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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降夫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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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起纸团打她:“你说呢?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她偏身躲开了去:“就这么妥协了的话,以后我就算去了顾家,小舅舅以为他们会将我放在眼里么!”
  小皇帝见她话里有话,立即坐下了:“那你说该如何是好,他顾家倒是不急了,急得我头发总是掉,朕才几岁啊,你就让朕省点心吧!”
  扶摇哼了一声:“他不过是在拿捏我罢了,这点小手段我五岁的时候就跟玲玲叔叔学了个遍,小舅舅就放宽心吧,婚事早晚得成,那也得让他求了才成。”
  她一早起来,急急地入了宫,原来是中了顾凤栖的计。
  幸好忽然觉悟了过来,小皇帝也不勉强,大模大样地走了她的面前,与她击掌:“好,皇舅舅等着看你降服了顾家那三个的时候,到时候史记上写上你一笔美名!”
  这些都是虚假的,她浑不在意的。
  扶摇想的却是那些军权,母亲在意得很,显然是想让她入顾家瓜分了去,她必须有能保护自己保护母亲的力量,这无疑是最好的机会。
  但是,她告诉自己是真的不能急。
  谁先低了头,谁注定都要矮上三分,任人拿捏。
  顾凤栖打的好主意,吓唬她一下,这会儿定然也不可能去公主府,她若回去,只怕也是自投罗网,扶摇盘算了一下,在宫里面该吃吃该喝喝,耗费了一天的时间。
  期期艾艾回到了新宅,正是用饭时候,侍卫说顾家兄弟都在,她不禁皱眉,顾若善也就罢了,顾凤栖这是公然出入她的府邸了,得寸进尺。
  回了屋里,兄弟二人果然正等着用饭,饭菜都已经上桌了,他们端坐在侧,显然是如果她这会儿不回来也开动了。
  扶摇脚步很慢,走了过去,顾若善看着她,又看了看哥哥。
  顾凤栖一脸的笑意:“你回来了?怎么样?皇帝陛下可有了什么嘱咐?”
  她挑眉,招来宝林,秋风也凉,只这屋内暖意融融,她伸手解下斗篷带子,一松手,宝林就在身后接了个正着。
  在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不悦:“我进宫看了看太妃,与我讲了佛经,一坐就是一天,并未见着皇舅舅,何来的嘱咐。”
  她坐了顾若善的旁边,少年对她一笑:“正好你回来了,不然我还惦记你。”
  扶摇瞥着他,他面目精致,言语之间能见其教养,进退得体动作优雅,可她看着只觉烦躁,知道了前因后果,她也有点耿耿于怀。
  她不知道自己让那个顾若善喝的汤药会让他沉睡安神,间接伤害他。
  否则她根本不会那么说,那样的劝着他。
  结果他大怒,可她挣脱了他,将他捆住了,这么多天他又不见踪影,心里十分的矛盾。
  顾凤栖只当她为着昨晚的事情懊恼,偷笑时候脸上尽是得意之色,扶摇懒得理会,偏偏宝林刚添了米饭给她,他先夹了一肉块放了她的碗里。
  扶摇抬眸,看见他微微扬着眉:“小郡主是不是还在后悔,昨晚不该吃这块肥肉呢!”
  他还有心思逗弄她,她笑,夹起肉块又递到了顾若善的碗里去:“早晚是我的菜,我吃了就吃了,有什么好后悔的,不过我是真的不爱吃肉,还是给顾若善了吧。”
  她一语双关,偏过头去不看他,顾凤栖自然听得懂,见她懒理自己,昨晚生的那些亲密,当真是当成顾若善得了来的,心里滋生了许多不甘。
  正是刚吃了两口,宝林说姚舜华有事求见。
  扶摇本来也没有心思吃饭,忙退身出来,到书房相见。
  姚舜华走路还不是十分的利索,这皮外伤打得她可是落下了根了,走路都一直扭过来扭过去的,宝林将她领进了书房。
  扶摇让人上了茶水,将宝林撵了出去,二人独自相见。
  姚舜华也不坐,轻咳了声,到了她的跟前:“荭歌安置在外面了,他挨了打,也是病了,特意请了大夫去看的。”
  咎由自取。
  虽然行罚的是顾凤栖,但是就算他不有所动作,她也留不下他了。
  只不过,顾凤栖纯属是个意外,她认为他更应该谢谢荭歌。
  所以当姚舜华提及这个男人的时候,扶摇是有点恼的:“他哪里好了,你就看中他了?”
