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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祸妃-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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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她终于还是站起身来走到萧韶身边,萧韶头也未抬,目光只落在面前的书页上。蒋阮从一边搬了个椅子过来坐在他身边,轻声道:“萧韶,你是怎么知道我去了尚书府的?”
“锦二查的。”萧韶淡淡回答,依旧没有将目光转向蒋阮身上。
蒋阮点头:“今日之事是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她认错认的极快,几乎没有犹豫。她向来在熟悉的人面前说话直接,并不会掩饰什么。
萧韶垂眸:“你没有错。”
“你生气了?”蒋阮问。
“没有。”
这分明就是生气了。萧韶如此别扭,蒋阮将椅子往桌前搬近了一点,一手撑在桌上,一手托着腮,几乎是半趴在桌上一眨不眨的盯着萧韶。青年神色淡然,丝毫不受外物影响,长长的睫毛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眸光深邃如浩瀚星海,只衬得那侧颜俊美的不似反间之人。
蒋阮是怀着欣赏的目光观察,美色,尤其是不讨厌的人的美色总是不会让人心情不悦。故作淡然的某人却终是受不了那太过大喇喇的目光,忍耐了一下,终于放下书抬眸,回屋后第一次与蒋阮的目光正面相对了。
“我不该瞒着你。”不等萧韶开口,蒋阮便主动道:“我今日做事还是只顾着自己,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对不起。”她叹息一声:“只是萧韶,我若将此事告诉你,你必然不会准允的。我本想着木已成舟,再告诉你也不迟。是我想岔了……我习惯于将这些事情一个人处理,忘记了你是我的夫君,没有想过你会担心我。”
萧韶淡淡的盯着她:“你没有想过我会担心。”
蒋阮见他态度有所缓和,忙道:“我想过,我也并非傻子。那么多的血全部都流了出来,岂不是会要我一条命。我这条命是你和你师父好不容易才救回来的,怎么能因为一个并不重要的尚书府而丢了,我不是那样没有分寸的人。你不是瞧见那些个鸡血了吗?那都是我准备的。我懂得保全自己。”
萧韶抿了抿唇,依旧冷着一张脸,虽然听到蒋阮说起鸡血的事情后又好气又好笑。可更记得的是当他和蒋信之赶到的时候,看见那雪地中鲜艳的血迹时候的震惊和心疼,那一刻的铺天盖地的担忧。
蒋阮见他不说话,知道这人今日是气的狠了,还要再劝慰几句,便瞧见露珠端着一碗药乐呵呵的走进来,道:“林管家吩咐的药熬好了啊,少夫人赶紧趁热喝了。”她也是想要缓和一下两人之间僵硬的气氛,想着提到蒋阮的伤势总能让萧韶心疼几分,也许就没那么气自家姑娘了。
萧韶果真脸上的冷意缓了缓,蒋阮接过药来,萧韶别开眼,蒋阮便乖乖喝起药来。
……
林管家刚回到小厨房里,锦三便满头大汗的跑了出来:“哎,老林,给少夫人的药煎好了,让连翘送过去吧。”
露珠回来放空碗,恰好听到锦三的话不由得大吃一惊,道:“什么药?”
“夏神医给夫人开的疗伤的药啊。”锦三道:“少夫人今日不是受了伤嘛,你手里的空碗是什么?”
露珠呆呆的看着她:“方才这里放着一碗药,我以为是给姑娘的,就端去屋里给夫人喝了。”
“怎么回事?”锦三转头看向林管家:“老林,府里还有人病了?”
“什么病了!病了!”林管家有片刻的呆滞,接着面目扭曲起来,也不知是哭失笑,跳脚道:“那是之前我托夏神医给少主开的方子熬的药,今日本想熬给少主喝的,没想到少夫人受了伤。哎,那药现在喝不是时候啊,哎,不成,我不能告诉少主,怎么办呢?我先出去躲躲,锦三露珠,少主问起来就说我受了风寒,千万别走嘴!”
老林的冷汗都下来了,谁能想到,之前以为萧韶身子不行才迟迟不圆房,特意让夏五开的药方如今却给蒋阮用了。也不知道那药女子服了是何效果,今日也算是捅了大篓子了,可想想为甚还有些期盼?
