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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降夫记-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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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现在还病着?”
  “以后我不能给你收拾烂摊子了,行事可要千万小心,三思而后行……”
  “别和我说这些,我问你孩子呢!”
  “她快不行了,”玉玲珑双眼通红,只看着天边的云:“不过你放心,她死了我随她去就是,给你们赔罪给你们统统赔罪就是。”
  “把孩子给我,”扶摇未动,周边侍卫已然悄悄围了过来:“我只要孩子。”
  “只要孩子?”
  玉玲珑霍然起身:“你都不问问那些火器图不问问苏君正是怎么死的不问问么?”
  她坐着,仰脸看着他:“我信你,我不问。”
  男人忽然大笑:“扶摇,你从小敏…感多疑,可又最是容易心软,这样如何成就大事!你看着我,你看着我!我杀了你亲爹!反正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为何不干脆在这里杀我报仇!”
  扶摇仍旧坚持自己:“快点给扶柔送下山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看不明白这个从小养大的孩子了:“为什么?”
  她站起身来,身后箭筒里面的长箭簌簌作响:“因为从京城到临江山够远,远到不相信是你做的。”
  玉玲珑闭上了眼睛,仿佛是喃喃自语一样:“你……不相信?你娘都信了你不相信?”
  扶摇握紧了拳头,咬牙瞪着他:“倘若我不是走了这么远的路,我也不会犹豫不会信,恐怕也是要一箭射死你为逝者报仇,可我现在只知道,你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才抱走扶柔。”
  他注意到她并未提起火器图,抿着唇看着她。
  她飞快说道:“杀苏君正,这是唯一能让你无法立足在南唐的办法,依照你的脾气你若真的盗图,不会抱孩子,说明你是临时被人劫持,现在骑虎难下天下皆知,恐怕是不得不为之了。”
  玉玲珑怔了怔,突然又笑起来:“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儿!”
  笑了之后又觉酸涩:“我和你娘终究是走到了尽头,身为男人这十几年本就是偷来的,如今时日已到,太女重挫,唯有回去。”
  他看着天边的云,仿佛能幻化出一张脸来:“苏君正亡妻,又急于与你相认,无意间醉酒暴露了秘密,吴国密使已被我手刃,现在扶柔重病,也是命里有此一劫。”
  扶摇咬唇:“我信,可不论怎么说,苏君正因你而死,火器图因你失盗,扶柔因你下落不明,一切都因你和我娘的孽缘开始,既然北唐始终割舍不下,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莫要回头了。”
  他点头:“说来说去,你还是为我开脱,想让我回北唐么。”
  扶摇未动,男人上前一步抱住了她,他低了头在她耳边低语道:“我烧了那些祸根,从此再没有火器图,世人皆知是被我带走,从此南唐安宁,这也是我最后能为你和你娘做的了,生死有命,柔儿就交给你了。”
  说着轻轻推开她,再不犹豫大步去了。
  不多一会儿,他果然将孩子抱下山来,小扶柔满身的红疹,白皙的脸上也尽是红云,因为口中亦有病症,哭闹不休。
  扶摇伸手抱在怀里,玉玲珑恋恋不舍地看着她们两个人:“和你娘说一声,这世上再没有玉玲珑了。”
  他俯□子轻轻亲了一口扶柔的小脸蛋,又忍不住轻轻拥了下她们,抬头见她咬着嘴唇,一副倔强的模样,伸手捏了捏:“保重。”
  转身走了。
  怀中孩子挣扎着哭叫,扶摇看着他萧瑟的背影,一双泪珠滚落而下。
  她轻轻摇着妹妹,对身后人说道:“听着,玉玲珑已经被我射杀在临江山上,火器图下落不明!”
  身后人齐齐应了一声。
  扶摇低眸看着孩子,低头贴近她滚烫的小脸:“我已经没一个爹了,不能再失去他了。”
  第八十一章(下)
  长公主靠着软垫,脸色冷凝:“妇人之仁,乃是兵家大忌。”
  扶摇跪在床前,将哭得嗓子都哑了的小扶柔举了她的面前,这孩子已经哭不出声音来了,只胡乱蹬着小腿:“娘就看在妹妹的份上,且信他一回。”
  她目光淡淡瞥着小女儿,却是不接:“既是孽障,生死由她去吧。”
  扶摇顿恼,抱了孩子在怀里轻轻晃动哄着:“娘!你怎就如此多疑!苏君正也好,玉玲珑也好,败就败在多疑,倘若你肯多信一信,现在也不会家不像家儿不像儿了!现在看了无数大夫,都说这孩子只能听天由命,我知道娘与别人不同,你救救她!”
