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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降夫记-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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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白站在他的面前,垂眸瞥着他:“你刚刚说了什么?”
扶摇站在楼上,扬声笑道:“这嘴这么脏,就掌嘴好了。”
他没动,那男人立刻爬起来双膝跪倒,对着楼上急急叫道:“对对对,掌嘴掌嘴!我自己掌嘴。”
说着啪啪左右开弓,开始掌自己的嘴。
扶白目光冷清,扶摇托着两腮伏身在栏杆上面看着他们:“怎么?我刚才可听见了,说什么牡丹裙下死?嗯?”
那男人立即跪倒磕头:“郡主饶命郡主饶命啊!”
扶摇笑,却是一派的天真模样:“裙子我是找不到了,不过死嘛,可以成全你!”
扶白抬眸看着她,她已经站直了身子:“去吧,裙子找不到可以找匹马嘛!”
说着,转身回了雅间。
扶白的眼底竟然流露出一丝丝的怜悯,随即一把提起了那男人的脖领,不顾他的挣扎一掌劈向了他的颈间。
鸦雀无声。
满堂都是死一般的安静,扶摇从楼上走下,一句话也没再说。
可楼下却再没有声音,那些个刚刚还高声阔论,笑谈着招亲的男人们,看着少女一步一步走下楼来,她满眼的笑意,那背在身后的双手更显得惬意十分,只扶白伸手拖着毫无知觉的男人,也走得极慢,看着十分的诡异。
他就像是在提着个小小的没有多重的东西一样,那男人双脚还拖在地上,他走在前面,直将人拖出了酒楼。
扶摇走出门口的时候,他刚好将人绑住了双手拖在了马下。
他回过头来,看着她,她甚至怀疑自己看见了他唇边的笑意。
她站了门前,看着他一甩马鞭,刚好那络腮胡的男人已经缓上了这口气,吓得惊叫起来。
扶白走回到她的身边,她对着他挑眉:“把手伸出来。”
他抬眸,真的伸出了右手来,摊开了掌心。
扶摇笑,伸手过去拍了一下:“赏你的。”
随即转身走开,男人却看着自己的掌心,轻轻合上了手掌。
二人一前一后,正在街上闲逛,忽然有一个衙役对着她们跑了过来,他撞翻了街上行人好几个,到了扶摇的面前已经气喘吁吁了。
“郡主!郡主快回去看看吧!”
“怎么了?”
“郡主走了之后,我们就分发了退掉的户贴,顾家小公子因着不满意被退,竟然闯进了内院,我们大人一怒之下让人捉了他,不成想他一下发了颠,伤了我们好几个兄弟,现在顾将军也到了府衙,可要问我们的罪,顾小公子也不肯走啊!”
“什么?”
扶摇错愕在地,顾家的户贴她并没有退啊!
她也顾不上别个了,赶紧回了府衙。
当然,她也说不清楚心里那急切是怎么一回事,总之几乎是心急如焚地回到了府衙去,已经有两个衙役急着找她出来迎接的了,她急急进了大门,一眼就瞥见顾燕北杵在院里。
而他的面前,是不断陪着不是的府衙大人,以及地上五花大绑的两个少年。
尤其顾若善,浑身都是血,他额角也不知怎么伤到了,也有一块干涸的血渍,当真的狼狈。
扶摇急忙跑了过去,府衙大人就像是见了救星一样:“郡主,郡主可算来了!”
她看着顾若善,发现他双目赤红,正不断挣扎着:“怎么回事?嗯?顾若善!”
顾燕北看见她,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户贴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退掉顾家的?”
她回头看着那些衙役,怒气无处发:“还不给他松绑!”
说着回头瞪着顾燕北:“你弟弟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惦记着户贴的事情,可真是个好大哥啊!”