------题外话------
中国好助攻林管家,下一章标题是否要叫圆梦老林~
第二百章 圆梦老林
蒋阮用过药后,本想早些到榻上休息,谁知到了榻上反倒睡不着了,只觉得心中没来由的烦躁了起来,本是寒凉的冬日,竟也不觉得冷,额上反而细细密密的冒出了一层汗。
她本以为是药材的问题,倒也没放在心上,只翻了个身将被子往下扯了扯,谁知过了一会儿,竟是愈发的热了起来。不仅如此,身体里还涌动着一股陌生的情潮,她便隐隐约约猜到了一点东西,可又觉得不可思议。本来想坐起来,可一动便觉得身子酥软的出奇。
“萧韶。”蒋阮忍不住唤了一声,那声音出口就将她自己也惊住了。端的是妩媚婉转,柔和娇艳。
萧韶闻言,抬眸看来,瞧见蒋阮的模样也是微微一怔。索性放下书,走到床边坐下,面上虽然还是冷冷的,到底还是忍不住关切道:“怎么了?”
他见蒋阮脸色红的厉害,便皱了皱眉,伸手向蒋阮额上探去。萧韶的手冰凉骨节修长,摸到蒋阮头上,蒋阮竟是忍不住舒服的叹息了一声。她吓了一跳,只觉得实在是有些无颜面对萧韶了。然而身子比理智更诚实,她此刻浑身发烫,的确又贪恋萧韶冷冰冰的身子,下意识的往萧韶身边依偎过去。
“你……”萧韶突然收回手,攥住蒋阮的手腕替她把脉。蒋阮身子一颤,萧韶动作微微一顿,似是忽然发现了什么,一双漆黑的眸子就看向蒋阮。蒋阮瞧见他的神情,大约也知道是发生什么事了。一时间又羞又窘,却又克制不住想要往萧韶身边磨蹭的冲动,只好一直咬着牙拼命忍住心中的火气。
萧韶收回手,声音清冷无波:“我去叫夏青过来。”虽然如此,话中到底是透出了一丝怒意。无论今日之事到底出自何人手笔,这样将蒋阮的身子不当回事,即便是恶作剧也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萧韶。”蒋阮一把拽住他。她其实未曾用很大力气,此刻全部心思都在与身子里窜起的火苗做斗争,哪里还有多余的力气。萧韶脚步一顿,回过头来,道:“没事的,只是弄错了方子。”
他大约还在宽慰,蒋阮迷迷糊糊的半睁着眼睛,这会子的她好似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浑身都涌动在陌生的感觉中不能自己,另一个却是无比清醒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面前的青年永远一身黑衣,这令他本就冷清的气质更似镀上了一层冰霜,仿佛掘弃了所有的欲念,实在是很难想象世界上会有他这般冷漠的男人。此刻容颜俊美,薄薄的唇紧紧抿着,微微蹙着的眉头看着十分可口。
可口?蒋阮揪住他的衣角,艰难的吐出三个字:“不要走。”
“不必担心。”萧韶似乎还没能明白她的意思,瞧着她坚持的模样怕她摔着,倒是在榻上坐了下来,沉声道:“我很快回来。”
蒋阮有些恼怒,她如今已经将话说的这般明白了,萧韶竟还是这般愚钝。此刻浑身烫的如烙铁一般,一靠近萧韶,男子身上冰凉清冽的气息传来,几乎要令她克制不住的贴上去。事实上,蒋阮也确实贴了上去。她环住萧韶的脖子,有些难耐的在萧韶身上蹭了蹭。
萧韶白皙的俊脸上登时便浮起了一层红晕,他有些想要推开蒋阮,只道:“听话,放开。”下一刻,便感觉身子被人重重一撞,他猝不及防之下就是被撞倒在了榻上,紧接着,一个柔软的身子便扑到了他的身上。
蒋阮艰难的撑起自己的身子,恶狠狠地瞪着他,面上已然是被那药效弄得红扑扑的,一双眼睛媚的几乎能滴出水来,而声音里更是软成了一滩水,偏偏还要拿出十足的气势来将,几乎是大吼道:“我都叫你不要走了!”