  也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哭累了,这会在姐姐的怀里竟然也安静了下来。
  听见女儿的控诉,长公主也未动容:“我现在不想看见她,你抱走,这世上已经再没有了苏君正,也没有了玉玲珑,还留这个孽障干什么呢!”
  也许她还很年少,怎也不懂母亲的心。
  扶摇转身就走。
  刚是到了门口,却又被母亲叫住:“站住。”
  她心中悲痛,自然也知母亲此番受了重创,不忍忤逆就停下了脚步。
  却听长公主幽幽说道:“多给她喝点水,别灌药了,屋子里面烧热点,让她自己将那些疹子都发出来就好,你费点心。”
  她大喜,点头离去。
  人心惶惶,长公主就是南唐的天,早就传闻她病倒在床,只等扶摇一回来复命,她立即动身,仪仗队在前,赶往皇宫。
  扶摇将扶柔抱走了去,她心下稍安。
  不得不感叹,女儿真的长大了,她并非盲目地相信玉玲珑,之前竟然大胆商售火器,各国蠢蠢欲动,却又相互戒备。
  竟然也学会了留后手。
  不得不说,玉玲珑将这个孩子教导得很好,只除了一点,她流着苏君正的血,天生心软,是矫正不过来的。
  其实,十八年夫妻,扶苑是相信玉玲珑的。
  只是,她走到了今天这个位置,不得不处处提防。
  如今她担心的那一天终于毫无预警的来到了,不用扶摇说,她也猜得到,定然是北唐太女的小伎俩,苏君正一死,玉玲珑身份尴尬,左右为难,只得回朝。
  至于那些火器图,她也没想到玉玲珑如此作为,竟然引火焚身,他走得干脆,最后也真的将扶柔留了下来,可见秉性决然,那些过往闭眼一瞬,真是如梦如幻。
  她是谁,她是南唐的长公主,决计不能倒下。
  她是谁,她是南唐的长公主,唯有抛却那些疼痛。
  伸出手来,文十三立即上前扶住,苏君正已死,这件事情她完全交给扶摇,这孩子从小就心思敏感,有什么事情也不放在脸上,被玉玲珑教得,是一饭之德必偿,睚眦之怨必报。总之不管她做什么事情,她也都会睁一眼闭一眼,至于小扶柔,也都交给她了。
  皇宫的大门缓缓关上,二人并肩而行,从此,她只是长公主,再无玉玲珑。
  京都的繁华都在夜色当中埋没,世人只道最近巡夜的禁卫军多了起来,并未有过多的忧思,扶摇回了顾家,命人准备了一间干净的房间,按照母亲所说的那样烧了热水给孩子净了身,又放了许多在屋内,热气涛涛,她只着短卦短裤,亲自看护。
  外面给烧着地龙,孩子的脸红扑扑的,那些红点点触目惊心。
  刚给她喂了一点汤水,也是饿极了顾不上哭泣吃了不少,扶摇听玉玲珑说过,自己出生之后,也是这么过来的,母亲繁忙,她又弱小像个猫儿,他就一点一点的喂她。
  现在轮到她照顾妹妹,又别有一样心情。
  苏君正的死,她从一开始的不敢置信,从遗憾到伤悲再到平息的愤怒,其实没用多长的时间,她想的更多的,是玉玲珑。
  死去的人已经不再了,更应该珍惜眼前人。
  轻轻拍着扶柔,她目光温暖。
  前半夜过得极其煎熬,孩子偶尔哭闹,到了半夜竟然真的像母亲说的那样,红疹布满了全身,她浑身滚烫,扶摇心疼得不行,往日都用药物控制着,她按照母亲所说的那样断了药,后半夜果然全都破夫而出。
  她说只要全都发出来就好了,扶摇守了妹妹一夜,始终并未闭眼。
  就怕孩子会烧坏了,也是扶柔福大命大,天快亮的时候温度一点点的真的降了下来。
  她大喜,这才放下心来。
  早前的奶娘也都接了过来,抱过孩子一看,脸上红疹已经在逐渐减少,也在这温房内给她吃了点奶。
  有她照顾着,扶摇也未敢走远,只在外间的小榻上面躺了会儿。
  她丝毫未觉得疲惫,对自己说只睡一会儿,可不想身体早已承受不住,一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梦,竟是睡到了晚上,她做了很多很多的梦。
  梦里都是过往。
  小的时候哭了有玉玲珑,笑了也有他。
  闯祸了有他,收拾烂摊子还是他。
  他偶尔会和母亲生气带着她所谓的离家出走,四处闲逛。
  也喜爱学佛带着她为母亲积德行善,念经消业。
  百姓疾苦,民生不易,他最先教会她的是如何做人。
