拳,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你不知道林夏有一个很爱她的丈夫么?林夏也很爱他啊!你这样纠缠她,有意思么?”
她越说,便越觉得最近的林夏与林先生之间的争吵肯定与眼前这个男人离不开关系。
然而,出乎华年意料的是,陈木青听着她的话,却只是淡淡地一笑,冷哼了一声。
“不,你错了,林夏爱的可是我。她怎么会喜欢那个男人呢?何况,现在的林夏也放不下我啊。我们两个是两情相悦的。”
陈木青扭过头,对上了华年的目光。
华年这才注意到此刻的陈木青有什么地方不同以往。
陈木青似乎瘦了,脸削瘦得很,下巴尖细地可以戳伤人了。一双微微上弯的桃花眼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风采,显得毫无精神,整个人死气沉沉的。
华年愣了一下。
陈木青却接着说道。
“我以前想跟你结婚的,可是你拒绝了,所以我只能找回林夏了。在这个城市里,我唯一熟悉的人就只有你跟她了。”
说完这话,在华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陈木青已经离开了。
他一直握在手上的奶茶连喝都没喝过一口,完好无损地放在桌面上。、
华年的目光默默地落在了陈木青用手在桌面勾画出的东西。
那是三个人。
两大一小。
个子矮小的被两个人身高较高的牵在手中。
半个月很快便过了,随着他们的婚礼的到来,华年跟顾申彼此都开始休假了。华年去了市中心的车站,亲自去接了顾申的父母。
考虑到顾申现在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顾申的父母在他们婚礼结束前会暂时先住在他们家。那个充当她临时书房的房间再次被华年拿来当睡觉的房间,让给了顾申的父母歇息。
车站的人流量总是会多过其他处的,特别是市中心的总车站更是多人。
华年在人挤人的车站里等待了半天,在与顾申母亲顾文柳通电话之后才总算在一个角落的地方找到了顾申的父母妃得绝宠;冷魅逆天。
在夏季这么炎热的季节,外出的人一般都难免无法保持平日在室内的干净整洁,但在顾申父母的对比下,华年显得尤为狼狈。
衣服背后都被汗沾湿了,她的脸也因为热气而红通通的。她迎接顾申的父母比接自己的母亲还要重视。为了能第一时间赶到他们面前,华年几乎是连跑带爬了,也怪不得她此刻的狼狈模样了。
“辛苦你了啊。”
顾文柳轻了轻拍了拍华年的肩膀,满意地笑了笑。
华年接过他们的行李,带着他们坐上事先叫好的车子。一路从车站直接开到她那破公寓的楼下。
让两个岁数加起来都一百多岁的人爬楼梯,还是一下子子要爬七层,顾申的父母的反应跟顾申第一次爬楼梯的时候一模一样。
直到爬到第六层的时候,顾氏实在憋不住了。他已经歇息了好几次,可是越歇息越累。他又开始停下脚步,喘得不行了。
“阿年啊。”
华年脸上微微出汗,她的呼吸只是乱了一点,但没有喘得厉害。
“爸,怎么了吗?”
顾氏累得已经没有力气再抬头看看台阶了,他的手指颤颤抖抖地指了指楼梯。
“这里太久没来了,依旧……依旧这么高,这么累人啊。阿年啊,你有没想过要重新买一个比较低层或者有电梯的套房住啊?”