只是此刻无论再如何大声,听到萧韶耳里也便是只像撒娇一般。
萧韶静静的盯着伏在自己身上的蒋阮,声音淡淡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蒋阮的目光凶恶的仿佛饿狼一般,偏生又配得是一张颠倒众生的美艳脸庞,那眼睛湿漉漉的仿佛林中的小狐狸,若非是圣人,怕是都要动情几分的。萧韶的身子果然冰凉,这么一趴伏上去就如趴在一块冰块上,蒋阮满足的喟叹一声。她自然是知道自己这么做意味着什么。同萧韶的关系自解毒了后边开始变得有些不同寻常起来,只是她从来都是一个慢热的人,若是一直依照自己的性子,也不知是要等到怎样的时候了。她和萧韶本就是夫妻。更重要的是,她并不排斥与萧韶有更亲密的举动。
萧韶这个人太过正人君子,若非是得了她的同意,断然不会主动提出同房的要求。而以她的性子,想来也是不会说出来的。倒不如趁着如今这个时机,仿佛也给了自己台阶下,错过了这次,她不知道日后还有没有勇气如此主动地向萧韶表明态度。
难得在这个时候她的心思都是如此清明,可对上萧韶那双淡然漆黑的眸子时,一瞬间竟又觉得自己好似要被吸进去一般。蒋阮心一横,忽然扬唇一笑道:“做这个。”说罢一扬手,用尽力气将萧韶的腰带拽了下来。
萧韶身子一僵,面目上可疑的潮红越发的清晰了些。倒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下这具冰凉的身子好似也不比刚才那般冰凉了。蒋阮骑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与我本就是夫妻,我在做妻子应当做的事情。”
萧韶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他的眸光锐利,语气却柔和:“阿阮,你不后悔?”
蒋阮没有说话,慢慢的俯下身去,鼓足勇气在他脖子上啃了一口。她从来都是个懂得克制的人,这药性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强烈,至少不比上一次所中的重。只是如今她也算是半是装傻的接着这个机会罢了。还好此刻脸上本就红了,倒也看不出她特别的情绪。
萧韶眯了眯眼,全身似乎都紧紧绷做了一团,而蒋阮还好似猫儿一般的在他脖子处乱拱。蒋阮本是没什么经验,大抵还是前生进宫前看过的册子里教会的,胡乱亲一气,想着手还要做什么来着,她还未想起,手便被捉到一个冰凉的掌心里了。
蒋阮微微撑起身子,有些不解,然而她却没想到,她雪肤花貌,撑着手臂俯身去看萧韶的时候,一头乌黑长发垂到身后,其中一绺调皮的挡在面前,媚眼如丝,樱唇可口,仿佛跌入人间的精魅,一举一动皆是勾魂夺魄。
蒋阮从来都知道自己生的美,料想此刻的自己也应当是不差的。然而她却是没想到萧韶的动作,萧韶紧紧地盯着她,那目光深邃的很,漆黑长眸中蕴含的情意几乎要把人吞没,蒋阮顿了顿,突然挑衅般的掐了一把萧韶的腰,登时便感到萧韶的身子绷紧,她刚暗自得意,下一刻便感觉天旋地转,自己与萧韶的位置倒了个个儿。萧韶居高临下的俯视她,一手撑在她的枕边。他眉目冷清,漆黑的眸似一汪深潭,此刻潭水翻涌,陌生的情绪铺天盖地,而呼吸灼热,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蒋阮敏感的察觉到有些不对,只觉得萧韶今日与往日大有不同,这样直接的逼视下竟然一瞬间有些心虚。当下挣扎着想要拨开萧韶,然而她此刻没有力气,本就出了一身汗,女子的妩媚不经意的流露出来,眼角的风情也实在是令人心折。萧韶的声音蓦地低哑下来,似乎在极力克制什么,道:“别动。”
蒋阮登时反应过来,当下也不敢再乱动了。原本想着此事速战速决,今日是趁着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才这般大胆的。谁知如今却是骑虎难下。她此刻心中的紧张早已淹没了原先的情潮。倒是越到临近关头才开始清醒了。
正犹豫着下一步要做什么好,萧韶却忽的翻身坐起了,他这是又决定就此打住了,蒋阮莫名的心中有些失落。却见萧韶坐起来后确实兀自脱了靴子和外套,转过头来,与蒋阮失落的眼神对上,微微一怔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蒋阮一愣,随即又有种被人抓包的恼怒。这种事情她为什么要失落?好似她是贪图萧韶的美色一般,正要寻个什么由头,却见萧韶已然俯身过来,她身子一下子不敢动,紧接着,唇就被一个温软的东西堵住了。