顾燕北淡淡瞥着他:“你过去试试?别人一上前,他就拼命挣扎,越动越流血,不许碰触。”
他多少流露出了些无奈之意,她这才蹲□来,发现少年挣扎许久,皮肉已经破了,对上他的双眸,他这才咬牙叫了一声扶摇。
她难掩心酸,一把将他抱在怀里。
扶白垂眸,目光就落在沈悦言的鞋上,他并未注意到,还只盯着扶摇。
她伸手撩开少年耳边的碎发,揪住了又狠狠地骂他,然后才解开绳子,回头瞥了眼府衙大人,让顾若善伤了的人去公主府领些银子买点药,少年一起身就从她后面抱住了她的腰身,他动也不动,也一言不发。
………………………………
人拖出了酒楼。
扶摇走出门口的时候,他刚好将人绑住了双手拖在了马下。
他回过头来,看着她,她甚至怀疑自己看见了他唇边的笑意。
她站了门前,看着他一甩马鞭,刚好那络腮胡的男人已经缓上了这口气,吓得惊叫起来。
扶白走回到她的身边,她对着他挑眉:“把手伸出来。”
他抬眸,真的伸出了右手来,摊开了掌心。
扶摇笑,伸手过去拍了一下:“赏你的。”
随即转身走开,男人却看着自己的掌心,轻轻合上了手掌。
二人一前一后,正在街上闲逛,忽然有一个衙役对着她们跑了过来,他撞翻了街上行人好几个,到了扶摇的面前已经气喘吁吁了。
“郡主!郡主快回去看看吧!”
“怎么了?”
“郡主走了之后,我们就分发了退掉的户贴,顾家小公子因着不满意被退,竟然闯进了内院,我们大人一怒之下让人捉了他,不成想他一下发了颠,伤了我们好几个兄弟,现在顾将军也到了府衙,可要问我们的罪,顾小公子也不肯走啊!”
“什么?”
扶摇错愕在地,顾家的户贴她并没有退啊!
她也顾不上别个了,赶紧回了府衙。
当然,她也说不清楚心里那急切是怎么一回事,总之几乎是心急如焚地回到了府衙去,已经有两个衙役急着找她出来迎接的了,她急急进了大门,一眼就瞥见顾燕北杵在院里。
而他的面前,是不断陪着不是的府衙大人,以及地上五花大绑的两个少年。
尤其顾若善,浑身都是血,他额角也不知怎么伤到了,也有一块干涸的血渍,当真的狼狈。
扶摇急忙跑了过去,府衙大人就像是见了救星一样:“郡主,郡主可算来了!”
她看着顾若善,发现他双目赤红,正不断挣扎着:“怎么回事?嗯?顾若善!”
顾燕北看见她,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户贴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退掉顾家的?”
她回头看着那些衙役,怒气无处发:“还不给他松绑!”
说着回头瞪着顾燕北:“你弟弟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惦记着户贴的事情,可真是个好大哥啊!”
顾燕北淡淡瞥着他:“你过去试试?别人一上前,他就拼命挣扎,越动越流血,不许碰触。”
他多少流露出了些无奈之意,她这才蹲□来,发现少年挣扎许久,皮肉已经破了,对上他的双眸,他这才咬牙叫了一声扶摇。
她难掩心酸,一把将他抱在怀里。
扶白垂眸,目光就落在沈悦言的鞋上,他并未注意到,还只盯着扶摇。
她伸手撩开少年耳边的碎发,揪住了又狠狠地骂他,然后才解开绳子,回头瞥了眼府衙大人,让顾若善伤了的人去公主府领些银子买点药,少年一起身就从她后面抱住了她的腰身,他动也不动,也一言不发。
☆、第67章 偷着发的
第六十六章
顾若善这么一抓;扶白头也没回就走了;怎不叫人疑心他的脸……
府衙乱成一团了;顾燕北让顾若善就近休息,自己则被请了去叙旧,沈悦言原来就是在顾若善的身后,但也没受什么伤,他就是孤注一掷;想看看户贴这件事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也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
扶摇让他先回去,他不想这么快就离开,执意要看看顾若善。
她也不想单独见他;便将他带了过去;二人到了顾若善的床前,他靠在床壁上面,身上带血的衣衫早就脱了下去,只剩中衣雪白。
少年头发上面还有血痂,可见当时状况有多激烈。
沈悦言与她并肩站在床边,他一抬眸,顿时别过了脸去。
扶摇见他看也不看自己了,也是着恼:“顾若善,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呢?嗯?”
他只别过脸去,看着薄被上面的刺绣,闷不做声。
沈悦言看了看她看了看他:“我也要谢谢顾小公子,不然不能有这样的机会。”
扶摇颇为奇怪地瞥了他一眼:“我收的户贴你谢他干什么?要谢也得谢谢你大哥不是?”