  姚舜华几乎是下意识就回嘴:“他长得好。”
  她无语地看着好友:“尽是下三滥的手段,你现在才多大就一根筋地看中了,倘若几年以后再看中别个大家公子,可怎么算,他这么个外室,以后还怎么风风光光地嫁人?”
  姚舜华闷闷道:“那就以后再说。”
  见他执意如此扶摇也不再劝,个人有个人的情障,说多了无用:“既然都领走了,那还跟我说什么,也与我没什么干系。”
  少女讨好地笑笑,殷勤地端起了茶碗亲手递给了她的面前去,无事献殷勤,那什么什么,扶摇伸手接过来,狠狠瞪了她一眼:“说吧,有什么事情能帮你的?”
  姚舜华闻言顿时笑了,一巴掌就拍在她的后背上面:“果然还是小郡主够义气!你也知道我爹不同意荭歌进门,又断了我的银子,荭歌只能安置住在外面,还是遇见了沈那个沈家老二,他很热情的,说沈悦言和我是同窗,才帮的忙我也没多想啊!”
  扶摇盯着她的脸,忽然有一种预感,她是来做说客的。
  果然,姚舜华飞快说道:“可是等他借了我银子,也租了房子,才和我说要我帮个忙,就是来新宅,请你出去去白鹤酒楼见上一见,当然,他说不论用什么方法也要让你去一趟,你也知道我们是朋友么,我可不能骗你,这事你说多为难啊!”
  扶摇听明白了,想必沈家现在是真的急了,竟然将主意打到姚舜华的身上去了。
  姚拉起了她的手腕来:“好嘛,扶摇你就去见见吧,反正就是一顿酒饭而已,就当帮我忙了好嘛……”
  原本是不想去的,过去的事情不能重来,可是顾凤栖那张得意的脸就晃在眼前,打击打击他嚣张的火焰,这也是个机会,一举两得。
  她顿时应了,外面快黑天了,又因要下雨了天气阴冷阴冷的,扶摇叫来宝林拿了斗篷过来披上,原也想着一走了之,出了大门口,要宝林留在了府里。
  宝林也算机灵:“那什么,顾公子要是问起来,宝林可怎么说才好呢?”
  扶摇挑眉:“照实说。”
  他有点摸不着头脑:“说小郡主和姚小姐出去了?”
  他还真的是一如既往的笨,她好心情地对他扯了扯唇:“就说沈悦言请我们几个同窗过去吃酒,晚点才回。”
  这话是半真半假,她拍了拍宝林的肩头,心情大好。
  姚舜华在心里暗自赞叹,这话说得好啊,什么同窗,请了扶摇不请顾若善,一听还就是假话,可还是真话居多,到了顾家兄弟耳朵里面,不多加联想才怪。
  白鹤酒楼也不算远,姚舜华一路上好奇地追问扶摇现在是什么情况,她扳回一局,笑意一直在脸上挂着。
  不一会儿,到了楼前,沈悦言已经等了一会儿,扶摇一下马车,就见他大大的笑脸,快步跑了过来。
  “扶摇妹妹……”
  “……”
  她张口想象往日那样喊声哥哥,可却发现自己已经叫不出来了,好在沈悦言也没在意,回身带着她们就往里面走。
  姚舜华使命完成,当即就要告辞:“你们去吧,我去看看荭歌。”
  扶摇知道她这是躲开了,也就点点头。
  随着沈悦言上楼,雅间里果然还有沈悦西和沈悦非两个人,她只当不知,佯装诧异:“不是说还有其他同窗么?怎么是你们?”
  沈悦非笑着过来推着她坐下:“小郡主先坐下,今日是我兄弟给郡主赔罪来着。”
  扶摇看着天色,伸手解下斗篷放了一边:“说什么赔罪的话,岂不是折煞了我么,你们何错之有,这说的哪里话?”
  沈悦言真是很高兴:“妹妹不生气了?”
  她还未答话,忽听楼下一声惊呼,伴随着桌椅板凳被子茶碗稀里哗啦的声音,还有声声的尖叫声。
  一个男人的声音尤为耳熟:“小郡主可在白鹤楼里?”
  她心知有异,转身走出雅间,低头一看可不得了了,顾若善一脸阴霾,他一手提着长剑,拖在地上从一楼已经走了上来,身后顾凤栖已经看见了她,当即惊叫道:“小郡主快拦住他!快点!”