蒋阮的清楚的能听到自己和萧韶心跳的声音,大抵前生今世都未曾与人做过这样亲密的事,这一吻极其绵长,待他松开时,蒋阮竟是一时间只顾着呼吸,而身子早已软软的。
蒋阮此刻方被一亲芳泽,唇越发的娇艳欲滴,好似五月的红樱一般鲜嫩美丽。而她微微后仰着头,一头乌黑的长发蜿蜒铺将在大红的枕头上,眼儿媚,眉儿弯,唇红齿白,实在是人间绝色。
蒋阮被他的目光看的脸上越发发烫,却又不想被萧韶瞧出自己的心虚,只想要去将灯吹灭,不想才微微一动,萧韶便又欺身上来,他神情不似平日里的冷清。
前世今生,她虽经历过各种各样的风浪,这男女之间的情事大抵还是头一遭。又是陌生又是紧张,最开始的大胆挑衅已然全部散去,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此刻要让萧韶喊停,自然也是不可能的了。
不能就此喊停,萧韶这么在她身上又实在是磨人得很,蒋阮咬着牙道:“你……快些。”
萧韶又是微微一愣,此刻灯还未灭,萧韶这张脸实在是祸国妖民,而一双深邃的眸子仿佛闪着熠熠星光。他低声道:“阿阮。”
蒋阮又狠狠地掐了一把他的精瘦的腰身,有些哀怨的看着他:“我…。我可以了,你快些。”
萧韶微微一笑,声音淡淡道:“阿阮,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
仿佛是冬日里红梅一场无声的绽放,艳丽而夺目,天地间都只有这一株梅花的美勾魂夺魄的撞进赏梅人的心中。那花瓣微颤而娇怯,冷硬的冬日里也会因此而绽放出不一样的美丽来。雪花冷漠晶莹,红梅妩媚热烈,这便是天作之合的一副美景,任何人看到都会失神。然而他们又是在夜里静静绽放的,无人知晓这以亲密的姿态呈现出世人面前的美好。
黑夜里旖旎的声音几乎要传到很远之外,即便是冷冽的冬日,屋中却似点着如火的热情。人生一期一会,大抵就在这一夜完成了最亲密的交流。仿佛那些隔阂的不悦就此烟消云散,两人以最坦诚的姿态从此以后连成一体。前生的黑暗和悲哀,隐藏在心底的无尽的痛苦,那些不能为人所诉诸的秘密,就在今夜一过似乎全部都变了。这世上有一个人从此与你并肩,以夫妻的名义荣辱与共,这是一段陌生的京里,却又令人期待。
萧韶从蒋阮身上翻身下来,方这样一场激烈的春宵过后,他浑身都出了一身汗,蒋阮躺在榻上,只要想起方才自己热烈主动的画面,便想要直接睡死在枕被中。只想着第一次便如此主动,日后萧韶会想起来,怕也会因此而觉得好笑。
萧韶抚了抚她的长发,温和道:“我叫人打水进来。”
“不必了。”蒋阮情急之下叫道,乍一对上萧韶的目光,又觉得有些尴尬。然而此刻要水,无疑等于昭示整个王府他们今日究竟做了什么。她还为习惯将自己这样大喇喇的呈现在别人眼前,尤其是这样私密的事情。可瞧着眼下自己粘腻的全身,若是不打水却又说不过去,登时便有些纠结。
萧韶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点头:“我去打,你……身子可还痛?”
他倒是一眼看出了蒋阮的顾虑,话也说的极为体贴。只是一说身子痛便立刻让蒋阮相待了方才那些激烈的画面。“不痛了。”蒋阮快速的答道,刚说完话便觉得身下传来一阵酸疼,心中不由得暗自埋怨,都瞧着萧韶平日里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样,床榻之上好似变了个人般,果真是练武出身,体力竟是好的出奇。她便是向来能忍,也觉得有些招架不住。偏生这厮还坏心眼,非要她叫出声。这一世以来她还从没觉得如此丢脸过,萧韶果真是黑在肚里。平日里怎么没有看出来。
萧韶忍不住扯了一下唇角,慢慢道:“好,我去熬药。”熬药这两个字他说的端的是意味深长,仿佛含着极其隽永的意义,还神情一派淡然。
蒋阮噎了一下,想起方才那碗药,成了汤药败也汤药,本来是想着借着汤药的药效做成今日之事,大抵也是没什么的。谁知道到后来药效退去,竟也是如此失控。现在想想,也实在是令人汗颜。这王府里的锦衣卫们向来耳力极佳,说不定还将他们屋里的动静听在耳里,一想到这些,蒋阮的神情就有些羞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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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对薄公堂
萧韶果然很快打了水过来,好似在外头还说了几句话,想来若非锦衣卫就是连翘几个,蒋阮有些赧然。萧韶走到塌边,就要弯腰抱她,蒋阮一怔,道:“你做什么?”