顾氏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将来每一天都要爬着这个累死人的楼梯,将来自己的孙子还要接着爬这个楼梯,他想想都觉得心疼又头大了。
顾文柳则是瞥了自己的丈夫一眼,似乎不太满意他此刻说出这话。
华年倒是无所谓地笑了笑。
“有想过,等我存够了钱,我就赶紧买房。”
她自然知道顾氏在顾虑什么,他担心的事情跟她想的是一样的。但凡手头有个钱,谁都不愿住这么高的楼层,将来还要看着自己的子孙继续这样。
顾氏想了想,又说道。
“其实……现在大家都喜欢以房换房的。”
接下来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他知道这个公寓代表着什么,是华年母亲留下来的房子,华年不愿卖,大家都能理解的。
只是靠着华年那点死工资的话,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买到房子呢。要不的话,他们到时候可以把养老的钱拿出来给华年买房子也行的。
顾氏心底是这么想着,但他却不知道华年心底是如何想的。
他以为华年会顾虑自己母亲不愿卖掉房子,但上辈子的她,过了几年之后义无反顾地卖掉了这里的老公寓,搬到一个新的地方去生活了。
华年笑了笑,没再说话。
等他们爬到七楼的时候,顾申已经开着门,站在门口等了有一会儿。
屋里开着冷气,顾申的父母走进了屋里,他们坐在梨花木的太师椅上,舒服地直叹口气。
几天后,婚礼举行了。
☆、第038章
038钟爱你,一生
今天,我们结婚了。
顾申,今天我们结婚了。
华年弯下腰,俯下了身,附在顾申耳边轻轻地说道。
她穿着一身属于这个世界特有的结婚装骑士装,一身笔直的白色西服,胸前左侧的口袋别着一枝顾申最喜欢的红玫瑰,唇上涂着鲜艳的大红色,整个人看起来格外得精神,格外地漂亮。
反观顾申。
此刻的顾申,身上穿着量身订做的白色西服,胸前右侧的口袋则别着华年最喜欢的玉兰花。玉兰花淡淡的香气,将他整个人衬托得更为俊美出尘。顾申脸上用了特殊的植物妆粉,五官轮廓都用墨色淡淡地勾勒了出来,眼角边缘细细地用了粉色的眼线笔微微上完勾,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妖娆万分。
此刻的顾申与华年站在一起,没有人会否认这两个人不是世间最为相称的一对金童玉女弑神魔尊。
华年站在金灿灿的光影里,手捧着一束鲜花,微微挑高着眉头,遥望着顾申。
顾申挽着自己母亲的手,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华年。在这一刻,华年只觉得,时间慢得像过了一个世纪,一个百年。
直到顾申带着白色手套的手终于放入了她的手心里,她才终于有了安心的感觉。
顾申俊美的脸蛋微微抬起,嘴角绽开了一个如向日葵般灿烂的笑容。
华年与顾申的婚礼,他们两个公司的同事都来了。华年这边坐着的来宾比顾申那边少了很多,顾申一脸不耐地望着自己家亲戚那一桌。
顾申的姑妈真的准时来参加了,样子还大咧咧的,还不到开席的时刻,顾申的姑妈一家已经在不耐烦地大嚷大叫了。幸亏顾申的母亲在一旁好声好气地劝着,至少场面看起来才没有那么难看。
顾氏站在顾申的一旁,也是一脸鄙夷地瞅着顾申姑妈。
“啧啧,要不是顾着你妈的面子,要把她家里的亲人都请齐了,我才不会请他们呢。你们看。”
顾氏不知道从何处拿出了一个红包。来参加婚礼的来宾的红包都有人负责登记姓名的。红包上面的名字写着顾文阳。
这就是顾申姑妈家给的红包。
华年与顾申疑惑地瞅着那红包,眼睁睁地看着顾氏从里面抽了份子钱。
只有薄薄的两张红色人头纸币。顾申姑妈家却来了四个人,除了那个现在已经丢脸到家的老二,其他人都到齐了。
“啧啧,这么少钱,还真是看得起我们家顾申呢。”
顾氏嘴巴一张开就不会轻易地停下来,碎碎念着,念叨到最后顾申跟华年都觉得顾氏下一秒就会忍不住冲上去揪人出去了。
华年只得用眼神示意了下顾申。这几个月来,她与顾申之间的默契越来越好,华年刚瞥了顾申一眼,不用她开口,顾申已经猜到了她的意思了。
顾申拉着顾氏的手,连忙说道。
“爸,我觉得肚子有点饿,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顾氏这才收回了视线,注意力重新落在了顾申的身上。
“是吗?那我们赶紧去吃点啊。你怎么不早说呢。你现在不能饿到了,肚子里的孩子可是要吃饱的啊。”
不知道是因为上了年纪的关系还是最近顾氏越来越紧张顾申肚子的胎儿,变得是越来越啰嗦了。一点小事都可以自己念叨半天。
年华已经皱着眉头,借口离开了。
婚宴还没开席,新人还没到入场的时候,华年只得站在签到处迎接来往的宾客。
林夏与林先生这一对伉俪这个时候才姗姗来迟。他们身后跟着林南。他们今天三个也是盛装出席,林南与林先生原本底子就好,这会看起来更是光彩照人。
“林夏,林先生,你们终于来了啊。”
华年微微侧过头,又望向了林南。
林南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