他诧异地看着她:“我大哥?我大哥去了江南了,可回不来,他怎么了?”
去江南了?
她更是猜疑,坐了床上。
沈悦言也想坐下,可他刚凑了过来,扶摇却是伸臂一拦,对他十分的客气:“顾若善你看也看了,谢也谢了,还是先回去吧。”
他本想再坐一会儿,更甚至是想和她一起回去的,可她明显是不愿他再留下,便也嗯了一声,快步走了出去。
待他走后,扶摇这才又回头看着顾若善。
少年一直并未看她,梗着脖子也不理她。
她默默看着他的脸,半晌站了起来:“不理我是吧,那你就继续生闷气,我可要回了。”
说着当真是往外走了,少年立即急急喊了一声:“站住!”
扶摇这才转身:“不生气了?”
他不只是生气,而且还委屈:“那个顾若善突然像发疯了似的伤人我有什么办法?也只能装疯卖傻了,久不等你回他力气用尽就走了,剩下一堆烂摊子就都怪在我的身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她看着他只觉得怜惜:“我也没办法,现在是骑虎难下。”
他伸出双臂来卷起了袖子:“你看看他一点也不顾及我的身体,到处都是伤!”
果然,扶摇拽过来看了看,上面淤青难消,青一块紫一块的·她由得叹了口气,原本对他的怀疑立刻就烟消云散了,惹人怜惜的少年原本就更容易取得信任。他趁势过来抱住了她一边的胳膊,想起白天的事情还颇有怨气。
“你当真是不想要我了吧?是吧?”
“……”
“还退了我们顾家的户贴,那以前的那些事情怎么算,二哥说你明明答应了他的,说回来就成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其实她也不知道。
少年神色哀伤,依偎着她的身旁:“我不管反正我和大哥说了,就要小郡主,非你不娶。”
她不知该怎么回答,也只能浅浅一笑,岔开了去。
不多一会儿,顾燕北过来接他,得回去好好洗漱一番,再看看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处,他就站在门口,看着她们依靠在一起,呆怔了一怔。
半晌才咳了一声:“怎么样了?”
二人闻声而动,他从外间走了进去,负手站了床前:“若善是要继续住在府衙还是跟大哥回去?他一向都混,不知伤了哪里,可得注意些。”
扶摇点了点头,也站了起来:“你和你大哥先回去养着吧,别太担心初选的事情,大体是能过的。”
少年答应了一声,却也不想就此分开:“咱们一起走。”
她只淡淡瞥着顾燕北:“不了,我还有些户贴没有挑选,你们先走吧。”
说着眉峰轻佻,就要从他身边走过。
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她扬眉,淡漠地盯着他的脸:“怎么?”
顾燕北入怀摸出一纸书信来,犹豫再三还是放了她的手上,他一把抓起她手强迫她抓在掌心里面,这才握住给合了上来。
她瞪眼:“这是什么?”
他一脸正经:“是战略图,对你带军有好处,回去仔细看看。”
扶摇半信半疑地拿住了,又觉他眸色闪动,有一种十分不自在的的感觉。
也没大在意,刚走开几步远,他似犹豫了片刻又追了过来:“我送你。”
送什么送,她哪也不去,就是去隔壁院子而已。
正是嘲讽地对他笑笑,他却已经跟了出来。
顾燕北步子大,走得又快,刚出了这门口就被他追了上来,他口气不似平日冰冷,却又有一种小心翼翼的声调,因为不习惯,听着更加的别扭。
男人依旧小心探着她的神色:“若善就是个死心眼的,你能不能多劝劝他。”
顾若善的事情她义不容辞,对他点了点头:“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的。”
说完抬腿又要走,院内来回还有衙役走动,两个人的事情早就被传得沸沸扬扬的了,也不必忌讳,起初闻听他顾家的户贴竟然被退掉了,当真吃惊。
在他以为,长公主是同意这门亲事的。
不愿意的,一直就是扶摇而已,其实就她而言,顾家三子吃掉了两个,看她为人,从不朝三暮四,也是正经的姑娘,他就认为她是想嫁的,只不过因他一时气恼,才有了招亲的事情。可凡事都有两面性,对于他们来说,却不知是喜还是悲。
他以为,至少她会收下他们的户贴,只是还未消气而已。
不曾想,人家永乐小郡主是真的退掉了,让他浑身都不舒服。
顾凤栖谴责他,说他在紧要关头却去关心人家的太女,而不知保护永乐郡主,乃是第一桩罪,之后分明是错了还不知悔改,这便是错上加错,大错特错。
他从不知回头,做过的事情也不曾懊悔,唯独这一件,看着扶摇胸口拔下的那支箭,是心如刀绞,又怒又悔。
他以为她只是闹脾气,以为她和他们一样,认定了一桩婚事不会反悔,可惜人和人始终不一样,她连初选都未曾考虑直接退了他顾家,可见当真的讨厌他,到了一定的地步。
“小郡主留步!”