“你不让丫鬟来伺候,我抱你过去梳洗。”萧韶好脾气的答。
“不必了。”蒋阮掀开被子就要往下跳:“我自己洗便好了。”要这样子再与萧韶洗身子,她便是再故作镇定怕也是不能平静。哪知刚一动作,便觉得浑身酸痛无力,登时便停了下来。
萧韶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忽而微微笑道:“我不会做什么的。”
蒋阮想着此刻怕是自己确实也实在是很难清洗了,再拒绝反倒显得矫情。便点了点头,萧韶弯腰抱着她往屏风后的木桶走去。两人方折腾过一番,蒋阮已经很是疲惫了,萧韶看着却十分神清气爽,抱起她来毫不费力。待让她坐进木桶中,温柔的水十分舒服,蒋阮一放松下来,便觉得眼皮沉沉,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也不知道。萧韶细心的帮擦干好身子后,蒋阮已经睡得很熟了,萧韶笑了笑,又将她抱回榻上,替她掖好被子。
他怕蒋阮累着了,第一次也总要体贴些,此刻瞧见她睡得很熟的模样,倒是起了心疼,俯身在她额上轻轻一吻。连翘端着药碗进来,萧韶无声的对她摇头,连翘便心知肚明,偷笑着退了出去。
这一夜,锦英王府里究竟有多少人知道其中的旖旎,想来只有树枝墙角房檐上趴着的暗卫们知道了。不过锦四打的那个赌,最后的赢家却是庄家自己。锦四十分大方的拿了赌资来请大伙儿吃酒喝,酒酣耳热的时候几个暗卫们都喜极而泣了,似乎是看到了下一任锦英王府的小主子已经在往来王府的路途上奔来。
蒋阮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早晨,睡了一夜之后身子仿佛被什么碾过一般,比昨夜更甚。身边的被子平整,萧韶不在榻上,她撑着身子坐起来,门“吱呀”一声开了,萧韶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瞧见蒋阮醒了,将药碗放在塌边的小几上,伸手摸了摸她的前额,问道:“身子还痛?”
蒋阮:“……”
萧韶又忍不住笑了,这些日子以来,他倒是经常笑,原本模样就生得好,这么一笑更是色入春晓貌若桃花,大约是吃饱了心情也十分愉悦。蒋阮对比了一下自己,伸手自己端起一边的药碗吹了吹,几口将药灌了下去。
那药大约是萧韶吩咐人开的方子,倒也是灵敏,喝了后只觉得身子暖融融的,连带着酸疼也减轻了不少。
待她喝完后,萧韶接过蒋阮手里的空碗,道:“你今日就在屋里休息。”
“不成。”蒋阮摇头:“今日司案司审案,我还得去一趟。”想了想,她道:“我的身子喝完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去听一听案子总是没事的。你也不必担忧。”
萧韶知道蒋阮从来都有自己的主意,做事认错态度是不错,下一次该不顾自己身子还是不顾自己身子。大约便是一个拼字,他心疼却也无奈,便道:“我让锦三她们跟着你。司案司的人想必不会为难与你。”
他这话的意思便是暗示了之前就大点过司案司的人,蒋阮看着他:“我状告自己的生父,京城中免不了总有人说道的,甚至会连累你的名声,将锦英王府置于一种尴尬的境地,你可会觉得我做的错了?”
“他不是你的父亲。”萧韶淡淡道:“你现在已经与蒋家没有瓜葛了。”蒋阮微微一愣,只听萧韶又道:“你嫁入了锦英王府,就是我萧家的人,报仇也好,翻案也好,萧家都是你的靠山。”
他神情坚定,言语温和,分明是最冷的人,心却总是能暖的人生出愉悦。蒋阮笑了笑:“萧韶,谢谢你。”
不是言语上敷衍的谢谢,也不是身为盟友对盟友交易一般的道谢,这一声谢谢十足真诚发自肺腑。世上总是难得有人不问缘由的永远站在你身后的无论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那个人都坚持的与你一道,这就是情与义。
“不必。”萧韶莞尔:“真要道谢,夜里你再热情些就好。”
蒋阮:“……”
……
宫中一隅,宣沛正听着明月报回来的消息,冷笑一声道:“蒋权好日子大约也过到头了,早些年敢对她下手,如今也到了该承担罪责的时候。夏研和蒋素素兄妹死了并不是万事大吉,难道他以为还能有一线生机?可笑。”
明月默默地立在一边,她知道自己的这个小主子对蒋阮有种特别的关系,似乎这两个人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但是连萧韶都查不出的事情,她一个暗卫自然也查不出来。虽然疑惑,却知道宣沛总是时时刻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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