“恭喜你了啊,今天真是你大喜日子啊。”
林南第一次没有跟华年斗嘴的心思大修行时代之潜龙部队。他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有些魂不守舍的。
林先生看了看林南的样子,笑了笑,紧接着说道。
“祝你新婚快乐。”
林先生代表他与林夏,将份子钱交给了一旁负责登记的人员。
华年专门领着他们进宴会席,让他们在指定的位置入座。
很快地,婚礼开始了。
在众人的目光下,新人开始入场。
在敬酒部分,作为今晚的新人,这里主场的主角,顾申可以借口身体不舒服,没有人会强逼着顾申喝酒,但华年是绝对逃不过去的。
几乎是每一桌的宾客,她都需要去敬酒,虽然林夏帮她挡着,但她自己也是几杯几杯,实打实地进了肚子,喝得她一脸通红。
在酒席上,闹得最过的就是顾申姑妈一家了。先是顾申姑妈要跟华年喝酒,林夏想帮她挡下一杯,但顾申的姑妈怎么会这样让华年躲过,借着酒劲,硬逼着华年把她给的那杯酒喝下去。
华年拿过那杯酒喝下去,她的脑子就更发晕了。
酒席上一共有两种酒,顾申姑妈肯定是将两种酒混在一起了。
华年的眼睛狠狠地白了顾申姑妈一眼。
顾申姑妈笑得十分得意,看着她难看,更是笑容灿烂万分,显然是还记着上次的仇恨,想借着这次机会一次性地报复回去。
顾申姑妈是没那么容易会饶过她。
顾文阳敬完酒就轮到了她的两个女儿上场。
等华年被林夏还有几个同事扶到临时作为婚房的酒店房间门口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天旋地转了,连身子都站不稳,还要靠着林夏的搀扶才能进得了房间。
林夏等人没有停留多久,将华年放在房间的床上便离去了。
华年的头枕着枕头,身下是软软的被子,她的头更晕了。
现在的她,脑子就像坐了很多圈的过山车,又像跌入了很深很深谷底,她怎么都爬不起来。浑身软趴趴的,连手抖没办法抬起来。
她的耳边听着各种各样的声音。
套房里,一开始的时候有很多细碎的声音,有人声,男的女的都有,年老点的声音,年轻一点的,声音尖锐的,亦或者声音低沉悦耳。还有,杯子放到桌面,磕碰到发出的闷哼声。
以及,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脚步声。
华年眼睛紧闭着,眉头紧紧地锁着,她的神情很痛苦。眼皮沉重得厉害,脑子却在此刻异常清醒。
现在的她,时不时会想起上一辈子的自己。
她会被好友称为工作狂,不过是因为她除了了时间大把,钱大把,却什么都没有。周末两天放假的时候,她唯一到街上溜达便是买外卖的时候。
她不喜欢一个人像傻子一样,在街头游荡着,无法做到像其他人一样独自享受着单身主义的快乐。
每次,无意间看到一对对情侣,或者是一家子三四个人在街上购物,喝茶,吃饭,嬉皮笑脸地说着漫无边际的话,各个看起来幸福到容不下旁人的时候,就会显得独自一个人的她是那么地孤独。
在那个时候,是她最厌烦的时候。
于是,她渐渐地减少了上街的机会。她平日也不喜欢旅游,更不喜欢一个人旅游,那么多年了过去了,她也没有找到更合心意的另一半,慢慢地,她变成了所谓的工作狂。一周七天,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吃饭睡觉,她便是工作工作着。
从什么时候起,她的心情变得很平静了?
一双手带着略微冰凉的温度摸上了她的额头。很快地,便抽离了。
华年很想睁开眼,伸出手,叫那双手不要那么快放开她。但她没法做到,她僵直着身体躺着。
她的脑子里此刻充斥着是一张脸。
一张脸时而欢笑,时而委屈,时而哭泣,时而皱着眉头,似乎有万重的烦心事。那是顾申各种各样的脸。
她嘴角的弧度微微往上勾起。
一条带着温度的毛巾探上了她的额头,从她的额头擦到脸颊,力度很轻柔。
顾申皱着眉头,瞅着华年一张因为酒精冒红的脸。
华年酒醉的样子跟其他人有些不同。
醉酒后的华年不会说胡话,不会发脾气,不会乱砸东西,她只会像睡着了一样,安静地找个地方躺着。
这样的华年,才正是让顾申最为担心的。以前的他,老是会担心,这样的华年有一天倒在外面,是不是别人都不会知道,受了伤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顾申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华年的脸颊。
“你啊,不会喝酒不会要喝嘛。我姑妈那家人,你不理他们便是了,他们闹的话就叫保安给他们扔出去。我不怕丢脸的,反正他们更丢脸。”
顾申说着说着,他的头已经低下来了,脸贴着华年很近很近。他的眼睛瞅着华年长长的眼睫毛,薄薄的凉唇已经吻了上去。
像华年平日那样吻她,从额头吻到眼睛,再从眼睛顺着鼻梁吻到嘴唇。
他扔掉了手中的毛巾,躺上了床,抱着华年的腰部不愿放开。
他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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