  沈悦言也跟着她走了出来,顾若善站在楼梯当中,看得真切,他一言不发,只提剑而上,那长剑拖过的地方都落下深深的痕迹,可见其怒气,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弄不好他能杀了沈家三兄弟,扶摇也顾不上别的了,扑身上前一把抱住了顾若善。
  他仍旧往上,她用力按住他的双臂,急急喊道:“顾若善!”
  少年紧紧握着长剑,关节已经发青了,他透过扶摇的肩头,冷冷看着上面的沈悦言,用力挣着她的束缚。
  “走开。”
  “你说的?”扶摇当然不敢松开他,甚至是一手抓住他的手腕紧紧拉住:“我要是走的话也得带上你。”
  少年仍旧盯着沈悦言,扶摇不敢大意,更是踮起了脚尖一口轻咬在他的唇边:“你跟不跟走?”
  他这才偏脸,脸色缓和了一点。
  扶摇趁热打铁:“我还没和你算上次的帐,等你这么多天你都不出来,真是气死我了!”
  顾若善双眸不敢置信地眨了又眨:“你等我?”
  她松开他的手腕,又两手搭上他的脖颈,在他的背后对沈悦言摆了摆手叫他走开,扬起脸来对着少年娇嗔着。
  “你说呢!”
  “好。”
  少年一把丢下长剑,将她抱了起来。
  扶摇在他转身的时候看了眼呆立在地的沈悦言,他定定地站在楼上,仿佛是脚下生了根一样。她叹了口气,他的表情委屈又优伤,懊悔又不甘……
      作者有话要说:有一种勇气叫做原谅,有一种原谅叫做遗忘,有时候糊涂一些,可收获更多。



☆、第36章 天若有情

  第三十六章
  沈悦言定定站在楼上;看着这一切心如刀绞。
  顾凤栖眼看着弟弟抱着扶摇走了出去;对着他挑了挑眉,他脸上显出笑意来,走上楼梯捡起了长剑来。
  沈家兄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追了出来;他提起长剑在手;抱拳以对:“叨扰了。”
  沈悦非见是他;连忙是笑脸以对。
  顾凤栖也不急着走,用不高不低的声音笑道:“听说你们家最近处了不少事情,婚期都定了,女方是个骗子?还以为能讨一碗喜酒真是可惜了,我们家扶摇就是心软,最见不得朋友有什么事;倘若需要什么帮忙的,尽管开口,那些货银能追回来一点也是好的。”
  去哪里追讨?
  这女子本来就是个托,真正转移货银的人早就跑了。
  顾说的也就是场面话,沈家兄弟不置可否地笑笑,还以为顾二是要问罪,没想到他言语之间竟如此的诚恳,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顾凤栖优雅转身,眼底的笑意顿时消散。
  他走到白鹤楼楼外,怔了一怔,扶摇抱臂站在马车前面,顾若善被四五个侍卫扭着按住正在捆绑,少年嘶吼着双目赤红,狠狠地盯着扶摇。
  他赶紧过去,扶摇懒得看他,只是指挥着侍卫们:“把他给我送车上去,可算抓住了。”
  顾若善被抬了车上,顾凤栖一手握紧长剑的剑柄,扯出笑意来:“小郡主这是干什么?顾若善还病着呢,这时候可别再受了风。”
  她刚要上车,见他有心阻拦这才回头看着他:“顾若善在家好好的,怎会无缘无故就变成这个样子?你也知道他还病着,难道没有人挑拨他就突然发了疯?谁做了什么谁知道,刚好带他回去算账!”
  说着上了马车也不再看他,天边突然亮了一色,紧接着轰隆隆响起了雷声,顾凤栖来的时候也是坐车来的,此时也顾不了许多,赶紧跟着回新宅。
  弟弟虽然是病态的,可到底是自己弟弟,他怎么放心。
  回到新宅的时候,一点风也没有了,天空当中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扶摇出门也未待伞,举着袖子遮着雨,侍卫们又将困得严严实实的顾若善抬下了马车,他仰面躺着,面上的不忿之色已经去了不少。
  扶摇一回头,见他抿着唇,雨点稀稀拉拉落在他的脸上,她连忙扯着袖子给他遮了雨,几个人走得很快,等顾凤栖下了车,人都送到屋里去了。
  众位侍卫接到命令就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进去‘打扰’。
  他也不敢走远,生怕出什么意外,顾若善当然是他估计激怒才变了个人的,扶摇被沈家约出去,这么大的事情当然不能由她去,可能阻拦的也就只有这个顾若善,就算闹翻了天,到时候他一隐藏起来,扶摇就是再生气也没有办法。
  真是让人头疼啊!