“还干什么?”
“不管怎样,过五关斩六将,顾家定然会拔得头筹,到时顾某愿任郡主鞍前马后,以平息郡主怒气,还请……嗯还请小郡主……”
他平时就不善言辞,到了这个时候更觉尴尬甚至是不知所云了。
话还未说完,扶摇却已经笑了:“你这是……在求我?”
顾燕北看着她,半晌嗯了一声。
她捏紧了手中的那纸书信,却是哼了一哼:“不用这样,既然都收下了你们家的户贴,倘若真的过五关斩六将,到了我的面前,自然遵守承诺,成婚在先。”
说着瞥了眼他,转身走了。
她步调轻快,也没心思再看那些户贴了,原来顾家的户贴她是收下了的,不知怎么就退掉了,她前脚走后脚就出了纰漏,衙役们恐怕不敢碰触这些东西,她眯眼回想了下当时情景,扶白不动声色的样子跃然出现在了脑海当中。
也是犹豫不敢确认,倘若真的是那人,该是将沈家的户贴收下才是,怎会将顾家的除去,难道是算定了顾家会闹,沈家得利?
回到公主府,扶白还没有回来。
她吩咐了守门的侍卫,他回来时候也不许他进来,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宝林也是当场见了顾若善发飙时候模样,绘声绘色地跟她描述了一番,惹得她心烦意乱,那个顾若善还不知如何的恼怒呢,她摇了摇头,摒弃了杂念,忽然想起顾燕北给她的方略,拿了出来。
拿手一捻,就知道里面薄薄两张纸。
打了开来,里面哪里是方略,是顾燕北手抄的男戒。
这东西也只在老祖宗的史书上面看过,当时女尊盛世,才有的对男人各方面的束缚,如今变成了兄弟共…妻,戒律也早就废除了。
她竟然也耐着性子看了一遍,只觉得顾燕北在男女之事上面,果然是发傻的,他只有两个面,一个就是漠不关心的,一个就是全部付出的,在这一点上,顾家兄弟其实是有着共同点的,默默在心里念了两遍顾若善的名字,百般无聊地就躺了床上发呆,她晚饭都没吃,呆着呆着竟然睡着了去。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公主府的后院竟然喧嚣起来,她似乎听见顾凤栖的声音了,顾家三个人,当真是一个比一个不省心啊!
宝林给开了门,顾凤栖额前碎发上都是汗水,显然是急着赶来的,见了她更是焦急得犹如热锅上面的蚂蚁,抓了她的手腕就要跑:“跟我走!”
扶摇一手扳住门框,这才拖出他的去势:“干什么啊,顾凤栖你放手!”
他已经急得不行了:“快点吧,顾若善出事了!”
扶摇一怔,立即松了手,他边走边说,顾若善睡了一觉,起来就抢过了衙役的腰剑,本来白日里面就有冲突,这会儿更是直要闯将出来,又伤两人,顾燕北去拦,还了他一剑,就伤在肩胛骨处,幸好是有惊无险到底给他擒住了。
可少年情绪不稳,捆住了也只是一个劲地撞墙,非要找扶摇。
她心神大乱,夜色当中二人急忙奔了府衙去,后院果然是一声声的扶摇,赶紧跑了过去。
府尹大人已经是乱了方寸,派人守住了那厢房。
她站了门口,他还劝着不让进。
顾凤栖已经冲了进去,扶摇也恍惚点着头,推开了房门,屋内大乱,顾燕北肩上还渗着血迹,旁边少年捆得结结实实,他额头上面都是血,墙上一块快的更是触目惊心。
她一进屋,少年立即察觉,抬起双眸紧紧盯着她:“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何等心酸。
他白天的伤还没好,晚上又捆绑上了,扶摇推了顾燕北让他去处理伤口,这就走了少年的前面,果然,顾燕北刚一松手,顾若善这个人棍形的对上少女的泪眼,却也是狠狠撞向她,他额头狠硬,只磕得她脑袋嗡的一声。
顾凤栖连忙扯住了他:“现在怎么办?”