  苏君正这个名字就能看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呆板端正,的确是个君子,他作为扶摇的太傅,教的她就是个正字,玉玲珑则不同。
  他要她先保护好自己,再保护家人,有家才有国,一饭必恩,眦睚必报。
  她梦见幼时的自己,跟着玉玲珑去看戏,彼时他热衷于诱导她管他叫爹爹。
  当然,她经常偷偷的叫,惹得他喜笑颜开乐不可支。
  这一次却是多了个苏君正,他一脸阴霾,就站在不远处,她甜滋滋的喊了爹爹,结果两个男人都看着她。
  不知怎么的,刀光剑影一下就醒了过来。
  手一动,却是被别人握住的。
  扶摇坐起身子,发现屋内点着烛火,明显已经很晚了,床边一个男人抓着她的手伏着身子睡着了。
  她定睛一看,竟是顾凤栖。
  只知道这两日他能回京了,不想一觉醒来就看见了他,不禁动容。
  男人睡得很熟,她垂眸看着他的睡颜,发现他眼底乌青,下面胡茬也冒了出来,一脸的疲惫。
  也不知是怎么急着赶回来的。
  她抽出手来,轻轻抚摸着他的眉眼,他一下就醒了过来。
  扶摇的手,还在他的脸上,顾凤栖一把按住,抬眼就都是笑意:“怎么?趁我睡着占我便宜么!”
  她连日以来,一直沉浸在一种不得宣泄的悲痛当中,此时见他笑意明净,竟是怔住了。
  顾凤栖随即起身坐了她的身边,伸臂抱住了她:“对不起,我是不是回来的太晚了些。我那个木头一样的大哥连安慰人都不会,你受苦了。”
  他的怀抱当中,竟也安心。
  扶摇靠在他的肩头:“谢谢你惦记我。”
  男人抱得就更紧了些:“就没见过你这样强硬的姑娘,当真叫人心疼。”
  她的额头,就抵在他的颈下:“轻点,你抱得太紧了。
  她声音沙哑,别有一番风味。
  顾凤栖心一动,轻轻推了推她,目光就滑了下来:“把衣服穿上,这么软香在怀的,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她低头,这才惊觉自己还穿着短卦,动作之间盖着的薄被早就掉落了下去,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如玉一般,都坦露在外。
  他已经抓起了她的两胳膊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面,与她抵着额头:“你若是再这样诱惑我,我可要动口了。”
  分明是他抓着自己的胳膊去搂抱他的,可真是无赖。
  他的目光从上而下,竟然真的盯着她胸前隆起的地方,随着她的呼吸,锁骨若隐若现,顾凤栖轻轻吻着她的下颌,眼都不舍得眨一眨。
  “我真想你。”
  “别闹,”她伸手捂住他温热的唇:“一身的尘土味道,还不去洗洗?”
  “嗯,”他笑:“然后呢,洗了之后呢?再来找你?”
  “顾若善呢?”扶摇才是想到少年:“他眼睛怎么样了?现在能看见了吗?”
  “能看见,”他面色正经起来:“可惜才刚刚能看见,青雀却是不肯入京了,说是有言在先永不入京。”
  “什么意思?”她顿时皱眉。
  “也是行路匆匆,若善的眼睛刚刚好转能看见东西,现在还看不清楚,青雀说与大哥有约定,不会入京,可医眼还需要扎针,除了他又一时不知去找谁。现在正是治疗的关键时候,大哥因这事还恼着,还是你去劝劝,他入不入京又与我顾家有什么关系,给若善的眼睛治好了才是重要的,我不管那些闲言碎语,只要你不动心就行。”
  “……”
  他语气非常诚恳,却也透露着些忧心。
  显然,他是知道青雀这个人先前作为的,顾凤栖如果一直提防,处处防备的话,恐怕她只会反感。
  可他先示了弱,言语当中对她都是信任,她的心里先生出来的只是心疼。
  她生性如此,再仔细想想,青雀行医一路,偏偏停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从他出现的时机,到这番故意,可不得不引人遐想。
  顾燕北怎能不恼,就连她就察觉出少年的故意来。
  后生的便是猜疑和恼怒。
  屋里已经没有那么热了,这时候里面忽然传出孩子的哭声,扶摇披上外衫,赶紧下榻。
  顾凤栖紧跟着她的脚步,奶娘却已经抱着孩子走出来了,她一脸的喜意,冲着两个人叫道:“郡主快看!小小姐脸上的红疹已经下去了!”