  少年手脚都捆着,直直就放倒在地毯上面,扶摇关上房门,雨下得不大,可她光顾着给顾若善遮雨,自己脖颈里面都淋着雨点了,可她看着少年模样依旧还是那阴郁模样的,生怕一会功夫就不见了,甚至是兴奋着的。
  她随手解开腰带,将外衫脱了去,就穿着条内裙,她身上湿乎乎的难过,可又想第一时间盯着他,就扯开了领口,又从一边取出匕首拿在手中一下一下打着手心,围着躺得笔直的顾若善转了又转,少年的目光也随着她来回移动。
  扶摇挑着眉,她心里很乱,半晌听着外面逐渐大了的雨点声音,蹲了下来。
  少年只是眨着眼睛看着她,她抽出匕首来用刀背在他身上比划着,他不见惊恐,只是看着她:“放开我。”
  扶摇用刀背在他脸上拍了拍:“喂,人家顾若善都是很有礼貌的,你可倒好……”
  话未说完,可能他的脸顿时更沉了下来:“快点放开我!”
  她特意让人用力绑了的,才不会轻易打开绳索:“你想的美!”
  说着伸手解下手腕上的布条,将还未全愈合的伤口送到他的面前给他看:“你看看,这就是上次伤到的,说说吧,我要在你身上划几道才行!”
  少年的目光就落在她手腕处的疤痕上面,仿佛是一下抹平了怒气一样。
  他身上的衣衫也湿了,地毯都印出水渍来,扶摇一脸的新奇,拿着匕首在他的领口处就那么一挑,领扣顿时被挑断了开来。
  顾若善眼都不眨一下,她又伸指头戳着他的脸颊:“要是在这脸上划上两条,嘿嘿到时候你像你大哥似的看还有没有人喜欢你!”
  他眼底突然现出一丝诡异的笑意来,扶摇已闻风声,少年鲤鱼打挺一下站了起来,他身形一动,这突然之间,扶摇一时忘记了他已经被捆成了人…棍形状的,挥臂就打。
  他也是太大胆,就赌这一下,匕首刚一划过,少年跳上前去绳索应声而断,他双手双脚一下就脱离了束缚。
  扶摇大惊失色,因为对他有着本能的恐惧,就后退了一步。
  少年却是向前一步:“过来。”
  她犹豫了一下是扯开嗓子喊一声,还是扑身过去和他打斗一场,倘若外面那些侍卫们冲了进来,他定然没有好果子吃,自己动手的话,也吃不准他的实力到底如何。
  顾若善走得很慢,鬼使神差的,她没有出声,眼看着他到了跟前,他先是在她面前站了片刻,随后劈手夺过了匕首。
  她这才大惊失色,喊了一声:“啊!”
  外面的侍卫们登时冲了进来,可更令她意外的是,少年卷起袖子,拿着匕首在小手臂上面就划了一下,鲜血顿时流了出来,扶摇更惊赶紧将他拉了起来:“顾若善你疯了!”
  少年单膝跪地,又将沾染着鲜血的匕首双手举过头顶:“向你赔罪,你喜欢那里就再割两下。”
  血一滴一滴顺着他的手腕流了下来,她的手腕不过是划了轻轻的一下就疼得要死,哪里像他这么狠的一下啊!
  她心都揪起来了,吼着宝林:“还不去拿止血药过来!”
  宝林赶紧去了,侍卫们见没事了也都面面相觑,退了出去。
  扶摇扔了匕首,急得不行,还好宝林回来得很快,她瞪眼也帮不上忙,看着少年绑住了布带,止住了血,这才松了口气。
  宝林也不知是什么情况,不过他向来如此,总要比别人慢上半拍,也就以为小郡主伤得人家,现在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估计是该洗洗该睡睡了。
  于是他就没皮没脸地笑了:“小郡主要洗漱么?”
  扶摇的袖子上面都染上了些许血迹,只这会儿她的心里震撼远远大于了恐惧,顾若善还站在一边,他一点异色没有,仿佛刚才划得不是他自己的胳膊一样。
  她当即恼了,偏这恼意无处可发,只能对着宝林那张笑脸叫道:“你先出去,不让你进来不许进来!”
  宝林乐得轻巧,赶紧出去了。
  扶摇气呼呼地坐了一边,顾若善还在那站着,像个孩子一般无措。
  她瞪着他,对着他勾了勾手指头:“你过来。”
  顾若善半分迟疑都没有,快步走到了她的身前,她伸脚踢了下旁边的椅子:“你坐下。”
  他又坐下:“你不气了?”