扶摇捂着额头,手上也沾染了他的血:“没事你先给他松开。”
顾若善双目赤红,却也挣扎不休,直要撞她。
他略有犹豫,可也心疼弟弟,解开了绳索,还没等他全部松绑,少年人已经蹿出去了,他双臂如铁狠狠钳住了她的双肩,他脸色扭曲,本来是一心想着杀了她杀了她,可触碰到了她的身体,就不知怎样动才好了。
扶摇也是伸出双手抱住了他的腰身,少年呼出的热气就吞吐在她的耳边,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感觉得到,他平静了许多。
怎么办,她不想再把他扔T7。
作者有话要说:在班上偷发的,昨天晚上我码字到2000多的时候睡着了……TT
☆、第68章 扶白真身
第六十八章
虽然再三缄默,但恐怕过不了几天;顾家三子有疯癫症的消息就会传将出去;顾凤栖跑外;花费了不少银子;尽量堵上那些人的嘴巴,转圜一下口碑给顾家留有一些余地;顾若善伤得不轻,扶摇亲手给他擦了身子,也包扎了伤口;他逐渐平静下来;却始终不肯离开她的身边。没有办法,她脱鞋上床,少年蜷缩在她的腿边;抓着她的一只手,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去,这家伙也是累极了,睡得很沉。
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他的眉间,恍惚想着心事。
扶摇额间的碎发胡乱贴着,也不知想了什么有点失神,顾燕北一进里屋,就看见少女坐在床上,旁边依偎着已经睡熟了的弟弟,他刚刚给肩胛上的剑伤处理了一下,当时顾若善已经几近疯狂,他拦住不许他到处闯闹,没想到他会真的下手,却不想少年一剑刺来,若不是当时避开,就在他心口处扎了个窟窿。
这伤口不浅,微微一动牵着伤就透骨得疼。
顾燕北手里还拿着一碗冰,缓缓走近,这才发现就在刚才,扶摇也闭上了眼睛。
他坐了床边,她甚至还睁开了眼睛,有气无力地对他哼哼了一声:“你先回去吧,我先看着他一会儿。”
他不语,却是抬臂拿起块冰块覆在她的额头上面,冰凉的触感立即让扶摇打了个冷战。
男人抬眸:“别动,都肿了,冰一冰才好。”
扶摇嗯了声,却也没推开他。
她仍旧闭上了眼睛,不愿多想。
顾燕北轻轻揉着她的额头,却是打破了这种沉静:“对不起。”
就像是触及到了她的伤口一样,扶摇一手捂住了心口,却是抬眸瞪他:“顾若善的烂摊子,你和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即使对不起也是他对不起,与你何干。”
他目光灼灼,仍旧轻轻揉着她的额头:“是我对不起,当时没想太多,以为你平安无事,生怕宫变多生是非,与太女殿下是谁并无关系。”
她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解释早前她受伤的事情,只淡淡瞥着他不说话。
顾燕北看着她,很想好好的解释一下:“北唐太女与我只有南北之分,并无男女之分……”
见她双目微眯,显然是不耐烦听这些,回想起顾凤栖与他说的,小郡主在意的,不过是他当时的作为以及对太女的态度,立即察觉到这么解释也不行,甚至是十分不妥的,生怕她又着恼,轻咳了一声,举起了手来。
分明就是在起誓:“你若不喜,从此不再见她。”
她只一直看着他,微微叹了口气。
顾燕北看着她青葱十指,想上去握住一只,好好的哄上一哄。
可到底是抹不开脸,机会只有这一次,倘若错过,这姑娘就与顾家无缘,兄弟三人,怎能半途而废,好端端的一段姻缘,总不能败在他的手上。
可他这几天一直翻阅古书,也未想到什么好办法,他熟读兵法,计策不少,可一对上扶摇,就觉得什么都是徒劳的,他看着弟弟,也是叹息,做什么都不如他的一次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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