  “真的吗?”
  扶摇掀开她身上的小衣,发现身上也少了好多:“太好了,再给她喝点水。”
  奶娘连声称是,顾凤栖伸手接过孩子,回头看着她:“你还是先去看看顾若善吧,他知道青雀的事情还不愿意医治了!”
  她点头,真得过去看看。
  随后去换衣服探望顾若善,眼看着她出了那道门,顾凤栖这才恢复了平日的模样,他点着小扶柔的鼻尖,一派风流。
  “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百试百灵呢!”
  只道青雀来者不善,难道他顾家的大门就那么容易进么,笑话!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在此!!!
  争取这个月完结掉这个文。
  大概还有四万字左右,前几天实在是忙的焦头烂额,到6日之前都会忙,我尽量日更恢复,这个月加油!!!留言什么的我都会看,但*太抽了,尤其这些天T T



☆、第82章 家有娇妻

  第八十二章
  推开房门;小童连忙来迎。
  扶摇看着他关好房门,往里面看了一眼,少年就坐在桌边,手里不知拿着个什么东西正在端详。她小声问道:“怎么样?他看得见吗?”
  小童连忙答道:“能看见东西;只现在看不真切。”
  她点头,大步走了过去,顾若善循声转过头来看着她,许是能看见来人,先是怔了怔,随即站起身来。
  小童赶紧跑了上前:“主子快坐下;奔波了一路这回可要好好养着了。”
  少年从小娇柔;这一次更是去了半条命。
  扶摇到了他的面前,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怎样?看得清吗?”
  顾若善一把抓住,唇角都是笑意:“看得见!”
  她放下心来,抽出手来抓着他的一边胳膊:“还是先歇着吧,我都听你二哥说了,没事你别担心,青雀是和你大哥有约定不入京城,待我去劝劝,你大哥就是为 着你的眼睛,也得请过来。”
  少年顺势半抱住她:“我这样就行了,不想再医治了。”
  他说这样的话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了,扶摇知道他是事出有因,只与他相依偎着慢慢走了床边一起坐下,小童连忙避开了去。
  她看着他熟悉的眉眼,试图在他的脸上找寻到那一抹专横,有些心不在焉:“为什么?”
  顾若善看着她的脸,有些不甘不愿的开口:“青雀会吹笛子,会医术,长得白模样又娇,我怕你日子长了就生遐想,动心思。”
  这并不像是少年会说的话,不管是哪一种性格,都不像。
  可少年说的如此直白,倒叫她无言以对,仔细想了想,他说青雀会吹笛子,那日与他缠绵时候,想必就是他故意搅局吹笛消遣,给顾若善医眼也这样巧合,巧合得她都不愿想下去,倘若不是查了邰州的那个青楼,证实与他无关,恐怕又多一层猜疑。
  至于长相么。
  她瞥了眼旁边的少年:“尽想那些没用的,眼睛好了才是最重要的,旁人长得什么样与我何干?再说他也没有你好看,这世上辈辈的人千娇百媚的人何其多,我若见一个上心一个可应不过来。”
  顾若善弯起了唇角:“真的?”
  扶摇累极,也懒得敷衍语气强硬:“当然!你放心就是。”
  他笑,拖了她往床上带:“我好几天都没睡一个好觉了,你陪我?”