  扶摇长吁了口气,缓和了下跳得很快的心跳:“我问你,知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顾若善点头:“扶摇。”
  她满意地勾起双唇,伸手在茶碗里沾了点水,在桌上一笔一画写下了扶摇两个字:“看仔细了,是这么写的你记住了。”
  这一刻无比美好,少年凝神看着,看着她的目光也逐渐柔和起来,扶摇都看在眼里,凑近了些好奇道:“可是你该叫什么名字呢?你也不是顾若善啊!”
  他似乎愣了愣,可能从未想过这样的问题,她作苦恼模样,片刻一拍手笑道:“我给你起个名字怎么样?没有人的时候我好叫你。”
  他抬眸:“我是顾若善”
  扶摇无语:“你和他明明就是两个人,以后叫我怎么区分?”
  他当然是不善言辞的,半晌,呐呐道:“我迟早杀了他,以后就只有我一个人。”
  这……说着脸色又变。
  她立即就皱起眉来:“别一天到晚都杀杀杀的,我最厌恶这样的人,我见你总是在意我,你自己说,是不是喜欢我,就想我做你的家妻啊!”
  顾若善似乎是呆了一呆,从来,他和那个股若善都是相互厌恶的,他鲜少出来活动,那个总是趁机喝点汤药什么的安神养身,可现在扶摇对此似乎挺看重的,他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听见她问他是不是喜欢她的话,他更有点呆。
  倘若是那个,他一定是知道该怎么回答吧!
  可他心里想着这个姑娘是我的,以后也是我的,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只是看着她的目光深邃起来,脑海当中又想起了那个单一的动作来,别的他不知道,他就知道,那就是占有,然后她就是他的了。
  当然,他的眼神出卖了他,扶摇也读懂了他的心思当即伸手遮住了他的视线:“想什么呢!你要是喜欢我,理当对我好。”
  少年懵了:“对你好?”
  扶摇笑,露出可爱的梨涡来:“是的,从现在开始,你就要宠我疼我,不许骗我,如果有人欺负我你也要帮着我,不管什么事情都要站在我这边,你能做到吗?”
  顾若善点头:“好。”
  扶摇笑:“那我问你,如果我和你二哥有了争执,你帮谁?”
  这个简单,他如实回答:“你。”
  她又笑:“如果是你大哥呢?”
  他犹豫片刻,随即答道:“你。”
  扶摇想了想,又略显失落的模样看着他:“可惜你大哥似乎无意和我成亲了,我皇舅舅说他不诚心,军营那边一点也不听调遣。”
  这个他有点不懂,只瞪眼看着她。
  扶摇叹气:“算了,你也帮不了我。”
  他顿时急了:“我帮你。”
  哈。
  这就够了,她俯身过去赏了他一个香吻。
  外面雨下得更大了掩去了一切不和…谐的声音,顾凤栖轻轻合上了青瓦,雨水顺着他的脸流淌了下来,他到底是不放心弟弟上来偷看,想必要的时候就闯进去将他救出来。
  可惜他似乎多心了,本来见他无事就要下房的,可一见扶摇话题一转,开始调…教顾若善了,他又忍不住窥探,结果气得不轻。
  这个傻孩子,他站起身来刚要下房结果一脚没踩住,滑着就掉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好(^o^)/~
  我去码那个叶今朝的了……


☆、第37章 有红包啦

  第三十七章
  秋雨过后;便是晴天。
  一大早,宫里来了旨意,传她入宫商议婚事。
  扶摇被宝林叫醒;还迷迷糊糊的;晚上,明明是和顾若善一起睡的;少年异常的乖巧;只抱着她的腰身动也不动。
  可不知什么时候;也是半夜她下意识翻了个身,却发现他不见了。
  雨已停;少年不知踪影;问了宝林;他哪里知道;在府里找寻了一圈,就连顾凤栖不在,这兄弟多半是一起回了顾家?她怏怏的,快到天亮才睡着,这不还未睡醒,就被叫醒了。
  心里总部踏实,也无心装扮,宝林可不敢马虎,特意给她头上两边各自带着珍珠花枝,下面垂下金丝的流苏,既雅又艳,因为她着急要走,辫子也并未梳太多的花样,后脑一条长长的大辫子用各色的发绳编结其中,倒也好看。
  马车停下,扶摇一下车,就见着玉玲珑站在公主府的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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