  她也是没有力气,真的被他拖倒:“你先睡,我还有事和你大哥商量。”
  少年死活不松手,就挨了她躺着,又问了她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也是放松了心思,真的陪了他躺了会儿,没多一会儿,顾若善就睡着了。
  扶摇这才起身,坐了他身边看了他半晌,见是睡熟了,这才退出来。
  青雀这个事情,必须得经过顾燕北的同意,不然真的将人接了京城了,怕又多生事端。
  自从她回了京城,还真就没好好的和他说上一句话。
  问了人才知道,他还在宫中商议军事,根本没有回来。
  她也是睡糊涂了,竟然忘记先问问。
  其实也真的是,不光因为她事情太多将他忘记了,而是下意识就避开了他这个人,宝林说母亲也一直在宫里,因着各国来使的安排和防卫商议着准备,他是个百事通,总能在第一时间将公主府的事情都说给她听。
  朝中的事情,她大略知晓了,如今只是身在顾家,一是要照看好妹妹扶柔,二就是顾若善的眼睛需要医治妥当,三就是尽量弥补一下顾家。
  成亲的时候,他们怕夜长梦多,也是有前车之鉴,仓促间成亲了,之后又是赈灾,聚少离多。
  顾凤栖为了她远赴辽西,顾若善也因此眼睛受创,其实早已动容。
  只她还是年少,不懂得如何相处,虽然名义上这三个男人已经是她的丈夫了,事实上她对于这个概念还十分的浅薄。也有一些不知所措。
  此番回府,强忍住回公主府的想法。
  母亲说了,要她适应适应,从此顾家就是她的家,也要注意家庭和睦,才会有和美的姻缘。
  在顾燕北的屋里转了几圈,他也未归,天色早晚了,顾凤栖和顾若善都奔波得劳累早早睡了,扶柔身上也不那么热了请了大夫来说是已然好转,不用下药就用些草药熏着,自然有奶娘看护着,一时间竟也闲置了下来。
  也是等得久了,就叫宝林先回去歇着,随手抓了桌上的一本书,就歪了顾燕北的大床上面看着。扶摇以为是兵法什么的,没想到打开一看,内里竟然是市井杂书,大致也是闺房之谜什么的,都是讲解那些小妇新嫁,如何相待的。
  也不乏有赤…裸…裸的闺房情事描写,也不知顾燕北哪里来的,她翻着看了看,竟也津津有味。先是讲解夫妻之道的,越往后翻越是不堪入目,到了最后就是欢…爱十八式了,没想到顾燕北会看这样的书,她脸上发热,顺手扔了一边去。
  时间仿佛过得很慢,扶摇合衣躺了床上,就又胡思乱想起来。
  自己从小平顺,如今生父养父都已经不在,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母亲将扶柔托付给她,明显是不待见这个孩子,她虽怜悯,却也担忧。
  就像是一起赶出了家门,她似乎也被隔离了开来。
  总有种被疏远的感觉,鼓吹着自己长大……
  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去。
  顾燕北从皇宫回到府邸,已是半夜,因为各国使臣远近不一,这一次商售火器引起的轰动不得不防,长公主刚能起身主持大事,立即连夜诏了众位大臣合议,他留到了最后才走,小皇帝一直很是担心扶摇,长公主对他也是叮嘱连连,这就晚了些。
  他一向独来独往,都习惯了。
  也知道顾若善和顾凤栖回来了,以为都睡下了,也未想打扰。
  等回到了自己的屋里,却是一进里间就愣住了,扶摇连鞋都没脱,歪在床上似乎睡着了。
  就在床下,她的脚边静静地躺着一本杂书。
  他眼熟得很,表皮上是兵计,里面是教导夫妻之事的。
  这还是他在顾凤栖的屋里找到的,原本也就是翻一翻,可越看越仔细,从这都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到哦原来如此,其实也没用多长时间就接受了。
  男人大体如此,喜欢探索和女人之间的秘密。
  他也是正常的男人,只因军务繁忙,还没看完。
  此时被扶摇扔了床下,脸上表情未变,可其实已经烧起来了。
  幸亏这小娇妻睡着了,不然四目相对,那得多窘迫。
  四下扫了扫,总也没想到该把这本书放到哪里去合适,索性一伸脚将它踢到了床下去。
  坐了床边,顾燕北有一瞬间的呆怔。
  扶摇睡得很熟,他伸手捏住她的脚踝,瞥着她的动静。
  她动也未动,轻松除去了鞋子,也未见醒过来。
  他轻轻推了推她的身子,见她仍旧不动,低头脱掉了她的袜子。
  露出了脚踝一小截来,白玉一般。
  这姑娘从小肤白,身上更是,成亲的时候就是他的第一次,想来回忆起叶觉粗鲁,这段时间不管是侧面还是正面,他都大体了解了一下,表现好像很差。
  这时候见了她一小截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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